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闻心一边用手揉著萧程已经逐渐硬起来的性器,一边邪笑著说:"还不是怪那个老家夥。那日我到王府去会你,被他说了一通,我不过是赌气。"
"嗯?"萧程本欲询问,发出的声音却像猫叫,弄得庆王爷笑了起来,说:"我说他一个风流成性的人,居然被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武者迷住,送上门去给人吃,不但坏了自己的名头,还坏了媚娘的花名。他气不过,说不过是吃个新鲜,那日里虽然你舍了一切去救他,他却不肯在我面前认输,自然要摆出一幅不在意的样子啦。"
萧程心里发苦,便道:"我本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东西,你们自然也不会把我看在眼里,我心知肚明。现在这样,是要明著折磨我呢?还是我还有什麽可以利用的?"
闻心手一用力,掐得萧程痛的一抖,恨恨地说:"都给你说对了,就是要折磨你,就是要利用你!你又如何?"
萧程心里一痛,就挣扎著要起来,被庆王爷拉住。庆王爷叹了口气,说:"你们一个是没嘴的葫芦,一个是被别人哄惯了。有什麽话,不能好好说麽?"庆王爷用舌头在萧程的耳朵上舔舐著,见萧程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说:"好程儿,你本来就不是什麽让人一见倾心的人物,要让闻心放下他那随心所欲的生活,当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经手过的男人,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和那些人比起来,无论是相貌,还是身家,你可都排不上号。姑且不问为什麽,就他这样,老老实实地嫁给你,对你有心,是没有错的。你说呢?"
萧程没做声。见萧程安稳下来,闻心也不说话,开始剥他的裤子。萧程"咦"了一声,拦道:"喂,话没有说完,你别乱动,再说,你爹还在这儿呢。"
闻心笑了,说:"我和我爹一起上你的时候,你不是一样爽得不得了麽?现在装什麽正经?"
萧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那庆王爷还在咬萧程的耳朵,一只手握住萧程的右手,说:"好程儿,好久没有尝你的味道了。你现在还有伤,用手帮我疏解一下。"便将萧程的手塞入自己的裤子,原来已经硬梆梆的了。被这两人一弄,萧程永远没有办法脱身。摸著庆王爷的那根粗大的家夥,忆起在监牢里的一幕,身上更加热了起来。
闻心已经三下五除二地将萧程的裤子剥下,露出坚挺的阳具,抚弄了片刻,低头,含下。萧程"啊啊"了两声,又忙住口。庆王爷轻笑,说:"闻心怎麽会喜欢你的,我也不清楚。有些事情,不告诉你,你恐怕会一辈子都有疙瘩。现在告诉你,好不好?反正你的命根子在心儿的口里,不好听,你也得听完。还有,听归听,别忘了我的宝贝,让我舒服舒服,嗯?"
萧程已经被弄得汗都出来了。闻心的功夫自不用说,庆王爷低沈沙哑的声音,撩得萧程的心越跳越快,微微点头,手也自顾自地撸起庆王爷的性器来。
庆王爷舒服地"嗯"了一声,又说:"当初殷王要动不动的,皇上也急了,好多大臣被关著呢,好些是我的亲信,并没有犯事,为了迷惑殷王,这才下狱的。我和沈黎就商量,干脆我跑吧,逼那殷王动一下。找个由头,沈黎就说让我把你抓了吧,总归要抓有分量的人。抓别人,怕以後不好收拾,他的儿子,又经不起刑,不定会死呢。再说了,抓了你,可以把你的师父逼出来,我们很需要些江湖人士,来对付殷王的爪牙。我啊,只是好奇,你这个人,看上去不动声色的,虽然可能有两把刷子,可我还没有看到过,好想见识一下。还有,我真的好想知道,凭什麽沈黎会说抓你会没有後患?再说了,你老在王府转来转去,我就知道,皇上可能想要沈黎把那遗诏找出来,你考虑的,并不差。啊,你轻点儿,沈黎的事情,你慢慢地和他算账,现在,用这麽大的力,是要废了我啊。"
萧程压制住自己,手放轻了一些。那闻心也不管他们说些什麽,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萧程,若不是分心听庆王爷的话,三下两下就会射了。
庆王爷说:"李氏兄弟是殷王的手下,在我这儿作探子呢,要演戏,就演全套的,干脆让他们来用刑,一来没有伤口,日後好恢复,二来让他们自己动手,就不会怀疑我弄假了。你这家夥,还真硬,嗯,熬了那麽几天,跟没事人似的。本来想就这样了,让你熬著,我和沈黎想法子对付殷王,谁知,你还偏偏‘男宠,男宠'地刺激我。我堂堂一个王爷,心儿是我的长子,不肯认祖归宗,做男娼做得那麽爽,我本来就一肚子火,谁让你还要火上加油?所以啊,当心儿说要换著方法来逼供,我就应了。啊啊,怎麽又使这麽大的力气?听我说完,啊,好程儿?"
