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咳，啊咳！”猿飞用力咳嗽了几声。
“哦，对了哥哥，这一界中是否有挑到喜欢的弟子啊？”
这时对面跑来了一个刺猬头少年，跃过两人来到了前面一个小女忍身边。
兴奋地道：“呐呐，纲手，我通过了考试了，和我约会吧！”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通过考试我就会和你约会的话！”
“走开啦！想想你刚刚的考试我都觉得丢脸。竟然重复了15次才通过！监考老师对你这种家伙真是太松啦！”
“你快走开啦！不要缠着我！！”
“走开！！！”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
刺猬头少年的半个身子一被打得镶进地里去了……
“自来也我可警告你！要是再随便在我面前出现，下次打碎你的肋骨！”
“……是……”地缝中的传来自来也虚弱的声音……
猿飞与志鹤空两人都楞住了……
“哦，对了…”猿飞想起了什么，问道：“八歧家的大……”
“猿飞前辈！”
猿飞的话被打断，一名忍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伏在猿飞的耳边道：“猿飞前辈，火影大人派去追缉六尾妖兽任务的八歧夫妇……殉职了…”
这话像钢针一样刺入猿飞的耳膜——猿飞震惊地向后猛退了两步。
“现在…”这名忍者向周围看了看，“二人的尸体被运回来，但是…他们的儿子…八歧大蛇…守着两具尸体谁也没办法靠近。”
猿飞抬了下手，示意不用再说下去了，自己马上会过去。猿飞将手中剩下的半串鱼丸递给志鹤空。
志鹤空接了过来，“这么急？连最爱的鱼丸都能舍下，相当重要的人？”
“他会是我的学生。”
猿飞摆了下手，离开了。
志鹤空短促一笑，将剩下的鱼丸一口放入嘴中吃了起来…
“真是受不了呢，那么自信的哥哥…”
八岐家的门院很别致，猿飞踏了进来。虽说和八歧夫妇同属一支忍部，但私下交流并不多。八歧夫妇属于正派严肃的人，和自己嘻皮的性格多少有些不相干。
要说实力，两位的忍术堪称一绝，而且都是上忍且是暗部成员。这次的牺牲…想来尾兽的力量是不容轻视的。
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儿子八歧大蛇，是在忍者学校刚刚招进一批新学员的时候。那时八歧大蛇只有八岁，沉默不语却实力不凡。远比那幼小年纪要沉稳的表情。猿飞当时就对这个很灵性的孩子产生了兴趣。
窄小阴暗的正庭内，猿飞再次见到了大蛇…那双犀利的双眸在仇视着猿飞这位不速之客。本以为失去双亲年龄幼小的大蛇会红着眼圈哭闹着不让别人随便带走父母的遗体－－但是猿飞错了，大蛇眼中除了仇恨再看不出任何的感情。现在的这双眼，正注视着自己！顿觉体内一丝发凉。
猿飞观察了一下四周，背着阳光的阴暗小屋，大蛇坐在地上，他的身后便是八歧夫妇的尸体。
“我叫猿飞新之助，我们应该见过的，我与你的父母是朋友，真的很抱歉，但是希望你能理解一名忍者的职责…”猿飞边说边试探着向大蛇走近…但是在门庭口猿飞就被大蛇那双赤褐瞳子逼得不能再前进一步。
看来这孩子和其他同龄人是不同的，尖锐而又敏感。黑暗中四目紧紧注视着，这又像是一场游戏，谁先移开谁便输了…
虽然八岁才正式进入忍者学校，但对忍术知识精湛的八歧夫妇在大蛇刚刚会爬的时候就进行了独特的忍术训练。严厉而又苛刻的夫妻每天都给大蛇塞满了学习训练的目标。小孩子是爱哭的，但大蛇流的汗水远比泪水多得多。虽是父母的独子，但大蛇未得到过一句温柔的话语。每天在耳边的，都是批评与责罚。
猿飞笑了下摇了摇头，不过脚步依然不曾迈进，因为大蛇在紧紧盯着自己。
“你打算如何？一直守着这两具尸体直到它们变为尘灰么？尸体很快就会变质腐烂的，里面还会有尸水流出来……”
大蛇一言不发，那双眼的力度丝毫未减…
不说话么？…“不好办啊…”猿飞吐了口气道。“村口的南边是木叶忍者的灵魂安放之所，你的父母该去那里。他们是了不起的忍者…”
