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这般又过了两日,萧程打起精神来练武,忙著自己的事。师父和众师兄每日里出外打探消息,说是殷王爷那儿也有异动。沈三来看了两回,只说部里忙得不可开交,庆王爷的事情倒放在一边,忙著查殷王爷的事。那殷王爷是皇上的胞兄,十几年前皇上登基时,好几位皇子因图谋争夺皇位被贬,殷王算是硕果仅存的一位。这麽多年来,他表面上循规蹈矩,暗地里却在招揽人马。本来也是,殷王是长皇子,又是王贵妃所出,皇上是五子,系丽贵人的儿子,皇後无子,谁当上皇帝,本无定数。若不是皇後看中,又加上庆王爷父子辅佐,殷王替下皇上就位,也不算荒唐。也许是忍了这麽久罢,自己的弟弟当了皇帝,堂兄又大权在握,不服也是合情合理的。萧程心里只惦记著闻心,时不时地又有庆王爷涌上心头,哪里还有闲心去理殷王爷的事情?再加上沈大人此时也没有派差事给萧程,殷王爷的事对萧程而言不过是旁枝末节罢了。
又过了两日,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魏子超。一见面,萧程又用那恳求的眼光看去,魏子超骂道:"现下你怎麽跟个小狗似的?一看见我就讨骨头吃。"
萧程的目光立时变得恶狠狠的。魏子超笑道:"好了好了。我已经打通好关节,今日你便随我去刑部吧。"
萧程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沈吟片刻,说:"我能不能先去看庆王爷?"
魏子超变了脸色,说:"你不是还要救庆王爷罢?把事情说清楚。"
萧程一惊,救庆王爷?从未想过吗?想过吗?正糊涂时,听魏子超说:"这个算盘你就别打了。我得和沈三说去,你脑子坏掉了,不能理你。"
萧程一把拦住魏子超,说:"我怎麽会打那个算盘?庆王爷是主谋,无论如何跑不掉的。我只是想求求他,让他把闻心的干系尽可能减轻,说不定能饶了闻心的死罪?"
魏子超松了一口气,陪笑说:"我说呢。萧程你别怪我,这段时间你为人处世大违常理,我只是看不懂你。"
萧程心里道:"别说你,我自己也看不懂自己了。"
魏子超又说:"求庆王爷?你求他就会应?"
萧程苦笑著答道:"那闻心是他的情人吧,那时,闻心都不肯抛下他逃跑,庆王爷也应该不会舍得让他身首异处罢。"
魏子超斜眼看著萧程说:"你还真是幼稚得很哪。"
18.探监(上)
萧程随著魏子超来到刑部,却没有去关押犯人的地方,直接进了衙门,绕了几圈,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萧程自恢复内力後,又回到以前耳聪目明的状态,看那周围虽然没有多少人,却隐隐有内力深厚之人潜伏的气息,知道这里必是关押庆王爷的所在了。进了小院,走进当中的房子,是一个书房的模样。魏子超用力搬开一个书架,露出一堵墙,不知触碰了什麽机关,那墙移开,现出一个向下的阶梯。魏子超说:"就是这儿啦,跟紧。"便下去。萧程看那阶梯旁有灯火,映得下面透亮。
走了几步,萧程突然想到,那闻心是不是和庆王爷关在一起?此时正在做什麽?卿卿我我,还是计谋脱险?有没有有没有想到我呢?
下了大约四十级台阶,面前赫然一座牢狱,铁栏杆围著,庆王爷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牢房不大,里面靠内墙放著一张床,正中间一张桌子,旁边一张椅子,庆王爷正坐在那椅子上,手拿一本书,就著那灯火聚精会神地看著,外面来人似乎对他根本没有什麽影响,头也没有抬一下。
魏子超对萧程说:"有话你快说吧。"
萧程看著这牢房,不由得想起自己被监禁时的情形,难熬的酷刑,羞辱的调教以及那深入到骨髓的快意一一在眼前浮现。看著那人仍然一副主子的模样,高傲,凌然不可侵犯,与那时的激情荡漾恍若两人,不知怎的,脸竟然热了起来。
萧程哑声喊道:"庆王爷。"
庆王爷慢慢地抬起头来,见是萧程,嘴角一弯,又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也不答话。萧程深感尴尬,琢磨了许久的话倒不知该如何说起。正踌躇时,庆王爷开口道:"萧程,今日怎麽有空来看我啊?"
