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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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起身,才发现全身如脱筋换骨一般的疲惫,柴睿琪就躺在他的身侧,闭目,看样子对刚才他一系列的火箭喷射动作很满意。

“为什么?”想问为什么你们对我一个男人作出违逆伦理的禁忌事来,出口才后悔起来,对柴睿琪,哪怕有一万分之一的了解也会清楚,这样高傲的人,是不屑对卑贱的自己有所答复的。

意外的,柴睿琪睁开眼,竟然回答了:“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在毕良迷惑的时候,柴睿琪又何尝不是,他们都在一件事上疑惑不解。柴睿琪自认不是同性恋,更没有同志情结,甚至对男人之间的过分亲密相当排斥,却抱了一个自己深恶痛绝的瘸子?!

这世界,数学有原理,情感只有无理。

对这样的回答,毕良不知道它解决了什么,只是把疑惑加深而已。挣命的起身,一件一件套上衣服,经过一昼夜的折腾,萎缩的腿竟然争气的能走了,蹒跚的下楼,大厅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开启。

翁士博和柴敏思睡了一宿后,本以为怀里搂着的是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睁眼却竟见是叔叔和侄子的关系!

本来就有起床气的翁士博和有着高度配偶洁癖的柴敏思,好比老鼠醒来发现自己和猫睡在一起,一个心境。一大早就炸开锅,扯着嗓门吼叫,邻居家孩子拜他俩所赐也早起上了学。

用擅长的种种脏话互骂着,却在心里有共同的疑问——毕良去了哪里?

两人踏入客厅,早餐已经摆好——牛奶加面包。男人揪起一块围裙擦擦手,笑如春风扑面:“快来吃早餐!”

112、悲怆

毕良临走时,柴睿琪的话如咒语般深深烙在他的无力里——‘别以为一次就抵消所有的债了!你欠我们柴家的可不仅仅是一晚两晚能补请的!以后每晚都来,直到我腻烦为止。’

自己能做什么呢?

只能祈祷他的腻烦能早一天到来。

回过神的时候发现翁士博正偷偷的藏起面包,总怕自己找不准父亲的正确感觉,儿子来到身边,他才明白父亲的感觉是天生的,和当哥哥还有区别,他会不自觉的去注意儿子有没有在闯祸,时刻准备着抓住机会向这小子好好显示一下自己的威严。

也许,现在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翁士博!你在做什么?!”板起面孔,连平日和煦的嗓音都被严厉掩盖过去。

翁士博做贼心虚,手一抖,面包落地。

柴敏思不动声色的老实嚼着面包,他知道最恨浪费食物的毕良,对那块躺在地上的面包正抱着怎样的哀惜,在毕良和翁士博两人之间,目光转悠一圈,暗自窃喜,天注定了翁士博这倒霉孩子前途渺茫。

“捡起来——。”毕良面无表情,音调也降了温度。

翁士博瞄了一眼旁边喜出望外的柴敏思,倔劲上来,头一扬:“我不!”

体内湍急的疼,时时反扑着男人,晃荡一下,差点摔倒,咬牙坚持,好不容易平复疼痛和怒火,尽量缓冲口气:“士博,把面包捡起来。”

“不!”冲口而出的怒吼,惊了男人一跳,也惊了自己——怔怔的看着男人眸子被灰暗的笔抹去光斑,为什么对他这么粗暴呢?!在不耐烦什么?!觉得他不应该也没资格对自己严格一点点?!忿忿的胡思乱想着,翁士博跳下椅子就往外跑。

看来,这里还是不欢迎自己的!就在翁士博前脚要踏出门槛的时候,身体一个旋转,撞进一个溢满青草香的臂弯里。

“别走,士博,别走——。”隐忍于呢喃里,那声音充斥了太多的悲怆,像在哭诉,却没泪一滴。

男孩不觉的被化解了所有痞气,身心全融化于那广阔的温暖中,回应男人般的:“对不起,对不起——。”

113、午睡

一边的柴敏思早坐不住,抬腿就走,一早可不是为了见证父子恩爱场面的,虽然千番在心里安慰着——这小鬼不是自己的对手!他的魅力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级别!那人对他只不过是盲目的父爱。同时另一面又在打击这种毫无根据的自信——那人会注意一个男人的魅力吗?!对那小鬼是父爱?!对自己难道不是手足之情?!