萧程心里一上一下的,被闻心撩拨起来的欲火也一会儿盛一会儿衰的。闻心火了,直起身来,劈哩啪啦地把衣服解了,又拿出油膏,在萧程的阳具上抹了,两腿在萧程的身体两侧跪下,慢慢地让萧程的阳具进入自己的身体,两人都"啊"了出来,庆王爷见了,更是欲念大盛,伸手在萧程的上身抚摸起来。萧程按耐不住,细细地呻吟溢出口,嗯嗯啊啊的声音在房间里缭绕。
庆王爷喘著粗气,接著说:"看见闻心操你的时候,啊,那幅淫荡的模样,害我也情动起来。你的眼泪就这麽落下,满脸的不甘,又沈迷地享受,看著你的嘴巴微微地张开,我这麽一忍不住,就亲自动手了。啊啊,可真是舒服。看你这麽个硬梆梆的人,柔软得像一滩水,可真舒服得不得了。那几天,我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你一个谜一样的人,啊啊,太舒服了。可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淫荡呢。"
萧程被闻心的紧窒内壁夹的神魂颠倒,到最深处时,阳具头部被磨得发抖,庆王爷粗俗的话更是撩拨人,心里又苦,又甜,高高低低,飘浮不定。庆王爷那样的人,说著这下流的话,听著怎麽那麽销魂呢?
庆王爷见萧程激动得手的动作也乱了,收回抚弄萧程乳首的右手,握住萧程的手,帮他爱抚自己的性器,又说:"那日里你师父来救你,为何护著我们?是舍不得麽?"
萧程艰难地啐了一口,说:"哪里是?我是怕怕师父怕师父看见你们两人两人在我身上,更加没法活了。"
庆王爷扑哧一笑,说:"哪里啊,明明是你坐在我的身上呢,啊,好程儿,等你伤好了,让我再进入你的身体,可好?我可想得很了。"
闻心的动作越来越快,萧程哪里答得上来?见闻心绝美的身体粉红的炫目,娇吟声也不绝於耳,萧程也忘了伤口的疼痛,伸左手握住闻心已经流泪的性器,套弄起来,右手也随著庆王爷的节奏,不停地抚弄。闻心看著萧程眼里的迷恋,时断时续地说道:"萧程,萧程!可不要不要再把我抛下!给我给我把你的一生一世都给我!好麽?萧程?就让我这样折磨你一生一世,这样利用你一生一世,好麽,好麽?!"
萧程听在耳里,心里痛得不得了,应道:"好的,好的,都给你!"
庆王爷又咬住萧程的耳朵,说:"那我呢?我能得到什麽?"
萧程的眼泪又落下,说:"我是你们的,成了麽?让我生,让我死,都随你们!可是,别让我背叛我义父,别那样!不然,我生不如死!"
闻心低下头,吻去泪水,说:"那是我公公呢,我和你一起孝敬他,我保证!"
庆王爷啐道:"女生外相,你怎麽也胳膊肘往外拐!你爹你都没有孝敬过,倒去孝敬别人!"
闻心又直起腰,哼哼地说:"嗯,那也是你的公公呢,哈哈!真是有趣!"
