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五章

← 返回目录

凌卫在第二天开始发烧。

因为已经说出要搬到特等套房的话,凌涵再次向教官莱斯下达了命令。兄弟们住在一起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很快,凌卫的用品都被搬至特等套房。

从昨天晚上就被留在套房的凌卫,因为生病躺在床上的关系,连最后看原宿舍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就成了设备齐全的特等套房的新住客。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哥哥你是苦孩子出身,哪个将军长子会用这种低等货啊?」

翘课回来照顾凌卫的凌谦坐在床边,因为无聊,好奇的拆开装着凌卫物品的箱子,一件一件乱翻。

「不是存了很多零用钱吗?这种旧式通信空对空早就淘汰了。丢掉再买一个。」没礼貌地把箱子里的旧通信器丢进垃圾桶,凌谦把脸贴向静静躺着休息的凌卫,讨好的说,「我送哥哥一个多功能的通信器,跟厂家定做成哥哥喜欢的任何外壳都行。」

凌卫把脸转到另一个方向。

明显的抗拒态度,让凌谦的表情也冷淡下来。

「又不是我把你操到发烧的,生气也应该挑对对像。」凌谦刻薄地丢下一句话,愤愤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又忍不住走回来。

「要喝水吗?」用手试探凌卫的额头。

房中明明装有电子体温感应计,他却宁愿用这种可以肌肤相触的方式。

「哥哥,不要生气了。我早就提醒过,不要招惹凌涵。他就是个看起来正常的疯子。」叨叨不断的凌谦,其实非常心虚。

对于凌涵的醋劲和手段非常熟悉的他,昨晚实际上是故意在凌涵回来前和凌卫疯狂做爱,在凌卫体内留下大量体液的。

知道凌涵会为此迁怒凌卫,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被嫉恨的毒火噬咬心灵时,凌谦希望凌卫平安渡过和凌涵的第一夜,同时更希望凌卫受到凌涵的粗暴对待。

哥哥对凌涵从此反感的话,倒也不错。

但是,见到躺在床上,虚弱生病的凌卫后,凌谦恨透了自己的卑劣。

似乎只要关乎凌卫,他就总会被内心深处的矛盾所折磨。

「就算不口渴也要喝点。」端着水晶杯过来,凌谦把水含在嘴里,贴上去喂到凌卫嘴里。

凌卫皱着眉扭头避开,被凌谦的唇不断追着纠缠。

因为不配合,冰水并没有喂到凌卫嘴里,反而滴在唇角旁,顺着脸颊淌下,弄湿了枕头和床单。

事情三番两次的重复后,凌卫发出不满的低吼,「凌谦!」挥动右手,想叫他离开自己远一点。

哐!

凌谦手里的水晶杯被打中,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卫愕然。

虽然是无意之举,但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在对凌谦砸东西撒气。

凌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时候,凌谦轻轻说了一声,「抱歉。」

他蹲下业收拾摔成几大块的水晶残片,俊美的脸庞有点落寞。

凌卫对昨晚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现在却因为一个水晶杯,生出实在不该有的内疚之心。

「凌谦。」

听见他的声音,凌谦把摔烂的水晶杯丢掉,赶紧回到床前,「哥哥还要喝水吗?」

「不是。」

「喝一点吧。」

「我不渴。」

「好吧。」凌谦压低声音,搂出皎洁的笑意,「让我亲一下好吗?」

「不行!」

「唉。」

本以为他会任性的靠过来,结果只是懊恼地发出声音,返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翻看凌卫的物品。

未经别人的同意随便打开别人的箱子翻看是无视他人权利的行为,凌谦却一点自觉也没有。

不适中的凌卫也懒得出言反对,这弟弟从来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好像天生就缺乏尊重别人的自我约束神经。

