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呜呜」瑞轩趴在床上闷闷的哭著。
他的後面热辣辣的,难受死了
都是那两个疯子!!惩罚就惩罚,玩什麽新招啊!!
不过,他现在的身分是他们的囚犯、男宠,会被这样对待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他就是生气,就是不满!!
「该死的飞将军,该死的狡丞相,他们两个去死死好了!!」
对了再这里待那麽久了,真不知他那四个个性回异的护卫到哪去了?自从他被推翻之後就再也没见到他们了
现在他们的日子一定比他好吧
「主子。」
「嗯?」瑞轩下意识的回应,完全没注意到屋内多了四个人。
「主子,我们回来了。」隔了许久,其中一人才再度开口,看他的样子赫然就是击杀雷鸣的那名奇特男子!?
此时瑞轩才回神,激动的想下床,但马上痛得只能趴回床上,不甘愿的拍打床铺。
「主子,别动,让我看看。」一名绝美的女子柔声说道,缓步走到床边坐下。
「啊不!不用了」瑞轩涨红脸慌忙阻止,但完全无用。
这名用棕色长发遮住一半脸旁的绝美红衣女子早就脱掉瑞轩的裤子,细心的查看瑞轩的伤处。
「很严重的撕裂伤主子,你」女子没再说下去,只是拿出药膏帮他上药。
「你们已经知道啦?」瑞轩放松紧绷的表情问。
「嗯!主子,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们都」站在奇特男子身边的女娃哀伤的回答。
「那我希望你们别对那两个人下手,我们的国家需要他们两人,没有他们,我们的国家将无法维持像现在安定的局势,所以请你们千万别对他们下手。」现在的瑞轩,令人无法相信和之前的他竟是同一个人,身上散发著一股让人无法否决的气息,或许这样才是真正的他吧!
「可是这样主子就会一直被那两个混蛋」另一名站在奇特男子身旁的少年不满的道,至少让他阉了那两个人~~~
「雪!冷静一点!你也不希望看到国家大乱吧!」女子将要关好,放到瑞轩手下提醒正瓜瓜大叫的少年。
「去!就只会拿国家的未来来压我~~」
「要怪也怪那个恭亲王吧!」女娃侧头插入这麽一句话。
「对!对!要先宰了那头滥用主子名号的老狐狸──」少年马上苟同的附议。
「别说了」瑞轩脸色难看的开口,「风,花,雪,月你们都知道皇叔滥用我的名义做一些不好的坏事?」
「疴」雪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回答,刚才那付气急败坏的样子完全消失不见。
「主子,是的,我们都知道。」名唤花的温柔女子迟疑了一下才道。
「为什麽不告诉我?」眼泪再度滑落,瑞轩双眼扫过众人问。
「唔因为主子是那样的信任著恭亲王啊!!」常常天真无邪的女娃──月翘著嘴开口,丝毫看不出她已18岁了。
「我信任...?」对啊,我就是死心蹋地的信任著皇叔,现在才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对皇叔太信任了才会变成这样!!
