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都在你身体里射了那麽多次了,你还怀疑我弯不弯?”男人笑笑,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操,老子又不是猪,敲那麽多钢印我明天怎麽见人?”陈卿真的要输给他了,还说自己不是禽兽,不是禽兽下面又硬起来的是神马!
“好了,老公抱你再去床上躺一会,你好好休息。”说著,男人温柔地用浴巾包裹住湿漉漉的他。任凭身下的昂扬树立著。
“那……这个怎麽办……”陈卿脸红著轻声问,大腿抖动中蹭了一下不安生的小金龙。
“怎麽办!洗冷水澡!你别再勾`引我了,老子是不会让老婆纵欲过度的,老婆要留著操一辈子呢!”孙金龙黝黑的脸竟然也红了,把他重重的往床上一扔,气呼呼的进了浴室。
“哈哈!”陈卿忍不住抱著被子大笑,笑著笑著,眼泪就流出来了……
被迫和孙金龙谈恋爱了。说实话,陈卿几乎已经忘记了恋爱怎麽谈,两个成年人,如果还是gay的话,彼此之间的吸引好像都是从性开始,到性结束,又不是两个纯情的高中生,难道还搞搞浪漫再上床麽?看,最後的归宿还是上床。所以他对孙金龙奇奇怪怪的纯情要求充满了不屑。
两个人现在在办公室,表面虽然维持著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他们的关系比以前缓和的太多了,非但如此,如果有人议论陈卿的话被孙金龙听到了,他还会黑著一张脸让她们闭嘴,有空就去多干点活。
这种转变让办公室一群长舌妇非常无所适从。以前都是经理带头嘲笑陈卿的好不好,难道死基佬魅力这麽大把经理也给收了?大家带著各种粉红的猜想,打开了孙金龙群发的一封email,傻了。
陈卿现在的日子虽然比以前好过了不少,但是他的损失更大,他彻底没有了自由。白天工作的9小时,这个男人时时刻刻地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著他,让他如坐针毡,屁股发麻,到了下班时间,男人会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允许他下班,然後两个人一起回家。天知道24小时对著这张脸,陈卿都要崩溃了。最重要的是,如果孙金龙发现他和别的男人发短信,或者有别的暧昧,马上脸就黑下来,然後他晚上就会无比凄惨。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也无比爽快的。
所以,这厮的真身其实是独占欲强烈的忠犬种马攻麽!
眼看著又要下班了,明天是周末,陈卿好想像以前那样和狐朋狗友出去狂欢一下,但是现在想来都和做梦差不多。时锺准时地走向了六点整,办公室却都没有动静。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平时周五下班的时候谁不是归心似箭迎接周末的。
突然,办公室的灯暗了下来。停电了是陈卿的第一个反应,可是没人惊慌,连女人都没有尖叫喊著怕黑。在黑暗中,一丝烛光一上一下地出现在陈卿的眼帘里,伴随著还有小提琴拉奏的生日歌。
“宝贝,吹蜡烛吧。生日快乐。”男人用低不可闻,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的嗓音说著。
蜡烛上是两个数字,26,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蜡烛吹灭後,灯瞬时就打开了,大家起哄著说:surprise!生日快乐!