“敏思!”男人的低沉嗓音适时阻止了柴敏思的下一个脚步。

转过身,目光游移于那驱今天看起来更加单薄的身体,轻轻使力好似就会脆裂成片、掉满一地。直到在那双眼前停歇,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幻想太不切实际,这个人,就算有着全世界最不抗糟蹋的肉身,灵魂永远不屈。那么,这双眼,现在想说什么呢,什么令它犹豫不决呢?

“——那间公司——,还习惯吗?”想要弟弟赶快逃离那里的话就在嘴边,几经辗转还是咽了下去。

“哦,很不错,老板对我很好。”这么说着,凝视男人的欲言又止,他明白哥哥的心思,要自己赶快远离魔窟。事实,没哥哥想的那么糟糕,作为柴家的继承人之一,那间公司他有些股份,之所以在那里挂名,也是因为遗嘱古怪的条件之一,真的只是挂名而已,估计他那部门的雇员还不清楚自己长了一张什么脸。

男人所想象的欺侮,一定是哪类抗战题材影片中的奥斯维辛,对这样保护欲过度的哥哥,他仅仅报以拈花一笑。

两人各自小心翼翼隐藏那天所遇,权当作秘密,空气凝固,只剩下鼻息和眼睛间的流转,彼此再也没说,什么微弱不易察觉的雨滴轻触了一下心中深埋的干涸。

“上班小心点!”及时刹住危险的信息,毕良出声对敏思说。

柴敏思深深看了一眼毕良,重重回答:“嗯!”

趁机把父亲的身体更搂紧些,冲叔叔眉飞色舞:“叔叔上班要小心哦!我和爸爸在家你放心吧!”

“你叫我什么?!”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爸’两个字好比挖开蜂窝的熊,几经蛰咬终于尝到蜂蜜的甜味。

“嗯?”男孩根本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关键词,可以令眼前的老男人焕发年轻十岁的光晕。

男人抱住男孩把高于自己身高的头颅压入颚下,轻轻摩挲着,又找回十几年前第一次牵手恋人般的激动。

两人完全把上班努力赚钱的‘一家之主’{本人是这样认为的}抛之脑后。

“嘿!嘿!副堂!为了您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不要进去的好。”王小军拉住正要进入三爷私人办公室的曲晨。

曲晨好信的贴门侧耳倾听——没错,正好是□部分,他们的三爷正摔着七公送的始皇文物。

“怎么会这样?”理所当然的问离三爷最近的司机。

王小军也困惑的摇头,然后补充一句很重要的:“不过,可以肯定不是因为堂口的事。”

也算欣慰,曲晨点点头。

“曲晨给我进来!”门里一声咆哮。

曲晨踉跄一下,为何不关堂口的怒火要堂口的人来承受?1

上帝,你在哪里?!

画个十字,这种状况下要真有保佑才是宇宙十一大奇迹,他曲晨都可以瞑目的去了。壮胆啊,希望一会兄弟们能抬出一具完整的尸体,别落下哪个指头丢在不知名的阴沟里。

就在曲晨开门的时候。

一条短信当不当正不正的响起《多拉A梦》主题曲。柴敏思拿起,上一秒还树满荆棘的面孔刹那拨云见日,喜滋滋的浏览着内容,就算三两个字,也当作长篇大论费了半天功夫。今天他曲晨才真正认识到自己小学作文里使用频率最高的‘变化多端’是怎么个现身说法——刚才还心花怒放的脸,这一刻又大惊失色,用大惊失色绝对对得起他所受到的9年义务教育。

“王小军!”越过曲晨,大活人一个,他却没看见,直奔专属司机。

刚想打个盹的王小军,哭丧着脸告别有益健康的午睡了——

114、凝固

如果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用‘爱’来比喻都是贫瘠,喜欢到苍白无力。同时,比谁都清楚,自己永远是一厢情愿的单恋,已经不抱他也爱自己的幻想,甚至想要他恨自己,如果恨自己,就算对自己冷酷一些,无情一些,都会让无处安放的爱有个终期,可事与愿违,他对自己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爱惜。哪怕让他变坏一点,心肠狠毒一些,不要那么善良不要那么宽厚,不要给自己的心一个最舒适的容身之所,都会让心房中这只困兽解脱吧。

哥哥,难道我们就这样纠缠一生?!

