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 返回目录

深蓝的天幕下,繁星点点,微寒的夜风轻拂,把一阵阵弥漫的浓郁花香,吹进那片无尽的大海。

殷浩赤着脚,沉默地踩在沙滩上。脚下,微澜轻漾,起伏千年,冲刷着这无尽的金色海岸。见证了人世间所有的沧桑变幻。

“振飞,一路走好。”赤脚的男人低声轻语,脸色凝重,怀中陶瓷方盒中又抓出一把白色的碎尘,再次挥手撒向大海!白色的碎尘飞扬,落在沙滩上的也无声息,浅浅的陷在沙地上,一个浪头打来,潮水退去,那浅浅的痕迹便无影无踪。远一些的,无声地飘零于水面,静静的悬浮,却不肯沉下。

一如他的倔强。

眼前仿佛出现振飞不肯屈服的双眼,倔强而不服地瞪着自己,虽然满身的狼狈,但无论自己怎样欺凌,却决不屈服!

或许越是这样,当初自己才越是不甘,越是想要征服吧。

略带伤感的抬头,天上那明亮的繁星点点,多像初识的时候,邮轮上流光异彩的霓虹呵,那时两人在一起赏景观岸,此刻想来,竟然温馨地没有一点真实感。

一个大浪头再次卷来,将殷浩的回忆打碎成一片片,立在原地的男人不但裤脚湿透,上身的白色衬衣也被溅湿,只扣了三颗扣子的领口半敞,湿漉漉的白衬衣完全贴在身上,透出健硕的男性线条。

然而,殷浩却像是无觉一般,立在风中朝前缓步而行,夜风一吹,他半湿的黑色短发随风轻舞。“振飞,下辈子记得要快快乐乐……”殷浩殷殷地叮嘱着,又郑重地从怀中的方盒掏出一把白色碎尘,挥手向海一撒,随风飞扬!

沿着这仿佛无尽的海岸行走,殷浩一路走一路撒,仿佛没有明天,终于,当他再一次把手伸入怀中的骨灰盒,却只觉空空如也——盒子,已经空了。

“我们回去吧。”一直跟在后面的律振飞突然开口了,他上前接过殷浩手中的方盒,轻声劝慰,“今夜早点休息。”一路上,律振飞都走在殷浩身后,只是没有作声。

殷浩任由他拿过手中的方盒,却在盒子离手的一刹那,看着这星光下的俊朗面容不知所措,连忙移开眼去不敢再看:“振飞,我……”眼光垂下,却正好看到沙地上那一块洁白的小骨尘,顿时有些慌乱,“对不起,振飞,我……我想我们不能……”

“不能?”不好的预感终于成了现实,律振飞扭过殷浩的肩膀,努力对视他的眼睛,“早上还好好的,你这是突然闹得什么别扭?”

“不是闹别扭。”殷浩扭头,依然不愿对视律振飞,“你知道么,直到早上秦天说起对振飞做过什么,我才恍然,原来一直是我自己自欺欺人。”他露出笑容,可这笑容中尽是深沉的悲哀,“你根本不是三年前和我相识的那个人,不是那个我犯下滔天大错的人,不是那个因为我被秦天嫉恨至死的人。”

律振飞皱眉:“可我们本就是一个人。”

殷浩摇摇头,悲哀的眼中透出一抹温柔看向律振飞,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不,你们不是。和我相知相识的,不是你,是他。跟我夜夜加班的是他,陪我邮轮观海的是他,对着我露出阳光笑容的也是他……”殷浩的闭上眼睛,声音颤抖起来,“如今,撒入大海的,也是他……而我,竟然连一个坟墓都不能给他……”他如痛失爱侣的孤雁般哀鸣,嘴唇抖动着,竟无法继续说下去。

夜光如水,潮水滔滔,两人相对,竟一时无言。

律振飞回想殷浩所说的场景,找殷浩加班,找殷浩吃饭,找殷浩出海……其实和自己的一起的,让自己爱恨纠缠,直到最后还难以割舍的,又何尝是眼前的男子?只是那个人,已经如同一只不会笑的孤骛,飞入红色的大漠深处,再也无法对自己微笑。

