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2 章

← 返回目录

这都什麽事啊?!

必须得送这小子走,不热他这下半身的幸福可就真泡汤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朦朦亮,打了个电话让秦管家来接人。

秦管家接到太子爷电话的时候,不确定地看了看表,又看了看表,这才五点多啊,这个时间段,他们这位太子爷怎麽会打电话过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位含著金钥匙出生的“第三代”已经醒了,正兴奋地在拽他爸爸的头发。

可惜了禽兽一头飘逸帅气的黑发,愣是被整成了火灾现场。

秦家第三代是吃“野生”类营养品长大的,手劲可真不小。

秦朗被他一揪,眉眼鼻子一下龇了起来。

这个混账小王八蛋!他昨晚倒是睡踏实了,睡到大早上那会儿,一条腿居然翘宁舒手臂上,人不过五个月大,谱已经摆起来了,那模样跟小爷似的,要多享受有多享受,就差再在嘴边点上一根“黄鹤楼”。

这小子越痛快,秦朗就越发觉得憋屈,於是新仇旧账一块算,脸一唬,装模作样在他儿子屁股上拍了一记,冲电话那头的秦管家喊:“接他回去!”

“少爷?”

“我是说老头他孙子!”

“哦。可是少爷,老爷还──”

“这我管不著!”

“少爷,这事我没法做主啊,要不您先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秦管家那声音战战的,措辞也很含蓄,秦朗咬了咬牙,声音又高了两音阶:“芝麻绿豆点大的事,还用得著商量!秦叔,您老是不是也太不仗义了!”

他一喊,这头他儿子就不痛快了,小嘴一垮,憋了憋,又憋了憋,然後放声大哭。

偏偏秦管家还要来凑热闹,隔著电话,为为难难、吞吞吐吐地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好啊,这事…真不是我能决定的。何况这个点,老爷跟二老爷还睡著呢。要不,您晚点再──”

话没说完,这头秦朗已经把手机扔了,身体一横,拎住了他儿子睡袋上那只傻羊的脑袋,几乎是用拽的。

那一刻,说他被吓跑了半条命,都不为过。

刚刚那一下要是真摔下地去,他这辈子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秦家有兽第八十六章 腹黑的包子^^

“怎麽了?”

“不知道,醒来就这样。”秦朗这会儿是能推就推,最好能推得一干二净,让这小子跟他八杆子也打不著。

宁舒轻轻皱了皱眉头,伸手过来把小家夥抱起来。

“哭成这样,你吓他了?”

“怎麽会?他不吓我就谢天谢地了。”秦朗随手扯过浴巾往下半身一围,“屁大点的孩子,能不哭吗?别理他。”

他刚说完,小家夥转了转眼珠子,然後两眼一闭,哇哇大哭。

“他这是…听得懂人话?”

这才多大,就有这麽多弯弯肚肠了,是不是太早熟了点?

这都什麽话?!

宁舒头痛地摇了摇头,也没心思纠正他那口气,抱起小家夥喂奶。

果然,有了吃了,小家夥就安分了,边喝还边拿眼去瞄秦朗,看起来俨然像个大孩子,精得不得了。

秦朗绿著脸跟他儿子对望一眼,磨了磨牙,然後转身离开。

打不过,难道还躲不起?

果然,宋家丫头看得很准,他们这位男主人,其实在家里就说不上什麽话,连他儿子也能骑他头上。

虽然是周末,可宁舒还是得去学校,秦朗问为什麽,宁舒只给了他一句话:有选修课要上。

这该死的什麽破学校,居然把课排到休息日?!

宁舒他们系主任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

其实也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而是这门课的授课教授非同一般,是T大的副院长,电子工程系系主任,尖端论文无数,科研成果一堆,享誉国内外,这回看在跟他们系主任是同窗的份上,才抽空来技校开客座讲堂,否则也不会推到周末早上。

陪著孩子玩了会儿,宁舒跟宋家丫头,也就是他们家那位奇奇怪怪的小保姆交待了两句,然後穿鞋去学校。

秦朗原本要送他,宁舒没让。

又不是没公车,更何况就秦朗那车,往他们校门口一停,铁定又要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他一向低调惯了,秦朗偏偏是个不省油的,整个格格不入。

很快就到了中午,宋家丫头从婴儿房出来,跟秦朗说:“亲大哥,宝宝的尿不湿用完了。”

“买。”秦朗盖上电话随口回了个字,要多简洁有多简洁。

宋也有些犯难:“一般的尿不湿宝宝用了不习惯,只能用Pampers的。”

“什麽?”

