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冬天又来了,这天晚上,郑老板又让我到一家宾馆接待一名嫖客。房门打开了,我发现除了来开门的中年男子外,屋里还有另外两名男人,我愣在门口不知所措。“进来啊,是我叫的你。”给我开门的那个中年男子对我叫道,这时我又发现他巳是一丝不挂,另外两个男人也是一丝不挂,而且老二都是硬挺着,大概是我没到达以前,他们巳经开始了。“先生,你搞错了,我不搞多P。”我赶紧说明,确实我也从没同时和几个嫖客一起上过床,那样也太淫荡了。“笨蛋,一次赚三份钱,何乐而不为,快进来吧。”我刚想转身离开,没承想,那男人一拉抓住我,一用力就将我拉进了房间。“怦!”房门重重地被关上了,这时另外两个人也站了起来,并向我走近,我本想夺门而逃,可想到这是在宾馆,动静太大,恐引起他人注意,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于是定下心来,仔细打量他们。
只见给我开门的是一个37.8岁的强壮男子,平头,身高约178,样子长得挺不错,浓密的体毛,一直从下体延伸直胸部,一根约15公分长,5公分粗的鸡巴巳硬硬地竖在跨下,紫黑色的龟头,象鸡蛋般大小;另一位稍矮,大约173,31.2岁,白白的皮肤,象一个白面秀才,是三个人中最矮的,可却长了一根最长的鸡巴,足有20公分长,只可惜太细,还没我一半粗,鸡巴的肤色也象他鸡巴一样,白白的,长长的茎皮紧紧包裹着龟头;另外一个瘦高个,身高在190还不止,25.6岁,有发达的肌肉,健壮的体型,黑黑的皮肤,我估什他是运动员或和体育有关的,再仔细打量一下他的鸡巴,我差点笑了出来,他的鸡巴完全和他的个子不相称,硬硬的鸡巴,还不到8公分长,但粗得吓人,就象家里用的饭桶。“怎么,看够了吧,你是不是也该把衣服脱光了。”那个领头的男人笑咪咪地对我说道。“先生,我从不搞多P。”我再次申明道。“慌什么,几个人一起玩更刺激,我们三个人一齐让你操,你赚大发了。”还能说什么,我只得慢慢地一件一件脱去身上的衣服,当我拉下最后一件遮羞布时,他们三人全都呆住了,这是我在几乎所有的嫖客眼中见到的神色,所以见怪不怪,反而落落大方的说:“让我冲一下。”不等他们回答,就自顾走进了浴室。
冲完澡走出浴室,他们三个人巳躺在床上玩了起来,其中那个白面书生紧紧含着那个大个子的鸡巴,而那个中年壮男人却在舔大个子的屁眼,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那个壮汉子对我吼了起来,“快上来,我们花钱请你来不是让你来看我们表演的。”无奈,我只得跨上了床,没承想,我一上床,他们三个人就一致对付我了,其中壮汉一把抓住我的鸡巴放进了嘴里,那个大个子则全力对付我的奶头,而那个白面书生则掀起我的双腿,用舌头舔我的屁眼,在三重进攻之下,我很快就淹没在情欲的汪洋大海之中,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鸡巴更是硬得如同铁柱。那个壮汉更是不停地舔着龟头上的马眼,马眼上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酥麻让我不可抑制,只是兴奋地全身抽动,张开的口中,淫声不断,他更是一把抬高了我的屁股,让我的屁眼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他还在不断地抬高我的双腿,并且扳开,残存仅有的一点意识让我明白了壮汉想做什么,于是我拼命挣扎起来:“不。不别动屁眼不要喔。不要。”