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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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重要的防守战星——莱科米克星。

今晚对此防守星上的每一个军人来说,都是难忘的一夜。

为了庆祝莱科米克舰队突破可怕的瓶形磁场,逃过这本来不可避免的死亡之劫,并且成功捕获了帝国的舰艇,星球的最高指挥官伍德准将下令进行一场盛大庆贺,以激励劫后余生的将士们。他甚至允许非值守人员少量饮酒。

可以想象,一旦在气氛紧张的防守星上开禁,少量这个字眼就失去了存在感。所以,军人们借着机会痛快畅饮,不少人更是彻夜无眠。

而实际上,这种彻夜无眠,是在多种复杂的感觉交织下造成的后果。

大概就是在举杯庆祝的同时,许多人都不由想起在这场战役中死去的伙伴,短短时间的战役,那么多的,熟悉或陌生的年轻面孔,在军舰爆发出如烟花般的火光的一瞬间,成为了宇宙永恒的一部分……

宇宙如此浩大无穷,但是,在宇宙中的生和死的距离,却细微得令人感慨。

无穷和细微,轮盘隐藏在浩瀚烟波的命运之海的深处,此间种种,真值得人们用其一生去认真思考了。

但是此刻,身为这场庆祝最大的主角的凌卫,却完全没有时间去思索这些深沉的问题。

只在伍德准将准备的晚宴上匆匆露了一面后,他就被两个根本视旁人为无物的弟弟带回了房间,然后,就是仿佛没有尽头的做爱!

「够了……」

意识都几乎快消散了。

从腰部往下到膝盖上方,感觉很奇怪。

快感的熊熊大火烧了多次后,几乎是惯性一样,残余着淫靡的被侵犯的错觉,仿佛激光炮之类的强武器攻击一样,在体内频频的发射感和撞击感。

「哥哥还有力气说话吗?」

伴随着愉快的低笑,耳朵不知第多少次被人从后面咬住,湿热的舌头像在舔甜美的果子似的,用力地舔着耳垂。

射精后变得不那么凶恶的男根,从摩擦到通红的甬道里缓缓抽出来。

「唔……」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凌卫也还是立即发出了痛苦中带着甘美的鼻息。

「哥哥很累了。」

「嗯,应该吧。第二轮的时候就在闹着说不要了,可以坚持到现在还没有晕过去,真是一大进步。」

「那当然,哥哥好歹也是堂堂舰长嘛。」

分不清是凌涵还是凌谦的手,在赤裸裸的背上从上而下地抚摸。

激烈的性爱,使人对肌肤上的任何触碰都变得极为敏感,凌卫情不自禁地绷了绷背部的肌肉,但很快又放弃了。

算了吧,反正,他的力气早就被这两个混蛋折磨光了。

不过,还会有一点隐隐的不服气,同样是体格强壮的在役军人,为什么自己筋疲力尽到连指头都无法轻易动弹,而那两个恶魔弟弟,却能没事人般的闲聊?

真是的。

凌卫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想从床上翻过来,却显得力不从心。

一只手伸过来,帮了一下忙。

凌卫转身,仰躺在床上,才发现帮忙的人是凌谦。

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一身深具美感的肌肉的凌谦,盘腿坐在凌卫身边,很有精神地低头打量着凌卫的身体,「刚刚哥哥叫得很欢呀,凌涵真的那么让哥哥兴奋吗?他总不会进得比我还深吧?」

胡说八道……

刚才被凌涵毫无商量地换了别扭的体位,真是惨透了,何来兴奋一说?

