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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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不知道,刚才朕有多麽焦急,发疯一般地寻找你,心头的恐慌仿佛让朕回到了无助的儿时,你知不知道,若是朕找到你,朕一定对你说那三个字,说到你接纳朕为止!

恐怕你不知道,朕在刚才立下了誓言,如果你不在了,朕将追随你而去,不管你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朕都将追随於你。朕是天下人的皇帝,然而你,是朕的天子!

你知不知道──

男人闭上双眼,轰然倒地。

恒恒:後妈,我恨你!扑上来一口狠狠咬住後妈的巨乳!

後妈尖叫一声,无比欢乐地扭动著无耻毛射了

(宫廷调教生子)

魏君年坐在树下慢吞吞地品著茶。

今天天气不错,淡淡的阳光,暖暖的清风,衬得这本来就不俗的小院显得更加优雅。

满地狼藉早就被他带来的人打扫得一干二净,如今谁还看得出这里曾血流成河,笼罩著死亡的气息?

突然,大门‘砰’一声被推开,一名著黑色紧身衣的男子风尘仆仆走了进来,魏君年双眼一亮,转头看向对方,只见那人俯在他耳边,他脸色渐渐变了,呈现一种明亮的喜色。

“主人,我们是不是该采取行动了?”那人恭敬地问。

魏君年抚了抚茶杯:“该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吧?中途可不能出纰漏。”

那人道:“主人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魏君年沈吟片刻,然後缓缓地笑了:“那就定在明日,你现在就赶快把消息放出,将朝廷搅得越乱越好。”

“遵命。”

这一天清晨文武百官上朝的时候接到一个惊人的消息,说是御驾亲征的皇帝不慎战死,报信的人是魏靖恒最信任的甲卫首领以及跟随两个主将讨伐越国军队的副将左涛,两人声泪俱下,且描述得相当详细,场上的人无不信以为真,有的鬼哭狼嚎,有的直接昏倒,只有少数人出於接受不了而表示怀疑。然而最应该站出来说句话的丞相却沈默是金,仿佛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导致朝廷上下一片恐慌。

“张宇,难道你也认为这是真的吗?”面对这位老臣咄咄逼人的质问,他只能抚慰,表示沈痛的哀悼,召集人立刻著手魏帝的丧事。

“吃里爬外的东西!”

垂下眼帘避开对方的瞪视,他现在根本无法解释,没人知道他的处境,他已经被魏君年牢牢控制,庭上定有那人派来监视自己的眼线,他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不能够不小心。

是人都会觉得皇帝的死有所蹊跷,就算他真的不幸身亡,他身边的人也会秘丧不发,先稳住人心,然而派人火速赶回来,宣布太子继位,不会给任何谋反之徒机会才是,哪会早早地就闹得满城皆知?如此做派分明是扰乱人心,这伎俩在普通官员那里能瞒天过海,然而哪里骗得过经历了几十年大风大浪的三朝老臣的火眼?但大家都知道,要戳穿敌人的阴谋,现在还不是时候,敌明我暗,绝不可贸然出手,要想翻盘且在翻盘的同时不留後患,必须静待时机的到来。

然而那边,魏君年也在细细盘算。

这次,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败,失败的话就只有死。

不仅他,所有帮助他谋反的人都将和他一起落入黄泉。

所以,他决不能败!

在午夜後,他便穿戴整齐,这身衣物跟五年前自己最喜欢穿的那套一模一样,他在各方面都下足了功夫,尽量让自己在众臣面前显得更有说服力。

然後他带领心腹向宫门走去,宫中的侍卫皆被买通,掌管内宫钥匙的官员是他的同谋,所以他毫不费力就来到了奉天殿,敲响了殿外的巨锺。

锺声响彻天际,城中的官员都觉得奇怪,怎麽今日锺声响得如此之早,比平时上朝的时间足足早了两个时辰,难道出了什麽事?他们不敢怠慢,纷纷驾车赶往皇宫,然而到达奉天殿时,发现巨锺边站著一个男人,他背著手,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奇怪的是,这抹背景竟有些眼熟,因为它彰显著与魏靖恒如出一辙的王者气派,然而他并不是魏靖恒,要比他瘦得多。

