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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叫少爷起床1 小少爷的晨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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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又跳会清辉“拳交”小少爷的第二天早晨

“啊清~~好棒~~嗯啊!”仍沈浸在睡梦中的少年管家被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床铃声吵醒,接起放在床头的移动电话。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反应,“少爷?”清辉皱了皱眉头。这难道是小少爷一时“性起”的骚扰电话?

“清,已经7点10分了,你怎麽还不来叫我起床?”小少爷用微微嗔怒的语气撒娇,话语中有显而易见的娇羞。

“……”看看窗外的日头,再看看床头的闹锺,少年管家发现自己破天荒地睡过了头。可能是太累了吧!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祁清辉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小少爷下体的裂伤该重新上药了……

“快点过来叫我起床!嘟嘟……”听著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祁清辉无奈地起床洗漱。这小少爷,都已经自己醒来了还要他去“例行叫床”吗?

晨起明媚的阳光在洁净的盥洗室里彷徨,透过玻璃牙杯折射出的明亮色彩让回忆里的童年披上绚丽的忧伤。人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长大,然後在一瞬间顿悟沧桑。或许成长的悲哀就在於每个人都要眼睁睁地看著糖果屋在自己眼前倾圮消融,却谁都无力挽救。

站在莲蓬头下淋著冷水的少年管家沐浴在一片光辉中,肌理分明的蜜色身躯有力地舒张。伸了一个懒腰,长叹口气。少爷们的心思他不是不懂,只是……

有一些罪孽,必须有人去赎。

将一切收拾妥当,一身清爽的少年管家整整面色,让自己看上去精神抖擞。7点20分。毫无疑问的,上课绝对迟到。算了,小少爷今天的身体状况也不可能去上课,还是请假吧!

───情景分割线────又见壮观的“小少爷假JJ展览室”───情景分割线─────

象征性地敲门数次後,少年管家自动推开了小少爷卧室那扇极致奢华的房门。满地四散著数量及形状都极为壮观的“小玩具”,空调还是设定成强冷状态,在那坨摆成抽象艺术状的丝被中间是蜷成一团的樱花小少爷。看见少年管家清爽地推门而入,小少爷赶紧把探出被窝查看“敌情”的小脑袋缩回被窝里假装熟睡。

“小少爷,今天可以向学校请假,请您再睡一会儿。早餐将在9点锺时送到您的房间来。”今天的祁清辉身著黑白燕尾的执事西装,弯腰将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搭在曲於腰腹处的手臂上,少年管家姿态完美地躬身行了个礼便准备退出房间。

“喂,清!你怎麽可以擅自替我做决定!还有,叫我起床!”看著中规中矩得让人觉得像是一本活动礼仪教科书的某管家,小少爷很不满地囔囔起来。丝被滑下,未著片缕、穠纤合度的身躯暴露在清辉的视线之内。在晨光中泛著氤氲奶白的肌肤衬得胸前那两粒在微寒的空气中精神奕奕的小红豆格外醒目。修长的玉腿探出,压在丝被上挑逗地磨蹭,几乎被完全掀起的丝被半遮半掩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微一侧身,露出浑圆的翘臀和臀间红肿的菊 穴。

“少爷,请容许我在一个小时後来为您上药,先告退了。”少年管家对小少爷刻意营造出的满室暧昧情欲视若无睹,优雅地行礼後便退出房间。

“可恶!”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一个枕头也砸到了门上。樱花小少爷郁闷地嘟著嫩红的粉唇,一脸欲求不满地看看床头的闹锺,“明明还不到8点嘛!他今天醒得这麽早干什麽!讨厌!”

而靠在门外的少年管家则再次长嘘口气,向二少爷的房间走去。看来,今天早晨的“例行叫床”任务,难度极大。

──────────────某染写於文後────────────────────

那个,为了补偿大家,接下来的三章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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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少爷起床2 二少爷的蛋疼

情景:腹黑二少爷无限诡谲、无限神秘的卧室

“叩叩叩。”力道适中地敲门,在因光线照不到而有点阴森的走廊上,少年管家挺直的背脊显得极度拘谨不安。已经有两年时间没经过这了,怎麽这里的气氛还是这麽诡异呢?寒!

“进来。”门内慵懒华丽的嗓音传出,似乎等待了许久,声音的主人有点不耐烦。

“二少爷……”深吸口气,少年管家淡定地推门而入。微一躬身,尽量不去看室内让他噩梦连连的装饰。

“您是下楼用餐,还是就在房间里?”少年管家低眉顺目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某只鬼畜的二少爷。看来在离开的这两年里,他的积威并未减退。

满意地看著清辉忌惮的神情,二少爷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故意拨弄著床头的铁链。房间一如二少爷张扬的个性般采用欧式皇宫风格,华丽的大床上散落著许多令祁家人闻风丧胆的碟片。床头是一堵仿原石砌成的刑架,嚣张的金色铁链和银色十字架上隐约可见奢华绚丽的浮雕。承袭巴洛特风格,以繁复夸饰来展示浪漫情调的巨大落地窗旁整齐地叠放著皮鞭、蜡烛、手铐、各种粗细不一的长红绳等物。

“送上来吧!”弹了弹覆盖在脸上,华丽的纯银面具,二少爷有点郁闷地又加了一句,“再煮几个茶叶蛋上来帮我热敷下,还有,学校里也替我请个假。”

“是,少爷。”少年管家在金属不断碰撞的铿锵声中僵硬地退出。

“等等,我要你走了吗?过来!”二少爷懒懒地抬起上身靠在床头的软垫上,白色睡袍大开,微露出胸口旖旎的风光。妖孽二少爷刻意展现出若隐若现的妩媚,无时无刻不在诱惑著他的少年管家。

“……”清辉的眼睛连瞟都不敢瞟,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过来,帮我穿上裤子。”裸足勾起,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挂在骨节匀称的脚趾尖上。在晨光中,麦色的肌肤绷紧,健美结实的线条勾勒出二少爷修长有力的双腿。刻意摇晃著脚尖,让光看布料就能感觉到性感的丁字裤左右晃荡。伸长手拉开床边的窗帘,顿时房间内晨光漫布。

“唔……”眼睛还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二少爷抬起手挡了挡阳光,举手投足间,每一寸流光盈盈的肌肤都荡漾著无限挑逗的春情。

“……是,少爷……”少年管家慢慢挪动到床前,眼睛不时瞥向门口,怀著满心期望地等待有人突然经过,然後救他於水火。

“3……2……”二少爷绷直的脚尖落下,只有一小块布料的丁字裤飘到地上,以脚尖点地,示意清辉将它拾起。

周遭的气场瞬间莫名地强大了起来,记忆里的皮鞭、蜡烛和捆绑让少年管家不得已地屈服。迫於无奈,清辉单膝跪下,拾起委靡於地的黑色小布块儿。

“唔……”刚抬起头的少年管家马上反射性地用手捂住鼻子,顺著眼前匀称的双腿往上看,在睡袍交叠处,一团黑影隐约沈睡在大腿根处。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戏谑的话语从头顶传出,二少爷好整以暇地交叠著双腿,最後干脆向後靠了靠,两腿大张,未著片缕的下 体就这样赤 裸 裸地袒 露在清辉面前。

“还不快点,要是让我的‘小弟弟’著凉了,你可得负责‘温暖’它哦。”将一只裸足抬到清辉眼前,黑影中蛰伏的小兽在门洞大开的睡袍下缓缓醒来。

这麽点大的布料能‘温暖’什麽啊?难道那个‘小弟弟’就这麽大?将视线移回手掌中孤伶伶躺著的丁字裤,祁清辉腹诽著,但是手上的动作可没有慢下来。将二少爷的特意绷直在他眼前的脚尖握在手中,套进一只裤管,再伸手抓起另一只脚。

有点粗鲁地将内裤往上拉,少年管家随意地扯著二少爷的裤头。沈睡的小兽已经清醒,精神奕奕地挺立在黑草丛中。嫩红圆滑的小脑袋还很得意地朝祁清辉点头致意。巴掌大的布料根本遮不住晨起的欲 望。

二少爷故作遗憾地摊摊手,示意这样的情况於他无关。挺了挺腰,丢给清辉一个“你自己看著办”的眼神。

少年管家面无表情地扯起裤头往上拉,但是布片实在太小,刚遮住了“身躯”,“小脑袋”就从旁边露了出来,或者盖住了“小头”,却把“身子”留在外边。

“怎麽?不快点动手吗?还是……要我帮你将某些课题再复习一次?”二少爷抬了抬眉梢,蔷薇般妖豔的脸庞上挂著懒洋洋的微笑。

“……”也像模像样地挑挑眉头,少年管家再次扯起裤头,拉远,松手!

“啪。”被绷紧的裤头弹回贴身状态,发出让人肉疼的拍打声。

“少爷,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覆盖在二少爷脸上的银色面具动了动,随即又沈静了下去。少年管家躬身行礼告退,中途只悄悄抬眼看了看咬牙沈默不语的某人。

看著清辉优雅地退出房门後,二少爷才扯下脸上的面具。将因为疼痛而显得有点狰狞的面孔扑进枕头里,一手捂住重点部位,一手成拳捶打床铺。

当初那个可爱纯真的小亲亲被带坏了……真他X该死的疼……

“呼!”出了危险的房门,祁清辉终於松了口气,lucky,又一次成功逃出虎口。

看看了腕表,7点30分。拍拍脸颊,挺直腰杆,少年管家向下一个工作地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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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这边上不来鲜鲜……抽得厉害,现在是请亲爱滴小夕童鞋代为上传谢谢小夕(大家请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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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少爷起床3 大少爷的隐疾

冰山面瘫脸大少爷的闷骚早晨

“大少爷。”在走廊尽头,大少爷的房门大开,不同於小少爷的高调华丽,二少爷的富贵奢华,大少爷的房间显得肃穆沈静。只有零星的高端产品参杂在整体呈黑白色调的家居中,无声地宣示著主人低调的尊贵。

房间里没有大少爷的身影,看看时间,清辉开始整理房间。在祁家,由於少爷们不喜欢复杂的环境,所以,除了三位少爷和管家一家外,根本没几个佣人,一切事情都需要少年管家亲力亲为。

祁家的格局划分出很强的区域性,一楼是大厅,二楼是清辉小芽等人的房间,三楼是少爷们的卧室和书房,4楼是健身馆。平常未经允许就能上3楼的只有清辉一人。

“叮!”房间里直通4楼游泳池的小电梯打开,大少爷披著浴巾出现。看见清辉有条不紊地为他整理床铺、熨烫衬衫,冷凝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暖意。

“清。”看清辉恭敬地立在一旁,大少爷似乎想说些什麽,但最终还是挫败地闭上了嘴。

“少爷?”清辉疑惑,有什麽话是不能说的吗?

“没什麽……帮我按按吧”显得有点疲惫的冰山大少爷扯下腰间的浴巾,赤 裸著身体趴到床上。见状,清辉驾轻就熟地从旁边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精油来。

将数滴精油洒在大少爷宽阔厚实的背部,以温热的掌心将其推匀。薰衣草清淡的香味飘散开来,一种温和清宁的气氛蔓延。少年管家的指尖精准地按摩背部的穴位,肩井、曲垣、天宗、陶道、至阳、命门、腰阳关、上仙点、腰俞。自颈根与肩膀近中处一直缓慢按压到臀沟分开处。

起初,在身上精准轻按的手能慢慢地让绝世大冰块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但是随著渐渐向下 体延伸的穴位,大少爷的肌肉又开始绷紧。原本想让清辉停下来,但是还未开口,清辉的手指就已经滑到腰俞穴上轻点。五指聚拢,以指尖轻扣穴位,数次後,指尖贴於穴位处轻轻振动,继而以大麽指触穴缓推。

虽然清辉的指法不带任何挑逗意味,但暧昧的穴位仍旧让大少爷全身僵硬。试想,谁在被人按著臀沟处的穴道後还能神情自然?

当清辉的手准备向会阳穴移动时,大少爷一个翻身,故作自然地避开。

“好了!”大少爷万年不变的冰山面瘫脸上有一丝尴尬的神情,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是胸口的起伏还是泄露了他的不安。

“你先下去吧。”发现清辉不著痕迹地瞟了瞟他无动於衷的下 体,大少爷这才想起他正全身赤 裸,毫无遮掩。慌忙扯过一旁的被单,挥挥手示意清辉先出去。

“是,少爷,那我先下去了。”微一躬身,少年管家优雅地退出房间。

还是没有,都已经到会阳了还是没反应!轻掩上房门後,祁清辉沮丧地垂著头下楼。难道……

突然想到什麽,抬起头,少年管家眼中闪著熠熠的光芒,难道少爷有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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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小夕的代传谢谢!

下章预告:早晨勃发的欲望未能得到纾解的小少爷一怒之下又去找绝对等经得起他摧残的壮男兄“玩游戏”了,於是,小管家开始了漫漫寻找之路……

在这时,他遇见了……

学生会长?

早晨勃发的欲望未能得到纾解的小少爷一怒之下又去找绝对等经得起他摧残的壮男兄“玩游戏”了,於是,小管家开始了漫漫寻找之路……

───────────────圣?蒙赛凡学院──────────────────

“我X!你他M的学生会,管这麽宽!害老子没钱进账!”祁清辉到学校找因早上还未“舒坦”而任性离家出走的小少爷时,听到不远处的小树林中传出以上暴力言语。

“聚众非法集资活动有违和谐社会的建设,学生会只是在保护广大学生的利益而已。”清宁的男声传来,虽然话语中的大义凛然与声线的柔和冷静相搅相容,一点都不和谐,但却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我管你他M的和谐社会,东区是我们泰哥罩的盘子。上个月的孝敬就因为你这臭小子而少了七成,马上给老子补上来,不然要你好看。”一群社会青年围著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学生,每个人手上都握有一根手腕粗的钢管。

威胁地敲著手中的凶器,一群小混混顶著劣等发廊中挑染出来的“潮发”凶恶地恐吓著身著笔挺校服的清宁少年。

“喂,你们干什麽!”眼见被围在中间的少年要遭殃了,清辉一时冲动就奔了过去。

走近那个少年,清辉才发觉这少年的眉目间闪动著另人心颤的极致之美。不同於小少爷雌雄莫辩的柔弱,又有别於二少爷过分阴柔的妖孽。少年挺直的俊鼻不遗余力地展示著主人的英伟气势,纤细的眉目却柔化了硬直薄唇所带来的杀伐之气。

“你没事吧?”虽然眼前的少年看起来有恃无恐的样子,可是清辉还是不由得为他担心。

“喂,你他M什麽路上的……”这是背景音,很直接地被正在互相审视的两人给忽略了。

“没事,但是我正好要找你帮忙呢。”看著眼前身著制式管家服的少年执事,何正浩了然地点了点头。

“呵,这里就交给我,你先走吧。”几天难得见到一次正常人的祁清辉觉得心情特别好,好到连看眼前的小混混都这麽可爱。

“嗯?不。我不是说这个忙。而是,这个。”少年自口袋中掏出一只小巧华丽的丝绒盒。清辉心头突然袭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们……他M的看著老子!!!”彩色头有点气急败坏,直接抡起手中的钢棒朝两人面部舞去。

“噗!”呆愣愣地咽下含在喉咙口的那声“小心”,在长达半分锺的僵硬後,清辉突然想起来,这里是圣?蒙赛凡学院!正常人……正常人这种生物,估计已经绝种了吧?

“真不好意思,才刚入学就让你看到这样的画面……哦,先自我介绍下,我是二年A组的何正浩,学生会会长兼校园治安委员会会长。我的职责是清理校园内一切不正常人事。”少年绽开的笑容中有丝难以捉摸的玩味,清宁的面庞也由於这样一个笑容而显得更加精致动人。这是一个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收藏起来慢慢赏玩的稀世珍品一般的少年。

“……”不正常人事?看看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小混混们,清辉无力地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看来,在圣?蒙赛凡学院里,“不正常”这个概念的划分范围很广博……

“呵呵,见笑了。”少年,嗯,何正浩轻笑著打开手中的丝绒盒,一枚闪亮的钻石耳钉躺在黑色绒布正中间。

“……”一滴冷汗从少年管家额角滑落,钻石耳钉,难道他就是小少爷的……第一个……奴隶?

