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结果一下午,我都在左冷禅跟前膜拜:“大哥,你装嫩真是太靠谱了!你真是太大彻大悟了!”
左冷禅咧嘴笑,耳钉被阳光一照,极为璀璨:“信左哥,葆青春。你就慢慢学吧。”
我:“左哥,有啥护肤良招?”
左冷禅:“通宵打个CS啦,在电脑前晒个辐射浴啦,天天吃干饭没钱吃蔬菜瓜果啦。”
我:“左哥,如何保持年轻的心态?”
左冷禅:“常常写小说YY一下啦。我喜欢写古代的故事,你知道的,跟故事里面任何一人比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很年轻。”
我:“左哥英明。”
搬运工是当日干当日结算,我和左冷禅干到八点,终于结算工钱。就一百多块,充个话费都嫌少。
临走前,我和左冷禅鬼鬼祟祟摸到送夜宵的面包车旁。车门没锁,我一拉开,挥手叫左冷禅:“左哥,看!粮草!”
左冷禅瞄一眼:“这么多?阿弥陀佛。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锄禾日当午,报得三春辉。”
我看他:“左哥,这诗背得不太对吧?”
左冷禅四顾一周,发现没人,赶紧探身将饭盒往背包里装:“我是写书的,你敢说我背得不对?岂有此理,没有王法了你。装三盒就够了,我没冰箱,存不住。”
我立刻把多余的饭盒从背包里往外掏:“你怎么不早说!”
左冷禅:“那司机来了,兄弟,快走。”
我把背包一收,赶紧蹑手蹑脚的随他走了:“左哥,还CS不?今天扛的东西多,手有点颤。”
左冷禅:“年轻人,多锻炼。不要走,爆头到天亮。”
我:“正合我意,哈哈哈哈!”
我和左冷禅坐车回了市区,随便找家网吧就进去找乐子了。付完通宵的钱后,我们俩找了角落两个位子坐下。开机,戴耳麦,上线。
我:“左哥,既然要开打,我得事先给你提个醒。”
左冷禅觑我:“你小子,看你眼珠子转就知道你要吹牛。”
我:“我这怎么算吹牛呢?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是一狙神。”
左冷禅看我,看我,还是看我。
我伸手在他面前摆摆:“左哥,吓傻了?没事儿,兄弟绝对给你放水,不怕爆头。”
左冷禅挥开我手,仰天长笑道:“既然你都说你是狙神了,那大哥我也不藏拙。给你讲点咱CS圈里的辛秘,其实我是一狙神的启蒙老师,他的技术都是我带出来的。”
我失笑:“左哥,我真没吹牛,说的都是实话。你就别跟我争了。”
左冷禅:“我说的才是大实话。哪像你这么不靠谱。”
我无奈叹气,骤然抬头:“其实我就是传说中的——大,脚,不,臭。”
左冷禅愣了。
我拍他肩膀:“怎么样,如雷贯耳吧?威名赫赫吧?有眼不识泰山吧?尽情膜拜我吧,别害羞。”
左冷禅哈哈大笑:“你是大脚不臭?开什么玩笑!我刚才就想和你说了,其实狙神大脚不臭的技术就是我教的。他当年切枪都不会,全靠我提点!”
我鄙夷他:“左哥你真会扯蛋,狙神怎么可能不会切枪?”
左冷禅:“哎,此事说来话长。那是XXXX年的某一天,我正在Dust2地图里冲锋陷阵,忽然看到一菜鸟,托着一柄鸟狙在枪林弹雨中散步,他打又打不准,躲又躲不快,每回复生不到20秒就被打成筛子。天下菜鸟何其多,但像他那么又呆又笨的可不多。我于是动了恻隐之心,将他收入战队,亲手辅导切枪。”
我傻了:“你你你你把他编入哪个战队了?”
左冷禅觑我:“歃血啊,咋了?”
我:“你你你你ID叫什么?”
左冷禅:“左耳钉啊,咋了?”
我哀嚎一声:“耳钉哥!!!竟然是你!!!”
