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门外的拍手声。“厉害，厉害，不愧是大蛇丸大人，警惕性果然高啊！看来几个影分身的戏演不长啊！”
“你却演了一场好戏啊！……没想到会是你背叛了我，兜。”
门外的人影渐渐影现出来，发出了咂嘴的声音，是一身黑衣的兜。
“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卑鄙！我从来就没有效忠过你，何来的背叛呢？”
而兜的身份，大蛇丸也已看出……眼神也变得犀利。
兜先摆手道：“先不要忙着出手。”镜片反光。
兜走到了大蛇丸的床边。大蛇丸突然开始紧张起来。兜将床单上那一抹红色浊液沾在手指上，放在眼前用两根手指来回擦了擦，斜着眼对大蛇丸一笑，道：“你的？”
大蛇丸的大脑被冲击着，反手向兜攻击来，兜握住了大蛇丸打来的手，眼神有些挑衅：“第一次被人干，感觉很爽吧？”
大蛇丸抽回了手，再次欲身上前，兜躲开了——定了定身，似乎早有预谋地说：“我都说了，别忙着出手。好戏才刚刚开始——”
大蛇丸不明白兜的话中之意。但要做了结时，却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绞痛——
身体里想被虫子啃咬一般。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翻滚着…喉咙一阵滚烫，从口中喷出了血——
大蛇丸弯起身子用手捂着胸口，瞪大了瞳孔看着兜。
兜阴险地一笑。“看来时间刚刚好！”接着兜伸开了双臂，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外面，顿时象时开天辟地般炸了锅，一片吵杂的打杀声……
“已经开始行动了。音隐村中，被我们收买的人！”兜把每个字都念的清晰。
大蛇丸身体开始颤抖，兜上前将大蛇丸推在墙边，贴着大蛇丸的脸说：“我在你的饭中下了一种叫做时间蛊的虫，这些小家伙以卵开始潜伏在人类的细胞中，这时候你感觉不到任何的变化，但当时间一到该是它们卵化为成虫时，它们就会吸食查克拉！慢慢地，将全部的查克拉都吸食掉，然后它们也会死！它们的毒液会再次席卷你的全身细胞，你不会在用忍术了！永远都不会的！”
大蛇丸大脑一片空白……大口地喘息着。
兜的手楼住大蛇丸的腰。
“这是暗夜组织的规定。我们要将所有的忍者国都归属到暗夜的旗下！”兜看了看大蛇丸，试探着将手放在大蛇丸的胸前，看大蛇丸没躲，于是继续道：“你要是依了我，我可以不用让你这么痛苦，你想开发禁术吧？不想变成连手里剑都握不住的废人吧？”看着大蛇丸屈服的样子，兜冷笑着，用嘴封上了大蛇丸的两片唇——舌头在大蛇丸的嘴里肆意地绞动。
手伸进了大蛇丸的和服里摸索着。
“唔——”兜将脸扭开，愤怒的用手擦了嘴角上被咬破后渗出的血。
一巴掌甩向了大蛇丸的脸——大蛇丸身子向旁边锒跄的跌了几步——
“你想给那个人守贞节？哼！真可笑！”兜推了推眼镜说：“你就在这里等死吧。”话毕，整个地面开始摇晃。一阵轰鸣——地面开始下沉。
咕咚的一声巨响后停住了。
四周没了光亮。只有屋子里那幽蓝色的光在泛着仅有的光。上面的棚顶摇摇欲坠地向下掉着碎片。
“这里，就快被埋葬了！从此，将不再有音隐村！”
兜又回过头：“好好享受一下虫咬时那钻心的痛吧！……不过这样也好，最后感受一下自己的力量吧！哈哈！”笑声随着兜的身影一起消失了——
音隐村整片陷入一片混乱，火光四起，天被映红，地面也被血浸红——
音隐村陷入了红色的祸乱……
俊平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切，刚刚还那么平静的村子，如此的面目全非……
就象大蛇丸大人说的，暗夜是那么恐怖的组织吗？这里也会想幽的国家一样变成一座废墟吗？我该怎么办？……我没有能力改变什么……搞不好也会被杀…………逃吧！……
瞳孔中却看到了那撕杀的场面…………为什么……为什么彼此熟悉的同伴要互相残杀？被杀掉了，尸体就象一堆堆木头一样，倒下去了…………
大蛇丸大人怎么样了？…………
“大蛇丸大人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幽的话浮现在俊平脑中。