待人差不多来齐了,魏君年这才转过身来,神情优雅而从容,脸上带著一种奇异的笑容,“你……你是?魏君年?!”年迈的兵部尚书睁大了眼睛,“什麽?是前任太子?!”人群顿时议论纷纷,一片混乱,“刘尚书,好久不见。”见对方还记得他,他笑意更深,说著绕开他走过去,站在众臣面前,表情严肃,大声地说道:“五年前的皇位之争,大家还记得吧?当时几个皇子利用各种手段加害於我,然而多行不利必自毙,最终他们自偿恶果,弄得自己家破人亡不说,反而让父皇对我更加庇护,就在病重的父皇退位我即将登基的前夕,有一夜寝宫里竟然闯进几个杀手……”

(宫廷调教生子)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浓重的血腥味里裹著一张嘲笑的脸孔。

突然一声兵器相击的响声划过心脏,冰冷而刺耳。

魏靖恒陡然翻开了眼皮。

刚醒来,胸口就一阵剧痛,他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战栗著缓解这可怕的痛苦。

过了一会,疼痛终於减轻,不过头晕呼呼的,满身是汗……床单非常柔软,然而这柔软充满奚落和怜悯,魏靖恒挣扎著撑起身,听见一连串哗啦啦的声响,手腕脚踝传来沈甸甸的触感,他动作一僵,缓缓抬起来手来,双眼死死地盯著那明晃晃的铁链,与此同时他的俊脸染上屈辱和震怒,整个人气得发抖以至於胸前的绷带透出一抹殷红。

“阶下囚的滋味如何?”不仅声音,来者连脚步声都是揶揄的。

魏靖恒猛地转过头,瞪了他半晌,表情比他还傲慢三分地启唇:“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感受到!朕保证。”

他声音冷冽,一字一顿地:“朕不仅让你品尝阶下囚的滋味,还让你体会下什麽叫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那人笑了笑,对他的恐吓不以为然,只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魏靖恒身体微动,似乎意识到自己一下床就会跌到,便忍住了扑过去扇对方耳光的冲动。

“不感兴趣!”

那人依然是一张看上去不简单的笑脸:“那你对什麽感兴趣,阮汗青吗?”

魏靖恒的神情一僵,显然被踩到了痛脚,吐著气一脸恨恨。

既然抓住了他的软肋,自然要不遗余力地落井下石:“在下巴特尔,久仰。”

果然,魏靖恒抬起头就瞪住他,眼里的血丝立刻变粗了几分,似乎在问:你就是越国第一名将巴特尔?因为对方一身汉服,显得极其斯文,如今看来,他五官深邃确有蛮族特征,紧接著脸色一变:那麽阮汗青不就是卖国贼?

魏靖恒喉动了动,恶狠狠地咽下一大口血,但是嘴角还是溢出不少,巴特尔装作没看到,继续在那打著官腔:“要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冒犯阁下,但是我要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东西最好放弃,一味强求只会害你自己。”此话一语双关,并不单指阮汗青。

魏靖恒并不给他好脸色看:“朕不明白。”

巴特尔哑然失笑,到了现在他还自称‘朕’,可见他是多麽骄傲且不识时务的一个人,不过太骄傲没有好处,试问,谁会允许并不具有实质性意义的骄傲变成自己的死穴?

“不明白?”巴特尔冷冷一笑,“那我不妨再说明白一点,魏国的王位本就不属於你,而是你用卑鄙和残忍的手段夺来的,难道不是?”

魏靖恒毫不松口:“所有的皇子都死於内斗,要不是那个老头苦苦哀求於朕,朕才不愿意接下这个烂摊子!”