左冷禅听我这动情的一呼唤,也愣了,呆滞的看我:“你难道……你真是大脚?”
我:“我就是当年人见人爱的歃血御用肉盾——大脚不臭啊!”
左冷禅足足愣了一分钟,才狠狠捶我胸膛:“竟然真是你小子?!你不是去国外念书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是回国创业!耳钉哥,日日思君不见君,终于让我见着你真人了!”
左冷禅扬了个下巴:“真人帅么?比想象中帅吧?”
我点头:“帅爆了。”
左冷禅嘿嘿笑:“好兄弟,你也挺帅的,就是比我差那么丁点。”
若是换成旁人,我早就唏嘘不已。但眼前这位毕竟是多年前一手带我闯荡CS的耳钉哥,我不敢造次,嘿嘿直笑:“那是那是,耳钉哥第一帅。”
我和左耳钉从高中认识一直到现在,将近十年。这十年的战友情令本来是陌生人的我们瞬间拉近距离,话题多不胜数,彼此的小毛小病也都知道,简直堪称亲密无间。
登入游戏后,左冷禅问我:“话说你那个狙神室友呢?他后来怎么就不玩CS了?”
我:“他后来进一精英组织改造,宿舍有人日夜巡逻监管,没办法玩游戏呢。”
左冷禅:“什么精英组织啊那么变态,连游戏都不让人碰?”
我:“他们抠门,省电费呢。耳钉哥,不聊了,快掩护我!”
左冷禅举起AK一通扫射:“还狙神呢,还说不是吹牛呢,结果还不是得让我掩护!”
我:“啊!被偷袭了。”
左冷禅:“谁啊?谁敢杀我徒子徒孙?给我滚出来!老子扫你八百弹,打成儿童肉松!!!”
杀满二十四小时。
我们在网吧里各自干完三盒盒饭,洗把脸,撒若干泡尿,拉一泡便便,然后双眼迷蒙胡子拉碴的相携出了网吧。
进网吧的时候星光璀璨,出网吧的时候众星拱月。
我:“耳钉哥,困。”
左冷禅:“走,上哥那儿补眠去。”
我:“你住哪儿啊?”
左冷禅扬手一指:“那儿!不对……那儿!也不对……可能是那儿!”
我:“那儿是月亮。”
左冷禅:“我以后住那儿,现在住XX路XX号。”
于是我们筋疲力尽的找到左冷禅的租住屋。他用钥匙开门,我推门进去。一头栽进了垃圾的海洋。
左冷禅:“单身公寓,担待点。”
我:“嘿,看,你的黑皮鞋!”
左冷禅扫了一眼:“那是我袜子。”
我:“……”
我:“有地方洗澡么?”
左冷禅塞给我一个塑料桶:“去外面公园里打点水,回来冲冲就行了。”
我:“在哪儿冲?”
左冷禅:“阳台啊。大男人,怕什么?”
我:“我怕我这么好的身材往外一露,女人都YY我,附近的单身汉就找不到老婆了。”
左冷禅:“放心吧。女人们早在我身上YY够了。你去吧,月黑风高夜,杀人偷水天。多偷一点。”
我:“遵命。”
我在公园里打了水,进左冷禅一坪不到的小阳台冲澡。今夜月光很亮,我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剥了,开始冲淋。
就在我冲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喊:“耳钉哥,帮我接个电话!!!”
左冷禅躺在床上,早已昏昏欲睡,不耐烦的捞起手机:“喂,哪个?”
对面:“……我找李嘉图。”
左冷禅:“他洗澡呢,你谁啊?”
对面:“我是他师父。你又是谁?”
我:“耳钉哥,有干净的内裤没?借穿一条!!!”
“干净的就一条,哥穿着呢,要就来扒!!!”左冷禅吼完,又讲电话,“喂,我才是他师父,他什么时候找别的人当师父了?”
对面:“他没干净内裤了?”
左冷禅:“是啊,满身是汗,还拉了泡便便。”
对面:“他为什么不去酒店洗澡,为什么到你这里洗澡?”