“正如你所想。”清宁少年笑靥妍妍地看著他,“不过……这个奴隶印章我可无福消受。”

当“奴隶”二字从少年嘴里冒出时,清辉感到周身一沈。不远处的丛林中似乎蛰伏著一匹黑暗的猛兽,在这两个字落地的一瞬间散发出嗜血的阴冷。少年管家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被猎豹盯上的柔弱羔羊,全身的戒备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困锁。

“哼!”何正浩发出一声冷哼,凌厉的眼神扫过身後的丛林,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横扫而过。在少年一个响指後,清辉身上的压力顿时消失。

“抱歉,御下不严。”转眼,少年又挂上清宁无害的笑容,仿佛刚刚的王者之气只是清辉的一个幻觉。

“不,该道歉的是我。”清辉俯身鞠躬,90度的正礼,歉意然然:“十分抱歉,请您原谅我家小少爷的年幼无知。少爷并没有恶意,他只是被宠坏了。”

“没关系,这个还给他吧。不过……我觉得还满适合你的。”少年意有所指地盯著清辉的右耳。

“……”这个学园果然没有正常人!清辉保持著鞠躬的姿势,心中暗忖,还要让小少爷在这个学校继续念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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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好意思,因为我这边的网络不稳定,之前的两章是由小夕代发的,可能是我表述得不清楚,她直接发成VIP了。。。= =!!

答应大家的两张免费章节染是绝对会发上来的,下一章在周末,半H。

咳咳,那个。。。大家都知道的。。。染每章几乎都是一千字出头。。。所以,到周末看了那章人与半兽的H。。。千万别打我!

就酱~下章预告:豹类半兽男子的激~~情~~(免费)

昂要通报件事儿,染後面要断网了。。。周末去网吧给大家发哈!

豹类半兽男子的激~~情~~(H)

“……”这个学园果然没有正常人!清辉保持著鞠躬的姿势,心中暗忖,还要让小少爷在这个学校继续念下去吗?

“那……友情提示,你要找的人正在学生会‘忙碌’著哦。另外,带他们离开时要记得把场地清理干净。”清宁少年眨了眨眼,神秘地凑近清辉耳边:“想不到小星星的玩具都很不错也!小清清平时一定很‘性福’吧?哦~~呵~~呵~~”

感觉到在耳边清呵的团团热气,清辉迅速和他拉开距离。“你……”抓著不知何时被塞到手中的丝绒盒,清辉努力平复有点失律的心跳。

“就这样啦。”少年转身离开,随意地挥挥手。“告诉你家小少爷,我看上了他的‘後後馆’限量版袖珍枪型按摩棒,学生会会长室的租金就用这个小东西来抵偿吧!”

“……”後後馆?那个有名的H玩具店?难道他和小少爷是……同好?

清辉看著少年消失在林间的身影,一阵恶寒又袭上全身。呃,危险!这个少年不是普通人……嗯,估计也不是正常人!还是去找小少爷吧!

“呵,他还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孩子呢!”坐在一株大树上看著少年管家整衣离开的身影,何正浩轻笑出声。

“主人……”何正浩身下传来低沈浑厚的声音,“他们这样侮辱……”

“影,我希望你别多事。”少年清宁的嗓音里有微微的不悦,晃著悬空的双脚,坐在男人怀中的少年惩罚地拉了拉被拿在手中玩耍的黝黑豹尾。

“唔!”身後的男人一声闷哼,硬实的胸膛微微震动。稳了稳因为敏感处骤然传来的疼痛而有些摇晃的身形,男人更加有力地抱紧了怀中的少年。

“主人,别动,小心摔下去。”两人正坐在离地十来米高的树杈上,男人担心地看著怀中正玩得兴起的少年。

“影,都这麽久了,你还是不能完全变身吗?”少年有意无意地挑逗著男人胯下被束缚在黑色皮具中的庞然大物。

“可以,主人,需要现在就变吗?”男人转了转还未进化的豹耳,想偷偷地将自己最敏感的尾巴从少年手中抽出。

“不用,这样最好。”转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少年的下体与男人的私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这样我才最有感觉,你也一样,不是吗?”挑逗地在男人毛茸茸的豹耳边吹气。

“主人,这里是……”男人羞赧地转了转耳朵,想提醒怀中少年现在他们正处在十来米的高空中。

“别动,小心摔下去。”少年将男人刚刚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扭了扭臀胯,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坐姿,少年湿热的吻滑至男人赤裸的胸口。一口含进男人胸前挺立的茱萸,顺手解开他下身仅著的黑色皮具。

“我还没试过在树上做呢,陪我。”引导男人的手来到自己下身,少年则握著男人的昂扬上下捋动。

“主人……”将少年的扣子挑开,男人不再抗拒身上阵阵噬人的快感,“遵命,我的主人。”

“唔……”放开男人的昂扬,少年伏在男人精壮赤裸的胸膛上,努力地打开双腿接纳男人探入身後的手指。

“影,别太快……”难耐地扬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少年轻扬的眼眸在星点阳光下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兴奋。

“嘶……”少年压低身子,时轻时重地用自己的下体摩擦著男人的勃起。轻软的布料随著少年前後律动带给男人难以抑制的高潮。想到身边没有任何润滑剂,男人便不再克制自己,爽快地释放出来。

“嗯?今天怎麽这麽快?”少年嬉笑地用食指挑起男人白浊的体液凑近嘴边轻轻舔舐。刚吐出的丁香小舌马上就被男人卷入口中。

“主人,不要,再丢下我。”男人以低沈的嗓音在少年耳边卑微地祈求。

“呀啊……”还未听清男人的耳语,少年就被身下突来的刺激给搅得神志不清。男人粗糙的手指沾著他自己的体液刺入少年体内。

少年环抱著男人精壮赤裸的肩背,感觉体内的指节粗大的中指毫不留情地旋转了一周後又退出,随即又沾了更多粘滑的液体,再次探入他娇嫩的菊穴。

“别……太快了……影!”还未待少年适应这爆发的激情,男人就将手指撤出,转而以沾满体液的硕大顶著少年的穴口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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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一大早跑网吧来敲字。。然後还要边敲边环顾四周。。。就怕一个不小心被人窥见了我正在干的“正事”。。。抹汗真是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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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快了……影!”还未待少年适应这爆发的激情,男人就将手指撤出,转而以沾满体液的硕大顶著少年的穴口摩挲。

“影,不可……啊……”男人的浑圆的顶端已经硬生生地戳入少年体内,被穴口紧紧环住的快感让男人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心头涌起的满足让两人同时呻吟出声。男人慢慢地挺身,将硕大完全埋进少年温暖湿热的甬道中,缓缓抽动。

托著少年修长的双腿,男人用有力的臂膀将他举了起来。已经刺入体内的浑圆又被拔出。少年微颦著眉,被撑大的菊口反射性地收缩著,下体的空虚感让他极度不适。

“进来,影,快点进来。”不满地以前胸蹭著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少年上身还穿著整齐的校服,胸口手工缝制的校徽擦过男人挺立的朱果,金属徽章狠狠地刮破了敏感的顶端。

“主人……再三个月就满十年了。”胸口的刺痛让男人处於情欲中的身子微微一震,湿滑的硕大前端又分泌出了些许白色珠泪。

“唔……知道!不管到哪里,我都会去找你的。影……啊啊啊!”少年知道男人在担心什麽,低头安抚地亲吻著他的嘴角,话语未落,男人便将举著少年的手放下,随著重力,少年落在男人硬直挺立的欲望上,硕大昂扬毫无阻碍地直直抵入少年体内。

“啊啊……啊……”少年瞬间就被下 体翻涌的情 欲高 潮淹没,随著男人有力的挺动,发出诱人的呻吟。

“主人……不要再丢下我,求你……”男人挣扎在情欲的缝隙中,努力保有最後一丝清明,在少年耳边低语:“宠物也好,影子也罢,奴只求能永远跟随在您的身边。”

“唔……好酸……”激情後蜷缩在男人怀中享受极品推拿的少年慵懒地伸了伸肌肉酸疼的腰背,然後评点道:“在树上做果然不如床上舒服!”

“主人,要回去了吗?”男人一边力道适中地按捏著少年的肩背,一边向他汇报著清辉的动向:“他已经到会长室了。”

“影,你说,朕岂能容他如此欺辱?”少年玩味地眺望著董事楼的方向,嘴角挑起一朵让人心悸的恶作剧之笑。站在会长室门口的清辉和室内正在与壮男兄“玩游戏”的星熠小少爷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主人是想……”当少年自称“朕”的时候,影不敢随意揣测上意。

“嗯,剩下的三个月当然要好好玩玩,不然岂不是便宜了那些混蛋?”少年又抓起男人的尾巴开始玩耍,眼里有一闪而逝的落寞。

“主人,别……”男人涨红了脸,由於变身的不完全,尾巴成为他最脆弱的地方。

“嗯,还有你!朕的千金之躯岂是能这麽粗鲁对待的?要惩?罚?哦!”少年掩去不舍的情绪,更恶劣地拉了拉男人的尾巴。

“要你背我回去……而且,是这麽背!”少年将男人的尾巴一点一点推入自己满是润滑液体的小 穴。

“啊……主人,不要……”下体的刺激让男人虚软地靠在树上,敏感的尾部在少年湿热的体内旋转了数圈。

“嗯,这样……嗯,这样就好了……”豹尾上硬刺的短毛给少年刚经历情欲的身体带来了新一轮的快 感。转动数圈後,少年又握著它在体内狠狠地抽 插了数次後才将沾满体液的尾巴抽出。

“呼……好舒服……影,你自己张开腿,塞进去。”少年握著男人润湿的尾巴摩擦著他又兴奋起来的昂扬,随後慢慢下滑至臀丘处。

“主人……”男人全身的肌肉都在臀丘被碰触的瞬间紧绷起来,看著少年坚决的眼神,男人无奈地握上自己的尾巴。

“主人……别看……”男人以尾尖摩擦自己的穴口,试探性地慢慢刺入。尾巴虽比不上男人的昂扬粗大,但也如同婴儿手臂一般粗细,特别是尾上的短毛,能带给身体更奇异的快感。

“影,你的动作太慢了哟!”少年戏谑地看著男人为难的表情,手腕一用力,瞬间就将男人的尾巴推入他体内。

“嘶……”由於异物入侵,男人的小 穴自然夹紧,尾巴感受到肉壁的紧致,甬道感觉到尾上短毛的刺激,快感增强。

“就这样,背我回去吧!”看著男人狼狈的模样,已经整理好衣著的少年嘴角挂著纯净清宁的笑容,连嗓音里都带著甜腻的尾音。

“是,主人!”男人的每一个举动都必能迁动到下身的甬道,真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快感连连。浑身赤裸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抱入怀中,少年也温柔(?)地替男人整理好插在穴中的尾巴,让其不至於妨碍到男人的行动。

男人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纵身一跃,踩著低一点的枝干後又转身跃向另一根枝干。在最後一次跳跃时,少年突然抽动男人体内正不断摩擦敏感点的豹尾。

“啊!主人……”刚落地的男人努力稳住身形,但身後翻涌的快感仍让他忍不住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

“呵呵,看来,影,你还要加强锻炼哦!”安稳地窝在男人怀中的少年轻笑著调戏著出了一身薄汗的黑豹男子:“我只是在想,都快十年了,清辉宝宝是不是该被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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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鲜晚上好抽,根本上不了。。。染只能乘著上班前的这点时间凑合著上传。。。

木有存文,所以,木有下章预告了。。。

不过,肯定和樱花小少爷有关!

(8鲜币)壮男兄的呻吟(小道具)

学生会……应该就是这里吧?祁清辉看著门上硕大醒目的金色校徽愣愣地出神。厚重的门,隔音效果很不错。那……现在,到底要不要进去?

想起早上小少爷离家前欲求不满的菜青脸色,少年管家觉得有点心寒。貌似少爷出门的时候手上抱了一只箱子?那现在里面应该是在上演“全武行”吧?

把耳朵贴近厚实的门板,清辉小心翼翼地听著屋子里头的动静。貌似没有震颤(某染:那个,请问,能H到门板都震颤起来,那是什麽境界?)清辉看看了已经开始暗沈下来的天空,从早晨到现在,小少爷的兴致……应该已经进入安全期了吧?

“欻!”像感应到危险,清辉的身体突然自动升起了防御系统。侧过脸,耳边擦过一道冷风,当清辉回过神,紧贴著门板的脸颊边多了一支已经摘掉箭头的弩箭。看著仍在震颤的箭羽,一向冷静自持的少年管家顿时冷汗涔涔,摘掉箭头都能入木三分恐怖力道,幸好对方没有动杀机,不然现在的祁清辉就应该呈现美味烧鸡状……弩箭将穿透喉管和颈椎将少年管家钉死在门上。

“祁星熠!又是你惹的祸!”不难猜到这是谁放的冷箭,神秘的清宁少年和丛林中类似豹类猛兽的威胁,这个地方,还真是没有正常人!

箭羽下方系著一张纸条,清辉一脑袋黑线地打开了它,飞箭传书?最近流行复古风吗?

纸条内包著一把钥匙,还有留言一份 ──

那~~小清清?离开时记得将“现场”清理干净哦!还有,别忘了留下“租金”。

──好心的路人甲O(∩_∩)O~

= =!!

清辉强忍著心头的不安打开了那道传说中通往校园最神圣处的门……

──────────场景分割线,请亲们做好心理准备──────────────

“啊……好爽……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好爽……快点……主人……再快点……”一推开门,一阵淫 荡的声浪便压盖了过来。一个双眼被黑布蒙住的壮实男人正趴在窗台前的沙发上卖力地呻吟著,摇晃的臀部上挂著粘稠白浊的液体。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下,满是肌肉的麦色胴体闪耀著令人眩晕的情 欲。

看到室内淫 靡的场景,少年管家心头狠狠地抽动了下。这位壮男兄的体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清辉先看看满地散落的诸多“玩具”们,再看看仍自顾自沈浸在快感中难以自拔的某男,最後才将目光移向房间一角,正悠然自得地看著书的某少爷。

“唔……唔……啊……”看见来人是面不改色的少年管家後,祁星熠将手上的遥控器调到最高档,瞬间加大的功率让正在享受蝴蝶型按摩棒的男人更紧实地蜷成一团。

男人大张的下 体露出呈粉色蝴蝶状的异物。大腿根部被一对粉色的蝴蝶翅膀支开,男人只能以小腿为支撑,无力地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分 身处被延伸出的皮带捆扎成蛹状後收於胯 下,就像是蝴蝶的身子。而蝴蝶的触角就是两根连接著殷红茱萸的黑色电线,胸口的两粒朱果被导电的小铁夹狠狠钳住,时不时通过的细微电流刺激得男人全身颤抖。

“啊……啊……主人……不要了……太快了……啊……”男人的双手被分别绑在窗台两边,向上刑一般,不能向後移动。下身突然加快频率所带来的高 潮让男人不由地弓起了背,乳首摩擦著沙发靠背,晶亮的口涎顺著昂起的脖颈滴下,高翘的臀腹让人清晰地看清了男人淫 秽的下 体。

“唔……呀……啊……主……主人……插……插死我……啊……爽死了……”在男人的呻吟中,下 体的粉色蝴蝶震动得更加剧烈,分 身上紧缚的皮带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节奏就像是在挤奶。体内巨大的按摩棒急速运动,透过微微隆起的小腹甚至可以看见狠狠碾过肛肠腔的蘑菇头形状。轻微但高频的马达声亦无时无刻不肆虐著少年管家有些微弱敏感的神经。

“少爷……会不会……玩得太狠了一点……”干咽了一下,清辉有些担忧地看著男人异常潮红的脸,据说,男人的那里如果玩得太狠了,很可能会坏掉。

────────────某染写於文後的分割线──────────────────

昨天鲜鲜抽风了是吧?貌似没办法上传。。。

下章预告:樱花小少爷的恶趣味(上)

(6鲜币)樱花小少爷的恶趣味(上)

