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我不是说过你想寻死是不被允许的吗?」楚怀之忿恨的说著,拖著瑞轩就要进屋。
在这一瞬间瑞轩突然回神,激动的用自己伤痕累累的双手紧紧抓住楚怀之的前襟,拼命的哭喊著。
「不是我!!不是我!!呜啊不是我!!飞将军!狡丞相!那不是朕做的!!不是,不是,不是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呜啊怎麽办?我该怎麽办......?」
不顾双手的疼痛,不顾眼前两人诧异的眼光,瑞轩情绪崩溃,只知道不停的哭,不停的哭,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啊!瑞轩少爷怎麽了?」扫帚拿了许久的翠儿甫一进来看到这种情况惊讶的问。
「翠儿我」听到翠儿担忧的嗓音,瑞轩倏地放开楚怀之,朝翠儿走去。
但走没几步,瑞轩身子一软倒入楚怀之怀中昏了过去。
「瑞轩少爷──」
○○○○○○○○○○○○○○○○
莫名奇妙被叫到丞相府的老太医──刘老太医正疑惑的看著走在自己前头又焦躁不安的俏丽丫头。
怎麽走那麽久都还未见到理应看到的病人呢?
「呃小姑娘」
「老爷爷您走快点!!」翠儿打断刘老太医的话,著急的拉著他并加快步伐。
「好好小姑娘,别拉那麽用力啊!也别走那麽急啊!老夫老夫」刘老太医禁不住如此快的速度,又无力阻止翠儿的行动,只得不停的哀声求饶。
「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翠儿慌乱的说道,仍不愿放松力道,放慢速度。
「可是依你这样拉著老夫,老夫未到,身子骨就先散了」刘老太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真是的莫名奇妙被召来丞相府,现下又被个莫名奇妙的急躁丫头拉著团团转,身子骨头都快给拆了,看来今天回去得赶快上庙宇驱邪祈福,保佑他这条老命能安然无恙,吃到百二岁。
「行了,行了!我们到了!」但翠儿对他的话是一句也没听进,见到目标物只会一个劲的往前冲。
「大人!大人!老太医来了!」拖著已经没力的老太医,翠儿声势惊人的登场。
「翠儿,快放开刘老太医!!他快没气了」沐颖然见了无奈的制止翠儿的动作,并支会她再去准备盆热水。
「老爷爷对不起,我等会儿再向您赔罪!」翠儿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瞬间又不见其人影。
「刘老太医,我们正等著你,相信只有你是最让人信任的。」沐颖然到了杯茶给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太医,并边替他顺气边道。
「什麽信任不信任?如果是医术,我绝对值得信任!」好不容易,他说出完整的句子。
「你来床边看就会知道了。」楚怀之冷冷的自二楼房间说道。
「是是」老太医怯怯的走上楼,来到了楚怀之的身旁往床上一看,顿时激动的大喊。
「皇上!」
但同时他也明白沐颖然口中的信任是指什麽了。
「老夫绝对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请大人放心。」
「哼!」楚怀之冷淡的转身下楼,没给予任何应有的反应或回答。
「这样我们就放心了,请老太医替他治疗诊治吧!」跟著上楼的沐颖然悠然朝一旁的椅子坐下催促道。
过了好半晌,刘老太医才将瑞轩的手伤重新消毒包扎妥当,其中不乏挑出些瓷碗碎片。
「大人,老夫以诊治完毕,这是老夫替皇瑞轩少爷所写的药方。」
在留老太医诊疗时,翠儿便端著热水上楼,听著翠儿的叫法,刘老太医也明白瑞轩的皇上身分在这名丫头面前也是被隐藏的。所以便也跟著改口,只是仍有些不习惯。
「他是......?」接过药方,沐颖然也想了解瑞轩的情况。
「根据老夫的推断,瑞轩少爷是因大病未愈又操劳过度,加上情绪过於激动及失血,造成现在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只要大人记得给瑞轩少爷按时服药,并让他的到充分的休息就可以痊愈。」老太医说了长长一串才将瑞轩的病情交待完毕,而且要不是沐颖然示意他只讲重点就行,老太医可能会说的更长。
「我知道了。」沐颖然明了的点头。
「这段时间就劳烦老太医留在这里照顾他了。」
「老夫明白。」
「翠儿,带老太医到客房去。」
「不要!我要照顾瑞轩少爷!」翠儿赖在床边不悦的违抗命令。
「翠儿!」沐颖然有些生气了。
「呜人家不要离开瑞轩少爷翠儿好怕瑞轩少爷也会像月姊姊和悦哥哥一样离开翠儿」翠儿委屈的哭到,她真的好怕
「放心,有我在他不会离开的。」沐颖然脸色放柔哄著她。
「呜真的?」翠儿止住眼泪怀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保证他不会离开的,只要有我在。」沐颖然看著床上那张绝美红豔的脸蛋笃定的保证。
「好,我相信大人,我去去就回来喔!」翠儿擦乾泪水,又拉著老太医快速消失在房间。
远远的似乎还传来老太医的哀嚎:大人啊~~您这是再害我啊~~不!不!小姑娘,老夫拜托你慢点啊!!!!
