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暴君上细缈
「呜啊住手该死的飞将军你给朕住手呜啊我我杀了你们该死的丞相该死的你们唔啊」远据国的前一国之君瑞轩痛苦的呻吟著,他的双手被人高高绑起,前面的分身和後面的穴口正被人猛烈的侵犯著。
他羞辱的想一头撞死,但他没办法,他无法寻死,只能夜夜成为别人的性奴隶,天天沉浸在身不可见底的情欲之中。
这一切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一切的源头都是恨
恨
交织的是无止尽的黑暗
元和三年,乃远距国新皇登基的三年後,但由於新皇暴虐无道,喜好招嫔纳宠,不论男女,不仅无法替百姓造福只,反而造成人民生灵涂炭、家破人亡,不满之心便在百姓间聚拢,造反起兵之声也开始出现。
最後在元和三年末时,新皇遭到朝中大臣--有飞将军之称的楚怀之和狡丞相之名的沐颖然联合推翻,并另立年仅二岁的新皇之弟为王,开始了联合专政弄权的新朝--开天元年後,人民的生活已经缓缓改善,是否为正统皇帝主政似乎也不那麽重要了。
瑞轩在皇宫被攻陷後,便被人囚禁在『清苑』中,这里是皇宫中最黑暗冷清的冷宫,历代失宠嫔妃都会被带到这里,现在却讽刺的成为关他这名被废皇帝的囚牢。
「皇上」一名清秀可人的宫女悄悄的现身在瑞轩面前,表情很是哀伤。她是皇帝身边最受宠的宫女,皇帝对她就像是在对亲姊姊。
「秀秀姊皇叔他」瑞轩面无表情的询问他最想知道的事。
「皇上!!您还提王爷坐什麽!?您会被冠上报虐无道、喜好美色的昏君还不是他搞出来的!!只有姊姊知道你只是喜怒无常罢了,其实您从未伤害过一人,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王爷将您囚禁,并用你的名义胡来,将国政搞得生灵涂炭!!但大家都不知道、不知道您的坏脾气其实是常年被囚禁闷出来的大家也不知道那些美嫔男宠召进宫来是为了王爷!!但大家还是将臭名家在您身上,而王爷还是在外逍遥!!您知道吗?他什麽罪也没啊没啊」秀秀边说边哭,她真是为皇上感到不值啊!
「秀秀别说了。你快走吧如果被人看到你在这里的话你会被处死的」
「不要!!皇上您还那麽小,怎麽敌的过将军和丞相那种成年男子呢?」秀秀摇头不依的道。
「朕不小了,再怎麽说朕也有十六岁了不再是无知的孩子了」瑞轩摇首,那张异常清秀的脸蛋上有著淡淡的怒意。
「可是皇上你那麽漂亮真不知将军和丞相会怎麽对您」
「秀秀!!你走!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朕面前了!!」瑞轩突然愤怒的大吼,并站起用自己的被绑在胸前的双手将秀秀推入敞开的密道。
「皇上」
「朕知道秀秀你会武功朕也知道你是皇叔派来监视朕的但朕知道你也是真欣为朕好所以,你走吧!去追寻属於自己的幸福吧!」在密门渐渐阖上时,瑞轩也说出了令秀秀震惊的话语,使因过度惊愕而无法动弹的她,泪水渐渐滑落。
「皇上我会我会就你出来的只要你没死,我都会回来就你的」因为你就像是我的弟弟啊
当密门完全封住时,瑞轩旋身回座,表情有著隐隐的杀意。
「这暴虐无道之君,朕就继续演下去吧!」
除了再演下去,他还能怎样?毕竟这样的结果他也有责任啊!如果不是自己的无能,如果不是自己的话这个国家想必不会这样吧!皇叔没有错,大家都没错,错的在他!在没用的他,所以就由他来承担这一切的後果吧!
『碰!!』门被重重的打开。
走进来两名完全不同类型的俊挺男子,一个英俊挺拔,霸气十足,身著一身黑色的军袍,他是飞将军楚怀之;一个潇洒俊逸,如春风般,身著一身蓝色的文人袍,他是狡丞相沐颖然。
这两人都很有才干,或许国家交与他们是好的吧!至少比交给他还要好。
想是这样想,但还是不能示弱,别忘了!他可是要扮演暴虐无道之君的人啊!!