不但被从后面狠狠进入,凌涵还故意利用了自身的重量来加强插入。

直到现在,就算已经告一段落,强烈的撞击停止下来,但因为长时间的承受刺激,好像残留着电流一样,鼠蹊部还是会不自觉地霍霍抽动。

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就算是平时精力十足时,也不会理会。

目前这种快累死的情况下,凌卫更是不屑回答。

「喂,哥哥,你又没有晕过去,不可以逃避问题。快点说呀。」凌谦一边爱抚着可爱的臀侧,一边耍着小孩子脾气。

「凌谦,该让哥哥休息了。再说,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是吗?可恶,既然这样的话,我也要用这种体位让哥哥更兴奋。」

身边的人马上行动,似乎冲动地打算就这么做,让凌卫不得不睁开眼睛,「别闹了!你们今晚还不够满足吗?」

凌谦摇头,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不满足,哥哥现在最多只是满足了我一部分的需求,不然我也不会要求再来一次。」

小动物撒娇般的,把头埋在凌卫胸膛前轻轻磨蹭。

肿胀的乳头娇弱不堪,被髪丝掠过,引来叫人倒抽一口气的颤抖,凌卫咬着唇,以恼火而又忍耐的目光瞅着凌谦,「现在什么时候了?」

「还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莱科米克星的人造太阳和常胜星那一边是同步的。」凌涵代为回答,视线从色心不死的凌谦身上扫过,「凌谦,够了。哥哥明天还有事情要做,你总不能让他整晚都不休息。」

「凌谦!」凌卫忽然喘息着叫了一声。

把头伏在自己胸膛上乱蹭就算了,竟然还不老实地含住了已经根本经不起蹂躏的乳头,用舌头恶作剧地乱顶。

要命。

凌涵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不再倚在门边,站直了身子。

在凌涵走过来之前,凌谦吐出被他吮得湿漉漉而更加红肿的蓓蕾,「知道了。」

「知道就好,那我……」

「你先去清理一下,凌涵。哥哥这边,就让我等一下抱上浴室清洁吧。」

「你帮哥哥做清洁?」

「今天驾驶微型战机立下大功的人是我,帮哥哥做清洁这件美差至少该留给我吧?」

凌涵没有出言反对。

确实,今天如果不是凌谦冒着生命危险引爆小型核弹,破坏了瓶形力场,恐怕他们三个人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更不用说痛快地享受性爱。

从这一点上说,不能不承认欠了凌谦一个人情。

「那么好吧。你快带哥哥去浴室,弄好之后让哥哥好好睡觉。」

「不,你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你先去清理。我还想再这样抱着哥哥一会儿。」

「对你我可有点放心不下。你不会想趁着我离开的时候,肆意妄为地侵犯哥哥吧?」

「啧啧,你搞清楚点,和哥哥做爱是我的权利,根本没必要找借口把你遣开。」

虽然很嚣张,但是,凌谦说的也是实话。

不打算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考虑到明天还有大量军部的工作要做,凌涵做了决定,「随你们的便,我去洗了。」

莱科米克星虽然是号称艰苦的防守星,但为了预备军部的尊贵长官亲临检阅,还是有准备一栋豪华的接待楼。

凌卫号拯救了莱科米克舰队,凌卫号上的军官理所当然受到最高级的款待,伍德准将把凌家兄弟安排在招待楼最顶层的豪华套房内。

套房里有两间睡房,自然也配有两间独立浴室。

其实,如果仔细观察,很容易会发现凌涵默默的体贴之处。

为了不妨碍凌卫和凌谦的清洁,他经过套房的客厅,去使用了另一间浴室。

「嗯,碍眼的家伙总算走了。」等凌涵一走,凌谦就奸计得逞似的,得意洋洋抱住了凌卫,「现在,我可以和哥哥说悄悄话了。」

「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好了。」凌卫一点也不配合。

没吃上几口食物,就被他们从晚宴上拉回来,合伙欺负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浑身都叫嚣着酸楚疼痛,胯间还尴尬地沾满了淫乱后的体液,稍微动一下都觉得黏糊糊的。

这个样子,谁也没有心情说悄悄话。

何况,凌谦的悄悄话从来都……很变态。

「不行,现在说悄悄话是最好的时机了。」

「凌谦,你如果不抱我去清洁的话……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浴室了。」凌卫微颤颤地从床上撑起上身。

