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如果那人不在身边,他是不是要忍受很多个无眠的夜晚?!
胡思乱想一气后,走廊一串脚步声引起他的注意,脚步声逐渐降低,作为杀手的柴敏思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当那脚步截止于门口时,他故意压低呼吸,摸摸肚子的绷带,然后快速的合上眼。
门把很轻松的转开,接着悠悠的开启。
价值不菲的皮鞋踏入房间,款款走近柴敏思床边,柴敏思感到那个呼吸越来越湍急的与空气交替。
柴敏思按了按被子底下的枪,忽然,头上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放心,今天不是暗杀。”说完竟走出了病房。
柴敏思开灯,屋子里没半个人影,他真不敢相信,那家伙竟然只是进来逛了一圈就走了,瞥向桌子旁,发现刚换下的纱布没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那家伙来过。
一整天,周子诺都守在电话前,不敢乱动地方,按照他他对龙珏的了解,不出5个小时一定会再来麻烦自己一次,不出所料,龙珏风尘仆仆的大步进来,扔桌子上一团纱布:“给我查查!看看血型匹配吗!”
周子诺颤抖着手捡起纱布,斑斑血迹清晰可见,他可没胆去问这玩意的出处,抬头,龙珏又匆忙的走出去。
“你去哪儿?!”
“找东西!”
找东西会那么着急?!面色会那么阴沉?!鬼才信!
希望不要鼓弄出什么大事件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分别忘分哦
143、低啸
柴府好像从一个模样蜕变成另一个样子,时间是一瞬间,他记得上次来柴府还不是这种光景,此时却被荒凉填补。肆无忌惮的杂草丛生,四面八方的灰败墙壁,和曾经的辉煌强盛简直是判若两人。毕良不敢相信眼睛所见到的死气城堡就是当初那个让他望而止步的奢华宫殿。
难道说,柴家真的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倒塌了?!
“不用怀疑,这就是那个令你恨之入骨的地方。”柴睿褀的声音出现在毕良耳边,阴冷的语气,毫无预警的灌入他脖颈。
毕良一惊,转过头去,无意间嘴唇擦过柴睿褀的,毕良吓得后退一步,正好撞入另一个怀抱,那个怀抱温暖,但不缺乏强势,太阳沐浴过的咖啡色手臂牢牢固定了他的身躯,让毕良毫无脱逃的可能。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少年特有的醇厚音韵回荡在毕良四周,哀伤的语调也引发了毕良心底同样哀伤的回响。
说不上来为什么,尽管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毕良总觉得这个家的败落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具体的因由他没去深究,唯一能作的就是放任少年的拥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毕良低声呢喃,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
柴家两兄弟却听得明明白白。
“因为——。”柴睿泽拖长音。
一把刀抵在毕良的喉咙处,接着是少年的声音,第一次的这么森寒:“叔叔,我们同归于尽吧,好吗?”
惊讶于少年激进的行为,刀的冰冷触觉像一把无形的手扼在他喉咙间,他不是怕死,也不是怕一把刀的能力。但是,此刻,他的的确确恐惧了,怕死的人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太惦记着生前的琐事,而他的惦记太多太多。
“不好。”生硬的拒绝了少年的提议,拒绝了一段狂热的邀请,毕良抓住柴睿泽的刀刃,一个使力,直接拽过刀。
兄弟两人都没想到眼前的大叔竟然有这样勇敢的行为,柴睿泽的动作还停留在握刀的姿势上,尽管手中空空如也。毕良握着刀刃的手慢慢滑出血滴,一点一点落在雪白的瓷砖上,溅起微小的涟漪。
直面痛的人早就忘了疼,毕良像是麻痹了神经一样松开手,刀乓啷一声掉地,惊醒了兄弟两人。
柴睿泽立刻上前拿起毕良的手握在手心上,掏出手帕为毕良笨拙的包扎。
“没事,我是医生。”
柴睿泽手不停,抬头看着毕良,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神采,那神采令毕良退缩:“我知道。”说完,把毕良抱在怀里,紧紧的:“你总是让我心疼——,总是——。”
毕良不明白少年的语意,他只一个劲的喃喃,用这种方式安慰着少年回应着少年:“不要死,我们都不要死。”
“我答应你不死,你答应让我抱好不好?”