瑞轩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著。
「那最近皇叔在做什麽?」好一会儿後,瑞轩才开口问。
「什麽也没做异常的平静。」花看了看众人後才道,她搞不太清楚瑞轩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是吗?我还可以对你们下命令吗?」
四人互相对视後,一同点头下跪。
「我等四人愿听後您的指令。」
「你们」瑞轩感激的看著四人,「我决定继续待在这里,虽然运用你们的力量我一定可以逃离这里。但是我相信那两个人绝对不会那麽轻易就放过我,为了不要造成你们的危险,逃走这项计画就暂且先搁著吧!」
「可是」雪首先发难,「我们这一趟找来,就是为了要救主子您啊!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将您带走~既然不能杀了那两个混蛋,那就一定要将您带走~」说著,他便冲上前,手刃就要落下
还好他的行动被那名奇特的蒙眼男子制止了。
「风~可恶!!放开我!!」雪气的朝男子攻去,但都被男子轻松化解。
「风,点他的穴道让他安静点。」花开口说道,「不然再吵下去就会将人引来了。」
名为风的男子闻言直接快速的点了雪的哑穴及麻穴,并将全身无力的雪随便丢到一张椅子上。
「我们明白了,主子。」花点了点头续道,「但我们是不会忘记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要救出您。只要他们动了杀您的念头,我们拼死也会将您就出去的。」
「我知道了。」瑞轩歛了歛眼,「现在,我正是下令你们去搜查有关皇叔的一切罪状及定时向我报告这个国家目前的情势。」
「主子您!?」
「我想洗刷我的冤屈现在我除了靠相信我的你们帮我以外,我的不知还有谁愿意相信我是无辜的,我没有做那些事」瑞轩开口解释。
「虽然刘老太医也相信我,但其馀的人呢?」
「其实,主子。还有一人可以帮您,只是她」花考虑了一会儿才道。
「谁?只是他什麽?」瑞轩疑惑的问,突然他想到,「你们指的该不会是秀姊姊吧?她怎麽了吗?」
「我们查道她是新虞国国君的姊姊,也就是新虞国的双兰公主。」
花衍然是四人的首要发言者,任何事都是由她开口。
「真没想到我还以为秀姊只是皇叔底下的女婢」瑞轩低头沉思,「这是如何得知的呢?」
「是风发现的,风为了找您,所以当时跟著秀她一同到了新虞国。」
瑞轩想到四人为了找他找的如此辛苦的样子,心理不禁一阵温暖。
「我们当初也有来过丞相府找您,只可惜并未发现您,从来也没想过再回头找。要不是风带来您在这儿的消息,我们恐怕不知何时才能在见到您呢!」花无奈的说道,经过此事可以证明他们的能力还不够,得再加强才行,这样才帮的上主子的忙。
「你们有努力的寻找著我,那对我来说就够了。」察觉到四人的自责,瑞轩安慰道。
「不过既然秀姊是他国的公主,那我就更不能寻求她的帮助。」
虽然惊讶於秀姊的身分,瑞轩还是不能顾虑一些事,「我不能为了想洗刷我的冤屈而求助於别国之人,否则这样跟叛国有何不同,我可不希望在洗刷暴君之名的同时,又多了一个『与外通敌之君』的名号了。」
「我们知道了,我们绝对不会请求她的帮助。」花点头领命。
「这样我就放心了」瑞轩淡笑著道,并未再说话,似乎又陷入了思考中。
花抬起头看了主子一会儿後,站起身恭敬的一拜,跟著其他三人一同消失在房间内。
然而雪的穴道并未被解除,而是被风提著走。
瑞轩将花给他的药罐藏在床垫下,闭上眼睛,脑中飞快的转著。既然有他们四个人的帮助,他将不再孤独,凡事要开始为自己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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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能洗刷冤屈远离那两个人,瑞轩的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就是说嘛!明明不是他做的事,为什麽他要替人背黑锅呢?虽然之前他总是想是因为他的不阻止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但是对不知道的事他要如何阻止呢?况且他在宫中根本就是个徒具虚名的皇帝,一切权利都掌握在皇叔手里,那这样还能怪他吗?
不过皇叔竟然要他相信那些是皇叔所做的,还是有些令人难以接受皇叔阿皇叔
「瑞轩少爷~您要的织布机和刺绣用品我都替您带来了~」翠儿的突然闯入,使瑞轩从沉思中惊醒。
「疴那真是太好了,但是棉花呢?」瑞轩开心的一笑,但随即他便察觉到缺少棉花。
「咦!?棉花?需要棉花做什麽?」翠儿侧著头疑惑的问,「棉花又是什麽?」
瑞轩愣了愣,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本来只是想来织布,缝衣服打发整天的空閒时间,但没想到准备起材料会这样的麻烦。
以前在宫中和宫女们学女红,只要他一下令,材料就会准备齐全,想来这或许是身为在上位者的好处吧!