可是腰完全失去了力量。

凌谦只是伸了一下手按按,他就难看地跌回去了。

可恶的英俊恶魔露出微笑,居高临下地亲吻凌卫半肿的唇。

「哥哥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吧?」

「什么?」

「今天,在我出发之前,哥哥答应过,只要我平安回来,什么要求都会答应我。难道忘记了吗?」

「这个呀。」凌卫心不在焉地喃喃了一句,大脑被刚才激烈得排山倒海的做爱给弄得完全迟钝了,隔了一两秒,他才陡然警觉。

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不会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无法答应的要求,要趁着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来说吧?

如果对象是凌涵,凌卫绝不会起这种猜疑,但现在待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凌谦,明明是一条色眯眯的大灰狼,却总是装成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但是,一旦撒娇的招数不灵验,欲求不遂就会立即翻脸强求,典型的小恶魔。

唉,对于凌谦的恶劣和技俩,自己确实是很清楚的。

即使这样,却无法真正的生气。

也许是因为这张酷似妈妈的脸蛋——凌卫把视线投向斜上方,凌谦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俊美魅惑的笑容,有一点讨好,但隐藏其后的,似乎是某种战利品即将到手的得意。

「哥哥是舰长,答应过的事不会不算数,对吧?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哥哥都要答应。」

「我有不答应吗?今晚随便你们怎么闹,我也算尽力了。」

「那不算。」

「真是的,我都这个样子,你还要耍赖吗?」没什么力气,凌卫的声音低低的,充满爱欲后迷人的氤氲。

「哥哥才是耍赖,和哥哥做爱凌涵也有份。再说,这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怎么可以当成是我个人的特殊要求呢?更不能以此作为我冒死解围得到的奖励了。所以,我另有要求。」

经过这么一会的恢复,下体的麻痹感渐渐消散了,但随之而来的,是秘处被操弄过多而导致的胀痛,竟然到现在,还有点热热粘粘的液体不断从那里溢出。

凌卫可以窘迫而清晰地感受到弟弟们灌入的精华,在大腿上蜿蜒滑落。

不是应该先去清理吗?

可恶的凌谦,居然挑这种时候来谈条件……

「啰嗦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拿出哥哥兼舰长的威严,勉强坐起来,又被凌谦阻止了。

为了瓦解凌卫微不足道的反抗,凌谦按下他后,强制着把他翻过身,让他趴伏在柔软的被单上。

「凌谦!」

优美的手掌停在翘挺的臀部,从中间缓缓切入,把两瓣臀丘从中间分开,露出蹂躏得如雨后红花般绽放的穴口。

对余韵犹存的穴口稍加撩拨,凌卫无法控制地哆嗦着腰杆乱抖。

「住手,你……也该闹够了……」

「我的要求是,在哥哥身上留下我的痕迹。」

「什么痕迹?唔——」括约肌被指尖情色地轻轻描绘,凌卫难以保持平静地喘息,勉强反问,「你真是……难道还觉得不够吗?」

的确,每一寸肌肤都被烙印了。

身体上青紫殷红的吻痕和啃咬的残迹,大部分出现在乳头附近和大腿内侧,当然,臀部也有很多色情的斑点,哪一块是凌谦所为,或者凌涵所为,根本无从分辨。

或者两个人制造的都重迭到一起了吧。

总之,这样的身体,明显地被人宣告了所有权,令旁人看一眼就会一边脸红耳赤,一边不敢轻举妄动。

凌谦伏下身,把头靠在凌卫的肩膀上,吐露秘密般地低语,「我要在哥哥身上刺青。」

「什么?」

吐在耳后的热气,似乎烫了凌卫一下。

「是一种古老的艺术,在人的皮肤上刺下图案或者文字。不过,现在还有这一门艺术存在哦。哥哥的身上时时刻刻写着我的名字,不是很浪漫吗?」

「一点也不。」凌卫毫不犹豫地反对。

好端端的,谁会喜欢自己身上留下奇怪的图案或者文字?