“所以,我们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对方无法反驳,殷浩悲哀的深沉低语,说出心里一直企图掩饰的秘密。

律振飞沉默一阵,突然抬头,依旧坚定的目光看向殷浩:“或许吧,我们的确是自欺欺人。”忍不住自嘲地扬起嘴角,“严格说起来,我认识你还不到一周。不过,就算是这样,你对我来说,依然是最特别,最重要的。”

“最特别,最重要的?你的意思是……”殷浩瞪大眼睛,惊讶地看向律振飞,他是知道眼前的这个振飞由于经历不同,并不是很排斥自己的亲近,可听这意思,竟然隐隐表达着喜欢的含义?

“是的,我喜欢的是另外一个殷浩,是他让我尝尽人间冷暖,从虫蛹化成彩蝶。”律振飞抓住殷浩肩膀,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已经属于过去,现在站在我眼前,是你,我看到的,也是你。”

我看到的,是你。

殷浩猛然抬眼,看到的,是眼中一片坦然的律振飞。

后者侧头温柔一笑,又道:“我看到的,是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寻找爱人,是你三年如一日的照顾爱人,是你宁愿放弃独霸公司的野心,只求爱人相伴的一片赤子之心。”他放开殷浩,转身走到海边,搅乱一水的星光,“你就当我被你对爱人一片真心折服好了,在我的世界,殷浩为了救我,面对秦天的尖刀敢冲上去,如果换了是你,会有任何区别么?”

“当然没有!我也冲上去了!”殷浩连忙声明,当初他可是没有任何犹豫。

“我知道。我问的是,”律振飞转过身来,一字一句,“现、在、呢?”

如果换做现在,秦天突然出现要伤害眼前这个律振飞,这个自己口口声声说“不是他”的律振飞,自己会怎么做?殷浩轻声地问自己。不用多想,答案清清楚楚。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再上前去把秦天揍得满地爪牙!因为眼前这个振飞对自己来说,也是极为特别,极为重要的存在。是他让自己尝到了无尽的惊喜,见到到了久违的温存,在自己最无助悲伤的时候,有他的陪伴,从此以后,自己不再夜夜难眠,充当抱枕乐在其中,甘之如饴……甚至,比三年前与振飞爱恨纠缠时那种征服的成就感,还要单纯快乐许多许多,就算是死,他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哪怕……他根本不是那个振飞。

“所以,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根本不用看对方动容的表情,律振飞也能知道他的答案,遂出手拍拍殷浩肩膀:“逝者已去,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下去。如果他们在天有灵,也一定希望我们能够幸福快乐。”言罢,抬头仰望星空,繁星点点,不知哪一颗是他们所化。

被对方虔诚的模样感染,殷浩也抬头仰望,苍茫的夜空无数星星闪闪烁烁,就像关注大地的眼睛。他们,会给予祝福吧?

就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大海中漂浮的骨尘,表面上接触到空气,竟然发出绿色的磷光,在四近的海面上起起伏伏,映亮了两人的脸颊。四周的空中也闪烁起飞舞的磷光,那是尚未飘散的骨尘,围绕旋转着,把两人温暖地包围,久久不肯散去。

律振飞眯起眼睛,四周星星点点,动若萤火,上下飞舞,碧映沧海。是他的不舍么?心头突然一阵嫉妒,遂对着殷浩伸出魔爪:“来,给我抱一下。”

“你干嘛?!”殷浩还沉浸于这突来的美景,却被对方的偷袭骤然惊醒,窄腰突然被人抱住,顿时惊出冷汗。象征性的扭了一下,突然想到“抱枕协议”,也就随他去了。

律振飞手揽酷男,临着海风而立,贵气自然流露,英气勃勃,十分傲然:“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我们正是天作之合么?恩,如果你实在还有障碍,我还有个办法。”

隐隐有不好预感,殷浩在律振飞怀中侧出一段距离,皱眉问:“什么办法?”

