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 返回目录

宁舒这通电话打了足足一个小时,聊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家里又多了两个人。男人婆似的沈玥挺容易相处,不到半刻锺就跟宁舒混熟了“小宁小宁”地叫得特热乎,林歆容不大爱说话但一晚上眼风都落在秦朗身上估计除了秦朗跟宁舒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秦家有兽第十三章(搞笑/生子)

秦朗是顾不上看也管不著姓林的女人对他有没有好感有多少好感,宁舒就根本没想过这茬。他对国粹没兴趣,就一个人坐沙发上看电视,倒是秦朗时不时让他干点这干点那显得闹腾许多。

宁舒到後来熬不住困意还是睡了过去,睡得昏昏沈沈胆战心惊的时候被人晃醒了,睁开眼一看居然不在客厅而在卧室,秦朗就坐他床边。一摸额头才知道满头都是汗,背心凉飕飕的,屋里开著空调还是觉得冷。

“做梦了?”

宁舒抹掉额头上的冷汗,接过热水喝了两口,秦朗擦了擦他鼻子上的汗,动作倒挺温柔,嘴上却还是装凶恶:“怎麽这麽没用,做个梦也能吓成这样?”看宁舒脸色白得不像话还是不忍心补了句,“没什麽好怕的。”

他这也不是空口白话,姓高的鸟人被收拾得挺惨这会儿已经不知道是死是活,至於里头有什麽黑幕宁舒用不著知道当然秦朗也不会告诉他。

有人的地儿就有江湖,横著走的永远只会是强者,宁舒就是太把别人当人看所以才会招来这麽场横祸。

宁舒那股子偏执劲秦朗一向难以苟同,在他看来人活一世谁的话都能不信唯独达尔文老头子说的必须当金玉良言供起来,不落俗套的至理名言也不是人人都能想得到。

相处久了宁舒也知道秦朗这人有点嘴硬心软的毛病,秦朗故作凶恶的神色眼下看起来有些逗,宁舒一个没忍住就微微勾唇笑了,这一笑原本也没什麽,秦朗却被勾得心肝直颤,这麽孤男寡男深更半夜共处一室还是在床上可怎麽得了?

秦朗一向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欺男霸女的事不屑干可但凡他看得上眼的男男女女至今为之还没弄不上床的,手段老套与否是其次管用就行,大方的好处是不用明说甚至连眼神都不用给自然就会有人前仆後继,但宁舒显然跟那些莺莺燕燕不一样,至於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就是特让他在意,一举一动都跟牵著他心头弦似的,宁舒笑他高兴宁舒痛他就跟著疼。

秦朗不知道这就是恋爱的前兆,杜宣把他眉眼间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一早就看得真真的,可惜秦朗这个还没学会恋爱就已深谙做爱之道的恶痞一点也不灵光,就这麽不明不白地放个人在身边动又不舍得动,整一个欠虐,问题是还全没意识。

秦家是大门大户,正月里活动不断是多年来的惯例。应酬人的门面活秦朗一向嫌烦,多数时候能逃则逃,老爷子捉不到他的人有些事自然而然就搁下了。

今年的情人节好巧不巧赶在了正月初三,宁舒光棍一个没约会再正常不过,如果不是电视上铺天盖地的宣传他甚至都忘了还有这麽个洋节日要过。

结果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门铃也被按得叮咚响,跟交响乐似的。门一开沈玥荣奕拼死往里闯,一点也不顾及秦朗的黑脸,林歆容和杜宣就跟在後头,比起前头那俩土匪要文雅太多。

沈玥一进屋就扒著宁舒不松手,可怜宁舒又尴尬又无措,被这麽个大美女青睐哪个男人能不紧张?

秦朗的一张脸臭得能当豆腐煎,朝荣奕抬了抬下巴,荣奕头一凑过去就被揍了个满头包,一个劲嚷嚷:“干嘛干嘛?我哪得罪你了?”

“谁让你带她来了?知不知道今儿是什麽日子?”

荣奕特不忿:“靠!敢情我他妈一番好心就全被你当驴肝肺了!洋鬼子的玩意你跟著瞎起什麽哄?反正咱这几天也歇够了,正好成风来了个好货,一块去瞧瞧呗。”

秦朗翻了个白眼,眼风不离宁舒跟沈玥:“不去!没劲!”