陈卿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同事的友善,自从他是gay的事情被曝光後。这样的阵仗让他只能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而男人温和地微笑著:“寿星赶紧给大家分蛋糕,吃完蛋糕炫音唱歌去,我请。”
陈卿是呆呆傻傻地同孙金龙和同事们来到公司旁边的KTV的,豪华大包厢能容纳二十多人,同事们已经开始点歌high了起来,麦霸们抢卖,不唱的人开著上千块一瓶的洋酒吹,反正今天有冤大头。
冤大头却喜滋滋地把自己和陈卿的酒杯倒满:“我先敬寿星一杯,祝你年年有今日。”说著,一饮而尽。旁边的猥琐男们也都起哄,嚷嚷著经理好酒量,你小子赶紧奉陪吧。
陈卿不得已也一饮而尽。随後又有好多人过来敬酒,陈卿不能不给面子,他珍惜这种好不容易得来的友善,有人敬酒他就奉陪,几杯下肚,已经有点晕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孙金龙帅气的带著微笑的脸上,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但是他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帅的男人。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要不是那群女人唱歌太吵了,可能整个KTV都能听到他心律不齐了。
孙金龙也看著他,宠溺的像是要把他化了似的。陈卿喝酒其实是不上脸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喝的太烈了,脸慢慢的红了起来,他也感觉到这种燥热了,有点羞地瞪了一眼嘴角扬起像是在嘲笑他的男人,殊不知这一眼含羞带怒的一瞪,就差不多把孙金龙瞪硬了。陈卿的眼睛很漂亮,不是大大的桃花眼,平时看上去冷冷的,但是在性`爱的高`潮之下,迷离的样子能把所有男人都勾`引的不能自持。孙金龙不可自制地联想到这小淫娃在床上的荡漾,眯著眼睛喊著老公的样子,本来只是微微勃`起的下`身,完全的站了起来。
“你们先玩著,我上厕所,酒喝多了。”孙金龙站起身来,看著陈卿问:“你也喝了不少,要不要一起去?”
KTV的包厢很大,还有独立的厕所,里面可以容纳起码三个人。
陈卿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家夥的主意,可是自己才是真的酒喝多了的那个,刚才不提还好,现在感觉膀胱涨的厉害。
“我也去吧。”大不了给撸个管,他还不信在那麽多同事面前他还能把他怎麽样。
陈卿尾随著孙金龙进了洗手间,刚锁上门,就被男人霸道地按在了墙上吻,充满力量的舌部肌肉把他的嘴侵犯地没有一丝空隙,两个人都有酒味,可是交错在一起就变成了琼浆玉露,陈卿感觉嘴里最後一滴口水都要被这个男人榨干了。
“恩……你别那麽放肆,外面都是同事!”终於重获空气,陈卿想推开压著他不能动弹的孙少龙。可是就算是平时他清醒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他也就能使出三分力气。
“放肆也是你逼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看著我的浪样都让我想直接在那麽多人面前把你扒光把你操射?”男人嗓音嘶哑,好像真的已经努力克制了自己一般,并且拉著他的手摸到了他早就起立敬礼的地方。
“谁逼你了!你是禽兽乱发情就承认,冤枉我有什麽意思!”陈卿羞了,外面同事鬼哭狼嚎的歌声不绝於耳,可是自己却被人压在洗手间里亲吻逗弄。就算是gay也是有矜持的好不好!
“我对著自己老婆怎麽是乱发情?我的大宝贝品尝过你的小骚穴後可是再也没对著别人发过情。你要不要对我负责?”说话间,男人把陈卿翻转过身趴在洗手台上。洗手间灯光比外面敞亮,最羞人的是,陈卿抬头就能看到大镜子。
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潮红,上身衣服还整齐无比,可是下`身已经被那个禽兽剥光了,而禽兽自己则还是衣冠楚楚,只拉开了拉链放出了大鸟。
“宝贝儿我们得速战速决,不然外面的人都猜到我把你干了怎麽办。”男人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他的後`穴。没有经过润滑的骚穴一开始还有点紧绷,但是都当他插到底的时候,就已经热情的包围上来不让他的手指出去。
“啊啊……你个禽兽……秒射算了,够不够速战速决!”看著镜子里自己白花花的屁股被他的手一进一出,陈卿羞愤地就只想骂人。
“我秒射了你可满足不了,到时候哭著求我再来一发怎麽办。”孙金龙笑笑接著道:“不过你真那麽迫不及待的想吃老公的精`液,那老公就不客气了,马上给你。”
