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的确是他——萨罗·本顿。”在确认书上签了字后,亚当将目光再次转向了教堂的祭坛。
红润却妖冶的玫瑰铺满了整个祭坛,华丽的织锦上是圣经中给人幸福的天使,但是他们的美丽容貌却被血染红了。此时摆上祭坛的不是圣饼和葡萄酒,而是萨罗宛如雕刻般精美的躯体和他鲜活的生命。
“你还是这样美,萨罗。”亚当轻轻的抚摸着萨罗已经冰冷的面颊,“你连死也是这样的耀眼……”
神经质的揉搓着萨罗身边的玫瑰,亚当的泪水滴到了萨罗的唇上,缓缓的俯下身子亚当吻去萨罗唇上的泪水。
“还记得我给你讲的童话么?——是啊,王子给了公主一个吻,公主便醒来了……你相信吗?”
夕阳透过亚当面前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投射下了七彩的光影,但从亚当的泪水中却折射出令人心碎的黑暗。
门铃响了,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针的位置与约定的一样。我的委托人来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是他!
“很惊奇,对吗?”他微笑着,手指爬上我的脸颊挑逗般滑动着,“我们继续昨晚的事情好吗?”
猛然被压在墙上,暧昧的气息瞬间在我们之间散开。
“不可以的!放开我!!”我猛地推开他,却被他进一步控制。
“有什么不可以?”他冷笑着,“以前的热情哪里去了?还记得吗,那时你自己说爱我,是你自己脱了衣服和我做的——”
“住嘴!!你不要再说了!!”我心中无数的耻辱记忆被他一点点拨开,“不要再说——我求你——求你——”意识开始混乱了!记忆不要苏醒!我好不容易才忘却的记忆不要再醒来了!!
“忘记了吗?让我来帮你想起!”胸前的衣襟突然收紧,接着便是撕裂的声音,在他靠近的瞳中我看到赤裸的自己。
“昨天只是开始,今天会更有趣的。”他笑着撤住我的腰带,扯紧的衣料陷入我的身体里。
“你还是那么性感,惜城。”他恶意的收紧力量让衣料更深的刻画出我身体的轮廓,被同性玩弄的耻辱感越发的强烈。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下
“很痛苦,对吗?叫出来,让我听见!”他霸道的强迫我表现出屈服的样子,我紧咬着嘴唇不让泪再次滑下。
“还在乎你所谓的尊严吗?你的尊严早在十年前就没有了!”他笑着送开手,伏下身体开始刺激我胸前的蓓蕾,强迫它们为他的情欲和掠夺绽开。
耻辱和强迫挑起的欲望扭曲在一起,让我的理智倍受煎熬。
“还记得吗?以前我们也是这样做的。那时的你叫的好淫荡,听了就让人犯罪。”
“不要说!——不要再说了!——”我发疯似的摇着头,只想摆脱他在我耳边的那些肮脏的话语。
“惜诚——”他无耻的在我耳边呼唤着我的名字,轻柔的声音撕扯着我心灵的防线。
我不能再听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为了这十年费劲心血才修补的尊严,我不能再听下去!我不能再看下去!!——可他为什么这样近!为什么就在我的身边!!
“惜诚——”他灼热的气息挑逗着我耳后的神经,犯罪的手指侵犯着我敏感的身体,我残缺不全的尊严任他蹂躏。理智在震颤,面对这种肮脏的情欲它是多么的单薄和无助!意识在他仿佛沾满催淫药的手上被无情的抽剥着,这一刻深深感到天堂和地狱原来这样近。
“现在就休息吧,这样对恢复有好处的。”不知何时他走进我的房间,随手插死门。
“我已经没事了,”我向后退着撤到安全距离,“多谢你的照顾。”
“要走,对吗?”他竟猛然抓住我的手,将我摔到床上,还没等我起身他便压了上来。双手在瞬间就被固定在头顶,双腿被别住,一点也动不了。
“我不要你走!你是我的!我一定要你!”他霸道的说到。
掠夺性的吻覆上嘴唇,吞咽般的吮吸逼迫我接受他的气息。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了,窒息的恐惧感在心里蔓延。
“啊,对不起!——我”他猛然松开我,退到床边,“我不能这样!——不能——”他喃喃的说道。
真是个奇怪的人,我默默的想着。看着他混乱的样子心中无数疑惑。
他迟疑的向门走去却又回头看着我,我能感到他异常的痛苦。
目光的重叠。
沉默,不知多久的沉默。
当他再次将我压倒在床上时我感到思维停止了,他双手支在我头的两边,凝重的呼吸显的很混乱。他没再吻我,只是看着我仿佛是在欣赏什么。
“你很迷人。”他的表情很坦然,“我喜欢你——活着的、有生气的你。”他的手插进我衣服的下摆抚摸着我的身体,仍然是我记忆中的温暖,我竟有种想依附他的感觉。
“可是我也喜欢静止的你啊!”他无奈的垂下头,“喜欢成为尸体的你!”
