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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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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一共有四个孩子,红眼的母亲排行老三。

十几年前她遇到了红眼的父亲,两人的相爱遭到了家族反对,然后就是男方身为镰刀杀手的身份曝光,其间又有别人挑拨,接下来就是女方怀着孩子的同时,开枪将男方打下悬崖。随后男方幸运地被组织救回去,结果却失忆。

女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个人独立抚养孩子。

两人多年后再次相遇,耗了几年,又纠缠了一番。迫于家族和组织的压力,双双饮鸩殉情,留下的六岁男孩也被人抢走,了无音讯。

听到这里,红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呢,床上的老人就已经很配合地拉住他的手。

而受人之托的李桦在说完事情大概后就准备起身离开:“我先出去。你们慢聊。”

红眼张口欲言。

看到红眼投来类似求救的眼神,李桦放缓声线:“你外祖父这么多年一直都想见你一面。”

红眼面色纠结。

眼睁睁地看着李桦离开房间,红眼僵硬着转身面对床上的老人。

相比红眼有些木然地表情,老人的神情就颇为激动,看着红眼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这让红眼更有种遇到洪水猛兽的感觉。

“Edwa……”老人气息不匀地说着。

红眼讷讷点头。

“你的名字,爱德华。”老人黯然,“爱德华?布吉亚达。你母亲给你取的名字。”

红眼继续讷讷地点头。

“我的孩子。”老人颤巍巍地拔掉了几个管子说,“过来让我看看你,我的孩子。”

红眼僵在原地没有动,内心无比纠结。

从来都没有人告诉他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

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不是该像电视里放的那样,哭一下?或者跪在床边亲吻老人的额头?

茫然下的红眼动也不动地愣在原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把镰刀当家,琥珀当母亲,父亲的话BOS?勉强算上。但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有血缘的外祖父。红眼有点接受不了。

床边上的设备发出滴滴滴的运转声。

听到老人躺在病床上发出古怪的哽咽声,红眼就是头皮一阵发麻。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老人,却发现老人的哽咽声转成了抽泣声,停不下来了。

一只手被拉着,一直手拿着纸巾,红眼无所适从。这样的老人和他以前背的情报资料里叫尼古拉?布吉亚达的人差别太大了。红眼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果断明智,在任何场合都坚持明哲保身的布吉亚达家族教父会拉着自己的手悲恸的像就快要断气了一样。

并且自己现在还成了他的外孙。红眼默默地想。

二楼会客室。

李桦等红眼出来的同时边和成平通电话。

听到光头已经把交代的事情都办好的消息后,红眼也从房间里推门出来了。

“叫王磊先去找镰刀谈。我这边处理好了就过去。”李桦说着便挂了电话。

红眼浑浑噩噩地走过来,停在李桦面前,习惯性地在李桦的示意下才坐到一边。

“怎么样?”见红眼呆呆然的表情,李桦问。

红眼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都说了什么?”李桦问。

红眼面部表情开始纠结,顿了顿说:“他说当初是他设计让母亲误会父亲,他陷害过父亲,他说他还逼死了母亲。然后他向我忏悔,求我原谅。”

“你原谅他了吗?”李桦看着红眼。

红眼挠了挠头:“原谅了。”

红眼觉得自己要是说不原谅,那个老人下一秒就会断气去见上帝一样。再者这里又不是李桦地盘,要真出什么事肯定不好处理。

李桦看着还没换过神来的红眼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在找你了。”

红眼抓了抓后脑,显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整过容。加上你的上司,琥珀有意不让你接触他们,所以才没有被发现。”李桦解释,“当时把你从这里抢走的人就是琥珀。原因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忽然听到琥珀的名字,让红眼迅速集中了精神。

“我知道你的身份是在把你从军方接回来的时候。当时给你做全身检查时发现你脸部动过刀,我让人在电脑里做了复原。”李桦淡淡地说“你长的像你母亲,很容易被认出来。之后我联系你祖父这边,做了各种检查,血液和年龄也都对上了。”

还真是他外孙啊,红眼默默地想。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也不说话。

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红眼,李桦说:“半个月前我和你们组织谈的条件之一就是将你从镰刀成员名单中剔除。我答应过你祖父,不让你再做杀手。”

红眼呆了,抬起头看着李桦。

“同样的,他也答应把他手中海上航线都交给我。”李桦说话时的语调很平稳,“恰好镰刀的军火来源大多是靠欧洲这块,所以你们BOSS也同意你离开。”

红眼有点混,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追问李桦:“另外一个条件呢?”

