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哟~是挺晚了。”舅舅看了眼墙上的钟命人开饭。
吃完了饭,舅舅就要抱我去呼呼——
“不要,人家还不想睡嘛~”我死命赖在舅舅身上东摸摸西摸摸,豆腐还没吃够呢!怎么能睡~
“小乐乐乖~一会儿舅舅要和你唐叔嘿咻~你乖乖回房间,不睡也没关系。”
……好吧!舅舅说过,打扰人家嘿咻是会被马踢死的,我还没骑过它怎么能就这么被踢死,不过:“那我有没有甜头?”我打着商量。
“舅舅跟你一起洗个澡。”舅舅果然了解我,厚厚~8过,“还有呢……”我睁大水汪汪的圆眼睛盯着沙发上看报的美人唐叔。
“唐睿,过来亲他一下。”厚厚~知我者,舅舅也!
于是,唐叔放下报纸走过来抱我……啊,好香~唐叔已经澡澡过啦?我使劲嗅……唔~美人香~
“这小子有问题,怎么看人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唐叔抱过我,凌厉的眼睛上下扫视我。真是的,害人家又8好意思了……
“呵呵~这就叫江山代有人才出了(liao)~”舅舅说得好不得意。
我配合地咯咯直笑,然后捧着唐叔的脸,撒娇道:“唐叔,人家要舌吻可不可以~”
我已经准备好要掏出小纸了,但是唐叔的脸却没变黑,反而以一种似笑非笑、略带邪气的眼神看着我,暧昧地轻问:“……你真的要?”
……
…………
啊啊啊啊~~~!唐叔的电力好强!!快不行了!!!
“真的要?”俊脸不断放大中……
呼呼呼……心跳好快!快窒息了!呼呼呼!!呼呼呼呼!!!
“喂喂~你想对我小外甥干嘛?你个禽兽!”舅舅及时地在我窒息前把我抢了过去。吁……
“我只是满足他的心愿。”唐叔说得好不无辜。
难怪杂志上说,唐睿要勾引一个人,没人不上勾的。表问我为什么会认字这种白痴问题。当然是看到有唐叔照片让妈妈念给我听的。
“舅舅~我现在不要和唐叔亲亲了……”正面交战之后,我已经知道实力悬殊,等我修练几年再来,唐叔你给我等着!“舅舅,你教我亲亲!”我闭上眼,转移目标,噘起小嘴抱住我最亲爱的舅舅。
舅舅如愿地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
“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睁开眼,不依地扭动身子,“人家要舌吻~舌吻~!”
“不是舅舅不肯,只是跟舅舅舌吻了就会爱上舅舅的,你还小,舅舅不想你乱伦~对你妈妈不好交待呀~”舅舅说得语重心长。
“可素我本来就很爱舅舅的呀~!”舅舅的美貌无人能敌,永远看不厌,好想把舅舅压倒喔……
“……你不后悔?”舅舅脸色一变,倏地把我以伦巴舞最后一个定位姿势倾抱着,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咬啊咬……
啊……啊嗯嗯……怎么突然觉得这么热……浑身发热ING……舅舅好会挑情……
“嗯……舅舅……”我满脸通红,有些紧张。
“乐乐……”舅舅抬头朝我一笑。
这一笑……笑得我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那眼神、那挑勾的嘴角,魅惑迷人得让人难以招架……噢买糕的……
不需要再有任何动作,我鼻子里的鲜血已经喷涌而出了……
“有没有搞错。”唐叔一把揪起舅舅的衣领,把他拉开,“你看你把小孩子搞得。”
唐叔,舅舅还没搞我呢……你别骂舅舅……是我修行不够,意志不坚定,鼻黏膜脆弱……
然后,舅舅带我去洗澡,换掉血衣,其间任我满足地吃尽豆腐……
虽然天已经好黑了,可是我躲在床上好久都没有睡着,精神持续因为跟舅舅的鸳鸯浴而亢奋着……
于是,我爬下床,悄悄来到舅舅的房间。舅舅就是好,从来不锁门!不像爸爸妈妈,锁得像藏有金子一样!