萧程脸一红,说:"在下有事要求王爷。"
"求我?哈哈,你不是在说笑话吧?我现在是阶下之囚啊。让我想想,你是来看看我也被关在地下牢笼时的模样吧?请问萧少侠要怎样回报我呢?用刑,还是
萧程急忙打断说:"庆王爷,再怎麽说您也是刑部的囚犯,在下一介莽夫,无权干预。我来只是只是
"什麽?要求我何事,倒是说出来啊。"口吻中隐隐有了调笑的意思了。
萧程大为尴尬,待不语,又不成,只好转身对魏子超说:"子超,你让我和庆王爷单独谈谈,可好?"
魏子超斜著眼睛看过来,不说话。萧程又央求说:"只半个时辰。"
魏子超说:"行。"转身欲走。庆王爷吱声了:"魏小侯爷,你打开铁门,让萧程进来说。"
两人都是一愣。庆王爷呵呵一笑:"这样你才好求啊。"
萧程心里一动,望向魏子超。魏子超摇头不肯。萧程拉开他,说:"庆王爷还戴著脚镣呢。再说,就算他有兵器,也不是我的对手。"
魏子超压低声音说:"我不是怕你打不过他,是怕你故意打不过他。"
萧程脸一红,说:"子超,再信我一次。我若想救人,必定隐藏了身份。我可能会为别人不顾自己的性命,却绝不会不顾师父的。"
魏子超冷笑一声,说:"量你也不敢。把兵刃给我。"萧程交出了兵刃,又陪著笑看魏子超开了门,让他进去,又把门锁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出去了。
待魏子超一出去,萧程又成了没嘴的葫芦,局促地站在那儿,眼睛也不敢看庆王爷。庆王爷轻声一笑,说:"以前看你是全无顾忌,在我的王府驻扎,明明是奉了皇旨,在我面前却一直不卑不亢,在沈黎面前也是如此,当时我就想啊,你怕不仅仅是条狗罢。後来才知道,原来你跟著姓沈的已经有了一年,应该跟我打过不少的照面,我算是能记人的,却没有什麽印象,算你会掩饰。"
庆王爷哼了一声:"那也算是一条汉子嘛,怎麽现在跟个娘们似的?"
萧程差点要跳起来,勉强抑制住,说:"可不是吗?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求人呢。横竖一刀一剑,是死是生,听天由命罢了。"
庆王爷"哦"了一声,说:"那你今天来又求什麽?求我送上项上人头吗?"
萧程鼻子一酸,低声道:"我求庆王爷开恩,放了闻心。"
庆王爷似乎料到了一般:"英雄难过美人关哪。那时在那华楼,我们怎麽折腾你你都不求饶,怎麽现在为了心儿,反倒向我求饶了呢?我反正是要死之人,有人黄泉路上陪著,不是正好吗?他既跟我连手,就会料到有现在的结局。"
萧程忍不住,泪流了下来,前行两步,在庆王爷跟前跪下,说:"王爷也疼闻心吧,他为了王爷,丢了快活的日子,又不肯独自逃走,王爷就忍心看他丢了性命吗?他那麽喜欢王爷,王爷就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什麽?你的意思是哦,原来你不是喜欢他麽?为了他送上门去当人质,他既喜欢别人,你又何苦呢?"
萧程捂住脸,哽咽出声。庆王爷又笑了,说:"原来心儿的本事还真不小哇,堂堂一条汉子,变成这样。看来我是赢了,可是感觉怎麽这麽不好呢?"
萧程疑惑,抬头看那庆王爷。庆王爷一脸暧昧,说:"在华楼我不是和心儿打了个赌吗?谁能让你求饶,谁就是赢家。可偏偏你死都不肯求,害我们打了个平手。现下你来求我,不是我赢了吗?却是为了心儿的性命,你说我怎麽能快活呢?我也会死啊,你肯为我去求人麽?"
萧程茫然。庆王爷用手指托著萧程的下巴,说:"你这样的人,怎麽会这样呢?"叹了口气,又说:"你想如何?"
