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戟天背着辰砂,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小路下山。辰砂的眼泪冰冷,蹭在戟天的脖颈上。
戟天问道:“草莓军是什么?”
“以前从帝都逃出来的时候,我们开的玩笑。”辰砂心情平复了不少,答道:“草莓军只有两个人,一个将军一个兵,我是他唯一的兵。”
辰砂过了片刻,又呜咽起来,戟天忙道:“以后我们叫什么军,星洲兰军?玫瑰军?”
辰砂扑哧笑了,道:“你半点也不像个正经将军。”
戟天笑答道:“正经将军是怎样的?冷血,无情?宝贝,其实我打起仗来,不会输给学长太多,你总是见到我吃瘪的时候,就以为我是个窝囊废,其实老……嗯,其实我很强的!”
辰砂心情好了些,笑道:“你要是窝囊废,就没有人不是窝囊废了。”
戟天想了想,又道:“我也有军人的忠诚,对国家的,以及对你的,这是身为一名军人最重要的品质。”
辰砂忽道:“你那天说,总有一天会爱上你,爱上你了以后会怎样?”
辰砂想到诃黎勒的那句话,他清楚地尝到了这种滋味,心内悔恨,愤怒,悲伤等感情交织在一处,忍不住又开始难受。
然而戟天十分莫名其妙:“不怎么样啊,然后我们就结婚贝,钱给你管,乖乖听你的话。我们一起好好生活,每天都做 爱……”
“……每天最少一次,好像有点少,两次?三次?如果你喜欢的话,礼拜六晚上吃完晚饭开始,一直做到天亮……”
“好了好了!”辰砂的脸登时通红,要寻点什么话来说转移注意力,这时昆布终于举着火把,在山下匆匆寻来,戟天朝昆布挥手,道:“别上来!我们这就下去了!”
辰砂突然想起一事,瞪着眼道:“糟了!我怎么把纳会小姐给忘在山上了,五万金币啊!!”
戟天哭笑不得。
“快停下来!我们回去救她!”辰砂忙不迭地要下来。
戟天调侃道:“不救了,不许回去,我有的是钱,钱不是问题……”
辰砂怒道:“不行——!五万金币呢!”
再回到山上时,数个山洞内却是空空荡荡,诃黎勒率领着他的部属已走得不见踪影。
残坏的锁仍挂在铁栅栏上,纳会小姐又被抓进了牢房里,突着两眼,一见来人就尖叫道:“快救我回去——!钱不是问题——!”
昆布快乐地大喊道:“五万金币!钱不是问题!”旋如同猛兽一般扑了上去。
这对极品父女的委托,终于以昆布得意洋洋地押着五万金币回到城堡胜利告终。
然而他们马上就面对上了新的难题。
重泽公爵赖账了。
重泽公爵突着眼,怒道:“委托书上说得清清楚楚!必须完成所有委托,才能分段领取酬金!”
纳会小姐叉腰,突着眼,怒道:“父亲!这个人还殴打我!他居然殴打一个女犯人!”
辰砂嘴角抽搐,抬手比了个中指。
“他侮辱我——!”纳会小姐嗷嗷地哭了起来。
鼻青脸肿的戟天懒洋洋坐在大厅沙发上,一手抱着辰砂,他此时对那五万实在没有半点兴趣了。
只要不拿辰砂抵债,酬金爱给不给,没多大关系。
然而昆布可不这么想,可怜的团长直着脖子争辩道:“委托书上哪有这么写?!哪有!啊!明明说每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领到一笔酬劳,现在是六万,一万线索,五万救人……”
重泽公爵道:“没有写?委托书拿来我看看。”
昆布递出委托书,道:“喏,你看,这里没有写的嘛,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重泽公爵拿过委托书,掏出墨水笔,看了一会,在上面涂了几下,庄重道:“现在改了,要全部委托完成……”
两秒后。
“我跟你拼了——!!”
“啊啊啊!!大家一起死——!”昆布的斗志瞬间燃烧到最高点,拔出军刀冲向手无寸铁的重泽公爵。
戟天忙大叫道:“喂喂不要激动!”
辰砂喊道:“哎!昆布——!别动手!”
