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不要碰我!”被再度压住时阮汗青终於忍不住回头冲他恶狠狠地大吼,“呜……”不过这似乎完全没有作用,他愤怒的表情无法击退那只隔著仅剩的一层布料搓弄他腿间的手,他只得抓著他的头发没命地扯,不一会,皇帝也跟他一样披头散发了,不过阮汗青冷笑的嘴角很快僵住,由於那只手乱揉一通把最後那层遮羞布也给弄没了,他很干脆的抬起手,送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然而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男人发疯一样扑上来,裤子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根东西粗壮的轮廓,而悬挂在裤头上的茎头还冒著白浊,就连经常在皇宫里溜达的那只猫也被这幅景象彻底击败了,从窗户上摔了下来,四脚朝天地正好砸在阮汗青面前,很不巧地阻挡了他逃跑的路线。不等他越过那只摔得晕乎乎的猫,皇帝就抓住他的腰把他拉了回去,阮汗青趴跪在地上,双腿被男人精壮的身躯强行挤开了,皇帝毫不客气将胯间的硬物撞压在男人半开的花穴上,另一只手从前面插进了两瓣花唇之间,直接找到那小巧的花蒂粗暴地抠弄起来。“呃啊……”阮汗青用力拍打著男人置於前方的手,然而对方不动於衷,直到把小小的花蒂玩弄成又湿又圆的一颗,而抵著阮汗青臀部的下身模仿性交一样挺动,沈甸甸黑幽幽的囊袋撞锺一样拍打著他的臀部和唇片,发出沈闷的声响,而直立著的肉棍紧贴著他淫液泛滥的穴眼摩挲。当他发现反抗是徒劳的,便羞愧地缩成一团,急中生智抵御流窜在体内的快感,然而魏帝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伸手将他拎了起来,然後狠狠一巴掌从下至上击在他打开的臀间,邪恶而暧昧地扯弄指间的毛丛,并分出一根指头插进粘糊糊的小嘴,把掏出来的液体涂在唇上、花蒂甚至菊穴上,包括看不见的地方也仔仔细细地涂了一层,然後当著他的面开始套弄自己的分身,见他闭上眼不愿瞧见时便强迫他坐在套弄分身的手上,让他好好感受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脉动。
本来我打算写一场严肃的由渣攻占上风的虐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不小心就写成这样了呃~~~~~~~~~~~~.
(宫廷调教生子)
阮汗青好几次想抬起臀部都被狠狠按了下去,他再次抬起时倔强的眼里有了羞耻难当的泪光,股间那个地方溢出的液体滴落在皇帝的大腿上。皇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停止了自慰,将他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按坐在像只眼镜王蛇一般盘踞在胯间的大家夥上。阮汗青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尽管泛红但仍溢满了凶光,仿佛男人再欺辱他他就撞死在男人那可恶的命根子上。皇帝觉得有点好笑,他也想被他的表情吓倒,问题是他不要湿得那麽厉害,很想看他出丑,便叫他起来。而阮汗青充耳不闻,稳稳地坐在那,如果起来,下面哭泣的那地儿被发现岂非证实了他像个荡妇一样敏感?不行,打死也不能起来!皇帝见他耍赖,便对他使了个眼神:你以为我就没别的办法了?紧接著突然起身,阮汗青只得往後倒去,双腿仍维持著曲起打开的姿态,如此一来,腿间湿润异常就像发了一场大水的景象就这样暴露出来,阮汗青脸一红,猛地翻身坐起,估计这个时候他大脑一片空白,中了阴招的人都是这样的。
“给朕躺下,朕要进去!”皇帝的要求直白得接近无礼,而阮汗青二话不说,就扑上去和他扭打在一块,两人从殿内打到殿外,又从殿外打到殿内,反正能踩就踩能咬就咬能踹就踹,最後两人浑身青紫地倒在床边皆是上气不接下气拼命地喘。还是皇帝的体力恢复得最快,喘了几口便爬起来压住男人,抓著阴茎就往对方穴里灌,而阮汗青也像喝醉了一般,双手软软地推拒著,最後被惹毛了,竟然跑去反压皇帝,害得皇帝抱著屁股鼠窜。
两人斗了半天也没分出个胜负,皆是昏昏沈沈,不知今夕是何年了。阮汗青不堪其扰,往床下爬去,皇帝也跟著爬进去,估计这一幕别人看见了会吓得半死,然後找把刀结果了自己。
见男人终於无路可退了,皇帝此刻的想法竟然是:早知道就钻床下了。而阮汗青已是累得半死,心想老子居然也有钻床的一天!两人不由产生共鸣:真他娘失败!