萧程突然无法启口。本来就是死罪,不是吗?可是可是见庆王爷这样,怎麽会心酸呢?和师父年纪相仿,却因为保养得好,又是壮年,同女儿状的闻心相比,庆王爷就像一座山,那麽威严,那麽神秘,那麽可靠?
庆王爷又笑了:"我现在任人宰割,怎麽做才叫放过心儿呢?"
萧程一咬牙,说:"庆王爷录口供时只需说与闻心无关,他只是下属,说不定皇上能饶了他死罪。"
庆王爷道:"皇上?谋逆之罪,怎能轻饶?你也太天真了。再说,他一个男娼,你干嘛这麽上心?他是漂亮,可漂亮的人多了去了。莫非他的媚功当真这麽了得?再怎麽好,也只是个男人麽,你还指望和他白头偕老?别做梦了。"
萧程低头轻声说道:"我倒从未想过。我这样的人,他又怎麽会看得上眼?只不过只不过心里不忍罢。"
庆王爷哼了一声,不语。
等了良久,见庆王爷没了动静,萧程又抬头看去。那个男人皱著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萧程只得咳了一声,惊动了庆王爷。见萧程一派恳求的眼色,庆王爷笑了一下,柔声说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你想让我独自上路,偏留下你和心儿快活过日,就跪上两下就成了麽?"
萧程问道:"庆王爷有何吩咐,在下又踌躇,若是要救他性命,自己又如何做得到呢?
庆王爷哈哈一笑,说:"别想多了,我这条命,只有皇上拿得,也只有皇上放得,靠你,还是算了。我本来不喜欢男人,你还是我的第一个呢,现下我也去日无多,该怎麽做,你想得到吧。"
萧程血往上涌,脸涨得通红。心里又讶异,闻心和庆王爷不是情人麽?怎麽会胡说吧?
庆王爷又说:"哈哈,就是这样。那段日子,你那副死人脸总算是有了一些变化,也不过是脸红而已。不过,那时,长得这麽平庸的你却有些动人呢。我还真有些想要了。"
萧程咬牙,不做声。
庆王爷哼了一声:"怎麽?不想心儿的命了麽?还是要等魏子超来了,我们做给他看?"
萧程啐了一声,说道:"你还是王爷呢,怎麽这样!"
庆王爷哈哈大笑:"这是在撒娇麽?肉麻得紧。不过我喜欢。"
萧程一横心,说:"王爷要怎样,在下无有不从。"
庆王爷嗯了一声,说:"你先帮我舔舔吧,不然,你的小穴要吃苦了。"
萧程脸又红了,怪异的是,那血不但往上涌,也往下涌去。
19.探监(下)
萧程跪爬了几步,靠近庆王爷,一低头,就看见庆王爷的右脚系著镣铐,长长的铁链连到床脚,心一酸,手扶上脚踝,轻轻地抚摸。这样大权在握的人,如今落到这一地步。又想到自己,本来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现在心被困住了,为了一个臭名昭著的男娼,用身体来服侍另一个囚徒,居然甘之如饴,如此堕落下贱,哪里是一个月前能想到的?!
萧程定了定心神,伸手撩开庆王爷的长袍,把里面的绸裤往下拉,露出庆王爷的下体,已经有些硬度了。萧程看著那紫红色的物事,咽了下口水,头往前伸,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就看见那性器慢慢地涨大。张开嘴,将那肿胀含入口中,头一前一後,开始让那物事在嘴中抽插起来。
庆王爷舒服地嗯了一声,右手放在萧程的头上,轻轻地摸到萧程的耳朵,捻著,揉搓著,左手插入萧程的头发,解开束发的簪子,轻扯著,抚摸著。萧程只是闭著眼睛,舌头舔弄著庆王爷的性器,右手握住那话儿的根部,左手揉捏著睾丸,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那人。口中的唾液和那话儿分泌出来的液体参合在一起,顺著嘴角留下。感到庆王爷的手摸到後颈,顺著脊柱抚到後背,萧程的身上开始热起来了,下身发紧,自己的阳具也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想要自己安慰,却又怕扫了庆王爷的兴致,勉强忍耐。
萧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耳听道庆王爷时断时续的嗯嗯之声,心中悲伤不已,边动作边忍不住泪就掉下来。正激动而又彷徨之时,头皮一紧,庆王爷拉扯著他的头发,让他不得不放开口中的性器,抬起头来,见庆王爷轻皱著眉头,刚想致歉,却见庆王爷站起,将萧程的腰搂住,吻将上来,先舔去脸上的泪水,又靠到唇边,轻柔吮吸,舌头也伸进来挑逗,说不出的爱怜。
萧程呆住了。闻心很喜欢亲吻,而庆王爷却一直只顾自己,挑逗爱抚的事情从未有过。感受到庆王爷的试探,萧程的眼泪更是止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庆王爷轻叹一声,问:"怎麽?不喜欢麽?"
