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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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士博来的时候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打开发现里面衣服很少,倒是玩的东西很多,毕良把儿子的衣服都拿出来,叠好装进衣袋里。衣服都拿出来后,在箱子最底层放着一个小盒子,被包装纸裹个严实,包装纸早掉了颜色,似乎是很久以前的礼物,是谁送的呢?很宝贵的样子,竟然还没开封。毕良不是那种死拆别人信件的人,把盒子放回原地,又从底层捡起一封贺卡,好像是和礼品盒放在一起的,贺卡的图片是儿童的欣赏水平,毕良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看了。

‘祝爸爸父亲节快乐——。’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还是小孩子的字体。

泪霎时滚落——。

仿佛士博就在身边,变回几岁的小孩子模样,带着羞赧的可爱表情,用稚嫩的嗓音趴在毕良肩头对着父亲的耳边轻声说到:“祝爸爸父亲节快乐——。”

毕良猛的转头,身边哪有半个人?!

孤独以光速填满了他四周的空气。

132、游子

眼模糊着,紧抱贺卡入怀,男人早已泣不成声。

《多拉A梦》的欢快音调很突兀的插入他的悲伤中,结束了男人的自哀。

“喂?”找了半天才在口袋里翻出手机,强制颤抖的手按准上面的接话键,语调可依然残留着颤抖的频率:“喂~~~~~?”

“毕良啊!臭小子你给我死哪儿了?!你是不想干了!怎么不来上班?!”连珠炮式的大嗓门攻击。

不用猜,就知道是师兄,是啊,他已经一天没去医院了,师兄和老师一定很着急吧——突然想到什么,毕良精神一振,一反低迷,对着电话大叫:“师兄!老师在医院吗?!”

“嗯——。”师兄被毕良这么一吼反倒没了气势,也忘了自己的立场,语气缓了下来:“老师?在吧?”

“好!”连让对方再说点什么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挂了电话,慌忙从乱七八糟的行李中坎坷抽出身,急速跑到门口,抓着门把胡乱的摇了两下,他已经想到救儿子的方法——让老师亲自为士博诊断!对!就是这样!要是老师的话!要是老师,士博一定会有睁开眼睛的一天!

开门就要出去,却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原来你真在这里。”

门外,眼前出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龙珏。

龙王子可不这么想,他现在都被找到毕良而有些兴奋,脸颊泛着微微的红,快走几步欲拉住毕良的腕子。

却被毕良生硬躲开,瞬间,眼睛染上不快,上挑白唇边激起血红:“你——!”又上前几步。

“你为什么在这里?!”身后是墙壁,毕良被逼入死角。

“因为,我想再看看你——。”上挑嘴角的主人这么说,本是无情的脸蛋,难得的,有了情的色彩。

高烧一夜后,柴敏思奇迹般的好转,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转院。”

弄得兄弟们莫名其妙,为什么转院,这里不是很好吗?!还医术高明的救了您的命!以您现在的身体能禁得住折腾吗?!

心里都是这些疑问,虽然是这么想的,却没人敢说出来。

柴敏思始终背对人群,缩着身体,顽固的侧躺着,好像和谁掷气的样子。

众人目光一致射向王小军。

怎么又是我?!

王小军难以置信的指指自己,怎么送死当炮灰的工作都让他做?!他也是爹妈生的啊?!

不过牢骚还没发到一半,曲晨已经先他一步来到柴敏思的床前:“三爷,休养一阵再转院吧,现在你的身体——。”一个枕头直接打在曲晨本来就扁平的鼻梁上。

副堂的鼻血混着三爷的坚持一同流了出来。

三堂再没人敢吱声,默默的准备转院手续。

为什么转院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三堂的人用连唬带吓的手段,把柴敏思送上离开的车。

“再见——。”

坐在柴敏思身旁的曲晨清清楚楚听见他们三爷对着身后单调的楼体喃喃了这么两个字,曲晨是不明白这两个字的具体含义,但是从语气中他猜测,这两个字一定诠释了三爷转院的所有因由。

