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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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调教生子)二更~

将碗端到皇帝面前,刘公公小声地说,生怕那人听见:“陛下,娘娘很虚弱,你也看见了,老奴本想给他补一补,只是他不喝,给他强灌下去他也吐,不得已才想了这麽个法子,本来伺候娘娘是奴才的本分,可是他不让老奴近身,所以只得劳烦皇上……”

“朕来就是,你下去吧。”有这麽个表现的机会,魏帝求之不得,尽管男人被这些阉奴时常欺辱,但是他的心不会因此而麻木,对羞耻永远都是那麽敏感,何况他也不愿意把自己的东西拿给别人碰触。

“陛下,这根药棒要趁热放进……”说到这,他暧昧地消了声,一切尽在不言中,皇帝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而刘太监假装咳了一声,便带著虚伪的笑脸离开了。

魏帝从碗里取出药棒,待多余的药汁滴尽,才过去掀开了男人身上的被子,阮汗青见状拉住被子不放,而皇帝盯著他苍白的下巴,以及瘦得骨节分明的手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狠心将被子抢过来扔到一边。

“不……呜……”被分开的腿间,滚烫的药棒顶开紧闭的花口缓缓挤了进去,阮汗青伸出手,想阻止药棒的推进,但未能得逞,魏帝抓著他的手腕不放开,给他盖上被子後,在床边坐下来:“一会就好,忍一忍。”

男人被烫得喘息不止,头不住在枕上磨蹭,眼角含著几分凄凉,睫毛轻微地颤抖著,看上去是那麽无助,仿佛被一种难言的痛苦所折磨,皇帝有些不忍地转开头,掩饰性地拿起一本书,抖开,嘴里却还失神般地喃喃著:“朕给你念书就不痛了……”

手上的书是一本孙子兵法,看见封皮上这四个大字,皇帝感到自己的心柔软了一下,却突然词穷地不知怎麽安慰他,只得将视线落在字里行间:“军争之难者,以迂为直,以患为利,故迂其途,而诱之以利,後人发,先人至,此知迂直之利者也。”这句话是讲两军抢先争夺制胜的条件,要旨便在变迂曲为近直,化患害为有利。

见握著的手已摊开,呈放松的状态,魏帝便将爪子收了回来,给他拈好被角,继续往下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意味深长地笑著,“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忽然说道:“你说我们谁胜谁负?还是打了个平手?”见对方没有回应,便俯下身,咬著他的耳朵说:“只要你给朕生个儿子,你要什麽朕给你什麽,如何?”

阮汗青干脆把脸偏开了:“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必阙。”

魏帝惊讶地看著他依然冷漠的背影,这段话是孙子兵法里著名的攻心之术,其中围师必阙的意思是,围敌三面,留一缺口,使有生路而不死战。看来男人对他的示好分外不削,认为这是个阴谋,许以好处让他萌发求生之念,皇帝哭笑不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居然对自己那麽不信任。

於是魏帝装作不懂他的言外之意,道:“这本书固然好,但是太传统太古老了,朕这有一本兵书,是洛国天子留下的,”洛国是第一个一统天下的国家,几百年前盛极一时,“你站的高度,决定你指挥军队的策略,士兵和将军的想法不同,将军和皇帝的见解又不同,”见男人终於忍不住回过头,显然对这本书的创始人崇拜已久,心中不由窃喜,决定再吊吊他的胃口,“不过这本书偏重於帝王之道,因此不能随便给他人参看,而它真正的作者也不是洛国的皇帝……”

“我知道,”阮汗青忍不住接口,“就是因为这点,他才被杀了,从此这本书便落在了那狗皇帝的手中。”

‘狗皇帝’这三个字魏帝听得直皱眉,总感觉对方是在骂自己,“这能怪谁?任何一个皇帝都会这麽做,他既然能写出这本书便说明此人是个潜在的威胁,只是找不到机会付诸实践罢了。”