悲观的论调,从他柴敏思嘴里出现,柴敏思已经不再像柴敏思了。

贪得无厌吧,得寸进尺吧,得到了一根头发就会想要整个身体,得到一分注意就会想要整颗心。

“绑架一个小鬼要判几年?”似无意的问。

“10年吧。”王小军想都不想的回到,堂口的帮规之一——熟背《刑法》条以内,对黑社会来说,有时懂点法在法庭上可能会给法官增加点印象分。

“那撕票呢?”

“死刑吧。”说完,心一得瑟,警觉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他们的三爷。

柴敏思正天真烂漫的笑着,多纯洁无害的笑脸啊!不过这笑放他们三爷脸上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残忍。

“王小雨,我交给你一项艰巨的任务——。”

哦NO!心里绝望的低吼,王小军真想捂上耳朵那残酷的声音进入耳里。

柴敏思还想把刚刚在心头转了几个来回的完美计划跟王小军说说,朝窗外看去,忽见一抹身影,唯一令他惊心的身影。

“停车!”

哦!原来任务就是停车啊,长舒一口气,王小军一个急刹车。

嘎——!刺耳尖锐的刹车声几乎在那座高傲的大厦上划出一条裂痕。

开门直奔那人跑去。

台阶上,看起来就像无家可归的孩子,毕良抱着一个黑包,蜷缩着身子,好似把所有的依赖都寄托在那个包上的死死紧搂,就那样坐着。

离他有3、4米的时候,柴敏思不自觉的放慢脚步,细细盯着男人的每一举。

看见这样的你,让我很心疼。

当毕良感到一个温暖的大掌抚弄时,抬头,看见自己等的人终于出现,笑容雨后春笋的乍现:“敏思,你来了。”

“嗯。”

“笨蛋!包忘家里了!”

“嗯。”

毕良起身,觉得今天弟弟有点古怪,乖得离奇,仰头打量他:“敏思?怎么了?”

柴敏思猛地搂住男人,从没有对男人用过的大力。

是不是在公司里受了委屈?柴家人欺负你了吗?想问,却只能任男子有劲到疼痛的拥抱持续。

车里的王小军还在考虑有关绑架案的一些片段,转头看见瞠目结舌的一幕,惊讶过后,他却发现三爷的脸上晃过从没有过的祥和,只有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三爷才会有符合他那张娃娃脸的表情。

整片大街都因为这个拥抱而凝固了空气,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人都成了无声的装饰物。

115、有趣

115、有趣

吃过晚饭,柴敏思正和翁士博抢夺游戏机的主舵。厨房里,毕良摞好两个凳子,爬上去,换上新灯泡。

另一条总是不争气的颤抖,像杂技那样保持平衡对他是莫大的吃力。

“快下来!”不知何时,柴敏思和翁士博出现在厨房,同时在下面惊慌失措的呼喊毕良,好像劝说要跳楼的老婆回心转意。

“没事,我可以。”这么说着,头却已经冒着冷汗。

“让我们上去吧!”两人扶着凳子,心惊胆战的说,仰头看着男人。

“太危险!”男人惊叫,想赶快把灯按上,腿却总不听使唤的站不起。

嗯,对他们来说就是危险,对自己就不危险了?!

柴敏思示意翁士博扶好凳子,叔侄两人第一有了默契,侄子很听话的努力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柴敏思灵巧的爬上,在第一个凳子的位置。一把捞过毕良的腰。

惊吓的脸白,毕良从上跌落而下,柴敏思稳稳抱紧毕良腰,从椅子上蹦下。还没等缓过来,柴敏思从他手中抽走灯泡,朝哥哥眨巴一下眼睛:“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了。”

翁士博立刻,握住毕良颤抖的手,责备的:“干嘛作那么危险的事?!”