因为他听出了深邃的忧伤——,像远离故乡的游子背上行囊,对着家的方向回首一样。

翁凯森也像毕良似的,对着滴管的机械动作注目个不停,这时的他什么都没想,单纯的等着那人回来,单纯的消磨时间,他看向病床上的男孩,嗖的就想这么说——小博,我很羡慕你——因为你比我明白——。

惊觉自己在想什么惊世之言时,那个念头早已走过了脑际,阻止肯定来不及了。

想什么呢?!羡慕一个不能说不能动的植物人?!疯了不是?!

不是,他的确很羡慕。

不能说不能动,男孩却比谁都明白——,这样,还需要什么?!

毕良,这个名字一点一点的挪入翁凯森的思考范围里——我和这个人——。

翁凯森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连太阳下山毕良都没回来的事都忘了。

有些事明白了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一样的生活一样的吃喝拉撒睡,不一样的,不过在心上。

心是最轻松对待的物品,也不必去呵护、也不用刻意的去在乎,它会悄然无息长大的。

不管他人怎么想,龙珏是这样想的。

石膏还没拆下来,挂在胸前的手臂总有点尴尬,他恨极了柴敏思那个家伙,梦里都在把他千刀万剐,可在梦里也千万次的拥着毕良入怀。

他真的不明白——。

身价50亿的继承人怎么就对一个又老又瘸的男人念念不忘?!很不合理。

这次,他找到毕良,也许不过是想要征得一个答案。

是A是B,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他一定要知道。

单手把毕良塞进车里,男人出人意料的没有挣扎,龙珏了解毕良,不挣扎真的很不像他。

两人分坐车椅两头,相对无语,毕良也不问龙珏要作什么,也不问车子开往哪儿,脸始终低着,手交替着摆动,这种动作一眼就能看出他很焦燥。

龙珏向来有耐心,他是天生的捕猎好手。

终于,猎物有了动作。

“你,能不能借我钱?”男人迟疑着说出口,不过听他口气,他说出口了,也不会后悔,好像决心早下了千百遍。

“你还记得一个月的期限吧?”

男人低着头,也不反驳。

哦,这么说是记得了。

“你也看见我的石膏手了吧。”举了举自己被石膏团团包围的手臂,炫耀一般,事实是刺激。

“嗯。”以毕良的性格来说,他对这事有着很大的内疚。

“那你有什么立场提钱呢?”

“我需要钱。”面对龙珏的责难,男人艰难的说着。

已经穷途末路了吧,龙珏这么想,否则,这么无赖的话,毕良打死也不会说的。

“我是商人。”意思是他龙珏不作赔本生意。

“你想要什么呢?”

毕良虽然一般给人单薄无力的感觉,实际他还是很聪明的,也许,这就是吸引自己的理由之一?!

龙珏不敢想象。

“我想要你——。”龙珏抓起毕良的衣领,贴近自己的胸口,在毕良的颈项间一字一顿的说道。

133、由川

毕良瞪大眼珠,他惊到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神情,希望自己听错了,龙珏不留空隙的紧贴又消除了男人的任何错觉。

正色的观察着男人的脸色,突的,松开毕良衣领,让他暂时有了喘息。

恶劣的笑攀上眼角:“你真以为我会迷上你吗?!大叔?!”

明白龙珏是在逗自己,毕良大松一口气。

人生就是很奇怪,越是想逃避就越是被束缚得紧,从第一次的□开始,毕良的一生已历经了无数这样的遭遇,不要再遇到了,不要再遇到了,他这么想着,这么的一次次被粗暴压在身底。

他对自己的认知很中肯——普通脸瘸子腿,这样的人,为什么就引起男人的欲望?1!还是说,男人都喜欢欺凌他这个弱势者来证明自己的强悍无比,但,方法太极端了,不是吗?!他一不是GAY二不是男妓,无论心理还是身体,都承受不了。

他很累了——真的。

那种事不要再发生了。

在毕良陷入自己的沉思时,龙珏头微偏向毕良,眼睛在男人的脸上梭巡着,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停顿了一下,为毕良脸上乍现的无奈,龙珏嘴角挑高,一个冷酷的笑恣意扩散。

“你这副老骨头没什么啃头,要是想卖身还是去别处吧。”缓急的话从龙珏口中说出。

听在毕良耳中别样难堪。

他真是个傻瓜,对吧!向龙珏借钱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可是,他应该向谁借钱呢?!