沐颖然笑著听著老太医的哀嚎,直到听不见了才转而正眼看著床上正痛苦喘气的病人。
「这样的你真的是那名暴君吗?」
「还是这样才是真正的你呢?」
「二弟。」楚怀之现身於二楼开口唤道。
「大哥,公主正等著你呢!这儿交给我吧!不然那位动不动就狂流泪的柔弱公主又要哭给你看喔」沐颖然笑著转身提醒,彷佛刚才的呢喃皆为假。
「顺便提醒你,那套染血的脏衣要记得换下,虽然你衣服的颜色是黑色的。」沐颖然轻松的说道,「但时间久了还是看的出来上面沾了什麽。」
楚怀之冷冷一回道,「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说罢便又转身离去。
好久,沐颖然也离开房间,换成最替瑞轩担忧的翠儿守在其身旁。
如果当你知道对你最好的人是你最恨的人,你还能如从前那样对那个人吗?
太阳愈来愈烈,夏天终於来了,而瑞轩也终於在休养两个月後完全痊愈。
瑞轩整个人窝在椅子上,傻愣愣著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自从那日他情绪崩溃昏倒後,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在他醒後就再也没见到那两个人,身子没再被侵犯,心灵没再被侮辱,日子过的相当案一也相当平静,好似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两个人存在一样。
「瑞轩少爷,你看!」突然翠儿手抱一只雪白的猫咪莽莽撞撞的冲进房来,打扰了一室的宁静。
这段时间照顾他的依旧是翠儿,看她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瑞轩心里总带著一份感激,一分欢喜,但也带著一抹的愧疚与害怕。
感激著,欢喜著她对他好;害怕著万一她知道他是谁,对他的好就会转变成恨。
「哪来的猫?」浅浅的一笑,他问。
「李姊给我的!她的猫生了一窝宝宝喔!」将猫交给瑞轩,翠儿兴奋的回答,「每一只都好可爱喔!好想全部都要!可惜还要分给其他人,所以只能拿一只了」
「这样啊!它叫什麽名字?」瑞轩轻轻的抚摸那雪白柔软的猫毛问道。
「我想叫它小毛球,你说好不好?」翠儿也加入抚摸的行列,笑得一脸灿烂。
「好啊,就叫它小毛球。」瑞轩赞同的道,「你好,小毛球,我叫瑞轩,以後也请你多指教喔!」
『喵~』小毛球轻叫了声,对瑞轩的触摸极为享受的样子。
「瑞轩少爷,小毛球很喜欢你耶~」翠儿拉拉小毛球的耳朵道,「喂!小毛球~你真正得主人可是我啊!」
『喵~』只见小毛球头一撇,不满的叫一声,似乎也对翠儿的话题不以为然。
「可恶~可恶的小毛球!」翠儿翘著嘴,轻拍小毛球的头以示自己的不满。
瑞轩笑弯了眼,对这一人一猫的相处感到好笑。
「瑞轩少爷,打扰你了。」此时刘老太医缓步走进屋内道。
这段日子以来,他都一直待在丞相府好方便照顾瑞轩。
「不会。」瑞轩将小猫还给翠儿,笑著摇首。
「过来这边坐,把手伸出来。」刘老太医将一切准备好,指著身边的椅子道。
瑞轩依言而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老迈的老太医,禁不住的,他问了一直深埋在心里的问题。
「老太医,请问在您心中也认为我是个是个暴暴」
「没有。」老太医明白瑞轩心中所想,很直接的回答,「老夫从小看你到大,岂会不明白你是怎样的人吗?老夫可不相信你短短几天会变的如此令人憎恨。」
「可是」
「老夫和你皇叔认识的比你久,自然明白做那些事的是谁,所以怎会认为你是呢?」老太医和蔼的说道,将放在桌上的工具收进药箱内,
