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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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吗?」

凌卫离开后,孪生兄弟开始交锋了。

凌谦对于凌涵的先发制人,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句应该是我的台词吧?玩欲擒故纵的话,也请你注意一下分寸。先说好,如果哥哥真的被你逼跑了,可不要怪我临时抛弃你这个合作对象,毕竟,得到哥哥才是我们合作的前提。如果到最后要失去哥哥的话……这就成全联邦最失败的合作了。」

「我说的过分,是指你在工作舱内的所作所为。」

「说好帮我监视走廊来往人员的,搞半天,你是通过远程镜头在偷看哥哥的表演啊?」凌谦唇角扬起暧昧的微笑。

但是,在凌涵无声谴责的凌厉视线下,要保持微笑,并非那么容易的事。

凌谦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推搪般的耸肩,「有什么办法呢?哥哥实在太可口了。如果你面对着这么诱人的哥哥,也可以保持现在这副冷冰冰的嘴脸吗?况且,我也有履行我的诺言,即使勃起到快疯掉也没有进入哥哥的身体。只是亲了他几下,算不上什么嘛。」

「狡辩。」凌涵用目光刺着他的孪生哥哥。

不过,凌谦的小小作弊,早在凌涵的预料之中。

和凌涵的完美哲学不同,凌谦崇尚的是到手主义,能够吃到嘴里的才是肉,这样的个性,在有机可乘的时候要他约束自身,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如果不顾忌我会进行远程监视的话,恐怕在工作舱里发生的,就不仅仅是几个吻了,对吗?」

「谁叫你提出的方案这么不人道?」非!凡!凌谦放肆地埋怨起来,「完全不考虑男人的生理反应。」

「是吗?那么,一听到我和哥哥共用一间休息室,立即露出沮丧可怜的脸的人是谁?一直死皮赖脸地和我胡扯什么共同进退、忠诚盟友的鬼话,要求我不要趁着长途跳跃的空虚期,在军舰上独占哥哥的人又是谁?」

「没有共同利益,就不可能存在合作。难道凌涵你没有趁机取得好处吗?假惺惺的对哥哥规行矩步,让哥哥对你印象加分之后,故意给我机会出手惩罚哥哥,这样的话,你当好人,而我就是坏人,对不对?这一步走得很巧妙嘛,哥哥现在的心思都扑在你身上了,明显的厚此薄彼。」

孪生兄弟之间,说话放得很开了。

不再像在凌卫面前那样压抑情绪。

「你是在嫉妒。」

「哼,丢出一个带毒的诱饵,让孪生哥哥为你做嫁衣裳,真不愧是军部的特殊军官啊。」

「明知道带毒,为什么还要咬勾呢?」

「我已经很多天没有靠近过哥哥了,他主动过来,还乖乖的脱掉衣服,换做是你,你会把他推开吗?」

「说到底,就是自控力不足。」

「只在面对哥哥的时候差一点罢了!」被凌涵说中自己弱于情敌的死穴,凌谦漂亮的眼睛含着怒气盯着凌涵,「你这种什么时候都冷漠无情的人,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是疯狂的爱?」

「如果我也疯狂的爱,这些天我早就把哥哥做到起不了床了。没有自控力,就是没有自控力,别用什么爱不爱来作借口。」凌涵犀利地反击回来,「要不是考虑到你曾经为了哥哥被关进审问科,我为什么要苦苦按捺自己的需求吗?每个晚上都和哥哥同床睡觉,但却不能碰他,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而你,只是要你和我站在同一阵线,冷淡他半个小时,你居然还和他温柔的接吻。」

对于这一点,凌谦确实欠了凌涵一个很大的人情。

被分配过去当后备通讯官后,几乎用耍赖的方式对凌涵提出在军舰上的第一次必须三人行的过分要求。

本来以为会遭到拒绝,令人惊讶的是,凌涵却平静的接受了。

并且履行了他的诺言。

从某方面来说,凌涵的确比他更具有将帅气度。

「好吧,这件事我向你道歉。」凌涵沉默了一会,态度认真地说。

剑拔弩张的局面,就此缓和了。

听见孪生哥哥的道歉,凌涵颇有气量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们,应该继续同心协力。」

