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什麽任务啊?周扬你怎麽这样啊,放我鸽子也不说一声,五天都没个音信,一回来人家关心下你,你就这麽打发我了。」秦天乱七八糟地抱怨著,靠近周扬,想趁他不注意拉开他的衣服看看他是不是受伤了,被周扬反手制住,语气里带著警告:「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少爷请自重。」
「周扬你丫的放开我!你受伤了对不对?我就想看看你伤哪儿了,你给我看看!」秦天嗷嗷叫唤,像个小鸡仔一样挣扎不已。
「受点小伤很正常,多谢少爷关心了。」周扬放开他,退离他好几步远,指著书桌後面的椅子道:「你坐那。」
秦天被嫌弃了,撅了撅嘴,只能坐回椅子上,继续嘟嘟囔囔说:「肯定不是小伤,你身上有血和消毒水的味道,我跟你说我是属狗的,对气味特别敏感。」
「秦少,你以为我是做什麽的?」
「你不是我的亲亲保镖麽?」秦天一脸纯良。
「我是混黑道的,砍人被砍都是家常便饭,不但是我,你以後也要习惯这种日子。当然会豁出命保护你,不会让你死我前头。」
他说得平淡,好像生死之事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平淡无奇,秦天皱皱鼻子,觉得这真不吉利,想到他们刀口舔血的生活,也不知道从什麽角度反驳,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
「不说这个,汇报一下你的学习进度,这两天就带你进场。」
「哦」秦天兴致不高,耷拉著脑袋死记硬背道:「飞虎帮旗下有有」
他结结巴巴,心不在焉地随随便便背了些东西出来,自己也觉得自己背得支离破碎,这不能怪他啊,这几天他这麽担心,哪里有心思去记这麽无聊的东西,而且没有周扬在身边,根本毫无学习动力好吗。
他以为周扬会嘲讽他,等了半宿没动静,再抬头看周扬,却发现他低著头,好像不动了。
睡著了?不会吧?他说话的催眠效果有这麽好麽?怎麽坐著也能睡著呢?秦天蹑手蹑脚地走近周扬,心脏咚咚地跳得没了分寸,轻轻地半蹲下来观察他的周扬。
这男人怎麽连睡颜都这麽诱人呢,睫毛老长老长跟老外似的,又浓有黑,肤色比自己还白上一些,像是晒不黑的,但又一点点都不显得柔弱,反而有些冷清禁欲又优雅的气质。他的鼻梁很直很挺,光看这个就能判断他的弟弟肯定挺壮观,啧啧,真想扒下他的裤子和小周弟弟打个招呼。
还有嘴唇,肯定是因为失血了,看著挺苍白,可是周扬的唇形很薄,配上坚毅的下巴,充满了不近人情,凛然不可侵犯的色彩,真是十分的挑逗人啊!
好想亲他一口哦。
反正他睡著了,亲一下又不会掉块肉,就算他醒过来,也不能一指头把自己这个少爷给毙了吧?秦天壮著胆子,揉了揉蹲得发麻的小腿,站起身来,看准了方向,嚼著嘴朝周扬的嘴上送去。
还差三厘米,还差两厘米,快要实现成功对接!
秦天颇为纯情地闭上了眼睛想享受这激动人心的一刻,下一秒重心不稳,往後一仰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开花。
周扬被他的动静吵醒,挑起了眉毛,疑惑地问:「怎麽学习学到地上了?」
「地上咳地上凉快,哎呦疼」苦逼的秦天哭丧著脸,也不能说自己偷吃豆腐不成,连个手指头都没碰到,屁股倒是遭殃了。
「」
「周扬拉我一把」
「地上凉快,你多凉快会。」周扬似笑非笑,也不拉他,就看著他出丑,真是无情无义到令人发指。
他不拉他,他还就不起来了!
秦天也不知道在跟自己生气还是在跟周扬生气,大喇喇地就这麽席地而坐,心里哀叹自己怎麽就那麽苦命,多好的机会啊,明明还差这麽一丁点就碰到了啊,那可是亲嘴!说不定还是周扬的初吻!自己是耳水不平衡还是小脑缺钙啊,就这样都能错过,简直是比猪还蠢,脑子被驴踢完後又被门夹了。
小少爷坐在地上画圈圈,沮丧得不行不行的,周扬总算是大发慈悲,俯下身来拉他。
说时迟那时快,秦天眼里精光一闪,周扬猝不及防,被这猴子一样古灵精怪的小少爷压在了身子底下。
“起开。”周扬阴沟里翻船,声音冷得能冻坏南极企鹅。
“我不!”秦天并没有嘻嘻哈哈,表情难得正经,身下的男人气息灼热,明显就在发著高烧。他略嫌粗暴地扯开周扬的西装扣子和衬衫扣子,却无暇欣赏精壮,充满力度和性感的身体,眯起眼睛盯著肩膀上渗血的绷带问:“都受伤了,为什麽不好好休息?这里很疼吧?是子弹打穿了肩膀麽?有没有伤到神经?医生说多久能痊愈?”