终於抓住你了,皇帝就像个得逞的坏蛋,将男人从头到脚压得紧紧的,然而最大限度地分开他的腿,用颤抖的手将饿了太久的老二凑向同样饿了太久的肉穴。
而阮汗青收紧穴口,让他忙活半天就是吃不到嘴,皇帝急得直冒汗,可打他也不是求他也不是,只能磨牙齿干瞪眼。
僵持半晌,他突然一拍脑袋,全身上下那玩意是最靠不住的,於是他伸手去捉阮汗青蜷在前方的阳具,果然没弄几下,那小家夥就投降了,雌穴也乖乖张开了,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呜……”感到那根肉棒钻进了穴口一路挤了进来,阮汗青将脸埋进了手掌里,只看得见
他脖子上跳动的青筋,以及不停在地上抓挠的手指。而身後的皇帝不断挺身让自己更加深入,一边缓缓往里插去一边凶猛地律动起来,由於男人弓著背,他也得弓著,感觉不大方便,於是将他翻过来,想从前面交娈。阮汗青却不干,皇帝只好依他,但男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感觉就像在干一块石头一般。哎……单一的姿势无法让他得到最大的满足,逼得他用力地挺动,换这种方法来取得他应得的快感。而身下的人越来越无法忍受他的蛮干,又把穴收紧了,让他抽动不能,只能干喘。皇帝欲哭无泪,只得用手拍击他的臀部,假惺惺地表示悔过,温和地示意他放松,然而人家不吃这套,动也不动就这样把他好死不死地夹著。最後皇帝怒了,他实在经受不起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用尽力气狠狠往里一捅,便感到一股湿液漫了上来起到了润滑作用,他不胜欣喜,连著捅了几十下,中途只要阮汗青有了挣扎的迹象,他便赶紧威胁说:“如果朕再要个孩子,不知这个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一听这话,男人就不敢动了,乖乖地让他做到天亮。
娘的,居然写成喜剧了爱菊们不给力啊妈妈说看霸王文不好
(宫廷调教生子)70
鸡鸣破晓,意味著该早朝了。
魏帝这才极不情愿地停下了驰骋,似乎打算再温存一阵,因此并没从男人体内退出来,而是低头,细细地打量他的眉眼。
由於他的需索无度,阮汗青早就被做昏过去了。而腿间血迹斑斑,不知是何时弄伤的,花穴更是肿得不像样,魏帝不禁心疼地将手轻轻覆盖在上面。
都说春宵苦短,但哪有春宵如此苦短的?就好像他们只单纯地见了一面、看了一眼。多麽地舍不得,可谁也扛不住现实的压力,哪怕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子……
汗青……在心中呼唤著他,魏靖恒搂住他的腰,生怕把他惊醒,缓缓地将他拢入怀里,看著他向自己一点一点靠近的睡颜,男人一忍再忍终於忍不住偷偷吻了上去。
如果待这一吻结束之後两人已然老去,那该多好,简单的一个吻便诠释了这一生的爱情。痛苦、仇恨与离别都随风消散了,只剩终成眷属的结局。但这是不可能的,谁也逃避不了成功之道的颠簸、寻觅之路的崎岖。
也只有在男人不醒人事的时候,皇帝才肯露出自己柔情的一面,也许是因为两人永不可逾越的地位和身份,又或者是天子的自尊心容不得受损,除了这些,还有更复杂更隐秘的缘由,但皆被深埋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与那些夸张的词语扯上关系,什麽肝肠寸断,什麽相思若狂,什麽欲罢不能……这是朝堂之上心怀国家的天子不该有的天真。阮汗青到底是用什麽武器将他打入了深不见底的地狱?!他明明是一无所有的,自己掌控著他的一切。他无数次因为这样的困惑而质问自己,然而答案的残酷和愚蠢让他最终选择了逃避。