厚厚~我慢慢打开一条缝,朝里观望。
瞬间,我的鼻黏膜再次背叛了我,血染上衣——
舌吻!!呼呼~~!!这才是真正的舌吻啊!!!呼呼呼~~!!!!
舅舅正把唐叔抵在墙上激烈滴舌吻!边吻还边互相撕扯衣服,四肢交缠,由墙上吻到床上,由站立亲到俯卧!请恕我语言贫乏,毕竟对一个三岁滴小孩你8能要求太多~
所以,我只能用两个字总结:好猛……
我在门外由站立看到跪坐,由跪坐偷窥到俯撑……
最后,等到里面的硝烟渐渐散去,我勉强撑起身子,抚平沾染鲜血的衣服,晃晃悠悠地晃了进去……
……
……
唔……好吵……什么声音……我揉揉眼翻个身想继续睡……
“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唔……宝贝~别吵……让我再睡一会……”
“睡什么睡,你给我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跑进来的吧……昨晚喝了酒玩得这么疯,别问我,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就因为不知道才可怕……”
啊呀啊呀……表摇我嘛……
“乐乐,醒醒。”好多只手不停滴摇我,我只能不满地睁开眼睛。
“舅舅早,唐叔早。”眯眼打了个哈欠,好困——兴奋过度后滴疲惫……
“乐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光着身子?”舅舅神色有些凝重。
“这里还有血,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唐叔抖了抖我的血衣,脸色好难看。
“嗯……”他们发现我偷窥了?还是决定低下头小声敷衍,暗中观察状况,“我也不知道……”往后爬了两步,“唉哟——”我皱脸叫出声,昨晚一直抱着他俩8想松开,害人家手麻了啦……
“怎么了?”舅舅大为紧张,“哪里疼?”
“没什么,一会就好了啦,这种事我会习惯的!虽然有点疼,但是粉爽!”我双手握拳奋斗状。要想抱美人就8能怕手酸~
可素舅舅有点不对劲,深吸一口气两眼一闭地对唐叔说:“唐睿,这事你要负责的。”
唐叔嘴角有些抽搐:“你认为我会对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出手?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你别推到我身上!”
舅舅咬牙挤出一句:“不满18岁的我从来不碰!”
唐叔有些不自然地挑眉望向别处:“你昨晚好像喝得比我多。”
舅舅听了笑得粉迷人,但我知道他是生气了:“喝得再多,也不会把个大男人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搞错!我昨晚明明抱得是你!”
舅舅,你那句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伤到我了……我哀怨地别过头,拎起被子一角盖住身体……
一旁传来唐叔粉坚定的声音:“我昨晚除了你没抱过别人!”
…………
我生气了……你们表以为是美人就可以这么滴侮辱我!难道我8值得抱咩……呜呜呜呜……我要离家出走~~~
“你们8要误会。”我深吸一口气,响亮地声明我滴清白,“昨天晚上我只不过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们,然后不知不觉在这边睡着了,没有对你们施以暴行~你们大可放心~老子从来不碰不愿意的!”哼!穿回血衣,挺胸抬头地去洗脸,走也要走滴有尊严!
最后我不顾舅舅的挽留,毅然决然滴离家出走——走回妈妈那里~只有妈妈不会嫌弃我~~呜呜,妈妈~乐乐回来了~~
我已经打定主意,除非舅舅肯跟我舌吻才原谅他~可是他们好像粉吃定我……一点来乞求我原谅滴意思也米有……
反而,当舅舅和唐叔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仅仅张开双臂,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迫不及待地扑向了他们……
最终,我得出结论:美人怎样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拉开序幕~:
第五大道是纽约所有博物馆最集中的区域,光从七十街到九十六街这二十多条街就有大都会博物馆、古根汉博物馆、古伯惠特设计博物馆、惠特尼美国博物馆等几十间重量级的博物馆,其中亦不乏许多政商名流的私人艺术收藏中心和博物馆,不少是利用艺术收藏来展现财力。
位於纽约七十二街的史蒂夫私人艺术中心,是栋五层楼高的气派建筑,大门前警备森严。并非有什么达官显贵要来此一游,而是由史蒂夫私人艺术中心赞助,将发现其近期所得、价值不菲的名贵艺术品。
“裴,我要史蒂夫私人艺术中心的请柬。”一个斯文秀气清俊非常的男子不客气地推开裴家大门,冲了进来。
“咦?凯利啊,什么事这么激动?”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的美丽男子从晨报中抬头,诧异地看向来人。
“听说过神偷淡凉吗?”凯利眯起眼,难掩气愤,“那家伙竟然偷到我头上,把我的传家宝偷了,我一定要逮住他!”