还有之前自己那不祥的预感——难道大蛇丸大人早知道会如此？才故意让自己和幽走的吗？难道真的想和这里一起永远的消失吗？……到底是…为什么……
我一定要变强，我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人！自己对着幽曾暗暗发过誓。但现在脚步却迟疑了……
幽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来救自己，可以忍着泪水与屈辱坚强的活着，可是自己却畏手畏脚，说得冠冕堂皇却做不了任何事情…………
幽……
“大蛇丸是个挺尖锐冷漠的男人，但对忍术方面都有着独特的见解，也是个正经的人，所以，一定是个好老师！”俊平竟想起了很久之前师傅对自己说过的话…
师傅……这里的人…音隐村的人……都是好人啊………
倒下了，溅得满是血。手起刀落，那铁器上沾了血，连心里也开始淌血…
“谁来…谁来救救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俊平紧握的双手颤抖着…
为什么会这样痛苦…是因为自己还太弱，是因为自己还是没有勇气去战斗…
“要是不认识大家…就好了……”
“音隐内讧么？”
“不清楚。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去看看形势！”玄间和凯两人隐蔽在树丛间。
鸣人和佐助在外围处看到了音隐此景象。鸣人表示前方会太危险，让佐助在这里等，自己去看看情况。佐助不依，一幅娇滴滴的表情说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和鸣人在一起！于是，鸣人拉起佐助——
“哎？佐助，你走路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鸣人一脸的担心。
“…………大笨蛋！！”佐助一拳挥了过去！
呼呼~~
粗重的呼吸声淹没在一片幽暗当中。
身体中一股一股的热浪冲击着胸口。全身每一根血管象要爆裂开般的疼。
大蛇丸艰难地将身体挪到了墙边。象扶到了救命草般将身子靠在上边。身子里由内向外不停地抽动，冷汗一滴一滴从额上渗出。
「“通过全身的经络和紊乱的查克拉流动，我已经知道，我不能再用忍术了……
你知道吗，这对一个忍者，一个一直为了用忍术来证明自己存在的忍者来说，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啊……”」
大蛇丸圆瞪双眼，脑中竟浮现出了志鹤空当时与自己的对话……查克拉……体内的查克拉……被吞噬了……慢慢地消失着。
痛一处，就有查克拉被带走……
大蛇丸开始恐慌着！
“到最后，你还是只有一个人…可悲！”那是兜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句话——
只有一个人…….有了强大的忍术，却依然孤独着…
想喊，想叫，想要放声的哭……
却忘记那些感情该是如何的释放……
“大蛇丸，为什么不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猿飞走到了一个人在专心练习手里剑的大蛇丸身旁。微笑着看着大蛇丸。
“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我要变强！更强！！”
“那些…就是你的幸福吗？”
大蛇丸停了一下，继续将手中的手里剑舞弄着。
我一直都是孤独的……即使现在有了强大的忍术……依然是孤独的…幸福…哪里来的幸福…？
望着从天棚上散落的砖瓦，象记忆的碎片一般慢慢的拼凑了起来——
是啊…这种感觉…爱，恨，都已经不在了…
这样的自己，还要奢望什么？
“我觉得活着一定是没有意义的,但是活着才有可能遇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如你找到这花,我找到了你一样...”一双清澈单纯的大眼睛如同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望着自己。
“跟我走吗？”没有半分疑惑的拉住了自己的手。从此一生如此！
