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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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小爷不愧为荣小爷,万事一猜一个准,在秦朗的这种大惊小怪里,宁舒终於受不了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宁舒其实也没多想,就是觉得有必要在学业上抓点紧。期中考虽然刚过,期末却已经不远了,况且之前因为身体原因,已经缺了挺多自习课,这会儿很有必要补回来。

秦朗从前不管这些,一来没立场,二来这事其实也不坏,只要不超过度就行。

但现在不一样,这会儿可是一人吃饭,两人吸收,一人受累,两人遭罪,另一个还这麽脆弱。

这麽一盘算,他就觉得有立场表明自己的意见了。

谈话起初还算愉快,可当这事牵扯到家庭地位问题,就渐渐偏离了初衷。

宁舒这麽个强脾气,怎麽可能乖乖就范,秦朗眼见劝不动他,一急之下就开始口不择言,脱口而出:“行了,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不照办也得照办。”

手一扬把书扔出了窗子,连个转圜余地都不留,混蛋到家。

宁舒那牛脾气也跟著窜了上来,一句话没说,起身直接进了客房,哢嗒一声从里头把门反锁上,眼不见为净。

秦朗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没能缓过劲来,心里有气又不知道冲谁发,就是觉得憋得慌,一脚踢在木椅上,!啷一声巨响。

流氓到底是流氓。

宁舒觉得跟秦朗讲道理,简直是自作多情,更何况这会儿他身体还不大舒服,也没精神跟秦朗瞎耗。

正僵持著,门铃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

秦朗铁青著脸去开门,门一开,看到门外站著那人,又愣又惊。

居然是老爷子。

老爷子的脸色不比秦朗好看到哪里,见了秦朗那张臭脸,额头的阴霾之色又添了层,一声不吭往里走。

进屋後往沙发上一坐,审查似地扫了圈,视线落在紧闭的那扇门上,眉头紧拧,气势显然非秦朗能比。

秦朗勾了把椅子坐下:“这会怎麽有空过来?有事?”

老爷子正眼也不给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茶几上那杯牛奶,脸色又沈了一分:“人呢?”

“谁?”

“别跟我玩你那套,说答案!”

即便隔著一扇门,宁舒也觉得有怒气连绵不绝涌进来。

秦朗却依旧故我:“不知道您老人家想问些什麽。行了,我这会儿没空,您老真要审我,大不了我改天回家再跟您报备个够。”

刚说完,一阵响亮的巴掌声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外加老爷子一声沈喝:混账东西!

宁舒被唬得一跳,门一开,视线正好跟怒火中烧的老爷子撞了个正著。

老爷子那眼神其实也说不上森冷,甚至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就没再拿正眼瞧他,宁舒却觉得那眼神如有实注,虽说只是似有若无的一瞥,可也能让人觉得寒意从心底漫上来,脑壳子跟被冰凌浸著似的,从头寒到脚,从里寒到外。

秦朗被甩了个巴掌,脸色一分没改,倒是见宁舒被老爷子望了眼就白了脸,这才急了:“您老可别乱来,免得大家後悔。”

老爷子冷哼,只当他不存在,从兜里掏出张支票,扔茶几上:“我只给你三天,三天後还不能解决这事,别怪我不顾念你的感受。”

秦朗嗤笑:“怎麽?还想把那老一套用我身上?”

老爷子眯了眯:“我现在还能平心静气跟你谈,就是看在我是你老子份上。换了别人,他现在还有命站这儿?”

秦朗没接话,老爷子的眼神不像在说笑,他那手段秦朗还是知道的,且动作既快又狠,这会儿放下话来,势必不仅仅是虚张声势这麽简单。

俩人僵持著,谁也不说话。

隔了好一会儿,秦朗抬头迎上老爷子的视线,说:“您老真要动手,这辈子可就别想再抱孙子了,也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这是什麽状况?