重泽吼道:“来人!把这个疯子抓走!他要杀人——!”
重泽身为委托人,若是被雇佣兵一刀捅死,昆布回到雇佣兵之城内就将遭到公会通缉,甚至无法再加入任何团队。
戟天虽怒却无法,只得牢牢按住昆布,道:“走!别跟这混蛋多说。”
城堡的大门砰然关上,悲摧的讨工钱未遂的团长,被黑心老板踢了出来。
“你们太过分了!”昆布大嚷道:“会下地狱的!”
忽然门又打开,里面扔出一只灰扑扑的小猫,后者抓狂地叫了几声,窜到戟天衣袋里,躲了进去。
大门再次轰隆关上。
昆布、戟天、辰砂三个人站在门外,吃了一嘴巴雪。
昆布可怜巴巴地瞥向戟天,道:“你不怪我吧,兄弟。”
戟天笑着耸了耸肩,道:“雇佣兵守则只说任务期内不允许伤害雇主,回去交完任务,再来找他算帐就是了。”
昆布垂头丧气道:“哎,算帐也没钱啊……不如去把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找到?那就有二十六万。”他落寞地拖着步子离开重泽家城堡的铁门前。
辰砂打趣道:“就算找到了,他八成也会赖账的。”
昆布恨得牙痒,挥拳道:“你说得对。他们不是好人。”
“算了,就当白忙活一场!”昆布愧疚道:“没有车回去,我们要走到十里外的镇上,走吧,我背你们俩走过去,都是我害的,对不起。”
戟天大笑道:“不用你背……”
辰砂同情地拍了拍昆布的头,正要转身离去那时。
城堡二楼窗户打开,飞出一个花盆,伴随着纳会小姐的尖叫:“快滚!谁把我房间搞得乱七八糟的!穷鬼——!”
花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咻地飞向大门口三人,砰地一声砸在可怜的昆布脑袋上,撒了三人满身泥。
泥里有一只尚未发芽的,半霉烂的种子。
这下就连辰砂彻底炸毛了。
“我靠!”辰砂抓狂冲回去,昆布忙道:“别!他会去投诉雇佣兵公会的……”
辰砂捡起那枚种子,念念有词地诅咒着小气鬼暴发户父女,蹲下来把它埋在大门口处。
“给——我——发——芽——!”辰砂竭尽全力地大喊道。
扑的一声,泥土中冒出新芽,那是一棵藤蔓类植物,植物越长越大,在目瞪口呆的戟天和昆布注视下,顷刻间缠满了铁门,朝城堡内生长而去。
“对!”昆布幸灾乐祸地叫唤道:“把门给封住!别让他们出来!”
戟天大笑道:“不不,让它长到温室去……”
“加油——!加油——!”
三人同时在铁门外啦啦队一般猛喊并且各自有节奏地扭动。
藤蔓发疯一般地生长,越长越大,蔓延了整个院子,拱得喷水池,花园栏杆四分五裂,顶爆了温室,乒乒乓乓一阵乱响,城堡外被弄得一片狼藉。
戟天忽然意识到严重性,道:“好了吧,我们走了,让它停下来,不然要赔钱就……”
辰砂讪讪道:“它好像,不听我的话……”
“……”
藤蔓轰然挤爆了城堡木门,里面传来纳会的尖叫以及重泽的怒吼。
不到一分钟时间,无数粗藤从古堡房间内探出,重重叠叠地交缠在一处,重泽吼道:“混蛋!我要去投诉你们——!”
辰砂据理力争道:“那是你女儿自己的花盆,跟我们没关系!”
纳会大叫道:“快救救我们!钱不是问题——!”
“……”
戟天笑得肚痛,道:“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三人在门外笑得打跌,藤蔓越长越厉害,玻璃窗稀里哗啦碎了满地,砖石飞散,烟囱倾倒。纳会的尖叫变为恐惧的大喊。
最后轰的一声,城堡垮了。
重泽和爱女被藤蔓缠成了粽子,高高举起。
身为罪魁祸首的植物,还得意洋洋地在平地中央扭来扭去。抓着暴发户父女玩荡秋千。
戟天已经笑岔了气,拉着昆布辰砂,挥手道:“拜拜——”
“拜拜——!”