再说,他那些简单的宿舍内物品,并没有需要躲躲藏藏的东西。

「哥哥要参加镇帝特殊考试?」把箱子的东西乱七八糟地丢在地上,凌谦拿起一张文件仔细看。

那是还没有交给默克校长的镇帝特殊考试申请表。

「对。」

「什么时候决定的?」

好像家长对孩子的口气,让凌卫很不爽。

「不关你的事。」

凌谦敏感地转头看着床上的哥哥,可能想起他还在生病中,收敛眼中不悦的光芒,低下头轻描淡写地说同,「这种事,请哥哥和我们商量之后再决定。」

凌卫气得没作声。

参加镇帝特殊考试,是每个优秀军校毕业生的梦想,只要有实力,都会努力争取参与资格。

这是一个没有特殊身份要求的公平考试,连最普通的军校毕业生都可以自行决定是否提交申请。

凌谦的语气,却仿佛他必须得到两个弟弟的同意长行。

不但大逆不道的侵犯身体,连原本在凌卫自身权利范围内的个人决定,都要横加感受干涉。

「这份申请先放在我这,暂时不要递交上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这是我的决定,每个军校毕业生都可以自行决定是否申请。」

「别人可以,哥哥不行。」

凌谦拿着申请文件走到床头,一手打开抽屉,看来是打逄把它搁到里面。

凌卫受不了的坐起上身,从旁边伸手把申请文件抢到手上。

「该死!」文件被抢的凌谦,在静静啾了凌卫一眼生,脸公像翻书一样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失控地大吼一声。

对于这么小的事情,刚刚表现还算和善的凌卫,反应激烈到令人不解的程度。

好像压抑多时的火山,突然爆发一样。

「哥哥你就是这么可恶!明明我已经在努力自控了,但你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凌谦俊美的脸被妒火烧的扭曲,扑上去压住坐起来的凌卫,把他重重压在床上,「昨晚和凌涵做成那个婬荡的样子,早上醒来对我冷言冷语,才把你让出去一个晚上,就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了吗?」爆发的怒气,并非仅源于申请文件。

凌谦把凌卫的双腕勒住固定在头顶上方,凶狠的吻住他的嘴唇。

高烧中的唇温比平常高出一截,宛如交媾情动后的触感。

凌谦惩罚性的吻着,当凌卫不甘地扭动挣扎时,牙齿得得咬在哥哥的唇角上。

「呜——」

刚毅性感的唇角,留下凌谦嫉妒的淡淡齿印。

从昨晚开始集聚在胸腔中的难受,总算释放了一点点。

「昨晚凌涵当主角,今天该轮到我了,」

「放手,凌谦!」凌卫被上方的凌谦重重压着,露出难受的表情,「想干什么?」

高烧的体质和不久刚服下的药效,都不利于身体上的搏击扭打。

凌卫采取袭击性的膝踢后,翻身要从床上落到地下,却被凌谦抓住时机地扑上去,把他面朝下地压在床边。

被狠狠反扭的手腕,传来剧痛。

「原来看见哥哥生病,是打算体贴的忍耐一下。不过再想一想,两方交战寸土必争,强果不牢牢控制住自己这一半占有权的话,空讲仁义道德地放过机会,说不定以后连哥哥一根头发的机会都没有了。」

背后的手腕感觉到带状的东西,很快紧了紧。

应该是塑形手铐之类的东西。

宽松设计的睡裤,连拉链和口子都没有,很简单就往下拉到膝盖的地方。

内裤也被扯下来。

「滚开,凌谦!」

「发烧的哥哥火气真不小,不过,听说发烧的人蜜洞又热又敏感,肉棒插进去地好像插在热热的软面包里一样。」

指头嵌入身体的感觉,痛楚中带着异样。

「不要!」

「哥哥放心,我知道你不要手指,会给你好吃的大肉棒的。」

掏出狰狞猛物,轻车熟路地侵犯进去。

「唔——啊!」

最后到达深处的一挺,两人下体贴合到最紧密的程度。

被弟弟的性器贯穿着,内璧扩展到极限,被婬靡的痛楚折磨到脊梁骨直冒冷汗的时候,耳边传来弟弟的低语,「哥哥,我想再次申请参加模拟式封闭特殊考试。」

在被侵犯到浑身发颤的情况下,凌卫还是因为这句话感到震惊。

他努力扭头,惊讶地盯着从后面侵犯自已的少年的侧脸。

凌谦苦涩的笑着,亲下他的唇,「电脑猜测性运逄,得出我可以活着回来的机率不超过百从之三十六。但我觉得,只要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就值得冒一下险了。我也想拥有保护哥哥的特权。」