「瑞轩少爷,你身体一切安好,不过还是要再多补补身子,调养调养
「我明白了。」」
「瑞轩少爷阿,你到底在和老爷爷说什麽啊?我怎麽都听不懂。」翠儿在旁歪头疑惑的问。
「我说翠儿丫头,现在可不是问为什麽的时候。」老太医技巧性的带开话题,转移翠儿的注意,「你忘了你前些日子曾答应老夫什麽吗?」
「什麽?」单纯的翠儿果然忘了上个问题,疑惑的反问。
「你忘了你答应老夫要一起去抓要吗?」老太医好心的提醒。
「啊!对喔!!」翠儿激动的大叫,将小猫放在桌上,顺手拿起老太医的药箱就往外冲。
「瑞轩少爷,小毛球就拜托你照顾了!老爷爷~你快点啊!」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翠儿和刘老太医早就建立了如祖孙般的情感,使翠儿的没大没小也就愈来愈严重了。
「好,好。」老太医无奈苦笑,向瑞轩打了个揖便和翠儿一同离开。
瑞轩扭头看著桌上的小毛球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毛球只剩你和我而已啊」
突然,异变横生,本来温驯的小猫竟张牙五爪起来,并猛地跳下桌跑了出去,不知被什麽东西吸引了过去。
「啊!小毛球!!」
瑞轩著急的追了出去,但在要跑出此苑时突然停住,因为他忆起了自己不能踏出此园,不能被人看到。
可是小毛球是翠儿托他照顾的啊怎麽办呢?
瑞轩苦恼的走来走去,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规定是一回事,但一想到小毛球不见翠儿的表情会有多难过,瑞轩只能咬牙不计任何後果往外冲出去。
老天保佑,请让他找到小毛球,也保佑他别撞见任何人才行瑞轩边找边想,他行动鬼鬼祟祟,每经过一个转角之前,都小心翼翼。
所幸这一路上果如他祈祷的一样,连个人影都没撞见,这令瑞轩紧绷的神经松懈不少。
他不知道的是,由於他所处的苑子极为偏僻,加上沐颖然曾下令任何人,除了翠儿以外都不能太过靠近那苑子,所以才会造成现在瑞轩遇不到半个人。
走著找著,瑞轩愈走离苑子愈远,他也愈搞不清楚身处何处,该如何回去?
『喵~』终於在这个时候,瑞轩总算听到小猫的声音,并且循声顺利找到突然跑走的小猫。
「小毛球!!我终於找到你了!!」抱起小猫,瑞轩开心极了,可是接下来他就陷入愁云惨雾中了。
「小小毛球你知道该如何回去吗?」皱著眉,瑞轩无助的问著,但是小猫不会说话所以根本无法回答他。
瑞轩只得在找到小猫的假山後坐下,脑中不停浮现,当沐颖然知道他跑出来时会做出多恐怖的惩罚。
「我为什麽要怕他们?好歹我在外可有个暴君的称号啊!」瑞轩紧握右拳自我安慰道。
但是万一他和楚怀之一同唔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这个时候,自假山另一侧传来隐隐的交谈声,令瑞轩紧张的屏气凝神,往暗处移动。
「颖然哥,想不到丞相府的布景如此之好,完全不输给皇宫的御花园喔!」一记柔软悦耳的女声响起,使瑞轩瞬间愣住。
「哪哩,是敏怜你过奖了。」
「没有,没有,这里真的很美。」
「怜儿,如果你喜欢,以後可以常来这里玩。」
「可以吗?怀之哥?」
「当然可以。」
「我好开心!!」
「喂喂,你们两位这里是我家耶!可不可以不是该问我吗?」被晾再一边的沐颖然发出不平之声提醒正你哝我哝的两位人士。
接下来,那三人说了什麽瑞轩都听不到了,因为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就是他妹妹,那名同父异母,只小他一个月的妹妹──敏怜公主!!