“啊……还不行……”硕大的肉`棒替代了灵活的手指,即刻塞满了刚被干出了点水的小`穴。孙金龙没有立马抽`插,而是呆在他湿润温暖的小`穴里品味了一会。可以是太急促的原因直肠比往常更热情更紧致地包围著肉`棒,按摩吸允著肉`棒。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爽疯了,一股股快感直达大脑皮层,孙金龙终於知道为什麽有的人是死在床上的了。
“怎麽不行?你的骚穴那麽淫`荡,刚吃进去我的肉`棒就不停的咀嚼,我还没动就出了那麽多水了,你说怎麽操`你不行?”男人终於忍不住了,握著他的腰,看著镜子里不知是被情`欲还是酒精浸染地粉红的皮肤,虎腰便大力摆动了起来。
“恩……不行……我要那个……”男人不动还好,一动他刚才忍回去的尿意又涌现上来了。陈卿可怜的阴`茎跟晨勃似的,被尿液和欲`望撑的硬硬的。
“哪个?要老公干你的小骚心还是小骚肠壁?”男人干的不是很快,一下一下像是在享受紧致温柔的肠道一般。
“要上厕所!要小便……恩,你个混蛋……”陈卿羞的都想顺著马桶穿越去异世界了。後面的混蛋大肉`棒还在不停地顶弄他,天知道他快被尿意和快感折磨的失禁了。
“这里就是厕所,宝贝儿想尿就尿出来吧。”孙金龙根本不想拔出正在享受的肉`棒,反正这里已经是厕所了,对著水台尿和对著马桶尿没区别。除此之外,孙金龙不得不承认自己想看青年失禁的样子,被自己操到失禁,一边哭一边射尿得是多得劲儿?这种想象让本来已经硬的不行地大鸡`巴更是硬了一两分,只把陈卿的肠道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摩擦间,还可恶地挑`逗著他的敏感点。
“你……啊……你变态……呜……”身後的男人非但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巴不得他就这麽丢脸的尿出来。陈卿想到自己将要毫无尊严地射尿,羞愤心顿起,竟是真的有了哭意。
“宝贝儿射吧,是老公把你操射的,别怕。”孙金龙看到镜子里的男人竟然哭了出来,便心疼了起来。扭过他的脸,温柔地亲了起来,含著他因为紧咬的而红润欲滴的双唇,细细地亲吻著。
“恩恩……”陈卿感觉自己像被温暖的羽毛包围著,上身暖洋洋的,下`身麻酥酥的,竟然忘记了现在在哪里,刚想借著恍惚的本能射了,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孙经理,陈卿,你们好了没?我们也要用厕所。”
孙金龙感觉到本来就已经很紧窄的甬道因为紧张把自己挤得差点动不了,知道青年害怕被发现,但是真的好刺激好爽。
“要不要让人家知道你在被我插,就快干出尿来了?”他不断地羞辱陈卿,享受著越来越紧的穴。
“呜呜……”陈卿只能拼命地摇头,一边抗拒著就快忍耐不住的尿意和快感,随时被人发现的恐惧让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叫我,我就把人给打发走。”孙金龙没放过一丝丝可以凌辱爱人的机会。
“老公……求求老公帮帮我……呜……求求老公了……”青年再也忍不住了,一边哭求他一边自己扭动著腰肢,强力的尿柱喷洒在水台上,滴溅到原本干净无瑕的镜面上。
底下的骚穴也跟疯了似的咬他的大鸡吧,孙金龙被青年哭叫的荡样和骚浪的淫`穴搞的就快精关部不守。提起一口气回答外面:“便秘,出去找别的厕所!”就虎腰大动,一下一下地凿开妄想紧紧并拢的肠道,寻找到最敏感的那个花心狠命顶弄。
“啊啊啊……”青年刚被迫尿了出来,全身沈浸在无法言语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又被粗硬的龟`头无数次顶弄已经酸胀的不行的前列腺,没几下,前面的快感累积到极限,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哭叫著射了出来。
孙金龙也被挤地不行了,看到青年交货了,自己也不再硬撑,让骚浪的肠壁主动地把他的子子孙孙都吸允出来,吞没到肠道的最深处。
陈卿只觉得一股热浪把自己紧紧包围,浑身的灵魂都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满足。这种羞耻的高`潮方式让他无地自容之余又极其享受这种跌宕的快感,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和这个男人结合,再羞耻的一面也可以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得到释放。