他根本不理我的请求,另外两个男人拼命地压住我的双手,壮汉把我的双腿架在了他的肩上,用手拨开我屁眼上浓毛,然后用舌头一口舔下,我没有多余的体力和精力再作无畏的反抗,我一直坚守的最后一块阵地就要失守了,我也无法再想更多的了,随着壮汉舌头的不断深入,快感传遍了我的全身,这时大个子看我巳经放弃了抵抗,他俯下身子,紧紧地含住了我那铁棒般的大吊,白面书生也对我的奶头开展了新一轮的进攻,多重的快感使我只有大口喘息,大声的呻吟,扭着身体,全身心地享受这从未有过的刺激.快感,这时我只觉得屁眼里传一阵凉意,壮汉把润滑剂涂在了我的屁眼,紧接着他那么15公分的大吊放在了我的菊花洞口,然后猛地一插,我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啊痛死了,快。快出来快......”“第一次开苞是有点痛,等一会你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快感,坚持一下下。”壮汉边说边继续用他的吊插进我的屁眼,在我的痛苦叫声和挣扎中,他的大吊全根没入了我的屁眼中,涨痛中,我原先硬挺的鸡巴也软了下来,这时大个子还在不断地展开他口交的技巧,吞吐鸡巴,而那个白面书生却放下我的奶头,用嘴在我全的全身上不停地舔弄,壮汉在我的屁眼里开始抽插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含道:“太紧了处男就是不同。爽死我了。噢........”随着他的不断抽插,我原先的涨痛感慢慢消失了,所代替的是不同以往的快感,鸡巴也重振雄风,高高地竖了起来。“爽死。了噢我要射了。“话音未落,我只觉得屁眼里一阵热流直冲我的内壁,“天啊,他没戴保险套!”可这时我也顾不了这许多了,因为快感还在继续。壮汉抽出了他的家伙,这时大个子又将他的鸡巴插进了我的屁眼,又一轮攻势开始了。他们三个人轮流插了我。
终于结束了,我跑进卫生间,坐在坐便器上,我发现屁眼流出的精液中还带有血迹。我终于没能守住这最后的一道防线,我低声哭了起来。“哭什么?这是喜事,等会你再操我们,好好的报复我们一下。”跟进来的壮汉笑着说。果然,等我从卫生间出来,他们又对我进行了围攻,最后我又分别操了他们三人。临走时,他们大方地给了我元钱,说其中元是开苞费。操! ! j( y' x9 c, N) q5 I; j
最后的防线被攻破,我也开始了前后全卖的卖身生涯,正如郑老板所说,直从我也做0后,生意更好了,简直是就应接不瑕,那些插过我的嫖客说:插我这样的帅哥猛汉,男人中的男人更刺激,更过瘾。
自从蒋锋嫖过我后,我和他的关系渐渐疏远起来,你想,原来是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的战友,一夜间变成了嫖客与鸭子的关系,想想都脸红,还有什么意思见面叫老战友,可他却不顾这些,一有空就往我家跑,有时趁我父母不注意,还在我裆部抚摸,急得我真想找机会克他一顿,我老妈对他的经常造访也感到奇怪“强子,小锋这段时间怎么经常跑我家啊。”我只得哄骗她,因为我做煤生意是他牵得线,他也有股份在里面,所以他有事和我商量。于是老妈对他感恩戴德,他每次来,都是好酒好菜招待他,吓得我生怕有一天他酒喝多了,会透露我的事,因此他每次来都提心吊胆,还不止一次地警告他不得透露半点口风,否则我会杀了他,可他还是嘻皮笑脸地说“老公,只要你经常操操我,我就不说,否则,保不定我性欲得不到满足,我会说出来的。”操,还敢要胁我,惹火了我,老子腌了他。说归说,可我们还是那样不远不近地来往着。'昨晚接了两个客人,一个1,一个0,把我折腾的够呛,今天是周六,还没有接到定单,于是早上回到家,我就闷头大睡,正睡得迷糊,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蒋锋那小子。