大蛇紧紧咬着嘴唇，那双眼在黑暗中透着幽冥的黄褐色光。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大蛇丸”
大蛇突然不解地抬头看着猿飞。猿飞嘻笑着，“大蛇，这个名字太严肃了，加上个丸字，就变得柔和可爱得多了呢！是吧，大蛇丸？”
大蛇不领情地把头偏向了另一边。
猿飞盘腿坐在了大蛇的对面位置，与大蛇对视着。“我不会前进一步的！”
静得很
猿飞不说话，这黑暗的空间变得沉寂了下来。可是听得到自己的呼吸，但却捕捉不到对面大蛇的心率。
真是…………不好对付的孩子啊。
“亲爱的，今天做完任务我们早点回家，今天是……”
“大蛇的生日。”
“呵，你记得。”
“当然。”
“把这个送给大蛇。”
“八尺琼钩？”
“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个坚强懂事又有出息的人！这付耳环最适合不过了！”
“喂喂，那对魔鬼夫妻竟然当着我们的面这样恩爱！！”
“人家夫妻恩爱碍着你什么事啦！看把你看得，眼睛都直啦！猿飞！”
“八歧大人！二代火影大人有请！”
“我们？”夫妻俩对望了一下，便急匆匆地去了火影办公室——
“关于传说中的尾兽，在前之国出现，并给那里带来了不可想象的霍乱。针对尾兽就火之国的文献记录里并无太多的介绍。所以此次任务希望你们夫妻去前之过打探一下。如此，对我们木叶也算是件好事。”
“是！”
“看来…今天晚上赶不上了……”
“等我们回来，大蛇…”
“猿飞前辈，这个……从八歧大人的尸体中找到的……”
接过这对八尺琼钩，猿飞紧握在手中……
“大蛇丸，你喜欢你的父母么？”
黑暗中那对黄褐色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
“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有时死亡只是一个开端！你的父母的牺牲并非是无意义的，我想他们教会你的东西，你这辈子是无法忘记的。木叶村有很多的孤儿，而忍者就是在这死亡最前沿的职业。做为忍者就要抛弃感情，为自己的信念，忍道去战斗，去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在木叶的慰灵牌上科着木叶村英雄的名字。他们没有死，只是换了种形式永远活在了这个村子！那种荣耀照映在整个木叶村。”
猿飞停顿了下，继续道：“你的忍术功底非常好，我不想你就这样荒废下去。”猿飞说着站了起来，从兜里翻出了东西，放在了地上，“你的父母希望你坚强、懂事、有出息……”
“今天忍者学校的考试结束了，你没有参加。虽然你的成绩向来很好，但是没有参加无论如何不能通过。不过……看在八歧夫妇是老朋友的面子上…这次我可以帮你破格通过，明天下忍的班级编排你要来参加哦！”
猿飞向大蛇笑了一下，便从房庭内走了出去——
大蛇站起来，跑向地上猿飞留下的东西那，捡起了地上那对八尺琼钩耳环——
用力地向外喊去：“喂！学习了特别厉害的忍术，可以实现任何的愿望吗？可以吗？”
第一次听到大蛇的声音，略微沙哑而又显得稚嫩。
猿飞停下了脚步，并未回头只是道：“谁知道呢，你自己寻找答案吧。”
猿飞出来，门口已有几名忍者，见到猿飞出来便想进入到里面。猿飞示意不要进去，于是几名忍者跟着猿飞离开了。
第二日晴
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小忍者们坐在了教室中，等待安排分班。
教室中熙熙攘攘，吵杂的很。
“纲手！！”隔着老远，自来也就冲离自己有老远的纲手打招呼，并不停地飞吻。
纲手一脸恶心状，装做没看见。
“希望我们分为一组呦！！”自来也自顾自地继续兴奋地嚷着。
“…………白痴…………”纲手已经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了。
“咳咳，安静一下。”几名中忍进来。