「唷!就算政权被夺,陛下还是有陛下的样子阿」飞将军楚怀之冷冷的笑著,对瑞轩端出来的架子极讽刺的道。
「废话少说!!你们不是应该要朕将杀了吗?!还将朕关在这儿做啥!?」瑞轩挑起眉冷漠的责问,气势仍不弱於人。
「大胆!!亡国之君还摆什麽架子!!」一旁的侍卫不满的吼道。
楚怀之略抬手,示意侍卫回退下,令房间内只剩下主要的三人。
沐颖然将门关上,笑吟吟的在瑞轩旁坐下,深不见底的黑朣直勾勾的盯著瑞轩看。
「看什麽看!」瑞轩被他这样子看的很不舒服,所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身子悄悄离沐颖然远些,气势很明显被削弱许多。
「陛下,有没有人说过你有双黑白分明水润润的大眼呢?」沐颖然淡笑著,身手将瑞轩拉近些,别看他一副文弱书生样,其实他可是有极高深的武功,只是,平时不使用罢了。
「没有!」瑞轩挣扎著要做离他远一点,从沐颖然满是笑意的脸上,他感应到危险的讯息。
「皇上你发生了什麽事?怎麽脸全红了呢?」楚怀之在他另一边坐下,身手轻轻触摸著瑞轩细致涨红的脸庞,脸上漾著的事冷然的笑容。
「大胆!!朕不准你们碰朕!」瑞轩气极的大吼,就算他不试暴虐无道之君也无法忍受他们的触摸。
「哈」楚怀之哑然失笑,「皇上你已经不是皇上了,凭什麽我们要听你的?现在做主的是我们吧?我们俩才是统治这个国家的正主儿!」
瑞轩紧闭著嘴,怨怼的看著楚怀之,他的气势早已无法存在。
「皇上,现在我们来宣布你的处分吧!」沐颖然突然边说边脱去瑞轩的衣服。
「你做什麽!?」瑞轩惊慌的大喊,整个身子猛烈的退到榻上的最角落。
「皇上不,是叫瑞轩吧?我们当然是在执行我们的处罚啊!我们决定不让你以死那麽简单的方式解脱。」沐颖然逼近正害怕的发抖著的瑞轩,并在抓到他时猛力将他的衣服撕裂。
「我们要让你生不如死!以慰舍弟和颖然之妹在天之灵。」楚怀之动手将瑞轩的双手绑在榻子的栏杆上,边愤恨的道。
「什麽?」瑞轩疑惑不已。
「你忘了吗?你将舍弟和颖然之妹召进宫内将他二人凌奸致死啊!!」楚怀之用力的扳住瑞轩的巧颌,对他吼叫道。
『你将他二人凌奸致死啊』
瑞轩震惊的呆坐著将军和丞相的弟妹?天天啊皇叔到底做了多少这样的事?做了多少?做了多少?
「说不出话来了吗?」楚怀之拿出一假阳具突然刺入瑞轩体内,瑞轩不语的样子更令他相信这事情是他做的。
「啊------」瑞轩痛的身躯严重变形,冷汗不停渗出,泪水也在那一瞬间夺目而出。
痛---好痛---好痛------
「还没呢」楚怀之恶意的笑著,将之拔出後又用力的刺入,如此来回数次,令瑞轩痛得叫到无声,後面也不停流出斑斑血迹。
「哈哈哈」瑞宣只能不停喘气,忍受著这令他感到锥心刺骨的疼痛。
好想死他好想死
张嘴,用力咬下,但咬到的却是沐颖然的手。
「不行喔!瑞轩你可不能死喔!」沐颖然淡淡的笑著,「在一切的惩罚还未结束前,你都不能死现在决定你生死的可是我们喔!你可别忘了」
瑞轩嚐著嘴里的铁锈味,心一横,更加大力的咬下去,像是恨不得要咬下沐颖然的一块肉一样。
「唔该死!!」沐颖然痛的抬手赏了瑞轩一巴掌迫使他松齿。
嘴角流下一丝血丝,瑞轩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那冷笑彷佛在说著『你也不过尔尔罢了』,通满了浓厚的挑衅意味。
「该死!!看来这样对你的教训还不够!」沐颖然收起淡笑,表情充满怒气与和他不搭的残忍杀意。
撕下瑞轩被剥掉的衣服一角,沐颖然用那条长布粗鲁的封住瑞轩开口喘气的小嘴。
他们又想做什麽!?