“肚,你他妈装什麽深沈呢?舌头打结了不成?”

杜宣拿著杯子喝了口茶不急不慢人模人样地开了口:“听说你家老爷子约了荣奕爸妈跟我家二老後天中午一块吃饭,除了这似乎还打算再请一家子聚聚。”

说完瞄了眼正偷偷望过来的林歆容,笑得很有深意,到这份上秦朗再不明白就真是脑子被门夹了,哥仨从开裆裤那会儿就玩一块,别说一个眼神,就算动动眼珠子也能猜中彼此那点心思,秦朗心知初五那顿饭要真吃成了必定後患无穷,於是想也没想拉了个人就走。

消息当天中午就传到了老爷子耳朵里,初五那顿“相亲宴”自然而然泡了汤,据说老爷子的拜帖都到了却愣是被林家给退了回来。

哄完沈大小姐回到家,秦朗觉得这个情人节过得还真他妈烦人又惊险。

一打开门就看到宁舒在看书,很认真的样子,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是他似乎松了口气,说了句“回来了”也不多问直接去厨房烧水。

秦朗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看到宁舒那背影无端有些窝心,叼著烟问:“中午一个人吃的?”

“嗯,你呢?”

这麽随口问完宁舒就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秦朗的呼吸靠得很近,手撑在宁舒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宁舒几乎是被他圈在怀里。

灯光照得很暧昧,水哗哗直流,秦朗贴过来意味不明地问:“你就不问我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宁舒有些犯愣,可再怎麽不谙世事也多少感觉到秦朗对他很不同寻常,这感觉大年夜那晚就有了,只不过他没敢往深处想。

秦朗身上烟味很浓,宁舒关了水龙头烧上水秦朗也不肯松手,圈著他继续问:“真不想知道?”

混著烟味的热气喷在耳边宁舒很不争气地脸红了,秦朗看他脸红不知怎麽的就觉得特开心,跟中了头奖似的。

秦家有兽第十四章(搞笑/生子)

男人婆支的招还挺管用,秦朗觉得这一整天还不算白遭罪,见宁舒脸红了是既心痒又心动。

不过他也懂得见好就收,逼得太紧只会把人吓走,对著宁舒这样的,务必不能操之过急,这话沈玥千叮咛万嘱咐过,秦朗想忘都忘不了。

正好那会儿门铃响了,秦朗放开宁舒去开门,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束花。

宁舒看著那束红豔豔的玫瑰有些纳闷,秦朗随手把花扔桌上,一句解释的话没有,没说究竟谁送,也没说该怎麽办。

他不说宁舒也不多问,就任由那红豔豔的东西躺饭桌上,怎麽鲜活怎麽过,直到吃晚饭了要收拾桌子,宁舒才在秦朗的“指示”下把花插进了花瓶。

这麽放著枯了确实浪费,宁舒虽然没在节日买过花,却也不是没见识过下铺兄弟为给女朋友买束情人节鲜花省衣节食一个多礼拜靠啃方便面度日的艰辛。

这东西中看不中用,买来干嘛?宁舒至今都不能理解这种血色烂漫珍贵在哪。

晚饭吃得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吃完饭秦朗叼著烟躺沙发上看他的篮球,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似乎有心事。

宁舒洗好碗回到客厅拿起书继续看,新学期近在眼前,得抓紧时间把该预习的科目全过一遍,做到心中有数。

他自认不是什麽聪明人,勤能补拙的道理,宁爸宁妈从小挂嘴边,他一刻也不敢忘。整个家的担子可都落在他身上,不抓紧怎麽行?

这股拼劲看在秦朗眼里真是哭笑不得,这才正月初三,竟然又开始书不离手了?宁舒那思维他是一千一万个没法理解,何况还是在今天这麽个特殊日子?

当然秦朗自己也不是什麽浪漫人,以往有人搞浪漫炒气氛,他还真不放在眼里,这会儿对宁舒倒高要求高标准了起来。

秦朗一点儿也不承认自己有双重标准,就是觉得憋闷,好好一束玫瑰被嫌恶了,他也不是看不出来,不喜欢就算了,连句评语都没有,花都送了还想怎麽样?