似乎为了增加行动上的说明,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腰中往后抽出,用力狠狠顶了一下。

凌卫发出又痛苦又灼热的喘息。

「很难受吗?」

「当然……唔——凌谦,不要参加……不许——唔!」

高烧的身体,对于严重的侵犯无能为力,凌卫浑身冒着冷汗,皮肤温度却直线上升,好像陷入冰和火的地狱。

听见发出的呻吟很不对劲,插入后只是时不时狠顶一下的凌谦退了出来。

阳物还处于昂挺怒张的状态。

他很不好受的握住自己得不到进一步奖励的下体。

「算了吧。」走进了浴室。

一会后出来,腰上围了白色大浴巾。

解开凌卫背上的手铐,把他抱到床上躺下,并且喂他喝水和服药。

把杯子放在桌上后,凌谦低头看着他,「凌涵出现之后,我对哥哥就没什么用处了。」

「说什么混话?」

「别用我是你弟弟,凌家亲生儿子之类的废话搪塞我!」凌谦恼怒地吼了一句。

房间尴尬地沉默下来。

凌卫肠子有点打结的不自在感。

他隐约体会到凌谦的焦虑不安,去无法出言安慰。

「我可以和哥哥一起躺着吗?」凌谦低声问。

「什么?」

明明是问句,凌谦却好像把这个当成了肯定的回答,掀开被子,钻到床上和凌卫挤在一块。

他抱住凌卫的肩膀,把脸蹭在上面。

落水小猫一样的凌谦,让凌卫难以做出把他推开的动作。

很可笑。

这美貌的天之骄子,刚刚才暴力地侵犯别人的身体,粗鲁凶蛮,一会后,却俨如一副受害者的面孔。

大概微世军校指挥系出来的人,都有这样千变万化的能力吧。

玩弄人心的高手。

凌卫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

联邦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代又一代的善于控制人心的将领,所以才能在残酷的星际战争中,成为唯一有实力和帝国抗衡的存在。

凌谦翘了整整一天的课,按他的说法,镇帝军校的谭程,根本不值得经过微世军校培养的优秀生再花功夫。

「我只是为了哥哥到镇帝军校来的。」

他一直腻在床上,和高烧渐渐稳定下来的凌卫耳鬓厮磨。

虽然感觉有点古怪,但是露出依赖面目的凌谦,令人难以拒绝。

凌卫承认,被他亲昵的喊哥哥的感觉,也并不是那么糟糕——只是凌谦处于不暴戾的正常期。

下午的时候,有人敲门。

凌谦很不高兴地下床,在肩膀上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出房,不一会就回来了,立即钻上床。

凌卫问是谁。

「你的旧室友,那个叫叶子豪的家伙想进来看你,还奇怪你为什么忽然又想搬走,被我打发回去了。」凌谦不耐烦地皱眉,「特等套房的大门也敢随便敲,真是不懂规矩的家伙。明天我会要校方立即给我设定上楼顶的资格标准,免得谁都可以乱闯上来。」

「怎么可以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把我的朋友赶走?」凌卫很反感凌谦的自作主张。

凌谦发出哼声,「就知道哥哥会生气。」翻身搂住凌卫的脖子。

凌卫毫不犹豫地把他的手打到一边,表示不满。

「哥哥为了一个普通军校生,就对我发脾气。」

「这不是身份的问题,而是尊重他人权利的问题。说到底,你也不过把我当成一个玩具,根本没想过我也是有自主权的联邦公民。」

「如果只把哥哥当玩具的话,我就不会倚重以一半就忍痛停下来了!」凌谦从后面伸手,把他的脸板向自己,用力亲了一口,深沉地盯着他的眼睛,「大家都是男人,哥哥也知道这样中途出来有多痛苦吧?」