萧程一个劲的点头,啜泣地说:"喜欢,喜欢。"说毕,搂住庆王爷的脖子,主动吻去。这一下,两人都觉欲火无法阻挡,腾腾地往上冒,一番啃咬,舌头相缠,下腹紧贴著对方磨蹭,感到彼此的坚挺戳著对方的身体,直吻到萧程喘不过气来,挣扎著推开庆王爷。
庆王爷疑惑地说:"不是喜欢麽?"
萧程面红耳赤:"鼻子堵住了。"
庆王爷扑哧一笑,又搂住萧程,埋头去啃萧程的脖子,两只手不停,将萧程剥了个干干净净,又往下啃,咬住萧程的锁骨,留下细细的牙印。萧程呻吟声不觉出口,嗔道:"你怎麽老是喜欢啃来啃去的啊?"庆王爷含混不清地答:"好吃啊,比猪蹄好吃多了。"
萧程轻轻地在庆王爷後背拍了一下,说:"干嘛,把我和猪蹄比啊。"
这两人在华楼做爱时都是不说话的,萧程更是连哼的声音都尽力忍耐,此时两人的调笑,让彼此的兴致更浓,让这地下的牢笼溢满春色。庆王爷再也按耐不住了,起身,将萧程推过去一把压倒在桌上,在萧程的背上又啃咬了一番,把萧程弄得浑身瘫软。分开萧程的臀瓣,庆王爷将性器抵住了花穴,慢慢地往里面挤去。没有好好地扩充,萧程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呀地低声呻吟来。
庆王爷的物事刚进了个头就被卡住了,这两人都疼出了一身的汗。庆王爷低声骂了一句,想著闻心和萧程做的时候的模样,伏下身,又去亲吻萧程的背部,伸出舌头,一路舔了下来。萧程不好受,也知道庆王爷不好受,提了气,慢慢地摇著臀部,让那利刃徐徐进入。不知道熬了多久,感到身体那儿被撑得越来越开,火热的物事顶到了最根部,这才松了口气,哑声说到:"庆王爷,行了。"
庆王爷一顿,一伸手去摸萧程的性器,果然软了。叹了口气,庆王爷伏在萧程的背上慢慢地抽动著性器,一边用手去揉搓萧程的那话儿,摸得萧程的那里死灰复燃,慢慢地站了起来。庆王爷抽动了几下,觉得好多了,直起身,渐渐地加快了节奏,动作力度加大,快感直冲脑顶。
萧程也感到体内的那利刃渐渐地不那麽伤人了,反复的摩擦,那里面满又复空,空又复满,让萧程的欲望不断地往上爬升,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啊"了一声,忙又忍住。
庆王爷插得高兴,见萧程通体红了,手撑著桌子,一条腿往上抬,靠在桌子上,那性器在小穴进进出出的情景一览无余,心里那把火愈烧愈旺,又只听见萧程的喘息声,刚刚那偶尔漾出的呻吟被死死憋住,不由得柔声说道:"好程儿,别忍著,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萧程勉强回道:"庆王爷,我我我不想啊啊却是庆王爷趁萧程开口说话之际猛顶了一下。
"好程儿,你不知道,这时你的声音好媚啊嗯叫得人心里痒痒的。"
"庆王爷,别羞辱我啦。嗯,啊哈听到这淫荡的呻吟,萧程恨不得去撞墙,却被庆王爷顶得无暇分身。
"好程儿,我好喜欢,你这样子,啊,好喜欢。叫我沐风,好嘛,好程儿,叫我沐风。"
"啊,沐风,沐风,你轻一点儿。啊啊啊啊被顶到要命的地方,萧程止不住尖叫起来。
"舒服吗?舒服吗?好程儿,心儿说男儿体内有一个地方啊,顶到了,啊,会让人欲仙欲死呢!是这儿吗?是这儿吗?"庆王爷说一句顶一下,次次都直奔那要命的所在。萧程被弄得嗯嗯啊啊叫不绝口,声音越来越响:"沐风,沐风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啊
庆王爷喘著粗气,放慢了动作,说:"怎麽,不舒服吗?别哭,我轻一点。啊,好程儿,你那里面又紧又热,怪不得心儿好喜欢你。"
萧程一愣,问:"闻心说喜欢我吗?不是吧?"