那是北一辉!!将我抵在墙上羞辱,压在身下蹂躏的那个人!!
“其实很早我就看中了他的美丽,但我迟迟未下手。因为我喜欢看他成长,就像看着自己的果实慢慢成熟。今天就是收获的时候。”他纤细的手指在一辉的身体上游走,充满着情色味道的抚摸动作却让我异常的恐惧。
“一辉!一辉!醒醒!醒醒啊!!一辉,快醒过来啊!!”我奋力的喊着,想要挣开身上的绳子。
“没用的,”他走了上来,按住我的肩:“他听不见,也看不见。世界对他来说已经消失了。”
“你杀了他?!”
“没有,只是将他的身体进行了处理。这样一来从活体上剥皮就更容易了。”平静至极的语气。
我只感到心脏急剧收缩,灵魂都僵住了!从活体上剥皮!!——从活人的身体上剥皮!!——真的?!
我惊讶的看着刀尖划开一辉的皮肤,
看着它们与肌肉一点点拨离;
听着皮肉分离的响声;
闻着浓重的血腥味!天,这不是地狱还能是什么?!
意识开始混乱——
那是什么?红色的?
向这里爬来,是血吗?一辉的血?好多,好多——
那是什么声音?好像从一辉那里传来,那是:
救我——救我——
那从血中伸出的手是谁的?
为什么向我挥动?是你吗,一辉?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救我——救我——
“怎么了?”他沾满鲜血的手挑起我的下颌,强迫我看着:“他不喜欢吗?”
我的嘴唇颤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你们中国古时不是这样形容过对某人的恨吗?‘食其肉,寝其皮。’他将你糟蹋成那样你难道不恨他?难道不想‘食其肉,寝其皮’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颤抖着挤出微弱的声音。
“还是试试吧。”他根本没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身用高脚杯从一辉的身体上收集着缓缓渗出的鲜血!
深红的血在透明的杯壁留下诱人的淡色——诱人堕落的妖冶之色,就在我眼前舞动的血色,让我深味着死亡的美。
“不要!我不要!!”我瑟缩着,企图避开唇边的酒杯。
“你会喜欢的。”他捏着我的下颌,强行将我的头后仰,将那鲜红的液体倾倒进我的嘴里。
不要!!不要!!——
这样血腥的气味让我窒息!灼热的液体让我融化!那声响向体内跑去:
救我!——救我!——惜诚,救我!——救我!
“咳!咳!”我拼命的将血咳出,让那个声音从体内消失。可它却愈发强烈!
救我!——救我!——救我!——
“这可不好。”他的手指蹭着我嘴角的血迹,“为什么不喝下去?”
“我!——不!——想!!”我抬头看着他,真想将他俊美的脸撕碎。
他笑了,让人琢磨不透的笑。他的手指沾着我嘴角滑下的血向下走着,不知在我身体上涂画着什么。
“亚当。”熟悉的声音将亚当带回了现实。
“龙……”僵硬的回过头去,龙穿着警服的样子映入了眼帘。“你怎么来了?”
“萨罗的事情由我来负责,你先回去吧。”龙安慰般的拍拍亚当的肩膀,“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这周还有任务……”
没有等龙把话说完,亚当就厌烦的甩开龙的手,裹紧大衣消失在门边。
“亚当……你难道也有感情这种古怪的东西了?”望着亚当渐渐消失的背影,龙悠然的叹出一口气。
远处的大海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了淡淡的金色,在亚当灰色的瞳中染上了一片片的光点,眯起的眼中不自觉的晃动着泪水——每当月光照到萨罗的头发上,必定会散发出令人心醉的灼眼金色。
“死了……”亚当的嘴唇不自然的动着,“为什么……”在亚当的眼中萨罗是最优秀的搭档,小小的年纪就拥有着让他都惊讶的精湛枪技,作为他的教官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教给他了。倒是萨罗的独特的性格不知不觉中影响了自己。孩子特有的纯真和坚定——就算是去杀人,他也会有着淡然的微笑。这究竟是幸福还是悲哀呢?