“我让你起开!”周扬被他小孩一样无赖地压坐在身上,根本不想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只是本能地用没受伤的那个手快速掏出枪,抵在他的腰眼上冷声警告:“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秦天一点都没把堵在腰眼上随时走火都能取走他性命的枪放在心上,身体没动,嘴上话唠一样地嚷嚷:“不行不行,你得重新包扎,然後打一针消炎药去床上睡觉,你都发烧了肯定是感染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自说自话了一番,才爬起来,看到他的枪,楞了:“我还以为你勃起了呢……原来是这玩意儿啊……周扬你真是的,枪不要随便拔,一不小心,就要擦枪走火的,知道吗?”
周扬:“……”
作家的话:
><要不要那麽2b啊小甜甜。。。
兄弟之情
周扬的枪伤医生说起码要养一个月,所幸没伤到神经,不会影响以後双手的活动。
周扬太累了,打完了针在自己的房里著了,秦天看了一会他的睡颜,奇怪地没了刚才偷吻的色心,脑子里还有心疼的後遗症,闷的慌,糊里糊涂的难受。
他是真的心疼了。死皮赖脸地目睹了周扬的换药过程,却发现他看上的男人整个上半身上各种各样的伤痕,纵横交错,不堪入目。
秦天无法想象他是经过多少生死关头才留下这麽一身的狼藉,就像最新的枪伤,左肩胛骨被贯穿,如果那枪口往右下偏离一点,那此刻周扬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这样的联想让秦天後怕到满背脊的冷汗,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了解了周扬所说的刀口舔血,也第一次知道他父亲亲手创立的事业,他日後要继承的帮派到底背负的是怎麽样的沈重。
每天都有小混混为了争抢地盘而被西瓜刀砍伤,被棒球棍砸得血肉模糊,这些细节他不用知道,只需要知道谁赢了,谁输了。可输赢的背後全是鲜血淋漓的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天哥,扬哥没事,你别那麽担心了。」阿发给他递来了一只烟,点上。
秦天抽了两口,也抽不出个什麽滋味,搁在一边问:「你们知不知道周扬执行的是什麽任务?他不是神枪手麽,怎麽自己被人干了?」
「秦爷吩咐下来的任务我们下面的都不知道,也不让问的。」
秦天无意义地挥了挥手,眉头紧蹙,问:「我老爸现在在哪儿?和我那明星小妈厮混呢?」
「秦爷跟夫人在桐巷那边的别墅,一般没召见,都不让我们去的。」
操,难道他这亲儿子见老爹也要等召见?秦天心里啐了一口,对阿发说:「你带我去,让阿财留著照顾周扬。」
秦老爷子因为娇妻住不惯老宅,特地买了富人区好山好水好风光的别墅陪她住,当然,保安丝毫不敢怠慢,里三层外三层地安排了人,就怕仇家偷袭。
秦天见秦楚铭的手下拦著他的车,放下车窗怒吼:「你他妈不认识我谁啊?」
「少爷可是老爷他说没他吩咐谁都不见的」管家一脸为难。
「滚开!」秦天看准了没人真敢堵他,油门一踩,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别墅。
蔡小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修指甲,被他硬闯进来吓了一跳。她很快恢复了镇静,站起身来,仪态万千地撩了撩妩媚的卷发,柔声问:「来看你爸爸?」
「他人呢?」狐狸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勾引自己呢,抛个毛线媚眼啊!