“汗青,”说到这,他居然有些语重心长地:“朕希望你能明白过刚易折这个道理,不要总想著充英雄好汉,不要轻易地学那大鹏展翅,你还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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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调教生子)47

刘总管左等右等,终於等到魏帝从闲妃那里出来,他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在回宫的路上,皇帝一言不发。由於雪来得太猛,没来得及扫去,又积得太厚,处处凹凸不平,一向行得四平八稳的宫车难免有些颠簸,而魏帝似乎没有察觉,只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的雪景。

下车之後,才和刘总管说了几句,其间无意中提起阮汗青失禁的事,不料对方却说:“陛下,不瞒你说,娘娘经常这样,奴才特意给他准备的尿盆,他一次也没用过,总是为难小的,现在正是寒冬腊月,他若老是如此,容易染上风寒,要知道,就是小小的风寒对腹中的孩子也是不利的,可奴才劝他,他就是不听……”

生怕主子怪责,刘公公故意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其实魏帝并无此意,他深知阮汗青的性子,要他蹲著小解,就是打死他他也不肯的,“这是你惹的事,自己看著办!”佯装恼怒地剜了他一眼,皇帝拂袖而去。

时光如梭,第一场雪之後,很快就迎来了除夕。

宫中热闹非凡,每逢过年,都要举行杀猪仪式,过年杀猪,腊八吃粥,是魏国的风俗和传统。

除夕之日,按照惯例,宫内要开设国宴,皇帝与王公贵族、文武大臣欢聚一堂,大宴在正午举行,夜晚皇帝则在寝宫行宴,与後妃同乐,可谓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皇宫里到处喜气洋洋,唯独西边的一处小院异常冷清,树上没有灯笼,门上没有对联,连那一丝半点的人气也几乎被大雪淹没,只剩下自娱自乐般的几缕炊烟,衬著回响在不远处的爆竹声,显得更为寂寞。

阮汗青和小贵子,这一主一仆互相陪伴著,就这麽过了好几天,别说美味佳肴,连一点小小的赏赐都没有,就在小太监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的时候,门打开了,叽叽喳喳的小贵子没了声,坐在床边的阮汗青也放下了书。

新一年的到来,魏帝显得格外神清气爽,那张让人百看不厌的脸越发透出自信和阳刚。反观阮汗青,却病恹恹的,挺著即将临盆的肚子,脸色蜡黄,一副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非常直观的差距,让这幅画面添了几分让人心酸的不和谐。

魏帝也看出自己在这很不受欢迎,但无论阮汗青对他存在多大的敌意都撼动不了他的粗神经。“小贵子,去做两碗汤圆。”

小太监这才恍然大悟,不知不觉,今天已是元宵了啊。阮汗青却对此不感兴趣,越是喜庆的节日越是让人难受,还不如让每一天都黯淡地过去。

“不知你吃过水饭没有?”水饭即指在做好高粱米饭或玉米饭後用清水过一遍,再放入清水中泡,吃时捞出剩入碗内,味道清凉可口。皇家在腊八有吃水饭的习惯,故此魏帝有这麽一问,“吃了汤圆,再陪朕吃碗水饭如何?很好吃的。”

皇帝的口气颇像在哄小孩子:“这几天实在抽不开身,除夕没过来陪你,今日补上好了。”

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在说,却丝毫不觉有何不妥,“朕已经想好了,今晚带你出去看灯会。”

如果是别的妃子,定是兴高采烈、雀跃不已,除非十分受宠,谁会享有这麽特殊的待遇?何况还有著五个月的身子,这简直是破例中的破例。

见他不甚高兴,魏帝只好又说:“明早,朕就叫人把你最爱看的书给你送来,这下,你总满意了吧?”尽管没有赏赐他什麽东西,但这些已经谈得上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他这个做皇帝的本是被人投其所好的对象,如今完全颠倒,换作他来千方百计地讨好只为换他一笑。