这次,他决心要让老师给士博作一次全面的检查,然后他要带着儿子去美国治病,至少需要50万——这个数目对毕良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不会向翁家求救的。

因为,总有些气要争,总有些事要证明。

龙珏不满毕良的沉默,敏感的知道毕良不语和自己无关,手也就用上力,猛推了一把毕良:“下车吧。”

毕良踉跄的下车,右腿先着地,差点不支摔倒。

站在毕良面前的是一个和士博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清秀的面容,头发遮盖了一半的脸,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

“叔叔,又见面了。”男孩反而落落大方的伸出手。

毕良不知道龙珏耍的什么把戏,但是眼前的男孩让他很亲切。

“我叫由川。”男孩自我介绍,见毕良还在迷茫中,也没有握手的意思,收回手,不气反笑:“叔叔忘了在地铁里我曾经向你问过路吗?”

毕良一拍脑门,冷漠的脸霎时有了光彩:“你最后找到了吗?!”

“嗯,找到了,多亏了大叔——。”紧接着,一个不应出现在这张稚嫩脸蛋上的阴狠笑意现身:“多亏了大叔,柴敏思才能那么惨呢——。”

那刻,柴敏思和惨字的相连,令毕良身子一摇,眼前白晃了一阵,趔趄了几步才站稳:“你,你说什么?”

“叔叔难道不知道吗?!今天请你来,是为了让你们兄弟相会啊!”纯真无邪的笑再次回到男孩的脸。

毕良却觉得那张脸放出了巨大的黑洞向自己吞噬过来。

天暗的不像话时,翁凯森才从混沌的思绪里走出来,终于意识到毕良出去了太久。

虽然腿脚不好,毕良做事的效率可从不输身体健全的人,他很清楚这一点。无奈他没有毕良的手机号,以前在农场毕良是不舍得买手机的,现在竟然有了手机,估计也不是那男人的手笔。

想起农场,就会想起男人的身影,伫立于草原和天空衔接的尽头,风扯着衬衫一角,拼命的摇曳着,因为太瘦的缘故,脊背上的骨头透过衣服突兀的支出,看久了,就会觉得这情景很伤感,嗯,伤感,他的伤感,他始终觉得男人不会一直呆在这里吧?

他永远记得他和毕良第一次见面,也许连毕良本人都忘记了——男人呆愣的盯着他看,就在他不耐烦得大吼出声时,泪竟然从男人的眼中垂落了,他忽然很想伸手去接,让男人的泪落在自己手心,但他什么都没做,提笔批了个同意。

然后,若有若无的,他总能感到男人的目光,闪烁在自己身旁,紧紧尾随不离不弃的。

寻找什么呢?!难道不知道自己正恨着他吗?

不过,他的内心却在慢慢雀跃。

直到有一天,母亲说自己越来越像姐姐的时候,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于是,他的恨又加一层。

你看的不是我,你透过我看得是另一个人。

原来如此。

我真他妈傻!

翁凯森手捂面部,深陷回忆不可自拔。

只有伤害才能缓解一些自己曾经的愚蠢。他真的想让毕良在暴力中殒命,他真的想把毕良逼入绝境。

只有这样的结果才能解脱一个人。

“为什么?!”毕良大声问出口:“你们为什么要伤害敏思?!有仇可以报在我身上!”反正他从不在乎生死。龙珏,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和柴家人联手报敏思男扮女装的仇吧?!