对红眼的反应也不意外,李桦继续说:“欧洲这边比较复杂,想要接手没那么容易。你们组织解决麻烦的能力也是公认的。”

红眼问:“您这次带我过来,就是为了……嗯,开拓欧洲市场?”

“差不多。”李桦不否认。

理清头绪的红眼还是很疑惑:“您为什么要告诉我?”全都说了不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么。

李桦淡然:“这些事没必要瞒你。”

红眼还想问李桦如果没有发现自己身份的话他会向组织开什么条件时,管家就走过来说教父要见李桦。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陌生的青年,管家见到他后鞠躬问候。

李桦看着青年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等李桦一走,红眼就看到青年边笑着边向他伸出手,说话时带着浓重的卷舌音:“你好,初次见面,我叫马可。我又该怎么称呼你,我的弟弟?”

红眼沉默了一下,也伸出手,说:“你好。我叫红眼。”

再次走进房间,李桦看到插在老人身上的管子已经拿掉大半了。没等李桦开口,老人就让管家把李桦要的东西拿了过来。

卧床许久没有说话,加上先前的情绪波动。老人此刻说话都有点气若游丝。

“所有授权书都在这里。李。”等李桦接过后,老人又说,“我能给你的,你都已经拿到了。希望你答应我的事,不要忘了。”

“当然不会。但是我不知道您是不是想让红眼留下来。”

“他是我的孙子。”

“马可也是您的孙子。他肯定不想听到这个消息。”

“那是我的事。”

“并且我也不认为红眼会轻易放弃他一心认定二十多年的职业。”

老人喘息,胸膛起伏:“我不会让他继续在镰刀。”

“可您也看到了,他和他父亲一样,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

老人大吸口气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您还有别的选择。” 等老人稍稍平复呼吸后,李桦示意手中的授权书,反正家族内的事务红眼是不可能介入的,“如果愿意,我可以为您效劳。”

“你会愿意?”老人问。

“为什么不?”李桦说。

“我认识的李可没有这么好心。”

“在我眼中,您在欧洲这么多年的威望,没人能撼动。”

“肯定不止这些。李。”老人说,“告诉我,为什么?”

李桦神色不变:“尼古拉。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

老人躺在床上,闭上眼,不再说话。

等李桦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红眼已经不在了,问过管家后才得知红眼是被马可带走的。

又谢绝管家留他在庄园内留宿的提议,李桦离开庄园后立即找来成平,问他红眼到底被马可带到哪里去了。结果在听到他们去的是有名的夜店时,李桦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成平看了看李桦,问:“要不我去把他接回来?”

李桦皱眉,没说话。红眼现在是布吉亚达家族Don的孙子,再怎么也轮不到他插手来管。

最后李桦派人跟着,他和成平先去事先安排好的的酒店。拿到授权书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然而和成平商讨结束时,时间已经是深夜。红眼还没有消息。

就在李桦打算把人给抓过来的时候,成平说红眼坐他们的车到酒店了。

而红眼一回来就找李桦问:“李先生。你这里有药吗?”

“什么药?”

红眼坐在沙发上摇了半天头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你怎么了?”李桦渐渐发觉红眼明显不对劲。

红眼试图看清李桦的具体方位,讷讷地说:“李先生。我不知道他给我吃是什么药。”

今晚去的地方太乱,红眼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药。并且反应能力明显降低,直到李桦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时,红眼才察觉李桦就站在自己身前。

“马可给你下药了?”

