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花纯愣了愣,拿出指令看了许久。
「扬和师父没说。不过异人的话,都有他的道里吧?」
两人互看对方一眼。
「好吧!虽然不知道理由为何,但我们会照实做的。」沐颖然开口。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们的配合。」花纯开心的道。
突然自篷外传来号角鸣叫之声。
本来已闹著出去的裴、许二人皆同时走进,只不过面色相当的正经。
他们对公私的分辨还蛮分明的,完全不会公私不分,花纯心里暗暗想著,若是父王也能如此就好了。
「将军,我方军队已整备完毕!新虞国也已率先攻击。」裴程关拱手恭敬的道。
「好,替我和沐大人备马,我们也要上场!」楚怀之站起,大手挥道。
「是!」许若应允,马上便要下去。
但却被裴程关拉住,听完他的问题。
「老大,你们上场,那我们咧?」
「你们留守。」
四个字,狠狠的砸在裴程关身上,他瞬间不停地哀嚎。
「不公平!!我不要留守~我要上战场~不要留守──」
收回前言,花纯无言的看著许若将裴程关给拖出去。
裴程关只要扯到上战场,就完全公私不分。
楚怀之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花纯姑娘,」沐颖然笑容微苦的问,「我们必须出去晃晃,是因为如此可以找到他吗?」
他是谁?不用花纯细想,也可以知道他问的『他』是谁。
花纯摇头,「抱歉,我不知道。」
明明是知道的。
「是吗?」沐颖然笑容更苦了,转身便已离去。
「祝你们平安,得胜归来。」花纯看著帐门,低声轻喃。
观守将手放在她背上拍了几下。
「观守哥,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花纯将手覆在肩上那温暖的手道。
没事一切的隐埋,都是为了以後的将来
○○○○○○○○○○○○○○○○○○
瑞轩吃痛的醒来。
身体痛的不像自己的。
昨晚去扬和那,回复一些记忆後醒来,就被韶逸强硬的带回他的帐子内,疯狂的在他身上进行粗暴的侵略。
不论他如何哭喊,他始终无动於衷喔,不!他不是无动於衷,而是愈来愈狂,愈来愈粗暴,狠狠的撕裂他的身体,以及他的心
那绝对不是韶逸他绝对不是那样的
「又哭了。」扬和突然出现在韶逸的帐子内,坐在床塌边,轻轻的拭去他脸上的泪。
「在你小时候,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就是在哭。不停的哭,好像眼泪流不完似的,当时我对你的感觉也挺无奈的。」
「扬和你别笑我」瑞轩对扬和的记忆大多全恢复了,所以一想起那时自己毫无节制拼命哭的样子,他不禁窘迫的红了脸。
「但是当我知道你哭泣的原因时,对你就不再是无奈了。」扬和柔和的笑著,泛著光芒的手拂过他疼痛的地方。
「我不能在大家面前哭,因为我是太子。有很多很多的情绪我都必须压抑住。所以就算发生了很令人难过的事,我也只能躲在暗处暗暗的哭泣,暗暗的发泄心中的情绪。」小瑞轩眼角带泪,向扬和解释。虽然他其实不用解释,有读心能力的扬和早就知道原因何在。
「那时真的很想不到,一个孩子竟然会如此懂事。你是善良的孩子,懂得也很多,所以我那时心情很开心。只是你不够果决,不够霸气,太过单纯,却很令我担心。」扬和将他拉下床,笑看著他的讶异,著手替她穿上衣裳。
「果不其然,後来你当上皇帝後,果然为人所利用,被人冠上『暴君』之名。」扬和继续说道,「并在後来被人给推翻。在你被推翻後,有两个人因为恨你而很残忍的对待你,他们伤你的身又伤你的心,将你伤的遍体麟伤」
「扬和,你继续说啊!」瑞轩紧抓住她的手臂催促著。
扬和笑了笑,点头,拉著瑞轩步出帐篷,带著他来到了战场的最高处──那『地中谷』的至高点。
「这里是?」他什麽时候来这的?