“我现在委托你们营救雇主!钱不是问题!”重泽奋力吼道。
昆布想了想,道:“先给钱!六万酬劳!五千营救费!”
辰砂嘴角微微抽搐,道:“明显太少了……”
戟天笑着抬手摸了摸昆布的脑袋,道:“我们的团长是个老实人,没有趁火打劫的坏习惯。”
于是,这棵莫名其妙的植物为他们申了冤,昆布终于得到该得的工钱,捧着六万五千金币,屁颠屁颠地带着团员们回家了。
戟天也不多说原因,坚持只要分五千金币,昆布瞪着眼道:“那怎么行!”
辰砂虽不知其意,但想戟天的坚持一定不会没有道理,遂也附和了他的看法,昆布僵持不下,只得把六万金币作为共用团费,回到雇佣兵之城后捧着去存起来。
昆布回去交委托,戟天则带着辰砂在雇佣兵之城与自由之都的分岔路口下车。
“去自由都市做啥?”辰砂在站台上张望,好奇道。
戟天微笑,小心地护着辰砂上了另一辆公共马车,找到靠窗的位置让他坐好,如释重负地坐下,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
“带你去个好地方,逛街买东西……”戟天笑吟吟地看了辰砂一眼,又道:“顺便登记结婚,领张婚姻契约书。”ˇ﹏.玲ěr发书
说话间戟天屈起长脚,朝内缩了缩,给刚上马车的一名老妇人让出座位,自己则紧紧搂着辰砂,俩人挤在车窗旁,登时充满旖旎气氛。
辰砂大觉尴尬,转头朝窗外望去。
平原道上的积雪洁白,干净无比,依稀只像他与戟天此刻的心情。
玻璃窗映出辰砂哭笑不得的表情,以及戟天专心致志,用高挺的鼻梁蹭着辰砂脖颈的景象。
辰砂不自在地又躲开些许:“谁说要和你结婚了啊。”
戟天厚着脸皮道:“这还用说么?像我这么好的人,不跟我结婚,要跟谁?”
刚坐下的那老妇人感激地点了点头,笑道:“小伙子是个好人,谢谢你了。”
戟天礼貌地点头,大大咧咧地凑过来,要吻辰砂,坏笑道:“你看,她也说你应该和我一起。”
辰砂咬牙把戟天英俊的脸推开一点点,然而位置上实在太挤,挣扎不得,只得任由他蹭来蹭去,占尽便宜。
辰砂转过头,讪讪道:“我比较喜欢购物,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戟天认真道:“你看,全世界都想让我们在一起呢,你弱小的反对无效……星洲兰将军命令你,我唯一的,亲爱的小兵,别再妄想挣扎了。”
戟天温暖的手覆上辰砂的侧脸,令他再躲不开去,继而深深吻上了他的唇。
财源广进的名店
“我不。”
“求你了亲爱的……”戟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道。
“我不!”辰砂斩钉截铁地回绝了。
戟天无语凝噎,道:“你这样让我怎么办,老公会很没面子的。”
辰砂一怒掀桌而起,义正辞严地宣告道:“我不——!”
辰砂想了想,道:“要花这么多钱,不!”
戟天拿着结婚登记表格,站在婚姻登记处涕泪横流,风中凌乱,道:“哪有结婚不办婚礼,不请客吃饭的,你这不是要老公的命吗!”
“再说,表也不填拉。”辰砂威胁道。
戟天吓得变了脸色,忙道:“好,不办就不办,以后再补。”
辰砂拇指蘸了红墨水,在表格上按稳,补充道:“婚礼什么的,最讨厌了!”