“神偷炎凉?”裴臻侧头想了想,随后失笑,“我记得人家偷的都是那种极富收藏价值的艺术品,怎么会偷你那破传家宝?”
“我怎么知道。他留了条说是他偷的。”凯利也觉奇怪,“你把史蒂夫私人艺术中心的请柬给我,那种场合他一定会去。”
“不是我不帮你啊,人家没有收到请柬耶~”无辜地摊摊手。
“不可能吧,明明世界排名前三百的富豪都在邀请之列。”不信地逼近他。手亲昵地搭上他肩,在他耳边用情人间撒娇的语调呢喃,“反正你也不会去,不如给我,之后你想怎样都行……”
“一大早的,两位好兴致。”沉稳柔和的嗓音忽地从天而降。一高大英俊的男子正扣着衣扣从旋梯走下。
“哈哈……”裴臻忍不住笑出声,“请柬我真的没有,史蒂夫·金那个脑满肥肠的家伙我见一次骂一次,他还敢发请柬给我?不过唐总裁倒是收到了。”使了个眼色指明真正帮的上忙的人。
“不好意思,我没有打算不去。”唐睿抱歉地笑笑,坐下吃早餐。摆明了不肯帮忙。
“那麻烦唐总裁带我去。”凯利矛头一转,开始朝有请柬的人放电。
“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奇怪地扬眉。
“这样吧,你带我去,我就告诉你一个裴的弱点。”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喂~”一旁的某人闻言立即不满的提醒,却引不起他人的注意。
“一言为定。”唐睿微笑,表示成交。
“一言为定。”凯利回以微笑,达成协议。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史蒂夫私人艺术中心内参观的人潮退去,在空荡荡地几乎只剩巡逻的警卫及主办方人员时,唐睿一行才珊珊来迟。
“啊!唐总!欢迎欢迎!”门前石阶上走下来一个地中海头的男子,笔挺的西装包裹不住他肥胖的身躯,手指上戴著十几个硕大宝石的戒指,活像怕别人不知道他很有钱。
“不好意思,来迟了。”唐睿表面挂着职业笑容与之握手。心中却在暗忖:这人就算被剁手指也是自找的。
“哪里,唐总大忙人,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快请快请!”史蒂夫笑得合不拢嘴地把他们引进门。
凯利一进门便如临大敌地环顾四周,显然对陈列的珍藏没半点兴趣,只是警惕地静候偷盗之人。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被史蒂夫硬拖着攀谈的唐睿渐感不耐烦。要不是这个凯利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来。好不容易摆脱了史蒂夫正想离开,却瞄到凯利一如紧绷钢弦的神情,甚觉有趣。于是拿出电话打给那个能够帮他排遣无聊的人。
“干嘛~人家已经睡了耶~”那头悦耳的男中音懒洋洋的。
“不许睡。过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容拒绝地柔声命令。
“不过来~除非你说想人家~”
“呵呵,刚才史蒂夫倒是说想念裴总你了。”
“哈哈~你越来越会瞎掰了宝贝~史蒂夫素来是躲我躲得越远越好~”
“总之快过来。不然错过了好戏可别怪我没通知过你。”很懂得吊人胃口地适时切断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长发飘飘的美丽男人打着哈欠出现在艺术中心。
“咦?史蒂夫呢?”扫了下四周,走向一目了然、在所剩无几的人们中更显英俊挺拔的男子。
“上厕所去了。”温柔的轻抚着来人柔细乌黑的长发,亲昵的模样旁若无人。
“宝贝~要是没好戏看你就惨了~”曲起手指轻刮他的下巴,意有所指地勾起一抹邪笑。
“我有预感,不会让你失望的。”
此时午夜十二点钟,中心内古老的钟声清脆的敲击起来。凯利下意识地抬起头,蓦地,一个黑影在半空中掠过他的视线,快如一阵风。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室内灯光全灭,整个艺术中心陷入一片黑暗中。警卫人员纷纷躁动起来。
所有人中只有凯利准备了夜视镜,他不慌不忙地掏出戴上,就见一身漆黑的修长身形灵活的穿梭,一边捞下墙壁上名画卷起收到黑色背包里,一边俐落的翻下楼梯。
电光火石间,那抹身影在他眼底晃动,注意到他打算往三楼跑,可能想从屋顶离开,凯利赶紧追上,一边放声提醒其他人:“他往楼上跑了!”