不不可能怎麽会是敏怜呢?她怎麽会跟那两人这麽好?怎麽会?
震惊的,瑞轩下意识的加重抱猫的力道,使小毛球发出不舒服的抗议声,这才使瑞轩自震惊中回复过来,慌忙的放轻力道,已止住小毛球不舒服的叫声。
但当他头一抬,在他面前赫然站著他最不该撞见的两个人──沐颖然及楚怀之。
「怀之哥,颖然哥,你们发现什麽了吗?」敏怜在假山另一侧问道,似乎有要过来这边的样子。
「没,没有。」沐颖然开口回答,眼神变化不定的看著瑞轩。
「什麽也没发现。」楚怀之转身回到敏怜身边说道,并给予敏怜一抹浅笑以安抚受惊的敏怜。
「是啊!大概是哪只小猫在四处乱叫吧!」沐颖然也回到假山另一侧说道。
三神说著说著已逐渐远离这座假山,但瑞轩却惨白著一张脸呆坐在原地。
脑中不停的回盪著沐颖然离去前留下的话:
「你等著接受处罚吧!」
○○○○○○○○○○○○○○○○○
「呜啊住手该死的飞将军你给朕住手呜啊我我杀了你们该死的丞相该死的你们唔啊」瑞轩既难受又愤恨的咒骂著,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前面的分身和後面的穴口正被人猛烈侵犯著。
早该猜到是这样的,自被他们两人发现自己跑出『速云阁』这个应该待的地方开始,他就知道他们所谓的惩罚就是重回两个月前的生活,任他们予取予求。
「啊───」一声高吭的尖叫,瑞轩无力的垂下头。高潮过後,现在要不是双手被高高吊起,他整个人就软到在床上了。
「瑞轩,你说我们哪里该死啊?」楚怀之抬起他的脸问,跪在瑞轩前面的他,强迫也跪著的瑞轩与他对视。
瑞轩被逼的只能看著他,眼中的火焰又熊熊燃起,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由里到外都该死!!你们玩弄我也就算了!为什麽还要去招惹皇妹──敏怜呢?敏怜她很单纯,纯的像白纸一样,朕不准你们去玷污她!!」
「玷污?」楚怀之双眼寒茫一闪,「哼,很抱歉,我们可什麽也没做啊!至少她和我们在一起比跟你这名暴虐,荒淫无道的哥哥在一起还好吧!」
「就是,还好她没被你影响,不然她定跟你一样名声狼藉。」沐颖然伸手环住瑞轩的纤腰,靠在其耳边说道。
「」瑞轩无法反驳他的话,在外,在任何人眼里他的确是名暴君,残暴到连自己的亲兄弟姐妹都不敢靠他太近,深怕惹来一身腥,深怕会被冠上共犯之名。
「说不出话来了吧!」楚怀之的脸上在面对瑞轩时总带著一抹冷笑,冷的令人心寒,冷的令人恐惧。
瑞轩无奈的苦笑,表情充满自嘲。
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反而不怕他,反而露出了预料之外的表情。预料之外的,会惹恼他们的表情。
「可恶!」楚怀之低低的咒骂了一声。
「怎麽了?」沐颖然松开手,离开瑞轩体内问,「要交换吗?」
楚怀之挑了挑眉,斜斜的一笑回答,「不,谁说我要换的。我们何不一起来呢?」
话虽然是说给沐颖然听的,但同时也是说给瑞轩听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见到瑞轩笑容隐去,脸色变苍白恐惧的表情。
「怎麽了?亲爱的瑞轩,怎麽表情那麽难看啊?」楚怀之将绳索弄断,使瑞轩倒在自己怀里。
沐颖然笑的极为灿烂,手抚上瑞轩光滑的背脊道,「好啊!我们就来试试一起来吧!」
「不不」瑞轩愈听愈心惊,挣扎的想逃开。
两个人一起来?那还不如让他死还比较快!!