男人婆不可信,什麽情人节送花有奇效,全他妈狗屁不通。

其实倒也不是招不管用,而是他自己做得不到位,死要面子,该说的不说清楚,宁舒这麽个一根筋通到底的愣头青,怎麽可能想到这花是专门买来送他的?

事实上,宁舒根本就没往那个方向想过,秦朗花名在外,情人节收一两束花再正常不过,怎麽会往别处想。

秦朗不甘心,试探著问:“花怎麽样?”

“挺漂亮。”

“你喜欢?”

“我?”

宁舒很不给面子地摇了摇头,表情特匪夷所思,秦朗黑脸了,对方一句话没说就能堵得他肝疼,真是好样的。

这个情人节过得还真他妈多姿多彩。

过完元宵回来,宁爸宁妈还特意让宁舒带了一箱咸鸭蛋,说是送给秦朗当谢礼。

宁舒带著个纸箱子在等公交车,一阵撕心裂肺的刹车声从身後传来,一人探出头朝他招手:“小宁。”

居然是荣奕,宁舒还没明白过来是怎麽回事,纸箱子就被王伟搬上了车。他搭这班长途车回来的事,只有家里人知道,荣奕怎麽会来接他?

宁舒有些纳闷,荣奕也不解释,就只是一个劲冲著他笑,模样特暧昧:“还带了东西呢?”

宁舒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照实说:“家里腌的咸鸭蛋,我妈让我带点给他。”

“哦~禽兽还真是好福气。”

王伟不清楚状况,跟著瞎起哄:“朗哥那福气肯定好得没话说。”

荣奕怪笑一声,继续问:“吃过饭没?”

“在车上吃过了。”

荣奕对他这答案显然不太苟同:“汽车上也管饭?”

“我带了泡面。”

“这话还真该让禽兽听听,保准让他心疼。”

这话说得很轻,宁舒没听清,王伟在副驾驶座上倒是听得真真了,又是吃惊又是好奇,偷偷从车内镜里往後看。

这麽一看就顿悟了,原来这位不是别人,是他朗哥心头上的人。

一想起那晚把宁舒堵後巷的事,王伟冷不防缩了缩脖子,心想好在没出事,否则他有十条命也不够丢的。

到了秦朗公寓,荣奕把宁舒放门口就闪得没了人影,宁舒一看他这样就更纳闷了。平时哥仨见天黏一块儿,撵都撵不走,这会儿怎麽闪得比兔子还快?

正要掏钥匙开门,门就从里头开了。

秦朗叼著烟站门口,瞄了眼宁舒又瞄了眼他脚边那纸箱子,脸色有点难看:“没事带个破箱子回来干嘛?”

“家里腌的咸鸭蛋,我妈说比市场上的新鲜,让我带些来给你,不要我拿去学校。”

宁舒不知怎麽的就有些失落,悄悄把纸箱子往墙角那儿挪了挪,准备明天带去学校分给同宿舍几个哥们。

秦朗一听这东西是宁妈让宁舒带来送他的,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这会儿後悔已经晚了,只能装模作样地咳了咳,说:“那你怎麽不早说。”

於是二话不说过去把那箱子搬了进来。

一箱咸鸭蛋的分量不轻,但也不至於重到离谱,秦朗弯腰起身那会儿却闷哼了一声,宁舒愣了愣,抬头看时秦朗已经把箱子放进了储物柜里,还不忘回头对宁舒指手画脚:“还愣著干嘛?”

宁舒换了鞋进去一看,屋里居然挺干净,跟想象中大相径庭。

秦朗把他那吃惊的神色看在眼里,死鸭子嘴硬:“怎麽?我就不会打扫?”

说完扔了个苹果给宁舒,丢下一句“上楼拿点东西”,转身上了楼。

他这样子实在不寻常,隔了一会儿还没见人不下来,宁舒有些忍不住了,放轻脚步上去。那会儿秦朗的房门并没关严实,宁舒透过门缝往里一看,整个愣了。

秦家有兽第十五章(搞笑/生子)

宁舒也顾不上秦朗会不会不高兴,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秦朗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冷不丁被他瞧见了自己这惨状,崩提多尴尬。

当然他那尴尬也就维持一小会儿,很快就装得气势足足的。

不就是流了点血,算个屁!