“喂,干什么?一大早打什么电话!”我没好气的骂道。“干吗?干吗?大清早的发什么火嘛?”这小子,大概是被人操多了,怎么说话越来越象女人了。“别发嗲了,有屁放,有话说!”“人家想你了吗。”“去你的,你大爷睡觉。”于是准备关机睡觉。“别!别,别关机,我真有事找你。”“什么事?”“你还记得团里的通信参谋尹俊吧?”“记得,怎么了?”我和蒋锋在部队时都是通信兵,和尹参谋很熟,北京人,和我们的年纪也相仿,听说他父母都是外交官,父亲曾当过罗马尼亚、波兰等国家的大使,后来在外交部当司长,他母亲当年还是中国外交学院的校花,可能象母亲,长得也十分帅气,当年曾被评为我师十大帅哥第二名,至于老大吗?当然是本人。“他昨天到这里出差来了,我昨晚招待的他,打电话给你,你一直关机,又在接客吧?他想见见你。”“噢。”部队的老领导来了,当然要见一面。“他住哪个宾馆,我去见他。”“他今天白天要去办公事,我晚上带你去宾馆见他吧。”“这样吧,昨晚你请得客,今晚我作东,你和他约好了,晚上就在他下榻的宾馆酒店请他。”“别恶心了,还文绉绉的,什么下榻,就是睡觉的地方,那么一言为定。”我赶紧给郑老板通了电话,推掉了今天所有的定单。傍晚时分,蒋锋开车到我家接了我,我们一同驱车前往,可车子渐渐驶进海华路,并向华峰宾馆驶去,我的心也随着车子的驶进,心里一阵阵发冷,华峰宾馆,那可是我第一次接客的地方,也是我堕入深渊的始发站。车子终于在华峰宾馆停下了,我随着蒋锋朝楼上走去,他停在了房门口,不会吧,怎么这么巧,也是。蒋锋敲开了门,开门的就是尹参谋,我也顾不上再去想别的了,赶紧上前与尹参谋寒喧。“志强,两年没见了,你小子怎么越来越帅了?!”“他啊,天天在吃补,怎么会不帅。”操,蒋锋这小子不失一切时机地吃我豆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照他脑门就是一拳。“好了,别闹了,快进来吧。”“尹参谋,不坐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赶紧说道。“还叫参谋,人家早就是二营的主官了。”“噢,当营长了,恭喜。”“喜什么,还不是卖命的命。”"我们一起下楼来到餐厅。在喝酒吃饭的过程中,我有点纳闷,老战友多时不见,一见面大都首先询问对方现在工作和生活情况,可尹营长却对我只字未提,是不是蒋锋巳告诉他我的情况了,如果这样,我真可能杀了他,就这样,我提心吊胆地吃完了这顿饭。饭毕,走回尹营长住得房间,我总是不得劲,一是这个房间好象处处都有那个也是军人,我的第一个嫖客,还有尹营长知道了我多少事。正在我忐忑不安时,蒋锋又发话了:“强子,尹营长第一次来,你可要好好招待招待。”我赶紧收回思绪,答到:“好啊,尹营长,你是要唱歌,还是要跳舞,或者要叫小姐,一切我负责,保证你玩得痛快。”“什么呀?”又是那个臭蒋锋发话了。“尹营长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只对你感兴趣。”我没听明白,“什么?”“我是叫你用身体和鸡巴好好地招待招待尹营长。”这下我听明白了。“什么?尹营长......,你也是......”“什么也是,他本来就是同志,我和他在部队就有一腿,他可把我操苦了。”蒋锋嘻皮笑脸地说道,尹营长没说话,只是笑嘻嘻地听着我们两人的对答。天啊,这世界真是乱套了,怎么满大街的都成了同性恋,好男人都是同志。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尹营长终于发话了:“志强,你别惊讶,我原来就喜欢男人,当初高考时父母叫我考外事学院,我不同意,自作主张考了军事学院,因为部队男人特多,而且部队也是滋生同性恋的土壤。”他妈的,我说呢,当年在部队,蒋锋没事就往团部跑,过去我还以为他找机会和团首长拉近呼,原来他是找尹参谋肉搏战去了。