老爷子不明白,秦朗呸地一声吐了嘴角那根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我索性跟您说清楚,您孙子这会儿就在他肚子里睡著。”指了指宁舒,“您老真要做什麽,我也阻止不了。不过您可千万想清楚,这辈子我只对他一个有反应,您孙子也只能从他肚子里出来。”

老爷子纵横商海多年,初初听到这麽一番惊悚又粗俗的话,也不由变了脸。

秦朗脚步一移,挡在他跟宁舒中间,静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服了软:“爸,这次算我求你,就这一次。”

隔天一早,荣小爷拎著早点登门造访,看到秦朗脸上那五个清晰的指印,一个没忍住,捧著肚子笑开了,秦朗抬腿就踢。

果然,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秦家有兽第二十五章(搞笑/生子)

老爷子一贯雷厉风行,这回也不例外。

隔了不到一天,秦管家就找上了门,那会儿秦朗不在家。

秦管家究竟跟宁舒说了什麽,秦朗不知道,也没法猜测,只知道回来後没见到宁舒,所有的衣服鞋袜也都一块儿被打包带走了。

秦朗心急火燎地赶到别墅,还没见到宁舒,就被领到了二楼书房。

老爷子那会儿正坐在他最喜欢的太师椅上,看神情也瞧不出什麽眉目。

秦朗有些戒备:“他人呢?”

老爷子不理他,磕了磕烟斗里头的烟灰,添了些烟丝,吸了两口,又吹了吹碗面上浮著的几片茶叶,喝了口,然後才微微掀起眼皮扫了眼秦朗:“坐下。”

语气前所未有的平淡,秦朗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

老爷子有个习惯,但凡要下什麽重大决定,都会泡上一杯太平猴魁,边喝边斟酌。

几十年的老惯例,改也改不掉。

眼前这形势由不得秦朗不!得慌,於是废话不多扯,直奔主题:“爸,您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

老爷子闭目想了会儿,敲了敲椅把手,还是那两个字:“坐下。”

这是多少年才能历练出来的修为,秦朗现如今这副心浮气躁的模样怎麽能比?

不仅不能比,恐怕连给老爷子提鞋都不配。

秦朗这回没敢“忤逆”,更何况命门被老爷子捏著,他想逞凶也没那个胆。

不过他能这麽乖乖就范,多少出乎老爷子意料。

老爷子似有若无地盯著秦朗瞧了会,开始发话:“医院那边我已经找人核实过,你没说谎。”

秦朗早知道他会有这麽一招,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老爷子沈吟片刻,继续说:“孩子既然是秦家的,就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您老到底想说什麽?”

秦朗等了老半天,只等来这麽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整个不耐烦。

老爷子警告十足地扫他一眼,语调平板如初:“我已经找了姜医师来保胎。”

“那个江湖郎中?”

秦朗那眼神要多不屑有多不屑,老爷子脸色沈了沈:“姜医师祖上都是国手,伺候过乾隆嘉庆朝的贵人妃子,这回能答应我的邀请,那是看在两家这麽些年的交情上,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老爷子会这麽好心?

秦朗当然不信,直觉这事没看得简单,果然没过多久,老爷子的重头戏就来了:“最近有个新项目在招标,你代替我去谈。”

秦朗皱眉想了会,问:“您老该不会是想现在就撂下整个家业不管吧?”

老爷子冷哼:“我倒是想!”

秦朗痞气十足地撇了撇嘴,被老爷子损是常有的事,这麽两三句,暂时还不能打击到他坚不可摧的自信心。

“那我事先申明,搞砸了概不负责。”

老爷子闭上眼不看他,字眼很淡:“搞砸了,那就给我回美国老老实实待著,没念完别回来。”

话说到这份上,秦朗算是看清了老爷子的招数。

说到底,招标他妈就只是个幌子,逼他走才是老爷子的真实意图。

秦朗立马否决:“不干!”

