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大字似乎忸动着,嘲笑着什么。 “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啊?”何简擦着头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长大的孩子了,有了明显的喉
结和粗狂的声音,裸在空气中的上身显得那么的有力量和活力。 “我订的是午报……”何夕说,把衣服放在何简的床上。“
你室友呢?” “在外面租了房子,自己住。”何简说,咳嗽了一声,“有了女朋友了。”何夕愣了一下,慢慢开口,“现在
的孩子……真不明白在想些什么……” “呼,所以才叫代沟嘛!”何简把衣服套在身上,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何夕看着他,
那水珠似乎甩到自己心口上了一样,喉咙一阵干燥,别过头去。 “你、你要不要试试看衣服合不合身?” “嘿嘿,爸给我
买的衣服怎么可能不合身啊?”何简笑嘻嘻地说,靠到何夕的身上,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何夕抖了一下,“原来,你比我
高了。” “废话。难道还跟你差不多?那不是东亚病夫了吗?”何简调笑他,“爸,我饿了……” 何夕叹气:“你怎么又
饿了。” “我知道你中午过来,所以没吃饭。” “……”何夕沉默了一秒,走到阳台上,“你这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我
做什么?” “有龙须面。还有电热壶。我要吃龙须面煮鸡蛋。” 何夕无奈的叹气。 勉强搜刮了一点盐和醋,然后把
龙须面下到开水里。他突然想起来了。 “何捡捡!你电脑呢?” “啊?嗄?”支吾的回答。 “我在下面看到了!你说你
吧,又在乱来!上学你又不认真了,老毛病又犯了!!!”何夕开始骂人。筷子一下一下敲在电热壶上。 鸡蛋打了下去。在
水里开出一个漂亮的鸡蛋花。何夕从阳台进来,看见何简正在看那条新闻,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我批评你你都
听到没有?”他问。 何简抬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何夕:“爸,对于他自杀的事情,你怎么看?” 何夕愣了一下,心
跳突然加速了。 刚刚那种慌乱和惶恐似乎再也无法掩盖的立即冒了出来。 他退后,笑着说:“我、我没看法。” “怎么
会没看法呢?”何简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爸,你到底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何夕只是看着何简那双眼睛。“爸,你心
虚什么?”他听到何简这样问他。顿时,浑身的力气都似乎被抽掉了。抓住门栏,他也不明白心中的心虚和慌乱为什么而来。
然而,何简是不是已经清楚一切? 19 “我有什么看法。”何夕咳嗽了一下,“那些大歌星们不都是不太一样吗
?” 何简抿抿嘴。 “他是同性恋。爸你原来不是说同性恋变态吗?” 何夕皱起眉头:“同性恋本来就不正常。” “同
性恋怎么不正常了?”何简问他。 “违反了自然的基本规律,难道不是不正常?” “那跟变态不同。” “有什么不同?
”何夕不高兴了,外面的电热杯开始扑腾扑腾响,他转身想开门上阳台。 何简的手猛地伸过来,“嘭”地一声把刚打开的门
有关上。 “你这孩子……”何夕无奈的叹气,抬头去看何简,“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何简不说话,双手从何夕的身后搂
住他,紧紧地抱住何夕,头窝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叫他:“爸……” “诶。怎么了?面都糊了。”“我……”何简的声音
很小。 “嗯?”何夕只好费力的去听。 “如果我是同性恋怎么办?” 何夕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的心跳停顿了半秒,才
慢慢恢复,勉强笑着,说:“你这孩子,发神经了。” “我是同性恋。怎么办?”何简的语气更加肯定起来,抱着他的双手
也更加使劲的搂着他的腰。 “你……胡说什么呢?好好学习,别想这些有的没……哇——!”何夕的话被猛然打断,措手不