`“还愣什么?昨晚尹营长听我说了你的情况,他就想见识见识你的床上功夫,还有那根大吊,尹营长那根玩意也够瞧的。”蒋锋催我到。看样子,今晚不战一场,他们是决不会放我离开的。他们两巳开始脱衣服了,无奈,我也慢腾腾地脱起衣服,还是羞愧感让我不好意思在他们面前脱完,当我脱得只剩下内裤时,赶紧对他们说要去洗一下,说完,根本没好意思看他们的裸体,急匆匆地跑到浴室。当我刚站在淋浴器下面。他们两人光溜溜地跑了进来,尹营长看见我的裸体后,不禁大惊失色:“他妈的,部队里把你评为第一帅哥,我还不服气,今天见了,我彻底服了,你不光长相比我英俊,身材也比我健美,就是那根大吊也比我出色多了,服了,我服了。”他一边叫着服了,一边上抓住了我的大吊,紧接着就是一阵紧揉慢搓,很快我的吊在他的揉搓下高高地抬起了头。“怎么样,他的吊也可称为第一吊吧?!”蒋锋笑着说。这时尹营长巳顾不上说什么了,用嘴含住了我的大吊吞吐起来,蒋锋也上前含住了尹营长的吊,这时我才看清了尹营长的鸡巴,果然如蒋锋所说,尹营长的吊也够得上大,足有18公分长,6公分粗,一定是操得太多了,自然翻开的龟头巳是黑紫色,勃起的鸡巴微微向上翘,中间的马眼裂开了小嘴,还在往外沁着晶莹的液体,这时淋浴器的热水直浇在我们三人的身上,可谁也顾不上冲澡了,我微微弯下身子,抚摸着尹营长白肤色的胴体,并不时地将手指插进他的肛门,这时蒋锋也将目标转移到了尹营长的肛门,用舌头不停地舔吸着尹营长的肛门,还淫荡地不时舔吮我从尹营长屁眼里抽出的手指,尹营长在我们双重的刺激下,巳有些立足不稳了,紧紧靠在我的腿上,嘴里还是紧含住我的鸡巴不放,我感到了鸡巴在他嘴里的温暖,这让我感到爽,爽呆了,爽翻了“噢爽。太爽了......”想不到,是我这个久经沙场的悍将第一个呻吟。
“我们到床上去吧?!”尹营长说道,我们相拥着挪到床上,三个人上了床,他们两人就一致对准了我,尹营长将鸡巴对准了我的嘴,我慢慢张开嘴,他把鸡巴一下插了进去,由于太大,一下插到了我的喉咙口,我都要呕了,可他还是一个劲地往里顶,没办法,我只好稍稍地吐出一点他的吊,细细地为他舔弄起来,这时,蒋锋却对准我的吊开始了进攻,他吐了些吐沫在我的龟头上,然后用手掌在我的龟头上轻轻地摩擦起来,我只感觉到从龟头辐射到背部一阵阵的酥麻,麻得我无法忍受。“他妈的,蒋锋,你快停下来,我受不了。”“爽吧?”他抬起头朝我笑着说。“你他妈的,你跟谁学得这些缺德的招?”“昨晚我教他的。”尹营长也抬起头朝我笑说到。“不行,我受不了这个。”蒋锋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说:“这个受得了吧?!”我没再吭气,于是他用力的吸吮,舌头也和阴茎搅拌在一起,长长的舌头在包裹阴茎的同时,不住的搅拌舔弄和吸吮龟头,并不时地用手指抚摸着我的睾丸,还不时地将嘴移到我的睾丸,把阴囊的皮用牙齿咬扯着,然后把整个睾丸含进嘴里,不停的用嘴去吸,舌头去舔那两个球体。爽的我只得把尹营长的鸡巴含得更紧,吞吐得更为卖力,尹营长好象受不了了,他一把推开我,然后把我翻倒在床上,双手将我的双腿抬得高高,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股间,伸出舌头舔我的屁眼,并不时地将手指插进屁眼内,蒋锋也从我的鸡巴上转移到我的奶头,用嘴不时地拉扯一个奶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另一只奶头,在双重刺激下,我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爽太爽了快,再用点力。”