左冷禅:“他的钱被偷,走投无路了呗。哎呦小嘉图不错啊,挺有料的。”
我:“可不是么,白天被内裤闷坏了,也让它出来喘口气。是谁打来的电话?”
左冷禅:“我不知道,他说是你师父。”
我一惊:“是他!快给我电话!”
左冷禅把手机拿远些,纳闷:“刚才还说的好好的,忽然就挂了。大脚,你什么时候又认了个师父?”
我一摆手:“等会再说。”赶紧把电话打回去。
结果等了半天,系统提示音却告诉我,话费完结,我的手机停机了。
没接上黎安电话,我有点焦躁:“耳钉哥,我师父他说什么了?”
左冷禅:“他怎么是你师父?我才是你师父!”
我:“我在美国的技术都是他教的,他才是真正的狙神大脚不臭!”
左冷禅震惊:“真的?怪不得中文听上去有点洋人味道。他问我,你为什么在我家里洗澡。”
我:“你咋回答的?”
左冷禅:“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赤条条进来了,我就吹了声口哨……”
然后,
“哎呦小嘉图不错啊,挺有料的。”
“可不是么,白天被内裤闷坏了,也让它出来喘口气。”
回想完毕,我沉默了。
我哀嚎一声抱住左冷禅大腿:“耳钉哥,救命!你有电话么,借打个!快点快点!”
左冷禅:“我穷得连吃饭都成问题,手机早就停机了。”
我:“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我穿上裤子就往外冲,被左冷禅一把抓住:“大脚你去哪儿?”
我:“打公共电话!”
左冷禅:“这附近没有公共电话!三更半夜的,闹腾什么啊。打了一天一夜游戏累都累死了。天大的事,睡觉先。”
我:“我怕他误会!”
左冷禅:“有什么可误会的,你以为这是狗血耽美小说么?兄弟,睡觉睡觉。明天醒来又是美好的一天。”
天杀的,我听了左冷禅的话,竟然觉得有点道理。来中国之前也没说我不能在别人家里洗澡啊。洗个澡而已,能误会什么?于是酣然睡去。
80、首次触电
睡足24小时,醒来的时候头晕乏力,两手发软。左冷禅一条大腿圈在我腰间,仍没醒来。
我:“耳钉哥,饿。”
左冷禅动了动:“身上还有多少钱?咱叫外卖。”
我:“十多块。”
左冷禅:“那就叫一个盒饭吧。咱分了吃。”
我:“手机停机了。咋叫啊?”
左冷禅撇了下嘴,大腿屈了屈,把我压扁:“那就饿着吧,减肥。哥就是这么从两百斤减下来的。”
突然叮咚一声门铃响。
左冷禅:“谁?你叫外卖了?”
我:“没啊。”
左冷禅挪走白花花的大腿,踹我一脚:“去开门。”
我穿好裤子去开门,把门一开,是一个年轻小伙儿。
我:“……”
小伙儿:“……”
我:“现在都流行外卖小伙儿了?”
小伙儿:“我不是外卖。我送包裹的。”
我:“包裹呢?”
小伙儿给我一个中等大小的纸盒:“从澳大利亚寄来的航空特快,请签收。”
我签完名,把纸箱拿回了房里。左冷禅维持着劈叉的动作,又睡着了。我开始拆包裹。
拆完包裹一看,里面有一只新的手柄,手柄上写着:超强震感。另外还有一个袋子,里面是一捆双汇香肠。再有就是一张信用卡,一封短信,几条内裤。
信上几个利落汉字:
不许穿别人的内裤。丢脸。
另:信用卡密码是你生日,师父片酬都在里面,随意划。
我拿着卡,嘿嘿笑开了。
左冷禅动了动,朦胧道:“大脚你笑什么?这么猥琐。”
我:“我师父给我寄火腿肠过来了,快来吃!”
左冷禅:“哪儿寄来的?”
我:“澳大利亚!”