及的被何简一下子扔到四乱放着衣服的床上,一阵天翻地覆地之后,何夕喘息着慢慢反应过来。他看着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
何简,懊恼的说:“臭小子长大了。我就老了。” 何简神情复杂的坐在床边,握住何夕的手:“你还不老,才三十五。”
“是啊是啊。”何夕笑着,慢慢坐起来,一下子又被何简推倒,“你那面条。糊了……”何夕说,他苦笑着,“你这孩子今天
怎么了?” “没……就是想你。”何简在他身边躺下,抱着他,闻着他的味道。 “哎……”何夕无奈,“拿你没办法。”
何简突然无声的笑了,抬头,眼光闪烁的看着何夕。 “嗯?怎么了?” “想你想到,想要吃了你。”何简笑着说。 “
捡捡——”何夕吃了一惊,猛地弹起来,何简一下子扑了上去,把他牢牢的按在自己身体下面。 “捡捡!”何夕挣扎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何简笑着,只是那个笑容有些无奈,“我什么也没做,也过了快二十年了。每天都想
做点什么,都没办法做得出来。”他移动了一下身体,于是何夕可以立即感觉到他勃起的性器官。 何简低下头,轻轻吻了一
下何夕的额头。 “爸……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何夕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知道……你是我儿子,
当、当然爱我……” “不是亲情。爸……”何简笑着说,“是爱情。” “你——”何夕才开口,下面的话,就在何简那个
深情的吻中间消失了。 何简记得自己小时候就经常想尝试把舌头伸到父亲的嘴里的感觉。感觉自己的舌头带着唾液,在对方
的口腔中任意的索取着,那种心情,并不仅仅是一种欲望的满足,更加多的,是用言语无法表达的爱意。 柔软的舌头,轻轻
舔着对方的口腔,牙齿,舌头。每一份无法表达的感觉,仿佛都得到了诉说一样,让人觉得快乐。 他抬头,把舌头从何夕的
嘴里抽离,看着唾液在两人之间留下的少许的联系,轻轻笑了。喘息着,摸着何夕开始有少许皱纹的言教,“爸,你不知道,
我第一次遗精,梦里的对象就是你。我不敢告诉你,当时还以为自己是怪物。怎么可以把爸爸作为意淫的对象?”他的左手摸
到何夕的胯下,揉搓着。 “捡捡!”果然传来了何夕的警告声,何简笑了笑。 “小时候你就喜欢和我互相抚摸生殖器。虽
然没有互相手淫,爸你不觉得,那是不正常的事情吗?”“我不觉得。”何夕抹着嘴角的唾液,有些狼狈的回答。 “那为什
么觉得同性恋是不正常呢?”何简问,“我也不想是同性恋。也不想爱上你。可是……” “可是你还小,过段时间就知道你
不是同性恋,也不是爱上我。你只是恋父情结。” “我不小了。”何简摇头,“我真的爱上爸了。而且……我今天就准备证
明我不小了。” “你什么意思?” “我爱你,爸。”何简只是低下头,又吻上了何夕的嘴。 很深很悠长的吻着,虽然技
术有些笨拙,却依然是那么得让人感动。 吻得很细致,也很耐心。 一点一点的,破坏了何夕的防守;一点一点,调动其他
所有的敏锐和触觉。 其实那时候他是可以挣扎的,然而那样的美好,也让他感觉到了捡捡带着的无奈和稍微的苦涩。 他感
觉到捡捡得嘴唇从自己的嘴巴上移到了下巴上,自己的胡子渣被捡捡咬了咬。不觉得痛,反而正加了色情的感觉。那张嘴里的
舌头,舔着自己的脖子,还有喉结。他听见自己舒服的“咕噜”了一声。有些难堪。 接着,衣服在还有点微微冷瑟的空气中
被解开了。捡捡的牙齿,啃咬着自己的胸口,以及乳头。捡捡的手,慢慢揉搓着自己的性器官,适合自己手淫的时候完全不同
的快感。 身体慢慢泛出来的那种渴望,也是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强烈。 捡捡得嘴唇一到了他的小腹,就在肚子下面一点的地
方,那里竟然敏感的厉害,他一下子抓住捡捡的头发。 “捡捡——!” “爸……”何简的声音很沙哑低沉,“你如果不想
要,我可以不做。” 何夕喘息了一会儿,接着慢慢放开了何简的头发。 那就算是一种无声的默许了。何简笑了起来。 舌
头伸出去,灵巧的刺激着何夕的下腹。 何简的双手,往上,依然很坚持了搂住何夕的腰。 那不知道不安,还是占有欲了。
何简轻轻拥着何夕,不停的安扶着,又或者是挑拨着他的欲望。何夕喘息着,抬着头,看着房间顶上的一点。“爸……”
他听见何简在叫他,然后感觉到何简的嘴含住了自己的生殖器,柔顺的舔着。直到何夕在他的嘴里喷发,他把液体吐在手心
,笑了起来。 “爸……我爱你……” 他听见何简这么说。何简的手,在他的大腿中间轻轻捏着,他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