“报在你身上?!”由川冷笑,白牙在嘴里一闪而过,抓住毕良的胳膊拖向自己。

毕良没想到一个小男孩竟然有这么惊人的力量,身体向后挣去,无论怎么使力,依然敌不过由川的手劲。

由川对毕良螳臂当车般的举动嗤之以鼻:“叔叔,省省吧,像你这样的废人,就应该好好的学学皮影,任人摆布。”

毕良不相信这么难听的话出自一个和儿子一般大小孩子的口中,眉头夹紧,拿出威严道:“我们谁都没招惹到你,你为什么——”

“没招惹?!”由川笑笑,突然撩开另一半的头发,赫然展现的是一条横穿半张脸的刀疤:“没招惹?!这就是你的好弟弟送给我的礼物!”

“不可能!” 毕良被由川的伤疤吓了一跳,同时他更不能相信男孩诬蔑弟弟:“敏思向来老实听话,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

龙珏和由川同时爆发出大笑,在他们听来,毕良的话无异于最幽默的笑话。

“那我这只胳膊呢?”龙珏摆动一下石膏夹击的胳膊:“这也是你那老实听话的弟弟所赐,那天你也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那天,柴敏思刀扎龙珏,毕良虽然在一旁,但是他已经完全被柴敏思死亡的消息击溃,心思再也不能注意其他,就算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他也不会发觉的。

“不是——,不对——。”毕良慌了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处虎穴之中,也忘了去思考两人抓他来的目的。

敏思,这次,你是不是又骗了哥哥?!

毕良因这个念头溃不成军。

134、苏醒

“你难道不知道吗?柴敏思是华夏黑帮组织最大堂口的堂主,同时也是背负着‘罗刹鬼’这个名号的第一杀手。”由川故意的弯腰瞅瞅毕良低下的面部表情,表情夸张,语气也跟着夸大:“真的不知道吗?真是的,柴敏思什么都没和你说吗?!”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给毕良难堪。

毕良只有目瞪口呆的份,他从没想过,更不敢相信——敏思会是这种人,他的敏思会是这种人。

不对!一定是他们撒谎!

敏思那么善良那么温柔怎能去干那种伤天害理的残忍事?!

由川和龙珏谁都没再继续下去,他们都一并等着男人受伤的神情面临无可躲避的崩溃。就像俯视悬挂在山崖边的失足者,不去帮忙拉上来,反而一脚踩断失足者的手,让他坠落更深。由川和龙珏之所以能合作到一起,必然有某种共同点牵系着,这个牵系就是——都喜欢毁灭,赏析别人的毁灭。

“不是——。”很低的话,似乎在自问自答,男人攥着拳头,昂起头:“敏思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他不是!”每一字都加重一个力道。

应该相信敏思的,对吧?相信自己的弟弟——。

如果没受过柴敏思的刀,由川和龙珏差一点被毕良不容置疑的语气糊弄过去,甚至还怀疑自己说的那个柴敏思和毕良口中的柴敏思不是一个人。

由川稍微起了迟疑。

龙珏斜瞥毕良的手,攥得死紧,可能再说点柴敏思的什么坏话,那只手就能化成拳头挥向自己。讪笑着,既然这个老男人不吃这套——大脑只需一个回转,一个新的想法就形成了,换个切入口不就得了:“想要多少?”

毕良一时没回过味,他的大脑此刻正处于停滞状态:“什么?”

“我说,你需要多少钱?”

“钱——。”毕良低语,脑筋终于开始活络,士博躺在病床上的悲惨模样再次映入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脑中,激动的:“你肯借我钱了吗?!我会还的!”