“恩,很多冷血总裁痛失所爱,都会找个和自己爱人长得很像的替身来养,两人虐来爱去,总之非常能满足你的征服欲!”律振飞也侧着俊脸对着殷浩,一脸正经地出着馊主意,“我刚好认识一个人,和你的振飞还长得有点像,殷总裁要不要面试一下,威逼利诱之下,把别人强抢回去,关到小别墅里面,然后……”

“可恶,你又讽刺我是不是?”殷浩连忙打断,再让这家伙继续,还不知道会说出当年自己做出的什么事来。被讽刺的男子不由一阵头大,认命道:“那个长得和振飞有点像的替身,不会刚好就是阁下你吧?”

“呵呵,自然是我,就许你自荐枕席,我就不能自荐当替身么?更何况我这来历不明的影子还是原装的,你就那么肯定我和你的振飞一点关系没有,只是个替身?”

“我哪弄得清楚你稀奇古怪的来历,你自己都弄不清楚吧?”殷浩小声咕哝,彻底投降,“我哪敢当你是替身,你不当我是替身就好——不过换我的话,当自己的替身似乎也没关系……”

律振飞忍不住轻笑,搂住别人的窄腰就是不放:“喂,被当替身可是很悲惨的,以殷总裁的性格,可要考虑清楚再开口。”

“哈哈哈,你可真了解我。”殷浩被逗笑了,语气斩钉截铁:“不用考虑了!我和他之间,我赌你一定选我。”

“哦?这么自信?”律振飞好奇地扬眉。

“我是你的抱枕嘛,睡姿好,不乱动,冬暖夏凉,枕着很舒服的,哪能说扔就扔?”殷浩不愧是殷浩,自大狂妄,脸皮极厚,“哼,他就会欺负你,哪有我好?如果你选他,一定是由于他为你而死,想要弥补。俗话说死人是最完美的,看起来我好像没法和他争,但实际上只不过因为在你的世界,秦天一时手滑,跟我们的人品毫无关系,所以我一点都不输他。哈哈,最美妙的是,正因为他死了,想讨好你也再没可能,而我现在可是你的贴身大枕抱,所以你一定比较喜欢我。”他把自己夸成一朵花,把别人形容成头上长角的恶魔,说得摇头晃脑,简直如同绕口令,一点没有考虑到,他污蔑的对象,其实还是他自己,所斥责的恶行,他又哪样没做过?

如果换个人在这里污蔑殷浩,说死人的坏话,律振飞的跆拳道恐怕已经飞起把对方扁成猪头,然后挫骨扬灰,可现在他只感到十分挫败无力。真是败给他了,从来没有见过因为自己死了还幸灾乐祸的人!以前这家伙不是很冷血的么,怎么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不过还真让他说中了。律振飞忍不住出言相逗:“可是,‘替身’能为‘抱枕’所不能,福利待遇上有极大的提高。”这句暗示十分露骨,始作俑者顺势凑近对方的冷俊薄唇,低声轻语,“殷总裁可不要后悔。”

“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嘛……”经不起挑逗的男人立刻吻住对方的唇,耍起了无赖,去他的替身,什么乱七八糟的,差点被他绕进去,他可是本尊,福利待遇理所应当。

两人湿漉漉地相拥海岸,唇齿之间交换着淡薄的悲伤,却有蕴藏着奇迹的喜悦,四周磷光飞舞,大海绿光点点。伤痛的回忆遥远地如同眼前幽光的水面,海涛轻轻一荡,磷光就消散无可捉摸。只有体温是最真实的存在,从一个人的胸膛,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经历过那么多的错误,那么多的伤感,那么多的追悔,终于划出温暖的光芒。

星空下,关于替身的讨论在海边回荡,随着海风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与那萤光的白色骨尘一起,消散在茫茫的天地间。

殷魔王被人逼宫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LK的总裁办公室内,殷浩手拿报告,表情不悦。

秘书白燕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是财务部刚刚提交的报告,说是,说是泰康的资金出了问题。”别人的上司如何她不清楚,不过自己的这位总裁可是有名的大魔头,稍不如意就会被骂个半死。

“泰康?”殷浩的眉头皱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桌子,“他们又玩什么花样?这笔资金注入早就敲定好了,现在反悔?”南区那块商业区计划的项目,殷浩已经先期投入了大量资金,年底就可以完工,泰康作为参与的投资方之一,按计划需要承担15%的后期投入,现在竟然说资金有问题?