「嗯,这大概是长途跳跃的副作用,待在停战空间,很容易忘记自己真正的敌人而开始窝里斗。」最近一直在做航行测试的凌谦,很自然地找到空间的借口,幽默地为彼此开脱。

有时候,凌涵也会被亲生哥哥这种不羁的幽默弄得啼笑皆非。

「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凌涵淡淡地说。

「吵架吵够了,说点正事吧。」凌谦换了一种正经的口气,「调查有关卫霆复制人的事,开始有一些回音了。在进入第五空间之前,我收到常胜星那边传过来的秘密信息,卫霆的复制人,除了哥哥之外,目前存活的可能还有另外三个。」

常胜星,即为联邦军部所在地。

也是隐藏众多军部秘密,满布各派系密探的星球所在。

「可能?」提及复制人的事情,凌涵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是的。根据千辛万苦打探回来的密报,卫霆的来历显然不是联邦平民那么简单,他的DNA结构,复制的难度远远超于军部预期。爸爸并没有骗我们,好几个复制人在培育期间死亡,即使像生物部这样最顶尖专家云集的秘密部门,最后也只剩下两个存活。」

「可你刚才说的是三个。」

「我的用词是可能,」凌谦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我得到一个不确切的消息,不,简直不可以说是消息,而是毫无根据的传闻了——修罗家的那一个样品,并没有死亡,而是逃走了。」

凌涵心里也泛起无法形容的感觉。

既然按照DNA来复制的卫霆样品,那么可想而知,模样、身高、脸型……至少从外貌上来说,是和凌卫一模一样的。

知道外面大街上有可能走着一个和心爱的哥哥一样的家伙,这种心情,真的非常古怪。

「难道,佩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内部审问科逮捕?」

「不管他为了什么被逮捕,我是绝对不会同情他的。谁叫他胆敢在皇宫对我的哥哥动手。」凌谦恨恨地说。

「好了,别忘了我们正处于停战空间,情绪这么激动也没用。等这次长途跳跃结束,再联系常胜星,要你的眼线继续追查下去。」

「这个自然。」接着,凌谦换了一种不太满意的语气说,「可是,关于灵族,到现在什么都查不出来,好像是根本没有存在过的东西。」

凌涵也察觉到了,沉吟着说,「只能有两种情况,要不就是佩堂编造出来骗我们的,所以根本不存在,第二种情况,就是军部真的把这个种族的资料删除得十分彻底。」

「要这样彻底地删除掉一个种族的资料,真是一件庞大的工程啊……」

「反正,希望你快点查出点实在的东西。佩堂要的档案那边,我会想办法。」凌涵看看通讯器上的时间,「哥哥应该等得着急了,我们出去吧。」

「嗯,待在这里真闷死人了。」想到接下来可以享受多日忍耐的成果,好好地抱哥哥一个晚上,凌谦振奋起来。

他举起手,摸索着墙壁上控制浴室屏蔽门的按钮,一边在狭小的空间里嘀咕,「休息室是完全隔音的,已经关上了自动门,为什么还要躲到浴室里面密谈,你真会自己找罪受。」

「我看过凌卫号的分舱功能图纸,舰长休息室内也是有监视系统的,只是监视这里需要比较高的权限。还是浴室里比较保险。」

「比较高的权限?你是指哥哥吗?哥哥才不会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

「小心一点不好吗?」

凌谦按下按钮,浴室的屏蔽门滑开了。

两人从狭窄气闷的空间回到比较宽敞的休息室,都感到舒服了很多。

走出来后,凌谦迫不及待地按下通讯器,进行通话。

「喂?哥哥,巡视结束了吗?在我几乎把口水说干的努力下,凌涵的态度总算缓和了一点。哥哥你快点回来,向凌涵表明心迹吧。」

◇ ◆ ◇

奇怪。

为什么躲到浴室里聊呢?

凌卫在后备控制室里盯着屏幕,露出疑惑的表情。

利用舰长的特权,开启逃生时才应该使用的设备来监视自己的弟弟,没错,是很没素质的行为。

不过……真的秘密到这种程度吗?