“帮宝适。”

“哦,买。”

“附近几家超市我都看过了,没有,只有东城那边的绿地广场还有剩下的。”

那就去啊。

秦朗一脸不解地扬了扬眉毛,宋也小声说:“这一来一去少说得两三小时,我怕我一离开,您一个看不过来。”

这倒是实话。

秦朗赞同地点了点头,很负责地下了决定:“那我去。”

“这也不行。”

“嗯?”

“我怕您找不著,瞎转悠。”

这也是实话。

这麽说了说去也不是办法,於是折中,带上孩子一块去买。

因为是周末,商场只能用“人满为患”四个字来形容,又是音乐又是灯光,甭提多热闹。

小家夥开心了,一点儿也不觉得困,东瞅瞅西望望,乐得手舞足蹈,哪儿的闲事都爱管。

苦了秦朗,背了个婴儿背包一路招摇过市,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回头,已经看不到宋家丫头半点人影了,溜得倒快。

这麽下去可不行,要是半路撞上熟人,让他从前的形象往哪儿摆?

於是护住小家夥往外走。

谁知到了一楼,一看到KFC门口立著的那个老爷爷,他儿子就来劲了,挣著身子要过去玩。

秦朗揉一揉脑门,不理他,抬脚往反方向走。

屁大点的孩子,还敢指使他做事?孩子不能惯,棍棒底下出孝子,他从小就是在老爷子的铁棒下长大成人的。

可惜,谁家的孩子到底像谁。

他拗,小家夥比他还拗。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个还包著尿布,一个已经成年,看谁横得过谁。

做爸爸的不让他称心如意,小家夥就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由此看来,撒野撒泼绝非女人的把戏,其实是有渊源的,秦朗今天算是见识了一把。

周围人或偷笑或摇头,一个个都是看热闹的表情。

秦朗皱起眉毛盯著怀里这小东西看了三秒,眼神充满威胁,可惜他儿子不买账。

好小子,敢跟他玩花样!

想拍他屁股给点教训,可问题是,这麽大庭广众之下,体罚一个六个月大的孩子,似乎有点不像样。

於是磨了磨牙,暂且忍下这口恶气,然後恶作剧十足地往後退了两步。

他往後一退,孩子就不哭了,还特欢快地扬了扬手,像是看到了希望。

秦朗勾著唇角邪恶恶笑了,甚至还拿手指戳了戳他儿子肥嘟嘟的脸颊:“这是罚你昨晚坏我好事。”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眼瞅著离老爷爷越来越远,终於惹来了小东西更大的不满,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哭到後来觉得没意思了,干脆歪过头来咬他这个实在不称职的爸爸。

牙都没长一颗,还想跟他较劲,秦朗哭笑不得。

现在的孩子,怎麽一个个都这麽不可爱?!

一旁卖气球的老板娘看不过去:“这麽小的孩子,长这麽俊,怎麽舍得让他哭成这样?”

说完从手边抽了个气球递过来:“宝宝乖,不哭了啊,不哭……”

正好宋家丫头拎著两个购物袋从地下超市出来,看到秦朗跟孩子,笑著跑上来:“秦大哥,东西都买齐了。您看,能不能先歇一歇。宝宝哭成这样,估计是饿了。”边说边揉小腿,“呵呵~要不,现在肯德基坐会儿?”

看样子是累了。

能不累吗?穿双十公分高的靴子来逛商场,亏她想得出。

女人!麻烦!

秦朗没点头,宋家丫头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把手头的购物袋往他手里一塞,又从婴儿背包里把孩子抱过来,直奔目的地而去。

她是务实的,这麽大老远跟过来,当然不能免费做白工,该捞的油水也要捞,不然怎麽对得起自己的劳力?顺便还能套套话,说不定就能套出点什麽私密内幕来!

