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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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过不是现在。”我无奈地瞄了眼满地的文件,“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我也很忙。”他倒潇洒,说著就起身去换衣服。

“嘿,这麽绝情?”我非常不满地望向他,“好歹也留恋一下吧,玩完了就扔?”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换著衣服,阴冷的声音稳稳从里传了过来,“小心我拧断你的脖子。”

闻言我摇头低叹一声:“还是在床上比较可爱。”

“你说什麽?”不久,他已经穿戴整齐地走出。

“我说你想吃什麽?”我上前从後抱住他腰,吻了下他柔软的发,“昨晚的体力消耗一定饿坏你了吧。”

他侧转过头,发出磁性的低笑:“你再嚣张,小心我现在就教训你一顿。”

“呵呵。”我适可而止,不再调侃他了,把头埋在他颈边,使劲嗅了嗅,轻吐,“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我喜欢这种拥抱的感觉,能让人打心底发出惬意的叹息,有点舍不得让他离开了。

“你在撒娇麽?”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发,说得玩味。

“法律规定男人不能撒娇麽?”我收紧拦在他腰际的手臂,开始轻咬他的耳垂。

“你如果继续下去,别怪我现在就尝尝你的味道。”他沈声,推开我的头。

“OK.”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手,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

“嗯。”他转过身,搂过我的脖子,在我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有什麽搞不定的打电话给我。”

我扬眉不解:“打给你干嘛?”

他笑了,似真似假的道:“我帮你一枪解决他。”

“暴力。”我大笑著捶他一拳。

美国 纽约

曼哈顿上空,今天又刮著强劲的夜风。

以最快的速度从旧金山赶来,我急步匆匆地走入克里斯多福街,这里还是老样子,一到夜里,霓虹灯闪烁,餐厅酒吧高朋满座,各个店门外都挂满彩虹旗帜向你招手。形成夜色下极端美丽的纽约之夜。

我熟门熟路的拐入一家规模适中,但装修得金壁辉煌、炫丽无比的CLUB。

“先生,几位?”一个服务生打扮的棕发小帅哥在门口礼貌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找Carl。”我微微一笑,向他出示了张VIP卡。

他一见这张卡,立即态度恭敬了起来:“请跟我来。”

我跟著他乘电梯来到顶楼,几张台球桌立刻出现在我眼前,不少肤色不同的人种正围著桌子打球,有看的,也有坐庄赌钱的。

“他在那边。”小帅哥用手给我指明方向便先行退开了。

我毫不迟疑地笔直朝中间围观最多的那桌子走去,用力挤入人群,不废话地一手按上一人正在瞄准的母球:“我跟你玩一局怎样。”我的突然出现搅局,让一旁看得好好的人嘴里开始不干净起来。

那个正欲出杆的家夥也刚想开骂,可抬眼一看,却什麽话都说不出了,瞪大眼,一幅下巴脱臼的表情。

“傻了你?”我好笑,脱下外衣,卷起袖子,随手从旁边一人手中夺过球杆,准备跟他较量一次。

好久他才回过神,大叫一声:“靠!老子不跟你玩!”接著突然丢下球杆,猛地冲过来抱住我,紧得让我呼吸不顺,“该死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嘿,你这话说得真引人遐想。”我大力拍拍他的肩,提醒他周围还有很人,“好歹你现在也是个名人了,注意形象。”

“妈的!在你面前我还在乎什麽形象啊!老大!”他用快痛哭流涕的声音嘶喊。

谁能想到,这个现在像八爪鱼般不顾形象抱住我的家夥,正是目前snooker界的无冕之王Carl──一头飘逸的金发,清俊的容貌,优雅的举止,还让他赢得了台球王子的美誉。

“好了好了。”我拉开他的熊抱,“要不要玩一局?”

他吸吸鼻子,一脸不屑:“谁要跟你玩,没意思。”这句话让周围的人很惊讶,纷纷瞪大眼,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King Carl会拒绝他人的挑战。

我故作悲伤道:“看不起我麽?的确,我的技术怎麽能跟你比呢,不配跟你较量。”

“滚!你知道为什麽!”他用力捶我一拳。

我并没有说错,我的技术根本无法跟他相提并论。以前他还没出名时,我常常向他挑战,但一次也没赢过。

其实,我热衷的并不是击球落袋,而是做刁钻的安全球和解球,自己得不到分,他也打得苦不堪言。

现在的snooker界有一句名言──“不要在King Carl面前连做两个安全球”。一旦出现这种情况,King Carl百分之百会暴走,然後疯狂地一杆清台,准确无误且精妙无比。