“少爷……会不会……玩得太狠了一点……”干咽了一下,清辉有些担忧地看著男人异常潮红的脸,据说,男人的那里如果玩得太狠了,很可能会坏掉。

“嗯?清,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关心他?”看见清辉将担忧的眼神转向别人,小少爷靡丽的五官覆上了一层阴狠的神色,无情地按下遥控器上红色的小按钮。

“啊!”一声高促的呻吟,激增的电流让男人瞬间达到高潮,被压制於胯下的分身射出一道白浊後,男人便伏在沙发上没了动静。

“喂,你没事吧?”怕小少爷的纵欲无度会害出人命的少年管家紧张地飞奔过去查看男人的状况,在确定只是体力透支而昏迷後才松了口气。

“啊!”刚放下心来的少年管家突然毫无防备地被推倒在长绒地毯上,跨坐在他身上的小少爷脸色铁青。

“清,你是在关心他吗?”小少爷脸上天使般清纯甜美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来由的悲哀,眼底有隐隐烁烁的残忍。

“呃?”上身的重量让清辉有点不知所措,在他闪神的一瞬间,双手被小少爷用皮绳缚到头顶上。

“清,我教你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好不好?”将自己眼中的决绝很好地掩饰去,祁星熠笑容甜美地看著被自己压制在身下仍想要挣扎的少年管家。

“……小少爷,能不玩吗?”少年管家扭动著手腕,试图解开手上的皮绳。祁清辉怕伤到坐在他身上有点得意的娇嫩小少爷,只能暗地里使全身的肌肉戒备,准备在适当的时机挣开小少爷的压制。

“不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带著一股执念和怨恨,祁星熠疯狂地吻上清辉的唇。

“唔!”清辉只觉得唇上一阵刺痛。小少爷辗转地吮吻著唇瓣,可是他还未来得及意乱情迷就被小少爷尖利的牙齿咬伤了闪躲的唇舌。

“不可以躲我。”小少爷在他耳边低囔,细语丝丝,似温存,也似最後的威胁。再次覆上清辉的柔软,小少爷温柔地舔吮著,将自己舌尖上的血一点一点涂满清辉的唇。

“少爷!”口中的疼痛和唇上咸腥的铁锈味让猝不及防的少年管家看清了小少爷唇边挂著的血珠。被咬伤的不应该是他吗?怎麽少爷……

“呵,清,我怎麽会让你一个人疼?”满意地看著清辉有点苍白的唇被点上属於他的血红的润泽。

“少……爷……啊!”清辉胸前的衣襟被不知何时悄悄探入的小手给扯开,两点敏感的朱红被抹上了一种冰凉的粘液。

青筋!青筋!随著胸前冰凉的扩大,少年管家额头上的青筋也愈来愈明显。应该有句话叫“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吧?那麽……

“砰!”直接一拳将认为战略已经成功,准备再接再砺为所欲为的小少爷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再随手扯过一段丝巾将湿嗒嗒的胸口抹干净。

“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接下来还要赶通告!!”

──────────────某染写於文後的分割线────────────────

话说,大家能不能接受极度BT的喝尿?染突然想到的情节(先把自己给雷到了),现在做个问卷调查,时间截止到明天(周三)晚上。

如果亲们不能接受的话,染就换个正常点的上,如果能接受的话,嘿嘿~~染想尝试著变态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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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鲜币)樱花小少爷的恶趣味(下)

清辉管家将小少爷押送至片场後便离开去准备晚餐,临走时拜托在片场等候了一整天的工作人员好好照顾小少爷。

“卡!灯光灯光!你那边是怎麽打的,太亮了!重来!”这是在无数次NG後,大家心知肚明的迁怒式咆哮,满脑袋黑线的导演装出一脸讨好的样子,谄媚地转向正一脸郁卒地把玩著手中假JJ的樱花小少爷。

“星少爷……您看,我们这次的主题是‘欢乐’,您能不能笑得再开朗一点?”导演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著小少爷打著无数阴影线条的豔丽侧脸,心中忙著向诸天神佛祷告,祈求救苦救难的管家菩萨能够瞬间驾著七彩祥云从天而降,解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全体员工。

“怎麽?我这样还不够开朗吗?”小少爷阴惨惨地笑了笑,慢慢抬起头,看著战战兢兢地捧著剧本随侍在侧的某导演:“清怎麽还不来……我饿了。”话语间的凄清真是让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好吧,是惊心。

小少爷抚摸著把玩於青葱玉指间的假JJ,在一阵若有所思的沈默後,将其凑向嘴边,伸出豔粉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著。纯美略带阴郁的神情与明晃诱人的雪肌在无意中释放著魅惑人心的勾引,纤细修长的十指紧握著粗壮狰狞的假阳具,红唇微微撅起,轻嘬著暗肤色的男性欲望……

“唔……”在场的全部男性员工动作一致地捂住鼻子,向内缩了缩腰,以掩饰开始兴奋的下半身。而女性员工则双手捧颊,双眼冒桃心,一副即将昏倒的无力状。

而离“震中”最近的某导演则已经双目呆直,口角流涎,鼻下挂血……

小少爷樱花瓣般娇嫩的红唇微启,将如高尔夫球般大小的龟头含入口中,啧啧地吮吸著,双手则握住阳具有节奏地上下捋动。在大家觉得下身海绵体已经充分膨胀的时候,小少爷将手中的阳具往喉头更深处捅去……

“嘎吱……清怎麽还不来……嘎吱……我饿了……嘎吱……”只见小少爷将手中的那根肉棒咬得嘎吱作响,泄愤般将咬下的肉丝放在两排雪白的贝齿间撕磨。

正在幻想自己的宝贝被小少爷捧在手中爱抚的某导演顿遭雷劈,一脸痛苦地伸手捂住下体,冷汗滑下。樱花小少爷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导演,要是内急就去上厕所,千万别因为工作而憋出内伤来。”

“那……那是……什麽?”

“这个?特制牛肉棒啊!分你一半吧!”说罢小少爷用力一掰,将假JJ式牛肉棒从中折断,并大方地递了一半给导演。

“哦!”脸色瞬间惨白的导演踉跄地後退一步,“我……内急!”语音未落便急急忙忙冲向洗手间。在场的绝大多数男性员工也朝著同一方向奔去。

据说,这个剧组的男性员工在此後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禁欲生活。而此导演则成就了拒绝一切“潜规则”的美誉,成为演艺界最受女演员爱戴的著名制作人。当然,这都是後话了。

(5鲜币)耳钉(上)

“那是……怎麽可能?”借用五星级酒店的厨房将小少爷的晚餐准备好後准点返回剧组片场的清辉管家正环手靠著布景墙欣赏这一出让人“性致勃勃”的闹剧,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怎麽会在这?”疑惑的清辉管家悄悄地跟上那道身影,但对方的反追踪能力明显要更胜一筹,终於在一个拐弯口不见了踪影。莫可奈何,祁清辉只能再度回到片场。

“清少爷~~您终於回来了!”泪眼汪汪的某导演几乎是以跪趴的姿势扑向祁清辉,潮红的脸颊与苍白的唇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清少爷……星少爷已经……”

“嗯,我知道,辛苦你们了。”缓缓绽出一个清雅绝伦的笑容来安定工作人员备受摧残的心灵,祁清辉直直走向趴在沙发中享受按摩师服务,并旁若无人地呻吟的某只色情小猫咪。

“嗯……好舒服……再上面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轻一点……”在樱花小少爷别有风韵的呻吟中,尽职的按摩师挂著两道鼻血失神地动作著。

“少爷”,想了想,祁清辉掏出口袋中的丝绒盒,“何正浩不是一般人,他……”

“要麽他戴上,要麽你戴上,我送出的东西绝没有退回的道理。”祁星熠仍旧半眯著秀美的猫眼懒懒地趴著,话语中带著丝丝凉意。

“……”这根本没得选择吧?祁清辉无奈地看著在心底默默倒计时的樱花小少爷。祁星熠半坐起身,向清辉伸出双手。早已习惯此动作的少年管家就像幼时一样熟练地将小少爷抱入怀中。

“去休息室,我给你打耳洞。”环上清辉的颈脖,小少爷贴在清辉耳边轻柔私语,低靡的嗓音中自是一派脉脉含情。

“你早就预谋好的?”清辉对这个双脚环在他腰上假装自己是树懒宝宝的小少爷十分没辙。

─────────────────休息室────────────────────

“……”清辉无语地抓住在他胸前肆虐的小手:“少爷,您这是在做什麽?”

“脱衣服啊!”小少爷一把扯下清辉的领带,理直气壮地回答。

“打耳洞为什麽要脱衣服?”

“哼!”小少爷顿了顿善解人衣的小手:“我高兴!”

“……”看著小少爷早就准备好的酒精,药棉等物,少年管家顿觉眼前黑暗:“少爷,您这又是在做什麽?”

“消毒啊!”

“……”胸前传来一阵凉意,嫣红的两粒茱萸从一波强似一波的骚动中慢慢平息下来。

“难受就说,干什麽强撑著?又没人给你发奖金!”小少爷抱怨地擦拭著少年管家红肿不堪的乳头:“难道你还不知道十三号药水的效用?”

原来,在学生会会长室中,祁星熠曾将一种粘液涂抹於清辉胸口(回见“樱花小少爷的恶趣味(上)”)。那其实是一种由二少爷研发制造的催情药,编号十三,目前的唯一代理商是──苗小芽。

“我没事,先打耳洞吧,其他人还等著呢。”

“管他们去死!”祁星熠一口咬上清辉的右耳,用尖利的虎牙小心撕磨著,并让唾液充分润湿耳垂。

(7鲜币)耳钉(下)

“管他们去死!”祁星熠一口咬上清辉的右耳,用尖利的虎牙小心撕磨著,并让唾液充分润湿耳垂。

小少爷用力吮了吮清辉的耳垂後才移开唇,微拉开一点距离,将食指指腹垫於清辉耳後。

祁星熠的唇边挂著魅惑的笑容,天使般纯净的脸庞上全是妩媚的诱惑,琥珀色的眼中用深邃的爱掩饰著浅薄的怨,浅浅的眼角隐含著淡淡的恨。

“祁清辉,终有一天,我会亲手剜出你的心脏。”

“是,少爷,我等你。”清辉只定定地望进小少爷的眼底,将浓浓的哀伤埋进心里。

这世间,有一些罪孽,总该要人去救赎。

耳上传来钝钝的痛感,清辉只安稳地坐著,任由小少爷将缝衣针慢慢捻进他的耳垂。沁出的血珠顺著耳根滑进敞开的领口,衬著胸前的两抹嫣红更是风光旖旎。

小少爷的动作极慢,尖锐的针头缓缓旋转著刺入肉中。清辉的脸上仍然满是谦逊的表情。

“少爷,疼!”发觉不对劲的祁清辉一把抓下小少爷垫在他耳後的食指,此时白嫩的手上已满是鲜血。

小少爷用针刺透清辉的耳垂後仍在用劲,阴狠地旋转著针体,直到针头深埋进自己的食指。若不是清辉发现得早,以小少爷的手劲,针头很可能会直接穿透他的指骨。

两颗心脏都刺痛著,一并,被狠狠地伤了。

清辉那被小少爷事先用尖利的虎牙撕磨到麻木的耳垂并没有明显的痛感,只是不时沁著血珠。但小少爷的手却真实的伤著。

分不清到底谁的心更痛。

“少爷……”针被抽出的瞬间,小少爷含住了清辉的右耳。从耳骨开始,以软舌轻缓地扫过,直至伤处……

星熠,熠宝宝……我们都已经不再年少。你我之间最大的悲哀不在於我们故作娴熟的成长,而在於,我们在懂得爱情之前,先了懂得了仇恨……

“瓦~~”听到声响,祁清辉抬起头。

“瓦~~卡~~卡~~”正伤感著的少年管家被小少爷突然爆发的奸笑雷了个正著

小少爷独自起身整了整有点凌乱的衣服,然後带著明媚的笑容回头看著小管家:“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

“哈?”严谨的少年管家瞬间呆直。

“啊~~总算心情舒爽了!”小少爷用手撑著腰,慵懒地摆了个女王架势,然後帮清辉将丝绒盒中的钻石耳钉别上。

就在小少爷俯首的那一瞬间,有一点热液滴至清辉手背,然後渐渐冰冷。就像深邃的爱恋在一刹那灰飞烟灭,真实得如此刻骨铭心。

祁星熠的唇畔所留著的那一抹猩红衬上言不由衷的嘴角,妖孽得犹如嗜血的鬼姬。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摄影棚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高亮的背景布前,少年笑靥妍妍。眼眸中印著明媚至极的郁蓝天空,仿若随意的举手投足都是在带著身边的流光舞动。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少年翻飞的衣袂之上,所有人都已被少年柔媚身姿所展示的世外至纯之美所感动。

“Perfect!”毫无疑问的,小少爷的广告顺利完成。而此中最为惊异的要数已受重创的某导演,不过十分锺,就让一个完全门外汉的任性少爷蜕变成拥有超级镜头感的顶级平面模特,不得不说,导演对清辉管家的推崇再次爬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此时,正愣愣地看著镜头中化身精灵王子的小少爷,祁清辉突然感觉有一阵阴冷自头顶灌下,若有所觉地抬头,一时竟被骇得瞠目欲裂。

“熠!”正对小少爷头顶的铁撑架竟然大幅度倾斜,就在清辉飞奔上前将小少爷护入怀中的那刻,脚架坍塌,一大块棚顶轰然砸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已经开始神经质的某染写於文後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系统崩了,存稿没了,工作调了,家得搬了,染要疯了!!!

撞墙,挖坑,掩埋。。。春天了,请将染种下吧!

下章预告:冷面大少爷善解人意地温柔出场,┐(┘3└)┌

(6鲜币)嘘嘘出的奸情(上)

“……唔……熠……”左脚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祁清辉幽幽转醒,下肢不能动弹的无力感使心头的焦虑倍增。小少爷,他现在在哪?还有……他……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摄影棚的人……

“别动!”低沈浑厚的嗓音自耳边传来,温热粗糙的掌心覆上清辉的前额:“还好,烧退了。”

“大少爷”艰难地转过头,一道憔悴疲惫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由大少爷硬朗的脸庞上明显的黑眼圈和已经探出脑袋的稀疏胡渣可以看出他最少一夜未合眼。

“小少爷他……”

“熠闭关,煜查案。”寡言的冰山大少爷用一只奶瓶堵上清辉还想要发问的嘴。

“……”清辉以脑残的眼神看著大少爷。大少爷这是在……用奶瓶喂水?貌似他受伤的是左脚而不是双手吧?难道大少爷认为他已经残废到弱智的地步了?

“……”大少爷很执拗地扶著清辉嘴边的奶瓶喂水。

“……”清辉只能很无奈地用力吸嘬著嘴边的奶瓶。

“……”

“……”

“大少爷……”清辉吐掉嘴里让人怀念的橡胶奶嘴,犹豫不决地开口。

“嗯?”

“我想……”小管家羞红了一张俊脸,将四肢僵直地摊平。

“嗯?”

“我是说,我想……想嘘嘘……”说完这句话就马上闭上眼睛装死的清辉错过了某人眼中计谋得逞的阴险光芒。

“哇!你要干什麽?”清辉被突然地腾空感惊得叫出声来,大少爷掀开他身上的薄被单,将他一把抱起。

“去嘘嘘。”大少爷将清辉用力抱在怀中,不理会他的挣扎,只是小心地避开打著石膏的左腿。

祁日耀一脚踢开盥洗室的门,洁白!亮的马桶扑入清辉眼帘。

“我……我自己来。”清辉在大少爷怀中略显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这感觉真不自在。虽然小时候经常这麽被抱来抱去,但他现在可是一个昂藏七尺的男人……

“乖,别再伤了自己。”拍拍小管家的脑袋,将他的鸟窝头稍抚平实,祁日耀爱怜地看著自己怀中的少年。

刚赶到医院,看见在担架上无知无觉的祁清辉时,祁日耀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的世界从看见小清辉的那一刻便已经固定了一生的轨道,正是怀中的少年让他毫无偏移地走到今天,他怎麽能失去他?