沐颖然突地伸手卧住瑞轩的分身肆意的挑逗那敏感的位置。
瑞轩倒抽了一口气,双颊顿时涨红。
太过分了唔住手!住手!!住手!!!!!!
「瑞轩,你好敏感啊这样就泄了」楚怀之冷笑著嘲讽,并猛地加快假阳具侵入的速度。
「真不知你当初是如何凌奸舍弟和颖然之妹的呢?你说!!我将那一切都回敬到你身上如何?」楚怀之空著的那只手捏住瑞轩胸前的粉点,给予他更多的刺激。
「跟他说这麽多做啥?直接力行不就行了?」沐颖然也空出一只手强攻瑞轩的另一边粉点。
「嗯嗯嗯」瑞轩难受的呜咽出声,但看他熊熊发火的双眼,不难想见如果解开他嘴巴的布条,他会骂出多难听的话。
「瑞轩啊我们会让你体验各种屈辱的,你好好期待著吧!」沐颖然邪邪笑道,以拇指阻止瑞轩发泄出来。
「嗯嗯嗯」瑞轩快无法掌握住自己的心智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真想赶快见到你淫荡的样子。」
「真想赶快听到你在我们身下求饶的声音。」
楚怀之和沐颖然边对他进行身体上的侵犯也边对他进行心理上的摧残。
我们要你生不如死
我们要你活著比死了还痛苦
脑中回荡著两人的声音,瑞轩眼一黑陷入了无止境的黑暗。
瑞轩睁开沉重的眼皮,疑惑的看著眼前朴素的房间--除了他躺的这一张大床外,就只有一张桌子,三张椅子,一只放在桌上的茶壶、茶杯及一个柜子。
这里不是冷宫,他在哪里?
困难的移动著身躯,瑞轩缓缓坐起。
「唔」後面隐隐作痛,令他发出不舒服的呻吟。
勉强下床走到椅子旁坐下,他替自己倒了杯水。
边喝著味道怪异的水,瑞轩的眼泪总算缓缓落下。
皇叔为什麽你要做出那种事?为什麽你要做出如此残忍的事?
头一次,瑞轩怪起了自己的皇叔,怪起他的所作所为与自己的命运。
为什麽他得替皇叔背黑锅呢?只因他是皇上吗?只因那些事都是用他的名义做的吗?
不对!他怎麽可以怪起从小对他最好的皇叔呢?皇叔怎麽可能做出那种事呢?一定是皇叔以外的人是啊是啊再怎麽怪也不可怪皇叔。不对的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麽没用的话,怎会让国家变成这样
明明已经明白皇叔是怎样的人,做出怎样的事,瑞轩还是无法真的相信疼爱他的皇叔会做出那样的事,在未经皇叔亲口告诉他,在他未亲眼看到以前,他只能不断的自欺欺人,并将一切过错压在自己身上,压的令自己无法喘过气来。
不行!!他不能流泪,不能自怨自艾起来,他不能让那两个家伙看到他没用的样子!!要坚强一点!!不能示弱!!