老爷子冷笑:“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秦朗气得青筋直跳,可见姜到底还是老的辣,老爷子随便一手,也能让他分寸大乱。

5点的时候,宁舒从学校回来了。

晚饭吃得再诡异不过,不过菜色丰盛没话说,各色汤水佳肴一碟接著一碟一碗接著一碗往桌上端,滋味好又有营养,绝非外卖能比。

有老爷子在的地方,完全不用担心没规矩,在秦家餐桌上,绝不允许随便开口,老爷子多年来习惯如此,秦朗这痞子吃得苦不堪言。

除了他,宁舒也好不到哪里,气氛诡异也就算了,更悲催的是,上好的东西,吃得本就不多,偏偏还吐了一大半,看得老爷子直摇头。

吃晚饭,老爷子去了书房。

秦朗跟著宁舒上了楼,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混蛋样,可用心一看,就知道他那脑门上刻满了心事。

宁舒很少见他这样,问:“出了什麽事?”

秦朗盯著他瞧了会,摇了摇头:“没事。”

手臂一环,从身後搂住宁舒的腰,宁舒这会儿也顾不上跟他算扔书的账,拍了拍他:“别太担心。”

怎麽能不担心?

秦朗暗自盘算,这日子肯定不得这麽过,否则非被老爷子逼疯不可。

秦家有兽第二十六章(搞笑/生子)

老爷子要麽不出招,一出招就招招致命。

秦朗万万没料到,回到家的第一晚,居然就成了单身汉。

同样一张床,从前他还嫌不够宽,这会儿却显得空荡起来。

老爷子已经下了指示:分房!

秦管家向来铁面无私,这会儿还牵扯到秦家第三代,更加不会徇私,老早就站在了三楼楼梯口,比门神还尽责。

秦朗气得对著沙袋直挥拳,怎麽也不够解恨。

发泄完冲了个热水澡,往床上一躺,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索性一个挺身起来,打开门出去。

事实证明,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一回,秦朗再次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句话的真理性。

老头子再怎麽本事,也不可能在他身上按个警报器。

半夜爬人窗户这种事真有够不光彩,可秦朗这个流氓显然没这种意识。

宁舒那会儿刚洗好澡出来,头发还没干,见到裸著上身躺床上的秦朗,不禁愣了。

“你怎麽?”

秦朗嘘一声示意他别出声,起身过去搂住他的腰,低声说:“这麽晚还不睡?在等我?”

灯光柔和,怎麽看怎麽浪漫。

可惜宁舒这人一向不太解风情,皱眉问:“怎麽进来的?门已经锁了。”

秦朗笑了:“没听过一句话?”

“什麽?”

“佛祖他老人家关你一扇门,总会给你留扇窗。”边说边朝窗户那边抬了抬下巴,宁舒当下惊了:“这儿是三楼,你就不怕摔伤手脚?”

秦朗根本没这觉悟,依旧笑得没心没肺:“感动吧?”

这算哪门子感动?

宁舒揉了揉眉,有些无力:“别再这麽干,万一出事怎麽办?”

或许是他那脸色实在不怎麽好看,又或许语气确实很严肃,秦朗居然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後低头亲了亲宁舒的脖子,换上了郑重的语气:“放心,没有下次。”

下次,怎麽著都得走正门,他还真就不信这个邪!

习惯果然可怕,这会儿搂了想搂的人在怀里,秦朗才觉得称心如意,心情一好,承认错误都变得格外“诚恳”起来。

“那天是我太冲动。”

“嗯?”

“不该扔你的书。”

“哦。”

“原谅我了?”

连句对不起都没有,也算道歉?

可这人是秦朗,事情就必须得另当别论。

宁舒知道他一向嘴硬,这会儿能说出这样的软话,已属匪夷所思,再进一步,他现如今还不敢想。

当然,这样的体贴,到底还是让他心头一暖,於是往後窝了窝,以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秦朗乐了,心头跟开了朵花似的,老爷子那点伎俩就越发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老爷子威严下长到这个年纪,他还是有些过墙梯可以架的。

老爷子究竟在打什麽算盘,秦朗先前还不明白,这会儿看到林歆容,他再看不出眉目,那可就真傻到家了。

问了问,林歆容才红著脸说了实话。

原来她之前在网上申请过一份财务的实习岗位,“凑巧”秦家这会儿在招标,“凑巧”要用人,於是她就很“凑巧”地被录用了。

这事明显不是巧合这麽简单,何况林歆容现如今还担任他私人助理的职务。

当然,这说到底都只是老爷子的一厢情愿。

秦朗叼著烟,扫了眼对面沙发上那个满脸通红的女人,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到现在都不大明白,怎麽这女人每回见了他,回回都能脸红成这样?整个没劲!