“柴睿泽!”柴睿褀的忍耐终于到了临界点。
“小泽,我是不是亏欠你们太多了?!”
“是!”柴睿泽这么回答。
“对不起——。”毕良闭上眼睛,泪悄无声息的顺着眼角匍匐过脸颊。
出了周一诺的医院,龙珏遇上一个他刚刚拜访过的旧识。柴敏思微笑着站在树下,有那么一刻,龙珏以为这家伙是天使托生人间,如果真正了解了柴敏思就会知道他不过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你真有本事,竟然能跟到这里。”
“只能说被跟踪的人是个白痴——。”柴敏思一边说着侮辱意向严重的话一边还天真无邪的笑着,好像他说的都是一些赞美诗。
龙珏一一接下他话中的讽刺和挑衅,也回报了一个同样的微笑:“是啊,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更白痴吧?”
聪明如柴敏思立刻察觉到龙珏话中的隐意,脸色瞬间发青:“他是不是出事了?!”
“他需要骨髓——。”龙珏尽量不让‘血癌’这两个字重出江湖,倒不是怕伤害柴敏思,而是害怕再次打击自己的伤痛。
嘴唇颤抖着,柴敏思咽了一口吐沫才艰难问道:“是血癌吗?”一扫刚才的灿烂容颜,只留一堆要散架的无力和苍白,他看向龙珏,希翼着龙珏给他否定答案,希翼着龙珏哪怕去撒谎。
从别人口中念出这两个字令龙珏更感窒息,龙珏从没试过这种状况——寥寥两个字就能让他一败涂地。
看着发愣的龙珏,已经不需要答案,柴敏思瞪大眼,向后踉跄一步,曲晨适时扶住柴敏思,他低下头抓着曲晨袖子作为支撑。
毕良对柴敏思意味着什么,就像明白柴敏思对毕良意味着什么一样清晰,告诉柴敏思毕良的病情也许是一件很愚蠢的行为,但是现在,龙珏只想使所有的事都以毕良为先,他不想再考虑自己的得失,那些得失在毕良的生命面前都是无用的。
柴敏思知道龙珏说的是实话,因为他明白龙珏没有撒谎的必要,如果必要,龙珏应该撒谎,他没有,说明事情很严重,严重到需要龙珏向对手求救,现在,说了毕良病情的龙珏的确是在求救。
“亲弟弟的骨髓应该更可能挽救哥哥的命。”
听见此话,柴敏思抬起头瞥了一眼龙珏,低声对曲晨道:“我们走!”
龙珏吃惊,他没想到柴敏思竟然是这样的反应:“你不想救他?!眼瞅着柴敏思坐上车,向前跑了两步大喊。
柴敏思就像没听见一样开车离去。
曲晨听到毕良得了血癌也是震惊万分,更让他震惊的是三爷的反应,按照三爷的性格,一定会去找到毕良,握着那个人的手紧紧不放,然后自己亲自切开膝盖放出骨髓,为了那个人他们三爷一定回是这样的。而这时坐在一旁凝固着面部神情的人从头到脚沉默的人也是他们的三爷,却不是平时的三爷。
“三——。“还没等曲晨说出话,柴敏思突然抱住头,类似于受伤野兽的低啸:“我想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在今年年末更完弑火的
144、工作
一阵轻微的颤动,好像是弹簧突然脱离了重物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惊醒了毕良的神经。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里,侧过头,少年的脸载入他的目光中。
“小泽?”
“是我,毕叔叔。”
“我怎么了?”