宁舒到这会儿才明白过来,秦朗先前那声闷哼他的确没错听,想来是搬那箱子咸鸭蛋著了力,伤口裂了,这会儿纱布上都是血,看得他触目惊心。

秦朗一点儿也没这种意识,叼著烟特不爽的样子:“不是让你在下面待著吗?上来干嘛!”

宁舒收拾著扔了一地的纱布,也不管他说什麽,就直接说:“上医院看看吧。”

秦朗吐了口眼圈:“上什麽医院!这麽点小伤至於兴师动众麽!”

“你这样伤口会发炎。”

“学医的你?懂得倒不少!不去!”

宁舒皱了眉头,秦朗一看他那模样就毛了:“说了不去!烦不烦!”

事实证明,地球永远没法不绕著太阳转,秦朗这痞子嘴上装得再硬气,可到底还是抵不过一个情字。

李医师再次见到他俩也不吃惊,自动撇开秦朗问宁舒:“又怎麽了?”

“他腰那块受了伤,这会儿还在流血。”

“怎麽伤的?”

秦朗叼著根没点著的烟不说话,宁舒看了看他他才开口:“行了,就直说怎麽办吧,我没闲工夫跟你罗嗦。”

这整一混蛋啊!

李医师扶了扶镜架,神色严肃:“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外头那队排到哪,你是没眼睛看呢,还是脑子不灵光?我的时间只会比你宝贵,没工夫跟你耗!进了这个门,问什麽不问什麽,那都是我说了算,不想听可以走,门在那儿没人拦著你!”

宁舒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李医师是业内权威,秦朗跟他对著干,就一定是秦朗的不是。

他是典型的心里想什麽都能在脸上看出来的人,还看得真真的,一点儿藏不住。

秦朗是伤了腰不是瞎了眼,怎麽看不出他那点心思,气得不光肝疼还肺疼。

不就是个赤脚医生,也能让他信成这样?谁比谁亲啊?

看不惯宁舒那模样,秦朗不情不愿地道出了“实情”,那实情完全在李医师意料之内。

其实就是被人捅了一记暗刀子,没伤到内脏,可到底也见了血,单论那出血的速度,估计伤口还不浅。

李医师听完後半晌没说话,望著秦朗的眼神很无语:“年轻人,我这儿是骨科,内科在六楼。下回进门前,麻烦先看看门诊牌。不过我看你这情况,顺道再去趟八楼吧。”

“干嘛?”

李医师叹了口气,一脸怜悯,啥也不说就直摇头。

宁舒看到医院平面图那会儿才明白,原来八楼是脑科,显然秦朗後来也知道了,出来的时候脸黑得不用扮活脱脱一关公。

进医院就是穷折腾,好好一个人进去也能整掉半条命。

宁舒跑上跑下,又是排队挂号,又是拿药又是等缴费,秦朗啥也不干,优哉游哉躺著让医生缝了八针,就这样还能生出一肚子火气来。

回到家,宁舒看秦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也不大敢惹他,拿了钱包准备出门买菜。

秦朗见他要出门,脸更黑了:“去哪?”

“哦,上菜场买点菜。”

“买什麽菜!打电话叫餐!”

秦朗那样子甭提多吓人,宁舒这回居然没被唬住,继续穿鞋:“外卖没营养,医生嘱咐我要注意你的饮食。”

然後也不管秦朗同不同意,拿了购物袋就走。

晚饭前所未有的清淡,鱼虾蟹家禽都属於发物,彻底失去了上桌的资格。

眼瞅著饭菜都弄得差不多了,宁舒端著一大碗猪蹄黄豆汤从厨房出来搁桌上,笑著说:“老板娘说吃这个对伤口好。”

然後又折回厨房去端木耳芹菜跟清炒山药,净是些清火的菜色,秦朗看他这麽忙进忙出,脸上都出了汗,不知怎麽就觉得心头一热。

吃完饭宁舒在厨房洗碗,秦朗叼著烟斜靠在厨房门口,一言不发盯著他看,宁舒洗好碗出来,见他这麽干站著,就有些疑惑:“怎麽站著?伤口不疼吗?”