不管了……既然已经成了这样……魏帝狠狠搂紧了怀中的男子,然而心中的焦虑和恐惧没有因此而平息,这已经不再是寻常的患得患失,但他总是无法控制地抛弃了清醒……
只剩嘴里喃喃著,百般爱恋、万般不舍地喃喃著的‘汗青’……
阮汗青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
原来天刚亮自己就被装上马车送走了。
只是还未行出多远,前来送行的刘公公还跟在後面。
然而刘公公并不是来送行的,而是来送信的,皇帝本来想亲口告诉阮汗青,但终是没舍得把他叫醒,於是叫刘总管代为传话,顺便替他扮演下恶人这个角色。
纵然刘太监不想再得罪这个难惹的主儿,然而皇帝的口谕他是不能不带到的,哎,我命休矣,纵然心中苦闷,却要一丝不苟地摆出一副招人厌恨的嘴脸:“皇上让我告诉你:‘要麽做朕的禁脔,要麽做朕的将军!’”刘公公冷冷一笑:“哼,劝你好自为之。”
後来魏帝问他男人听到这句话有何反应,刘太监很想编造个‘听後怒形於色’,他知道这才是主子想要的,他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激励对方而已,然而阮汗青听了偏偏没有反应,仿佛已经识破皇帝的用心,说不定还暗地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刘太监汇报实情之後魏帝久久没有言语,半晌才道:“今夜周姬侍寝。”
“喳。”那人领命而去。
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
然而此时,她是多麽地厌恶‘知心’这二字。
都说深深地了解一个人,便能成为他的朋友、兄弟、甚至妻子,事实却并非这麽一回事。
披上流苏、配上耳环、戴上头饰,看向铜镜,里面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可不就是自己?只是这美好的一切还没迎来最好的年华便要逝去……
身边的侍女不懂,後宫里哪个即将侍寝的妃子不是兴高采烈?每个从皇帝寝宫回来的女人都会得到许许多多的赏赐,金银珠宝、绫绸罗缎,还有响亮的封号,对於一个居於深宫里的妃子来说,这便是生命中的最大意义。可这位娘娘却愁眉苦脸,仿佛皇帝叫她去,不是让她侍寝,而是想要她的命。
其实她猜对了,皇帝就是要她死。
怎麽又有一堆巧克力?猫猫,这是上次的,还是新的?
我发现青青比大哥好写其实所有的剧情都在心里就是老写不完哎
(宫廷调教生子)71
“陛下召臣妾侍寝,是对那个人死心了吗?”一进去,周姬便咄咄逼人地问。
还记得她第一次为一个打碎酒杯的奴才仗义执言的时候,皇帝略显惊奇的眼神。继而她被宠幸,因为她在他心中,有了一分特别。
而现在,男人对她的特别不再感兴趣,虽然她很像那个人,但她不是。然而她却不知收敛,这是她生来的性格,她不愿拿它作为被宠幸的资本纵然它沦为累赘也不肯改变。
魏帝拿著酒杯,但已不再叫她斟酒,而是单刀直入地问:“你告诉他了是不是?”
手轻轻一握,杯子应声而碎:“你违背了诺言。”
周姬却笑了,只听她说:“皇上既然爱他,为什麽不肯承认?难道……”她挑衅的带著阴谋的笑容像在说:难道皇族最拿手的就是干这做婊子又立牌坊的事?