在凌卫的想法里,凌谦和凌涵目前要讨论的,无外乎是关于三兄弟的私事而已,却像讨论联邦机密一样地小心翼翼,甚至要躲到密不透风的浴室里面。

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但是,又不得不佩服两人的精细。

这样严密的防范,确实成功破坏了凌卫暗中监视的计划。

搞了半天,什么都听不到。

从屏幕里看见两人从浴室走出来后,凌谦就按下了通讯器。

不出所料,凌卫的通讯器几乎同时响起信号。

「哥哥你快点回来,向凌涵表明心迹吧。」这就是凌谦的说法。

凌卫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心情不知道该用放松,还是更加紧张来形容。

可是,毕竟事情是往好的方向发展,面对一个有所求的凌涵,总比面对一个打算和他划清界限,冷漠到足以把人活活冻死的凌涵要好。

滴!

凌卫关闭了监视器,清理了所有使用痕迹后,离开后备控制室。

从负二层回正一层的舰长休息室,凌谦正站在门口,把背靠在走廊光滑的特种金属墙壁上,环起手不耐烦地等着。

「哥哥跑去哪里巡视了,这么久才回来。」看见凌卫从梯口出现,凌谦立即站直。

像担心凌卫会掉头跑掉一样,大步走上来抓住凌卫的手臂。

「这次哥哥一定要好好感谢我,为了帮你挽回凌涵的心意,我可是花了很多心血哦。」

「是吗?你花了多少心血,和凌谦说了什么重要的话吗?」

很想知道弟弟们躲进浴室后的对话,可是绝不能提及浴室这个字眼。

否则,自己偷偷利用后备控制室监视他们的事情就曝光了。

「这种事,没必要和哥哥细说。非,凡」凌谦自大的回答,让人光火。

为什么没必要?这种事也牵扯到我吧。

凌卫在心里生气地反驳。

不过,脚步已经抵达休息室门口,自动门无声无息地滑开后,正在等候他们的凌涵笔直的身姿极富冲击性地跳入眼帘。

那一刻,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暂停半秒。

凌卫已经无暇再和凌谦争辩。

他用表达出和好的努力,但同时又保持警惕的眼神,回应凌涵扫视自己的目光。

「真好,我们三兄弟总算又在一起了。哦,对了,和哥哥军舰上的第一次,一定要祝贺一下才行。」凌谦跨进休息室,发出一声带着期待的欢呼,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身跑出去。

「凌谦,等一下。」凌卫叫他的时候,凌谦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房门的后面。

怎么办。

忽然就这样,被丢下和凌涵共处……

「哥哥怎么了?」凌涵像丛林中的老虎一样,优雅又危险地向凌卫走过来,「和我共处一室,觉得很为难吗?」仍然不费分毫就洞察到对方的心事。

「你太多心了。」

如果回答「确实如此」的话,不用说,下场一定是粉身碎骨。

「我只是在想凌谦刚才说的话而已,他说的军舰上第一次,不会是……」

「是的。」

凌卫猛然抬起眼。

「是的。」凌涵又轻轻重复了一遍。

刚毅的唇角,想到即将发生的乐趣似的,扬起微妙的弧度。

一瞬间的微笑,让线条过于严厉冷酷的脸庞,如晨曦的光芒亲吻草地般的魅惑温柔。

凌卫失神了两三秒。

可是,进一步领会凌涵的回答和这微笑背后的含义后,带着红潮的困窘立即爬满英气勃勃的双颊。

「你们商量了半天,不会就只是讨论出这个主意吧?」

「哥哥不想和我们做爱吗?」

年轻的舰长尴尬得不知所以。

彼此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淫乱背德的事,现在才激烈的表示抗拒,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可笑。

大概是开始习惯的原因,被同性强壮的身体需索着,肠道有一种受到硕大凶器侵犯到最里头的感觉,到后来往往会变为羞于对人道出的快乐。

他只是————在弟弟面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想和你做爱」之类的下流语句。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凌卫会嘴硬地回答「绝对不想」或者「根本没那种想法」,可是,在凌涵在无情的疏远后,态度终于转变的时刻,再故意惹怒他,实在是太愚蠢了。

「哥哥在沉默。这是默认的意思,对吗?」凌涵已经进入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凌卫的距离范围。

并且越来越靠近。

是室内光线的问题吗?虽然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凌卫却生出自己正被凌涵的身影渐渐笼罩的压力感。

「我今天想进行和哥哥历史性的舰上第一次。哥哥同意吗?」

「…………」这算什么鬼问题?