大家马上安静并规矩地坐好，等带着结果。
其中一个中忍拿着名单开始念着……
下忍的学习由一名上忍带三名下忍。三名下忍中二男一女。即使被分成了小组，但要想成为正式的忍者，必须通过下忍的考试……当然，这次选拔，忍者之路才刚刚开始…
一组组的忍者们都被安排下来。
“不会放我鸽子吧？……那孩子…………”猿飞蹲坐在房顶上一口口地抽着烟。
“下一组，第九组。导师猿飞新之助。成员自来也，纲手……”
“哇！！我们真的一组啊！！”
中忍刚念到这里，自来也欢喜地大叫了起来——“纲手纲手小纲手！！”自来也在一边开始扭着。
纲手已经完全的石化了…………
梆——
“安静一点！”
中忍执行官警告自来也，一镖手里剑将吵来吵去的自来也固定在了凳子上。
“第九组成员，自来也，纲手，还有大蛇！”
“丸”
略略沙哑却清脆的声音，从教室的门口传来。
大家全部看过去，一个穿着白色和服俊美的少年站在了门口。耳朵上那一双玉勾被窗外射来的阳光照得异常耀眼。
“火影大人！发现了地下密室，里面在用人体做实验，在……开发禁术！而且……这和最近失踪的忍者有关！”
冰冷封闭的地下密室，幽暗甬长的走廊，从里面传来阵阵充斥鼻腔的浓烈药水味。
忍者们冲进了密室——
大蛇丸背对门口，整个屋内都是器皿和鲜血。腐烂的尸体已经堆积成山。
“大蛇丸！”
听到了声音，大蛇丸才慢慢转过身来。
大蛇丸的手上沾满了血。在他的对面是一张手术台，上面躺了一个人，肚子被开了膛，但细胞还活着，接触了空气，在不停地抽搐着。
“来的真不是时候。”大蛇丸说着，将手插进了那个人的体内。捏碎了他的心脏——
血再次溅了出来，而躺在那的人已经不动了——
“大蛇丸…这……就是你要找的答案么？…”
猿飞吐出的话很平静，但整个身子却抑制不住地剧烈地颤抖着。
大蛇丸没有话语，只是在与猿飞擦肩而过时哼笑了一声。
“火影大人！”看到大蛇丸逃走，跟随而来的忍者等待着猿飞给出的命令——但猿飞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
“我们追！”
“木叶村，我出生的村子。但是现在，我要毁了它……行动吧！”
“是！大蛇丸大人！——”
“扰乱中忍考试，并胁持火影，你要毁灭木叶村？这就是你要找的答案么？”虽然被假扮成风影的大蛇丸胁持，猿飞依然很平静的说。
大蛇丸也只是哼笑了一声，没有话语……
木叶村的战火熊熊燃烧着——
“大蛇丸，我说过了，任何事情都是有它的原因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面前的人越来越远，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了……只是看见对面的大蛇丸在吼在喊在叫……
“这是做为老师，留给弟子的最后一句话。听好，大蛇丸……那个答案………”
“大蛇，怎么了？为什么不和其他小朋友玩？”
“小啾死了。”
大蛇一个人蜷坐在树林里，双臂环着双腿，对面的地上是已经死掉的小鸟。
“这个孩子，只要心爱的东西没有了，就会这样子守在那里。”
大蛇
大蛇
大蛇丸…
长发被风吹乱，原来秋后的夜也很凉。
身上传来了暖意——原来身后不知何时被披上了一件外衣。
自来水？
什么时候出现的自来也在后面笑眯眯地守着大蛇丸。
大蛇丸站了起来，但却不知说什么。自己这样子其实很奇怪吧。
想说什么来掩饰现在有些奇怪的自己，但是……只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想，自来也靠近过来，在大蛇丸的身边，面向墓碑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蛇丸眉头动了动……“猿飞老师的死…你怪我吗？”
自来也笑道：“我们的老师不仅是担当了我们三忍的尊师，而且是木叶村第三代火影是最厉害最棒最了不起的人！这样一个男人，他不会轻易死去的。在心中的梦想，心愿没有达成之前，你认为猿飞老师他会轻易地闭上眼睛么？”