而且,万一被人看见,会很尴尬的。

「哥哥不用怕,现在刺青的技术也进步了很多,一点也不疼。」

「我并不是怕疼。」

「不怕疼,那就没问题了。」

「可是……等一下,凌谦,你在干什么?」

背部的肌肤仿佛被什么触碰了,那并不是熟悉的凌谦的手掌的感觉。凌卫吃了一惊,要翻过身,在凌谦轻轻松松的压制下,却根本无从使力。

「哥哥答应过我的,怎么可以反悔?」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

「任何要求的意思,就是什么都答应。」

「……」

不善于口头争辩的凌卫,难以像凌谦那样耍赖,也学不到凌涵的本事,任何情况下都能把没道理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

可是……

「到底在什么地方刺我的大名比较好呢?」诡异的东西在背后缓缓移动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凌谦喃喃地自言自语,「如果是刺在后腰,那么以后做爱的时候就可以一直看着呢,视线会很方便。要是在漂亮的肉穴边上刺,哈,凌涵会气疯吧,但是……那么嫩的地方要留永久性痕迹的话,还是会疼的,我又心疼哥哥。」

「那就不要刺呀!」

「好吧。」

有那么一瞬间,凌卫还庆幸地以为凌谦回心转意了。

但下一秒,凌谦就接了另一句,「我就吃亏点,刺在哥哥的后肩好了。」

「我反对!」

「这样用背后式和哥哥做的时候,可以一边动作,一边亲吻哥哥肩膀上的我的名字,应该挺有感觉的。」

随着凌谦的决定,那个和皮肤的接触面似乎有拇指大小的不知名的东西,滑动到右边的肩膀上。

「住手!」察觉到凌谦真的打算有所行动,做哥哥的认真地挣扎起来。

「一下下就好。」

脸朝下伏在床上,被弟弟轻松压制的姿势令人尴尬,可凌卫还是拿出哥哥的威严,叫着凌谦的名字喝止,「这样做的话,我绝不会饶了你!快把那东西拿开!」

通过按在肩膀上的东西的接触可以感觉,凌谦似乎考虑了一下,很快又嘻嘻笑了,「没必要这么恼火吧?我只是想和哥哥留下爱情的证明而已,这是我爱哥哥的表示呀。」

真是强词夺理的小混蛋!

凌卫更为愤怒,「什么爱情的证明?如果是你的表示,为什么不在你自己身上刺青,却要在我身上乱来?」

「哦!」凌谦楞了一下后,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原来是这样,哥哥希望我们身上有彼此的印记,对吗?」

「我才……」

「不愧是哥哥,果然想得比我更周到。」凌卫急着澄清的话,被凌谦完全无视地打断了,兴致勃勃地说,「爱情怎么可以是单方面的呢?哥哥身上有我的标记,我身上当然也应该有哥哥的标记啊。真是个好主意!那么,我身上就刺哥哥的卫字吧,就这么定了。」

「你完全搞错了我的意……」

「等等,我调一下刺青仪,嗯,找到了!古地球中文的卫字。古中国的字还真的挺有韵味。啧,把心爱的哥哥刺在什么地方好呢?胸口上的话,可以代表最心爱的,但是似乎太肉麻了,而且显得空泛,不行,要刺在更有意义的地方才行。」

趁着凌谦忙于拨弄刺青仪而忘记了压制,凌卫终于在床上翻过来,多次性爱后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气喘吁吁地把视线转到身边的凌谦时,立即发出震惊的声音,「凌谦!你在干什么?!」

「决定了,就这个地方。」凌谦拿着宛如一枝圆柱形笔的刺青仪,用一头抵住自己胯下令人骄傲的硕大的根部,「刺上哥哥的名字后,这根厉害的宝贝以后就是哥哥一个人专用的了,啧啧,哥哥真幸福呀。」