萧程忍不住,两手同时加快速度,腰往上挺,计计直顶闻心的深处,弄得闻心啊啊淫叫,忍不住,射了出来。萧程只觉得那命根子被绞得再也受不了了,满腔的酸甜苦辣尽情倾吐到爱人的体内。庆王爷捉住萧程的手,更加快速的动作,终於也射了。
萧程累得瘫倒在庆王爷的身上,闭上眼,喘息静静的平静下来。闻心认命地叹了口气,说:"都是你这个老家夥,一来,害得我还得自己动手。"噘著嘴,下床用了布胡乱地给三人稍稍清洁一下,又上床,光著身子蜷缩在萧程的怀里。萧程拿被子盖住,搂住了他,轻轻地抚摸著细嫩的肌肤,还是像在做梦,又睁开眼,左看看,右看看,那两人还靠得自己紧紧地,放心地又靠在庆王爷的身上。
庆王爷匀了口气,又开口说话:"好程儿,那日里你欲救闻心,甘心做了人质,我就知道,你怕是也没有逃过闻心的美色。後来又来探监,看到你倔强的样子,却又放下身段,啊,好程儿,那时候一心为了救闻心,可让我心里不是滋味。那番云雨,我突然不想放开你。我已年近不惑,那时却迷惑得很。这麽多年来,我什麽人没有见过,可是你呀,却让我心里难受,想要宝贝你,又想要折磨你,看你也为我失魂落魄才好。好程儿,那时,你也心里有我麽?"
萧程睁开眼睛,看著纱帐,说:"我是一个龌龊的人。出了华楼之後,整天想著龌龊的事情,师父也不顾了,我我
庆王爷叹了口气,说:"比起官场中人,你怎麽算得上龌龊?男人嘛,三妻四妾,常事啊。"
闻心扑哧一笑,说:"是啊,萧程,我是你的妻,就让那老家夥做你的妾,好不好?"
庆王爷伸手敲了一下闻心的头,说:"你怎麽突然想通了?当我得到消息时,倒吓了一跳。"
闻心做了个鬼脸,说:"你在那儿老是说华楼的日子如何如何好,我就纳闷了,原来你老是命我出了那华楼,到你的庆王府认祖归宗,怎麽突然转了性,又怂恿我过那放荡的生活?若不是我偷听你和沈黎的话,怎麽知道你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要和自己的儿子抢男人?哼,我看中的人,怎麽能让他跑了?干脆嫁给他,你能如何?就算你要插上一脚,我是妻,你是妾,气死你。"
庆王爷呵呵一笑,说:"好,这可真像你娘。我是怕你过惯了舒服的日子,到了这里,受不了,又跑了,程儿岂不是难过?"
闻心啐道:"呸,别装模作样了,你倒没有过惯舒服的日子?不过是看萧程好欺负,过来欺负他罢了。不然,你还把他接进王府?做侍妾?做男宠?要不然不做王爷了,来这儿当平民老百姓?谁信啊。我反正一个人,无所谓的,跟著萧程做他的老婆,一辈子穿著女装,他也不会难堪。你做得到麽?"
庆王爷哼了一声,说:"王府一大堆人,我自然不能丢下。把程儿接进王府,那不如杀了他。所以,我不是没有阻止你麽?我只要时不时地过来欺负他一下,就心满意足了。好程儿,我常常来欺负你,好不好?"
没等萧程说话,闻心就笑著说:"当然不好,他是我的老公,只有我欺负得的。萧程,不要这个老头子,我会侍候得你很舒服的,啊?"