“是你?”炎凉拿下楼梯墙上的另一幅画后,看见他挑了下眉。
“敢偷我的东西?有种别跑。”凯利奋力追赶,三层楼高的螺旋阶梯让凯利及后面追上的警卫都有些喘。
炎凉不觉莞尔:“有种追上我。”望着他心有余力不足的模样,轻如棉絮的飘移上三楼,再从容的跑到窗边。
“可恶。”听他挑衅,凯利都气笑了。自己跑得气喘个不停,而他却脸不红气不喘的步伐轻盈,跟猫走路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足音。
“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含笑地眯起在黑暗中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注视他。
“兄弟,不如打个商量,我再笑一次给你看,你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怎样?”挑高一道眉和他真诚协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饶有兴味地扬起唇。
“我的笑可不便宜。况且……”指了指他身后,“你以无路可逃了,你还我,我就带你安全离开这。”触及长廊尽头是条死路。
“哦?我可以相信你吗?”炎凉优雅地依靠在窗边。在月光的映照下,可与模特儿媲美的精廋、颀长的体格一览无疑。
古铜色的肌肤,一头及耳薄削的黑发在月光下呈现淡淡的褐色,棱角分明的深邃轮廊让人无法分辨出他是哪一国人。
他耳垂挂了一只金环垂著形似十字架的小巧耳饰,无形中透著一股诡异的神秘气质,虽戴著红外线夜视镜,却依旧令人隐约感受得到那慑人的视线。
“你别无选择。”凯利噙着淡淡地得意笑容。
毫无预警的,他打开高耸半椭圆形的窗扉,霎时呼啸的狂风吹进来,骤来的强风袭向凯利,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可我相信有很多选择。” 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好以整暇地坐在窗台上。
“这里有三层高,你往哪跑?”他不相信他会从这往下跳。
炎凉潇洒一笑,摇摇手指:“亲爱的,你太小看我了。”
“你想干嘛?”
“再见,亲爱的。”他抛个飞吻后,转身手腕一翻,一条银色钢丝迸射而出,卷上窗口搭上的钢索,他越过三十米宽的距离到对面大楼,底下是车水马龙的大马路,要是一个不小心可会摔死。
“真带种啊?”凯利哼笑一声。这才注意到有根钢索从对面另一栋大楼连接到这里。原来他是由窗外进来的。
“喂喂喂!凯利,你想干嘛?疯了吗?”一直在底下看戏,扛着摄像机的裴臻看到凯利下一步惊险的动作,不禁把摄像机丢给旁边一直帮忙阻止警卫上来的唐睿,冲了上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凯利回头迷人一笑,身子已经攀上窗台,抓住了勾在窗台的钢索。
滑到对面大楼的炎凉回首,两眼不敢置信地瞪大,那家伙在干嘛?就见那修长的身躯在狂风中摇摇晃晃,两手小心翼翼地抓着钢索稳住身子,开始慢慢攀爬。
凯利四肢并用的攀附着钢索,冷汗从他额头渗出,又一下子被狂风吹干了。心底已经有些后悔一时冲动下的行为。
那头裴臻看着这幕惊险表演,也开始冒冷汗,赶紧命人去底下做好安全措施。
蓦地一阵强风打在身上,凯利抓不稳绳索,身子一滑,变成单手吊在钢索上。冷飕飕的风势越来越强,他手滑了一下,又急忙的攀回钢索,慢慢的手指冷得麻了,渐感不支。
“笨蛋,为了个破玩意,命都不要了?”炎凉低咒一声,反手一勾银丝收回特制腕盒,然后手腕一翻,银丝再度射向钢索的中央盘住。
凯利眼角余光瞄到了他的动作,嘴角向上弯了弯,便松开了手。