後来有一次他曾笑著对我说,这句话完全是拜我所赐。

“那不玩了,我们好久不见了,聊聊?”我颇为扫兴地放下球杆。

“还等什麽?”他抓起我的外套,风风火火地穿过人群,把我拉进他在顶楼的老板休息室。

──

“妈的!你都不来找我!害我都不敢离开这里!就怕你回来找不到我!”一关上门他就劈哩啪啦地开炮。

“我又没有躲躲藏藏,你不会来找我麽?”我接过他递来的酒浅啜一口放松心情。

“靠!我不是怕你不想见我吗!当年──”他激动地说到这里突然住口,眼神黯然内疚起来。

我笑了笑,上前摸摸他天生炫丽的金发,安慰道:“又不是你的错。再说,都过去这麽久了,别提了,大家还是好兄弟。”

他抿抿嘴,欣慰地笑了,同样金色的眼瞳闪著泪光:“你来找我,我就知道你已经放下了。”

“其实,我是有事来找你的。”我不客气地开门见山。

“有事尽管开口!老大你要想东山再起我也誓死追随!”他豪迈地拍拍胸脯。

我扬手就朝他後脑来了一下:“去你的,年少轻狂的事还提它干什麽,好好给我过日子吧你。”

“哦……”他摸摸头,很是无辜,“那是什麽事?”

“帮我查个人。”我从口袋中摸出一份资料递给他,“虽然你已经洗手不干很久了,但我知道你的关系网一定没断。”

“简单!一切包在我身上!”他再次豪气地拍胸脯,接过资料後上下浏览了遍,“耿烈……你要查他什麽?”

“身份、背景、所有有关的一切。时间紧迫,要快。”

“没问题!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连他交的第一个女朋友最喜欢穿什麽样的内衣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好笑地摇摇头,他这个样子跟外面的传闻实在差太多了,不禁为那些盲目崇拜他的Fans至以最崇高的祝福。

Carl就是Carl,很快地,我已经吃著烤饼干,手捧一大叠纸张,阅读耿烈的详细履历了。

“就这些?”没过多久,我已经大致扫完,从出生到上学、工作,都没有什麽特别的。除了成绩优秀一点外,与常人并无不同。

“你要我查的这人身份背景没什麽特别的,但是……”他递过来另一叠报告,“他的出入境记录很奇怪。”

“怎麽奇怪?”我接过一页页翻著。

“不过是个谈判家,用得著一会飞印度隔几天就飞法国的麽?”

“这没什麽奇怪的,自由谈判就是满世界的跑,很正常。”同为这个行业,我很了解,哪里有case就得往哪里跑。

“那今天俄罗斯、明天巴基斯坦、後天阿富汗呢?”他的声音越吊越高,越说越诡异。

我愣了下,抬眼和他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这也太夸张了点……

“而且他的履历也太正常了点,正常到就像刻意安排好给别人看的──特别是!长得这麽帅,竟然没有女朋友!”

说到这点,我不禁要反驳了:“长得帅就应该有女朋友麽?”

“哦!当然当然。”他吐了吐舌,立刻纠正,“也可能像你东方大帅哥这样只爱男人。”

我没理他,继续翻著手中这份奇怪的出境记录,有的时候竟上午刚到中东,下午即刻直飞澳州。

这份报告越往後越让人起疑,不禁脱口问:“他到底干嘛的……”

Carl耸耸肩,眨著一双清澈的金眸,同样无法回答。

美国 旧金山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Carl,并承诺一定会再联络他後,我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开著车,我已经习惯旧金山陡坡非常严重的道路,即使在夜里也不会有问题,稳稳地把车停在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房子前,这幢我来过一次的房子。

熄了火,深吸一口气後,我打开车门下车,力求从容镇定,上前按响门铃。

“谁?”门开了,出现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我不禁为我莽撞的到来感到有些後悔,也许人家正在里面做著好事。

“不好意思耿先生,打扰到了吗?”我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他显然对我的突然到来也感到意外,不过只是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便侧身让我进去。

我走进屋子环顾一周,想到了上次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不禁深觉好笑,他的演技实在太出色了,可以直逼奥斯卡。

“有什麽事吗?”他为我倒了杯水,举止生疏客气。很难想像我们曾那样的亲密过。

“不好意思深夜到访,只是有些事我不想拖著,那太费神。”从某种意义上讲,谈判是兵对兵、将对将的正面交锋。要弄明白自己的优势和缺点,也要熟悉和掌握对方的优势和缺陷以及对方的意图,方能百战不殆。

他在我对面坐下,若有所思地凝视我,良久,突然笑了:“我以为我们只会在谈判桌前见面了。”

“我本来也这麽认为。”我淡淡地回以一笑,“可是我突然发现,就算我把整个case研究得太通透也没有意义。因为你们完全没有诚意。”

他略一迟疑,还是点点头:“不妨告诉你,‘艾克斯集团’这次的目的是收购‘美弗利’,的确完全没有要合作的意思。”