红眼想点头,额头被李桦扶着,只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嗯。但不是迷幻剂。”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很渴。”红眼说,“看不清东西。”动作也迟钝了。

“我去倒水。”

李桦倒水回来时看到红眼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了,穿在里面的白衬衫全被汗水浸湿,耳边垂下来的头发也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两侧,整个人像快脱水了一般。

李桦眉头越皱越紧,走进后俯身,用手扣住红眼的后脑:“看着我。”

红眼抬起头,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把视线聚焦。李桦的眼睛很漂亮,并且是红眼见过的眼睛里最漂亮的。盯着眼前这双望不见底的深色瞳孔,红眼突然觉得喉咙干涩到发疼。

额头贴额头,看到红眼渐渐发红的的眼睛,李桦已经非常肯定了。

尼古拉重病卧床这么长时间不交权,红眼在这时候被找回来。马可不可能不采取一些手段,今晚这一出大概是想给新来的布吉亚达家族成员一点难堪。

想到这里,李桦说:“马可给你下的是催情剂。”

红眼茫茫然:“催情剂的话,身体是有抗药性的。”自己吃过很多,早就应该习惯了。

“所以你还能平安无事地回到我这里来。”

神志连同视线全陷在近在咫尺的李桦眼睛里,红眼问:“……那该怎么办?”

伸手拿过手边台子上的水杯,李桦问:“和男人做过爱吗?”

反应慢了绝对不止半拍的红眼傻不愣愣地摇了摇头。

“你这回可以试试。”李桦含了一口水,扳过红眼的下巴吻了下去。

红眼扭头想避开,但行动受限,还是被李桦摁在了沙发靠背上。

下巴被固定,口干舌燥,想将李桦渡过来的的水含入喉咙,舌头被对方搅着,无法吞咽。很难受。被迫抬高下颌的红眼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

虽然不太明白李桦为什么要这么做。出于本能,红眼抓着李桦衬衫领口,曲起膝盖抵在李桦腿边,想将他推到一边。结果动作迟缓地却反被李桦桎梏住。

红眼半眯着眼睛,看着扣着自己双手的李桦,疑惑不解:“李先生?”

“催情剂掺了肌肉松弛剂,对你可能没多大用。不过没关系。”吃一堑长一智。李桦低着头,这一次他坚决不会在这时候看红眼的脸,免得又和上次一样。

再说他也自信有那个能力让红眼不能够顺利活动,于是李桦心安理得地用空出一只手解开红眼被汗浸已是半透明效果的衬衫。

前胸微凉。脑内闪过零碎片段,红眼下意识地抬起左腿。见状李桦直接将红眼压在宽大的沙发上。

“别乱动。”

雷豹骗人!看准了踢也没有用的!红眼抿紧了唇。

就在红眼闪神的时候,李桦指尖沿着红眼胸线手指下,轻轻松松地解开皮带和拉链。在红眼挣扎前夕拉下裤腰边握住红眼的勃起。

“!”

整个人都被吓到的红眼,刚用胳膊肘撑起半身,就又被李桦按回去,动弹不得。

李桦侧过脸啃咬上红眼的耳朵,然后满意红眼一瞬间的瑟缩。

“……放手。”红眼咬着唇,说话时有些发颤,而李桦继续揉搓手里发硬的烫热。眼角发红的红眼抓住李桦上下套弄的手,又说了一遍:“放手。”

拇指沾着铃口溢出的透明液体揉搓阴茎的顶端,舌尖顺着耳廓曲线舔至红眼的耳根,在红眼耳边诱哄道:“把药效解了就没事了。”

这和药效没关系的!

红眼咬牙。

这种程度的药剂多喝点水冲个澡就没关系的!