一锤定音。
按戟天的想法,把老婆娶回家后,起码要拿存款的一半——十万金币出来,带着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辰砂回帝都去,宴请第二军的所有战友,皇宫贵族,朝廷大臣吃顿饭。再请来德高望重的佩兰院长主持婚礼,戟天穿红军服,肩挂金穗,腰佩银刀。辰砂穿黑色礼服,耳上戴黄金百叶飞冠,钟声敲响,花瓣满天,白鸽齐飞,全城雀跃……
办完婚礼以后,英俊军官抱着宝贝老婆回家,欢呼着数礼金,清点礼物。
铺张浪费是决不可行的,辰砂坚决声明了这点。于是他们的意见在填契约书时产生了分歧。
戟天忙解释花了钱结婚,收回来的礼金一定有多没少,绝对划算。
辰砂则认为无论收多少,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不是我们割肉,就是来宾放血,贪官污吏,米虫皇室也就算了,怎么能坑一年军饷不到百枚金币的穷大兵们的钱?
要请吃饭就大方点,别收礼,然而自己掏钱办婚礼却得花整整十万,这是砍了辰砂头也大方不起来的。
辰砂对“填完这张表就结婚了”毫无概念,只觉二人关系根本没多大变化,好奇地趴在柜台上张望片刻,见柜台后的办事员把表格收走,锁进一个箱子里,傻乎乎地问道:“这样就可以了?”
办事员瞪了他一眼,道:“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戟天也好奇地问道:“这样就完了?”
“……”
办事员哭笑不得道:“你们……”
戟天嘿嘿笑道;“我们都是第一次结婚,不太熟。”接着把辰砂给拖走了。
上马车。
“以后如果我欺负你了,你可以到这里来,凭指纹领取那张表格离婚……”戟天把车帘拉好,又拖来炭炉,为辰砂弄了个温暖的座位,一边碎碎念道。
辰砂道:“二十个金币,可以买四块巧克力,老……老……戟天,你今天怎么跟昆布说话这么像。”溜.达.制.做
马车行进中。
戟天呆呆傻傻的继续说道:“然后你可以要求离婚,他们会把老公抓走喔,关在牢里,这样财产就都是你的了,你可以带着它去找个更好的……”
辰砂哭笑不得,摸了摸戟天的额头。
“哇啊啊啊——!我爱你!老婆!”戟天像个大男生地瞎嚷嚷,一把将辰砂按住,狠命吻了起来。
“喂喂……”辰砂狠命乱推。
下马车。
新婚小两口手拉着手,在自由都市最繁华的地方漫无目的地瞎逛,辰砂另一只手握拳,抵着路过的商店墙壁,发出叽叽的声响,手上戴着刚买来的钻戒。
戟天走路打着摆子,沉浸在莫大的满足中,几次偏离行进轨迹,险些撞到灯柱,道:“你在做什么?”
辰砂道:“我试试这个贵的要死的钻石是不是真的很硬。”他对四千金币买回来的,不能看不能吃的一对结婚钻戒兀自心痛不已。本着物尽其用,不可浪费的原则,决定拿它来沿路乱刮商店橱窗的玻璃。
这个欠抽的举动得到戟天的大力支持,反正开心就好,大不了赔钱就是,钱不是问题。
辰砂忽然停了下来,道:“这店卖的什么?”
戟天恍然大悟道:“太好了,正想带你来这里,我先前订的一本杂志上有推荐这家店……”
辰砂一头雾水,跟了进去。
“欢迎光临夜之魔法屋。”店员是清一色的漂亮男孩,各自工作装笔挺,彬彬有礼,见到戟天这英挺的高个子时俱是眼前一亮。争先恐后地迎了出来。
店员众星拱月地把他围住,反把辰砂丢到一旁,无人理睬。
“先生第一次来?”
戟天尴尬地咳了一声,道:“是、是的……没想到这个店还真……热情。”
辰砂并没有注意到这点,被货架上的商品吸引过去,一名斯文的中年男子从店后走出,推了推眼镜,礼貌地说道:“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辰砂朝戟天摆手示意他不用过来,端详货架上玲琅满目的盒子,道:“这是什么?”