左冷禅:“从澳大利亚往中国寄双汇?你师父太有才了。”
我:“你懂什么,这是爱的秋波……”耳钉哥喷了。
吃完火腿肠,换上新内裤,清醒清醒,天也亮了。我和左冷禅继续到北影门口蹲守,赚钱糊口。临时工的种类多种多样,这一天,我们应聘到了临时演员的工作,穿上戏服到剧里当人物背景。
临时演员不用化妆,但等看到左冷禅换好战甲出来,我还是一揖到地:“帅哉,左护卫!”
左冷禅笑着看我:“你穿上太监服也挺耐看。很适合你。”
我挥了挥手中毛刷子:“为了演好这个角色,我还特意重新刮了遍胡子。毕竟是我李嘉图第一次出镜,不能马虎。”
左冷禅捏了捏我脸蛋:“怪不得,更加小白脸了。”
剧组里的工作很紧凑,副导演一声令下,我们不得不分开,各自到岗。
导演先跟我讲戏:“小伙子,等会贵妃来了,你立刻弯腰,诚惶诚恐的提起贵妃裙摆,一直走到大殿尽头不准抬头。知道了吗?”
我:“明白!”
导演:“小伙子挺帅的,当太监,可惜了。”
我心说,我又不是真成了太监。
一声Action,风华绝代的贵妃出现了。
我赶紧低眉顺眼,弯腰驼背的走过去,捧起她裙摆。
导演在场外叫着:“走,走,走!贵妃目视前方别走歪咯!两个小太监背再低点!”
这大殿起码有百米长,弯着腰走完一遍,累的我满脸通红,都快脑充血了。
走完一遍,贵妃大裙便便的到导演镜头前查看。
看完录像,贵妃指着镜头:“不行,这小太监头抬太高,把我挡住了。”
我无奈了:“我身高一八四,好不容易才弯的比你还矮。”
贵妃被我一顶,咬着唇对导演诉苦:“导演,现在的群众演员,想出名都想疯了。你看他那么会抢镜!”
我摊手:“我真不是故意的。”
贵妃:“导演,我要换太监!”
导演也很无奈:“换群众演员也是很费时间的,你看他把戏服都穿好了,就忍忍吧。再来一遍,一条过就行了!”
这个演贵妃的女演员看来在中国还挺有名气,连导演都得讨好她。导演好说歹说,才让她平息怒气,在拍一遍。她一挥裙摆,嘟着嘴走回大殿另一头,几个助理在她身旁又是扇风又是送水,我跟在她身后走回起点处。
路遇面无表情披盔戴甲的左护卫,我耸了下肩膀,指指贵妃,口型道:“女人。”
左护卫一手按在佩剑上,另一手偷偷做了个手刀姿势。
我摇头,口型:“女孩儿,让让她。”
众人回到起点。助理等工作人员散开。我伛偻着腰,半屈大腿,吃力的捧起贵妃的奢华裙摆。
导演:“各就各位——”
我撅起臀部。
导演:“预备——扭!!!”
副导演:“贵妃开扭!太监开扭!注意协调!注意队列!同步率同步率!”
再次路过面无表情的左护卫,他握剑的手直颤。
我捧裙而过,专心致志跟随贵妃的摇摆。
只有我最摇摆,哦~哦~只有我最摇摆,耶~耶~
左护卫破功:“噗嗤——”
贵妃脚下踩裙,一个踉跄,摔得披头散发,金银头饰掉了一地。身上比纸还薄的轻纱扯下一半,露出里面的爱心内裤。贵妃羞恼地尖叫。
全场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其中数左冷禅笑得最大声。
导演无奈的喊:“咔!贵妃,怎么回事?”
跌在地上花容失色的贵妃愤怒的挥开一干跑过来扶她的助理,一手捧住头上又高又大的发髻,一手指我:“他!那个小太监,他踩我裙摆!他想让我出洋相!”
我瞠目结舌:“我?我?你!你!”
贵妃:“你无耻!”
我:“我无耻什么了?我根本没踩你裙摆!”
贵妃:“刚才想抢镜,现在又踩我裙摆,你分明是不安好心!想出风头!”
