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什、什么?!
慕怜雪真的希望是自己听错了,自己再风流,也还不至于和一个和尚搞到一块儿去。
“大、大师……”慕怜雪边拨开他手边说,“别开这种玩笑……”
“玩笑?”慧法笑了笑,“我象在开玩笑吗?‘出家人不打诳语’啊。”
出、出家人?他竟然还敢自称出家人——慕怜雪茄烟些哭笑不得,他真没想到这位“佛法无边、修行高深”的圣僧慧法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慧法的手已伸向了他的袍带,慕怜雪紧张的不得了,忙阻止着:“别、别这样,等、等等啊……”
“等?为什么要等?”慧法的表情还是那样,“我不是说过让你现在就付清吗?慕施主也是风月中人,总不会对这样的事没有耳闻吧。”
“可、可是……”慕怜雪想反驳他的断言,可又因为这句话并没有错而无法否认。
“哼……”慧法冷笑了一声,“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慕怜雪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被他压倒,只好说:“等等,你留我在这,就不怕有人来找我吗?”
“找你?”慧法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了一阵才又说,“看来你还不了解我慧法,我做事向来滴水不露,关于你的情况我已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要不要我说来听听?”
慕怜雪忍不住点了点头,可点完头后又不禁为自己的行为觉得好笑。
慧法却不管他反应,幽幽的说:“你呀,叫慕怜雪,年纪嘛……”说到这儿,他突然抓住慕怜雪的手腕,拇指、中指和食指用力一捏,疼的慕怜雪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慧法笑了:“别紧张,我只是看看你有多大,嗯……你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七岁左右。”
“你是怎么知道的?”慕怜雪顾不得手腕上的疼,惊奇异的问。
慧法笑着回答:“人的外貌可能会瞒过别人的视觉,但骨骼却无法骗人,就象树有年轮一样,人也有骨龄,我刚才通过你的腕骨知道了你的年纪,怎么样,没说错吧?”
慕怜雪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但慧法好象也不需要他来回答,继续说:“你虽不是纨绔子弟,却也是个好风月的人,我让如月那孩子却服侍你为的就是试探这个,果然你对他很感兴趣。另外还有更重要的,你竟然连‘陶然寺’都不知道,而走错了路,说明你到本地不出一个月,而且是一个人,你在和什么人——也许是个美女幽会,肯定不会有别人与你同来的。这真太妙了,因为就算那位有情人在找你,也只能会到‘桃园寺’找,决不会到这里来的……”
慧法的表情越来越得意,而慕怜雪的心里却越来越冷,直冷到全身都要发抖了。
“可是、我……”慕怜雪想起身挣扎,但手腕立刻就被按在身边的床上。
“你想反抗吗?”慧法凑近他的脸,“没用的,从你的身形上我看的出你会些功夫,可你现在能施展出来吗?对了,那茶很香吧。”
“茶?”慕怜雪奇怪他为什么忽然又提到茶……但猛然明白过来,“那茶、那茶里被你放了什么东西?”
“聪明,”慧法微微一笑,“但那不是毒药,而是能让你睡得香的药。”
慕怜雪知道此时自己已经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可又该怎么办?难道能象女人那样哭着喊“救命”吗?那是没用的,相反会更加让自己难堪,何况那样也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慧法已经微笑着将他摁倒,接着自己也逼上床来:“实话告诉你,我可不是饥不择食的那种人,我对自己要上的人是很挑剔的,你应该为此感到荣幸……不过象你这么好的货色倒也真的很少见,这样一来,你我都不算吃亏。”
随着他挑逗般的语言,慕怜雪的衣服渐渐的被解开了…
(4)
好香啊
——当慕怜雪恢复知觉后,第一个感觉就是闻到一股扑鼻的香气,但这已不是那种来自热茶的清香,而是另一种夺人魂魄、沁人肺腑的芬芳。
“怎么会这么香……”尚未能完全清醒的慕怜雪自言自语着。
“当然了,那可是从天竺带回来的‘龙涎香’哟。”一个深沉、厚重的声音响在耳边。
“谁?”慕怜雪吃惊的睁开双眼。
奇怪,这里是什么地方?