「没这个必要吧?别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我对哥哥的一心一意是千真万确的。」

「不要!」

但是,已经晚了。

在凌卫大叫的时候,凌谦已经按下了笔式刺青仪上方的按钮。

「唔,有点疼,卖给我的时候还夸口说带止痛功能的,」凌谦小小地抽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胯下新出现的古代字,「这种偏僻的防守星上果然买不到什么高级玩意。算了,也不能完全怪它,毕竟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如果是刺别的地方这种小型止痛功能还是够用的。真不错,把哥哥的名字留在哥哥最爱吃的东西上。哥哥,你看,这可是我爱的证明哦。」

一点也不害羞地挺着腰,指给凌卫看。

现代的刺青仪原理和印刷机相近,十分方便——通过控制面板选择好想要的文字或图案,再把作用面贴在皮肤上,按一下按钮就完成了全过程。

凌卫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血红的,像皮肤被严重灼伤后的痕迹,不知道随着时间改变是否会变成别的颜色,不过,现在至少可以明显地看出是一个优雅的象形文字。

这就是古中国的卫字?

真是的,现在怎么还有闲心想这个!

「这个不会真的是永久性的吧?」凌卫迅速别过眼,有些不安地问。

「做换皮手术的话还是可以的,不过,我绝不会把这块皮换掉啦。」凌谦得意洋洋地展示了自己身上的新成就后,又开始调整着刺青仪,很快把古中文的谦字给选择出来了,「轮到哥哥了,来吧。」

「什么?!」

「哥哥不可以耍赖啊,说了彼此都刺上作为爱情证明的。」

「我没有这样说。」

「那么,你是骗我在自己身上刺了,然后看我的笑话吗?」凌谦一副受伤的样子。

明明知道凌谦是在任意妄为,但瞧着那张写满伤心的俊脸,凌卫还是犹豫了一下。

「并不是这样,我……」

「我不管!」忽然,凌谦像受伤后撒泼的孩子一样胡闹起来,扑在依然赤裸的凌卫身上,「哥哥身上一定要有我的名字!」

涌过来的大力,让全身无力的凌卫又倒在床单上,发出酸痛的呻吟。

带着浓烈占有欲气息的手在光裸的背上抚摸,像在寻找适合的地点。

右边的肩膀后方,那个奇怪的仪器的触感又出现了。

「凌谦,不要乱……」

骤然灼热的一下,仿佛是不小心被热锅边烫到的感觉,但痛觉没有蔓延开来,几乎是立即就被止痛了。

凌卫甚至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被刺青了。

不过,听凌谦的意思,大概是真的做了。

「啧,这就是我的名字在古中国的写法,看起来很威风的样子。」要求得到满足,凌谦变回了撒娇的大狼狗,亲昵地从后面抱着凌卫,「真好,有了我的名字,哥哥的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了。不,不只身体,心灵也是我的。」

被赋予了新意义的那一小块肌肤受到湿热柔软的伺候,凌谦转动舌尖,殷勤地啪嗒啪嗒舔着。

濡湿声淫靡地充斥耳膜。

「你这个混蛋……」凌卫有气无力地斥责。

很奇怪,被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但知道木已成舟后,却找不到太多想象中的怒气。

也许今晚体力已经被消耗光了吧。

被凌谦暖烘烘地抱着,邀宠似的舔着肌肤,如果偷偷地说一句不违心的话,感觉是挺舒服的。

「哥哥,如果心脏也可以刺青就好了。」

「别说傻话了。快点把身上收拾干净,抓紧时间睡一下吧。刚才的事,等我睡醒了再和你算账。」

「为什么我说真心话的时候,哥哥都觉得我在说傻话呢?」凌谦沉默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在后面用轻快地语气说,「我才不怕哥哥和我算账,明明是哥哥说过无论什么要求都答应的。嗯,我抱哥哥去清洗吧。」