「书房吧,你别急嘛,先让管家去通报一声。」
「你当他是皇帝呢,我个太子见皇帝需要太监通报是不是?」秦天翻了个白眼,不理她,往二楼书房走去。
秦楚铭从来就看不上这个吊儿郎当没规矩的儿子,看管家在旁边一再地道歉说少爷硬要闯进来,让管家先出去,皱著眉问:「死人了?你那麽十万火急?」
「差点死人了!你给我说说,你让周扬干什麽去了?他怎麽会受枪伤的?」
「你是在质问我?这是一个儿子对父亲说话的口气麽?」秦楚铭的口气也严厉了起来。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爸,周扬现在是我的人,你把他安排给了我,我就要对他负责,现在你让他给你卖命,他眼睛都不眨的去,一身伤回来,你让我的手下怎麽看我?自己的人我都叫不动,去做了什麽我心里也没数,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个交代麽爸爸?」
秦老爷子沈著脸色观察了他一会儿,示意他坐下,抽了两口烟丝,说:「你太心急了,这才回来多久,就什麽事都想管,你有这能力麽?年轻人做事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步慢慢来才好。」
「我没有什麽事都想管,我就想管我身边的人,爸你要麽把周扬收回去,要麽让周扬一心一意地待在我身边,他如果只效忠你,我无话可说,可我相信爸你把他交给我,也是有让我借他自己的能力,慢慢培植亲信的原因吧?」
秦天很少那麽正经地和秦楚铭说话,褪去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这些话也有那麽一点气势和道理。
「你是觉得我动了你的人不高兴,还是因为周扬?」老爷子眯起眼睛,狐疑地问道。
「没什麽区别,周扬现在是我的人。」秦天正视著他父亲,眼神丝毫没有闪躲。
「你知不知道周扬是什麽人?」
「嗯?」
「不仅仅是周扬,以後你还会有很多为你出生入死卖命的兄弟,你说,他们是你什麽人?」
「你不都说了麽,出生入死的兄弟嘛。」
「错了,表面上,你们讲究江湖道义,讲究手足之情,实际上,他们都是你手上的枪。你对他们有情有义,是为了让这些枪更衷心地为你卖命,而不是真要你把他们当过命的亲兄弟对待,这点,你懂不懂?」
秦天没说话,秦楚铭又接著低声说:「周扬是我手上的一把好抢,我用他,给他钱,给他帮里的地位,让他死心塌地地为我流血送命,这些都是他的本分。你不用去计较我到底让他做了什麽,一只脚踏进黑社会就要有用命换前程的觉悟。我没亏待过他,他愿意继续为我卖命,这就是我们和那些小混混的关系。你还年轻,这麽感情用是,会被人利用的。」
父亲的这番话让秦天极其不舒服,他不管别人是怎麽样的,可是周扬不一样,那是他看上的男人,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再看到周扬身上多出一道伤痕。
他甚至可以为了周扬真的接手父亲的帮派,只要可以保护到他。
「我可以答应你以後不让周扬去执行任务,不过爸说的,你仔细想一想。」
想屁想,这死老头自己做人不厚道,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他秦天可不是。无论如何,他这次来的目的达到,也没必要和老头多罗嗦,点了点头就要走,被秦楚铭叫住说:「难得过来,和你小妈一起,咱们一家人吃一顿饭。」
啧啧,和小妈吃饭,隔夜饭都会吐出来。秦天翻了翻白眼说:「免了,我如果和她讨论90後话题,我怕爸爸你实在太尴尬,咱还是各吃各的吧。」
不理老爷子脸色不好看了,他大模大样地走出去,看到蔡小莲还在修她的指甲,冷笑一声,甩门而去。
他的周哥哥还等著他回去照顾他呢,美人病重,多好的献殷勤机会!等他宽衣解带,不,衣不解带地照顾他几天,就算是一颗石头做的心也会融化的,一定会的!
破碎的少男心
周扬疲劳过度,又失血过多,这麽一个硬汉子,一睡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秦天一边心疼,一边又有些贼兮兮地觉得,这麽个难得的好机会,简直是可遇不可求。他不许佣人照顾周扬,自己守在周扬身边,照顾他的同时,也极尽猥琐之能事。
周扬睡得很沈,坚毅的轮廓这样平躺著看,却是柔和下来不少。他的睫毛很长,因为眼睛紧闭而显得更为浓密,秦天坐在他的床头,痴迷地看著这个男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干燥温暖,一道电流通过指尖导入秦天的心脏,心脏不堪重负地激烈搏动了一下,悻悻收回手指,痴笑著回味那甘甜的味道。
他的嘴唇有些干,可能很需要一点水分,秦天咽了口口水,心里有股欲望叫嚣著去亲一下他,用舌尖舔湿他的唇瓣。况且,他的心上人长得英俊,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似的,不知道如果亲一亲他,是不是能把他吻醒呢。
秦天脑子里冒著粉红色的泡泡,闭上眼睛,嘟著他的嘴儿就,慢悠悠地,充满节奏地往周扬嘴上靠去。
他在心里提醒著自己,可不能像上次一样,还没亲到就跌个了狗啃泥,这回说什麽也得把这便宜给占到了。
“老大!有消息了!”
就差那麽米,他都感觉自己碰到了周扬的唇,阿财那没眼色的东西冲了进来,生生把他就要摘到的桃子给挂了回去。
“老……老大……你趴在扬哥身上做什麽……”阿财被他瞪得头皮发麻,可是老大为啥要用这个姿势瞪他,感觉有那麽一点点的,猥琐啊……
秦天爬了下来,整了整衣领,没好气地说:“我在运功帮你扬哥疗伤呢!”