「……」

「没话可说了?」

「……别把这种事情当人情。」凌卫翻身,用背对着凌谦,「没有把一件错误的事情坚持到底,并不等于你做了一件应该受到表扬的好事。」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凌涵用钥匙开门,并没有按铃或敲门,正躺在同一张床上吵嘴的两人,并没有注意门锁打开的声音。

进入凌涵眼中的,是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并且亲昵接触的画面。

凌谦对此心知肚明。

「回来了?」凌谦的声音,一百八十度转弯似的充满欢快,后脑枕在双手上,轻松上眺站在房门的凌涵,「开会很辛苦吧?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哥哥的体温降下来一点了,也许晚上就可以退烧了。」边说着,橕起半边身子,伸手在凌卫的额头上试探热度。

凌涵移动视线,默默扫过床上的两人,还有地上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

「都是哥哥的东西。」凌谦从床上下来,上身赤裸,腰上围着白浴巾,不在乎地从地上物品中跨过,「开了一天的会,喝点什么?」

他在酒吧台看了看,挑了一瓶伍特加酒,往两个杯里加入冰块倒上,递一杯给凌涵。

凌涵接果,「又翘课了?」

「凌长官,你不会想学老头子的教官那样唠叨我吧?」

「高烧的哥哥抱起来舒服吗?」凌涵打量着上身赤裸的孪生哥哥,语出惊人的问。

躺在床上的凌卫,变得十分狼狈。

凌谦优雅地饮酒,「嗯,很舒服。插进去的时候,肉棒好像要热得融化掉一样。」

回答近乎挑衅。

凌涵并不动怒,把酒杯举在鼻子前,嗅着醇酒独特的香味,「听说你索取了参加模拟式封闭特殊考试的神奇表。」

「规定上没有说被打回的人不许第二次申请。」

「希望我动用特权批准你进入考试吗?」

涉及凌谦生命的考试话题,让藏在被子里不做声的凌卫,开始关注两人的对话内容。

「你参加的话,生还率是百分之十七。」

「笑话,我已经用程式运算过了,至少有百分之三十六。」

「你手头的资料都是估算的,我可是真正见识过考试真面目的人。」凌涵用凌谦最在意的事实,犀利地打击了他一下,轻描淡写地说,「不过,考虑到我们的兄弟之情,也许我真的应该给你扳回一成的机会。」

「凌涵。」凌卫忍不住开口。

「就算爸爸再次不同意,但只要我点头批准,你就可以加入考试名单。」

「凌涵!」凌卫语气加得地喊了一声。

凌涵回过头来,对他微笑,「只是开玩笑罢了,我们可是孪生子,凌谦如果死了,对我的身体可能会有影响。」

看着凌卫露出放心的表情,凌涵的微笑逸出一点危险,「不过,这样不公平的在我面前表现对凌谦的关心,对哥哥很不利。」

凌卫因为他朝自己走来而脸公微变。

「高烧的哥哥,我也想尝一下味道。」

「不要乱来!」

「为什么凌谦可以?」

「他哪里可以了?」

「难道他没有碰哥哥?」凌涵笃定地问。

凌卫不是可以睁着眼睛,当面撒谎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做到底。」

「就是因为这种小伎俩,所以哥哥就可怜他,还和他大白天就挤在一张床上。」

「这是我的房间,」凌谦在酒吧台后面说,「我的床。」

凌涵眸子的颜色比正常人要浅,盯着人看的时候,给人一种没有感情的,会像机器一样按照程式作出决定的感觉。

他动了动,凌卫立即微弓起背,作出全副防备的样子。

「凌谦,把手铐拿来。」

「什么?我?」

「当然是你。」凌涵回头,「如果你不愿意对哥哥做什么,也可以立刻出去。」

凌谦放下杯子走过来。

凌卫不敢相信地瞪着他,「凌谦,你疯了!」

「对不起啦,哥哥。」凌谦山耸肩,「我都说了,寸土必争嘛。况且敌人现在有压倒性的优势。」

他把抽屉里的手铐取出来,凌卫申请参加镇帝特殊考试的文件,也放在同一个抽屉里。

「对了,凌涵,哥哥要参加镇帝特殊考试。」

「我知道了,索取申请表的文件上有他的名字。」

「唉,有时候哥哥真的很不听话。」

一边交谈着,两兄弟把奋力要从床上逃开的凌卫按住手腕反锁在背后。

宽松的睡衣和睡裤都被不留余地地扒下来,丢在床下。

「你们两个……疯子……」

凌卫大骂的时候,双腿被强硬地扯开了,有人分开臀丘,用手指压在美丽的入口上。

「能够当将军的人都是疯子啊,哥哥,不然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死在战场上呢?有时候为了得到最后胜利,连自己人都可以派出去送死哦。」凌谦说话的同时,占领阵地一样,把凌卫的下体握在手里。