巴特尔看著他,脸上是好笑的神色:“你当我是小孩子?实话告诉你,被你设计陷害的前任太子魏君年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把陈年往事都告诉了我,要我替他讨回一个公道!他还对我讲,他继位之後,大家和平相处,他决不会动越国一根毫毛。”

听言,魏靖恒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很显然,魏君年不但没死还逃了出来,趁他不在的时候谋权篡位,这分明就是他们三人联合起来设的一个局!在这个局里,他失去了自己的江山、尊严、还有……太可恶了!自己怎麽会输得这麽彻底?!他不相信!!

巴特尔看著他的脸一会青一会紫,就知道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不亚於阮汗青通敌这事,他透露这些就是为了很好地铲除他作为王者的坚定和自信,他要他的理智土崩瓦解!让他彻底丧失斗志!

“你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魏国只能有一个皇帝。至於那个皇帝,是魏君年,而不再是你。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输了谁死。只是你运气比较好,我不是个爱杀生的人,”魏靖恒还是第一次看到把绝对的谎话说得那麽自然那麽诚恳的人,只听对方继续说,“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把当年的事用笔写清楚,交代出你所有的罪行,并对他道歉,当然这是你‘临死之前’良心发现……”

不等他说话,魏靖恒就一口血沫冲他吐去:“做你的春秋大梦!”

呃好像没人看了,我是不是要暂停日更怎麽越是更得勤越没人看,奇怪

(宫廷调教生子)

“他已经绝食三天,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巴特尔一边喝著茶,一边怂恿这个时候还有闲心练武的男人。

“死不了。”阮汗青停下来,重新束好散开的青丝,一身汗味地走向放置兵器的铁架。

巴特尔歪著头,在男人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吸了吸鼻子,然後有些不满地揶揄著:“不知道那家夥怎麽想的,明明你没有一个地方像女人,他却把你当成女人迷恋得一塌糊涂,真是怪事。”

“闭嘴。”阮汗青简单干脆地下了逐客令。

巴特尔不甘心就这麽被赶出去,硬是不要脸地赖在那里:“你也帮我想想办法,怎麽做才能让他任凭摆布?毕竟魏君年希望自己名正言顺地接替他的位置,何况我并不认为你想他死。”可以说他来找阮汗青就是笃定他不希望魏靖恒死,从而替他出主意达到他的目的。

没想到阮汗青断然拒绝:“劝你们不要搞这些心思,免得节外生枝,魏靖恒这个人我很了解,他不是你们能够长久掌控的,最好是快刀斩乱麻,不要给他任何机会。”毕竟谁都清楚如果让魏靖恒翻盘,自己是何下场。

听言巴特尔挑了挑眉,对方不但没替魏靖恒求情,还主动提议让他早点死,这还真出乎他的意料,再怎麽说,那人也是为了救他跌进了这个圈套,如果这话被那人听见了定会大骂他白眼狼。

江湖恩怨嘛,总是少不了儿女情长,接下来自己只需要看戏就成了。想到这,他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三天没吃东西,魏靖恒对饥饿并没什麽感觉,只觉得心头闷得慌。

他摆脱不了被男人背叛的痛苦和失落,总期待著对方的解释,可又想远离他一辈子。

成天被这矛盾而无奈的心情而左右,甚至没有空余去想该如何逃走,有时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为什麽会陷得那麽深,连一点点退路都没有?

正懊恼,耳边传来‘吱嘎’一声,那是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

他转过脸,看见站在门外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魏靖恒脸色变了,变得异常苍白,他转开头,他明明没有去看他,可仍旧清楚来人的方位,清楚他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寸面部表情。

很早以前,他就已经为他打开了第三只眼睛。这只眼睛只属於阮汗青,里面只装著他的一举一动,只铭记著他的微笑或者温柔。

可现在,它即将失明,它已经变成一旺鲜血和泪水,浸满了心房,不复美好和明亮……

阮汗青进来後,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将手中的饭菜重重放在桌子上,‘砰’地一声,吓得魏靖恒怀疑是不是自己心脏不好。

接著他又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一点点倒满了,然後向他走来,然而魏靖恒在对方靠近的时候,猛地一挥手,将水杯打翻在地,害得阮汗青下袍湿透。