我猜到了:“所以,这次的谈判目前无法产生双赢的局面,关键就在於你我本身的较量了。”也因此,他大废周章地引我入局,原来这次的谈判本身就是一个大圈套。

“是的。”他不再隐瞒,异常坚定地道,“这次的胜负对我很重要,我绝不能输。”

好,那麽现在轮到我了。我不慌不忙地喝了口水,放出一句刺探,“不知道耿先生有没有听过GPS这个组织。”

他眯了眯眼,幽深的黑瞳中有什麽一闪而过,虽然只有一瞬,我仍捕捉到了。

我笑了笑,继续道:“这个组织虽然早年就被瓦解了,但是昔日的人员依然存活,所以……”我向他递了一个眼神。

他果然聪明,一点就透:“你找GPS的人调查我?”

“对,而且收获真是出人意料。”我保持微笑地盯著他,就等他上钩。我要让他知道不止他耿烈会设圈套。

“不可能。你怎麽会还找得到GPS的人?”显然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转为冷笑,不再卖关子:“不巧的很,你惹到他们的头了。”

“你是……”他瞪大眼不掩讶异,但没过多久,深邃的黑眸中忽然透出一股深思趣味,喃喃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没想到你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适时得点到即止。

他蓦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盯著窗外的景色出神,我知道他在思考。没关系,我等,看你还玩什麽花样。

不一会,他走回来,眼神恢复平日的清明锐利:“我可以改变计划让这次谈判出现双赢的局面,但有个条件,我要你帮我。”

“帮你什麽?”我不动声色。

他坐下後,一张俊脸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我知道GPS情报网的厉害,早年中情局还有意网罗你们,可不知道为什麽突然瓦解了,有点可惜。我目前正在调查‘艾克斯集团’,赢了这次谈判,我才能得到信任,顺利混进内部。”

他的话,让我茅塞顿开:“中情局……原来你是中情局的人。”这样的话,Carl所说的那些奇怪的地方都有合理的解释了。

他一愣:“你不是已经查到了麽。”

“我可从没那麽说。”我扬起狐狸的笑。耿烈,你还是上钩了。

他皱起眉,深暗的瞳孔进出火光:“原来你在套我话。”

我无辜地眨眼:“你放心,我刚才所说的没一句假话。”

他面无表情地盯著我,周身又散发出那种不形於外的怒气,这家夥生气的时候很迷人我是知道的,但我已无暇欣赏,因为他正逼近我。

“我可以说万圣节那晚,当我看到你时想到什麽了吗?”忽地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在他俊美的唇角缓缓逸开。

我微笑:“听起来会像个拉丁情圣的台词麽?”

“会。”

“好吧。”

他的笑声醇厚而低沈:“我看到一个俊帅迷人的男子,眼底有著距离的淡漠,偏又带著一抹迷蒙的沧桑味,足以勾引出女人心中的母性,幻想著抚平他眼中孤寂。我不是女人,但我仍被他吸引了。”

我摇头感到不可思议:“中情局的人都这麽恶心,让人想吐麽?”

他露出一抹苦笑:“我们现在已经开诚布公,我不认为欺骗你还有什麽价值。”

我笑著推开他:“我可不敢这麽快肯定。”

这个人,一旦我对他的意图了如指掌,他就开始“哼哼哈哈”顾左右而言他,在他的言行与真实目的之间撒上一层雾障,使人难以辨别,这样,他就始终是主动的,可以一步步把人引入他的圈套。

──这个人,心机深沈得可怕。

“你想,我要接近你有一百种方法,不是被你吸引我怎麽可能跟一个刚见面的男人上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你是在骂我没有节操,跟一个刚见面的男人就能上床是麽?”

闻言他哈哈笑出声:“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刻薄了?我为我欺骗了你而感到抱歉,但不可否认我们的确互相吸引。”

“……你让我敬佩。”听完他的话我不得不承认一点,“可以尽忠职守到这个地步,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一出戏接著一出,他演得不累,我看得人都累。

“真的不再相信我了吗?”他唇角泛出一丝苦涩。

我摇头无奈地笑了:“我说相信你,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发誓。”他认真地举起手,漆黑的双眸中闪烁的是从未有过的真挚与诚恳,“今晚我说得每句话,字字肺腑。”

“那就别废话了,交易成立。”我伸手与他击掌为盟,加重四个字,“只有交易。”

“你很固执。”他轻叹一口气,目光一敛,“但我可以比你更顽固,至少我从来不知道放弃是什麽。”

我微笑地看著他,只求速战速绝。

几天後,谈判顺利进行,在商业上,个人情感的输赢没有实质意义。非要弄清谁是谁非并不是最终的目的。不知道耿烈是怎样巧舌如簧说服“艾克斯集团”的老总。

最终,这场谈判在双方利益均实现的基础上取得了双赢的局面。

──嘀──

拐过方向盘,放慢车速,按下接听键。

“喂?”