被儿子温热的手包围,毕良脸色才稍稍好些,看着儿子因为自己而刚从担忧中褪色的脸,摸摸他的头——唉,自己怎么能让孩子也跟着担心了呢?!抬头看着柴敏思很轻松的按好灯泡,直接从二层椅子高上跳下,落在自己面前,当弟弟直起身体,可以遮盖住自己的大片眼光时,突然觉得,眼前自己曾认为需要保护的人已经长大到可以自我保护了。

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虽然有点失落,不过失落是小小的,更大是骄傲。

夜晚无声无息的降临,等着房间里发出匀称的呼吸声,毕良掀开被子,坐在床边,端详着两人,慢慢的竟发现他们共同的地方——比如睡觉的时候喜欢撅嘴,还时不时的挠挠脸蛋。更有趣的是——两人竟然从床的两头向中间滚过来,然后理所当然的拥抱在一起。

捂着嘴,以防笑出声。带着憋着通红的脸,给他们盖好被子,都忘了是今晚第几次给两个蹬被子专家盖上被子。

时钟在此时毫不留情的敲响——。

该走了。

该走了。

走吧。

走吧——。

毕良开门,就如同从幸福的天堂进入永不翻身的地狱。

117、可怜

唇肆意挑高,目光从男人开门的时候就一直追随,男人每走近一步,他的都嘲讽都加深一步。

直到那人见到庞大的床,无地自容的垂头站在自己面前,和参加面试的考生一样好似站在主考官面前,手足无措。

而自己的审核只有一项,加倍的为难他,羞辱他,用自己失去的等量家产换取男人等量的苦痛:“自己脱。”

男人微弱的颤抖一下,可惜他看见了,一清二楚的看见呢。从床上起身,男人明显的后退一步,心里暗笑,手撩起他鬓角的发,暧昧不明的:“别总把自己放在被害者的位置上——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很可怜吗?”

猛的抬头,瞪视柴睿琪,怒火从他眼中窜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大掌挥来,毕良躲无可躲,摔倒在地。

断断续续的话从他口中溢出:“我—不—不是——可怜。”语虽不成句,已经足够令人听清里面的坚忍。

柴睿琪不语,眯眼瞅着毕良。突然俯下身,毕良以为他还要打自己,身子绷紧的弯曲成一把弓,胳膊挡着脸。却感到一双缓和的手臂从地上抄起自己,贴着柴睿琪的胸膛,异常惊讶还没持续一分钟,身子埋进松软的大床里。

尽管怕得瑟瑟发抖,还是要强撑精神,抵抗柴睿琪施予他的疼痛经历。就在毕良紧闭双眼,等待着柴睿琪粗暴以待时,一个温软的吻在他的唇上轻轻触动了一下,很小心翼翼的那种。睁开眼睛,进入眼幕的还是那个嘲讽的笑:“自己脱吧。”

手抖得像只飘散于风中的落叶,费了半天劲才解开一颗扣子,而一边拄着下巴一副玩赏神态的柴睿琪很有耐心的慢慢等着他,当中插入一句话加快他的速度:“别妄想拖延时间,要是自己脱,你还可以保全这件破衫子,要是我来可没保证它碎成几片。”

□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柴睿琪肆无忌惮的目光下,无处可藏的窘迫,双手捂着下身,撇过脸,闪躲着柴睿琪锐利的注视。

终于,柴睿琪起身,大掌按住毕良的面部,直压入床。受过枪伤的头颅,被突然的一震,隐约的疼着。

和毕良的速度正相反,三下两下柴睿琪就光着身子大咧咧的立于毕良面前,尤其是双腿间的昂扬,更是让他羞愤不已。

捧起毕良的脸,混合着笑的冰意:“一会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可怜了。”

□一阵绞疼,柴睿琪的手指插入毕良体内,狠狠翻动着。

“疼吗?”看着男人紧咬牙关,忽然‘可怜’就成了有实体的情绪,柴睿琪不禁放慢手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轻舔毕良的唇边,低沉的嗓音:“疼就抓着我胳膊。”

毕良依然抓着被单。

柴睿琪气哼一声,拉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别跟我逞强!”