“唔……不……”清辉只觉得下身一凉,宽大的病号服便被褪到了膝上。膀胱的饱胀感让他的下体看上去十分精神。

祁清辉背靠著大少爷宽厚的胸膛,两颗心只隔著各自的血肉和薄薄的衣裳紧贴在一起,亲近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像是在为幼儿把尿般,大少爷用有力的臂膀将清辉凌空架起。

双脚被小心分开,精神奕奕的“小清辉”正对著马桶。

“不……不要这样。”清辉难堪地撇过头,想伸手将裤子拉起。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某染写於文後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关於小管家的压倒与被压倒。。。。。。染决定让大少爷第一个上了!!

原本想放些大尺度(?)的情节。。不过……貌似大家没什麽反应?是不能接受吗?

好吧。。。下一章,仍旧嘘嘘中,请看小管家与大少爷之间──嘘嘘出的奸情

(5鲜币)嘘嘘出的奸情(下)

“不……不要这样。”清辉难堪地撇过头,伸手想将裤子拉起。

“啊!”大少爷的动作又是一滞,一脚踩在马桶边沿,让清辉坐在他腿上,一手扶著清辉的左脚,一手握上了清辉的分身。

“别动!就这样!”大少爷将手掌上下一捋,便再也不动,只是认真看著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夥计”,等著它“一吐为快”。

“要不要我帮你吹口哨?”看著涨红脸颊下身却没有动静的小管家,祁日耀的冰山嘴脸瞬时瓦解,冷棱的嘴角上扬,轻笑出声,而後真有模有样地吹起了断断续续的嘘嘘声。

“别!”膀胱越来越饱胀,但却因为羞怯而无法宣泄出来,清辉的注意力被大少爷时不时轻轻摩擦下体的手掌夺去。

祁日耀的手掌不安分地握了握,随即又稍稍松开,恣意地玩弄著手中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颤抖的“小清辉”。可怜的少年管家一边要忍受内急带来的憋闷,一边还要回避玉柱上的快感。

“嗯……”肿胀的分身已经爬上了青筋,圆润的前端在大少爷有技巧地轻抚下,渐渐濡湿。转过头,清辉紧咬著的下唇被大少爷含入口中细细吸吮。

清辉的舌尖被浅浅地含住,还没待他反应过来,这吻便被由浅加深。大少爷的舌在他的舌面上轻扫,粗糙的舌苔互相摩擦著,口腔中的抵死缠绵为两人带来了异样的感触。渐渐地,辗转深情的吻变成了大少爷单方面的掠夺,唇齿间津液的互换让两人都产生了欲罢不能的贪婪。

“呜……嗯……”清辉只觉得大少爷撑在他臀下的大腿在有节奏地颤动,一下一下地顶著自己的私密地,一种难言的满足由心底升起。大少爷,他对自己并不是无动於衷吧?

“清……快出来咯。”在玉柱上摩挲的手掌突然加快了速度,大力地上下搓揉。五指一齐顺著勃发的青筋捋动。

不时沁出的体液自玉柱顶端滑落,大少爷以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一滴晶莹涂抹於清辉的分身。温热的体液覆盖住灼热的欲望,微凉的温度让清辉心底更生起一股异样的情欲。

“耀!快放手!已经要……呜……”下体一缩,自知即将达到临界点的少年管家扭动著腰身,想要将自己的分身自在下体肆虐的魔掌中解脱出来。肿胀的玉柱频频流下浊白的泪珠,清辉的意识渐渐抽离肉体,分不清阴茎上传来的是快感还是胀痛。只能本能地应对著这陌生的生理反应。

魔掌的主人似乎知道他那点羞涩的小心思,倏地握紧了手中的肿胀,并以指甲轻刮著出尿的小孔。刺、痒、痛、麻、爽,一时间百感交杂。汹涌如海啸倾覆般的高潮瞬间将清辉淹没。激射的白浊和著淡黄的尿液射出,尾椎上传来的噬人的快感让他的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下章预告,明日,大少爷的隐疾(推倒在望)

(6鲜币)隐疾与。。。治疗?(上)

祁日耀就一直维持著这个姿势,一脚踩在马桶上,怀抱背靠著他的少年管家,并让清辉两脚大张地坐在他腿上。待清辉稍稍平复了粗喘,又将他转向一旁的全身镜,让他清楚地看著自己下体门户大开的样子。

镜中映出了两个男人,不,应该是男人和少年。

少年两靥羞红,微启的唇被吻得豔红,宽大的病号服在一番激情後凌乱地露出了半裸的胸膛,健康的麦色肌肤明豔地晃著大少爷欲求不满的双眼。而最让人垂涎的是他半褪了裤子的下半身。少年刚刚舒爽过的肉茎半软地抓在男人手中,被体液沾湿的手掌仍旧不带半分色情地抚著分身下的玉球,而後渐渐地移向更下一点的地方。

小小的盥洗室荡漾著暖暖的春情,少年看著镜中的自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到大少爷不安分的手指徘徊到了他的菊穴。

像是在细数菊花花瓣般,男人一下一下地按压著肛门附近的肉摺,轻柔的力道就像是在为娇嫩的宝宝按摩。

“少爷……”

“名字。”祁日耀含住正好擦过自己唇边的小巧耳垂,手上的动作一刻未缓,时轻时重地搓揉著那个粉嫩的入口。

“……”耳上的酥麻让清辉不甘心地扭了扭身子,镜子中被情欲沾染的妩媚样子让他自己都无法接受,但,心里却升起一股满足。现在,他正和心心念念的人肌肤相亲。

清辉也将自己的手绕到身後,试图抚上大少爷一直不让他碰触的私密处。但还未碰到目标物就已经被自己的小动作给羞得紧闭双目。

“叫我的名字。”耳边是醇厚的男声萦回,大少爷决然,也带著绝望的嗓音仿佛是在和清辉做一个了断。男声朦朦醉醉,就像一个悠远的梦境般不可触碰。

“耀……你……”碰到了男人万般忌讳的下体後,像是受到极度的羞辱般,清辉受伤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著嘴边挂著绝望苦笑的大少爷。

“是!我不行了……只对你。”让清辉坐在盥洗台上,祁日耀当著他的面将自己的衣物全部脱下。健美的躯体渐渐裸露在清辉面前,肌理分明的身躯在浴室明暖的灯光下让祁日耀有如神只般俊朗。但修长健实的双腿之间曾经凶猛的黑色巨兽却只静静地蛰伏著……

“只……只对我?”茫然地抬头看著大少爷隐忍的脸庞,他分明情动,为什麽……毫无反应?清辉伸出的手一直大少爷的私处徘徊,学著二少爷的教诲,用尽所有挑逗手段。

“清……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近乎卑微的,祁日耀将头埋进清辉颈间恳求。

“为什麽……只对我?你明明可以……”

“答应我,你不会离开!”看著清辉无神的双眼,祁日耀有些惊慌。明知清辉不是个重欲的人,但仍忍不住想要求证。他已经不在乎他的清宝宝是不是只属於他一个人的了,他可以和兄弟们一起……

“耀……你爱我吗?”低著头,清辉冷然地吐出这麽一句话。爱欲爱欲,若有爱,岂会无欲?

下章预告:无能?无能怎麽著了?最後还不是照样被吃掉?(嘿嘿嘿嘿某染淫笑中~~~)

(17鲜币)吃与被吃(H,天雷,慎入)

吃与被吃(H,天雷,慎入)

“耀……你爱我吗?”低著头,清辉冷然地吐出这麽一句话。爱欲爱欲,若有爱,岂会无欲?

祁日耀没有再回答,只是爱恋地吻上他的唇。以吻封缄,这一向是个最浪漫的举动。在大少爷沈迷於与清辉的唇齿交欢中时,清辉的眸光渐渐亮了起来。

“唔……停……先停一下……”喘息著推开男人厚实的肩膀,少年抿起了被吻得嫣红欲滴的双唇。

“到床上去。”祁日耀粗鲁地拉下小管家那已经被褪到脚踝的裤子,顺手牵走了一瓶润肤露。

“……耀?”清辉被迫搂上男人的颈脖。

大少爷小心翼翼地将清辉放到床上,然後在清辉和自己的手指上涂抹著厚厚的润肤露。

清辉看著两人油腻腻的双手,眉头微微皱起。随手扯过一张抽纸,打算擦去那层香腻的油脂。

“我们做爱吧!”一个不设防的吻落在了清辉清俊的眉眼之上。受到再一次惊吓的小管家只能目瞪口呆地听这句似曾相识的话由祁日耀口中说出,大少爷冷冷的冰山脸隐隐有崩塌的迹象。

“什麽?”

“我说,我们做爱吧!我要你!”大少爷的嘴角上挑,微微笑了起来,释然地将清辉涂满润肤露的手绕过自己的後背,将他拉近自己,并且双手开始向下滑去。

“我要你,但是你得帮我。”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著,祁日耀以膝盖顶开清辉光裸的双腿,单脚挤入他的胯下,时轻时重地撕磨。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炙热的感触,湿黏的“小清辉”正抵著他的下腹部……

“清,我给你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大少爷扯过清辉的手,将润肤露倒在他掌心,并让他搓揉开来。

“耀……你!”

“嘘,别说话,感觉我。”

祁日耀上下其手地忙碌著,一面忙著指引清辉的手滑到下体开拓他的菊穴,一面要顾及小管家的伤处,一面亲吻著少年的茱萸,想带给他更多的快感,一面还要兼顾著少年的表情,直到确认他也是欢愉的。

作为一个欢场老手,祁日耀熟悉人体上的每一处敏感地,轻拢慢捻抹复挑,一下下地将清辉逼向高潮的绝境。

男人趴在少年胸口上,轻轻地舔舐著嫣红的朱果,少年眉眼间渐渐绽开的舒爽之情取悦著男人的自尊。身下的大掌顺著少年姣好的曲线下滑,霍然握上少年青涩的肿胀。

“呵,站起来了。”祁日耀以舌尖有节奏地拍打著清辉挺立起的乳头,手下力度适中地爱抚著他蓬勃的欲望。

“嗯……不……别……耀……”清辉半裸著身子,只觉得一阵不安,想要挣开,但却变相地将前胸更送入男人口中。自己也不觉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轻喘。

“唔,真敏感。”祁日耀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拉起身,就在清辉认为一切已经的结束的时候,男人突然低头俯身含住了少年下体昂扬的热龙。

“嗯!”下体瞬间被湿软的口腔包围,暖滑的触感让清辉毫无防备地呻吟出声。

“哈……啊……啊……嗯……嗯……”祁日耀将圆润的前端浅浅含住,从顶端的间隙开始,以舌尖细细舔!。粗糙的舌面轻摩著敏感的龟头,疯狂的渴望从清辉心底涌起,使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

“耀……耀……别含得……唔……别……那麽深……啊……哈……哈……”一个深喉,清辉感觉自己似乎顶到了深处。祁日耀不适地皱起眉头,但清辉的呻吟似乎给了他极大地鼓舞,随即更卖力地吮吸起来。

“不……哈……啊……”难耐的快感涌上,少年无助地摇著头,但却不知自己想要表达的是什麽,汗湿的黑发贴在颊边,苍白中飘著润红的脸色让他看上去更为娇豔诱人。蜜色的肌肤蒙上一层薄汗,在微黄的灯光下漾出一圈魅惑的光晕。

“耀……”清辉拽紧身下的床单,满脸是难耐地情欲。下体肿胀到即将饱和的发紫性器被啧啧吸吮著,湿润的水声更刺激了他绷紧的神经。

“清,我给你,全给你好不好?”祁日耀看著心爱的少年在自己口中沈沦,但却仍旧不满足,还要更多的占有才能填满他心头的空虚,还要更多的欲望,更多的快感……

男人突然抽手,放任少年高翘的肉柱不再理睬,原先被无限宠爱的“小清辉”被瞬时冷落,心理上无助的落差和生理上无法宣泄的痛苦让少年难受地想用自己的手抚上,摩擦。

“呜……耀……要……”自己的手所给予的感触自然及不上大少爷唇齿所带来的电击般的激情。

少年微微抽搐的茎身带著男人晶莹的唾液,以羞耻的姿势旁若无人地高胀著。肉茎已经达到极致的硬度,凸棱的顶端在男人热烈的眼神下,由少年上下捋动的手中吐出些许白珠。

不够,还没达到顶点。少年不知该如何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只能以润湿的眼眸看著已然全裸的男人。

“清,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更多更多……”

祁日耀跨坐在清辉腰腹部,一手撑起斜向一边的身子,不至於压迫到清辉的伤处,且让自己的後穴暴露在少年眼前。一手将少年不知该摆哪处的手拉向自己紧闭的菊门。

少年似收到魔魅的蛊惑,以指腹轻抚著男人密窒的菊褶,看著男人微闭的冰眸中浓的化不开的深情,心中更是感动於男人的所行。这一个帝王般傲若冰山的男人如今却甘心屈於他身下,这是爱到了极致吧?

“耀,不需要这样……我……”不待清辉开口拒绝,男人握著少年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将少年的食指推入他体内。

“唔……清……你可以再伸进来点……嗯……第二指节的地方就是前列腺……刺激那里的话……啊……”

清辉修长的食指缓缓推进那美好之处,浅浅地让自己的第二指节没入紧窒的入口。穴口将手指紧紧吸附住,清辉只能尝试著钩起指尖轻轻地搔刮大少爷湿热的甬道。指腹轻按著四周的肉壁,摸索寻找那一点敏感的所在。

“嗯……唔……”当清辉按至某一不甚明显的突起後,大少爷弓起的背脊猛烈颤抖起来。线条优美的脖颈後仰,零碎的黑发遮住了他渐渐泛起雾水的冰眸,小腹的肌肉绷紧,原本垂软的黑色欲望似乎有了苏醒的痕迹。

找到了前列腺的所在,清辉继续抽动手指攻击著这一快乐源泉。他不经人事并不代表他不懂人事。在二少爷和小少爷的长期渲染下,他早已耳濡目染。指尖的动作渐渐熟练,速度也开始加快,甚至还开始增加了一些指头上的花样。

咬紧牙关,从清辉抽动手指之後便不再出声的大少爷以宠溺的眼神看著玩“性”大起的某人。随著清辉增加的手指,祁日耀紧窒的菊门缓缓绽开,堆积在穴口的润滑物被清辉的手指带进带出。

男人体内某点不断传来刺激快感,连一向对清辉没感觉的“小兄弟”也缓慢地从黑草丛中站起。感觉自己的後穴已经可以吞下清辉的四根手指後,祁日耀抬起腰身,摆脱少年手指的玩弄。

“怎麽了?”清辉紧张地看著一脸豔红的大少爷,全部的心神却被眼前正一张一闭的密穴所吸引。

“可……可以了……”不去看少年灼热的眼神,一手握住少年勃发的欲望,将它圆润湿滑的顶端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沈下身子。

“嗯……”随著空虚被填充,两人都满足地吐了一口气。清辉的分身一点一点地顶进了大少爷的阳穴,坚硬的欲望被比唇齿更灼热的地方包围,莫名的酥麻由下体传遍全身。

“嗯……哈……”男人两膝分跨地跪坐在少年身上,努力打开双腿使自己的菊穴能更好的吞吐清辉的昂扬。

咬咬牙,祁日耀放开扶著少年阳物的手,一个下沈,让清辉一插到底,刺痛夹杂著丝丝快感席卷而过,狭小的密穴被扩充到极致,时不时摩擦到敏感突起而引发的刺激让祁日耀不由得加快了上下骑乘的频率。

男人先是小幅度地上下骑乘著,只将身子抬起一点,而後深深坐下,让清辉的昂扬狠狠撞向他的阳心,并且使腰身做圆周运动,不断研磨著少年的粗大。

“嗯……耀……耀……啊……”清辉只觉得分身被滑润的密穴有节奏地吸嘬著,舒爽的快感由尾椎传导而上,一波一浪的高潮似要将他淹没般涌来。

体内那一突起的敏感点不断被少年的分身摩擦著,异样的感觉让大少爷的骑乘幅度渐渐加大。高抬起的腰让清辉的茎身滑出大半,仅留了粗圆的小头在体内,而後旋转,使其在前列腺上轻碾,再大力坐下,让坚硬的肉柱狠狠擦过敏感处。

“哈……哈……清……好棒……哈……”体内每一次摩擦所带来的电流都打在祁日耀的神经末梢上,胯下沈寂许久的巨兽已然清醒,随著男人的动作,巨兽半勃起地在清辉眼前摇晃。

少年俊秀的脸庞荡漾著一片豔情,眼眸中燃烧的情欲足以令男人微薄的理智全部焚毁。

“快……快到了……耀……”沈浸在交合快感中的少年伸出手抚摸著男人的欲兽,男人的分身有一瞬间萎缩下垂,似乎是由不好的回忆而引起的後遗症。但却在少年情动至极的媚态和挑逗中再次勃起。

“清……我爱你!”男人俯下身轻吻少年微启的唇,激情啃咬起来,似要倾尽一生的柔情。少年热切地回应,迫不及待地吸吮著男人在他嘴中翻搅的舌。

“唔!”随著少年的一声闷哼,男人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激射而出,浇灌於阳心,惹得他的菊穴一阵收缩。少年摩挲捋动男人阳物的手突然握紧。

“啊!”男人低吼一声,趴伏在少年身上,随即立刻翻过身,小心地将少年搂入怀中,急喘不停。少年结实的小腹上滑下一片白浊……

现在开始要每天手写稿了 ToT

这章是让我无比痛苦的H啊!