庆王爷轻笑:"嗯。我也好喜欢。这样操你,真是说不出的快活。"
听到庆王爷粗俗的话,萧程眼睛一酸,泪又掉了下来:"是吗?我这样的人,操起来果然快活吗?"
庆王爷听到萧程声音哽咽了,忙停住,说:"好程儿,怎麽啦?不舒服?"
萧程牙一咬,说:"庆王爷,没事的。"
庆王爷脸一沈,说:"不是要你叫我沐风吗?再叫庆王爷,我可不动了。"
萧程无力地瘫倒在桌上,说:"在下不敢,你是一个堂堂王爷,我怎麽有胆量叫你的名讳。"
庆王爷冷笑一声:"我不过是一囚犯,不定什麽时候就没命了,你自然不屑叫我的名字。"
这两人正在兴致高昂之时,却忽然闹起了别扭,感觉热度下降,庆王爷的性器慢慢後退,萧程突然害怕起来。是啊,庆王爷和闻心对自己什麽意思,又不是不知道。什麽时候庆王爷就不知会遭遇什麽样的处罚,自己现在这样,又何苦呢?不如不如不如让他尽兴吧,横竖自己也这样了。想到这里,萧程支起身体,勉力回头,轻声说道:"沐风,就这样把我丢下了麽?"
看到萧程带泪的眼睛里一片柔情,庆王爷叹了口气,说:"好程儿,我们不闹别扭,好麽?"
萧程挤出笑来,说:"沐风莫非是没力气了?"
庆王爷哼了一声,说:"看我弄死你。"猛然发力往里一顶,萧程支持不住,倒在桌上,啊啊了起来。
到这时,庆王爷也不知怎麽,心痛起来,不多想,下身一下下地发力,又去抚弄萧程的阳具,萧程把满腔的幽怨抛开,一心一意地感受那肉刃在体内的穿透,也不再压抑自己,嗯嗯啊啊的呻吟高高低低,在地牢中回响起来。
庆王爷本来就在虎狼之年,这些日子疲於奔命,一直没有发泄,加上心里著实疼著那男儿,便对准那让萧程销魂的地方快速地用力顶去。萧程只觉得自己被顶得魂飞天外,男根又被抚弄的舒服之至,想著也许是最後一次和庆王爷欢爱,淫秽之声脱口而出。
恢复了兴致,庆王爷突然发现调笑之语说起来著实增加兴致,便又说道:"好程儿,顶到要命的地方没有?是不是这儿?这儿?"
萧程头昏脑涨,应道:"是啊,是啊,啊哈,就是那儿
"舒服吗?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要用力,还是轻点?说啊,好程儿,说啊,这样,还是这样?"
萧程哪里还有理智,喊道:"用力,啊,用力!沐风,用力,快点,快,啊啊,用力,弄死我吧!"
在这样淫声的呼喊中,庆王爷力道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快。萧程尖叫著,阳具猛然涨大,一个控制不住,精液喷薄而出,全射到桌沿上。後穴也随著一阵一阵的夹紧,夹的庆王爷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那热流尽数射在萧程的内壁之中,失力,伏在萧程的背上。
喘息了一会儿,庆王爷疲软的性器被挤了出来,两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萧程回头欲吻庆王爷,正巧庆王爷也伸出舌头要去舔萧程的脸,两人正行动时,眼角余光扫过,看到魏子超站在铁栏外,一副目瞪口呆傻了的样子。
20.争执
一看到魏子超那副傻样,萧程闷哼了一声,低头,复又趴在桌上,无语。庆王爷冷笑了一声,说:"怎麽,魏小侯爷,好看得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