实在太让人尴尬了。

「哥哥,是没听见,还是不明白?那么,我就再直接坦率一点好了。」凌涵停顿的片刻,让后面的话更具有让人不敢轻忽的压力,「我等一下要在这里抱哥哥,用男性最坚硬的部分感受哥哥的全部,也就是肉体上的做爱。这样说,哥哥应该明白了吧?」

像用强而有力的手把装满管子里的牙膏挤到一点不剩一样,纯粹是对年轻兄长心灵的情色蹂躏。

「还是不明白吗?我可以再用别的方式解释。」

「没必要。」凌卫明白眼前这个恶劣的弟弟是不会允许自己继续沉默的,不管怎样,他一定会想办法逼迫自己开口,「你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受到逼迫的凌卫,用愤懑不甘,却又并非拒绝的眼神倔视凌涵。

「那么,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呢?」

「为什么我要回答这种问题?」

「不回答的话,我无法确定哥哥的心意啊。万一事后又被哥哥指责为用强迫手段的卑鄙混蛋,那就不好了。」

果然,任何时候都不要小觑凌涵的记恨心。

此刻,凌涵摆出的姿态,完全是一种高贵的矜持。

如同尚未成熟的酸杏在冷藏后生生拧出的汁液一样,冰雪般的酸意和鲜美果香浑然天成,慢条斯理地凌虐埋藏于牙齿下的敏感神经。

「如果哥哥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有什么不情愿的话,趁着凌谦没有回来,现在就快点离开。那样的话,我以后都不会再纠缠哥哥。」

「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我的休息室,不是吗?」

「哥哥的意思,是要我离开吗?这也没什么不可以。」

「不,我并没有下逐客令。」

「嗯……」凌涵发出含意不明的单音节,长长的,深呼吸一样。炽热的呼吸,喷在凌卫敏感的耳朵下方的皮肤上,「这么说,哥哥是心甘情愿地放弃逃走的机会,即使知道等一下要被抱,还是坚持和我们待在一起了?」

什么心甘情愿?

完全是没有选择,不是说如果离开的话,以后就不再纠缠了吗?那其实是一刀两断的另一种说辞。

对思考起事情来一丝不苟的凌卫而言,让弟弟从此和自己一刀两断,形同陌路,是绝对不能坐视发生的事。

「随便你怎么说。」凌卫的脚步坚定地保持在原地,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反正,我才不会从自己的休息室里狼狈地逃出去。」

「哥哥。」

「干什么?」

「我,很高兴。」凌涵忽然用华丽如古代珍贵绸缎般的低沉嗓音,异常温柔地说了这一句。

来自凌涵的温柔,是一种不常使用,但效果惊人的包容性力量。

凌卫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凌涵的种种疏远而产生的抑郁不安,刹那间被蒸发了。

生怕不久前的争吵会在彼此间留下芥蒂的担心,也烟消云散。

凌卫看着凌涵的视线里,有失而复得般的惊喜。

「我也……很高兴。」凌卫在弟弟宠溺的视线下,说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莫名其妙的话。

没有原因。

只是不知不觉中的一份心情。

「是吗?哥哥高兴什么?」凌涵不再刻意保持彼此之间的距离,双手探前,搂住被裁剪合身的军装衬托得更加细韧笔挺的腰身。

「我高兴的是,你没有再继续生我的气。前头我说的那些话确实很过分,用卑鄙、混蛋这种字眼辱骂你,是我不对。其实,说了这样的话后,当时就很想道歉了。」

「没道歉的必要。」

「嗯?」凌卫不明白地看着凌涵。

这是拒绝他道歉的意思?

还是……体贴地免除他对自己弟弟亲口道歉的尴尬?

可是,凌涵下一秒说出的解释让他瞠目结舌。

「口头的道歉全是不实在的花招。等一下,会让哥哥用行动表示歉意的。」对复仇计划胸有成竹的,盯着猎物一样的灼热眼神,让凌卫猛地打个寒颤。

迟疑起来。

刚才坚决不逃走的选择,是不是……下得太快了?