这父子俩在萧程的两边开始讨论起怎麽欺负他,如何分配时间欺负他,有什麽花样可以欺负他的话题来。萧程这半年来的起起落落,多少苦楚,不知端的,就这麽放了下来,在这父子俩的争吵声中,萧程慢慢地进入梦乡,心里欢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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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番外一 沈黎和吴非
吴非浑浑噩噩地走出院门,望著秋风中瑟瑟的山林,一时间不知可以往何处去。还是去自己的住处罢。往下走约一箭之远,看到自己住的院落里有灯光,恍然想起十一和十二。两个孩子被吓坏了吧。推开院门,见十一和十二正在一块儿抹眼泪,周围那些随从目无表情,也不去劝阻。吴非叹了一口气,安抚那两人去睡了。又让那些随从自己弄东西吃,就寝。同随行的大夫寒暄了几句,确定萧程不会有事,空空的心才稍有著落。不想和那些人挤在一起,又独自出来,打算去旁边的院落去歇息。
离了那些人,吴非只觉得浑身无力。程儿那孩子那孩子这大半年来,吃了多少苦头,罪魁祸首还不是自己?自己为什麽会这样,还不是为了为了抬头,却看见心中所恨的那人站在不远的地方,迷离的月色下,看不清面容。吴非心里一阵阵地绞痛,实在不想看到他,背过身,往徒弟们以前的住处走去。
"阿非?"秋风送来若有若无的声音。为什麽这样叫我?为什麽还要来招惹我?吴非恨著,继续他蹒跚的步伐。
後面的脚步声近了。"阿非,你等等。我们之间还有话要说呢。"
吴非停住脚步,还是看不清。他的脸上是什麽表情?疏远?还是故作亲近?还有话说?还有什麽话可说?
沈黎越走越近。吴非就这样看著,无言。
"阿非,无论你怎样生气,先听我把话说完,好麽?"
"又有什麽事情?沈黎,你利用我,多年来我一直甘之如饴。我很傻,想著,你能利用我,必是心里还有我。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你心里有我,可不是件好事情,我下地狱,还得搭上我的徒弟,我的义子。你若是若是心里有半点怜惜我的意思,也不会这样。如今,不知道庆王爷父子到底打算怎样,程儿未来如何,尚不得而知。我实在没有心情来应酬你。沈大人,若是官府有什麽指令,也请你明天再说,恕不奉陪。"
"抓程儿,是我的意思。当初需要一个人当刑囚,来麻痹殷王,我想来想去,只有程儿最合适。再说,程儿被抓了,你自然会来,凭你的功夫和你在江湖结交的朋友,我们就多了很多帮手,胜算就大了很多。"
吴非的怒火越燃越烈,咬牙说道:"你居然居然居然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来,程儿受了多少苦,你知道麽?"
沈黎说:"知道。受刑是肯定的。可是庆王爷和闻心对他做的另一件事,我是事後才知道的。很抱歉,可是那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再说,现在,闻心嫁给了程儿,庆王爷也喜欢他,不是皆大欢喜麽?"
"不是!不是!"吴非喊了起来:"那两人对程儿到底是什麽意思?谁能说得清楚?!程儿还会受什麽苦,谁又知道?他差点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的绝望,从来没有!他是个好孩子,现在心里的痛苦煎熬,你知道麽?"
沈黎低下头,轻声地说:"我知道。"
吴非怒不可遏,冲上前,捏住沈黎的双肩,吼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这样的人,自私,哪里想过别人?"收回手,拍拍自己的胸膛,说:"你知道我在想什麽?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沈黎抬头,看著吴非,说:"我知道。"
吴非失笑:"那你还来?哦,是为了那两封信吧。已经烧掉了,没了,你可以走了,不要在我面前在晃来晃去!"
沈黎看著他,说:"不是为了那信。我以为是庆王爷差人拿走了。再说,我和庆王爷一直惺惺相惜,对立,是给别人看的。"
吴非愕然,说:"那个别人,是不是我?"
沈黎说:"你是其中之一。当年分手,我并没有忘记你。你也知道,我家几代为官,为君效力,为国效力,是我从小的愿望。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为了你,抛下一切。所以,我只有把你丢下。可是丢下,又不甘心。那时的吴非,江湖上的风云少侠,眼里满满的只有我,那时你的痴心,我很享受。我不要你再看别人。所以,这麽多年来,我们虽然没有见面,却是书信不断。我要让你不停地想著我,让你认为你是我心中特别的那个。果然,你就这麽一直地想著我,没有成亲,离了家门,离了师门,到这里,孤孤单单地带著一大群的徒弟。只要有什麽事,你都让你的徒弟老老实实地帮我去办。这一次,我不过暗示了一下,你就把最喜欢的徒弟送过来任我差遣。我知道,事後你会怪我,会恨我。可是我也知道,就算你真的想把我碎尸万段,你也会舍不得下手的。我早就看透你了,看到你的骨子里去了。是不是,阿非?"