秦家有兽第八十七章 哪来的小白脸?!

她是务实的,这麽大老远跟过来,当然不能免费做白工,该捞的油水也要捞,不然怎麽对得起自己的劳力?顺便还能套套话,说不定就能套出点什麽私密内幕来!

秦朗拎著两袋尿不湿往肯德基里头一站,整个不搭调。

事实上,就他那一身行头,谁也不信,这是个会拎著婴幼儿产品站在肯德基队伍里头等著买一两块炸鸡的人。

宋家丫头不晓得多聪明,早早占好位置等在那儿了。

秦朗拎著个全家桶过去的时候,宋家丫头笑得非常实诚。

要不,有人天生就是当boss的料呢?适当给予员工激励,显然还是很有必要的。

宋家丫头把孩子塞给他们男主人,边啃鸡腿边喝可乐,全忘了她最近可是发誓要努力减肥的,跟鸡腿鸡翅奋斗的情景非常

小家夥就拿著个兔宝宝在手里玩,很开心的样子,今天是周末,肯德基里头小朋友尤其多,小家夥见同龄的小朋友都在玩滑梯,不知怎麽的也被吸引了,身子朝滑梯那个方向挣了挣,示意秦朗带他过去。

才六个月大,还想跟那群小屁孩一块儿玩?

秦朗一手夹著孩子,一手拿著奶瓶,十足的奶爸样。

刚绕过墙,秦朗两只眼睛就眯了起来,角落那桌坐著的,居然是他“老婆”跟姓沈的小白脸,旁边还坐个著十岁左右的小子,傻得像个土豆。

三个人边喝东西边聊天,处得要多亲密有多亲密,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怎麽看怎麽像一家三口。

其实他会这麽想,完全是酸得慌。

小家夥见他爸爸突然停下不走了,很不高兴地挣了挣,又挣了挣,然後转头,顺著秦朗的视线一看,看到了他另一个爸爸。

这一看,就不得了了,两条小胳膊挥舞得要多欢快有多欢快,胖嘟嘟的小脑袋直往宁舒那桌冲,也不会说话,就直嚷嚷,短胳膊短腿的样子非常搞笑。

秦朗想了想,计上心头,长腿一迈,朝那桌走去。

等宁舒意识到的时候,这一大一小父子两人已经到了他跟前,不禁一愣。

小东西一见了他,撒开双手非央著要抱,这情形落在对面的沈子杰眼里,自然是又惊又奇,不过脸上倒还是一副微笑的模样。

这样才有意思嘛。

宁舒把孩子接过去,秦朗一伸手从邻桌拖过来一把椅子,往宁舒身边一坐,伸一条手臂搭宁舒身後的椅背上,十成十的占有姿态,沈子杰微微皱了皱眉。

秦朗心里却很舒畅,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宁舒身旁那小子,又看了眼桌上那本小学英文书,扬起嘴角邪邪一笑,笑容很微妙:“我说怎麽不回家吃饭,原来在这儿给人补课?”

他这麽亲密的语气,一点儿也不避讳,宁舒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带了两分薄责看他一眼。

就秦朗那脸皮,当然不在乎这些,一脸无所谓地扬了扬眉毛,扫一眼沈子杰,语气不可谓不无礼:“你也在?”

沈子杰也不生气,只见怪不怪地笑笑:“忘了介绍,这是我侄子。”

那傻土豆似的小子,居然是这小白脸的侄子?

好啊……原来瞒著他,借著给傻土豆补习,在跟这小白脸幽会!

秦朗眼睛里头沈了沈,双眼一眯,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宁舒知道他这人一向“眼睛里揉不进半粒沙子”,岔开了话题:“小宋呢?怎麽没看到她?”

“在隔壁。”

“哦。那……你们什麽时候回去?”

这是什麽问题?

秦朗一口咖啡含在嘴里,越含越苦,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这什麽破玩意,难喝得要死?!

秦朗不高兴了,冷哼:“随便,你忙你的。”

看情形,不爽得可以。

宁舒噎了噎,偏偏傻土豆又挤过来凑了句热闹:“宁哥哥,小弟弟叫什麽名字?”