他把凌卫抱在怀里,带进浴室。

这种工作对他来说是一件绝对的美差,浑身布满情色痕迹,躺在浴缸中四肢无力的哥哥让人食指大动。

但是,凌谦也知道不能做得太过分,今晚他已经得到不少好处了,再贪心会遭报应的。

三番五次地亲吻舔弄哥哥肩膀上的自己的名字,在摸摸碰碰中总算完成了任务,抱着裹上白色大毛巾,浑身热热散发香皂味的哥哥走出浴室时,忽然发现凌涵坐在床边,两手环抱地看着他们。

鬼魅一样猜不透的家伙。

不知道坐在这里等他们多久了。

「这么久吗?」

「帮哥哥清理,当然要温柔一点,花的时间也要多一点。」

窝在弟弟双臂中的形象过于酥软无力,凌卫打算自己下地走回床上,但凌谦坚持亲自把他安放在床上。

「怎么不帮哥哥换上睡衣?」

「哥哥裸睡也挺好啊,真啰嗦。」凌谦不耐烦地反驳。

本来是打算出浴后再换的,但凌涵竟然提早出现了。如果现在打开大毛巾露出哥哥的身体,肩膀上的刺青就会被凌涵看见。

这件事也不可能永远瞒着凌涵,不过,拖一天是一天,可想而知,凌涵要是知道哥哥的身上被刺了字……

「睡吧,哥哥早就累了吧。」

持续了很久的性事把床单和被子都弄脏了,在凌谦和凌卫在浴室的时候,凌涵默默地把床单换了新的,脏被子暂时放在沙发上,从柜子里另外取来了干净柔软的毯子。

「我已经吩咐副参谋官处理凌卫号上的例行事务,军需官也会按常例补充舰艇供给,有特殊情况才来请求哥哥的指示。所以,没有意外的话,哥哥可以睡到中午。」

凌涵一边说着,一边扯下凌卫身上暂时包裹身子的大毛巾,正打算把毯子拉到凌卫胸口时,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没什么可以逃过凌涵锐利的眼睛。

明明只有一点点的视野角度,居然还是看出了蹊跷。

「这是什么?」

凌卫下意识地想躲开,但立即就被凌涵强而有力的手抓住肩膀扭得侧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凌涵的声线沉下来。

房间的气压猛然低到极点。

凌卫和凌谦同时心脏猛缩。

「哥哥,怎么不说话?嗯?」

被凌涵盯着的那块肌肤,有被视线灼伤的痛感。

面对凌涵低沉的追问,凌卫狼狈不堪。

可恶!整件事完全是凌谦,为什么自己竟然有心虚的感觉?仿佛是和凌谦合谋做了对不起凌涵的事情似的。

「凌涵,别纠缠着哥哥不放了。」凌谦挺身而出,用豁出去的口气说,「是我在哥哥身上刺青,因为我爱哥哥,就彼此在身上刺下对方的名字。这是我们的爱情证明。」

凌涵把头转向凌谦的方向。

「所以你,就为所欲为地在哥哥身上随便刺恶心的东西?」

「我的名字才不是恶心的东西。」

「这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趁着我不在,还有趁着哥哥做爱后没有体力,就胡作非为?」

「不,」凌涵的问题里充满了风雨欲来的戾气,凌卫担心凌谦会不在乎地随口回答,脱口而出,「是我答应的。」

凌涵侧过脸,充满怀疑的眸子冷冷打量着他,「哥哥答应的?」

真不明白为什么要为凌谦打掩护,其实,应该期待凌涵好好教训任性刁钻的凌谦一顿才对。

做事没大脑的小混蛋!