「那你替我准备几匹素布和刺绣架吧!」瑞轩想这些材料应该会比较好准备。
「好,没问题!」翠儿一扫疑问,开心的允许,「喔!对了,瑞轩少爷~我可以先问您一个问题吗?」
「可以啊。」倒了一杯茶,瑞轩点头。
「为什麽瑞轩少爷会做女红呢?瑞轩少爷您是男生吧?为什麽您会做翠儿应该要会而不会的事呢?」
甫一听到翠儿的问题,就令瑞轩差点将口里的茶喷出。
怎麽是这种问题呢?边拼命咳,瑞轩边想。
「这个因为因为我以前太无聊了,又不能学武,只好学做女红了」
「这样啊为什麽不能习武呢?」
「因为我小时候身体很不好,常常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所以只能做些比较静态的事。」瑞轩浅笑著回答,不自觉回想起过去。
记得小时候,皇叔都常来陪他一起玩耍,大概是在他逐渐懂得自己的身分和父皇的身分开始吧!皇叔就开始代替起父亲的角色像父亲一样的照顾他
「那我了解了。」翠儿又突然大喊,「那我去准备材料了!!」
被打断沉思的瑞轩无奈的一笑,目送著翠儿离去。
「别再想了!在想下去也无法解决问题。」瑞轩伸手拍拍自己的脸,提振自己的精神,阻止自己再陷入消沉。
一切都会好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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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据国?太和殿
今日是国家最近登基的小君王的诞辰之日,皇宫中正在热烈举办庆祝喜会。
虽然庆生的事年仅四岁的小君王,但现场的主角却是两位国家重臣──飞将军楚怀之和狡丞相沐颖然。
大家都知道国家的实际掌权者是这两位重臣,否则以小君王的年纪怎麽将国家治理的好呢?
只见大家将活泼好动的小君王丢在一边,全部的话题都围著位居上位的两人打转。
看著大臣们不停向他们献殷勤,沐颖然心中虽感到不耐,但还是客套的与众人答话;但楚怀之可就不一样了,睬也不睬他们,只是不停的喝著酒连点头回应都没有。
「喂喂」沐颖然已聚气传音的方式,向对座的拜把兄弟传话,「我说大哥啊你好歹回应一下大家啊!不要一直用你那充满霸气的冷冽目光冰冻你周围的人啊!」
楚怀之挑了挑眉,嘴角逸出一抹轻笑,意思意思的向周围的人敬酒完後又恢复成老样子。
「喂,喂,不是这样的吧?」沐颖然没好气的续道,边和旁边的大臣们谈天。
楚怀之不耐烦的瞪著沐颖然,眉头愈皱愈紧。
「啊!你的目标来了。」沐颖然眼角馀光撇道一抹柔弱身影,急忙引开楚怀之的注意力。他可不想扫到台风尾咧
「楚将军。」敏怜温婉的笑著,端著酒杯朝楚怀之作一揖。
楚怀之嘲她温柔的一笑,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再他身旁坐下。
敏怜开心的点头在他身旁坐下。
楚怀之这样的举动已向众人明示她和他的关系匪浅。
这也有可能表示两人离好事不远了,说不定下一次就是举办他们俩的囍宴了,到那时两人对国家的影响力将会更加正统,那反对两人的声浪就无法再提出合理的反驳了。
「疴怀之哥,我就这样坐在你身旁妥当吗?」敏怜红著脸不安的闪避众人注视的目光问。
「这样不好吗?」楚怀之挑了挑眉反问,脸上的浅笑不褪。
「也不是不好啦只是大家都在看我们」敏怜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双手拧著手绢,头也不抬的道。
「那就让他们看啊!反正他们迟早都会知道。」楚怀之大手一揽将敏怜纳入怀中道。
敏怜娇羞著靠在他怀中动也不敢动一下。
好幸福被这样的人紧紧拥著,她敏怜绝对不会放开这麽一位优秀的男人,她要紧紧抓住属於自己的幸福!
沐颖然边和大臣们说话,目光不断瞄向对座的二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唉!可怜的女孩啊被人当成手里的一个棋子、工具还不知觉。
看楚怀之脸上那抹迷人的浅笑根本就是奸笑嘛!就只有不了解的人才会觉得他的笑无伤大雅。
唉~就他的观察来看,世上可能就只有他才分辨的出来楚怀之的笑容是真是假?
喔不对!还有一人也分的出来,就是被囚禁在『速云阁』的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年。
沐颖然笑了笑,有些好笑的看著周围猛献殷勤的家伙。
他们都不知道国家的前任君王其实并未被他们杀死耳且还被囚禁在丞相府里供他两人宣泄欲望。
糟糕光想到他就想将他压在床上狠狠的爱个够爱个够?