同样是脸红,宁舒那样子就分外能勾得他心头大动。

秦朗把这归功为爱情的魔力,当然这话要是跟荣小爷说,荣小爷必定会拍著大腿放声大笑。

老爷子这招“围魏救赵”用得够精明,可惜秦朗从小耳濡目染,老爷子那手段还是能看明白三四分的,於是吐了口眼圈,公事公办地说:“有问题找林特助,没人比他对公司内部业务更熟悉。”

林歆容似乎没料到他会这麽正儿八经地说话,红著脸点了点头,见秦朗摆手示意她出去,才起身离开。

秦家太子爷私生活混乱,那在全城是出了名的。这会儿空降下来,身边还跟著个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由不得众人不起疑不八卦。

何况这位大家闺秀还不是一般人,是老爷子青眼有加的林家千金。

老爷子那点打算,明眼人都看得真真的,林歆容虽说只担任一个小特助的职位,但意义远远不止於此。

它是一个信号,也是一种态度,即便不代表秦朗的喜好,多少也表明了老爷子的态度跟立场。

老爷子这招的确够狠,以秦朗过去的风流来看,就没人相信他这会儿会安安分分,会不偷腥,更确切地说,是不再游戏花丛。

就连跟他穿同一条开裆裤,从小一块玩到大的荣奕杜宣,这会儿也没法下绝对保证。

还是那句老话,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更何况是男女不忌老少通杀的秦家禽兽,手边还现成搁著个鲜嫩嫩的水蜜桃。

秦家有兽第二十七章(搞笑/生子)

宁舒从王伟这大嘴巴口里听说林歆容那事时,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依旧认认真真看他的书,倒是对王伟出现在他电子工程理论课上,小小皱了皱眉头。

不用问,王伟会来他们学校,甚至进了他的专业课课堂,必定跟秦朗脱不了干系。

电子工程理论课能多有趣?

这几乎是历届电子工程系学生逢堂必睡的一门专业课程,倒是老教授一如既往地坐在讲桌後说得激情飞扬,著实让王伟纳闷了一把。

整间阶梯教室里头,认真听课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对著底下黑压压一片头颅,老头子还能讲得如此“激情洋溢”,这修为可真不是吹的。

王伟佩服得不得了,而每当他对某位人师产生了那麽点“敬仰”情结,老毛病就犯了,多少想出分力,助其活跃一下课堂气氛,於是叼著笔问:“教授,能问您个学术问题麽?”

宁舒那会儿正在埋头做笔记,心头咯!一跳,预感事有不妙,正要阻止,王伟已经优哉游哉地开了口:“想请教您,这电话究竟是谁给发明的?”

上了几十年的课,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还真难得碰上这麽个勤学好问的好苗子,虽然问题问得有些欠水准,但贵在有“不耻下问”之心,且态度诚恳见所未见,十分难能可贵,於是含笑解答:“虽然很多人认为,发明电话的是爱迪生,但国外历史书上其实有很明确的记载,真正发明电话的应该是贝尔,这也是目前学术界的普遍观点。”

老教授果然是老教授,简简单单一个问题,明明两个字就能解答,也能扯出这麽一大推文字来。

王伟对老教授这份爱岗敬业之心是十分佩服的,於是再接再厉:“可我听说,阿四最近在尼罗河边挖出了‘电话线’,於是特兴奋地告诉全世界,电话其实是他们给发明的,您老怎麽看?”

教授想了想,一脸严肃地说:“这个问题嘛,我想还需要进一步考证,才能下定论。”想了想,问,“阿四是?”

王伟笑了:“教授,您老人家得加强下地理知识咯,我刚不是说了?”