殷浩挥手:“你去把财务部的乔主管给我叫来。”

白秘书应声退下,放下心来,这两天殷总裁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发生这么大的问题也没见他发火。

乔主管应召前来,跟殷浩解释半天,只知道对方说是由于海外投资失败,导致现金流出了问题,一时周转不过来。他们愿意撤资,并承担违约责任。

“海外投资失败?”殷浩讽刺一笑,泰康能有什么海外投资?别以为他不知道,最近何老头那边和泰康的黄董走得很近,听说是要结成儿女亲家,何令贤这个老不死的,大概又想了这个贱招好在董事会上挤兑自己。

就好像LK投资失败他能有什么好处似的,要亏钱还不是大家一起亏。殷浩不屑地撇嘴,按下电话吩咐:“把商业联络部的何远松给我叫来。”

作为LK最受女性欢迎的男人,何远松亲切随和,和殷浩并称公司两大帅哥,但他平易近人的风格,让其人气远在大反派殷浩之上。而且他还最喜欢给新来的同事讲解公司的发展史,以及包含其中的恩恩怨怨,商业联络部也号称公司最八卦、美女最多、咨询最发达的部门。

被从花丛中挖到殷浩冰冷的办公室,何远松镇定自如:“殷总,您找我?”

“坐。”殷浩一指座椅,把财务部的报告递给他,“听说泰康的少东就要当你妹夫了,现在他们来这么一手,似乎不够厚道吧?”

何远松拿起报告飞快地扫了两行,就知道殷浩在说什么了:“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他的嘴角挂起无奈苦笑,“一定是爸爸。老人家年纪大了,有时候斗气跟个孩子似的。我回去劝劝他们。”

“这样最好。”殷浩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南区这块项目虽然大,如果泰康不愿意做,愿意分一杯羹的商家多得是。不要自己失了机会。”

何远松也不和殷浩顶,应了两句,回他的商业联络部打电话去了。

眼珠又转了两转,殷浩拿出手机,打给银行:“喂,肖行长么?是我殷浩啊……你好,今晚上有空没?”让何远松去找泰康只是表面功夫,既然他们要跟何令贤一边,那就让他们闹腾去。两面三刀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不就是钱的问题么,这最后的投入,他自会另找门路。

“殷总,基础建设处的李临找您。”白燕敲们,把李临带来进来,基础建设处,说白了就是管工地的,李临是工地监督的工头,大白天的,他不在工地上干活,怎么跑总部来了?

“殷总,不好啦!”李工头慌慌张张地。

“怎么回事?是不是上次那个摔死的工人家属又来闹?”殷浩抬头责问,“不是已经找了黑帮,在他家门口泼过红漆,扔过死狗了么?”小小一个工头,能够觐见总裁,自然事出有因。上次工地工人意外摔死,家属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惹得殷浩不悦,吩咐小工头收拾教训了别人,由于不怎么光彩,一向都是李工头当面向殷浩汇报。

“不是那个,他们已经消停好一阵了,” 李工头点头哈腰,打报告,“是郑董刚才打电话给工地,吩咐三区停工。”

“郑国泰?”殷浩皱眉,上次在董事会上,就是他作为何令贤的先锋跳出来,心中顿时非常不悦,摆手道:“他有什么权利命令停工?一个小股东而已,不要理他。”如果不是这些年他念着LK是振飞的产业,早就会把资金转移另立公司,怎么会容忍这些固执的小丑跳来跳去。

“哦,好!”李工头自然是言听计从,眼珠一转又道,“我们自然是听总裁您的。可是刚才郑国泰找了一帮人守在工地不让开工,还打了电话叫警察,说是他的产业,LK非法建设。”他这是没有办法才来找殷浩,否则股东一个电话理他做什么。