瘦小伶弱的小小身体，哆嗦着不自然的仰躺在床上。
“害怕吗？”咬着嘴唇只是拼命的摇头。
当自己象野兽般进入到小小的君麻吕的体内时，身下的君麻吕叫出了声音。
那不是舒服的呻吟，是痛苦的哀号——眼泪顺着眼角淌下。
离开后，床上那洁白的床单下落下了红印。
我只是要拿你当容器，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
“只要是大蛇丸大人，怎么样都没有关系！我可以为了大人死！”依旧是没有半分迷惑的眼神……
自己真他妈的是混蛋——大蛇丸伴着全身的痉挛，顺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我这样的人……值得别人以生命来付出吗？…可笑啊……大蛇丸又想哭，但哭不出来，于是就开始笑……
感觉地面在颤抖，抖得如此的厉害…
「人类真的好渺小，可我们却总是想象自己很伟大…」
“我一定会开发出最强的禁术的！一定！…………”
「得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又能怎么样呢……
人真的是不失去什么，就不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什么……
大蛇丸开始结印，忍着被侵蚀的痛，将手放在了地面——
“秽土转生——”
君麻吕
“大人！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谢谢…”
君麻吕呆住了…
“安息吧！”轻轻的尾音节随着君麻吕逐渐模糊的身影而一起消散了……
咳咳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奇痛难忍——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平日素来以纯白色的衣服装束。不允许上面染上灰尘！一定要干干净净！…
而如今，邋遢，满身血迹和灰土还有如今自己的样貌…
“呵，看起来就象是个糟老头啊…！”
咳！大蛇丸自嘲着，干笑着。一笑，就咳出血来。可是还是想笑…
接连几口血喷了出来——胸口就又一阵剧痛！痛得想要把皮肉抓破！
“大蛇丸，我喜欢你。大蛇丸，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每次望着对自己穷追不舍，然后又离开的自来也，大蛇丸总是站在原地里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远远的消失掉…“你要用什么来保护我？”
全身似乎都平息了。不再痛。却如此的沉…好沉好沉。是另一般的痛…
“我，还有什么了？……”
「失去了什么，相反的，也该得到了什么吧…」
“呵，真可笑啊…这样的我……真可笑啊…”
那桌台上的灯光忽暗忽明……
“大蛇丸，跟我们一起来玩吧！！”
“为什么不玩呢？”
“那我们去玩吧！”
手中总是紧紧握着手里剑不肯放手。眼神总是望着大家离去的身影……
我为什么要存在？
我想要变强！
想变强！
强大了，会怎样？
会幸福吗？
会吗？
总是一个人的身影，孤独的影子…………
“不要再追我了！不要再追了……”
唯一对自己不曾放手追着自己的人……
也走了…………
“我…什么也没有了……”
耀眼的阳光照射在一身白色和服紧握着手里剑的少年身上。
他微微抬头，微微的哀伤着。
那眼神，和现在的大蛇丸的眼神重叠了……
大蛇丸望了一眼散落的碎片，闭上了眼睛…………
“我要贯彻我自己的信念！我不会再逃了！！”俊平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转身要向音隐粗里跑————
“哎呦！”撞到了什么人~
抬头是个没见过的人，一脸的惆怅…
“你快走吧，快离开这里！音隐村要被暗夜覆灭了。我不想看着大家被杀。我要回去，救大蛇丸大人。”说完俊平迈开了脚步——
却又被后面的人给拽着衣领给拽了回来——
“你刚才说什么？”
“这里——”
刚刚踏入音隐之地就感到了这里有了情况，而且是非常巨大的变革…
“我说我的鼻子怎么总是痒痒的…是这血腥的味道充斥的。”帕克用前爪蹭了蹭鼻子。
