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 竭力阻止
弘毅喝的太多,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说话明显失去了条理性。
有点语无伦次,不过言无湛也听懂了。
那个回答,也让男人着实懵了一下。
他没忘记他和弘毅的关系,不过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美好的误会罢了,他身份公之于众之后,有些东西自然而然的就不存在了。
包括他们的婚事。
可是这一个妻竟是让男人心中一暖,他没办法不动容,因为弘毅的认真。
弘毅没有忘却,他也为他当初的承诺而负责着,他帮他,不惜一切代价,弘毅说过,因为这男人是他的责任。
他娶他过门,就要对他好,他答应过。
他闯祸了,他帮他善后。
他犯错了,是打是骂,也是他弘毅的事情。
弘毅那句,是你男人,绝非玩笑。
可是,他竟是看到了那么多让他不齿的东西。
对弘毅,言无湛突然想说句抱歉。
就在男人惆怅的时候,弘毅那边已经开始,他掐了掐男人胸前的凸起,然后不悦的嘟囔,“小。”
这声抱怨,让言无湛的多愁善感瞬间消失,他想起了落府那晚的事情,眼前的一幕似乎和当时重叠,但有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弘毅掐完,又捏了捏他的胸脯,这一次语气换成了嫌弃,“硬。”
言无湛觉得,这家伙又一次把他忘了。
而且,他又把他当成女人了。
弘毅喝多了,什么事情留到以后再说,言无湛想让他先安静下来,可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弘毅一口就咬住了之前被他捏着的那颗凸起……
推拒的手一下子变成了搂抱,男人下意识的搂住了弘毅的胳膊,因为那家伙是真的用牙在咬,不过咬的不是很大力,而是用臼齿碾压着那地方,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想叫又叫不出……
只是碰那里而已,感觉就这么强烈……
是因为之前禁欲太久,还是因为弘毅,他不清楚。
弘毅咬了一会儿才放开他,他吧嗒了两下嘴,像是在品滋味,那好看的眼瞳从男人脸上扫过,他呢喃,“好吃。”
这一眼,淡漠如初,可却是看的人尾椎都酥了……
男人还没从那眼神中回过神来,弘毅又啃到了另外一边,不过这次力道更大,亲吻的也更热烈了,他竟是吮的啧啧有声……
那声音让人听的面红耳赤,就连言无湛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太大声了,外面都会听到的……
这地方是青楼,不是他们家里,更何况这里一个姑娘都没有,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这种时候想这些明显不合时宜,弘毅已经开始剥他的衣服,不过他不是撕扯的,而是用掌心贴着男人的身体,把衣服往旁边推着,言无湛也说不清弘毅这是在脱他的衣服,还是在摸他……
手下光滑细腻又带着韧性的触感让弘毅相当满意,男人的皮肤绝对有让人流连忘返的本钱,这比他过去碰过的任何一个人的滋味都要来的美妙……
就好像恨不得融在他身上一样。
“弘毅,别胡闹,你醉了,赶快睡觉去。”不知不觉间,衣服已经被剥了大半,就连袖子都被拽下去了,在弘毅与他腰带奋斗的时候,言无湛终于得空制止了,若是继续下去情况可就不妙了。
更何况,这醉鬼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言无湛还不想明天之后,被弘毅彻底的嫌恶。
他醉了,忘记了他是谁,但言无湛清醒着,他也记得弘毅不喜欢和男人有任何接触,所以他不能放任下去……
听到男人的话,弘毅果然顿了一下,冰冷中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睛重新以直男人,弘毅点头,“是,醉了。”
然后他就扯开了男人的腰带,并顺势将他的裤子脱到了脚踝。
衣衫还在身下压着,但是他已经赤裸了,看到他的身体,弘毅的眼神突然迸出危险的光芒,他眯着眼睛在男人身上大把的摸了几下,游走到胸口的时候,他突然用力一捏,男人的胸都被他提了起来,手指深嵌,像是抠到里面去了……