但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房门在凌卫发怔的时候已经再度打开,兴致勃勃的凌谦双手捧着一个体积很大的长方形食品盒走进来。

「不好意思,在厨房里耽误了一点时间。」

「凌谦,你跑去厨房干什么?」

「等一下哥哥就知道了。现在,先来一个亲密的事前清洁吧。」

「什么?」

凌谦又开始发挥任性的脾气,把食品盒随意摆在桌上,不由分说地把凌卫推进浴室。

凌卫连提出反对的时间都没有。

军舰上的空间每一分都要尽量节省,即使是一舰之长所配备的浴室,也只有左右伸开双手就会触碰到两边墙壁的面积。

比起凌家的豪华大浴室来,这是非常狭小的空间。

可是,凌谦和凌卫进去后,连凌涵也沉默地挤了进来,并且随手按下关门的控键。

带有吸附软垫以防止沐浴时水汽外逸的浴室门迅速关上。

「都挤进来干什么?真是的。」凌卫不适地调整着呼吸。

三兄弟隔着衣物的身体彼此紧贴着。

在如此小的空间,要保持身体距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噗——

不知谁开启了开关,头顶上的花洒忽然射出密集的水点,大范围落到头脸上。

像站在雨里一样,温水顺着脖子潺潺往下流淌,片刻,三人身上的的军服已经全部打湿。

「凌谦!」凌卫忽然发出受到袭击的声音。

站在身前的凌谦,连招呼也不打,就伸手到他胯下。解开皮带,拉下军裤的拉链,往下扯拽裤头。

从工作舱回到休息室后才重新换上的干净内裤,也被扯下来,湿漉漉地挂在膝盖的位置。

「住手!」

「哥哥这副湿淋淋的样子真诱人。」凌谦发自真心的赞美。

在水花击打下,穿着湿透的军装,裸露出下体和优美结实大腿,被羞耻感煽动出两颊潮红的凌卫,充满了淫靡的妖艳之美。

套着脚踝,掉在水液流动的地板上的长军裤,和有着弹性的,勾挂在膝盖后窝的纯白色内裤,露骨地强调着凌卫即将被侵犯的事实。

凌谦很方便地握住失去衣料保护的男根,以蹂躏的熟悉手法玩弄起来。

「凌谦,快住手……唔——」凌卫发出细微的呻吟。

不知道是水淋浴的原因,非,凡。还是过于狭小的高温空间容易使人失控,被凌谦用指尖抚摸着性器上的血管,朝着顶端方向反复按捏,耻骨立即涌起狼狈的冲动。

伴随的甜美感,如同星火燎原。

「哥哥勃起了哦。」凌谦带着夸张的表情,啧啧说道。

凌卫努力地想瞪面前的凌谦一眼,但凌谦比他想象中的更狡猾,在他把眼睛瞪起来之前,恶劣地用力摩擦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凌卫立即倒抽着气。

「啊!凌谦不要……那里……」

「什么地方不要?是这个尿尿的小孔吗?」

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凌涵这个标准的行动派一言不发地在后面动手,分开覆盖着水滴而更加娇嫩诱人的紧俏双臀,闪电突袭到深处。