恍惚间,萨罗有在对面的位置上冲着他淡淡的笑着。透过这纯真的微笑,亚当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修斯。
不只是什么情感的驱动,亚当来到了修斯的面前。
“亚当……”仰视着亚当的脸上写满了颓废和空虚。“你也在啊……”
“萨罗死了,你知道吗?”已经不必再掩饰什么了。
“嗯……”修斯缓缓的将酒倒入了空杯中,“从报纸上知道了……”
“是你杀了萨罗。”
“嗯……”修斯猛地将酒一饮而进,“我知道了……那又怎样呢……”
“愚蠢的男人。”随着亚当声音的落下,修斯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后,就趴在了桌子上。此时从他脑后的小洞中隐隐的渗出血液。
华丽,一如既往的华丽。华丽的火焰歌特式建筑在给人们带来通天幻想的同时,也散发出末世的颓废。
豪华的轿车停在那熟悉的大门边,静静的等待着它的主人。这个镜头亚当已经无数次的亲身经历过。
“我可爱的萨拉菲尔少爷,您的管家又回来了。”亚当灰色的瞳中泛出了恶魔一样金属质光泽。轻松的解决掉司机,亚当再次穿上了纯黑的制服,带上了紧绷绷的领结。刻意的压低司机的工作帽,亚当静静的等候着猎物的上钩。
宅第的大门打开了,穿着淡色西装的萨拉菲尔向这边走了过来。
“去波拿巴公爵宅第。”萨拉菲尔打开车门,很自然的坐了进来。
“少爷,您最近工作很忙,我建议您还是放松一下吧。”亚当可以调整了声线,原本磁性的声音中带上了无机质感。
“今天不行,我——亚当!”萨拉菲尔惊恐的瞳中印上了亚当淡然的微笑。
“很惊讶吗?我的小小少爷?”轻轻推了推工作帽,亚当的笑中带上了残忍,“我们去酒吧好好放松一下吧,萨拉菲尔少爷。”
“……”慌乱的萨拉菲尔猛地扯住门把手,奋力拉扯后却带来亚当轻蔑的笑声。
“没有用的,少爷。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
“报复?为了萨罗的事情?——我并没有杀他……”萨拉菲尔还是恢复了贵族应有的镇定态度。
“你是小看我了,我亲爱的少爷。”亚当的笑中全然是残忍,“我为什么会为了他那个人呢?”
“那你是……”萨拉菲尔显得困惑了。
“我不关心你是不是杀了萨罗,我只知道因为你的缘故我失去了酒吧里的红牌。”听着亚当的话,萨拉菲尔的瞳孔散大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原本的 镇定不见了,萨拉菲尔的声音颤抖了。
“当然是为我工作了。”亚当冷笑着发动了车子。
* * * * *
从这落地的窗子向外望去,月亮大的惊人。尸体一样冰冷的月光毫无遮拦的投进房间中。
“龙,我是爱着你的……”低低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中显得阴暗而恐怖,“你为什么不看着我……龙……”
伏在地上的人影不知为什么一身惨白。
“为什么这样做……龙……”白色的人影低下了头,吻上了横躺在地上的龙。“回答我……龙……”
龙没有任何的反应,血还从他的身体中渗出,渐渐浸润了身边散乱丢弃的狙击步枪和战斗手枪。
“龙……”白色的人影吻上了龙的额角,舔舐着那里的粘稠血迹。
“你讨厌我,龙?”白色人影的脸颊上隐隐泛出微光,那或许是泪水,“那也不能死……”
轻轻捧起龙的头,白色人影淡然的说道:
“这么美的颅骨被穿上了一个洞,那做出的标本会有瑕疵的。”
车子开过了一条条的街巷,逐渐清晰的霓虹灯告诉萨拉菲尔车子已渐渐驶进了“娱乐区”。
“想不到吧,我的少爷。您的管家是这里‘Cross’酒吧的老板,是个经营男娼生意的家伙。”亚当在一条不显眼的小巷子里停下了车,嘲弄的看着后坐的萨拉菲尔。
“或许你更想不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就会成为‘艾克’街中最红的男妓。”依然挂着嘲弄的微笑,亚当以极度恭敬的态度为萨拉菲尔打开了车门。
“请这边走,萨拉菲尔·扎克斯夫大人。”
“不要……求你了,亚当……不要让我……”近乎瘫倒的萨拉菲尔扯住亚当的衣角,“你对我怎样都可以……可是请不要让我……到那里去……”
“哦?”亚当挑起的嘴角上浮现了玩弄的笑,“平时你不是喜欢来找我的孩子们吗?现在怎么怕进我的酒吧了?”