「你边注意战场边听我说。」
「恩。」瑞轩看向下方的战场,不知为何他可以将下面的战况、人物看的很清楚。
「但其实他们有一人非常的爱你,他在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你了,所以在你被众人认为是暴君时,他气疯了,所以由爱生恨,所以残忍的伤害你,但後来,他发现他无法恨你,因为他的理智已回,排除疑点,相信那些坏事绝对不是你所做,并且他对你的爱真的已无法自拔」
扬和停下来,抬手拭去他的泪。
「另一个人呢?」瑞轩哽咽的问。
「另一个一开始对你却只有恨,因为他认为的最亲爱的弟弟被你害死了。他很你恨的要死,但最後在他完全没察觉的情况下,他也爱上你了,虽然他不承认,但他的眼中只有你的存在,除了你,谁也进不了他的眼」扬和再度停下,塞了条手帕给瑞轩。
「然後呢?」
「然後?然後你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也爱上了他们啊!!」
瞪大了双眼,泪水流的更凶了。
双眼的焦距定在远方在战场上指挥杀敌的两人。
抱住头,瑞轩无力的跪下。
「沐沐沐什麽?楚楚楚什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扬和将手放在他的头上,光芒闪过。
刹地,离散的记忆,伴随著扬和刚才所言的话,快速的聚合在一起。
一切一切的记忆正快速回复。
「瑞轩」
「瑞轩少爷」
「主子」
「皇上」
「瑞轩你是我们的!!」
本来闭上的双眼,突然瞪大,抬起头看向下方的战场。
「沐颖然───楚怀之───」瑞轩哀伤的大喊。
光点围绕在他四周,眼前的一切完全消失不见。
他们又回到了韶逸的帐篷。
瑞轩抱住扬和,无法克制的哭了起来。
良久,他放开了扬和,拭去脸上的泪。
开口低声轻问,「四密何在?」
「仅听主命。」
在战场上的沐颖然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那声音很熟悉,自己曾经听过的声音
「瑞轩?」他突然止住马匹,看向地中谷的顶端。
是他吗?还是只是自己的幻听?
「瑞轩你到底在哪?」
沐颖然完全忘了自己在战场上。
「二弟────」楚怀之的喊叫自远处传来。
沐颖然转头看向楚怀之,心中疑惑。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肩头一阵吃痛,低头一看──箭射中他了?
马匹被斩头,砍断四肢,沐颖然在坠马之际才顿时回神,一个借力跃向了敌军的马匹,将敌兵扫下马,取代了他的位置。
他用力拔出箭,抽出马匹上的长剑,进攻──
或许他该利用疼痛来麻痹自己一下吧!
可笑自己竟因想念一个人而产生了幻听
或许他该利用杀戮来麻痹自己!
利用一切外来的影响力阻止自己想他
沐颖然杀死对方後,高举长剑大喊,「瑞轩──」
有如神助,杀敌无数。
麻痹吧!麻痹吧!
和跟上来的楚怀之共同杀敌,两人过境之处,没有活人。
背後的士兵们见主将勇猛如斯,竟学著主将杀毙一人,举剑高喊:
「瑞轩!」
「瑞轩!瑞轩!」
「瑞轩!瑞轩!」
战场上回盪了这两个字,远据国士兵骁勇善战,一切真有如神来相助。
战争很快便结束了。
虽离国这一战败的极惨。
沐颖然骑马立於战场中央,看著惨烈的战场。
「二弟,回营了。」楚怀之经过他身旁道。
「大哥我们找的回他吗?」
方才漫天的呼喊,他听的到吗?
那一声声如同胜利的呼喊,他究竟听的到吗?
「可以的。」
沐颖然笑了笑,「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名字会成为将领士兵们必胜的口号,真想看看他知道时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楚怀之不语。
「大哥,今天在战场上,我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喊你说我是不是想他想疯了?大哥?」沐颖然疑惑的看著神色怪异的楚怀之。
「二弟,我们绝对找的到他!而且,我确信他就在附近!」
「什麽?」沐颖然不解。
「因为我也听到了!」
这场『地中谷』之役,终於让宾王相信自己的失败,为了不要让战事更往国家内部扩展,宾王提出了求和书,望以割地赔款来终止这场单方面屠杀的战争。
而远、新两国也答应了,三方约定再初七那天在两军驻扎之地间的大城──『秦川城』内的『凤迎酒楼』商讨议事。
「灵儿。」韶逸带著蒙面的瑞轩漫步在『秦川城』内,并不时的自路旁的小贩上拿些新奇古怪的东西给瑞轩看。
若是瑞轩看了会露出惊奇的表情,那韶逸就会将之买下来。
自战事结束後,韶逸脸上的阴沉就完全消失了,就好似他那日的翻脸是假的,从来没发生过的。
一切就彷佛回到了新虞国宫中的那时候。
极度的宠爱,极度的喜欢,就算犯错了,也不会被惩罚。
「你看这怎麽样?」韶逸拿一只发饰问道。
瑞轩愣了愣──这好像是女人的发饰吧?