鲜鲜还登不上去。。。郁闷!

(6鲜币之开虐

马上就要被虐了

“叮~~~”闹锺准时响起,男人快速伸手将它按掉。身上的薄被滑下,露出健壮的上身。低头看著怀中的少年,男人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少年身上与男人同盖的薄被由於男人的起身而滑至腰腹处,赤裸的前胸印著几个绯色的吻痕,突起的乳尖在微光的室内性感得似乎是在引人犯罪。毫无防备的睡颜,线条优美的锁骨,骨骼匀称的肩膀,无一不在诱惑著自制力已经薄弱的如纸一般的男人。

“唔……天亮了?现在几点?”清辉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向身旁准备起身的大少爷。

“还早,再睡会儿。”无视窗外高照的日头,祁日耀将厚重的窗帘拉紧,室内仍是一片幽暗。

“哦……啊!”习惯性地掀被起床的少年管家发现自己正不著寸缕,这才想起昨晚的激情,顿时羞得满脸瑰色。

“很累?”男人光裸著身子站在床边,俯身亲吻少年通红的耳廓。

“先躺著,等会给你端早餐上来。”

清辉只是一味将自己埋在被子中,连个闷哼都不回复

貌似昨晚被占有的人是他吧?祁日耀无比郁闷地看著缩成一团的某只小乌龟。

“嘶……”冷抽一口气,刚迈出一步的大少爷似乎疼痛难忍地趴倒在床沿。

“耀,怎麽了?”听到声响,清辉立刻掀开被单,一脸担忧地问道。

“後面……”大少爷一手伸到身後,抚上那私密处:“流出来了……”说罢,将手伸到小管家面前,手指上沾染的分明是他的精液。

“你!”清辉气结。

两人甜蜜地分食过同一盘早餐後,男人整装上班。房间里只剩清辉一人拥坐著锦被发呆。一会儿担忧昨晚是否伤到了男人,一会儿怯於大少爷出门前的那一句耳语:“晚上,我要”。

少年管家便在这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中渐渐睡去……

“唔……痛……”下体隐约传来的刺痛令清辉悠悠转醒,刚想挣扎著起来,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四肢皆被柔软的布条捆住。

“谁……唔!”听见身边有一阵淅淅嗦嗦的鼓捣声,少年管家刚想出声,嘴里便被塞入了一个高尔夫球大小的空心圆球。

“唔……唔……嗯!”清辉挣扎著想要吐出口中的异物,但来人似乎早料到了他的举动,先一步将塞口球上的绳子绑於清辉脑後。

失去行动能力和眼睛的视物功能後,人的身体会异常敏感。神秘人似乎正是利用这点,肆意地摆弄著清辉不著寸缕的身体。

在一片黑暗中,清辉只感觉身体的某些部位起了微妙的变化,四肢虽然被无理地捆缚住,但却能感觉到神秘人的动作极其温柔。

“嗯……”空气中飘散著一股熟悉的味道,清辉的胸前一凉,几滴冰冷的液体滴落在乳晕附近,随即便有温热的指尖将之抹开,均匀地涂抹在平坦的双乳上。少年管家一夜激情後仍有些微红肿的乳头在神秘人的玩弄下愈发肿胀,被抹上秘药後更显得红豔,看上去就像是蜜桃味的QQ糖般诱人。

“哼……嗯……”略为粗糙的指节用力摩擦著敏感的前胸。清辉感觉神秘人的食指关节上有一层薄茧,分明是长期握枪而留下的。

长期握枪的人?会是谁?

──────────────────欲染说──────────────────

大家想要怎麽虐?

无论多“野性”的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哟!!

染负责满足!

(6鲜币之鞭打(慎入)

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祁清辉感觉四肢渐渐被抽紧拉开,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床中。又是一阵倾斜的波动,床在他下体处隆起,将他的腰腹抬高,使他的密穴彻底暴露在神秘人眼前。

“啪!”一侧头,一阵鞭风落在耳旁,双眼被蒙,无法视物的小管家正想挣脱手上的束缚时,下一鞭已经落在身上。

“唔……唔……”又是一鞭落下,鞭尾狠狠扫过殷红的茱萸。上药後微微发痒的前胸在疼痛的刺激下竟让人有了快感。

“啪!啪!啪……”鞭子一次次落下,力道不大,但每次带来的火烫和刺痛都让清辉难耐地扭动著。绑著塞口球的嘴无法闭上,吞咽不得的唾液沿著嘴角和塞口球的镂空处流出。

“唔!唔!唔唔……”鞭尾不断落下,前胸,小腹,大腿,就连男人最脆弱的鼠蹊部都没能逃过无情的鞭笞。清辉身上已经满是红痕,而神秘人挥鞭的动作也愈来愈快,愈来愈急,力道也在不自觉地增加著。

全身由於疼痛而绷紧的肌肉,下体萎靡的欲望,因过度挣扎而被磨出血的手腕,透著诱人红晕的的乳头,麦色肌肤上的红色鞭痕,这一切无不刺激著神秘人的想要施虐的神经。

因为害怕过度挣扎会再度伤了清辉的左脚,神秘人早就给他打了局部麻药,让他的左脚动弹不得。

“啪!”似被触怒,神秘人抬手,狠狠地抽在清辉腿上。瞬时,一道血红的鞭痕显出,正好盖住了清辉大腿根部那一个清晰的吻痕。随即又是一阵狠虐的抽打,每一鞭都抽在了清辉的敏感处,每一鞭所抽出的鞭痕都正好覆盖住一个吻痕,每一鞭的力道都恰到好处的让人疼,肌肤留痕,却不真正伤人。

“呼……呼……”斗室内只有神秘人的喘息和让人心底生寒的笞肉声,清辉强忍著疼痛,连一声闷哼也不再发出。只是狠狠咬著被唾液浸湿的塞口球。

最後一鞭抽在了清辉垂软的欲望上,看著清辉的瑟缩,神秘人丢开手中的鞭子,一手捋上少年管家的昂扬,一手揉捏著他的茱萸,似要强迫他勃起。

稍用力握紧阳物,上下滑动,神秘人手上的速度不紧不慢,轻车熟路地刺激著清辉下体的敏感处。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著,肆意地拨弄著已经前胸挺立的朱果。

随著自身不可抗拒的情动,清辉胸前的茱萸已经红豔得像要滴出血来,立起的颗粒在药物的滋润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妖妖豔豔。神秘人以食指和麽指夹著它,捏弄把玩起来。像是在测试它的弹性般,有节奏的按压搓揉。

虽然不愿意,但清辉还是没能压制住身体的欲望,原先萎靡的阳物开始苏醒,渐渐挺立起来。翘起的小圆头看上去也有了生气。

“啾~”感觉一个柔软的热源轻贴在清辉光裸的肩膀上,而後是一阵酥麻的吮吸。待离开後,看著这枚新鲜濡湿的吻痕,神秘人终於满意地轻笑出声。随即他开始向下继续吮吻,肩膀,锁骨,胸口,小腹……

“唔!”一声闷哼,清辉怎麽也想不到神秘人会这麽对他,下体湿热温暖的含吮让他的尾椎被迫升一种无语言状的欢愉,甚至被突如其来的湿暖包围的昂扬还精神地抖了一抖。

“唔唔~~~”虽然眼前看不到,但清辉能够想象这样的画面有多淫靡,拒绝地摇摇头,铺散的黑发衬著粉色的床单,一股绝世的妖娆从满是鞭痕的身躯中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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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SM之钉乳环(慎入)

(8鲜币之乳环(慎入)

“唔……哼嗯……”下体的舒爽逼迫清辉想扭动身子,但腰肢却被两只如铁钳般的手掌紧紧按住,动弹不得。下身被吞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含入时抵入深喉处的快感和吐出时被舌尖舔弄前端小孔的销魂都让清辉不由自主地呻吟闷哼。

神秘人很熟悉清辉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处,以粗糙的舌面沿著昂扬上爆起的青筋缓缓地上下摩挲著,甚至将下面的两个小球都一并含入口中吮吸爱抚。高超的含弄技巧让清辉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下体,全身的血液也仿佛都汇流到了那个勃起的阳物上。周身的热潮与翻涌的快感袭来,浑浑噩噩,情绪随著下体的逗弄起伏不定。

“呃嗯……嗯……”看著沈浮欲海的祁清辉,神秘人似乎仍旧不满足,在几个深喉含吮後吐出口中怒涨的阳物,以齿尖小心翼翼地细磨著菇状的圆头,而後慢慢向下,直到含入一边圆球。用力将圆球吸在嘴里,然後向外拉,使它与另一个小球远远地隔著,中间的皮肤绷至最紧。

“唔……唔……嗯……”细微的疼痛加快了高潮的来临,一阵战栗,挺立的的阳物喷射出一股白浊,而神秘人则赶在这之前含住了它,让清辉腥膻的精液尽数射入嘴中。待一波痉挛过去,他又用力地吮吸起来,双手也挤摩阳物,直到确定将圆球中的体液全部吸出。

“呼……呼……”清辉的胸膛起伏著,微喘著气,调试著自己的呼吸。神秘人趴伏在清辉身上,暧昧地将灼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窝里。清辉虽被蒙著眼,但仍发觉这气息……很熟悉。

“咕噜……”耳边传来的吞咽声让清辉清辉瞬间羞红了脸。

“呵……我发现这高蛋白的东西不但滋补,还很美味……”神秘人在清辉耳边戏谑地发表著“品後感”。 这是个男性的嗓音,低沈嘶哑,陌生难听却透著熟悉的语调。

清辉不安地挣了挣被缚住的手。他……他怎麽能把那个吞下去……

“嗯,耳朵很漂亮。”神秘男人伸出舌头舔舐著清辉的耳廓,动作细致,连耳後的一点肌肤都没放过。温柔地将戴著钻石耳钉的耳垂含住,男人轻轻吮吸著。

“看看,这两个小红果也很漂亮!”

“唔……”胸前几经玩弄的茱萸又被男人捏在指掌间蹂躏,肿胀的颗粒被坚硬的指甲无情地抠弄著。

“我也给它们弄个东西戴戴?嗯?你说好不好?”神秘男人的舔舐渐渐由耳上转移到清辉胸前,辗转啃咬著。

“唔……唔唔……”虽然不是很明白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麽,但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处於四肢被缚,口塞异物,视物无能状态的祁清辉只能努力摇头来否决男人的提议。

“反对无效,驳回。”清辉耳上的钻石耳钉耀眼刺目,心底的嫉妒激得男人双目赤红,下定决心不再宠溺放纵小管家,随後变本加厉地搓揉著他胸前的朱果。

“这麽美的颜色,不配两颗珍珠真是太可惜了。”男人将一种冰凉的液体涂抹在清辉胸口後,仍继续捏玩著豔红的小颗粒。看著清辉不断喘息,欲涨难耐地样子,男人很是自得。

“唔……唔……”如果自己的乳头被人如此玩弄却还不知道来人的意图的话,那人就真是蠢到家了。很明显,清辉是个聪明人,自然猜得到他想要做什麽。但就目前的情况,似乎一切都容不得他拒绝。

“别怕别怕,不痛哦!”男人轻轻爱抚著清辉的两点突起,柔声哄骗著。酒精涂抹在火热的茱萸上的刺激感觉,给清辉一直沈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脑子带来瞬间清凉。

“唔……唔……唔唔唔!”清辉挣扎著躲避男人肆虐的魔掌。

“乖,别乱动。”男人没有因为清辉的反抗而停下手中动作,反而连个预示和招呼都不打,直接拿过床头早已准备好的穿乳针狠力扎下。

“唔!”钻心的疼痛只是瞬间的,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麻痒,男人在针头上动了手脚,似乎又抹上了什麽折磨人的药物。

“果然很漂亮……”看著由乳尖流出的鲜血,男人释怀地又将另一边也扎上了。

“今天先扎著,明天给你换上乳环。”在清辉颊边印上一吻,男人退开身子,静静地站在床边环手欣赏清辉的裸体。

“唔……嗯……”由乳头波及全身的麻痒使清辉动弹不得,胸口滑下的两道血痕让这具不著片缕的身子更加妖冶诡异地美丽著。

“别急,小乖乖,我去拿点东西,马上就会让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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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SM之灌肠

(10鲜币之灌肠(慎入)

“唔……唔唔……嗯……”难耐地扭转著身子,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麻痒让清辉无所适从。四肢仍旧被捆绑,失去视觉感官的局限使他难以判断神秘人是否还停留在房间里。手腕处的刺痛和胸口羞人的感触更加剧了他想要挣脱的欲望。

“啧啧,小乖乖不乖哦,看看,都流血了呢。”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但是神秘人却突然出现在房间内,如果不是房间内铺上了厚地毯,那麽就说明这男人是一个练家子。

“这麽迫不及待?”看清辉使著暗劲想要挣断手脚上的绳子,男人冷笑地按住他刚被打上孔的乳头。将扎在肉里的长针用力往横向一拧,狰狞地看著胸口上滴落的鲜血。

“想逃?不……你永远都逃不掉……”一阵低声囔囔,神秘人张嘴覆上清辉的胸口,湿濡的舌头舔舐著腥甜的血珠。

“唔……”因药物而敏感的胸口在男人的抚慰下泛起微红,衬得麦色的肌肤生出一种性感的光泽,想要更多刺激的念头油然而生。

“想要了吧?乖乖……”没等清辉适应这样的激情,男人重重吮了下清辉的小腹,并在他身下塞了两个软垫,将下体抬得更高,直到可以轻易看见密穴为止。

“放松”在清辉还未从上一波酥麻中缓过神时,神秘人一手沾著一些润滑的液体涂抹在清辉肛门附近,一手直接将一个涂满乳膏的圆筒状注射器塞入狭窄的甬道。

“唔唔……唔……”虽然经过充分润滑,但徒然插入的的异物仍旧让小穴有被强制撑开的刺痛感。注射器在体内一阵简单的抽插後便开始注入一股冰凉的液体。由於下体被抬高,注入的液体无法外流,只能往肠道更深处灌去,随著注射器的抽插,清辉不由得全身战栗,一股失禁感从尾椎窜了上来。