「啊!」凌卫发出带着痛楚的轻叫。

虽然那个地方在不久前吞下椭圆形塑料把手,算是做了多日来的第一次事前扩张,而温润的淋浴水也稍微起到润滑的效果。

但一下子接受凌涵的尺寸,还是颇为辛苦。

凌涵只稍微停顿了数秒,就开始勇猛地贯穿。

忍耐多日的欲火,如堵塞太久的山洪骤然爆发。

对肠道形成的可怕冲击,完全不像胯下那个部位所能发出的,反而更类似于拳击手在赛场上不留余地击打对手的出拳。

「呜——等……等一下……」凌卫承受不住似的,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

太猛烈了……好难受……

「等一下就会让哥哥舒服的。」

「啊啊————」

被灼热的硬柱猛烈的进攻,凌卫只能不断摇摆臀部,努力减缓攻击的力度。

「好疼——呜嗯——呜——啊啊!凌涵!」

交合中的两具肉体发出节奏快速地啪啪撞击声,和花洒嗤嗤的喷水声混合,交织出淫靡的乐章。

「哥哥只叫凌涵的名字,我会吃醋的哦。」凌谦一边警告,一边欲望亢然地欣赏哥哥被侵犯的媚态。

像为了强调自己的存在一样,对凌卫勃起的阴茎顶端用指腹执拗地来回揉搓。

硫酸一样的快感,仿佛从被暴力对待的尿道口注射到体内。

「啊——啊啊——不……不要……」凌卫浸满了性感的嗓音沙哑哭喊,「住手!凌谦!呜——嗯啊……」

挣扎着想逃开。

不幸的是,在这样的封闭空间,即使没有被凌涵从背后抱住,也逃不到哪去。

被夹在两个弟弟之间的凌卫,就像三明治中间那块可口的肉馅。

不管是前端还是后方的敏感,都遭到毫不留情的侵犯和亵玩。

「唔唔——啊——凌涵…………」

硕大的异物拓展着括约肌的不断抽插,覆在其表面浮起的脉状血管每一次通过肠道,都深深挤压着前列腺,引发痛楚的强烈快感。

「哥哥的东西在我手掌里一直激动地乱颤呢,看起来坚持不了多久了。空虚了一段日子的身体,一有肉棒插入里面,立即就忍不住了,是吗?」

「啊啊……不……不要再捏……那个地方……」凌卫发出甜美的鼻息,一边抽泣一边哀求。

「为什么不要再捏?明明就是我把哥哥捏得那么爽的啊。」凌谦任性地不加以理会。

继续蹂躏一直渗出甜液的铃口,并且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握住饱满的肉囊,狠狠给予刺激。

「呜!不要!凌谦!啊——啊——」凌卫摇晃着头大声哭喊。

「啧啧,哥哥激动的样子真可爱。」

和喜欢戏谑的凌谦不同,凌涵在后面始终保持沉默。

好像把说话的力气都省下来,通通转化为对凌卫身体深处的讨伐。

激烈地侵犯到连内脏都震颤疼痛的地步。

让人凌乱的快感从下半身扩展到脊背,甚至指尖和发梢。

「凌涵……那里就快——啊——嗯嗯——」性感的呻吟,渐渐高亢尖锐。

疯狂的反复贯穿的动作,前列腺产生出强烈麻痹感。

牵动着控制于凌谦掌中的阴茎,快爆炸似的胀大。

「呀呀呀!」仿佛要顶穿身体的最后一记重击,让凌卫发出破碎掉的叫声,腰杆痉挛般的抽动。

小腹积聚的白色精华激射在凌谦手上。

凌涵也到达了顶点。

留在深处的热量,让凌卫从里到外地感觉滚烫。

「哥哥,」凌涵低头,从后面轻轻吻着可爱的湿淋淋的背部,「你刚才缩得真紧,我很舒服。」

「别啰啰嗦嗦的,该轮到我了。」凌谦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余韵。

这次肯让凌涵第一个进入,简直就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极度自我牺牲的事了。

看见湿淋淋的非常色情的哥哥,胯下的器官胀痛得令人发疯。

把被夹在中间的哥哥原地转个身,变成面对着凌涵,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凌谦迫不及待地摸向迷人臀缝中的小小入口。

刚刚才吃过男人精华的肉穴,非-凡淫靡地收缩着。

白色的淫液正从里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哥哥,我这里还有比凌涵更好的东西让哥哥吃。」

还在为高潮而失神的凌卫,猛然感到一股灼热力量进入了同一个地方。

「呜——!」

「啊,真不愧是哥哥的屁股,感觉太棒了。」凌谦不甘示弱地挺动强壮的腰杆。

凌卫被撞得大幅度地前后摇摆。

「凌——凌谦……啊——不要!」

「为什么不要?哥哥不许挑食,我的肉棒比凌涵的肉棒更好吃哦。」

被弟弟亢奋地侵犯着,拼命仰着脖子喘息的凌卫,根本无法和凌谦抗议。

痛苦和快感都是双倍的,因为凌涵也没有待着不动。

孪生子不知是早就商量好了,还是真的有某种心灵感应,和刚才差不多的合作模式,凌谦用铁一样的热茎开发后面时,凌涵开始蹂躏前面。

他的手法比凌谦沉敛,但更细致地捕捉到凌卫最敏感,最害怕被玩弄的地方。

像玩一件精密度很高的有趣玩具,凌涵耐心地翻开阴茎上每一个褶皱,寻找让哥哥哭叫得更大声的宝藏。

两人夹攻下,凌卫很快边哭边扭动着身体,第二次弄脏浴室的地板。

白色的精华迅速被流水冲刷开。

「啊,不要再……」

发觉自己又被原地转身的凌卫惊恐地瞪着眼睛。

不过,浴室显然是孪生子挑选好的有利战场,下身赤裸的凌卫紧紧夹在他们之间,说多少次不要都没有用处。

凌涵和凌谦又各自狠狠地要了他两次,才打开墙上的开关,把被插弄得快晕过去的凌卫抱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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