他是怎麽了?应该是折磨个够吧!残害他的身体以外,还要残害他的心灵,最好是能让他生不如死,拼命求饶。
沐颖然愈想愈开心,把一旁的大臣们全忘了,只是不断的想著该如何对瑞轩下手,将心中那隐隐萌生的异样感觉都抛诸脑後,没再去思考。
「二弟,你知道你笑的很诡异吗?」楚怀之突然对他传声悄悄说道,打断了沐颖然的无数残忍念头。
沐颖然闻言看了看四周面露惧色的大臣们,笑容渐趋温和,彷佛方才众人见到的笑容只是个幻觉。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在想该如何对付他。」沐颖然略带抱歉对楚怀之道。
「在这种重要的场合不要想那种事。」楚怀之脸色一黯,他当然知道沐颖然口中的『他』是指谁。
「你不会想吗?将对他的仇恨化成如何让他生不如死的欲望,这你不会有吗?」沐颖然朝他敬酒问。
楚怀之不语,柔声对敏怜说情话。
他不是没想过,但是每次只要见到他,那些想好的方法全数没用,有的只是猛然升起的欲望与对他态度所感到不满的怒气。只要和他在一起,他就会特别容易生气诡异的情绪。
楚怀之下了最後结论,便不再深思这情绪的由来,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赢的敏怜的欢心,成为正统的皇亲国戚,压下反对的声浪。
「啊~人家不想学了啦!」翠儿仰天大叫,随手将手中的针线乱丢。
瑞轩无奈的笑著,弯身捡起被丢在地上的半成品。
「翠儿你在绣什麽?」
看这上面四不像的图案,瑞轩很努力的猜测著。
「蝙蝠!!」翠儿抢过那个『零零落落』的荷包喊道,「讨厌啦!!人家可是努力好久才绣成那样的耶──你看人家的十根手指都是针孔~为什麽还绣的如此糟糕!」
瑞轩耸耸肩无奈的一笑。
刺绣明明就很简单啊,他一下就学会了。
不过为什麽他会想学女红呢?唔好像是秀姊对他灌输女权至上,非要他体验一下女人的痛苦。只可惜对秀姊感到痛苦的女红,对他而言却是轻而易举的事,记得那时候差点没把秀姊给气死
唉~秀姊,为什麽你要隐藏身份入宫呢?
「瑞轩少爷你有没有在听啊?」翠儿推了推瑞轩问。
「什麽?」瑞轩回过头问道。
「候!」翠儿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重说一遍,「我说我不想学了!但是我希望少爷帮我做一件漂亮衣服!」
「好啊。」瑞轩点头应允,笑看著翠儿如同雀跃的小鸟一般,施展著轻功飞身而去。
叹了口气,瑞轩将布和工具收进柜子里,转身想上床睡觉。
谁料到沐颖然竟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後,脸上还带著一抹浅笑。
但对熟悉他的瑞轩来说,那是恶魔的微笑。
「你你怎麽在这?你不是不是在宫中参加宴会吗?」瑞轩双眼紧盯著他,步伐边往角落退去。
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睡一觉,看来是不行了
「是没错啦!」沐颖然边说边靠近他,「但是那个宴会远比不上你来的好玩啊!与其待在那里,倒不如回来找你玩?游?戏!」
瑞轩整个身子紧缩在角落,好似如此就能得到保护。
「恩你随便离开那好像不太好吧!」
「不不他们那些大臣才不敢对我有意见呢!而且我离开对他们而言反而是好事,这样他们的压力才会减少。」沐颖然在距瑞轩几步之远停下,上下打量起明明害怕地发抖却仍狠瞪著他的瑞轩,「本来大哥也要一同回来啦!只可惜他要陪著敏怜,所以就没办法回来啦!」
虽然恶魔少了一个,他很开心,但只要想到那个恶魔正在对自己的亲妹妹伸出魔手,瑞轩担忧的忘了自己的危险,绕过沐颖然就想往外冲。
「唉!瑞轩你想去哪啊?」沐颖然伸出手拉他入怀问道。
「我要去救敏怜!放开我!!」瑞轩挣扎著,急得泪水猛奔,一心只想奔进皇宫拯救亲妹妹脱离魔手。
「唔!」看不下去的沐颖然直接封住瑞轩的唇并藉机喂了他一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