看在那本书的面子上,阮汗青总算点头应允。他在宫中都快憋出病来了,也想出去走走,但又不愿见著外面的热闹景象,因为那只会对比出自己的孤独和失意。而魏靖恒哪会不懂他的心思,要让对方向自己敞开心扉,不下足血本不行,实在不成,就从朋友做起,就怕有人不同意,那就是自己的小弟弟。(囧)

最後一句好雷,不解释……

(宫廷调教生子)48

庶出的魏帝不满三岁就被赶出皇宫,从小在江湖长大,即便做了皇帝,也放不下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在那不胜寒的高处,他有时会回想曾经那些轰轰烈烈的过往,纵然血腥而低俗,却也让人陶醉,让人难忘,因此特别热衷於微服私访,加上自己身强力壮,更是萌发了走遍大江南北的欲望,要不是遭到群臣的反对,後来又遇到阮汗青,在宫里有了消遣,他恐怕早就离开皇宫了。

平时他出去要带上自己训练出来的十六甲卫,或者让刘公公随行,这样比较方便,很多事不用自己亲力亲为。然而在今晚,所有的得力手下都被他抛在了脑外,他只想和阮汗青一起出门,何况他自信自己有能力保护他,不过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不仅魏国,历朝历代都以正月十五张灯观灯为一大盛事,元宵之夜的京城金光璀璨,各种花灯遍布夜色,规模庞大,令人叹而观止。

魏帝轻轻握著男人的手,领著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漫步。所过之处,无一处不张灯结彩,无一处不载歌载舞。

穿著洁白狐裘的男人,总落在魏帝之後,魏帝也乐意替他挡住臃肿的体态,知道他因为怀孕,走在大街上有些自卑和害羞,不过这都是心理作用,这麽厚的冬衣足以掩住隆起的肚腹。

先前男人老是想甩开对方捉著他的手,後来看见那琳琅满目的花灯也就渐渐忘了跟他较劲。

“你看,这巨型灯楼是我吩咐人做的。”走到街心,皇帝指著那广达二十间,高一百五十尺的极为壮观的灯楼,有些炫耀地说。转头,见阮汗青仰著脸,射向灯楼的眼神有著些微的好奇和惊叹,脸上刀刻般的五官显得柔和起来,魏帝心中相当愉快,“你看那边。”

见男人仍对这灯楼恋恋不舍,皇帝轻笑出声:“好看的多著呢,”遂拉了拉他,伸手指向不远处由万盏彩灯垒成的灯山,花灯焰火,金碧相射,锦绣交辉,衬得这灯山异常雄伟绚烂。被大哥常年关在家里的阮汗青哪里见过这麽美丽的景色,不由愣住了。

魏帝呵呵笑著:“是不是很漂亮?”他一边端详男人被灯火映亮的脸,上面带著几分孩子气,几分对美好的迷恋,心中不由一动,趁他不注意,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心,然而在触到那根残废的小指时心头一紧,弥漫开的是五味杂陈的感觉。“还有更精彩的,要不要看?”

阮汗青没去深究他那疑似宠溺的语气,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皇帝一阵欢心,拉了他就走,来到专门表演各种杂耍、奇术异能的另一条街,看著这些欢欣鼓舞的百姓,魏靖恒突然觉得盛世来之不易。放眼望去,歌舞百戏,龙腾鱼跃,大街小巷,透著一片盎然生机。

这一刻让人感到生活是如此美妙,每个人的辛酸苦辣、多灾多难都被这热闹喜庆的繁华景象给深深掩盖了。这一年来,今夜算是他过得最好的一天了,之前的磨难和屈辱都似噩梦一场,命运又回到了正道,不复曲折迂回、风雨交加。阮汗青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种隐约的哀伤,旁边的人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赶紧对他说:“我们去猜灯谜,这个想必你最拿手了。”

男人却垂下眼皮,敛住眸中的黯淡,浑身复又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我不想去。”

魏帝知道他肯定是因为想得太多而没了继续赏灯的心情,但毫不泄气:“是怕猜不到吗?没关系,就是猜不到才好玩。一如生命,正是由於未知才充满让人敬畏的挑战性,优者胜,劣者汰,汗青,难道你是想放弃?”