凌卫一边这样懊悔地想着,表面上却理所当然地回答,「今天我有许下承诺,只要凌谦平安归来,他的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

凌涵沉默了。

用宛如两管强凝冷光炮的视线,牢牢锁定他的脸。

震慑力巨大的逼视令人头皮发麻,就在凌卫觉得自己身上的血管快被凌涵的目光冻结时,凌涵缓缓收回了目光。

「既然是哥哥答应的。」凌涵像爆发前的火山一样平静,「好了,睡觉吧。」

这么轻松地过关,其他两个人都感到诧异。

凌谦怔了一下后,灵活地接口,「嗯,再不睡真的撑不住了,大家都睡吧。」

他躺上床,娴熟地钻进毯子,从后面抱住凌卫,闭上眼睛。

凌卫看着凌涵,目光里有些探询的意思。

凌涵棱角分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比愤怒或嫉妒远为复杂的东西,这令人看不透的情绪,有时候像透明的能量罩,会使他和亲密的人产生距离感。

每当凌涵这样地保持沉默,凌卫会毫无缘故地不安,好像自己永远无法明白凌涵到底在琢磨些什么。

「凌涵?」凌卫叫了一下。

声音很低,但是很有效果地把凌涵从沉默中叫醒了。

凌涵轻轻嗯了一下,脱掉刚换上的睡衣,学着凌谦的样子钻进毯子,占据了凌卫的另一边。

三个人躺在同一张毯子下,干净、柔软,而且温暖。

「晚安。」

「晚安,哥哥。」凌涵在他唇上温热地印了印。

凌卫闭上眼睛,心里的烦躁不安冰雪融化一般地消失了。

疲累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沉入梦乡。

但是,漫长的一夜并非就此结束……

心灵上的悸动,让凌谦在漆黑中猛然睁开眼睛,果然,隔着中间已经发出悠长鼻息,进入熟睡的哥哥,另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也在闪闪发亮地盯着他。

出去谈吧。

两人不约而同,在不惊醒凌卫的情况下蹑手蹑脚下床。

同一个大套房还有另一间客房的衣柜里准备了给客人的干净睡衣,两人去取了两套穿上,索性到露台上抽烟。

为了配合人类的生物时钟,莱科米克的人造太阳此刻并不制造光线,在高高的露台上眺望,可以看见防守星地表亮着无数的警示灯,和天空的舰队彼此闪烁呼应,他们就像被无数星星包围着。

吹着陌生星球的冷风,抽完了一整根高级香烟,凌谦呼出一口气,「好了,你故弄玄虚的那一套审讯把戏收起来吧。我知道,刺青的事情你是不会简简单单放过的,只是当着哥哥的面,你不想做坏人而已。打算怎么对付我,或者说,怎么惩罚我,要我做出怎样的补偿,反正你直说好了。不过我先声明,我可不是哥哥,会让你随便搓圆按扁。太过分了,我会反咬的。」

摆出谈判的强硬态度,他转过头,漂亮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孪生弟弟。

「我现在,没空理会你鬼鬼祟祟的技俩。」凌涵脸朝着露台外,冷淡开口。

「这话什么意思?」

「外敌将至,只有你这样的笨蛋才会继续窝里斗。」凌涵声音和平常一样低沉,「你以为我走开这么久只是洗个澡?就在刚才,我和爸爸进行了一次远程通讯,应该说,是爸爸主动联络我的。」

「爸爸竟然主动联络你?军部发生什么大事了?」凌谦嗅到危险的味道,变得严肃起来。

「他是特意来告诉我们,今天由洛森将军提出了一项紧急动议,三位上等将军进行了内部秘密投票。」

他猛然停下来,终于转过头,看了看凌谦。

凌谦并没有追问,只是认真地盯着他。

从孪生弟弟的眼眸里,凌谦已经看到了很糟糕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

「爸爸说,将军们投票决定,解冻艾尔·洛森。」

忽然听见这个名字的凌谦怔了一下,几乎瞬间就把这个名字从记忆中找出来。

那是卫霆当年在军部的秘密盟友。

就是他闯进审讯室,一枪打死了奄奄一息的卫霆!