边说边拿手去逗小家夥的脸,小家夥不高兴了,脸一垮,小模样活脱脱就是宁舒身边那人的缩小版。

宁舒懵了,他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孩子还没名儿呢。

其实有名无名还是其次,问题是该姓什麽?

姓一出口,用不著多说,沈子杰自然就能猜到这孩子是谁的了?

其实就相貌来说,说小家夥姓秦,似乎更加靠谱些。

秦家有兽第八十八章 包子的名字

其实就相貌来说,说小家夥姓秦,似乎更靠谱些,可是照小家夥刚才对他的亲昵劲,别说沈子杰是个精明的,就算换个智商只有的人,心里也不可能不存下疑惑。

宁舒思来想去,不知道怎麽开口,却是秦朗呵呵一笑,吐出三个字:“叫秦宁。”

“秦宁?”沈子杰玩味似地将这名儿又重复了遍,脸上有笑,眼睛里可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们俩的孩子。”

宁舒低著头没接口,不是不生气的。秦朗这麽凭空摆他一道,沈子杰又是个聪明人,此时此刻,与其说是尴尬,不如说是无措。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是个男人,那些讳莫如深的内情,到底不是什麽见得了光的事,被秦朗这麽五分真五分假地点出来,心里头究竟是什麽滋味,自己清楚。

秦朗这人,就从来不懂什麽叫“适可而止”,什麽叫给人留情面。

能让姓沈的小白脸死心,秦朗甭提多痛快,他那小算盘打得劈啪响,一点儿也没觉察到身旁的人已经不高兴了,笑得得意又欢畅:“孩子嘛,随便取个名,别想太多。”

能不多想吗?有点脑子的都得想歪。

“听起来,可不像是随便的样子。”沈子杰这一句半真半假,说完调皮地冲宁舒眨了眨眼,很真诚的样子:“连孩子都领了,看来你是认真的,我祝福你。”

宁舒无言以对,秦朗冷冷勾著唇角笑了:“那我代他谢谢你了。其实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注定不是,与其浪费时间惦记别人的东西,不如睁大眼好好瞧瞧,别错过好风景,否则会後悔的。”

这话实在有够不留情面,整个没风度。

秦朗还嫌不够,继续说:“我们家的情况,你现在也知道了。小宁他现在精力有限,力不从心,有些忙实在帮不了,你别见怪。”说完扫了眼沈子杰他那个傻土豆似的小侄子,不言而喻。

沈子杰脸上有片刻的难堪,然後就笑著掩了下去:“你有事忙怎麽不早说?凭我们的关系,不用这麽客气的。”

“没──”

宁舒一句话刚蹦出一个字,就被秦朗截住了:“他这人脸皮薄,又万事求全,你是他同学,有些话他不好开口,怕伤了同学和气。当然,你能体谅他的难处就好。我们家的事其实也不少,他不是特别有空,所以有些事……你明白该怎麽做的。”说完搂一搂宁舒的肩,“你身体不好,别总是这麽操劳。”

这话已经越来越不像个样子了,宁舒对著沈子杰又是尴尬又是抱歉,秦朗到後来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宁舒不太开心了,问题是,他也不觉得自己没理。

套用荣小爷一句话,他眼下就是“妾身未明”,怎麽也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不让小白脸有机可趁。

有萌芽,必须掐断在摇篮里,太子爷一向独断专行惯了,所以这会儿更没有手软的道理。

三个人各怀心思,沈子杰那傻土豆小侄子就一脸无知地捏著秦宁的小手呵呵笑,玩得不亦乐乎,一点儿也不明白大人间的暗潮汹涌。

小弟弟一出现,他这课也不用上了,真好!

回到家,宁舒把孩子交给宋家丫头,拿著书上楼了。

秦朗跟上去的时候,宁舒正坐在书桌前看书,一眼也不看他。

“干嘛不说话?”

“说什麽?”

“你究竟在气什麽?”

“没什麽。”

连正眼也不看他,这是没什麽的样子?