暴君就是要有暴君的样子。
就算面对的是自己的敌人也一样。
用力的抹去脸上的泪水,露出不可侵犯的表情,瑞轩决定好好了解这里是哪?就算身体难受也要了解清楚。毕竟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站起身,他缓缓的走向门,正要打开门时,门便被人突然打开。而瑞轩也因此闪避不及被撞倒在地。
啊---痛撞到他後面疼痛不已的地方了
「谁啊!?走路不长眼!!」瑞轩含著泪水,气的大喊。
但当他抬起头,看清来人时,呼吸差点一窒---是那两个人
「瑞轩阿你想去哪啊?」沐颖然蹲下身笑容满面的问著。
瑞轩慌张的往後移动,看到他那张笑容,他就有不好的预感。
但他这一退又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暴君之样给破坏殆尽了。
「别怕阿,就算你想走出去我也不拦你的,反正这个别院都是关你的范围。」沐颖然站起侧身让瑞轩看清楚外面。
那是一个在简单不过的小院子,什麽假山假水也没,只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椅,而院门外则占有几名卫兵。
「这里是哪?」回神,瑞轩硬摆出君王的威严问著。
楚怀之皱了皱眉,粗鲁的将瑞轩拉起推向椅子坐下。
阿痛死人了又撞到了
眼里不停闪著泪光,瑞轩不自觉翘起嘴怨怼的看著他们。孰不知他这个表情有多惹人怜爱。
楚怀之和沐颖然愣了愣,不禁相视皱眉,看来他们俩都有很奇怪又相同的感觉。
「吃饭!」楚怀之正了正容色,指著桌上不知何时摆上的饭菜命令著。
瑞轩皱眉转头看著桌上的家庭小菜,好一会儿後,还迟迟不动手。
「还不快吃!有给你正常的东西吃就不错了!还嫌!?」楚怀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吼著。
瑞轩敛容别过头,装做一副不屑的样子,天知道他的脚正隐隐发抖著。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楚怀之用力的扳过瑞轩的身子,强硬的逼他吃下饭菜。
「唔」被人塞入一堆饭菜在嘴哩,瑞轩难受的挣扎著。
「唉大哥,你将他的头和身子抓好,让我来喂他吃吧!这样比较有效率。」沐颖然夹了口菜送入瑞轩嘴里时建议。
这下不管瑞轩如何会挣扎也没用了。
嘴里的食物未吃完,马上又被人塞入一大口,瑞轩觉得自己就要吐了也快不能呼吸了。
正当他两眼一翻准备昏过去时,沐颖然才没再送食物到他嘴里。
「阿!真是的,看我没在注意,差点就成全你想死的心愿了!」
「不过你吃成这样还真是浪费食物」沐颖然指著地上没吃完的菜渣,摇首说道,「反正你桌上的饭菜也吃完,为了不要浪费,你趴下去吃完它吧!」
瘫在楚怀之怀里,好不容易将口中里的食物吞下的瑞轩听罢,震惊的坐正看著仍是笑容满面的沐颖然。
趴下去吃?不要!!他以为他是狗吗?而且掉在地上的食物好脏他才不要趴下去吃咧!
「这真是个好主意。」无视於瑞轩脸色的难看,楚怀之已将他推倒在地,逼他低头俯身吃地上的食物。
「唔唔」整个脸被压在地上,瑞轩既难受又难堪的吃著。泪水又不断落下。
可恶!!可恶!!竟然这样对他!!他是人──不是狗──
「很好。」楚怀之扯著瑞轩的黑色长发令他抬起头。
「唉呀!脸都花了!这一定要擦擦。」沐颖然甫说完便将不知何时准备的水往瑞轩身上泼去。
瑞轩怔怔的看著沐颖然。
可恶──他生气了!!他不想再受到这种待遇了!!
瑞轩快速的站起,拔腿就往外跑。
他不要再待在这里了,不要──不要──
就算要硬闯,就算会受阻拦,他也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急急的跑,门外的卫兵已摆开架式要阻挡他。
耳边已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满脑子只想逃。
手臂被人用力抓住,随後被人扛在肩上。
直到此刻他才回神,直到此刻忍住许多的泪水才全部涌出。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瑞轩惊恐的挣扎著,双手握拳拼命的捶打身下的楚怀之。
他忘了去维持暴君的样子,他只知道他好累,好怕,好想就这麽离开
沐颖然偏头看著不断哭喊的他,眉头微微皱起,这就是那名暴虐无道的君王?