“血一直止不住,你昏倒了。”柴睿泽说着,另一只手牢牢牵着毕良的手腕。
毕良挣扎着想要起身,眩晕还没有退散,突然一只胳膊压住毕良的胸口,他被这种蛮力强行押回床上。
“你——!”
还未等毕良疑惑出口,一个柔软头发团聚在他的胸口上,柴睿泽用带着鼻音的语调说道:“叔叔,让我抱吧,算我求你好吗?我想重温你的味道。”
“不——!”
柴睿泽温软的嘴唇抢先一步侵占了毕良的唇边,不能忍受男人的拒绝,歪着头,两人的鼻息互相穿流着,柴睿泽能清晰的感到来自毕良的呼吸是那么的清新那么的充满暖意。疯狂的撕咬着毕良的唇齿,少年执拗的纠缠令毕良措手不及。
趁着毕良还在迷茫中徘徊一扯,腰带旋即开启,柴睿泽的手悄悄潜入毕良的裤子里。毕良迅速惊醒于柴睿泽的这个动作,一把抓住柴睿泽的手:“住手!”
“叔叔——。”柴睿泽手掌放在毕良的胸口上画着圆圈:“在你这里住着一个人,一直都住着一个人,是那个人把你锁住了。”
“小泽,放手——。”
柴睿泽看着毕良,像是对着那双眼睛注入了持久而永恒的悲伤,那双眼睛回复给他的是更深更沉的悲哀。柴睿泽毫无预警的吻住毕良嘴唇,堵去男人脱口而出的拒绝:“不要!毕良!不要拒绝我!让我取代那个人!”
小泽——!
毕良注视着少年,那张因为被阳光关怀而坚毅的宗蜜色肌肤,荡漾着一种令人血热的朝气,思绪逐渐逐渐向曾经褪去——那是,这个少年还那么小呢!
“起来吧,跪在地上会生病的——。”那时男人这么说。
而在那时还是男孩的少年撅起嘴巴,用力的摇头:“我不!”
倔强和坚持从他因为清澈而湛蓝的眼中流泻而出。
小泽啊——!
毕良的叹息回响在胸口上,没出口,却被少年听见。
少年停止侵略的手,抬眼看着毕良:“你在叹息什么?!”
“我没有——。”毕良难堪的推开少年在他大腿内侧的游移。
“我明明听见了——。”柴睿泽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趴在毕良胸口上郑重倾听着:“我听见了,它在这里发出,那么难过的叹息——。”倏地起身望着男人:“让我抱真的那么痛苦吗?”
毕良合上眼,这时不管用肯定回答还是否定回答都是难以排解的难:“小泽,我知道,你和睿祺都恨我——。”再次睁开眼,那里面已经充满了意志坚决的抵抗:“但是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报复我的方法有很多种,只要不是这样的事,我都可以接受。”
“我的报复只有这种,对不起。”随着话音,少年用力一个挺身,把自己的强悍深深根植于男人的体内。
毕良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刺伤,没有任何前戏的结合令他痛苦难当,手紧紧攥着被单,紧咬着牙硬挺着,等待那种难熬的疼痛快点驱散。而少年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娃娃,用那具几近完美的身体连续的锥钊着男人的柔软。
少年勇往直前的向地心钻探着寻找着属于他的归属地。
还想伸手阻止少年的任性妄为,但都在少年强势的进攻下溃败下来,柴睿泽把毕良的手背到他身后,抓起男人的一只脚拉高,就着侧面的姿势加重腰部的顶送力度。
“小泽!”本是想要斥责的含义,因为少年的大幅度冲刺而变得摇曳,最后化成片片呻吟。
门外一道黑影始终追随着屋子内的缠绵之声而辗转着,终于那道影子的主人再也忍受不住,大力推开门。
毕良泪眼婆娑的看向声源,发现柴睿祺正用紫青的脸看着自己。
“柴睿泽!报复不是你一个人的工作吧?!”