阮汗青没有说什麽,捡起杯子扔在一边,随之取来了饭碗,魏靖恒自然是想如法炮制,只是人家不给他机会,直接替他摔地上了。

“这下你满意了?”阮汗青的声音十分清冷,居高临下斜视他的眼神更是寒冷彻骨,让人不敢逼视。

魏靖恒却偏偏给他瞪了回去,那模样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朕不会原谅你!!”口气异常凶狠而坚决,仿佛对方已被他预定给了地狱。

阮汗青笑了,笑容很冷,讽刺的意味暗藏其中:“我不需要你原谅。”

男人不冷不热的态度差点没把他气死:“你背叛了我!!”

那人听言敛住了笑容,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家夥一样看著他说:“没想到你现在还没搞明白,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君臣,也不是朋友、兄弟,更不是你自以为的那种关系……”

魏靖恒听得浑身冒汗,有种自己已经完了的感觉:“既然什麽都没有,那次你为什麽、为什麽……”面对男人的无情逼视,他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

阮汗青还是那般面无表情,仿佛对方从来都认错了他的真面目,他才是真正的没有七情六欲的那个:“很简单,我在利用你,利用你尽快解除我中的毒。多日不见,没想到你的智商退化得那麽厉害,魏靖恒,我们没有过开始,更不可能重新开始,可说我们在上辈子就已经结束,只是你,忘了。”

哼哼,乃们赶快良心发现乖乖投票吧乃们如果厌倦了我的文,千万要说一声否则人跑光了我仍在自言自语

(宫廷调教生子)渣攻被虐~

当男人将他们之间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两情相悦彻底否定的时候,他感到痛苦喷薄如同纸再也包不住的火,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残忍到这个地步,一旦他处於劣势就毫不留情地将他一脚踩到底。其实到了现在,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们并不是没有和平相处的时候,没有过心意相通,也并不是无时无刻互相算计,他们也有过温情相拥、彼此信任……那些发生过的事情是不能抹杀的,上天都知道,心也记著,不承认就能够相安无事、逃避一切麽?何必骗自己呢?

“朕不信你对朕一点感情都没有!”若真是没有,为什麽他的回答绝情却绝情得如此缠绵悱恻?分明是在逞强,因为之前对不起他的那些旧事。

“朕承认伤害过你,但那是曾经,现在朕对你……你怎麽就是不明白朕的心?!”

魏靖恒急了,自己都把心掏出来了他还要怎样,他魏靖恒就算是个骗子但他在感情上绝对说一不二,再说从来没有谁敢将他的真心狠狠摔在一边,说出这些话几乎撑破了他的颜面,都这样了,他还嫌不够?

哪知阮汗青根本就当他在说废话,似乎他的感情对他来说一文不值:“魏靖恒,不要用你的思维方式来衡量这个世界,来判断每个人,你不是造世主,这个世界不是由你说了算数。我所做的任何事都与你无关,劝你不要自作多情地围著一个不切实际的问题打转。”

魏靖恒脸色剧变,只见他嘴唇哆嗦著,似乎跌入了温度在不断下降的冰窟,几乎有些绝望地喃喃著:“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朕吗……一点点都没有?”

阮汗青面不改色,直接将他从深渊里推落:“没有。”

淡淡的一句‘没有’,就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刀,狠狠插进了他的胸口,插进了他受伤的那个地方,魏靖恒感觉自己的血肉随著这一下纷纷土崩瓦解,如烂泥般摔在地上,只剩下一具沧桑的白骨……

阮汗青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这时,呆滞的男人突然狠狠扯了下锁链,响声之大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骨折。只听他状似疯癫地轻轻笑著:“没有?很好……”然後他本来平静的脸,一下变得狰狞无比,声音也暴涨几倍:“那我问你,那两个孩子是谁的?难道不是你张开双腿生出来的?!你敢说你从没为我大过肚子?!实话告诉你!你以为你离开我就可以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错!上天注定,你只能属於我!你逃不掉的!就算我死了,你的心也得永远装著我!!你逃不掉的!!”