阴具被别人捏挤,后面遭受指尖袭击,被前后夹攻的感觉,让生病的身体骤然敏感。

「呜——」

「哥哥开始呻吟了,真好听。」

调侃的话,大部分都是凌谦说的,他对待凌卫,确实常常表现出对待心爱的玩具的态度。

凌涵比较重视行动。

亲吻了凌卫的唇后,他把注意力放在暴露在眼皮底下的菊洞上。

房间灯光充足,而且是多角度调射。

神秘诱人的洞口上的每一皱褶,都可以看得很清楚,紧张收缩间,也隐约可以窥见靠近洞口的新鲜嫩蚌般的淡红内部。

凌谦的一根指头已经插入两个指节,从外面看不出具体动作,不过,谁都知道这手指正在幽秘之地婬邪地搅动挠挖着。

「不……不要!」大概被弄到要紧的地方,凌卫发出颤抖的声音。

激动,或者是快感,使体温又开始飙高。

没有衣物的掩盖,两个弟弟看到了诱人粉红色泽迅速覆上凌卫肌肤的全过程。

像鲜花在瞬间从花蕾到盛开一样,令人惊艳。

凌涵也像凌谦一样,往菊X插入手指,没到根部。

孪生兄弟的指头,插在同一个肉洞里,被热热软软的肉璧紧紧包囊,彼此感觉到对方也在里面。

有点古怪。

但也非常婬邪。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开始晃动指头,开始只是尝试性的小动作,但很快,本能的,开始竭尽全力在里面制造最大的反应。

模仿性器运动的抽插,指节部位的弯曲,搔刮扩展敏感的粘膜,连续不断地,带着竞赛性质的针对里央最敏感的小凸起做各种刺激。

「啊——嗯嗯……呜!唔——住——住手——」凌卫不成句地发出呻吟,在床单上辗转身体。

蜜X里,好像进了两条互相斗法的毒龙,把他脆弱的地方当成了战场。

羞耻的情欲光泽在麦色肌肤上因为身体扭动而发射,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来吧。」凌涵低低地开口。

凌谦怀疑看着他。

并不是不明白凌涵的示意,只是,不理解他的退让。

「不想要吗?」凌涵低笑。

另一只一直抚摸凌卫腰间的手也移动到臀部,插入一指。两只手指在洞口里往相反方向用力橕开,好像要把什么东西撕开一样。

「呜——呀!」凌卫凄惨的叫声中,渗有湿漉漉的被侵犯时才发出的鼻息。

凌涵的指尖继续左右扩展着,让紧闭的肉X被拉开一道扁长口子,像硬扳开藏有嫩肉的鲜贝一样。

蔷薇色嫩肉的里头,是幽黑的,看不清楚的X道深处,诱发想更深入探索的疯狂念头。

「到底要不要?」

凌谦掌心冒汗,湿滑一片。

被手铐反锁的哥哥赤裸的身体,对他具有毁灭必的吸引力。

陶瓷一样细腻的肌肤,在汗液覆盖中闪烁丝绸光泽。

能够让他得到最高快感的肉洞,像期待侵犯光临似的被手指橕开。

凌涵用冷静中藏着戏谑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孪生哥哥,「你不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啊——!」