秦朗火了,啪一脚踢桌腿上:“有什麽不满意的就说,我懒得猜你那点心思。”

“我想一个人看会儿书,你有事去忙吧。”

如果宁舒刚刚还想跟他讲道理,这会儿就一点儿兴致都没了。

跟流氓讲道理,能有什麽好结果?

“整天拿著本破书看,顶什麽用?!”

秦朗长腿一抬向前迈了几步,一下从宁舒手里把书抽出来,唰一声从窗口扔了出去,他们住顶楼,这会儿连落地声都听不见。

宁舒一张脸沈得彻底没了表情:“你要到什麽时候才能长大?成天为所欲为,依著性子来,有意思吗?”

“我为所欲为也不是头一天了,当初对你为所欲为的时候,你怎麽不翻脸?那姓沈的小王八蛋,就这麽让你稀罕?”

秦家有兽第八十九章 吵……吵架了

“我为所欲为也不是头一天了,当初对你为所欲为的时候,你怎麽不翻脸?那姓沈的小王八蛋,就这麽让你稀罕?”

这是什麽混账话?

宁舒被气得不轻,肩膀一抖一抖,五指攥成拳,气到极点的样子。

能不气麽?秦朗这人一旦浑起来,绝对有把人活活气进棺材里的本事,老爷子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

不过宁舒这个人向来很有涵养,说好听了是君子端方,说难听了是优柔寡断,即便有什麽气,也喜欢憋著忍著,这就是个典型的九年义务教育成品,为人处世讲究一个理字,相信有理就能走遍天下。

可惜他遇上的,偏偏是一个浑起来就讲不得一点理的秦家禽兽。

讲道理,那都是软弱无能的人爱干的事,太子爷从小就明白了,唯有枪杆子底下,方能出政权。

他现在要争的,就是当家作主的地位,男主人的权威。

宁舒深深几次呼吸後,压下心头怒火,起身绕道而行。他是有知识有涵养的,犯不著自降格调,跟个流氓一般见识。

秦朗最见不得就是他这样,有什麽事摊开说就不行吗?扭扭捏捏藏藏掖掖算什麽?还像不像个男人?

他是这麽想的,很不幸的,脑子没能管住嘴巴,把这点想法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话还没落地,脸就被狠狠抽了一下,力道真不小。

秦朗那一刻几乎是懵的。从小到大,他就没被人甩过耳光,就算是一贯奉行铁血政策的老爷子,顶多也就抡起拐杖假模假样地拍他几下,力道还是控制又控制的,生怕伤到这颗眼珠子。

秦朗一口气差点没能接上来憋死。

“你──”

宁舒望著他的眼神不畏不惧,甚至有些怜悯:“你就是从小被惯坏了,一点也不会为别人著想。”

为别人著想?

笑话!那样的他还是他?若是让荣小爷看到他那副样子,还不得吓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秦朗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理亏,反而觉得宁舒在无理取闹。

为了个毫不相干的小白脸跟他顶针,他能不气麽?不想还好,越想越气,胸口那股恶气越胀越大,到後来脸都青了,手一举,作势要以牙还牙。

从小,就只有别人挨揍的份,哪有他太子爷受委屈的地儿?

宁舒站著没动,铁骨铮铮的样子看得秦朗心肝肺脾肾没一处不疼,结果手举起来,到底还是没舍得落下去,当下心里又气又委屈,忍不住吼了句:“你他妈给我滚!”

滚去哪里?他可是被爸妈逐出家门的人,已经有家回不得了……

宁舒头一低,脸一瞬间就白了个透,眼睛里头滑过一道受伤的神色,他这个人一向很单纯,敢情也比较淡漠,就宁爸上回那麽待他,也没见他这麽受伤的。

秦朗看到了,也知道说错话了。这可是他儿子的“爸”,平时有个头痛脑热都能让他急上半天,这会儿露出这副样子,他还不得缴械投降外加抽自己四十鞭子?

於是又一脚踢桌腿上,砰一声巨响:“你留下!我滚!”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第二天,太子爷顶著五根手指头躲“成风”没脸见人,荣小爷一见他那样,就捧著肚子笑出眼泪来了:“哈哈~哈哈~兽,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滚!哥哥我现在心里烦得慌!少惹我!小心我把你揍成叉烧!”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