“什麽功那麽厉害……”
“你管我什麽功,我说出来你懂麽你!”秦天拍了下他的脑袋,往椅子上坐好,翘起二郎腿说:“不是说有消息了麽?赶紧的!”
“是是,我跟秦爷身边的兄弟打听了,扬哥这些天是去处理帮里的叛徒去了,那叛徒走就走了,还偷走秦爷的账本,以为手里有东西,就可以拿著鸡毛当令箭,结果果断被扬哥哢嚓掉了,见到扬哥的时候还跪地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还有妻儿老小,让扬哥念在兄弟一场饶了他一命。结果被扬哥带回了行刑堂,昨天刚抢了把枪自杀了。”
“那周扬怎麽会受伤的?”
“叛徒找了同夥放的冷枪,不过凭扬哥的身手,带伤还能把放冷枪的给干了,那身手,那毅力,那帅气的范儿,简直谱写了江湖上永不破灭的神话……”
“够了够了……你的意思是,周扬自己把仇都给报了没本少爷插手的余地了?”
“额这个……扬哥知道你心里那麽惦记他,一定会很感动的……”
心上人太过强悍,秦天苦於自己没有机会帮他报仇,郁闷地踹了一脚阿财的屁股,还气愤不已地警告:“你妈妈没教过你进房间要敲门麽?以後再冒冒失失地闯进来我就把你给剁了!”
这回他记得小心地把门给关上,锁好了,再回到周扬的床上,看著男人连姿势都没变的睡颜,心尖一阵阵的发疼。
他刷一下把周扬的被子撩开,周扬赤裸的上身,肩膀处绑著绑带,剩下的皮肤,则是青青紫紫,纵横交错的伤疤。
上次见了一回,已经触目惊心,无法直视,现在他就这麽无法反抗地任自己看,秦天跟自虐似的,抚摸著他的伤痕,一道一道地数了过来。
一共二十二道,秦天无比愤恨自己脑补能力过於强大,他几乎能想象的出,周扬经历过多少生死攸关,枪林弹雨的场合,怎麽样在这样那样的危急中全身而退,却留下这一身不堪入目,让他揪心的证据。
膜拜一般,秦天俯下身去亲吻他的伤疤,轻轻地亲吻,也轻轻地说:“我以後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再也不会了。”
男人的身体很健壮,和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不一样,也和欧美男人那种体格大相径庭。他骨骼匀亭,肌理分明,贴在他的身上,仿佛能感受到从他身体里传来的能量,炙热而阳刚,充满著无法言说的吸引力。
男人的体温还有点烫,秦天亲著亲著像是停不下来一样,跟个虫子似的在周扬身上扭动,然後终於又和他完全贴合在一起,摆好了方便接吻的姿势。
这次秦天没有犹豫踟蹰,睁著眼睛对准了,就要覆下唇去,周扬睁开黑漆漆的眼睛,凌厉地瞪著他,直接把他吓得从周扬身上滚了下去。
“你……你怎麽醒了……我……我给你倒杯水……”他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把周扬扶坐起来,递上水杯,一脸忠厚老实。
周扬喝了一口,感觉喉咙不那麽干咳灼人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好歹能说出话来:“我睡了多久?”
“一……一天一夜了……都是我在宽衣解带的照顾你!你要不要上厕所?我还可以扶你去上厕所的!”
“你照顾我,就是趴在我身上照顾?”
“也不是一直趴在你身上的……就趴了一回,还被你发现了……”秦天扭扭捏捏地嘀咕……
“秦少,麻烦你的照顾,我没事了。”周扬推开他还一直搂在他腰上的手说:“还有,我提醒过你了,我对男人没兴趣。你喜欢男人,我可以帮你找,飞虎帮的娱乐城有不少长得好的少爷。你如果还坚持要骚扰我,我怕我的抢不长眼睛,到时候就对不住少爷了。”
他说得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有气无力的。但就这麽轻轻的话,让秦天打了个寒颤。他能听出周扬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也能听出,周扬对他的骚扰已经忍无可忍,不会再忍了。
秦天讪讪收回手,低下脑袋,悲从中来,假哭道:“我这人怎麽这样啊……你不喜欢我就算了,还要我去找少爷,没听过少男情怀总是诗麽……我那颗纯洁的少男心被你伤害成渣渣了都,再也拼不起来了……周扬你必须得对我负责……不然我死给你看你信不信……”
病中还要受他折磨的周扬只能:“……”
忠心护主神马的最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