卡卡西紧皱着眉，欲行动——
帕克叫住，道：“卡卡西！不要莽撞！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先去找玄间他们，和他们会合再说！”
卡卡西停顿了几秒…“恩！”
刚要走——
“等等！”宁次道。并表情凝重地开了白眼！“是兜！和另外一个人，在不远处，好象是要逃走。”
“兜吗？…他在搞什么阴谋？……”
“我去追他们！”宁次对卡卡西道。“你们都有了各自的任务！现在由我去追踪兜吧！”
卡卡西瞅了瞅帕克，对宁次道：“要多加小心！”
“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回来的！！”宁次站身跃到树枝上，向兜的方向追去——
“哼哼，这次的任务我们领先了！阿布，你怎么总也不表示一下高兴？”
阿布没有表情的跟着，突然停下——+
“怎么了？”兜问。
阿布的手腕裂开，从里面窜出苦无，飞向了后面的树丛！
兜顿时警觉了起来。
宁次躲过攻击，看来已经被发现行踪，于是跳了出来。面对二人做着战斗的准备。
兜冷笑。“哼，木叶的小鬼。阿布，你先回去跟老大领赏，这里交给我！”
阿布瞅了瞅，转身离开——撇下了冷冷的话“如果你死了，那温泉旅行我就一个人去。”
“你这死人造人！”
好静……似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心在跳动着吗？似乎连这个都听不到了……
“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被唤醒一般张开了双眼——
“小子，你回来干吗？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喂喂！！这是对顶着性命危险回来救你的人该说的话吗？”俊平站在门口愤愤然着。“大蛇丸大人，这里危险，快离开这里！要塌了！”
“你走吧。”大蛇丸依然冷冰冰的说。又将头低了下去，碎发遮住了脸。
“大蛇丸大——”
“大蛇丸！！”
大蛇丸萌动了一下。……这个声音是……不会的…不会是他…他已经走了啊…被自己撵走的啊……
“大蛇丸！”
自来也已经卧膝贴靠在眼前，没等大蛇丸做反映，自来也已经揪住了大蛇丸的领口，将大蛇丸拽近了自己。“大蛇丸！你为什么不早说！”
痛——全身痛得要死，你就不能轻点吗？
大蛇丸感到被拖拉的身体各个关节都要被针穿透一样。
推开自来也——
“你回来干吗？就是为了要看我现在这种糗样子？”
“你……”自来也顿了一下，皱了下眉。而张开的口却不知说些什么。
“快和我离开这里！”自来也拉着大蛇丸的手臂。大蛇丸将那只手用手扳开了…
“你走吧…”
“大蛇丸！”自来也伸出了一只手，停在半空，迟疑着。大蛇丸的眼神让自己的心又一痛。
难道…自己还没有强大到保护得了眼前这个人儿的地步吗？……
“你走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大蛇丸的话很低很轻，但却字字清晰地响彻在自来也的心底。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少年自来也紧撰着拳用力地敲打着地面。拳上砸出的血和脸上滚落下来的泪混杂在泥石中。
纲手低头用手背不停擦拭着眼角。身子在微微地颤抖~
“这次任务是A级，对你们来说是有点早，而且有危险性。就当做这次是对你们的一种成长的历练，未来的路还长，一次失败不能代表什么，而且任务本身就有成功或失败。总结失败的原因，下次逾越它！”猿飞对几人道。但是这种说教对目前这种状态下的几人是不起作用的。几个人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
猿飞来到了低头不语的大蛇丸身旁。“有时释放眼泪，可以让压抑的心得到解放。”
大蛇丸抬头看了猿飞一眼，又看向那边不停抽泣的自来也。“我不知道该怎样让它们流下来，而且，男人不该流泪吧！”
猿飞笑。“这和性别没有关系。那样，会变得孤独的…”
“我一直都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
扑通——
“大蛇丸！”自来也第一时间跳下了水流湍急的河——