“是我杀了他！！”大蛇丸激动地揪住自来也胸前的衣领。“我杀了我们的老师！！！我杀了他！！！……我…我并没有想下手…我没有……但是剑却………”
“好了，大蛇丸……都过去了…”自来也将面前的大蛇丸轻轻揽入怀里。
“不论我做了什么，猿飞老师都不会责怪我…只是会对我说，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没有缘由的。望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把一切都看穿了。明明很温暖，可是我却想躲避。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叛逆，越想看他生气，越想破坏掉所有的一切……”
感受到大蛇丸身子的颤抖，自来也只有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你这是在和猿飞老师撒娇呢。一个父亲对自己人性的小孩当然不会生气了。”
父亲？………………
“大蛇……这个名字太严肃了，加上个丸字，就变得柔和、可爱得多了呢。是吧，大蛇丸？”
为什么要学习忍术？
想要得到力量
在寻找的答案是什么？
只是想再见父母一面。
只要得到了力量，为能见到他们
可是时间久了，追寻力量的背后却已忘记寻找的答案是什么。
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一个人到底在寻找着什么？
得到了什么？
“大蛇丸，大蛇丸丸丸丸丸丸，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为了大蛇丸大人，即使去死，我也甘愿。”
“大蛇丸大人，下次见到了小四眼，我帮你教训他吧！”
“大蛇丸…………大蛇丸………”
“我们的儿子，一定会是个坚强、懂事又有出息的人！”
“这是做为老师，留给弟子的最后一句话。听好，大蛇丸……那个答案………”
“大蛇丸！”自来也轻轻唤着。
大蛇丸动了动身子，在自来也的怀里很温暖。
“有一句话我忘记和你说了，回来后太忙了。”
“什么？”
“欢迎回家，大蛇丸！”
“这是做为老师，留给弟子的最后一句话。听好，大蛇丸……那个答案………你早已经找到了。”
胸前的衣服紧紧一缩，自来也体会到了有一股温暖的暖流，淌进了心窝。
“恩，我回来了。”
此时的夜，不再寒冷，柔和得让人心旷神怡……
啪——啪——
脚踩在这个这个形同废墟的音隐村上，发出了啪啪声。
谁也想不到这里曾经是那么的辉煌。
“呦，黑猫他们干得不错啊，竟然搞成了这个样子。”白衣在黑夜月光下映射得有些惨白。邪一脸邪恶的笑容。
“还不是因为你！！明明可以很快就到达这里的，结果你那看到活着的东西就要扼杀的怪癖又犯了！否则这次成功完成任务的该是我们！”彤忍吕只要一想到身边的邪，心里总是有一股火。
“呦，怎么这么生气？是因为没赶上完成任务而失去了得到和我一起去温泉旅行的奖励吗？”邪说话时的那双眼一直是眯笑的，就像恶魔。
“才怪！！”
邪向废墟的里面走去。
“你去里面干吗？”彤忍吕问道。
“呵呵，我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边说着，邪已经来到了里面。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了额头上。手中的查克拉是幽绿色……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我会让你更加深入的了解我的。”邪的声音似乎包含着什么，让彤忍吕听了打了个冷战。
等了半天，看到邪手心中的查克拉在渐渐削弱，彤忍吕才问：“怎样？”
邪放下手，嘴角又动了起来，“看来，你还是有机会和我一起去温泉旅行的呦。”
“怎么？黑猫他？”彤忍吕追问道。
“周围的空气流动可以让我大概了解到短时间内这里发生的事。看来黑猫的善后工作做的并不怎么样。大蛇丸还活着。我想……按照流动的路线，那个方向是木叶村。很巧，我站在的这个地方，就是大蛇丸的房间！”