他没有与新皇单独相处过,就算是君臣相见也是在大场合上,而且全年也只见了两三次,对新皇的了解都只有谣传,难不成那些谣传非真?看来有必要对此多多调查,说不定会发现什麽惊人的内幕。
楚怀之将瑞轩丢到地上,粗鲁的撕破他的衣服,粗暴的绑起他的手。
「想跑?谁允许你跑的?」楚怀之用力的打开瑞轩异常白皙的修长双腿,直接接过沐颖然地给他的假阳具刺入瑞轩体内。
又是没有爱抚,没有润饰的进入。
痛的瑞轩惊叫出声。
还没结痂的伤口马上又流出血来,另乾涩的小穴瞬间湿润起来。
但疼痛却未因此结束,反而愈演愈烈。
「住手住手阿阿朕不准不准你们阿这样恩阿对对朕」瑞轩痛苦的大喊,但当然是一点用有没有。
「哼!你这个不乖的家伙!我们凭什麽听你的!!」楚怀之惨忍一笑,身手逗弄起瑞轩有些昂起的分身。
「唔阿住手!!住手!!阿给朕住手!!」瑞轩用力弓起身子,想身长两只被绑的手反击,但却被沐颖然早一步察觉给压回地上。
「啧,啧!这样不行喔」沐颖然一手压回他的手,一手挑逗起他胸前敏感的红点。
「瑞轩,瑞轩,为什麽你会像女人一样漂亮呢?」沐颖然看著瑞轩不满红潮与激情的脸蛋,感动的脱口而出。
这句话本来是毫无意义的,但对向来讨厌人家说他像女人的瑞轩来说,这句话由他耳里听来更是加倍刺耳与讽刺。
「住嘴!住嘴!阿阿哈」瑞轩实在忍受不了两人在他身上所做的举动。
就算後面仍然会痛,但那隐隐的快感却还是不断侵蚀著他的心,腐蚀著他的反抗。
趁著瑞轩开口喊叫之时,沐颖然塞了一颗药丸到他嘴里,令瑞轩吞下。
「你知道这是什麽吗?」沐颖然轻笑著相问。
瑞轩皱眉并回答。
「是春药。为了防止你在跑。只好对你下药啦!」沐颖然理所当然的说道,并动手将瑞轩扬起的分身出口封住,不让他宣泄。
然後便和已停止动坐的楚怀之站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瑞轩不停的喘著气,翻身侧趴在地上,仰首看著那两人。
「不准将身上所有的东西拿下喔」沐颖然提醒著正要将身上令自己难受的东西拿下的瑞轩,并满意的看到瑞轩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
「唔」瑞轩难受的扭著,激情的泪水疯狂掉下。
「後面你可要夹紧阿可别让东西要出来啊!」
瑞轩眼中燃著朦胧的火焰。像是恨不得杀了他们两人似的。
「别这样瞪著我们,那样是杀不了我们的!」楚怀之冷哼一声,狠狠的反瞪回去。
瑞轩收回目光,集中精神努力的想抑制那自腹下不断窜起的燥热难受。
不能叫出来忍著忍著
「还忍啊!你的表情都狞在一起了,想叫就叫出来啊!」沐颖然展开摺扇慢条斯理的说道。
「哼!叫啊!只要你求我们,我们就让你解脱!」楚怀之依旧态度极差。
瑞轩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咬著下唇忍著,连嘴巴渗血也不松口相求。
他不能开口,不能他清楚明白只要一开口就完了。
「看来这次瑞轩铁了心阿」沐颖然收起扇子,摇头叹道。
而楚怀只早忍不住走道瑞轩身旁蹲下给予他强烈的刺激。
用力的握住他红肿的分身,瑞轩总算受不了刺激仰首大叫出声。
楚怀之满意的一笑,站起俯瞰著又张嘴喘息的瑞轩。
「恩哈唔呃哈哈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瑞轩在没有心力去压抑身体内不断涌起的欲望,心神涣散的他开口无禁忌的要求起来。「求求给给我」
「给?给你什麽?」沐颖然与楚怀之相视一笑後,然後开始装傻又问被欲望冲昏头的瑞轩。
「给给不知道我不知给给求」
瑞轩狂乱的摇著头,完全搞不懂自己再说啥。
「好,好,我们会给你,但你要先帮我们。」沐颖然布好陷井等著瑞轩往下跳。
「帮?啥帮啥?」瑞轩爬到沐颖然跟前,疑惑的看著他。
「帮我把衣服脱了。」沐颖然解开绑住瑞轩双手的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