“俊,我说他够骚吧?”蒋锋笑着对尹营长说,尹也放开我的鸡巴笑着说:“是啊,在部队,他可是一扳正经啊,从不说下流话,现在可象个淫棍,都说部队是个大熔炉,现在看来,社会才是大熔炉,哈。哈......”我猛踹了尹一脚“操,要玩就玩,不玩走人”。他们又开始了对我一波接一波的进攻。尹营长抬进我的双腿,用手指插进我的屁眼,由于没有任何润滑的东西,尽管我巳过多次0,但我还是感到有股火股火辣辣的疼痛。“操,你他妈的第一次操人啊,不会用润滑剂啊?!”“对不起,我见你这帅哥猛男,我兴奋地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哪有润滑剂?”我起身从包里拿出润滑剂,递给尹营长,他往他的鸡巴上和我的屁眼里搓了一些润滑剂,然后将我双腿高高地搁在他的肩上,然后然龟头在我的菊花口摩擦了几下,紧接着就用力向我的屁眼内进攻,随着他鸡巴的不断深入,我感到一阵阵涨痛。“操,你他妈的轻点,想要老子的命啊?!”“宝贝,忍一下,一会你就爽了,你不是后面也卖吗?今天怎么装起来了?”“操过老子的都没你这么大。”“谢谢夸奖,不胜荣幸。”他没皮没脸地笑着边说边抽插起来,这时蒋锋又含起我被操的巳软了下来的鸡巴,不大一会,我的鸡巴在他的舔弄下又雄鸡般高昂起头,这时我在尹营长的不断抽插下也从疼痛中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中转移,我的呻吟声也渐渐响了起来,“操,爽太爽了再用点劲噢......”尹营长抽插的更起劲了,只听得“咕滋咕滋”的淫液响声。“我受不了,你们换一个姿势。”一旁的蒋锋叫道。尹抽出鸡巴,插进了仰躺在床上的蒋锋的屁眼里,我让尹俯在蒋锋身上,用润滑油抹在尹营长的屁眼里,却忘了给自己的鸡巴上抹点,就报复式地拼命插进了尹营长的屁眼里,原来我以他一定会痛得大叫起来,可奇怪的是,他却坦然承受了,“操,这么松,你被多少人操过了?”“让我想想,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笑着说。“怪,你怎么没得爱滋病?!”“你想让我得爱滋病啊?”“你们聊什么啊,快干啊!!!!”蒋锋被压在下面不干了,叫嚷着。我们三人就这样糖串葫芦般地干了起来。这一夜,我们三个轮流干了一夜,都互相操了,当然蒋锋被我们操得多,他只各操了我们一次。
钱攒得差不多了,我终于想买一所大房子,考虑了半天,终于叫蒋锋帮忙一起骗我父母,说我和别人一起做煤生意,赚了30万元,想买套大房子。蒋锋帮忙的代价就是再陪他一次。父母听到这个消息,人都快乐疯了,老妈一个劲地说:“还是我儿有本事,哪象你爸,干了一辈子,都挣不来一片瓦。”蒋锋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妈,强子现在本事大了,现在只要轻轻动一动,就能千儿八百地进口袋。”气得我偷偷地猛踹了他几脚
房子终于到手了,除了首付款交了30万,老妈把他们的养老本钱也拿出来,加上卖掉旧房子,简单装修了一下,全家人喜气洋洋地搬进了新居,就这样,我还拉下了20万的饥荒,蒋锋说借给我,我没要,我可不想让他牵着我的鼻子走,向银行贷了款,为此,蒋锋还没好气地骂我:躺在床上,又爽又慊钱,这点贷款很快就能还上。我气得差点和他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