「恩,恩。」沐颖然摇摇首,协助楚怀之制住瑞轩乱动的身子,「这样不行喔!还没开始就那麽兴奋了可不好啊」
「不,不,不。」瑞轩疯狂的摇头。
谁兴奋啦!在这样下去他会死掉啊会死的会死的
「就跟你说别那麽兴奋嘛」楚怀之抱住瑞轩,令其修长细白的腿环住自己的腰时道。
这姿势当然也令瑞轩排斥的想改变。
他不要用这种姿势挂在他身上,不要──
「瑞轩」楚怀之轻轻的一叫,将瑞轩举起,倏地分身进入。
「啊───」瑞轩的後庭全被楚怀之硕大的分身填满,猛然的进入另瑞轩的眼泪再度往下掉。
「接下来换我了」沐颖然将瑞轩压往楚怀只身上靠,从瑞轩身後努力的进入他体内。
「啊──住手──停止───好痛!!好痛!!啊──」剧烈的疼痛令瑞轩毫无形象的哭喊吼叫。
当沐颖然完全进去时,瑞轩早以叫不出声,完全瘫在楚怀之身上,只有泪水仍在不停下。
两个施暴的人,开始动起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进入出来。
无法承受的瑞轩在这样的冲击下陷入了黑暗。
後来的一切对他似乎也没那麽重要了。
「有瑞轩的消息吗?」身穿华贵礼服的清冷秀著急的跑进御书房,有好几次都差点被自己过长的裙子给绊倒。
「皇姊,你来的正好,我有瑞轩的消息了。」韶逸走上前伸手搀扶著清冷秀到椅子上坐下。
「真的?那他」清冷秀激动极了,紧抓著韶逸问。
「没死,他还活著。」韶逸安抚的一笑道。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清冷秀喜极而泣,晶莹的泪珠都闪著喜悦的光芒。
「可是」但韶逸又投下一颗炸弹,炸的清冷秀花容失色,往他所设的陷阱里跳。
「可是什麽?」清冷秀止住泪水再度担忧激动的问。
「我的手下还传回来瑞轩正在丞相府受非人的虐待。」韶逸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手下所传回来的非人对待是什麽,哪种对待,反正所谓的非人对待还不就那几样,讲的愈夸张就愈好,不是吗?
「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鞭打,被灌馊食,被铁烙,还是」
「不要说了!!」清冷秀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皇姊,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他就出来的。」韶逸将她捂住耳朵的双手拿下,语气坚定的说。
「韶逸拜托你了,不论你用什麽方法,都一定要将他救出来!!」
「那是当然的,皇姊。他现在也算是我半个弟弟啊!」韶逸将清冷秀拥入怀中道。
「呜韶逸,这可是你说的啊皇姊也会尽一份心力的。」
「恩。」
一边的娇颜上梨花带泪;一边的俊脸上笑容满面。
有了皇姊帮忙,计画就已成功一部份了。
韶逸以眼神示意手下雷鸣下去办事,却不知道这是他最後一次指派雷鸣。
雷鸣轻巧的翻上屋顶。
赫然见到面前出现一名男子,一名拥有黑色长发,双眼蒙住的奇特黑衣男子。
「是谁?」雷明摆开架式,稳定心神问。
「」对方并未回答他,只是抽出一把银色长刀指著雷鸣。
「擅闯皇宫者,杀无赦!!」雷鸣也抽出长剑攻向这名来路不明的男子。
一阵刀光剑影。
雷鸣自屋顶上滚落,伤重不治。
当守卫赶来时,现场也没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