凌卫收缩腹部肌肉,想蜷缩起来,遭到凌涵的惩罚。

板开肉X的指头增加到四根,而且更用力地往相反方向扩展。

「不……不要,呜!」凌卫发出介乎呻吟和啜泣间的声音。

婬荡到极点的景像,让胯下胀痛不已,凌谦虽然知道这是个阴谋,却决定先把既得利益争取在手比较划算。

他取下腰上的白色浴巾,狰狞的凶器抵在要侵犯的部位入口。

凌涵却只抽出三根手指。

剩下的一根,依然深深嵌入在蜜X中央。

「不要扩张的,今天就算是第一次教育吧。」凌涵用空出的一只手轻轻抚摸凌卫紧张到肌肉不断抽动的腹部。

被汗液润湿的小麦色肌肤,有着悦目的平实曲线,非常迷人。

凌谦握住哥哥的腰肢,开始缓缓往前挺进。

「呜!啊——不要!凌谦……呜——嗯啊——呀!」凌卫扭动身体,企图逃开身后的侵犯。

紧窒的地方要接受粗大的性器已经很勉强,何况蜜X中已经插入了一根指头。

比往常更为厉害的扩张甬道的幅度,让凌卫发出哭泣般的哀求。

凌涵不为所动。

把一只指头插在蜜X边缘,感觉凌谦的肉棒摩擦过指侧,仿佛要抢占地盘似的朝蜜X深入,凌涵用另一只手按住凌卫不许他逃开,使凌谦可以更方便地侵犯。

「虽然有点疼,不过哥哥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看清楚凌谦的真面目。」贴近凌卫疼得扭曲的脸庞,凌涵低声说,「喜欢假装弱势的凌谦,实际上和我一样,都是为达目的一样的不择手段的人。只要可以把哥哥占为已有,就算和敌人合作也很正常,像这样和我的指头一想侵犯哥哥的小X也没什么。你可爱的凌谦弟弟就是这样的人,请哥哥发烧的肉洞好好体验一下。」

侵入到深处的肉棒,开始抽出插入的缓慢动作。

同时承受性器和指头的黏膜,因为扩张到极限而充血,被沙子磨砺般激痛。

但同时,因为狭小的甬道容纳了两个异物,使肉棒更深的压迫了前列腺。

痛苦和快感,两者成比例地迅速增长。

「嗯嗯——啊——呜……」

每一次侵犯物擦过那一点,凌卫就浑身剧颤,泪水迷蒙地发出呻吟。

分身前端也早生出变化,硬硬竖起,指着床单。

被凌谦用力贯穿时,身体也被撞得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分峰前端摩擦着昨晚才换的白色床单。

从铃口分泌的透明体液,在床单上画下极为婬靡的反覆的直线痕迹。

羞耻万分的错乱快感,一阵接一阵从腰部刷过,好像被人用铁制的刷子刷着肉一样,猛一下彻底的贯穿,更像刷到埋在肌肉下的神经线一样,带动从背部到胯下的强烈痉挛。

凌卫浑身肌肉紧绷,背部失去控制的弓起来。

凌涵敏捷地把他抱住,头探到他的两腿之间,一口含住颤抖的性器。

「呜!」凌卫发出难忍的叫声,全部射到凌涵的喉咙深处。

「呼——」凌谦也爆发在凌卫体内,叹出满足的声音。抽出肆意猖狂后变软的性器,凌谦把凌卫翻过来,不甘心地吻他的鼻梁,「哥哥这次射得比从前快,难道增加了凌涵的手指后,感觉反而更爽吗?」

凌卫失神地喘气,好一会,才找到怒瞪凌谦的力气。

凌涵说的对,凌谦确实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泽手段,只要有利益,随时会和敌人勾结起来把他修理得更惨的人!

「好了,凌谦,让哥哥休息吧。」把凌卫射出的东西吞一滴不剩的凌涵直起上身。

真令人惊讶,他身上的军装居然依旧整整齐齐,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脸上是甚至随时可以去参加军事会议的平静冷淡。

凌涵说,「今天就让哥哥好好养病,过度剧烈运动对病人不好。」

「少在哥哥面前装好人,你也不是没占便宜,不是把哥哥的精液全部喝到嘴了吗?」

啪!

不算响亮的,巴掌着肉的声音。

一肚子恼火的凌卫,终于扬起力气所剩不多的右手,赏了口不择言的凌谦一记耳光。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