冰冷的水刺得身上的皮肤要裂开一样。
“自来也别莽撞！！”岸上的猿飞担心着不顾后果跳下去的自来也喊道。
这些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自来也只知道，这冰凉的河水要将大蛇丸带走了…
“这次的任务不会再失败！”大蛇丸接应着自来也和纲手。将狡猾的敌人引入圈套——任务成功了。当自来也和纲手雀跃欢呼时，早已用尽力气的大蛇丸从树上直接跌入了河水中——刚入冬的水，是带着冰渣刺骨的寒冷的！
自来也被打来的水浪呛了几口水，被激流打来没了顶。
猿飞和纲手在岸上紧张的喊叫着自来也的名字。
过了好一会儿，自来也终于将脑袋探出了水面。手中还拖着大蛇丸。
看了一眼与岸的距离，用尽力气向岸边游去——
水流依旧很急，自来也扑腾着，而另一只抱住大蛇丸的手也不敢怠慢。费了很大的劲却抵不住湍急的河流。
在一块大岩石旁，自来也将大蛇丸用力地推了上去。而自来也却被岩石那光滑的表面拒绝了……
脸苍白得可怕，嘴唇也发紫。再也没有力气抓住任何可以碰触的东西——
耳边只有水声。眼中渐渐迷离的，是那岩石上洁白的影子……
自来也身子一沉，被水冲没……
突然，又觉得手臂被拽紧——接着又浮出了水面。
“下次没有力气就不要逞强！”猿飞两只脚用查克拉紧紧吸附在那块岩石上，一只手将自来也从水中拉了出来。
“猿飞老师…”
啊~~嚏！！
山洞中引燃了一堆篝火。自来也披着毛毯和猿飞坐在火堆前，纲手累得沉沉地睡着。
自来也被冻得还在流鼻涕。一脸颓废地望着火。
之后起身来到了一旁还在昏迷中的大蛇丸身边。盯看着那本来就白现在更苍白的脸。自来也感觉，大蛇丸即使是在平常，身体的温度也是冰冷的。
“为什么要这样拼命呢？”静静躺着的大蛇丸看起来就象个漂亮的孩子。自来也知道，当大蛇丸睁开眼睛时，又是一双冷漠的眼……
“猿飞老师，大蛇丸他…好象天使啊。天使总是飞得很高，我总也追不上。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近近的看着他。等他醒了，就又飞走了…”自来也将手紧紧握成了拳。
猿飞吸了一口烟袋，重重地将烟吐了出俩~~
“如果大蛇丸是天使，那你也可以变成天使！”
“天使只要一个就好了！”自来也将手轻轻碰着大蛇丸还有些湿凉的发丝上。“我要做天使的守护神！即使天使看不到守护神的努力，我也会不停地不停地追着他，守护着他，总有一天，会追上的！”
猿飞笑着，将一木瓣加进了火堆中。
啊嚏！！！
……………………
“猿飞老师…”自来也的声音有些细小——
“恩？”猿飞问。
“那个……猿飞老师，我有一个秘密。做为忍者，我要告诉你，但你作为忍者和我的尊师要为我保密！”
“是什么事呢？”
自来也吱唔着，脸早变得红到发紫……“那个…那个…刚刚……我打喷嚏……鼻涕喷出来，粘到了大蛇丸的脸上……”后面的字句已经小得听不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猿飞暴笑了起来。
“猿飞老师！！这事怎么能笑呢！！我玷污了天使了呀！喂！——不要笑了啦~！这事绝对要替我保密呀！！……”
走？……大蛇丸，你就真的这样无情吗？我能去哪里？你的影子，一直是我脚步停留的轨迹。
一遍一遍的冷言冷语，刺痛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大蛇丸…
那双拒绝了自己的手，慢慢地收回着……
它让自己离开。
“大蛇丸！！”自来也一把又拽住了大蛇丸的手腕。俯下身去将大蛇丸紧紧抱住。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上次让你走，我已经后悔了三十年。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可以去后悔了…”
大蛇丸的身体被这样的碰触弄得浑身缩紧地痛。不过…大蛇丸没有再推开让自己如此痛的自来也。只是轻轻地对自来也说“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不再是大蛇丸，不再是三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