“我,亨利。‘美弗利’的老总在宴会厅摆庆功宴,问你怎麽还不来。”

“你替我推了吧,钱到帐就好。”

“唉,我就知道。”他大叹一声,“行了,老规矩,我知道怎麽做。你好好休息吧。”

“嗯,挂了。”

挂上电话,正巧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下车从口袋中找出耿烈给我的钥匙,自行开门进屋。

“老大,饿死啦,去这麽久!”茶几上几台电脑连成一线,埋首其中的一人听到开门声,立刻探出金色的脑袋。

“不是来了麽。”我抱著整袋食物走过去。为了完成交易,我把Carl叫来帮忙,对於重操旧业他倒是很兴奋。

“我去做饭。”坐在地毯另一头的耿烈站起接过我买的东西,幽邃凝敛的沈瞳带著浅浅笑意,“人家说征服一个男人得先征服他的胃,你等著吃吧。”

“哈哈,烈哥真是好男人的典范,老大你考虑一下啊!”Carl笑嘻嘻地挤眉弄眼。

我推了下他的头,让他住嘴,在他一旁坐下:“怎样,有进展吗?”

“嘿嘿,我按照你划出的线索去查了,老大就是老大,一查就到!烈哥给的资料根本没用。”

我转过他的电脑屏幕,观察了下图形,分析道:“从‘艾克斯集团’那里下手本来就是个错误,导向晶片他们拿著又没用,一定转手就卖了。而卖方一定藏有俄罗斯所丢失的核导弹。”

“嗯,中美洲这几个国家的核弹烈哥说已经清除了。”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跃後,Carl扳过另一台电脑的屏幕让我看,“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这里。”

看到他手指的地方,我一怔,不觉失声问:“你确定?”

“老大!你以前从来不会怀疑我的判断的……”他难过地皱起脸,“是不是还在怪我……”

“胡说什麽。”我一掌拍向他後脑勺,抱有一线希望地问,“你说是政府军还是……”

“怎麽可能是政府军,我觉得是在他手上。”又按了一键,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这个人超厉害,烈哥要是追捕他,恐怕难度系数很大。他可是个军阀,只要他想甚至可以和政府军抗衡──老大你听说过没?”

我盯著那张照片,即使有些模糊也难掩其俊气逼人、令人心悸的样貌,不禁发出头痛地呻吟。

“怎麽了老大?”

我无奈地看向Carl,考虑该不该告诉他,这个人我不止听说过,还上过他的床……

没过几天,我接到了唐睿的电话。要我兑现之前答应的承诺。我这才记起还有这件事等著我去办。

临走前,我把仍然忙著搜集资料的Carl拉进厨房,悄悄地说:“我有事要离开一阵子,耿烈的一举一动你要随时报告给我听,知道麽?”

Carl笑得很贼:“分开一天都不舍得呀,放心放心!我会帮老大好好监视烈哥有没有乱来的!”

我懒得跟他解释,关照道:“总之,一举一动都要报告,包括你们的调查进度。”

“没问题,我总是向著老大的嘛!”他笑嘻嘻地答应。

“嗯。”我揉揉他柔软的金发,笑眯眯地道,“不然等我回来强暴你。”

“不要吧!”他立刻抓紧衣领,惊惶失措状,“我可是只爱美女的!”

我好笑地推了下他的头:“你要是喜欢男人我才不会强暴你,美得你。”

“老大,我听话……”他瑟瑟发抖状。

“乖。”我哈哈大笑著拍拍他肩。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我再一次登上了途经南亚的走私船。

在海上的日子很无聊,抬起头,一只海鸥擦著银光划过水面,激起一阵浪花,然後又昂首冲向蓝天,显示它拥有的自由空间。

“东方先生你放心,有我们在,这批货没问题的。”同行的阿尔瓦走到我身旁,安慰地拍拍我肩。

我转过头,笑问:“我什麽时候担心过了?”

“咦?那我看你这两天都皱著眉……”他奇怪道。

“没有,只是想你们将军了。”我说得半真半假,换来他呆愣的表情,忍不住逗逗他,“怎麽,不行啊?”

“不是……只不过一般外人想起将军都不怀好意……”他挠挠头,接著憨憨地笑起来,“但是东方先生是将军的朋友,我很高兴呢!”

“你高兴什麽?”我失笑。其实我对你们将军也没安什麽好意,但这句话还是没敢说出来。

“因为我觉得将军老是孤单一个人,需要朋友。东方先生是好人,我希望东方先生能多陪陪将军。”

我被他逗笑:“这麽关心你们将军,我会怀疑你对他有企图喔。”

“嗯?什麽意思?关心不对吗?”他抓抓头,困扰地看著我。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我不禁摇头笑笑,真是很单纯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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