依然仰着头,感觉何简挤了进来。突然的那一瞬间,眼眶发热,就一下子,滚落了一串眼泪。 再也回不去了。
下午学校放学的时候,外面一片吵杂。何简醒了,身边的位置空着。 还有捡捡从小带在身上的奶味残留。 他没有动,实
际上他也累的动不了。身体似乎被抽光力气一样痛着。记得看哪本书上说过做爱其实活动量和抹窗子的差不多。那他今天的活
动量就相当抹了二十次窗子。他揉揉背,揉揉腰。还是酸的,估计是无氧呼吸过量。 “爸,醒了?”阳台门开了,捡捡从外
面走进来,躺到他身边,抱紧他。“我很抱歉,爸。我忍不住了。我很害怕。”何简小声说,“我看到那样的新闻,无论如何
我都等不下去了,我不能放着你,我受不了只看着你了。爸。爸……” 何夕抬起头,去看何简的侧脸。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面孔。 真的……长大了…… 床太小了,何夕又往进挤了挤,他反手抱着何简,按着他的头,就好像
小时候那样的亲昵的抱着他,也找不到曾经在怀里感触到的柔软和温暖。 不是小家伙了。“爸?”何简不安的叫他。 何夕
慢慢的坐起来,有些难过,他吐了口气。 “我曾经抱着你在怀里……”他轻轻地开口,“就觉得充实的。” “爸……”
“八四年那天下雨,我从雨里把你捡回来。看着你的脸上都是眼泪,就知道再也不能放下你了。从小到大,你没给我少惹麻烦
。我也管不住你。我给你的,只有尽量的满足你的物质生活,帮你尽可能的铺好未来顺畅的道路。看着你张大,可以在亲朋好
友前炫耀你的健康,聪明,快乐,倔强和恶劣。我就觉得心满意足。” “爸。”何简的眼睛里积蓄了泪水,“这我知道,我
一直都知道。” “我把你当成我的宝贝。”何夕摇头,“你不懂的。你不明白,你在我心目中是怎么样的存在。你是我这一
辈子最可宝贵的绝世珍宝。是我永远也舍不得放弃,又需要最后交付给社会的宝藏。我的生命,我的希望,我的寄托,都在你
的身上。看着你长大,就好像另一个自己,就好象我的生命和梦想得到了延伸一样。”何夕哭了,泪水默默的顺着稍微粗糙的
皮肤上滑落,“我爱你。爱你,就好象世界上所有的父母爱他们的孩子一样。”他转身,一下子抱住何简,亲吻着他的额头。
“我爱你,我的儿子。” “我要的不是这样……”何简浑身颤抖了起来,他的泪水与父亲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我要的不是
这样。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你把我给你的未来放到哪里去了?”何夕颤抖着问他,“你要的不是这样。可是你不明白
,我的爱,我对你的爱。我寄托了多少梦想在你的身上。我不要求你出人投地,我不要求你要成为社会的上流人物。我只想让
你活的平平安安幸福美满。为什么不行?” “我要的不是这样!!!”何简在何夕的怀抱里哭吼。 “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
我的感情呢?”何夕说着,绝望的闭起眼睛,“怎么可以呢?我精心经营的宝贝怎么能够被你这样一手摧毁。捡捡啊,你怎么
可以这么残忍?我求你,我求求你了,宝贝,我的宝贝。我可爱的孩子,爸爸求求你,好好的活着,平安幸福的活着,老老实
实的活着,好不好?捡捡……” “爸!!!”何简在何夕这么卑微的请求面前彻底的崩溃了,“爸……爸……你不要这么说
……爸……”那样的哀求,让他真的觉得自己如此的十恶不赦。“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为什么?” 很久很久的沉默。之后
何夕才开口。 “爸爸爱你。”何夕轻声说。“捡捡你也爱爸爸。” 何简只是哭着。 他没有办法再说一句话,在何夕的哀
求面前。他没有资格要求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摧毁他的梦和希望。 何夕在那天晚上十一点左右离开
,走出去的时候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了。何简失魂落魄的看着外面清冷的路灯。夜似乎讥笑着这个愚人节里所有的愚人。
21 “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何简呆呆的看着讲台上的何夕。 他从来没见过
他哭成那样。那么的求他,那样的痛苦。没有一点样子,哭得鼻涕眼泪都在他的头顶。何夕的怀抱还是和过去那样柔软,有力
的心脏,挑动着,照样波动他的心弦。 他真的爱他。 儿子爱上了父亲。 何简爱上了何夕。 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呢?