宽大柔软的床、淡黄色的幔帐、整齐的被褥,还有四周华丽的家具摆设,以及从精美的香炉中飘出的缕缕幽香……
酒楼客房、歌坊后院?
慕怜雪一时还没有回忆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他勉强的向右侧翻转撑起上身,一个魁伟的身影映入眼帘,而且还是个醒目的光头。
是和尚?!
“你醒来了?”
随着魁伟的身影正向他逼近,慕怜雪忽然觉得有一种压迫感正向自己袭来。
他到底是谁?自己又怎么会躺在这里?
慕怜雪摸了摸还在隐隐做痛的额头:“能问一下这里是哪儿、我这是怎么了吗?”
和尚在床前站住,微笑的看着他:“这里?你问这个房间吗?这里是住持的卧房。”
“啊?”慕怜雪一愣,“住持的卧房?我、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你在园子里睡着了,”和尚还是微笑着,“我们总不能让你在那里一直睡下去吧。”
“噢,是这样……”慕怜雪支撑着坐了起来,心中不觉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突然睡了过去,而且……而且全身还没有一丝的力气……
他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僧人,见他有四十左右的年纪,相貌十他的清奇,虽然没有穿那种金光闪闪的袈裟,可看上去还是很有宝相庄严的威仪。
“现在什么时间了?”慕怜雪靠在床头上问。
“什么时间我也不太清楚,”僧人边在床沿上坐下边说,“反正天早就黑了。”
“天、我竟睡了这么久。”慕怜雪又敲了敲额头,“真要谢谢慧法大师,让我在他的卧房休息。”
僧人看着他笑了:“谢?那就免了,因为‘谢’这个安太空洞了,我不喜欢听的。”
诶?慕怜雪一愣:“你、你不喜欢……这么说,你、你就是慧法大师?”
“正是我啊,怎么?你好象很意外?”僧人笑着说,“看来你真的是第一次来这里。”
慕怜雪苦笑了一下:“是啊,是啊,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我还是要实话实说——我对寺院真的没什么兴趣。”说着,便起身,“好了,天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诶——”不等他起身下床,慧法却伸手按住他的肩头,“你想就这么走了?在我床上睡了这么久、却想一走了之?我慧法的卧房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哟。”
慕怜雪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眸中闪烁的、明显不属于出家人应该有的诡异,心中暗自划了一个问号,微微一笑说:“大师的意思是要我付房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布施箱里已经有了。佛家有云‘施主一粒米、大如虚弥山’,我已经给了不知有多少座‘虚弥山’了……”
“你是说那张百两银票?”慧法的笑容变成了冷笑,“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点儿银子?你太小看我慧法了,慕施主。”
“你、怎么知道……”慕怜雪奇怪的问。
“知道什么?银票还是你叫慕怜雪?”慧法的嘴角向上吊了吊,“从一进寺门我就注意到你了,而且我还特意遣如明让你留下名字……啊,说起来你也够粗心的,相信了他的话,如果那真的只是普通的布施簿,怎么会没有其他人的名字。”
慕怜雪心里暗自苦笑:看来自己是掉进这位“圣僧”布下的局里了,可是、他到底要干什么?