魏帝不语,纵然她是第一个人用‘爱’字来形容他对他的感情,在她口中这就像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他感激她,但是这份感激在深思熟虑之後已经没有了,因为看似单纯的问题往往都不是单纯的。
面无表情的天子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但是周姬并没放弃游说,她太放肆了,仿佛在她的心中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遇到有好感的那个便可畅所欲言,倾尽自己的孤独和另类:“皇上,臣妾并非干涉您的私事,不过是为了还自己一个愿而已。臣妾曾有个爱人,他是臣妾的侍卫,臣妾其实也很喜欢他,但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把话说出口去,直到他死……”
周姬的脸上是哀而不伤,仿佛那些过往已被自己妥善地埋葬。但是她的眼角闪烁著的,却像是泪花一样的目光。这是一个痛失爱情的可怜的女人,就算她犯了错也不妨网开一面,不是吗?
“那个人叫什麽名字?”
周姬不知他为何突然这麽问,有些惊疑不定地问答:“才英。他叫才英。”
魏帝倒了杯酒,递给她:“才英在等你。快去吧。”
周姬一下就楞了,她没想到,他终究还是要杀了她。她以为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皇帝不会那麽绝情,毕竟他们曾秉烛夜谈,互诉心事啊。到底还是自己太天真了。看著手中的毒酒,她凄哀地笑了。
而远在北方的阮汗青自然不知有人因自己被杀,他的脑海只有‘做朕的禁脔还是做朕的将军’这句话。
然而他给自己制定了另一个目标,他凭什麽必须在他的允许下进行抉择?难道自己要的东西就他能给?真是笑话!
马上就要决战了。就用这一战来证明自己吧!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遇到那样的事,在大战的前夕。
说起来这要怪那个精虫上脑的皇帝,明知道大战前是兵士训练的紧要关头,还让他伤得那麽重,然而阮汗青可能不知道,其实皇帝有偷偷把药瓶放他口袋里,擦了那药不出两天伤势就会痊愈,结果他没在意,就这麽随手扔了,因为他极端厌恶宫廷里的东西,直到在骑马时伤口再度崩裂,他不得不找来草药,在晚上众人入眠的时候拈碎了塞穴里止血消肿,但不小心被人看见,给当成了营妓。
早在一百年前,皇帝为了慰劳士兵便特意安排了营妓,只是营妓的人数有限,何况上战场主要是为了打仗,但那些士兵年轻力壮,个个如狼似虎,况且才打了胜仗,都想找个漂亮点的营妓满足下自己。只是,由於供不应求,每个营妓皆被使用到不能再用为止,能用的也是靠夜晚拼命擦药白天勉强上阵,还有的人不堪摧残便躲了起来。
被发现後阮汗青并未惊慌,只是他低估了男人在饥渴下的疯狂,几乎是一人呼百人应,反正他们也无须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只要是个女人就好。这下可苦了阮汗青,要对付一个自然没问题,然而附近的士兵全体出动就有些吃不消了,何况这些人还是他天天面对、出生入死的战友。而那个看见他臀部的人还把他描绘得不仅丰满还细皮嫩肉,搞得大家群情振奋,还约定谁先捉住就归谁。
青青要被轮了嗷嗷後妈好兴奋~~~~~~~..
另外,感谢大家的礼物感觉情人节不再是菊王一个人了~~~~~~~~.无数个骈头在我烂菊左右呃太幸福了~~~~~~~.真是有爱的千人插万人捅
(宫廷调教生子)72
被无数只手按住,衣衫被猴急的士兵们扯得七零八落,更有人分开了他的腿,而他不能出声,必须把脸死死地埋在泥土中,即便今晚不幸被轮暴,也不能让人看见他的面孔。
这是何其痛苦的一刻,被自己的战友侮辱,他却什麽都不能做。他感到那些沾满汗液的手掌拂过他的长发,他的大腿以及背部,带著嚣张的欲望以及粗俗的笑声,其实那个人对他做的一切跟这些人没什麽不同,皆是狼心狗肺、衣冠禽兽的掠夺,在他们眼中,仿佛只有掠夺值得信奉。胃里翻江倒海,心头原本清明的东西也变得浑浊,但在这似曾相识的暴行下,他仍试著找回那个无所畏惧的自我。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是那个绝不会被轻易打垮的阮汗青,一时的坚强谁都会有,但内心的强大却是如此难以练就,但他相信自己,别人无法戒掉软弱,他能够。
就在他暗自积蓄力量寻找时机脱身的时候,一声厉喝响起,震耳欲聋:
“住手!”