我:“小姐,你别无理取闹啊!我要想出风头,还能来演太监?”
左冷禅也站出来:“小姐,我们赚点钱糊口而已,干嘛跟你过不去?”
贵妃羞愤地用破纱捂住大腿:“导演!我一定要换人,不然别拍了!连群众演员都能爬到我头上了!”
导演只得点头换人,场记立刻爬过来,把我往外面推:“出去出去,把戏服脱了滚蛋!”
我推他:“你们剧组怎么不讲理?根本不关我的事,不然你们看录像!”
场记:“看什么录像,你以为你是谁?连个角儿都不算!快走!”
我:“工钱呢,付了工钱才走!还有盒饭,算上夜宵给我三盒盒饭,不要面条儿!”
场记:“拍砸了还想要工钱!你这小伙儿脑缺吧!”
说完,场记将我推出摄影棚,轰然关上大门。
81、导演谈何容易
过了一会儿,左冷禅也一身便装出来了。
我:“耳钉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左冷禅:“哥往那一站,那贵妃就老看我,看着看着就摔跤。这还拍个什么?太浪费功夫了。”
我:“他们不给工钱,咱们午饭就没着落了,怎么办?”
左冷禅一擦汗:“大不了还是回头当搬运工。总比在剧组里被人呼来喝去好。”
我:“喔。”
左冷禅搭着我的肩往外走:“我在北影混得多了,像这种有点名气的小明星见过不少。他们在圈里名声不大,对老板对大腕儿都得卑颜屈膝,心里憋屈了就找群众演员的不痛快。今天的还算轻松了,有的明星还找人殴打群众演员呢。”
我:“岂有此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在美国也待过不少剧组,怎么就没碰上过这种事?”
左冷禅:“你在美国剧组里干的是什么?也是群众演员?”
我:“……不是。”
左冷禅:“那不就结了。电影圈黑着呢,你看到的都是光鲜亮丽的一面,这下面的水,才是真龌龊。”
为了生计,我们俩又开始当搬运工。这次的物资特别精贵,纸箱外还有粗木条加固。我看了下,直接扛估计得搓掉一层皮,只得在肩上垫两块布巾再搬。
夏天的背景,酷暑难当。我和左冷禅顶着三十多度的高温辛苦作业,为了盒饭在奋斗。
搬东西很无聊,我就和左冷禅聊天解闷:
我:“耳钉哥,你老是当搬运工,还有时间写小说?”
左冷禅:“小说这东西,靠灵感。我喜欢扛大包,扛大包的时候脑子转得飞快,很容易就出来好点子。”
我:“你出过书?”
左冷禅:“还没有,只在报纸杂志发短篇赚点钱。现在想从好的出版社出书哪有那么容易?”
我:“一般的出版社不行?”
左冷禅一摆手:“你别看我生活随便,我对自己作品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有些出版社就喜欢改作者的小说,改的乱七八糟,乌烟瘴气,我绝不答应。这玩意儿,宁缺毋滥。”
我:“讨生活么,有时候也不必那么讲究。”
左冷禅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懂。不过出书也不是我的终极目标,比起写小说,我更喜欢写剧本。我的目标就是有一天,把自己写的剧本搬上荧幕,电影票房大卖几个亿,横扫两岸三地全部电影奖项,最后再拿个奥斯卡最佳编剧奖玩玩。”
我一拍大腿:“耳钉哥,咱们真是志同道合啊!我当初在美国混得可谓风生水起,但我还是抛下一干事业跑来中国创业了。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左冷禅挑眉看我:“找老婆?”
我竖起无名指,晃了晃:“看到没?我已经在美国解决掉人生大事了。”
左冷禅掰过我手指细看:“这不可能是真钻吧?怎么那么大。前两天过得糊里糊涂,还真没发现。你老婆漂亮么,是洋妞?”
我:“是混血儿。跟我同岁。很帅。”
左冷禅:“帅?你老婆是纯爷们?”
我:“嘿嘿,你也认识他。就是前天打电话过来的那个,那个,就那个,我的师父。”
左冷禅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