“好吧,既然这样……你说要我怎么办?”慕怜雪问。
慧法的目光忽然变得游移起来,他从上到下的缓缓的扫视了一下慕怜雪的身体,慕怜雪顿时觉得一种寒意袭遍了全身,不等他再考虑什么,只听对方那阴沉的声音在说:
“我要你用身体来付,而且现在就要付清。”
(5)
昏黄的灯光、淡淡的幽香,还有暖帐温床……
说真的,这里倒真的是个享受温存的好地方。可慕怜雪一看到那颗光光的和尚头,以及那双似冷非冷、似热非热的眼睛,就从心里往外的感到害怕、厌恶。
“唉,慧法……大师……”
慕怜雪边承受着对方的体重边挣扎着说,“你可是、是出家人啊,怎么能……”
慧法一直盯着他的目光里露出一丝嘲笑:“出家人?出家即是在家、在家即是出家,岂不闻‘空门尚存空门乐、佛祖也有方便经’吗?”
“方便经?那是什么……”慕怜雪的话尚未问完,头上的束发带便被解了下去,顿时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真是绝色啊。”慧法凝视着他的脸,“我的眼光一向是这么独道,哈哈!”
慕怜雪只有苦笑:这样的话自己也曾说过,不过那是对一个美女说的,想不到又原封不动的被这个和尚送了回来。
慧法开始解他的衣服了……
慕怜雪惊奇的发现,正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和尚,脱别人衣服的手法竟然如此熟练,不、可以说是已达到了“精妙”的地步。自己的衣服明明在眼前翻飞,却几乎感觉不到被他碰触,那双看上去坚硬、僵直的手此时竟是那么灵活。
“好美的身材、好妙的皮肤,完全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慧法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慕怜雪的心情反倒放松下来:算了,“过哪条河就在哪里脱鞋吧”,反抗不反抗结果都是一样,还不如轻松点儿——顺其自然。
“这里的颜色很可爱啊,不知下面怎么样……”慧法边用一只手的中指指肚按压着他的乳头,边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下衣及中衣并拉扯下去,“哟,不错嘛,没想到下边也这么妙。”
慕怜雪无可奈何的将头向后仰着,靠在枕头上,轻轻的闭上双眼。没想到慧法却贴近了他的脸:“这个姿势很棒,连脖子的线条都展示的这么清晰。”
什么“姿势很棒”啊?!难道自己是在卖弄风骚吗!
慕怜雪恼火的把头挺了起来,谁知正和慧法的脸面对面的碰在了一起,而且嘴唇也贴在了一处——真是越弄越糟,慕怜雪忙向后躲着,样子难免有些狼狈。
慧法却得意的笑着:“原来你也是个性急的人,可我只喜欢动手,不喜欢动嘴,所以、嘴还是用来说话的好。”说着,猛的抓住慕怜雪那修长的双腿,并向两旁分开,同时一个手指出其不意的碰了碰后面的小穴入口。
慕怜雪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刺激的抖了一下,慧法见了不禁邪邪的一笑:“原来你这里还是黄花的,好吧,虽然我是从不为别人服务的,不过为了一会儿能顺利的进行下去,我就破个例,先让你放松下来。”
此时的慕怜雪除了双臂还在他那件雪白的衣衫的袖子里,全身其他部份已完全暴露在那晕黄的灯光下,细腻的肌肤因为灯光的映照而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柔软的身体因为压迫在心里的屈辱而轻轻的抖动着……
“别紧张,这种事本来是很美妙的哟,无论是男是女都会有同样的效果……”慧法又将他的腿向两旁推了推,使之已达到最大的张开限度。
真是的,自己还是头一次对着男人张开腿……诶,不对,对着女人也没张开过,因为和女人做时,张开腿的是对方……
慕怜雪突然对自己有些哭笑不得:都已经落到这种地步,竟还有心事去想谁张开腿的问题……
可慧法在干什么?他忍不住看了看正压在身上的慧法,却见他正在凝视着自己的身体……
(6)
当慕怜雪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呃……”
刚刚一动,下身还残留的痛楚让他不禁轻轻呻吟了一下,慕怜雪苦笑着:本来是和晏小姐幽会的,怎想到自己反被个和尚给上了。