吴非听著这一席话,心里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著。这个人,这个人把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
沈黎继续说道:"不过是被男人上嘛。当年,你何等的风姿,不是一直都被我上麽?你不是喜欢得不得了?"
这样一个,这样一个自己留恋了半辈子的儒雅的高官,却吐出这样粗俗无情的话。为什麽,为什麽会下不了手?杀了他,杀了他!吴非颤抖的手掐住了沈黎的脖子,慢慢地收紧。靠近,那张脸清晰起来。日子过得多滋润啊,年近半百了吧,脸上虽然出现皱纹,却不显老,还是一头青丝。那头青丝,年轻时帮他梳过多少回?薄薄的嘴唇,吐出多麽无情的话!喘不过气来了吧,若是没了呼吸,就是我的了吧,将你杀了,切碎,全吞到肚子里去,任你才华横溢,任你权势熏天,你都哪里都去不了了!你就再也说不出那麽锥心的话!再也不能将我的灵魂激得粉碎!
手越来越用力,看到那张脸通红,眼睛里隐隐有泪光。後悔了吧,以为我真的会这样放过你?逼人太甚,太甚!
沈黎脸上渐渐显出死色。吴非的手颤抖了。松开,看到沈黎倒地,拼命地咳嗽,让胸膛进入更多的气体。缓缓地抬起头,吴非好像看到他脸上得意的笑。恨!恨!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就这样让他死!你说对了,黎哥哥,我心里真的只有一个,你还记得叫我"阿非",是麽?当年,我之所以让你这个文弱的人骑在我的身上,是因为我舍不得让你痛!舍不得让你不高兴!很喜欢?是啊,是很喜欢。我,贱人一个啊!
沈黎撑起身体,看过来,轻轻地笑了:"果然,你真的舍不得我。"
吴非听见那笑声,浑身发抖,扑过去,撕扯著沈黎的衣裳:"我受过的苦,你如何知道?被男人上而已?不算什麽?我来让你看看,到底算不算什麽!"
吴非压在沈黎的身上,三下两下,将沈黎的衣服撕得粉碎,撑开沈黎的双腿,将私密之处露了出来。沈黎尖叫:"阿非,别这样!"
吴非已经失了理智,一拳过去,沈黎就被打晕。吴非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阳具揉了揉,用力一挺身,噗哧一声,没入沈黎的後穴,不管不顾,抽插起来。
沈黎瘫软的身体没有动静,吴非弄了几下,觉得顺畅起来。出血了吧,是那鲜血在滋润吧。黎哥哥,黎哥哥,这样子,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今夜,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来偿还你欠我的一切!
吴非泪流满面,一声声地喊著"黎哥哥",弄了许久,尽数射在心上人的体内。缓下来,却见沈黎睁著眼睛,安静地看著他。吴非泪中带笑,说:"黎哥哥,我没有做过,把你弄疼了。"
沈黎温柔地看著他,说:"阿非,不疼,一点都不疼。"
迷蒙中,吴非似乎看到二十多年前的沈黎,风姿飘逸,也这麽温柔地看著自己。就这麽被骗了,被骗了这麽多年,表面上的温柔,掩盖内心的残忍。残忍,对我那麽的残忍。不疼,是麽?我就让你尝尝疼痛的滋味!吴非一边哭著,一边捡了根树枝,朝沈黎身上没头没脑地抽了过去。树枝打在沈黎的身上,心里痛得不得了。不行,不够,心为什麽还在痛,黎哥哥,你为什麽还在那麽温柔地笑呢?吴非的欲望又来了。不管,什麽都不管,这具躯体,我想怎麽样就怎麽样!扑上去,又将自己的火热塞入那紧窒的洞穴。那是黎哥哥的身体,不管他愿不愿意,现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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