“宝贝生日快乐,以後你的每个生日我都会和你一起,狠狠地操`你,让你爽的射尿。”男人低低的耳语传来,明明是猥琐不堪的话语,可是听来却夹杂著温柔和承诺。每个生日都有人陪著,这曾经是陈卿不可想象的事情。感动的泪水不知不觉就从眼中滑落开去,外面的喧嚣在此刻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刚发生过激烈又淫秽性`事的小洗手间里,孙金龙强势地彻底地占有了他的全部身心。
“老婆你不是都爽哭了吧?那也不能继续了,老公回家再满足你。”男人将已经软下去的分身抽了出来,亲了亲他的眼睛,笑著道:“不过你现在这样没法见人,万一老公的精`液把你裤子弄湿了就不好了,我来想个办法。”说著,随手捡起了混乱中被丢下的陈卿的内裤,捏成细长的形状,就往还没来得及闭合穴`口塞了进去。
“啊啊……我`操!你个变态想干嘛?给我拔出来!”去他妈的感动,去他妈的柔情似水,这家夥就是个隐形大变态boss吧!他要是再信这个变态的话,为这个变态而感动他就跟著他姓孙!
“不行,老公的精`液不能浪费,要留在你里面让你给老公生孩子呢。”男人根本不听他的,内裤越塞越里面,过度摩擦的肠壁被粗糙的内裤刺激地隐隐作痛,可是内裤还是不以他意志为转移地彻底没入了他的菊`穴。
“你个大变态!我是男人给你生个毛线孩子!”陈卿动不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北内裤折磨的小`穴上,任凭男人捡起满地的衣服和裤子一件一件给他穿上。
“那也给我含著,我要让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让别的男人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有男人的。”孙金龙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那麽变态的想法,并且都在陈卿身上付诸实施了。以前的情场高手,绅士情人统统他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你要是敢漏出一滴,老公今晚就把你绑起来干,干到你怀孕,听明白没?”
不得不说,陈卿被吓到了,妈呀,这忠犬种马原来还有间歇性鬼畜属性,他觉得自己亲手挖了个大坑,跳进去,把自己活生生的,埋葬了……
他们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卫生间,同事们还在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好像没人留意两人在卫生间那麽长时间,是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可能是孙金龙太直了,那麽直的汉子跟死基佬能发生什麽?又不是和软妹子在卫生间呆了半小时。
闹到午夜,大家才散去,孙金龙嚷著要沾沾寿星的喜气,负责把因为後学被内裤折磨,後半场动也不敢动,吃也不敢吃,就快奄奄一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的陈卿扶上车,送回家。
终於两人世界了,午夜的城市像是换了一个地方,没有丝毫喧嚣,街道旁边的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照著开车的男人一脸的温柔。
“宝贝儿我们终於两人世界了,喜欢老公送你的礼物麽?”男人笑著看了他一眼。
“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送我礼物?”陈卿脸色还是不怎麽好,谁能忍受著一条内裤塞在满是精`液的直肠里还能好心情的谈笑风生呢?
“都塞在你里面了……那可是老公自产自销,纯天然无污染,美容保健,物美价廉。”
“我`操孙金龙你就是个大变态色`情狂!”午夜静谧的街上传来一声又一声地怒骂,仔细听听,怒骂里夹杂著甜蜜,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不时的笑声。这真是一个特别的生日。孙金龙的房产不少,除了远离市区的那个鸟不生蛋的别墅,公司附近还有一个公寓。平时上班的时候,陈卿和孙金龙就住在这边,连车都不用开,步行个十来分锺就能到公司。
这天下班,孙金龙有应酬,陈卿就自己先回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陈卿刚想把窗帘拉上,却看见一部熟悉的车停在楼下,是孙金龙的车。他不是去应酬了麽?怎麽那麽早就回来了?可是车并没有熄火,不一会,一个穿著休闲服,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上了车,车便发动,绝尘而去。
陈卿震惊在窗台,久久没法动弹。因为那个男孩子他认识,别说认识了,gay圈里就没有不认识他的,狂欢夜的台柱花魁,现在风头正劲的MB!