“亚当……我是属于你的……我不想……让别人碰……”萨拉菲尔眼中是祈求的光,“求你……”
“为我守节??——真是让我感动啊,萨拉菲尔少爷。”亚当推开了抓住自己衣角的萨拉菲尔,“可是,我要的不是守节的妻子,而是要能为我赚钱的荡妇。”
不顾及萨拉菲尔的祈求和挣扎,亚当提起萨拉菲尔将他从后门扔进了储物间,“好好准备一下,我的小少爷。一会儿是SM表演,你可要酝酿一下情绪。”
“亚当!放我出去!求你!求你!”萨拉菲尔奋力的砸着门,近乎绝望的叫着。
“谁在那里?”门边猛地响起了一个少年的声音,接着光线涌进了狭小的储藏间。光影中的少年走了进来,灯光像跟随他一般亮了起来。
“你是……”紫发的少年打量着狼狈的萨拉菲尔,水晶一样的瞳中写满了疑问。
“是接替萨罗的人。”亚当的声音像计算好一般出现在门边。
“亚当,他不是扎克斯夫大人吗?”少年转向了亚当,“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路西菲尔。”亚当勾起路西菲尔小巧的下颌,“我刚刚还在找你,我的天使。我们来给这个新来的上上课。”
“亚当!”路西菲尔猛地甩开亚当的手,“你理智一些!”
“我很理智。”亚当关上了储物间的门,“我们不能耽误了工作,责任感很强的你应该明白吧。”
“我来做萨罗的工作,这可以了吧。”路西菲尔拦在萨拉菲尔和亚当之间。
“那谁来调酒呢?”亚当按着路西菲尔的肩膀,露出了挑衅一般的笑。“我又怎样给你算工钱呢?给还是不给?又该给哪一份的?”
“这……”路西菲尔的眼中有些混乱了,“不然叫龙来帮忙,我的钱算给龙。”
“龙?”亚当神秘一笑,“恐怕他来不了……”
环上路西菲尔单薄的双肩,亚当在他的耳边淡然吐出诱惑:“我一直都渴望着你的温度,我可爱的天使。难道你就总是无情的识破我的借口吗?”
“亚当……”游离不定的光在路西菲尔的眼中闪动着,“这样……”
“没关系,天使。只是小小的SM示范罢了……”
被亚当迷惑的路西菲尔点点头,默许了亚当的要求。看到计划顺利的实施,亚当将目光转向了瘫坐在角落的萨拉菲尔。
“现在你是学生了,要虚心的学习啊,萨拉菲尔少爷。”搂过路西菲尔纤细的身躯,亚当向萨拉菲尔投去了命令的目光,“要好好学习怎样取悦我之外的男人。”
萨拉菲尔僵硬的看着亚当温柔的退去怀中少年的衬衣,看着他极具恶趣味将少年的双手用衣服反绑,看着他解开腰带将分身塞进蒙住眼睛少年的口中。听着夸张吮吸声的淫靡回声,听着那少年甜腻的呼吸和鼻音。
“亚当……为什么……为什么……”萨拉菲尔的瞳变得空洞了,“为什么……对我做这种……让神诅咒的事情……爱我?你骗人的……骗人的……”
泪水滑落到萨拉菲尔的脸颊,又滴落在地板上。曲线平滑的嘴唇神经质的翕动着,吐出了混乱的呼吸。
扯住路西菲尔头发的亚当用余光扫向了萨拉菲尔,残忍的笑再次浮现在他挑起的嘴角。
“够了,路西菲尔。”推开跪在自己面前的路西菲尔,亚当扯下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我们该让新手在上台之前练习一下。”
松开路西菲尔,亚当将缩在角落的萨拉菲尔拖了过来,“该你上场了,少爷。”
“不……我不行……”低低的声音从萨拉菲尔的喉咙中发出,“我不行……”
“不试怎能知道呢?”扯住萨拉菲尔的头发,亚当将他的头按向路西菲尔两股之间。
“不!!”萨拉菲尔本能般的挣扎着,“不要逼我,路易!!我不能!!我不能杀人!!!”