118、冷漠

就算迟钝如毕良也感觉到柴睿琪明显的改变,不解的看着柴睿琪,眼睛在问——为什么?

没为什么——柴睿琪的眼睛这么回答,舌尖深入毕良耳朵眼,缓缓打转,试图最大限度的唤醒毕良沉睡的欲望。

毕良脖子一缩,柴睿琪真的找到了他的软肋。

见到男人难得一见的松懈,柴睿琪突然露出一个顽皮的笑。

和外表一样,这人的心也被冰封了,毕良定睛于眼前的男子,看他的那个笑很亲切的荡漾在嘴边,伸手放在柴睿琪脸颊上,化解冰川的暖意从毕良嗓子中连绵而出:“你应该多笑。”

柴睿琪怔住,这一刻,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这人,怀疑这人到底是什么做成的——为什么在被人欺侮的时候却在安慰欺侮者?是他胸襟宽阔?还是比别人少根筋?但是,无论怎样,如果真的需要安慰,那么他确确实实被安慰到了。

不过,现在需要安慰的是下面吧——。柴睿琪用力的一个挺身,进入男人体内,硕大在栖身之所里扎根。

过于突然的袭击令毕良疼得瞪大眼珠,张大嘴巴,一口气喘不上。

“该死!你能不能每次别反应像个处男似的!?”嘴上虽骂得凶狠,却没再动作。

听见这话,毕良立刻合上嘴巴,咽下横冲直撞的空气,眼转到柴睿琪脸上,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好像证明自己不是那么脆弱到悲哀地步的可怜虫。

柴睿琪等着毕良舒缓过来,就在两人呈胶着状态时,门轻轻的开了,一个被月光拉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少年特有的声线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毕良惊慌的看着少年,少年似刃的冷漠切割着自己的身体。

柴睿琪反应到很平淡,从毕良体内退出,扯过一条被角遮在毕良身上,暂时缓解了男人的窘迫。随便拿过一个单子围在身上,镇定的朝弟弟走去:“你来做什么?!”

透过柴睿琪身侧的空隙,少年见到紧裹自己的毕良,一时间,冷漠流失,伤痛充溢了双眼。

119、讨厌

绕过柴睿琪,柴睿泽径直朝男人走去,空气中还残留着热腾的气息,却从少年进来开始全数降低。

走到床边,望向床上——男人用被子把自己裹个密不透风,低着头,躲避着少年的审视。这种状况下,无论进来的是谁,他都会羞愧难当。

少年咬着嘴唇,好像忍耐着全世界最强大的一巴掌,一言不发,伸出手臂,突然把男人抱进怀里,朝门口走去。

始终观察柴睿泽一举一动的柴睿琪脸一沉,身体朝门一横,火药味蔓延:“柴睿泽,你什么意思?”

“我正想问你。”柴睿泽不紧不慢的回答,不输哥哥的慑人气势从他体内向外张裂。

柴睿泽怀里的毕良早就被惊呆,大脑还没分清是怎么个形势,就感到另一双大手过来抢夺自己的身体。

柴睿琪抓着毕良双臂,柴睿泽紧搂毕良后腰,两人分别施力夺取。毕良在中间成了被争强的东西,滋味实在不好受。腾出一只手,想都没想的朝两人其中一个挥去。

啪!

嘹亮的响声贯彻整个房间。

无论是捂着脸的柴睿泽、还是没挨打的柴睿琪,两人都同样吃惊的看着毕良。

吃了一巴掌后,柴睿泽放开毕良,柴睿琪手也不再纠缠。

毕良站在地上,他没为自己的这巴掌而感到后悔,无论打了谁都是对方应得的,冷冷的:“你们别再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了。”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进洗手间,留给兄弟两人一个蹒跚的背影。

兄弟俩沉默不语,阴云密布。

“你什么都想跟我争!”柴睿琪恨恨道。

“嗯,对。”少年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目光发出危险的光芒:“因为那些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他也属于你吗?”柴睿琪冷笑,指指洗手间。名义上的兄弟,一半血缘上的兄弟,实际,两人半分情义都没有,说话口气比一般的陌生人还要冷淡,只要有什么联系不是在争就是在抢,在各自母亲的教育里,只有胜者为王的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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