秦朗不说话,目光有些热,那眼神很不同寻常,跟浇了汽油点上火似的。

秦朗一步步往前走,宁舒下意识就往後退,直觉很危险,最後退无可退,还是被逼到了墙角。

灯光不知怎麽竟变得分外暧昧,宁舒一张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纯情得不得了。

秦朗一看他那样就忍不住了,头一低就吻了下去,先是轻吮那形状姣好的唇瓣,等宁舒没意识松了牙关,才把舌头探进去深吻。

他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技巧是实打实的,宁舒在他面前根本没招架之力。

越吻越缠绵,吻完唇舌吻脖子,一发不可收拾,宁舒顾忌他那伤口也不敢使力挣,秦朗整个压著他,他就被动弹不得,任对方为所欲为,何况秦朗那嘴上的技巧真不是吹的,宁舒被他一吻整个都懵了。

好巧不巧,就在渐入佳境之际,门铃一声高过一声急急响了起来。

秦家有兽第十六章(搞笑/生子)

秦朗一口白牙咬得森森的,眼瞅著谁撞枪口上谁倒霉。

开门一看,居然是老爷子,秦朗有些吃惊。

老爷子事务繁忙,轻易不会登门,这会儿天都黑了,居然会专程上来,可见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有没有要紧事,秦朗一点儿也不在乎。老爷子一向独断专行,他又是个不好教化的主,两人一遇上,好比针尖对麦芒,说不到三句准能杠上。

老爷子往客厅沙发上一坐,一言不发,气势是压倒性的。秦朗坐他对面,叼著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混账样。

过了老半天,老爷子才开口:“怎麽受的伤?”

秦朗这会儿也知道事情瞒不住了,撇了撇嘴说:“还能有什麽,跟人打架呗。”

“给我说实话!”

宁舒在厨房泡茶,冷不丁被这一声唬了一愣。宁爸宁妈都是普通人,再怎麽吵,也没这样的气势,整个吓人,就有些同情秦朗。

“您生什麽气啊?不就是之前得罪了一小人,不服气被我整,找了几个瘪三堵我。一个小角色罢了,也值得您老费心跑一趟?”

老爷子闭上眼不看秦朗,隔好久才睁开眼,神色平静:“这家业早晚有一天要交到你手上,这些年你也胡闹够了,是该收收心。我让人在美国给你申请了一间学校,下个月就过去。”

秦朗被惊得一愣,老头子虽然一贯独断专行,可还没有霸道到完全不顾他意愿的地步。

他当然不服气,然後老爷子的另一句话就来了:“你那些事瞒不了我,我现在还能睁只眼闭只眼,是想给你、给秦家留点脸,别让我难做。”

说完往厨房那儿扫了眼,那一眼虽然淡淡的,宁舒却觉得他那眼神无处不在,由不得你不绷紧神经。

秦朗顿时就炸毛了,可惜秦家老爷子不是别人,根本不把他那点乖张劲放在眼里,淡淡地来,淡淡地走,一句重话也没有,却能让秦朗这只孙猴子气急败坏。

好好的气氛,就这麽给搅了,秦朗又气又恨,偏偏眼前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等著他拿主意想对策,这会儿再想搞浪漫,也没这份心。

宁舒看他一动不动坐沙发上,啥也不说就是猛抽烟,还以为出了什麽大事,一问才知道,秦朗下个月要去梦想之国留学。

这是什麽样的香饽饽,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偏偏秦朗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宁舒觉得这人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於是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很多人做梦都梦不到。”

“滚他妈的好机会!老子不干!”

果然死性不改!

宁舒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胆,脱口而出:“别有福不珍惜。”

秦朗愣了好久才回过味来,堵得心肝疼。今儿个诸事不顺,一个个都跟他过不去,先是老头子,这会儿又换了眼前这个。

宁舒一见他眼里露了凶光就知道自己踩了老虎尾巴,当下就有些後悔,正犹豫著要不要闪人,冷不丁被秦朗一把拉过去压沙发上。

“你他妈还有心思损我!”

他这都是为了谁啊!

宁舒一点儿也不明白他的心思,跟个愣头青似的,秦朗把他那傻不愣登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堵得慌,偏偏还无从解释。

他这人天生就带著一股煞气,眼神一凶,更是不得了,宁舒很少看他这样,有些被唬得慌。

这麽不尴不尬地杵著,谁也不说话。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