亚当的手臂僵住了,不自然的松开了萨拉菲尔。“你说什么?”
“路易,我不能再杀人!不要再逼我了,我已经不是那个萨拉菲尔了。”亚当猛地发现萨拉菲尔的瞳有湛蓝变成了诡异的蓝紫色,眼睛的焦点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路易……”亚当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他恍悟般的捉住萨拉菲尔的肩膀,“我不要别的理由,我只要你以我的姓氏发誓!”
“只要不让我再染满鲜血,发什么样的誓都可以——坎贝尔大人。”
“坎贝尔?路易·坎贝尔!!”亚当露出了少有的紧张表情,“怎么会跟他有关系?他应该死了才对,难道说龙出了什么事??”
“他先交给你了,路西菲尔!我有急事!看好他!”猛然起身的亚当一面整理着衣服,一面对路西菲尔说到。
“今晚的一切活动取消,Cross先关门,等我回来再说,你哪也不要去。”
Part3
“很不想打搅您,霍尔凯因神父。”亚当恭敬的接过粗瓷的茶杯,“但是,我的确需要和总部联系上。”
“龙的事情我知道了。在任务中被击毙,怎么看都不是他那样优秀的人会遇到的事情。”白发的中年神父啜了一口茶又接着说到,“先是萨罗,后又是龙,这个任务的确是让人头疼,害得我们损失了两名优秀的杀手。”
“我觉得这中间有问题。”亚当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文件袋,拿出了几张照片。“这是萨罗和龙尸体的照片。”
将照片摆在桌上,从中抽出了萨罗的照片。
“萨罗的代号是‘米歇尔’,他是隶属于西西里光荣社团(注:意大利3大黑手党之一)下纳德里纳杀手——我们称之‘玫瑰园’的少年杀手集团。看看这张图,垫在萨罗尸体下织锦是宗教画——圣米歇尔的降临,而且萨罗是在圣米歇尔教堂被杀的。原本教堂中是不会有这么多玫瑰摆在祭坛上的,但是萨罗的身下,包括整个祭坛都是用红玫瑰装点的。”
“暗示。”霍尔凯因神父说出了亚当的结论。
“龙的死也是。”亚当默许的点着头,将龙的照片拿了出来,“龙来自中国香港,并不是光荣社团的成员。他的死亡地点是在作为狙击点的客房,但是尸体却是在中华街隆吉码头的一艘渔船上。第一现场和陈尸地点相距了3公里,若不是有意所为,对方不会费力移尸。”
“的确。”霍尔凯因神父接过亚当手中的照片,“‘隆吉’是香港人喜欢的吉利语言之一,‘隆’可以看作是指龙本身,而‘吉’字怕是对龙命运的嘲笑。至于在渔船上,可能是对龙作为异乡客的暗指。”
“我认为这些暗语是将矛头指向了我们,恐怕是来自路易·坎贝尔的挑衅。”
“挑衅?”霍尔凯因神父略有所思的重复着,“看来路易·坎贝尔也不是等闲之人。”
“作为欧洲第一纺织企业——坎贝尔家族的继承人,他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亚当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照片,“这样美的男人本来就是一种不属于现实的存在。”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亚当。我很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来替龙和萨罗完成这次的任务。在这之前您和总部联系,我想得到路易·坎贝尔和萨拉菲尔·扎克斯夫之间的关系。”
“亚当……”霍尔凯因神父显得有些为难,“对不起,作为‘死亡执行官’的你们是没有权利得到相关猎物关系型的资料。你们只能得到猎物基本特征、习性的资料。”
“所以我请您帮忙。”
“对不起,我也无能为力。”霍尔凯因无奈的摇摇头,“我只是情报部的辅助执行官。”
“那——我就这样决定了,霍尔凯因神父。”亚当站起身来,礼仪性的吻了霍尔凯因的额角,“为我祈祷吧,神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