「你不喜欢啊?」韶逸有些失望,「我本来还在想,这簪在你头上一定很好看。」
「不,我很喜欢!」瑞轩抢过那只发饰道。
「真的?」
「真的。」
韶逸漾开了一抹笑,开朗的、阳光的,看起来真的很高兴的样子。
如果他没回复记忆的话,一定会这样认为。
韶逸是个只站在自己立场思考的情人,他可以爱一个人爱到宠上天,也可以马上翻脸不认人。前一刻疯狂爱你,後一刻彻底舍弃你。
谁爱上他,谁倒楣──
因为他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爱你,却也可以为了自己而将你舍弃。
在这种人面前都要做好被当棋子舍去,也要随时注意自己有无错误、把炳被抓到,否则怎麽死都不晓得。
「韶逸,为什麽要一直买东西呢?而且都是买女人的用品给我?」瑞轩好奇的问,不时回头看霜卫手中满满的东西。
「因为我想带你去参加後天的三国会议啊!」韶逸勾起瑞轩的手道。
「既然如此,为何是买女装?」
韶逸贼贼的笑著,将瑞轩紧紧抱住。
「因为我要你扮成女人啊!」
「什麽!?」
「走吧!走吧!灵儿~」韶逸放开他,改拉著他的手。
战场上那第一声呼喊『瑞轩』的声音是如此的悲凄。他记得那喊第ㄧ声的男人──沐颖然。
白痴也听的出来他爱惨了瑞轩。
他不能让他被抢走,必须先下手为强,必须先木已成舟,必须要杜绝後患,一切都看後天的三国会议!
是成功败都看那一著!!
凤迎酒楼
三国约定的日子已到,这天酒楼半径一百里内不准平民通过,三国使臣在进入时也须经过层层把关,把关者为三国士兵,这都是为了互相防止各国使诈,毕竟这次来的人都是各国的重要人士──有将军、丞相,当然还有伪装成手下的皇上。
他们三国在经过一番寒暄问候後,便历经为时三个时辰的谈判,不过说是三国谈判,到不如说是两国谈判,毕竟战败国是没什麽谈判地位。两国肯让他偶而提出意见,他就该偷笑了。
最後在三国总算订出双方都满意的条件後,这桩会议其实就该结束了。
但最後虽离国的丞相却提议三国代表可以在凤迎酒楼玩乐一下,彼此交流交流感情,放松连日来的啤呗。
而两国也答应了,所以一到晚上,三国代表仍在把酒言欢,不见有人欲离席而去。
「我说独孤大人啊!」楚怀之向韶逸敬酒,「当军师当的愉快吗?」他早见过新虞国皇帝之貌,所以很快就认出眼前这名叫独孤逸的男子是谁,只不过,他没向众人点破罢了。
「很愉快啊!楚将军。」韶逸也回敬了一杯酒。
「不知贵国君在站场上待的习惯吗?」楚怀之再问,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
「习惯,那麽久的一段时间,皇上他早就习惯了。」韶逸也笑著回应。
「是吗?楚某还以为他是名娇生惯养,没见过大场面的娇娇子咧!」
楚怀之冷笑,瞥看韶逸身边的美女──有点眼熟。
「这完全都是误会!皇上他绝不是什麽娇娇子,相反的,他反而是个好皇上呢!」韶逸轻啜一口酒,伸手拨了一下身边美女的头发。
「喔?是吗?」
霹雳啪啦的闪电在两人周围环绕,针锋相对的气势很是吓人。
「敢问独孤大人,您身旁这名美丽的女子是谁?」沐颖然有礼的问。
他一直觉得女子很熟悉,熟悉的彷佛是他
「这位是小臣的未婚妻,我们预定要在这件事结束後,就回国完婚,到时欢迎二位到来。」
「那是一定的。」沐颖然允诺,目光仍不移那名女子。
「唉!你们的酒还有吗?我这里还有几壶喔!」刘权手捧酒壶,热切问道。
「给我一壶。」
就在楚怀之欲接过酒壶时,两支弓箭朝他射来,幸亏他机警一闪,否则他就要受伤了。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弓箭射来的方向,那是虽离国。
只见虽离国丞相笔直的站著,他的周围有数名弓箭手、持剑武士,并且都杀气腾腾的样子。
「好大的阵仗啊!原来贵国带来的人都是武士啊!」沐颖然展开摺扇好整以暇的道。
「左相!难不成你们虽离国要毁约不成?」楚怀之仰首喝下手中的一杯酒问。
「毁约?」虽离国丞相左平冷冷一笑,「连约都没,何来毁约之理?我只要将你们除掉,那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了。」
「这是宾王的意思吗?」刘权放下酒问。
「不,这是老夫的意思。」左平拱手一揖道,「如此丧权辱国的条约真是签不得啊!」
「喔-是吗?韶逸开口,「是你的意思啊?」
他和沐颖然同时举手一挥。
自窗外飞进数支弓箭,将左平射成重伤。
虽离国的武士开始乱了,才刚摊牌,主帅竟先阵亡了?