☆、经理请来推倒我下部(高HHH)
好你个孙金龙,掰弯自己的还挺彻底,不但成为同性恋了,还他妈的开始嫖妓了,陈卿被自己的猜测搞的愤怒无比,可是除了愤怒,还有心痛。他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经历这种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塞了团棉花进去,又疼又无力,还堵得水泄不通的感觉。可是又有什麽好想不通的呢,就像他第一个男朋友赤身裸`体地压著新欢在他们的床上说的一样,男人就是用龟`头思考的,还想守著贞`操,了就跟女人结婚去吧还找个屁男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同志间相处的法则,明白了不能强求狗屁一般的忠诚,是孙金龙让他动摇了。每次被他狠狠地疼爱,宠溺地看著,温柔地叫老婆,激烈地征服的时候,那本来不存在的希望一点点地累积起来,他想,可能这个死直男真的会把他当老婆疼,不会背叛他。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可笑。孙金龙不但彻底变弯,还不学自通地深谙男人之间的相处之道,直接用龟`头思考。反正他陈卿也是男人,不用对他负责,也不会搞出个孩子,更不会对簿公堂讨论离婚财产分割。
陈卿越想越远,可能自己一开始的决定就错了,傻乎乎的掉进一个男人的陷阱,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去。说道最後,最傻`逼的永远是自己。
晚饭也没心情吃了,拿出大箱子随便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把钥匙扔在桌子上,幸好自己的房子没有退掉,不然真是连家都没有了。
当孙金龙拎著陈卿最爱吃的烧鹅回家的时候,看到灯是暗著的就觉得奇怪,陈卿那麽晚了怎麽还不回来?打开门看到桌上的钥匙,家里像是空了一半似的,属於陈卿的东西都不见了,才醒悟过来,陈卿不是离家出走了吧?
操!居然离家出走了?还一声不吭把所有属於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一点征兆都没有,不是和某个野男人私奔去了吧!自己对他那麽好,像女王一样伺候著不说,曾经的花花草草再也没沾染过半分。为了让他有安全感,哪一个晚上不是抱著他睡,第二天醒来手都麻木了?就这样,这天生淫`荡的家夥还要闹离家出走?
想跟他分?没门!看他逮到他和奸夫不把奸夫碎尸万段,然後把小骚`货关起来,绑起来,每天操的他下不了床,看他还敢闹什麽离家出走!
孙金龙气的浑身发抖,看著空荡荡,死气沈沈的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麽的落寞。他想他是离不开那个平时清冷,床上淫`荡的骚`货了。
操,逮老婆去!不管他逃到哪里,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给追回来,绑在床头狠狠干! 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是这人愁起来,烟酒还真能让人得到暂时的麻醉,陈卿一根根烟抽著,一罐罐啤酒喝著。想想其实自己也没有那麽苦逼。不就是个男人麽,大不了再过回以前逍遥自在的日子,是福是祸都还说不准呢。
没吃晚饭的胃有点隐隐不舒服,酒喝的也差不多了,陈卿倒在床上,蒙起头就睡,他妈的说分手的事儿,等明天睡醒了再说。
每个人酒醉後的反应都不一样,有的人是大哭大闹後睡的人事不省,有的人是见人就笑跟中了彩票似的。而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喝醉後,一开始入睡,是很沈的,甚至是没有梦的好眠。但是好景不会长,一旦有些微的醒意,又全身无力醒不过来,那脑细胞跟不要钱似的开始活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