“别动!”清辉的挣扎激起神秘人想要进一步虐待他的欲望,一口气将注射器内的液体全部推入深处,满意地听清辉狠抽了一口气。

“别急,还有一支。”男人一边状似好心地替清辉按摩饱胀的小腹,一边残忍地将另一支注射器推入他体中。

“唔唔……唔……”微隆起的小腹传来的闷痛让清辉冷汗涔涔,逐渐强烈的排泄欲望逼得他想要用力将两脚夹紧。

“不错,忍著。”男人将注射器拔出,满意地看著眼前紧缩的菊花。

满腹的浣肠液使清辉只能努力绞紧自己的肛门才不致让它流出,高抬的下身让液体直接浸润到直肠,一阵阵的绞痛由鼓胀的腹腔传来。

“唔!”一声闷哼,男人一掌按在清辉的小腹上,清辉紧缩的菊花受到刺激後微微张开,一点浊黄的肠液流出,沾污了身下的软垫。

“嗯?不乖了?这麽臭……要惩罚哦。”男人翻出床头的一个红色物什,缓缓地在清辉臀上摩擦,感觉应该是个肛塞。

“唔唔!唔……”清辉想摇头拒绝异物的侵入,紧皱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蠕动。猝不及防的,男人猛然将异物挤入股间,一丝来不及堵上的污浊物顺著臀沟流下。

“我的小乖乖,这才刚刚开始呢。”男人又开始轻柔地按摩清辉的腹部,用以加快肠道蠕动。结实修长的双腿,麦色的肌肤加上菊门中堵著的红色肛塞,大床上玉体横陈的少年美味得让人恨不得立即将他拆吃下腹。

“唔……”清辉小小地呻吟出声,腹中囤积的浣肠液让他无比难受,身上被不断袭来的闷痛感折腾出了一层薄汗。男人无视清辉的痛苦,一手或轻或重地玩弄著他的欲望中心,一手时不时地按压下腹,甚至俯下身以唇舌逗弄著已然伤痕累累的乳头。

“再忍一会儿。”男人似是不忍,以指甲刮搔清辉的欲望前端以分散他的痛苦,昂扬在男人的刺激下再次勃起,不受控制地在男人手中颤抖。一时间,就连被连番玩弄和刺激的清辉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欢愉还是痛苦。

男人取来一根导尿管,对著昂扬顶端的那个小洞缓缓插入。直到12厘米长的皮质管完全埋入,只剩下露在外面的塑胶部分後才停止。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男人抽掉了清辉身下的软垫,将一个铜盆换上。

“嗯……”火热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金属时,清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愣是没明白男人要做什麽。

“想不想拉出来?”男人抽拉著肛塞上的红线,将之深深浅浅地推进拉出,前端玩弄玉茎的手也没停下,捏著排尿口里的皮质管子轻轻地抽插。

“唔唔!唔唔唔!”清辉强忍著已经到达忍耐极限的腹痛,咬著牙恨恨地摇头,蒙眼的黑布已经被泪水浸湿,为什麽……难道是要他就著身下的铜盆在男人面前排泄?

“倔强的小东西!”男人想要摧毁的就是清辉强烈的羞耻感,对於他的倔强行为,男人自是有办法的。

“唔……”趁清辉毫无防备时,男人猛地将导尿管和肛塞同时拔出。起初清辉还能努力忍耐,维持著仅剩的尊严,但身体的本能是无法控制的,生理上亟欲排泄的欲望强烈地令他全身颤抖。随著些许黄浊的浣肠液溢出菊口,清辉再也无法坚持,倾泻而出,排泄物射入铜盆的一瞬间,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强烈地刺激著他的神经终端,甚至连前端的欲望也不能控制地射出一股带著丝丝血色的尿液。

看著陷入昏迷後下体仍抽搐不止的少年管家,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弧度。

(6鲜币)软禁

软禁

“唔……”幽幽转醒的清辉发现自己仍旧被蒙住了双眼。

“醒了?比我预计的时间长了点,看来你还要多训练训练。”耳边响起那个神秘男人的低哑的嗓音。

“二少爷……”塞口球已被取下:“声音虽然变了,但我知道,是你吧……!”清辉甩了甩头,非常肯定地道出神秘人的身份。

“原来小亲亲已经对我的身体这麽熟悉了?只凭触觉就能知道是我……真是我的荣幸啊!”低沈嘶哑的男声瞬间变得华丽慵懒,熟悉得令人全身寒颤不止。

“二少爷……为什麽……”刚想质问缘由的祁清辉似乎想到了什麽,再次陷入沈默不语。

“为什麽……你竟然还问为什麽!”祁月煜暴怒地扯下清辉眼上的布条:“这些伤,这些吻痕,全是耀留下的吧?为什麽!我现在就告诉你是为什麽!”

“不要……煜!放开我!”清辉想要伸手推开祁月煜渐渐覆下的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虽然已经被松开,但却仍旧动弹不得,可能是为了不再使他的手腕被磨伤,而注射了局部麻醉的药剂。

带著薄茧的手掌一一划过身上的吻痕,每到一处便用指甲狠狠刮过,阴狠的手劲为清辉带来无限痛楚,可偏偏他的表情虔诚得一如在膜拜神体。每刮伤一处肌肤,他便要俯下身子以舌尖舔舐爱抚,满眼怜惜,仿若不知这些伤痕的来历般心痛。

“祁清辉……杀了我吧……这样我们都不会痛苦……”一口含住两枚胀红肿痛的小茱萸,祁月煜伏在清辉胸前低声囔囔:“杀了我,这样我们都能得到幸福……”

“嘶……煜……醒醒……”昨天才刚穿孔的乳头被咸湿的唾液浸染,刺痛由伤口处传来。眼前的男人似是入了魔魇,又像是幼儿找到了好玩的物什一般,执著地啃咬著这一对朱果。

“小亲亲……煜哥哥给你换上漂亮的珍珠……”万般不舍地吐出口中眷念的玩物,嘴角的一条银丝随著他的离开越拖越长。

“哼嗯!”一声闷哼,胸前的穿乳针被猛地拔出,顺势带出的几滴鲜血顺著针头滴落在清辉颊边。祁月煜伸出舌头将穿乳针上的血渍一一舔舐干净,而後又俯下身吻了吻他沾血的脸庞。

“小亲亲……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要怪我……是他们的错……是他们要抛弃我的……不是我的错……不要怪我……”狂乱地低囔,祁月煜紧紧地抱著清辉,似要将他整个人都揉入骨血般用力。

“煜……醒醒……你怎麽了……”二少爷很不对劲,像被下了蛊似的。

“这个……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哟。”祁月煜拿出一对带银铃的粉珍珠乳环在清辉面前晃荡,铃声清脆悦耳。

“喜欢吧?”温柔地将乳环扣上,祁月煜不再玩弄清辉早已不堪负荷的乳头,只是又给他扎了一针镇定剂,然後站远了安静地看著他沈沦进自己的睡梦中。

麦色肌肤上,血色的鞭痕纵横分布著,尤以敏感处最为密集。银铃和粉色珍珠将红肿的乳头衬得更加鲜豔欲滴。大张的四肢使狼狈不堪的下体大咧咧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宝贝,睡吧。等你醒来,这世界就清净了。”

(6鲜币)性欲(上)H

性欲(上)

“嘶……冷……”清辉被在身上游走的冷气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二少爷在眼前放大的脸。

“感觉怎麽样?我给你打了帮助恢复的麻药,两周後你就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这期间不能动弹分毫。”祁月煜带著温和的笑容,云淡风轻地亲了亲清辉的脸颊。

“唔……好冷,这是什麽?”冰冷的东西直接贴在了胸前,肿痛的乳头碰到它後,丝丝钻入骨髓的凉意带著刺痛传遍全身。

“冰块,看看,这里都肿成这样了。”用舌头捅了捅乳尖,用力往下按,似乎是想将乳头连带乳环一起按入胸口一般,被触动的银铃一阵闷响。

“少爷……不要!”一声惊呼,感觉胸口被分别摁上了两个冰块,并被用力往下捻,顺著乳晕绕圈研磨著。

“清……你这里好烫……”融化的冰水顺著胸膛滑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水渍。祁月煜一口将冰块含入口中,以唇舌继续挑逗著突起的小豆。齿尖咬著挺立的朱果,将它扯起,拉到最远时放开,像是在测试果实的弹性。如此反复再三,直到充血的乳头被啃咬出血迹才又将冰块覆上。

“嗯……”温热的口腔覆上,似怜惜般轻轻呵气驱赶刚刚的寒冷。湿濡的舌滑动,带出一串串粘腻的舔舐声。

“嗯……别……少爷……”祁月煜的唇舌渐渐下移,恋恋不舍地放过被过度刺激而有些发紫的双乳,转而移向腹部。

含著冰块,或湿热或冷凝的舔吮让清辉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熟悉他身体各个敏感点的祁月煜总是出其不意地含著冰块攻击那些隐蔽处,喉结,腋下,腰侧,就连肚脐也不曾放过,一阵冰一阵暖的触觉让人如堕双重地狱。

“嗯……啊……不要……”清辉正沈浸於身上的快感,下体的菊穴却突然被塞入异物。

祁月煜把玩著棱形的冰块,将它放在清辉睾丸处上下摩挲,冰水顺著臀缝流下,润湿了红肿的菊门。以冰块抵住菊口,轻振著手腕,让冰块的一个棱角浅埋进甬道,并在清辉毫无防备时,指尖用力,整块冰便完全推入他体内。

“啊……啊啊……”指尖也随之进入清辉体内,将冰块推向深处,尖锐的棱角刮过柔嫩的甬壁,刺疼、麻痒以及一种分不清是快还是痛的感觉一齐涌上来。冰冷的强势进入让火热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抽搐。

密穴内不时涌出冰水,类似失禁的错觉让清辉难堪地想起被浣肠的回忆,努力收缩肛门,但不多时便已失守,豔红的褶皱中有更多的液体涌出。

“小亲亲,该叫我什麽?嗯?”挑高的尾音显示出男人的不悦,相较於清辉的狼狈,祁月煜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继续玩弄著半勃起地昂扬。

“少……少爷……啊啊……啊……”微怒的眉尾上扬,祁月煜将黑色皮质的缚阴器扣在清辉的阳具根部,而後毫不怜惜地上下捋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两粒饱满的肉球。

缚阴器外层虽为柔软的皮质,但贴近肉棒的里层上却布满了突起的小疙瘩。在半勃起时紧贴阳具扣上,那麽,当阳具完全勃起,小疙瘩就会陷入到肉棒中,其疼痛可想而知。

免费文─补偿

性奴(下)

“少……啊……啊啊……煜……煜……放开我……”不断被刺激的性器成为最甜蜜的痛苦。高翘的欲望已经被勒成青紫色,想要解放,但肿胀的根部却被牢牢缚住。

“我的小亲亲……你总是学不乖……”亲了亲大腿根部的鞭痕,祁月煜原先爱怜地眼眸中又覆上了血色。

“你该多吃些苦,才能记得痛。”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接三只手指并拢插进虽然已经浣过肠,但仍很紧致的菊穴。

“啊啊……不要……煜……痛……啊……好痛……”并拢著在下体不断进出,狠力抽插的手指渐渐分开,将肉穴撑到最大。时不时摩挲过突起的前列腺,带来电击一般的快感。

“说!这个地方被用过多少次了?”前方捋动的手掌越缩越紧,指甲狠狠掐进马眼里。後面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将手指全部抽出後再突然插入。柔嫩的媚肉随著手指的进出而时隐时现,

“呜……没……嗯啊……没有……啊……”痛与快交杂,清辉一直处在让人进退两难的高潮边缘,一边是冰山,一边是火海。敏感的前端已经有些许前列腺液溢出,但仍得不到满足。

“没有?这里这麽能吃,还说没有?”随手将一只电动玩具插入被翻搅得门洞渐开的菊穴,并将开关拨到最强档。

“啊啊……煜……不要……快拔……啊……拔出去……”当祁月煜将手指抽出後,清辉还来不及庆幸自己逃出魔掌便被塞入了这更变态的玩具。

假阳具高速震动著,每一次都能狠狠碾过体内突起的敏感。祁月煜将它埋得很深,直达阳心,并且还用手抵著,不断往更深处捅入。

“啊……啊……煜……不要啊……太深了……呜……”身体深处传来高频率的震动,再加上一记又一记生猛地插入,清辉像要被玩坏掉一样,被插入的假阳具所带来的快感折磨得哀叫连连。

“很爽是不是?嗯?说啊!爽不爽?”像是还看不够清辉的惨状,祁月煜将他的两脚张得更开,一手将假阳具拨到一边,一手扶著自己的巨大欺身覆上他的身子。

“不要……啊啊啊……好痛……煜……拔出去……拔出去啊……”感觉假阳具还停留在体内不断旋转搅弄,祁月煜硕大的龟头却已探入自己体内,被撑到极致的内壁传来撕裂的痛楚。

“不要……不要动……呜……啊啊啊……”清辉想要抗拒,却又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过多的欢愉。

“清,放松点……”身下的密穴过於紧致,只进了一个小头便已寸步难移,分身被夹得有点疼痛。祁月煜一把拧上清辉的乳头,暂时转移他的疼痛,而後用力捣进……

“啊……”没有半点怜惜,巨大的阴茎尽根没入,已然撕裂的肉穴将它紧紧箍住。

“太棒了!嘶……好紧!清,放松点!这样我动不了……”试著稍稍前後抽插,丝丝血红随著阴茎的出入而滴落在床单上。同样深埋於菊穴内的假阳具也同时跟著移动,两根粗大的东西一起随著祁月煜的动作来回摩擦著细嫩的肉壁。

“呜……呜……啊啊……啊……”假阳具和阴茎一起抽插著清辉的下体,阴茎插入时假阳具被推出,阴茎退出时假阳具插入。下体被撕裂的疼痛已经被祁月煜有力的抽插和假阳具的震动带来的快感所替代。

“清,清,我爱你……啊……”快速摆动著腰,感受著清辉体内的火热,每一下都用力顶向他的前列腺。每一次抽插,阴茎都会带出一些混合著血丝得体液。粘膜和肠壁激烈摩擦,发出润泽的水声。

“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啊啊……啊!”两根巨物在体内相互摩擦,刺激大得清辉几乎受不了。当祁月煜将他分身上的缚阴器解开後,他瞬间达到了高潮,过度的欢爱让他在激射出一股黄浊的精液後边失去了知觉。

“清,清,等我,等我,啊……”知道清辉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性爱,几个快速的抽插,祁月煜也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清辉剧烈收缩的菊穴中。

(6鲜币)伪H

“什麽?他失踪了?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晚间,祁月煜接了一个电话,神情很是紧张。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清辉都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准确地说,大半的时间是被软禁在这张大床上。刚开始的两周里,由於被注射了药物,他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祁月煜在他身上放肆地律动冲刺,毫无节制地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後两周,药效减退後,才被允许每天在床边进行2个小时的复健活动。

虽说是祁月煜强迫式的性爱,但清辉仍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柔。注射了药剂的左腿正以一种肉体可以感觉到的速度在复原,原本需要三个月康复期的伤腿竟然在两周内恢复!药效是惊人的,但带来的痛楚也是非人能忍受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经历过一个破裂重组的轮回般,剧烈的疼痛从伤处席卷全身。

祁月煜给予清辉的性爱,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不断地高潮缓解细胞的疼痛。24小时无间断的性爱刺激整整持续了两周,祁月煜也在床边寸步不离地守了他两周,清辉的一切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包括每天一次的导尿浣肠,擦洗身体……

“唔……不要了……煜……嗯……”两手被束绑在床头,光裸的身体坦诚地展现於祁月煜眼前。由於下身的强烈刺激,清辉难耐地挣扎扭动著。麦色的肌肤上有凝结的汗珠不断滑下,嫣红的乳头像一朵豔丽的奇葩,盛开在充满年轻欲望的肉体上,银色的乳环随著身体的摆动而发出淫靡的铃响。

“告诉我,有什麽感觉?”祁月煜将清辉的双腿折至腹部,使他整个人呈“M”型,下体粉嫩的菊穴门洞大开。

“嗯……不要……麻……那里好麻……”清辉身不由己地被摆弄出一个任君采撷的姿势,略微红肿的菊花在火热的视线下一阵紧缩。

“那这里呢?”祁月煜换了个姿势,将清辉的左腿搭在自己肩上。

“嗯……痒……还有一点麻……啊……”随著月煜手指上的力道增加,清辉不由得呻吟出声。

“呵,看来你的适应能力不错,前几天还痛得唉唉叫呢。”满意地看著清辉听到这句话後羞红的脸,并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煜……不要了……嗯……我自己……唔……自己来……”下体传来的感觉让清辉分不出到底是是痛还是快,只是本能地想逃脱。

“嗯……不……嗯……有点痛……啊……”,祁月煜在几个关键的穴位上重重一点,邪肆地笑看清辉受刺激後拱起的腰腹。

“不愧是长期习武的人,身体的柔软度就是高。”又是一按,手下极具弹性的肉感让祁月煜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呼……完了吧?”感觉男人完全停下手上的动作,清辉才稍稍松了口气,放松了自己一直紧绷著的肌肉,健美的肉体上已经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嗯,今天的穴位刺激就到这里,後面的你自己来,累了就停下休息,初期的肌肉复健不能太勉强。”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祁月煜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谨态度。

──────────────────欲染说──────────────────

标题都说是伪H了……思想不纯洁滴娃全部都要去面壁哦

下章预告:小少爷,不带你这样中春药的……

(6鲜币)小少爷,不带你这样中春药的……

“……醒……清,醒醒……”被下了迷药的清辉慢慢转醒,只感觉身上所有的不适在这一觉中都消失无踪了。

“唔……谁?”由於药物作用而放大的瞳孔一时无法适应明亮的光线,清辉只能努力调试眼睛的焦距,试图辨清眼前的人儿。

“清……你怎麽样?没事吧?该死!他怎麽能对你下这麽重的药!”小少爷担忧地看著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的祁清辉,口中念念有词地咒骂那该死的鬼畜医生……

“小少爷……你们是亲兄弟……别骂到自己了……”在祁星熠准备竖起中指,姿势优美地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女性亲友时,清辉才反应过来。

“……”没想到自己在替清辉口诛笔伐那个大坏蛋时竟然被泼了如此一盆冷水,祁星熠的脸色顿时难堪了起来。

“少爷……你怎麽在这?”一坐起身,原本刚好盖到锁骨的薄被滑至下腹部,露出他身上深深浅浅,青紫不一的吻痕、鞭痕甚至是咬痕。一个个情欲难弥的痕迹如利剑般生生地扎进了小少爷心里。

“你……”祁星熠盯著清辉胸口的狼藉景象,缺乏安全感的内心竟奇迹般平静了下来。和平共处的时期结束了。也就是说……狩猎游戏,正式开始了吧!