这话分明意有所指,是在激将他,果然阮汗青抬起头,射向他的目光灼灼生辉,充满了狠辣的斗志:“我绝不会放弃,倒是你,可别後悔!”

魏帝似笑非笑:“後悔什麽?”

阮汗青不理,只径直向前走去,魏帝追上他,手臂悄悄环住他的腰身的动作透出浓浓的亲昵:“别小看了这些灯谜,它是一种富有讥谏、规戒、诙谐、笑谑的游戏。”话音刚落,一条舞龙灯的队伍与他们擦身而过,以免男人被撞到,魏帝当机立断,将他拉过来护在怀里。

这几章都比较温馨,皇帝是转性了但是不管他对青青如何好肯定是没那麽简单的毕竟帝王是个复杂的玩意~~~~~~~~..没那麽容易就为爱情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宫廷调教生子)49

不料阮汗青突然爆发,用力推开男人,往前跑去。

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一盏又一盏彩灯络绎不绝地退去,耳边是人声鼎沸,是喧嚣的风声,夜色被冲散,又聚拢,就像盘踞在他心中的那抹阴影,总是挥之不去地驻扎在原地。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摆脱了一切纷扰,不再受男人的控制,身怀六甲的躯体是如此轻盈,可以上天,可以入地。

这一刻,他多麽想和家人团聚,他多麽想听到五弟憨厚的笑声,多麽想看到四弟嘴角狡黠的笑意,多麽思念大哥严肃的口气……

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他停下踉跄的脚步,无望地靠在了路边的树干上。他将头埋在手臂里,无声地呜咽。

久久,他身後站著的那名锦衣男子才叹息著出声:“你到底想去哪里?我带你去就是。”

阮汗青没有回头,而魏帝也跟著他陷入了沈默。

但总不能这样一直沈默下去,天亮之前他们必须回宫,他明白男人的心思,当然,这绝非不懂装懂,阮汗青之所以吸引他,便是因为两人身上有共同之处,虽然他们时常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是那分共鸣始终在心底不安分地沈睡著。

“这里离归云山并不远,朕也想去看看朕的师弟,”魏靖恒说得坦然,他知道阮汗青绝不会对他提出这种明知道不可能的要求,更不会朝他让步或者向他求助,他这才开门见山地帮他把心中的话说出了口,想结开他千缠百绕的心结。

其实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了,他抓了他来,又不止一次把他弄得半死不活,还让他怀上了自己的骨肉,说是忏悔,那是没有,凡事都得顾全大局,他对男人也并非完全是不得已的利用。他承认自己很自私,很残忍,可是世上的人,又有谁是真正的慈悲为怀?既便如此,在生死关头,也会原形毕露,惨不忍睹。

“时间不多了,你去还是不去?”适才阮汗青挣开他的一瞬间,曾经发生的两人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如走马观花一般游过脑海,就是那麽一丝心疼让他陷入不可思议的反省当中,虽然他及时抽身而出。他是不应该有弱点的,他怎麽会承认自己倾心於一个男人。也许是因为心头莫名的愧疚和自厌,他放弃了恼怒,没有将他截住,放任他跑远,哪怕这样的奔跑极其危险。他知道那人需要发泄,需要逃离自己一段时间,来稍稍平复深受创伤的心灵,然後再以强大的模样来面对自己。

解开披风给他系上,然後搓了搓他的双手,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嗓音里透著关切:“冷麽?”