“哼……”彤忍吕对于邪怎么都没有好感。“那是什么？”彤忍吕看到在离邪的不远处有一个什么东西被挤压的木桌夹着。
走过去从里面拔了出来。是张照片？
“一个老头。”彤忍吕看着照片上的人，有些失望。随手便将照片扔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然大蛇丸在木叶村，我们当然是去那里！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执行任务的！”
两人向着木叶的方向走去。
“这次一定要听我的！我说怎么走就怎么走！绝对不能让你再看到”生物”了！”
“呵呵，可是上次就是听你的呀。”
“上次那是失误！失误！！！…………对了，刚刚照片上的那个人好象有点眼熟…”
“管他呢。”
“说的也是……”
音隐村的合并，给木叶村注入了强而有力的力量援助。木叶村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虽然失去了忍术，但是理论的知识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过忍术天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在自来也的推崇下，大蛇丸从今天开始做为木叶村忍者学校的正式老师开始授课。
“为什么要当老师呢，大蛇丸？”
大蛇丸笑而不答。
大概，只和那句
「大蛇丸，你会是个好老师」有关吧……
黑板上写满了公式。
大蛇丸一席白色的身影站在教师的最前面，头发绑在后面，看着严肃又端庄。
教室中的孩子们都经历过音隐村袭击木叶的那次战争，不过面对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位曾背叛了村子而后攻击木叶的头领，孩子们却没有那种偏见，只是以看着前辈的目光听着——
孩子的心灵果然是纯净的，所以不要让他们的心灵受到污染，尽最大的能力来保护他们……
猿飞老师，关于火的意志，我这个废人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怎么了？”教室外站了两名小忍者，在窗缝间向里面偷偷瞄着，其中一个敲了另一个的后脑勺，“不是说不放心让一个木叶村的叛徒来教课，所以来这里监视的吗？”
“恩…………………”半天，那个蹲着的小忍者才回应，“没想到…大蛇丸，竟然是这么漂亮的人……”
“恩，是啊…！”
“以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看着教室中的小忍者们，大蛇丸的脑海中浮现了曾经自己在忍者学校的情景。没想过自己竟会回到这里，并站在了自己曾认为最神圣的位置上。
“大蛇丸老师，任何问题都可以问吗？”
“恩！”
于是教室只是沉静了几秒钟…………
“大蛇丸老师，您现在有女朋友吗？”
“大蛇丸老师，您喜欢哪一类型的人啊？”
“大蛇丸老师，听说您和自来也大人在拍拖，是真的吗？”
“大蛇丸老师，对自来也大人您满意吗？”
“大蛇丸老师……大蛇丸老师……”
大蛇丸老师……
大蛇丸老师…………
大蛇丸老师大蛇丸老师…………
于是教室只是沉静了几秒钟…………便沸腾了起来…………
被这突来的问题问住不知如何做答的大蛇丸，一脸的红晕呆站在那里…
谁也没有发现，在窗外一抹黄色的影子闪了过去……
月夜
被月光渗透的肌肤更显诱魅动人。
被自来也半压在床上的大蛇丸均匀地喘息着。习惯了这样的爱抚，渐渐沾上了自来也的”毒”，戒不掉这禁断的爱。
“大蛇丸，我喜欢你”
曾经害怕听到这句话，害怕这种没有来由的承诺，害怕失去后的心理憔悴……
“可以…再说一遍么，自来也？”
“你喜欢，我可以说一千遍，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