乳环上小小的银铃隐约闪著刺目的光芒,心底撕裂般的痛楚渐渐愈合。真不乖啊……竟然让别人先得到了你的身体……既然如此,就不能怪我不择手段了……

“你……你个不守妇道的男淫!!”愤恨地扯了扯清辉胸口的银环,樱花小少爷满脸妒怒,小手一挥,将半遮半掩的薄被掷於地上。

“少爷……”一把揪起祁星熠的衣领,强硬地将他由自己胸前拉开。看著将嘴嘟成求吻状的樱花小少爷,清辉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由於求吻不成而恼羞到炸毛的小少爷恶狠狠地盯著清辉嫣红的乳晕,咬牙切齿,那饥渴的小模样像是恨不得能将他挺立的乳头含进嘴里撕扯一般。

“放开……我去帮你找衣服!”左突右撞,狠抓猛挠,鼓捣了半天都没接近那两点让人想入非非的茱萸半分,终於将所有耐性都磨光的小少爷决定以曲线救国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念想。

────────────咱是无限想将老板炒掉的某染分割线────────────

“清……”刚从隔间出来的小少爷突然笑得阳光灿烂,一脸奸诈。

“清~~口渴不?想喝水不?”樱花小少爷讨好地将衣服送上,另一手还藏了一瓶水(?)。

“我不渴。”看小少爷似乎没有避嫌的打算,清辉只好裹著被单到浴室去换衣服。

“你不渴我渴,那我喝点水好不?” 对於清辉如此“见外”的行为,祁星熠破天荒的没有计较,还乖乖地站在浴室门外把风。

“嗯。”

“那我喝啦!”

“嗯。”

“真喝啦!”

“嗯。”

“真的真的喝啦!”

“……”

“清……”看见清辉换好衣服出来,小少爷立马四肢齐上,像八爪章鱼那样从身後将目标物体紧紧缠住。

“小少爷……我们该回去了。”看著自己身上多出来的双手双脚,清辉再次叹了口气。

“可是我中春药了……”

“哈?什麽?”

“那……就是这个!”小少爷掏出自己刚刚喝的那瓶水,瓶子的标签上赫然标著“春药3号”的字样。

“我一个‘不小心’,喝错了!”

“……”看著小少爷理直气壮地说著这麽欠扁的话,清辉终於忍无可忍地将他从自己身上甩了下来。

“小少爷……不带你这样中春药的……”

(6鲜币)求欢还是强欢

求欢还是强欢

“嗯……哈……清……我好难受……”祁星熠将自己纤细的四肢紧紧地缠在清辉背上,白皙细滑的肌肤泛著可疑的红晕。

“……”清辉的眼睛一个翻白,不去理睬小少爷时刻发浪的闷骚劲,一心赶路。

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下钱币大小的光点,树影斑驳的样子让人心里对大自然生起有一丛丛敬畏。断断续续的鸟鸣、踩在落叶上的窸窣声,以及似有若无的呻吟,抛开这一切,森林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人的心跳声。

Shit!这该死的二少爷,为什麽要把别墅建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呜……清……帮我……嗯……”小少爷难耐地扭动著身体,体内的欲火像要将人活活烧死般燃著。全身疲乏无力,但小腹下三寸的地方却精神奕奕。由於四肢都缠著清辉,他的下体自然紧紧地贴合著小管家的背部。灼热的体温,包括那挺立的欲望,隔著夏日的薄衫一丝不差地传给清辉。

“呜……热……受不了了……好热……”小少爷一手将衣服扯开,试图让森林里的凉气带走身上的燥热。

“少爷……你扯的是……我的衣服……”满脑袋黑线的祁清辉紧了紧身後背著的人儿,空出一只手将自己被扯得大开,以至春光外泄的衣领拉上,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一路往下滑的小少爷。

“唔……”祁星熠挪了挪自己正垫在清辉手上的小屁股,肌肤与衣料相摩擦,一阵酥麻由菊口处传遍全身,舒畅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摇摇晃晃地继续蹭了起来。

“少爷,别动!”身上一直不肯安静下来的小猴儿让清辉的行动受到不小的阻碍。不得已,只能牢牢地将小少爷的屁股按在他背上,不让动弹。

“不……清……让我动动……我难受……”

“该死!”为了挣脱清辉的钳制,一直扭动不停的小少爷竟然直接将自己的裤裆扯破。浑圆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而清辉的手掌正好垫在肛门附近,入手满是少爷肌肤上的温腻触觉。

“嗯……清……手指……手指伸进来……”星熠的一手仍环著清辉的颈项,一手却滑到下体,毫不扭捏地抓著清辉的手指,想往幽门中捅去。

“熠……别闹!这是郊外,不是自家花园!”因为不满小少爷的肆无忌惮,清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弹性十足的屁股,以示惩戒。

已经欲火难耐地小少爷自然不可能去理会清辉的小惩戒,臀上微微的刺痒反而让他觉得这是一种情趣。一手抓著清辉的手指不让移开,一手按在他肩头,使自己的身体往上抬了抬,对准穴口,倏而坐下。待清辉反应过来,修长的食指已经探进去了一个指节。

“嗯,哈啊……”体内被略微填充的满足感让星熠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将想要抽出的手指更往内推了推,身子也趴在清辉背上,一上一下地起伏著。紧致的甬道随著不断吞吐的动作而开始润软起来,原本盘於清辉腰间的双腿夹得更紧,让自己的阴茎直顶著他的後腰摩擦。

“再进来点……嗯……还要……”星熠渐渐不满足於主动的欢好,摇著细腰对清辉撒娇求欢。

“……”知道小少爷绝对不会安安分分的认真逃跑,清辉只得任由他胡闹去,自己专心寻路,谁知……

“哼!就知道你偏心!”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求欢,清辉都无动於衷後,小少爷生起了闷气,甩开清辉的手,由他背上跳下来,强忍著双腿的战栗,独自向密林深处走去。

“少爷!”皱著眉头,清辉看著那个任性的纤细背影,有点不知所措地跟了上去……

假JJ是野战必备品

挥著随手捡来充当拐杖的粗木棍,祁星熠一边假装愤愤不平地抽打两旁的植物,一边竖耳仔细地听著身後的响动,生怕清辉没有跟上来。

身体里叫嚣的情欲骚动灼灼地将他的双眼染红,凭什麽两个哥哥能够先後得到他的身体,明明清辉是属於他的,从小就是!

四下张望著,知道清辉就跟在身後。祁星熠找了个杂草不是太高的地方,将薄外套大气地甩开,垫在身下。一手直接抚上自己已然半露的前襟,一手掏出也不知是藏哪里来著的假JJ套弄著。

“嗯~~嗯~~呀啊~~”待清辉找到小少爷时,他已经再也无法忍耐,自攻自受了起来。润湿的假东西艰难的出没在狭小的甬道中,时隐时没的紫黑色阳物将殷红的穴口撑出圆润的形状。

嫩白的双腿张至最大,半躺在地上的躯体撩拨出最诱人的姿势,一手臂绕过腿弯将大腿折至胸前,手掌有节奏地上下捋动著勃起地青茎,还时不时拨动垂著的两粒玉球,让隐蔽的私处门洞大开;一手绕到身後,毫不羞涩地握著假阳物的短柄时抽时插,时搅时转,旁若无人地捣弄著自己的淫穴。湿泽的甬道在异物的翻搅下发出水润得让人喉头干痒的“唧咕”声,愈演愈烈的激情戏明显要进入高潮部分。

“啊……啊……好爽……清……嗯……清……再用力一点……啊……”知道清辉已经走近,小少爷的呻吟声愈发撩人,迷醉的星眸里荡漾著深深浅浅的眷恋,魅惑的眼神如千回百转得让人魂牵梦萦的愁情痴恋般以烟缠雾绕的形式望进了清辉黑亮的眼眸中。

“……”

“嗯……清……要……我要……”小少爷是眼里情意绵绵,心底欲火翻烧,可眼前的人却无动於衷。下体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快要将他吞噬殆尽了,但清辉却只是静立皱眉,仿佛对眼前的人儿毫不上心,只是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心底的在乎。

“嗯……难受……清……我要……更大的……进来……啊……”小少爷一个反手,将扔在一旁的木棍拾在手中,摩挲著粗糙干燥的枯树皮竟然让人莫名地兴奋起来。特别是当想象到它完全捅入体内後会狠狠地擦破娇嫩的内壁时,马眼就一阵紧缩,两粒随著身体一起晃动的玉球也不由地抖了起来。

要,要更粗更大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地,要痛,要快,要痛快。

渐渐被药物控制住欲望的小少爷似是迷失了自己,失神地在清辉不注意时猛然将糙木棍捅入体内。

“啊……”粗糙的老树皮贴著嫩肉被推入紧窒的甬道,剧痛袭来,略略让浑噩的头脑有些微清醒,但随後紧跟而来的快感却又让他的昂扬激爽地吐出了欢愉的白浊。

果真是痛快。

“熠!”尝到甜头的祁星熠再一次抽动手腕带动体内的糙物狠命地抽插自己,待清辉回神後按住他的手时,露在穴外的木棍上已是血迹斑斑。

“放开……呜……给我……清……给我……”感觉清辉正将木棍由自己体内抽离,小少爷努力收缩著肛门,用尽会阴的力气绞著,不让它脱出去。

“熠,放松……放松!你已经伤到自己了!”清辉伸出另一只手搓揉著穴口,待菊径略有放松便倏然抽出异物。

“啊……”

好,我们做!

“熠,放松……放松!你已经伤到自己了!”清辉伸出另一只手搓揉著穴口,待菊径略有放松便倏然抽出异物。

“啊……”一声忍痛的吟鸣,被异物撑开的穴口一张一翕,让人清楚地看见内里被磨破的娇红嫩肉。

“呜……坏……清……你坏……不给我……”呜咽伴著低喘,由樱唇中泄出,幽幽的饱含情欲的控诉让听闻者的心头一阵颤动。

小少爷润湿的星眸半蒙半醉地望著跪在自己身侧的清辉管家,敞开的领口微露出性感的锁骨,肌肤剔透如莹玉,似有流光在纤弱的骨架中隐隐烁烁地划过。昂起的脖颈下突起的小巧喉结上下滑动,小小的吞咽声引得人欲火攀升。

奇怪,怎麽会这麽热?看著小少爷的妖娆媚态,清辉似也有些难耐地移了下跪姿。

“我要!清……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分明都已经接受了大哥二哥,为什麽唯独不接受我?”看著清辉躲闪的姿势,祁星熠再也忍受不了般一把将他拉向自己。

小少爷的双臂用力地环抱著清辉管家,低哑的哭诉中带著声嘶力竭的悲恸。他再也不能忍受了,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每一天的相处都小心翼翼,生怕他反感,也深怕他逃离。为他装出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要在镜子前反复演练过多遍,力图精致达练的。可他怎麽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视如不见?

“求你……你怎麽可以这样对我……你不可以……”小少爷因为清辉无意的拒绝而有如被抛弃的小兽一般,抱膝蜷缩了起来,来不及埋入膝弯的小脸蛋满是狼狈到极致的斑斑泪痕。

看著曾经的风华正茂,英姿洒脱的樱花小少爷如此颓然的蜷坐在树荫下,清辉早已心痛得无以复加。这到底是谁的错?明明是你们把我逼得走投无路,不是吗?为什麽我们不能就这麽单纯地走下去,你是主,我是仆,让我一辈子都活在为他们的过错救赎的途中?

不自主地吻上小少爷泪湿的鬓角,我的小主人,你已经长大到足以了解世事真相的时候了吧?希望你不会後悔……

“呜……不做就走开……不要你可怜我……”一把推开在脸上温存流连地舔舐的唇舌,祁星熠仍旧自怨自艾地抽泣著。

“乖,熠宝贝,让我看看你的伤。”握著小少爷被树枝划出细口的手轻吻,清辉的眼里有不忍,也有不舍。

“不让看!不做就不让看!”

“好,我们做!”