不管怎么说,总不能一直赖在这张床上。慕怜雪咬了咬牙,挺身坐了起来,只见自己的衣服正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头,便伸手拿过来穿上。
下床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身体,来到窗前向外看去,却惊奇的发现这间房的外面竟是个非常美的地方,不、应该说是一座十分幽静的园子。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慕怜雪转身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门前向四周望着。从前面传来的钟声、以及远处遥遥可见的红墙碧瓦——难道这里是陶然寺的后院?没想到这座寺竟敢这么大。
“慕施主,你醒来了?”身后转来招呼声。
就是不用看也听得出是他的声音,慕怜雪咬了咬牙,然后回过头微微一笑:“是啊,慧法大师早啊。”
“早?不早了。”慧法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我来给你送午饭来了,进去吃吧。”然后招了一下手,从旁边走出捧着食盒的如月。
慕怜雪叹了口气:“慧法大师想的真周到啊,可我没时间享受了,想快点回去,不多打扰,告辞。”说着转身想走,却见眼前黄色法衣一闪,慧法已拦在他的面前。
“大师这是何意?”慕怜雪还是微笑着。
“没什么,”慧法看着他,“现在是午饭时间,慕施主连饭都没吃就走,这可不是本寺的待客之道哦。”
慕怜雪冷笑一下,瞟了一眼正手足无措的如月,然后压低声音说:“该不会是你又想给我下什么药了吧?”
慧法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吧,这可是绝对安全的,慕施让请用过的尽可请便……当然,你不吃我也不强求,无论如何你都会再回来的……我、有这个信心。”
“鬼才会再回来。”慕怜雪凑近他小声咒骂了一句,而慧法却象没听见一样,回头向如月摆了摆手:“你去吧。”
“是。”如月了声的回答着,抱着食盒转身走了。
慕怜雪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如月:“凭大师的爱好,这孩子一定被你调教过了吧,可看上去怎么不象啊?”
慧法冷笑一声:“你错了,我对两种人没兴趣,第一种就是如月这样半生不熟的;第二种就是那些主动让我上的,这样的人我是绝对不会碰。”
“噢?”慕怜雪扭头看着他,“原来你还很有原则的。不过你的原则是你的事,我现在要走了。”说着转身向前面走去。
没走出几步,只听慧法在身后说:“慕施让如果回来找我的话,就到我的卧室,我在那里等你。”
“切!”慕怜雪狠狠的咬了咬牙。
还是那座石桥,还是那条河水……
可此时此刻,坐在河沿上的慕怜雪已没有了昨天的雅兴,那潺潺的流水声、以及随风而动的柳枝,仿佛都变得让人心烦。
发了一会儿愣,慕怜雪忽然笑了:自己在干什么,就是这样坐上一辈子,对已经发生了的也是与事无补……还是回去吧,如果真的想找那个道貌岸然的慧法算帐,也要等有机会的。
这样想着,便双手一撑地站了起来,抬头看看已经西斜的太阳,暗想:还真得快一点儿,不然城门关了就回不去了。
可就在刚刚迈出一步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的下腹处突然出现,慕怜雪本能的用手捂住了那里……
(7)
“我记得有谁说过,‘鬼才会回来’,”慧法的语气中透着戏谑又带着嘲讽。
慕怜雪微微一笑:“是啊,当踏进寺门的一刹那,我已经有了做‘鬼’的心理准备……呐,解药呢?”
慧法盯了他一眼,然后用手指了指桌案上的一杯茶,慕怜雪走过去伸手要端,可手腕却被慧法抓住了:“诶,等——等——”
“怎么?”慕怜雪看着他。
慧法阴阴的一笑:“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先坐下。”
慕怜雪心中明白了,这个和尚还想让自己再吃点儿苦头,不过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好吧,我就和大师聊聊天。唉,大师,中午的时候你怎么会那么放心的让我走,就不怕我出去乱说对大师不利吗?”