察觉到抓着李桦的手被扳开,然后又被抓着去摸了什么东西,指尖触感像是布料,但是形状……红眼茫茫然地睁看眼,在看到真实画面后唰的就抽回手,涨红了脸。

李桦低了嗓音:“会很舒服的。”

下身涌上来的快感在药剂的作用下很强烈,都是从未有过的经验。满脸潮红的红眼死死地闭紧了眼睛,不去看也不去想下身的狼狈画面。

高度紧张下,红眼还是觉得整个房间都充斥了那些黏腻的声音,连着自己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李桦说的没说错,一开始是很舒服。

就像在云端飘着一样,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大脑混乱的什么都记不清。在李桦手里泄出来时,红眼还没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过神,发觉到后面有点古怪的异样感。

睁开眼看清楚后,红眼全身僵硬。

终于反应过来的红眼直接掐住李桦脖子,翻身将李桦压在身下:“放开!”

李桦俯视眼里带杀意的红眼,目光深沉,但抹着润滑剂的手指依旧挤了进去。伏在红眼耳边说:“不知道什么叫性窒息吗?”

他怎么可以——

施力的手指感觉到李桦绷紧颈侧的肌肉时,红眼十指紧缩。虎口卡在喉结上方,拇指掐着右侧动脉,四指压住左侧静脉。双目通红地看着脸色发青的李桦。

杀了他。

李桦颈肌紧绷,青筋浮起。掰开红眼臀部硬顶了进去,趁红眼吃痛手软的瞬间,扳开卡在脖子上的手,顺势卸去肩膀关节,用领带把红眼双手反绑在红眼背后。

李桦撑起半身调整姿势,靠着沙发把红眼揽进怀里。手掌沿着红眼背肌摩挲,抚过脱臼的肩膀,低声告诫:“别再做蠢事。”

伏在李桦胸口,红眼呼吸急促,眼里尽是血色。

李桦亲吻红眼眼角,把润滑剂后抹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扶着红眼的腰缓缓地来回进出,将润滑剂一点点带进去。顿时红眼冷汗就淌下来了,嘴唇发抖。

“刚刚你要是乖一点,现在是不会疼的。”李桦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红眼现在疼的连呼吸都不顺畅,唇色苍白,咬的过紧的牙龈微微出血。

把红眼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李桦说:“疼就咬着我。”

没有犹豫,红眼张嘴就咬住李桦左肩。而后李桦皱了皱眉,猛然顶了下红眼,感受被内壁死死地绞住的压迫感,说:“别咬动脉。”

红眼呜咽了一声,松开口,腿根打着颤。

李桦放轻动作,含住红眼耳垂轻咬,含糊不清地哄道:“乖一点。会舒服的。”

红眼哆嗦着,任由李桦动作。

在红眼放弃反抗后,情况顺利了许多。

搂着红眼的腰,李桦重新握住红眼疲软的性器熟练地揉搓,听着红眼伏在自己肩头发出的喘息声。而感觉到李桦加快抽送的频率,红眼弓起身,蜷缩脚趾,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红眼声线较低,早期服药和喉咙又受过伤,声音极为沙哑,怎么也算不上好听悦耳,但偶尔出现在喉咙深处那种嘶嘶哑哑并且零碎的声音,意味不明的撩人心弦。

职业的关系让红眼并不很是壮,但是全身肌肉匀称,没半点赘肉,整个人都是精瘦精瘦的,往日里苍白的肤色整体泛红。额头上的汗水沿着下巴尖滴在李桦的胸口,李桦用手抹开黏在额前那些汗湿的头发,盯着那幢湿润的红色眼睛,欲望染在里面,不复清澈。

摒弃眉宇间的阴沉,这样的红眼多少有些招人。

李桦吻了吻红眼抿着的唇角:“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李桦,红眼目光恍惚。

李桦拉下红眼的脑袋,捏了捏他的耳朵说:“把你的真名告诉我。”

红眼缩起瞳孔,半天才拉扯着嘶哑的嗓音:“……爱德华。”

把红眼拉进怀里,李桦低喃着他的名字,唇贴耳畔,吻得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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