阮汗青想抽回手,无奈手被对方抓得紧紧的,他微偏过头,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到底包含了什麽情绪,在阴影下也看不分明,干脆不去猜测,皇帝开口道:“如果身子受不住,要对朕说,”乘马车去根本来不及,只能运用轻功抵达目的地,“朕,不想你和孩子有任何的差池。”

我究竟该拿你怎麽办呢?魏帝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无措之中。

不一会,天空开始下起了大雪,雪花一片一片,竟也完全覆盖了大地。

下半夜的归云山更是大雪纷飞,冷得出奇。在奔走的途中,他不但要保证速度,还要给男人体内输送内力,尽管他一再加快脚力,到了山脚,天边已有了曙光,声声鸡鸣破空而至,衬得天上的雪越发孤零。

就在这个地方,他们曾经兵戎相见,如今思来,恍若隔世。也许是不愿让男人过多去回想那天的惨状,魏帝将他的头颅按入了怀里。阮汗青显然有些怕冷,再加上不久之後便会见到自己挂念的亲人,在这美好的等待中难得收起了尖锐。

他知道这一趟不会白来,大哥有闻鸡起舞的习惯,也会督促几个弟弟早起,懒惰在阮家是不被允许的。他被皇帝带到茂密的树林中,远远地向走出洞穴的大哥看著,大哥舞得一手好剑,本不该被埋没,要不是考虑到几兄弟的安全,恐怕早就名震江湖,以前总是觉得他尖酸刻薄,又分外迂腐,可现在回想起来,是自己过於成见了,从而误会了大哥的用心良苦。

(宫廷调教生子)50

尽管鸡叫过了,但冬天亮得晚,何况他们隐身於树林中的一根树干之後,服饰恰巧是浅色,也不怕被人发现。这座山被大雪捂了个严严实实,别说人,就连小动物也都老老实实地待在洞里,谁会想到大清早会有人偷窥自己的一举一动?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於是尽量缩小目标,魏帝趁机将他贴住,相互取暖般地,俨然把这树後变作他们的隐秘小窝。阮汗青没注意他的小动作,他的目光正跟著自己的大哥翩翩起舞,仿佛怎麽看也不够似的,有种令人妒忌的专注。

他很放心男人,知道他不会找机会通风报信,这是他带他来之前的约定,两人心照不宣。皇帝在旁陪著,却又不甘寂寞,嗅著男人身上的气味,两人挨得这麽近,只要一低头,鼻子便会撞上那人的後颈。时间从未流淌得如此缓慢,就像被看不见的礁石阻挡了一般。而男人如此乖巧地待在自己的怀中,他不由联想到,那些被主人养熟了的非常听话的波斯猫,习惯於被人抱起来宠爱。那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会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想到这,他不由将阮汗青搂紧了些,下巴枕在他肩上,轻轻地磨蹭著,百无聊赖又乐不可支地,制造著蠢蠢的暧昧。有好久都没要过他了,男人的臀部正好对著自己的要害部位,魏帝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越发觉得欲求不满,更可恶的是,阮汗青居然像一块木头,把他彻底忽略了,把心中所有的感情都倾注给了别人。

要知道,他虽然没有坚守住自己的底线,一味迁就对方甚至甘愿以身犯险,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真正的目的,要他无条件的付出是不可能的。他并非佛陀在世,不管是恨是怨,是情还是爱,终归是为了自己。他希望阮汗青懂得这一点,可看样子那家夥又懵懂得很,给他提个醒吧,又不知如何开口才恰如其分,正好一抬头就发现阮云飞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男人,两人卿卿我我地不知在说什麽,阮云飞淡漠的神情跟阮汗青如出一辙,只是没有露骨的唾弃和厌恶,魏靖恒有些愤愤不平,他的这个师弟还真有出息,摆出一副正经脸孔就能做成人家的夫君,一点都不辜负造访自己的桃花运,怪不得谢乱天那个家夥喜欢他喜欢得要命,哼!

话说阮汗青看见沈擎苍出现心里无比高兴,在家中,就数沈大哥和他最贴心,两人无话不说,自己时常佩服他的机智和开明,但大哥不知为什麽,总是看他不顺眼,无视他的满腔爱意,有时自己都看不过去,暗暗为他们著急,正想到这里,雪地上的两个人竟然毫无预兆地抱在了一起,阮汗青的满腹心事一下就僵住了,化作尴尬的泡影,继而发现身後的异动,更是懊恼不已。沈大哥真是,什麽时候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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