以为这人的出现也许是他逃离的一个转机,这才发现只不过是又一个砝码加了上来。柴睿祺说着,不顾柴睿泽冷萧的脸色也上了床。
145、哥哥
曲晨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向后扫去,他可没信心让自己的眼珠受得住那么阴沉的脸。几次想试着打破平静,甚至伸手摸向了音箱的按钮,最后终于因为身后一声重重的叹气而作罢。冒着必死的决心,曲晨最后还是说道:“三爷,骨髓移植是一个不错的治疗方法,我曾经有一个朋友就是因为把骨髓移植给他姐姐——。”
“能救他的人不是我——。”不等曲晨说完,柴敏思提前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语段,头深深埋入双手中:“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救不了——。”
那声音仿佛穿过时空,经过几世纪的漂泊才传入曲晨的耳朵里,因为它太过沧桑太过悲凉,让它更像是悔恨交加的人对自己的罪过所作的忏悔。
为什么这么说?!曲晨不敢问也不会去问。因为透过车镜,他看见从三爷手的缝隙间有液体漏了出来。
上方的脸换成了一座冷山,那山无情无爱,哪怕是现在这座山的主人正激烈的用自己的粗焊强行突围进入毕良的深处。这是难以想象的情景,柴睿祺竟然推开柴睿泽,自己占据了进攻的位置,而柴睿泽则是没有反驳,反而手按在男人的□用力的揉捏着。男人明显感到两人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暗自脚力,却又在通力合作。
这时的毕良,早已不再去细细揣摩两人诡异的心思,他只期望两人能尽快的结束这场只有羞辱的折磨。可笑的是,明明是羞辱,竟然还有人想要被羞辱的人尝到愉悦。少年忽然低头含住男人的命脉,头上下的移动起来。
没有一个男性能在这样的动作里还是软绵绵的,毕良的命脉如柴睿泽所愿直立起来。见到像烟囱般挺立的器官,柴睿泽月牙般的唇露出浅淡不易见的微笑。
毕良见到那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是自嘲是恼羞是苦涩是悲哀……?!太多的感觉混杂在一起,他已经失去了辨别的能力。唯一有所知觉的是——身上不知疲倦的扎入拔出扎入拔出是那么无情的加重他的痛。
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放弃了去思考,去思考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把他当做女人来压,因为有些事不是问一问就会得到答案,也不是想一想就会明白。
所以,就让这种痛成为他唯一的感知吧?!让他依赖这些痛维持自己男性的自尊。但是好像身体有意和他作对,那些唯一的痛也渐渐转换成一种长久的麻痹,当痛得太多,多到难以忍受,身体就把它们统统归结为麻痹。
现在,柴睿祺的硕大在毕良体内更像是一根台球杆,在柴大少爷的手里发力,在他这个宽敞的球案上畅行打球,直到有球进洞。对柴睿祺来说,那个球洞就是自己有时撞击上毕良的那个点,那个点在毕良的身体暗处,躲藏着,用这种方式维持着某种无聊的防线。找到那个点以后,用力顶上去,毕良会脸红的挺起腰,一番很舒服的样子。
毕良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诱人,白皙的身体完成一座拱桥,像是邀请客人进屋的暗示和鼓励。柴睿祺兴奋的更加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着,对着那个点不剩余力的撞击着。毕良根本受不住那样的冲撞,早已经摇晃的昏头转向。而柴睿泽那边早已经把自己整个身体压覆在毕良的身上,嘴巴大口的吮吸着毕良胸口上的小痣,手不忘□着毕良的命数。不清醒的人最容易犯错,在双重的刺激中折返,毕良突然喊道:“别再折磨哥哥了!”
同时的,两人停下动作。
只要找到那个人,三爷就会振作起来吧,只要兄弟两人做一个骨髓移植手术,那个人就会好起来。
三爷,你还在自寻什么烦恼?!