慧法露出一付不屑的神情:“不会的,你是个很冷静的人,冷静的人是不会做出傻事的。”说着,他又靠近慕怜雪,“如果你真的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我慧法可是连当今天子都很重视的‘圣僧’,你不过是一个风流成性的江湖浪子,别人会相信谁呢?你,还是我?”
“啊,”慕怜雪习咝缘挠檬种盖昧饲枚钔罚笆前。鄯ù笫φ媸歉龅嗡宦兜娜耍蠢次一故潜鸷湍愣返暮茫蝗晃揖驼娴淖龉砹恕!
“对了,这才是聪明人……嗯、算算时间又该到了……”慧法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慕怜雪刚刚有点奇怪,却觉得下腹内再次出现那种邪气的感觉,立刻明白他刚才说的“时间”指的是什么了,只好咬着牙苦笑一下,“大师,我已经知道你的利害了,现、现在该是时候了吧……”
慧法冷笑着抬手示意了一下:“慕施主请用茶,哦、真对不起,有点儿冷了。”
慕怜雪哪里还管什么冷热,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说起来这解药还真的很灵,只觉腹内仿佛流下一泓清泉,片刻就将那股邪气的热火熄灭掉,全身也一下子变轻松了起来。
“啊——”慕怜雪长长松了口气,笑笑说:“真是了不起的药呢,药名是什么?”
慧法一直在看着他,见他发问才微微一笑:“你想从我这儿探到什么吗?没关系,告诉你也无所谓,其实这不是一般的药,而是一种‘蛊毒’,是我在天竺学的。”
“又是在天竺……”慕怜雪轻轻摇了摇头,“蛊毒?那种东西云南不褪怯新穑扛陕锱艿教祗谩
“顺便、只是顺便,”慧法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我只是在学佛法时顺便学了些有趣的东西,包括这个……但这种蛊毒比较特殊,不会要人的命,可效果却奇好。我特地为它起了个名字叫‘升天散’,中了它的人每隔十二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但有了解药就会安然无恙,也不会伤害到身体,所以你尽可放心……”
“什、什么?十二个时辰?”慕怜雪一愣,“这么说,我每天都要来你这里‘喝茶’喽?”
“没错儿,”慧法微微一笑,“就是这样,以后你就留在我这里,我会按时给你准备好,怎么,有什么不好吗?”
慕怜雪低下头,但立刻又抬起目光看着他:“好?我也说不清,可能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既然又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好安心留在大师房中了。”
(8)
窗纸上已经透过一丝的明亮,慕怜雪疲惫的趴在枕头上,看着身边那健壮的身体。
“大师不是说过、对那些主动让你上的人不感兴趣吗,怎么还对我这么……起劲儿?”
慧法冷笑的扭过头盯着他的脸:“你是主动的吗?就算你行动上没有反抗,可内心里已经不知骂过我几千遍了,是吧?”
慕怜雪轻笑了一下闭上了双眼。
可慧法此时却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转眼间便已穿带整齐的站在床前,伸手抓起慕怜雪的衣服丢在他身上:“快起来吧。”
“诶?”慕怜雪吃惊的抬起头,他不明白经过昨晚那一夜,这家伙怎么还会如此的精力充沛。
“干什么、这么早啊……”伸了个懒腰,慕怜雪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接着又打了个哈欠。
慧法瞟了他一眼:“我还要到前面带领弟子们上早课,不早起行吗。”
“可、那是你的事,我为什么也要起这么早……”慕怜雪拿起衣服,边穿边说。
慧法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向外看着:“那是因为我的房间不能让别人占着。快点儿吧,你的房间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会儿如明会带你去的。以后我需要你过来时,就会让他去叫你,听清楚了吗?”说完,转身走出了卧室。
需要我时就来叫我,他当我是什么了——慕怜雪暗自苦笑,想想自己还从没被人这么控制过,也许、人生就是如此“丰富多采”,无论你愿不愿意,酸甜酸苦辣都⑸弦怀ⅲ值礁闷烦⒖嗌保褪窍胩右蔡硬坏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