南边那块地,共划分十个园区,LK开发之时,波折颇多,光是拆迁对付钉子户就费了不少力气,幸好当时三区土地是属于股东郑国泰的,作为公司股东,他倒也没跟LK唱对台戏,当时说好他也融入园区建设,整个开发完成之后,三区的所有权归他,收益归他。

现在他突然跳出来不让动工,明显就是找茬。这些人以前还知道收敛,最近一个个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

“一群老不死的!”殷浩顿时大为光火,这些人一天到晚自诩正义,成天找他麻烦,越闹越不象话,搞垮LK对他们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心中虽然记恨,殷浩忍了忍,表面上却再不露声色,对李工头淡淡道:“你先回去,不要和警察发生冲突,我会处理。”

“你们,”殷浩双手撑住会议桌,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扫过面前几人,俊颜面沉如水:“闹够了没有!”

何老、郑国泰还有好几名一向支持何系的小股东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目光与殷浩相碰。

除了开发项目这些人频频拖后腿,最近几日,凡是这些人有涉及的项目,纷纷出现问题,虽然这些人加起来的股份不足20%,搞出的问题也都在法律上站不住脚,可要这样耗下去,也让殷浩十分头大。

由于当初都是LK的股东,一些项目上的合作也没避开他们,现在他们要捣乱,收拾起来还真是投鼠忌器。

特别是泰康撤资的事情,更是让殷浩大为光火,他亲自去联络银行,结果肖行长非常客气,非常为难地告诉他,有LK内部人士告诉银行开发的项目有纠纷,三区已经停工了。银行略一调查,发现果然如此,觉得贷款还要考虑考虑。

“这最后的资金进不来,项目完成不了,收益成为泡影不说,这前期的几十亿投入都打了水漂,”殷浩的声音非常不悦,强大的气势笼罩住对面,“这些钱可都有你们的份,一个个都好几十岁了,要乱来也不分轻重!”

“哼,还伦不到你来教训吧。”何老丝毫不惧对方的威严,冷笑一声,“我们不过觉得,你的项目不够成熟,计划有待修改,我们要再考虑考虑……”

这摆明了睁着眼睛说瞎话,殷浩实在觉得对方无可理谕,一拍桌子打断对方:“何令贤!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说!”

“那好。”何老倒也不再绕弯子,不卑不亢地提出要求,“以前董事长不能视事,LK也需要一个领袖,我们容忍你,虽然磕磕绊绊,但在工作项目上倒也一直支持LK的决定。但是现在,”他仰身坐起,双手十指交叉,昂然道,“既然董事长已经醒过来,我们觉得有必要请他决定一切。”

既然律振飞没有死,那么前些天宣布的遗嘱啊,产权回收啊,统统无效。这些LK的旧臣商议之后,决定现在就是铲除奸佞,匡复社稷之时。

“哦?”原来是想赶他下台,殷浩怒极反笑,“你们觉得有可能么?哼,当初老总裁去世,我刚刚就位,你们也这样要求,各位还记得是什么结果?如果有用,今日LK的总裁就不会是我。”

当日老总裁撒手归天,少东缺少经验,误信殷浩这居心叵测之人,被他害得万劫不复,虽然他们几位老股东在LK苦苦支撑,但也难以挽回。虽然LK这几年在殷浩手越做越大,但是此人做事太过狠毒,野心太大,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与江湖黑帮有染,实在不是良好企业的发展之道。

“无论如何,律先生总是公司董事长,请他来主持大局,理所应当,殷浩,你这样阻拦,实在是太过分了!”一旁的郑国泰看不下去了,指着殷浩的鼻子怒斥。

“哈,我阻拦?”殷浩俯下身子,几乎贴到郑国泰耳边,语调轻柔到怪异:“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的董事长躺了三年,刚刚苏醒,身体很差,需要康复么?”他得意的表情随着语调变幻,还一边轻敲桌面,俊脸几乎到了眉飞色舞的程度,完全有恃无恐的反派形象。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