“……就知道你不会跟我做!走开……”再度将小脑袋深埋起来的小少爷傲娇地扭了扭身子,突然……

“等等!你说什麽?”抬起头,双眼灼灼地盯著将自己领口拉开肆无忌惮地散发雄性荷尔蒙的管家大人。

“我说,好,我们做!”清辉笑盈盈地看著小少爷猫儿似的睁著圆眼,极度不可思议的表情,一手接著拉下裤头拉链……

“我说,只要你不後悔,我们来做吧。”

(8鲜币)逃跑是个技术活

被拉下的裤头再也掩不住清辉勃发的欲望,像是瞬间从长久束缚的牢笼中解脱出来般,肿胀的肉柱兴奋地弹跳,就著树林间斑驳的日光还可以看见马眼已经微湿。

小少爷明显已经被眼前的美景迷惑了心智,喉间的不适让他感到有点吞咽困难,想要含住那诱人的能带给自己快感的肉棒的饥渴感差点就要将他淹没。

清辉一脚就将退至足踝的衣裤踢开,赤身裸体地站在小少爷的视线中,高翘的欲望让祁星熠莫名兴奋。不由自主地吻上清辉那散发著雄浑麝香的男性象征,汗味与腥膻萦绕在小少爷鼻尖,让他迷醉得浑身颤栗。

“嘶……哈啊……”清辉在小少爷异样的眼光中不知所措的时候,顿觉分身被一股温热包围,令人舒爽得神魂远离。前端被濡湿的唇舌挑逗,从神经末梢传来让人心酥的触觉。

少爷的小舌绕著龟头打滑摩挲,时而轻刷而过,时而攒尖戳顶尿口,时轻,时重,似以膜拜的心态吮吻,近乎虔诚的表情更加刺激著清辉亟欲喷发的硬挺。

一个抽身,清辉将自己的硕大撤出,无视小少爷不满的娇嗔,一把推倒了毫无防备的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挺挺地将肉棒粗鲁地挤进了他的後穴。

滚烫的肉棒进入灼热的甬道,双方都发出满足的叹息,久候的饱胀感让星熠感动得差点哭了出来。

“啊啊……快一点……清……再快一点……”已经犯禁的清辉再也不必顾忌什麽,以最狂野的姿态冲刺著,粗大的硬挺一次次进出著被撑大到极致的括约肌,每一次抽送都几乎是全部拔出再狠狠插入肠道的最深处。

呻吟与淫语夹杂著肉体的碰撞声和私处隐约的粘稠声响在这幽静的密林中越来越清晰,小少爷将自己的双腿尽可能地拉大,让自己的私处分分明明地暴露在清辉眼前。

粉色的小穴在过分的摩擦後变得欲滴血般瑰丽,穴内的嫩肉随著肉棒的每一次抽出插入而若隐若现,骨盆与背脊为了更好地迎合清辉的抽送而折成迷人的角度。

“啊……啊……清……那里……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清辉将小少爷的双腿架刀自己肩头,一个挺身,肉棒便以一个全新的角度插入,狠狠地撞向了祁星熠体内前列腺的位置。

“唔嗯……清,不要再顶了……啊……啊……好麻……”圆润的龟头顶著小少爷的前列腺不断研磨,一次次深顶像是要捅穿肠道一样刺激,节奏快到连内脏都要被震移位了。再也受不了更多刺激的祁星熠只能颤抖著收紧狭窄的肠壁与括约肌,肿胀的分身也在一次猛烈的顶撞中喷出一股股浊白。清辉也在下体一阵阵的紧缩中将自己的体液射入小少爷体内。

“呼,呼,熠……你还好吧?”还未脱离高潮余韵的小少爷胸口快速起伏,粗重地喘息著,清辉温柔地将分身撤出滑润的小穴,一股白液随著他的抽出而溢出密穴,顺著腿根流下,鼻尖满是淫靡的气息。

“别!清,别走,我还要!”用力缩了缩小穴,小少爷又将修长的双腿缠上了清辉的腰肢,两人的私处再次紧贴在一次,轻轻撕磨,粘稠的体液将两人的下体染得一塌糊涂。

“乖,等回去再说,现在我们可是在逃亡中。”戏谑地看著小少爷欲求不满的娇媚态,清辉开始起身著衣。

“我就要,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行!”

“就一次啊一次啊一次!”

“不行!”

“清,求你,就再一次!”小少爷死死拽住清辉的手,不让他擦拭掉身上的爱欲痕迹,双眼满是渴望地瞅著清辉已经释放过的一次的分身。

“熠,别胡闹了!”

“不给我,我就不走了。”一个耍赖,少爷又坐了回去,赌气地扒著草皮。

“一次?”无可奈何地看著任性地耍著小性子的少爷,清辉叹了口气。

“一次!”某只小色猫的星星眼又亮了起来。

“上来!”清辉没有再去擦拭身上的痕迹,穿好衣服,半蹲下身,示意小少爷爬上他的後背。

“一次!我要再一次!”

“上来就给你。”面对小少爷的紧逼,少年管家依旧淡定如斯。

“骗我是小狗!”只披上较长的外套,小少爷光裸著屁股爬上清辉的後背,不甘地紧搂著他的颈脖,双腿环住腰身,一脸的不情愿。

“这是你最爱的玩具……”话音未落,托住星熠裸!的手一松,便将一个冰冷的硬物送进了小少爷体内。

(7鲜币)谁是谁的陷阱

暮色四合,夜渐渐将森林浸染在一片寂静的恐惧中,虫鸣和月色配著林间的晚风将淡淡的混著土木香的情欲味播洒出去,山雨欲来的清幽。

“啊……啊……用力一点……进来……再进来……啊……”一阵淫荡的呻吟伴著隐忍的呼吸声传来。

“唔~~不要,它钻得好深……啊……碰到了,碰到了,哦,不要开震动……啊啊啊……”粗壮的假阳具在樱花般娇嫩的少年下穴中不断钻扭,鼓捣得那被充分开发过的嫩穴发出一阵阵水润的翻搅声。

小少爷趴在清辉的肩背上,一脸不安分的春情荡漾。裸白的双腿紧缠在少年管家的腰间,以双手为支撑,时不时上下晃动自己的臀部,让正在高速旋转的电动玩具摩擦著自己被春药影响而瘙痒难耐的甬道。

清辉背著双手将小少爷的光!托在掌中,掌心直抵著假阳具的尾端,麽指和食指熟练地操纵著底部的按钮,中指有节奏地按压著穴口已然绷紧的括约肌。

“不……唔,顶到了……啊啊啊……”小少爷一个扭腰,玩具由原本的旋转模式变为强震动模式,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戳在了前列腺上,敏感的分身前端也溢出了些许体液。

“好粗……太粗了……不行……啊啊……不要再往里面戳了……要坏掉了……”强烈的刺激让小少爷爽得尖叫起来,嘴里喊著不要,腰身却扭动得更加激烈,大幅度的摆动险些让清辉无法握住沾满粘滑分泌物的阳具。

“我要,要射了!”在粗大的按摩棒即将掉出穴口时,清辉以最不可思议的力度重又将它插入充血红肿的小穴中,原先仅在肛门四周游移的中指也随之深插了进去,并随著震动,曲起关节,按摩著豔粉的肉壁。随著身体的摆动,小少爷的分身也在清辉背上摩擦,布料粗糙的触感给他带来了无上的激情。

“小声!”就在小少爷即将喷射的那一刻,清辉突然停下手中的抽动,迅速下蹲,将背上的少爷护在身下,一手捂住他正欲惊呼的嘴。

两人就地一滚,原先的位置上便多了一排闪亮的冰针。从色泽和气味上判断,这些冰针只是些麻醉剂,看来阻击手并没有恶意。顾不上太多,清辉再次背上小少爷,准备快速撤离这片危险地带。

“唔唔~~~”已然徘徊在高潮边缘的祁星熠浑噩的意识中只有让自己更加快活的念头,哪能注意到危险的到来。不住地扭动下体想要获得更多快感。清辉怕他的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将按摩棒的震动功能打开。

微微的震动声被深埋於肉穴中,唯恐马达的声音会暴露两人的位置,清辉只开了最低档。俯下身,将小少爷的衣物拉好,并将他随意披上的长外套牢牢绑在自己身上,使两人紧贴在一起,确保小少爷不会在接下来的奔跑中从自己背上被颠下去。

“别出声,抱紧我!”话音未落,清辉便腾跃开去,身後又是一排冰针狠扎在地上,泛著冷冷的清光。

“唔……呼呼……”小少爷也并不是任性地完全不知进退,虽是抵不住肉欲快感,但终究是记得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难耐的呻吟声溢出。

随著清辉的奔跑,小少爷紧贴在他後腰上的欲望不断摩擦,加上後穴里的异物微微震动,终是忍不住倾泻了出来。

“清……对不起……”小少爷趴在清辉耳边喃喃低语,状似无物的手轻拂过清辉的後颈。

“什……麽……”话音未落,後颈突来的刺麻感让毫无防备的清辉感到一阵昏眩,步伐踉跄的跪倒在地後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背後,手持冰针正准备再扎他一下的小少爷。

“为……”熠,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在黑暗袭来前,清辉只来得及调整好姿势,使身体尽量前倾,避免被他背在身後小少爷在他不支倒地後被撞伤。

“清……”

(7鲜币)真相

迷雾一直笼罩在这一座豪宅的上方,黑压压,倾城欲摧。在一声枪响後,清辉知道自己又开始做那个一直重复不停的噩梦了。

在梦里,他只能以游魂的形式看著当年的悲剧不断重演,绝望与哀伤吞噬著他疲惫到极点的神经。

“妈妈……不要……熠宝宝……跑啊!快跑啊!”清辉看到的正是十年前小小的清辉宝宝带著熠宝宝在花园里玩耍的画面,原本该是无限温馨的场景,却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黑幕。

抱著熠宝宝喂饭的清辉宝宝,在一旁和苗小芽做著动物实验的祁月煜,一脸严肃地捧著金融巨著假装清修苦学实际上却是在向熠宝宝发射名为“杀死你”的嫉妒视线的大少爷,在书房中看著花园里的四个孩子玩闹的祁老爷和夫人,除了在空气中游荡的十年後的清辉,谁都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妈妈,不要!”清辉一脸痛苦地看著祁老爷身後,正举著枪的苗双柳……

“砰!”随著一声枪响,祁老爷捂著胸口上的血洞,难以置信地转身看著自己信任非常的祁管家的妻子。而一旁的祁夫人则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吓地尖叫出声。只是那一声尖叫还未出口便消失在了嘴边,她的胸前也多了一个与丈夫相同的血洞,凄惨惨地正往外冒著血水。

“不……”清辉悲痛地嘶吼,他想上前责问自己的母亲,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可是身体却怎麽也动不了。

偌大的祁宅突然间火光四起,眼前的一切都渐渐模糊了起来,他看见母亲狰狞地笑了起来,看见大火将所有人都一一吞噬,看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正在和母亲沟通交涉互道恭喜,看到小小的熠宝宝被人粗鲁地抱走……

对了,熠宝宝……熠宝宝危险!!花园里的几个孩子惊恐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日耀与月煜将清辉和小芽牢牢护在身後,熠宝宝在一名黑衣人怀中凄厉地哭著。

“熠宝宝!坏人,你们是坏人,快放开熠宝宝!”小小的清辉最看不得的就是熠宝宝受委屈,挣脱日耀的保护,一下子扑了上去,张开口,狠狠地咬在黑衣人的大腿上,却在一声咒骂中被一脚踢开,随即胸前还被补上了一枪……

“砰!”

“不!清宝宝……”十年前清辉看到的最後一个画面就是日耀绝望地向他扑来,眼里是天地沦陷的痛苦。

胸口一阵刺痛,清辉幽幽转醒,这是每次噩梦过後都会出现的後遗症。十年前的那个伤口又开始作祟。

空泛泛的眼神盯著满目的粉红色,清辉知道,他又回到了祁宅。十年前那场大火後重建的,盛满阴谋、愧疚和背叛的祁宅。

是母亲,是母亲杀死老爷和夫人的。

母亲是个杀手,是暗杀组织“暗阁”的头号杀手“鬼柳”。她混进祁宅只是为了刺杀祁老爷,但是爱上祈管家,并且和他生了一个儿子却是意外中的意外,为了摆脱组织的利用,她接下了杀手生涯中的最後一个任务:杀死祁老爷……

只要完成最後一个任务,她就自由了。她就能像正常人一般恋爱,结婚,生子,和最爱的男人共度一生,就能安稳、平静、幸福。所以她一定要杀死他,还不能让自己的丈夫知道,於是她偷偷地安排好一切,让这一场谋杀看起来就像是黑社会寻仇。在完成任务後她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侍奉著祁老爷的三个儿子。

是的,若无其事。

这一切,都是清辉在她的日记本里看到的。她将过往写在了日记里,并尘封於箱底,可仍旧是被清辉看见了。

这麽多年来,清辉总是活在痛苦中,原来是自己的母亲杀了少爷们的父母啊……看著母亲在父亲怀中幸福的样子,清辉又不忍揭穿,说他自私也好,说他虚伪也罢,这一笔血债,就由他来偿还吧。他甘愿为少爷们做牛做马,赌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9鲜币)真相果然“大白”(正文完结)

“儿子……你醒啦?”就在清辉仍浑噩不清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无限放大的老脸。

“唉……我说儿子啊……你可真是不争气你爸我好歹也是当年的SSS级执事怎麽就生出了你这麽一个不争气的臭小子呢竟然连最基本的抗力测试都没能通过你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儿子啊!”还没等清辉反应过来,祈管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唠叨轰炸。

“唉……我说儿子啊……你最近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啦看你都瘦成什麽样子了这样以後怎麽能伺候得了三位如狼似虎地少爷啊要知道三位少爷在床事上没一个是好说话的主你的後庭开发度是不是够标准了我可不希望以後要天天来给你缝菊花……”给清辉垫桑一个软枕头,祈管家的唠叨继续。

“唉……我说儿子啊……你怎麽一点都没遗传到你老子我的痴情与专一呢看吧现在吃苦头的还不是你自己一对三4P呢希望你能活著挺过新婚期哦对了你们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的十五正好是中秋节……”无视清辉铁青的脸色,祈管家继续唠叨著削苹果。

“唉……我说儿子啊……我其实一直没弄明白你到底是压人的还是被压的别害臊这点你要先跟爸爸通个气这样我才好决定到底是准备嫁妆呢还是准备聘礼……”说多了有点口渴,啃了口原本打算削给儿子的苹果,再看看儿子满脑袋的青筋,祈管家又下了颗唠叨炸弹,在清辉没来得及爆发前抖出了个惊天真相。

“唉……我说儿子啊……等会儿老爷和夫人就回来了你说我到时怎麽跟他们解释花园里的牡丹全被换成玫瑰的事儿其实玫瑰真的比牡丹好养活就像是三角梅什麽的也还不错……”

“等等……爸,你说的谁?老爷?夫人?是谁?”

“唉!我说儿子啊……你怎麽能连你干爹干妈都忘了小的时候他们最疼的可是你哟比疼三个少爷还疼你的你怎麽可以……”

“不……不是……他们不是已经……已经死了?”

“你个臭小子,诅咒谁呢!他们可是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刚进门的苗双柳一听到那个不吉利的字就立马照著清辉的脑门儿来了个爆炒栗。

“妈……你……”

“你什麽你!还不快换好衣服下来,傻愣著干嘛!”

在一阵推搡中,清辉被迫换上了一套白色礼服,随即在祈管家的暴力挟持下来到花园。

现在是什麽情况?白色的纱幔,粉色的玫瑰,彩色的气球,巨大的爱心蛋糕……怎麽这麽像求婚现场?而眼前的两人是……

“清辉,辛苦你了。”

“哇啊~~清宝宝~~你还是这麽可爱啊~~~”

“你们,你们不是已经……已经……十年前……”这两人分明是十年前就已经死去的祁老爷和祁夫人,可为什麽……清辉觉得这个梦长得诡异,拼接得很有问题。

“嗯?老婆,你没和他解释过吗?”看著清辉呆滞的神色,祈管家用手肘蹭了蹭突然想起什麽的苗双柳。

“呃……这个……我以为你解释过了……而且……就是你没解释过,这麽多年了,少爷们也应该有解释吧……”

“……”

“儿子,来,我给你解释一下……”祈管家将仍没有缓过神的清辉拉到一边,开始讲述十年前的那场“事故”。

苗双柳的确是杀手没错,也的确接了暗杀祁老爷的任务,但她事先早已和祈管家坦白过了。那一场暗杀,那一场大火都是为了烧出祁宅的内奸而设定的“好戏”。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当天竟然真有一个商业敌手雇了杀手上门寻仇。而在这一场“事故”後,祁老爷和祁夫人毅然决定诈死,然後进行一个短暂的旅行来放松自己,直到苗双柳处理好“暗阁”的所有事情。

当然,更没想到的是,在苗双柳正式接受“暗阁”後,祁老爷夫妇竟然因为环游世界而乐不思蜀,并且一游就是游了十年!

更更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全家都知道的“秘密”大家却唯独忘了告诉那时还在病床上休养的祁清辉……於是,一个长达十年的误会就这麽产生了……

“什麽……这就是真相?!?那我这十年来到底在纠结什麽啊……”清辉彻底内牛满面了……

“呵呵……难道你不觉得除了你以外,没人记得每年的‘祭日’是什麽时候的吗?小亲亲还真是迟钝得可爱呢~~~”清辉突然被人从身後环抱住,然後脖颈上便传来一阵湿吻的黏濡感。

“恶……二少爷”

“那……小亲亲,今天是我们的订婚日哟你果然还是适合穿白色……呐~~要不要试试我为你设计的婚纱呢?”

“我们的……订婚日?”清辉僵硬地转过头。

“不是你们的,是我们的!”小少爷也从另一边抱住了清辉,“是我们四个人的哦!”

“清……你终於要是我的了……”大少爷雄浑的嗓音中带著压抑的情欲,轻柔地吻了吻清辉的前额。

“现在……谁能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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