「见鬼!」凌谦张了张嘴,仿佛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狠狠地吐出两个字。

「我还没有说完。会议上还决定,为了避免公众注意,艾尔会以洛森将军侄子的名义进入军部高层,对外官面上的公布,会说艾尔是艾尔·洛森的儿子。洛森将军已经明确表示,将来会立艾尔·洛森为他的将军之位继承人。目前,他的军衔暂定为准将。」

「见鬼!见鬼!」凌谦一脸不可思议,「爸爸怎么可能让这么荒谬的决议通过?」

「爸爸也无能为力,洛森拉拢了修罗,两个老家伙在会议上一个鼻孔出气,投票结果二比一,无法推翻。」

尽管如此,凌谦还是悻悻。

「这算什么?当年就应该被处死的军部叛徒,现在竟然可以解冻,还让他堂而皇之的出入军部?说一个什么侄子的鬼话就以为可以糊弄所有人吗?洛森家忽然从某个角落冒出一个和当年艾尔长得一模一样的侄儿,当别人都是傻子吗?真是老不死的糊涂虫。」

「到现在还把洛森将军当成老不死的糊涂虫,我看真正糊涂的人是你。」凌涵的语调,冷淡地令人心里一阵阵发寒,「卫霆的事,还有艾尔在审讯室的所为,都属于军部绝密,除了三大将军家族,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现在的联邦,只要三大将军会议通过,什么是不可以做到的?洛森正是聪明地看到了这一点,才联合修罗忽然出手,成功制造出如今的局面。」

凌谦叹了一口气。

他说的这些,凌谦何尝不明白。

联邦军权世袭制发展到今天,三大将军内部会议的力量,实在是太巨大了。

当年为了维护将军家族的名誉,对艾尔并没有公开罪名,对外界而言,艾尔·洛森只是消失了二十年而已。

至于为什么会消失,可以推搪说是在某项机密任务中壮烈牺牲。

还有,洛森将军为什么会忽然冒出一个当准将的侄子,要解释也很容易——区区一道由上等将军亲自签署的证明书就可以解决问题。

证明这家伙一直在暗中为军部做秘密情报工作,而且军功卓越,还怕堵不住悠悠众口?谁又敢质疑上等将军的手令?

一直以来,可以压制上等将军的就只有三位将军的内部会议,一旦在这个会议上得到允许,就不啻于一道在全联邦为所欲为的王牌。

这一次,是修罗家帮助洛森取得了这张王牌,成功放出了艾尔·洛森这头沉睡二十年的猛虎。

凛冽的夜风,把心情都吹得乱纷纷的。

凌谦抽出一根新的香烟,点燃了,夹在两指之间,凝视着那一点在静默中燃烧的火光。

「解冻就解冻吧。」一会,他冷笑着开口,「不过是一个被冰冻了二十年的笨蛋罢了,亲自打死了自己的盟友,失败到极点,洛森家想用一个失败者挽回颓势,真天真。」

凌涵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通过这样窒息般的沉默,作为其孪生兄弟的凌谦,多少可以猜到他的忧虑所在。

「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最担心的是同一件事。」凌谦英俊的脸上绷出异常认真的线条,「不管艾尔个人能力如何,但他的苏醒,已经意味着旧事重提。」

纸始终包不住火。

二十年前的卫霆惨案一旦被翻出来,复制人的事情也将不再成为秘密。

卫霆死前的惨况,还有哥哥的来历都会曝光。

这是凌家兄弟最不想看见的,他们无法预料凌卫在知道一切后会做出何种反应。

姜果然是老的辣,修罗和洛森两只老东西,反应竟然这么快,就在他们取得莱科米克瓶形大战,正斗志昂扬走向未来的一刻,给他们背上插了歹毒的一刀。

「喂,半夜把我叫出来,不是为了让我自言自语吧?你的想法呢?」凌谦把两指间燃到一半的香烟丢下露台,转过身来看着凌涵,优美的眉微皱起来。

凌涵的沉默,逼得他有些难受。

「我的想法?」凌涵在深思熟虑后,一字一顿地沉声说,「我的想法只有一个,就是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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