伸出刀柄狠狠敲向仍在那人身上乱摸的手,李烈阴鸷的目光将众人扫视了一圈,直到他们规规矩矩地站到一旁,噤若寒蝉。他这才解下披风盖在那人的背脊上。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遇到如此险境她竟一声不吭,在自己替她解围之後反而发起抖来。他哪里知道,对於阮汗青来说,就算被当成泄欲的工具凌虐一整夜,也没面对他更令他痛不欲生,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对他抱著最真挚、最纯粹的期望,这个人无疑就是他李烈,他害怕他知道真相,他害怕看到他失望的目光。按理讲,至从他发誓要报仇雪恨那天起,就没有了他害怕的事情,他害怕是因为心中重新有了希望,李烈对他的教导让他感到了一丝意外的曙光。
难道今天,这线曙光也要熄灭了?
李烈只当她得救後难掩激动,未在意,把人小心地扶到军帐中坐下後,命人倒水,又找出几件干净衣物,那人却不接,只紧紧地抓著披风,低垂著头。
他不好说什麽,自己的兵太放肆了,都是自己教导无方惹的祸,正准备给那人赔罪,哪知那人突然发难,手轻扬,射出一件暗器,趁他躲开之时,风驰电掣地向外奔去。
只是那人运气不太好,离门只有几步之遥却撞上端水进来的士兵,那名士兵不愧为李烈的贴身侍卫,反应灵敏,立刻就用魁梧的身躯堵住了门。李烈向来不是好打发的,从後面扑了上来,那人见逃脱无望,只好束手就擒,经过一番折腾,裹在她身上的披风给撕成了两半截,鞭痕交错的後背以及青紫斑驳的大腿一览无余,李烈微微一愣,鞭痕是马鞭留下的,而大腿上的痕迹却来自激烈的床事,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个女人竟浑身布满了精瘦的肌肉,只是那头姣好的长发将他的视线混淆了,他正琢磨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侍卫竟率先叫出了口:“你、你……余先锋?!”
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绝不会去堵那扇门,更不会在偶然间看清那张脸时直接叫出了声,他以为这是个立功的机会,却不料竟丢了性命,他跟了李烈三年,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只是他已去了见了阎王,不能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侍卫的头颅停下了滚动,在地上拖出一道浓重的血痕。李烈的刀还没有收回去,刀尖仍滴著血。两人默默无语。好半晌,李烈才把刀扔在地上,皱著眉道:“穿上衣服,立刻把这里打扫干净。”
久久,阮汗青才抬起头:“为什麽?”
男人什麽都没说,只摇了摇头。也许是说没有理由,也许是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如今他明白了一切,可他宁愿什麽都不知道的好。知道了秘密的人谁又有好下场?他李烈只是想功成身退罢了。
你是在为我保住名誉吗?但阮汗青终究没有问出口。他们杀了一个无辜的人,无论是何缘由,都该於心不安。其实他无法理解李烈的所作所为,後来他才知道对方此举有另外一个深意,每个人都有可耻的一面,不管是李烈心中的阮汗青,还是阮汗青心中的李烈。所以无须介怀,因为这才是真实的生命。
最近加班这是才写好的下周争取多更呃呃或者省略点显得罗嗦的剧情呃呃爱乃们
(宫廷调教生子)73
阮汗青感觉到,从那之後,他和李烈渐渐疏远了。即便两人碰面,那人也和他保持著距离,连眼神都吝啬地不愿向他投去。
阮汗青有些沮丧,虽然男人什麽都没问,但显然已是心知肚明,恐怕在他眼中,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因为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皇帝的妃子。因此才对他敬而远之,免得惹祸上身。
在面对生死抉择,或者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利益时,谁也难免落俗。也只有极少数人重义轻生,哪怕就这样匆匆了却此生也不愿做半个恶人,他们是真正的圣贤,即便没有卓越的成就,也是当之无愧留芳千古的。而他和李烈,挣扎於是是非非,迎著腥风血雨,心间早就是一片疮痍,哪还有一丝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