「你们」左平吃力的抬起手指著意气风发的两国。
「你想的到带人进来,怎麽想不到我们会派人埋伏呢?」韶逸讽刺的说道,表情好不得意。
「你们!!可恶──天要亡吾国吗?」左平气得往天怒吼,睁著眼,维持仰天的姿势,死不瞑目。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阴谋论内,他竟未加以深思,就这样失了一著,败的难看,他愧对君王啊──
「笨虽笨,但是名忠臣。」韶逸感慨的道。
众武士畏惧的看向他们,武器落地,皆同时下跪,请求他们饶自己一命,当然也有几名天生傲骨爱国的勇士站立不动,视死不屈,但他们的下场是被乱箭穿心而死。
「饶了我们吧-」
「别杀我们-」
他们争先恐後的求饶,不想死的念头占满全身。
「我们是可以饶你们不死啦!」沐颖然笑嘻嘻的道,「但他们可不可以,我就不知道了。」
「饶了你们是可以啦!但这已经不是我所能决定了呢!」韶逸也笑嘻嘻的口,只是他的话令人不解。
既然沐、楚两人已经答应要饶了他们,韶逸也答应了,纳卫什麽又不能由他决定,这是为什麽?
答案很快便揭晓了──他们突然痛苦的捂住心口,难受的倒下,冷汗不停流下,凄厉的哀号不绝於耳。
「中毒?!」沐颖然惊呼,「你给他们下毒?」
「呵」韶逸笑了笑,「只有他们吗?」
沐颖然正不解时,楚怀之已攀住他的肩膀,面色惨白的摇头。
「别运功」
「大哥!?」沐颖然惊呼,突然他的身体也产生异样,痛──
他和楚怀之无力的跪下,强忍住疼痛的汗水直流。
「我们已经小心提防你了竟然还是少会下毒这点」
「呵」
屋外,传来哀号,不用想也知道沐、楚带来的人马被解决掉了。
沐、楚愤怒的瞪著他,心里不禁暗想,还好将许若、裴程关他们留在军中,希望他们能和两名异人之徒好好合作
「如何?在远据国中呼风唤雨的两位大人失败的感觉好吗?」韶逸冷冷一笑道。
沐、楚两人不语。
「刘权这有朕的贴身护卫在就行了,你赶快回去军营按计行事吧!」韶逸挥挥手,朝主位走去坐下。
「是!」刘权领命而去。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良久韶逸才有所动作。
「由於二位有喝我带来的酒,所以不会死的太快。而我就利用这一小段的时间陪你们说说话,渡过你们最後的馀生吧!」
「我们之间没什麽好说的吧?」沐颖然吐了一口血,虚弱的冷笑道。
「当然有啦!比如说刘权回去要做什麽?你们的军队会不会出事?还有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韶逸边说边将女子拉入自己怀中,并将女子的头发放下,擦去他脸上的浓妆。
「你们猜猜看他是谁?」韶逸将发饰、手巾随手一丢问。
是谁?
他会这样问,就表示这个人他们认识罗?
倏地,两人同时闪过一句话:
「他肯定就在附近!」
难不成是......!?
韶逸将怀中的人以正面转向二人──
「瑞轩!?」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为什麽?为什麽瑞轩会和韶逸在一起?
「是啊!皇姊的确是叫他瑞轩,但是现在他叫灵,因为他是我在林中捡到的精灵。」韶逸左手握拳,轻拍右掌心道。
「捡到?」
「灵?」
「是啊!他那时浑身是血的倒在林中,我正巧经过那,所以就将他捡回家了!而且啊~我还真是捡到个宝,因为撞击到头部,所以他失去记忆了~这下我要将他洗脑就容易多了。」韶逸让瑞轩坐到他大腿上,轻柔的抚著瑞轩细致的脸蛋。
「洗脑?」
「嗯!嗯!我跟他说他是我的情人-灵,伪造了许多虚假的回忆告诉他。有於丧失记忆,他只能选择相信唯一在他身边的我,然後傻傻的回应我的请求,傻傻的将他的身心都给我!」韶逸突然拉下瑞轩的衣服,大掌轻缓的游移在那白嫩的肌肤上。
沐颖然和楚怀之二人,双瞳倏地收缩起来,震慑地移动也不动。
将身心都交给他?交给他?
「我知道他在被你们推翻後,被你们当成男宠需索无度,当然我也不怀疑你们不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毕竟他是如此美好但是,很抱歉了,他是我的!等一切事情落幕後,我就要和他成亲完婚了,到时欢迎你们来观礼啊!不对,那时你们早过了奈何桥,想来也来不了了。」韶逸故作可惜的说道,「亏我还以为可以拿到你们的大礼呢!」
他是故意的!
两人狠狠的瞪著韶逸,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