高中,初中,还是小学,又或者他被捡到,被他养育成人就是为了来爱他的? 生命中不是没有压力,也不是没有排斥过。然
而比起他这么多年爱他的心来,那些情绪都算什么? 何夕说他不懂爱。他不是不懂,只是把爱情放在了重心的位置。 不顾
忌别人的目光,不去想别人的想法,坦然面对别人的指指点点……想想是不是也走入了一个可悲的世界? 所以,何夕的幸福
和自己的,距离似乎非常遥远。 就好像他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眺望着讲课的何夕。看得到,却必须停止脚步。因为那是不被
允许的。 铃声一响。 他有些麻木的拿起背包就往出走。 “捡捡……” “捡捡!” 他愣了一下,回头,何夕已经上
气不接下气地小跑过来了,手里一大堆诗词歌赋的书,何简想也没想就拿了过来,自己抱着。 “什么事情?”他没有想到何
夕这么快就来找他。 何夕仰着头,眼睛在阳光下眯起来,看着他,突然心疼的摸摸他的脸,说:“昨天晚上没睡好啊。看眼
圈黑的。脸色又不好,土黄土黄的。多吃点青菜……” “你有什么事情?”何简咬咬牙,打断他的唠叨。不信他竟然这么快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一股子委屈怨恨就慢慢的填满胸口。 “你今天过生日。”何
夕从内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黑色盒子。“给你的。明天星期五,下午回家吃饭,我做炖肘子给你吃。” 炖肘子是很好吃
。 何简拉回飞往肘子的心,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看着何夕。 “接着啊。爸爸的礼物不好意思拿?” 何简一把抢过来:
“谁不好意思了。我生来就是要吃你的喝你的玩你的。” 何夕无奈叹息。 拆开黑色的盒子,是一个钱包。 PALYBOY 的
真皮钱包。何简看了好久。可惜一直没钱买。 对折双开,没有多余的装饰,很大方方便的设计。 “喜欢吗?”何夕看他拿
着钱包一直不说话,直到他挺喜欢,咧开嘴笑了起来。“以后有钱多剩着点放钱包里,不要乱花。” “我什么时候乱花了?
” “上星期我看到你装大款在校外请同学吃西餐呢。”何夕说,“刷的我的牡丹卡。” “哼。” 何简低着头,轻轻开合
着钱包。 慢慢开,慢慢合,钱包好像黑色的蝴蝶,又好像他打开礼物时那一瞬间起伏的心情。有些鼻酸,有些高兴,还有些
悲伤…… 他抬头,笑了笑:“谢谢爸爸。” 星期五下午何夕没课,早早就出去超市买东西,准备给何简好好补
一下。 各种十全大补的材料都买了。 在冰柜前面挑肘子,又肥又大又嫩又新鲜…… “阿夕?”有人叫他的名字,是很熟
悉的声音。何夕慢慢抬头。 “阿秀。”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好久不见啊。” 吴秀婷站在他的面前,柔和地笑着
。“的确好久不见,三四年了吧?你来买菜给你家小霸王做?” “嗯。已经买好了。找个地方叙叙旧?”他问。“好啊。”
吴秀婷帮他提了一袋菜。 两个人付了钱在沃尔玛旁边的KFC 坐着聊天。 “说起来,当时真的很对不住你。”何夕有些内疚
,“明明说好了结婚。耽误了你几年的光阴。” “没事情的。” “我还是过意不去。”“你看你,这有什么?”吴秀婷拍
拍他的手,“之后我很快就结婚了。” “是吗?当时捡捡上高中,学习那么糟糕。我实在是没心思结婚……”何夕回忆着说
。 “那孩子把你害惨了呢。”吴秀婷笑他。“怎么会。”何夕也笑了,“结婚几年了?家里都还好吧?孩子呢,男孩女孩?
” 吴秀婷沉默了一下,勉强笑着说:“实不相瞒。我上个月刚刚和丈夫离婚了。” “嗄?!抱歉,抱歉……”何夕踩到一
个大铁板,差点把含在嘴里的可乐一口吐了出去。 “没什么。和他性格不合,没办法在一起,当然就离婚了。孩子,女孩,
也判给了男方。所以现在还是一个人……”她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摸着左手无名指,何夕注意到那里有一圈微微的白色,是戒
指的痕迹。 他突然脑袋发热,一下子冲动了起来。 “既然如此,不如你来我家先住着吧?家里空房子多。” 22 何夕
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括子。 “我不是……我是……”“好啊!”梁秀婷立即答应了。 何夕返悔的
话哽在喉咙里,张了张嘴:“我、我真的不是……” 梁秀婷委屈一样的黯然说:“你真是好人。和他离婚之后,房子也卖了
,父母已经去世,我现在无亲无故的,住在旅馆里。现在人年纪大了,怪孤单的。”她叹口气,“怪寂寞的。你纲要说什么吗
?” 何夕一肚子话都收了回来,硬着头皮:“没有说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搬过来吧?
”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马上就搬!”梁秀婷一下子站起来,“今天晚上就要吃到你做的饭喽。” 何夕又想多抽
自己两嘴巴了。 何简放学了就准备回家。 走到家门口就看到炊烟袅袅——吹风机吹出来的烟子。 抑郁了几天的心
情雀跃了点。 “爸!我回来了!”好象小时候那样还在院坝里就喊了出来,两蹦三蹦走到门口,门打开,他顿时愣在那里了
。 “哟。捡捡回来了?”梁秀婷站在里面,还穿着围裙,在围裙上擦着手,很贤惠的微笑,“站着干什么,进来呀?都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