下一秒,整个人及时地被个温暖厚实的物体包围,腰被强而有力的勒住,紧密的胸口被压迫著,一股好闻的男性气息弥漫他的鼻腔,感觉……还不坏。
“你没事吧?”他抱着他安然落地,松手的那一刻他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现在他胸口还是被心脏猛烈的撞击著。
“我没死呀?”凯利故作惊恐地睁开眼
“在我面前,上帝想跟我抢人还得先问我。” 心底深吐了口气,平缓那余悸犹存的心跳。
“你这家伙未免太狂了。”不置可否地笑笑。
“鲲鹏自有天池蓄,谁谓太狂须束缚?”他淡笑道,全身散发着一股张横于外的危险性,桀骜不驯而且唯我独尊。
“说的好,我也讨厌束缚。”赞同地点点头。
“既然你已经安然无恙,我也该走了。”话声方落,只见他手腕的表喷射出一条银丝缠住钢索。
“等等,我的东西你不准备还了?”
“亲爱的,别太小气。”他头也不回的纵身一跃,银丝收缩,他身轻如轻燕的飞上天,“再见。”回抛个飞吻。几个起落后,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啊——我的珍藏品啊!!!”史蒂夫伤心地扭动肥胖的身躯,嚎啕大哭。
“呀呀呀~你别激动嘛~有话好好说~气急攻心可是没药医的喔~”一旁的裴臻语气和缓好心地劝慰,可听着怎么都觉得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都是你!每次一见你都没好事!我又没邀请你!谁让你来的?!”史蒂夫听罢立即把怒气发泄在他身上。
“哦~是唐总裁让我来的~”无辜地眨眨眼。
“你骗鬼?!妈的!”气地脏话从口中自然漏了出来,一边凶狠地瞪着他。
“哇哈哈哈乖儿子,看不出你年纪那么大还有恋母情结,半路乱认妈。”非常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
“滚!谁鸟你这家伙!”已经接近咬牙切齿。
“哈~正好,你那比牙签还小的鸟我也不想看~”裴臻这话引来在场诸多警卫的窃笑声。
“你这家伙找死!”感到超级没有面子的石油大王史蒂夫终于气急攻心,乱了心智,倏地拔出后袋中的手枪对准他,却射不出子弹,他这才发现手枪的板机不知何时被一人以两指夹住。
“枪不是这样用的,我来教你。”沉稳柔和的嗓音不愠不火,温和得像幼稚园老师教导小学生。
“我的枪……”望着唐睿温和的笑容,史蒂夫失神的那一刹那,登时掌心一轻,他手中的枪失去了踪影。
接著“砰!”的一声。
“啊──”尖叫声跟著枪声响起,就见发出惨叫的史蒂夫脸色发青,两腿发软的跪坐地上,一枚子弹从他头顶飞掠,嵌在他身后的石柱子上。
“好了。”唐睿嘴角弯起和善的弧度,对著冒烟的枪口轻吹了口气,绅士的欠身一礼,有风度的把枪递还,“枪还给你。”
“你你你……”惊吓过度的史蒂夫脸色乍红乍白,光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样戏耍,羞辱和难堪的情绪使怒火不断累积,已经失去理智的冲上前挥拳。
裴臻忽地横手抓住史蒂夫的肩,惑人地微笑:“啧啧啧~怎么年纪这么大了还想不开?想找死的方法很多,没必要……”他单手轻推了下他的肩,在众人目睹下,就像是史蒂夫自己笔直地往石柱冲去,“撞墙。”
史蒂夫及时伸手抵住石柱才免於头破血流的命运,回睨著裴臻脸上嘲弄的笑容,他更毛了,二话不说反身亮出裤袋里的小刀,疾如闪电的刺向他。
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
“啊——我的脚……”史蒂夫再次惨叫,膝盖一软,往前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