“如果我是他的亲弟弟——,如果——。”
曲晨从身后断断续续的喃喃自语中听到了那个令他惊掉下巴的只言片语。
146、逆向行驶
就像是看着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而这陌生人却像个怪物一样闯入自己的生活中,此时此刻,柴家二位少爷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毕良。
首先缓过劲的人是柴睿祺,拉上拉链,下了床。
“你知道这个称谓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就要柴睿祺要打开门的一瞬间,突然放声大吼。
柴睿泽不语,坐在床边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言不发,目光直直盯着毕良大开的双腿中央,那里面正不停息的淌着血。
“你选择给一个没血缘关系的杂种当哥哥,你从不当我们是你弟弟对吧?!”柴睿祺的话在继续,情绪也始终没有控制下来。
毕良没有反驳,默默的撑起身,套上裤子、衣服、一件一件有条不紊的作着这些动作。柴睿祺的话似乎对他不起任何作用,他似乎没为这句话动容过一下,哪怕是申辩。
“你让我叫你叔叔是因为什么?”柴睿泽突然插入一句话,就在毕良穿戴整齐后下床的时候,他成功的用这句话挽留住了毕良的脚步。
那个停顿已经回答够多的了,柴睿泽和柴睿祺两人突然明白,在毕良的心中,弟弟的人选只有一个——。
“你走吧。”
隐藏在这句话的后面是一句无奈的放手——没人会再去阻拦毕良的离开。
从始到终,他们对毕良的纠缠都不过是弟弟对哥哥的渴望而已,还有因为渴望落空而变成失望的自我保护。
这些,毕良不是不知道。
谁还记得7年前那个夜晚?谁还记得7年前那个夜晚那个人说了什么?!
‘你可以不用回到柴家,但是你也不能把个野种送入柴家!’
‘他不是野种,他是我弟弟——。我要他进入柴家不受一点委屈,我要把我的那份继承权给他。’
‘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野种拥有我的遗产!毕林南那个女人疯了!你也疯了吗?!’
‘妈妈没有疯,疯的是你,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
‘柴睿良!你是我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是疯子,因为我是疯子的儿子,所以我们都欠他——。’
自以为是密谈,他们不知道在窗外还有另一个人在听……。
柴敏思眯上眼睛,收回遥远的思绪,头转向窗外,那个人的脸就那么以措手不及的方式突然映入眼帘。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淡淡的眼眶描绘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眼的上面是一双坚定有力的眉,这眼这眉共同书写了一个外表脆弱内心坚强的男人。
但是——。
“曲晨!我想去见一个人!”
柴敏思突然道。
曲晨立刻心领三爷所说那个人是谁,调转车头,也不管是不是逆向行驶。
147、想
“杀了赵瑾瑜的人不是我们——。”
临到毕良走出房间的时候,柴睿泽留下这么一句话。因为这句话,毕良转过身,寻求着更具体的解释。柴睿泽把刚才的话又完善了一下:“杀了赵瑾瑜的人,你可能想象不到那个人是谁。”
因为隐含了太多的暗示,毕良开始飞快的搜索着答案——那个人是谁?!然而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他为那个名字震颤了。
见到瞬息万变的神情在毕良的脸上来回跳转,柴睿泽笑了,他尽管没赢过,但是输一下有时也会有意外收获呢。他紧盯着发呆的男人,目光从男人的两鬓到眉梢,是一种无声的打量。这个人才是柴家长子,没有英俊的外表,没有高大的身材,甚至还是一个残废。可就是这样的人有着柴家人共同的特征——聪明。他相信毕良已经猜到那人是谁了。剩下的,就让时间去破坏吧。
毕良脚步比平时更加的踉跄不稳,手里紧握着一打厚厚的卷宗,上面记载着私人侦探调查的结果,结果的始作俑者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你不是想知道谁把柴家搞垮的吗?上面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是柴睿泽说下的最后一句话,接过卷宗,毕良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他没有翻阅,走到一个垃圾桶的旁边弯腰把所有卷宗一股脑的扔入垃圾箱中。他不想看,权把这些当做是逃避好了,他已经没有勇气。
“你扔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毕良抬头看去,原来是龙珏,他竟然能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