阮汗青一直背对著他,然而背影在他一声又一声吼叫中变得僵硬,最後他快步走了出去,魏靖恒脸上浮现出一抹自虐的快意,不过没等他得意多久,男人就转了回来,手里拿著一根带刺的铁鞭,见状,魏靖恒愣住了,脸色十分难看,对方进来後,一句话没说,冲上来就拿鞭子劈头盖脸地朝他甩去!

巴特尔想知道审讯进行得如何,走到长廊上恰巧看见阮汗青拿著一根鞭子进了屋,一时感到新奇无比,敢情是魏靖恒把人家惹毛了,否则依阮汗青的性格,不会这麽暴力的。果然,男人进去没多久,就传来锁链的拉扯声,一直没有断绝,其间夹杂著阵阵怒吼,气急败坏的那种,真是可怜啊,巴特尔幸灾乐祸地在旁边偷听,并暗暗赞美著自己的英明,感叹自己几乎完美的算计:那就是利用阮汗青彻底将魏靖恒打垮,既然阮汗青是魏靖恒唯一的牵挂。就算他是异於常人的帝王,能拒绝食物和水的诱惑,但他肯定无法拒绝阮汗青,就算他扛得住肉体上的伤害和精神上的煎熬,但他绝对抵挡不了阮汗青的绝情绝义,之前他还支撑得住,不过因为他还没有见到阮汗青,对他的所作所为做出最後的确认,他的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尽管它无比渺茫。一旦捅破了那层纸,他必定一溃千里。没想到这个在沙场上英姿飒爽在政事上雷厉风行的帝王竟然是个痴儿,不禁感叹上天造人的诡谲。

在专栏上弄了个对话框现在大家可以在上面聊天了不用注册名字和邮箱填上就是大多时候我都在专栏上大家想怎麽聊都行抚摸

(宫廷调教生子)

巴特尔进去的时候阮汗青已经离开,只留下满屋的血腥味以及床上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魏靖恒的模样看上去甚为凄惨,身上的衣衫在铁鞭的蹂躏下破得不成样子,暴露的肌肉上处处是纵横交错的伤痕,鲜血淋漓,有的深可见骨,可见阮汗青下手有多狠。

魏靖恒头向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残酷的鞭雨中缓过来,只是两眼瞪得大大的,脸色跟床单几乎一个颜色,过了好久他才发现床边有人,沾满汗水的鼻翼动了动,转过来的时候,整个脸部轮廓显出几分委屈和脆弱,眼神也是灰灰的,混杂著浓浓的伤痛,待看见来人的面容,他浑身一僵,收起了那情不自禁流泄著痛和恨的目光,顿时把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

巴特尔本来想嘲笑他一番,要不是看见努力在自己面前将头抬起来的男人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没想到那人竟然把他弄破了相,奇怪,据他所知,阮汗青并不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他讲义气,不会不顾往日情分,除非被魏靖恒气疯了,否则下手不会不知轻重,不过,要让一个处事不惊的人完全丧失理智,魏靖恒是怎麽做到的?那肯定是阮汗青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个污点,他们相处这麽久,定然互有把柄在彼此手里面,巴特尔十分好奇,但无论怎样,魏靖恒如此萎靡,摆明了阮汗青已和他一刀两断,这家夥之前还趾高气扬的,从容不迫到极点,结果阮汗青一出马,他就被克得死死的,只能像霜打的茄子──焉了,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天涯何处无芳草,我说老兄你别太放在心上。”巴特尔往床边一坐,假惺惺地表示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魏靖恒没打算理他,独自在那生闷气。

这家夥就像孩子一样,不仅他,连阮汗青也是这样,换个角度想,这哪叫一刀两断,简直就是打情骂俏!他曾经娶了个中原老婆,惹到对方那可不得了,就是吵个小架也比这严重多了,比牛脾气还要夸张,看见这闹别扭的两人就想起同样也是矛盾不断的他们,可惜……正因为自己是过来人,有过痛失所爱的经历,所以这一切在自己眼中算不得什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所谓情爱需要的不过就是放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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