“您看的这个是悬挂绳床,做 爱时可以让受方躺在上面,四边绳子都是活结,绑起来,拉开四肢,尤其是大腿,可以为双方增添情趣。”
“……”
辰砂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那中年男子饶有趣味地看着辰砂,仿佛在想象他被软绳捆绑后的景象,辰砂摸了摸鼻子,终于知道这家店是做什么的了。
“这是水床,行房事的时候会随着夫妻之间的行动节奏而微微摇晃,增加……”
辰砂讪讪道:“不……不用说了,你也……很热情。热情过度了,你们老板真会做生意。”他又碎碎念道:“居然还有卖这种东西的,老板脑子一定是进水了……”
中年男子笑道:“我就是老板,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辰砂恨不得找个墙角的狗洞钻进去。
“你们店里经常……嗯……算了。”
老板解释道:“像您二位这样的客人比较少,大都是老头子带着美少年来找点新奇的小玩意。”
老板见辰砂满脸通红,便理解地笑了起来,这类少年他见了很多,也知道该如何推销自己的产品,遂温和道:“性是人类的第一本能,本店卖的道具都能在某个程度上营造爱情气氛,所以叫爱情魔法屋。”
辰砂的尴尬感消褪了些许,老板作了个‘请’的手势,道:“这附近都是充气娃娃,我想您一定不需要。这里有本店的一些新品,让我为您介绍看看。”
“这是精心设计的几款男体纹身水印纸,贴在赤 裸身体的手臂,肩背,腰腹以及大腿上会带来美感,做 爱时带来情趣。身材好的攻极力推荐,洗澡的时候可以洗掉。”
辰砂看到封面盒的包装,脑中想象戟天贴上纹身后的效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这是复古的战裙,仿真金属靴以及半裸的胸口皮革扣……”
“战裙算了……”辰砂吐了吐舌头。
老板善解人意地笑道:“旁边这里是受专用的内G点震动器以及跳蛋,不过您应该不喜欢,嗯,那位先生……”
辰砂傻乎乎道:“他叫戟天。”
老板续道:“戟天先生的身材很好,手指长,鼻梁也很高,您用不到这个。”
辰砂呆头呆脑道:“内G点是什么?”
他拿起那个盒子,看到一排小字。
模仿仙德法歌大神鬼斧神工的巧妙设计:U型内G点震动棒!
U型棒左半部分沿直 肠探入体内,隔着内 壁高频率刺激前列腺,另半部分延出体外,于腿间反复震动,令您不须用手便能体验到高 潮!
辰砂忍不住说:“如果用这玩意儿打蛋会有什么效果……或许这东西的发明人还应该再添加点小功能,让它一边震动一边唱歌,更有情趣。”
这下轮到老板哭笑不得了。
“您的意见很好,回头我就让厂商加个唱歌功能……”
“您知道吗。”老板开始调戏辰砂,道:“受其实是很占便宜的,有内G点前列腺,还与攻一样有外G点——阳 具前端,与龟 头相连的那根筋。把握好分寸,同时一起刺激时那种感觉十分美妙。”
某个问题一直在辰砂的心里憋了很久,这次终于提起勇气问道:“受是什么?”
“……”
老板摔倒了。
老板花了半天时间才解释清楚“攻”“受”“总攻”“总受”以及“翻身”“互攻”等的定义,开始推销另一件商品:“这个很适合受用,是个柔软的震动按摩胶皮套。”
疑?辰砂发现了新大陆,接过那个透明的,软软的,圆柱状的胶皮粗管子,手感很不错。
它的一端是椭圆形封口,封合处有一个小小的开缝,另一段则呈喇叭状打开。道:“这个是怎么工作的?”
老板道:“把它沾点水,套在自己的阳 根上,开启开关,它就会持续震动,内 壁有很多突出小点,都是按男体兴奋点分布,当然也可以交给攻,把它这样翻过来,内外翻转,套在攻的阳 根上,进入受的体内,等于增大增粗辅助器材,但那一般太刺激了,不推荐这样用。”
“而且如果对爱人条件不满足,要求套上去增大……或许有点伤他的自尊心。”老板又忍不住笑道。
辰砂道:“不用手,它自己就会动?”
老板道:“用能源石驱动,开口在这里。”他指着胶皮粗管边一个不显眼的开关,“一小块二号规格的能源晶石,就可以让它在最大功率下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用完能源后,可以抽出能源晶石,使用家庭充能器。”
不知为什么,辰砂突然想到昆布套上这个透明软套的情形,一面热情四溢地大喊“啊啊啊,喔喔喔——!”
嘴角不禁抽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