“你——为什么向我借钱呢?”龙珏玩味的打量着毕良。问这话时,并不完全抱着嘲弄的意思,想知道男人的心思,尽管男人的性格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早就摸透,但毕良总能带来一些抽冷子的惊奇,比如让自己娶个男未婚妻。

毕良抬眼对视龙珏的目光,他也不知道该作怎样的回答——

所谓的病急乱投医就是这样,几乎是没头苍蝇般的乱撞,毕良连眼前的男子是自己仇人的身份都不顾了。

龙珏这步棋明摆着危险的警示牌。

龙珏是条火坑,是片湍流,是碰不得的——。

是的,他什么都是明白的,比谁都明白,都能看清,却宁愿选择悬崖峭壁,也不走康庄大路。

把翁士博扔给翁辉就是康庄大路,就这么简单。

这条大路,弃权的人是傻瓜。

弃权后,把自己逼入险境更是罪加一等。

对于穷途末路——他无话可说,也没得反驳申辩,只剩傻瓜般老男人的孤注一掷。

对的,什么都是,怎么说他的这种自杀行为都可以,当一个人一无所有又走投无路的时候,他会向身边的一切资源伸出乞讨的手——明知卑贱却又无可奈何。

不想被男人看出太明显的视线,龙珏朝毕良偷偷瞟去,从两人的位置,龙珏只能看见毕良的侧脸,还是第一次在这个角度看毕良,能看见以前不曾注意过的细节,比如男人正在挺直的脊背;比如微开领口中连接颈项处的那一片洁白;比如顺着洁白向上是尖利的下巴,总是谦卑的低垂着,毕良的侧面用一只毛笔蘸上两滴清水就能白描出轮廓,就是那种模糊的、看过一眼马上就能忘得一干二净。

这个男人真没什么需要突出描绘的地方——。

自己总是很容易把他的心事看得一清二楚,此刻一定在困惑着吧,偶尔还有几不可闻的脆弱一闪而过,真是——,让向来心狠手辣的自己下不去手。

也许自己正在期待着男人不一样的答案。

由川目光穿梭于毕良和龙珏两者之间,考量他们别扭的气氛后,狡邪的一笑,:“借你钱没问题,不过你要替我们作一件事。”

“多少钱都可以?”毕良咀嚼着男孩的话:“50万呢?”小心翼翼的问道。

龙珏对由川抢话的行为不满的拧眉,这些话本应是他来说的,而且他也不想毕良和自己以外的男性过多接触。

“就算是1个亿也会给你,而且也不要你还。”由川道,年轻的脸上闪烁的是精明。

“替你们做什么事?”

呼——!由川长舒一口气,可算聊到正题上了,刚才忍耐毕良和龙珏眉目传情那么久,他都快抓狂了。

由川不理会龙珏瞪来的火光,从口袋里抽出手机,亮于毕良面前:“你只要给亲爱的弟弟打个电话,我们就会马上兑现承诺。”

再怎么迟钝的人都明白他们想要做什么——

如果他们说的属实,那就是让自己作饵,把敏思骗来,好让他们报个痛痛快快的仇。

他怎么会拿弟弟的命换儿子的命?!

士博是他的亲人,敏思也是他的亲人,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啊!

这种选择题还是不要做了。

毕良摇头:“不了,谢谢你们的提议,我不考虑。”说完就要瘸着他的那条腿离开。

一个有力的挟制,抓住了毕良的手臂,毕良抬头向上看去,龙珏正狠狠的瞪视他,咬牙切齿:“毕良,你没得选择!”

等着毕良,时间越过越无聊,总不能一直抱着回忆直到痛哭流涕吧。刚才往家里打电话,询问老爸查凶手的进展怎么样了,那老家伙只一个劲叹气,反问他小博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家伙迟疑的人,一定来头不小,他暂时按兵不动,等这件事稍稍平息以后,凶手一定会因为放松而露出马脚的。曾毕业于警校,他对侦查有一手。

在警校上了2年,得了两年奖学金,某天忽然中途退出,卷着行李从学校离开,不是电影情节,他没做卧底,回来找个草原开了一座农场,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用了两年时间把农场建得颇具规模,一天到晚守在农场里,寸步不离的。没人知道这位翁场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当他这段时间是空白期。

翁凯森也没讲过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

很多事,讲出来也不一定有人明白,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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