“什麽?”

“尼罗河在哪?”

“埃及。”

“不就是了。”

“哦,所以阿四就是--”

教授後知後觉地打住,底下早已是哄笑声一片,原本睡著的那些个混蛋,这会儿精神不知道多昂扬,欢腾得不得了。

王伟还嫌不够热闹,继续说:“阿三听说了这事,气得不行,於是也开始在他们恒河边挖,您猜人又挖出了什麽?”

印度阿三的称号,老教授还是知道的,就没在细枝末节上费心思,直截了当地问:“什麽?”

“什麽也没有,可阿三乐坏了。”

“哦?”

教授的兴趣被勾了上来,王伟嘿嘿一笑,笑容很有意思:“因为从挖掘结果来看,阿三相信,是他们发明了比电话更先进的东西。”

老教授想了想,问得挺谨慎:“什麽?”

底下齐声回答:“无线电!”

於是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笑话在电子工程系,几乎无人不知,不过照教授的反应来看,似乎没能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

这天的电子工程理论课上,热情空前高涨,连在隔壁上课的人都不由得纳闷,电子工程系的瞌睡堂,什麽时候成了圣诞派对?

这样的状况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月,时间很快就到了五月底。

宁舒的身体反应倒是没了,不幸的是,身边多了个跟跳蚤似的家夥。

这可是个牛人,短短四五个礼拜,已经得罪了全校半数以上的教授,赶走了意图亲近宁舒的一众男女。

除了小齐跟王柯。

小齐,王伟一点儿也没放在眼里,倒是王柯,一看就是个棘手货。

然而在朋友这个问题上,别说是王伟,就连秦朗也没法对宁舒指手画脚。

王柯对宁舒不同寻常,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纯情的自然把这归结为男人间的友谊,王伟却不这麽想。

王柯这人平常从不鸟人,宁舒的话却能听得进,有一回宁舒趴厕所的洗手台上大吐特吐,王柯就拿著条毛巾站他身後,手抚著他的背,神色温柔。

那会儿是课间操时间,所有人都在操场,没人瞧见这一幕,王伟却有幸看到了,顿觉情况紧急,立马打电话跟秦朗汇报。

秦朗那会儿正忙得分身乏术,只得嘱咐王伟盯紧点,要说心里没疙瘩,当然是自欺欺人。

秦家有兽第二十八章(搞笑/生子)

晚上秦朗回到家,找了老半天也没能找到宁舒,问了秦管家,才知道宁舒在书房跟老头子谈话。

离书房还有老远一段距离,老爷子的声音就传来出来:“不该你做的事,往後碰也别碰,在这个家里,各人有各人的本职,别乱了规矩。”

静了一小会儿,宁舒才开了口:“抱歉,我习惯了,看别人在忙,总忍不住--”

还没说完,老爷子已经截住了他:“那麽从现在起,记住我刚刚说的,别给人添麻烦,这个家里不是只有你一个。”

秦朗听得又气又憋屈,一把推开门进去。

老头子似乎早料到他会在这个点出现,一点儿也不惊讶,语气再淡定不过:“回来了。”

秦朗不说话,脸色有够难看。

老爷子多一眼也不瞧他,凝神想了会,再次开了口,像是在对宁舒说,又像在自言自语:“吃得这麽少,孩子怎麽会长得好?”

宁舒先前还白著脸,这会儿从老爷子嘴里听到“孩子”俩字,脸皮一薄,脸就不争气地红了。

秦朗见宁舒低著头不说话,似乎被训得很惨,脱口而出:“您老还要训多久?既然看不顺眼,当初干嘛逼我们回来?”

老爷子眯著眼瞪他一眼,一脸警告:“什麽时候轮到你插嘴!去叫秦管家过来!”

秦朗这会儿要多憋屈有多憋屈,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没差,眼瞅著又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硬仗。

恰巧有人在外头敲门,居然就是秦管家。

秦管家一进来,老爷子朝秦朗挥了挥手让他出去,似乎多一眼也不愿瞧他这个“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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