言无湛疼的抽了口冷气,而这时候,弘毅的舌头却伸了进来。
他没吻他,只是用舌头在他嘴里搅动着,男人说不出话,也躲闪不了,他的舌头被弘毅的玩弄着,口水弄得到处都是,似乎随时都要顺着嘴角流下……
推不开,也躲不掉。
弘毅的抚摸力气也大了许多,他没抱过男人,但同是男人,他很清楚男人的敏感处在哪里,他摸的言无湛浑身发软,虽然意识尚清,身体已经有了背叛的趋势……
不能这样下去了。
言无湛皱着眉头,等弘毅放开他就立即从他身下挣扎出了,弘毅没有准备,真的被那光溜溜的男人甩了下去……
他不满的皱眉,在言无湛逃离之前从后面压了上去,他像野兽一样,手一碰到男人就开始**,他的体重再加上他的动作直接就把男人压倒了,不过腿还跪着……
翘起的屁股刚好顶在弘毅的下腹,男人清楚的感觉到有东西顶着他……
弘毅竟然有反应了。
这个认知让男人开始剧烈的挣扎,弘毅再一次被他甩开,不过这次两人离的很近,倒下的弘毅下意识伸手一抓,他的位置刚好在男人身侧,所以这下直接就抓到了男人那半硬的东西……
言无湛僵住了,弘毅愣住了。
言无湛觉得,如果弘毅是清醒的,这时候剁手的可能性很大……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弘毅的手指才试探着上下动了动,像是在感受那东西一样,男人呻吟,不带这么摸的,他有感觉,还很强烈,那里已经逐渐硬了……
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弘毅挑眉看向头顶的男人,他问,语气里带着困惑,“这是什么?”
怎么突然多出了个东西……
男人忍着踢他下床的冲动,这家伙果然把他又当成女人了。
可是弘毅的下一句话,却是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也有。”弘毅说。
然后他把男人硬翻了过去,飞快的拉开了裤子,一根颇为壮观的东西就弹了出来,弘毅离他很近,那东西差点打到他的脸。
弘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回头看了看男人的,他骑回男人的腿上,用自己的顶了男人的那根东西一下,“比比。”
男人捂住了鼻子,这种刺激他有点受不了。
可是弘毅真的似模似样的比了起来,他握着他们两个的,那热度非凡的东西紧贴在一起,从上到下,没有一点间隙……
他还在磨蹭。
言无湛觉得,他快死了,是刺激死的。
“差不多。”弘毅最后得出了结论,但转头,他又问男人,“我的大?”
言无湛压根就没敢往那边看,弘毅问了,他胡乱的点了下头,他说大就大吧……
可是弘毅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他压到了男人身上,用自己的顶着他的,开始动了起来……
他压的很结实,两人的东西紧紧的贴在一起,在彼此的身体上磨蹭着,弘毅的力气很大,可是言无湛感觉不到疼,只有无法言语的快感……
新鲜,陌生,也疯狂……
“喜欢吗?”弘毅问他。
言无湛第一次发现,原来享受也是一种折磨,理智让他拒绝弘毅,可是身体在一点点的沦陷,他快要被他逼疯了……
“大不大?”
男人说不出话了,弘毅那边倒是玩的很愉快。
“硬不硬?”
弘毅的问题很多,也愈发的下流,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下,男人很快就受不了了,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无奈的接受了这被强迫的高潮……
弘毅的磨蹭的速度越来越快,感觉也愈发的强烈,见男人差不多了,他低头吻住了他,在两人唇齿**的时候,闷哼声在口腔中响起,两人一同射了出来……
灼热的液体弄的男人满身都是,反倒是穿着衣服的弘毅干干净净,两人喘着粗气分开了,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男人就觉得额头隐隐发疼,明天他要怎么和弘毅交代……
他尽力了,但是弘毅太难缠了……
他又不能真的和他下狠手。
言无湛不想伤到他。
他躺在那里,手臂挡着额头,言无湛现在一动也不想动。
弘毅看着男人身上的液体,久久没能回神,片刻之后,他突然伸手抹了一把……
弘毅的动作让男人瞬间清醒,“你做什么?这个……脏。”
言无湛以为弘毅是要给他擦掉,他想说用丝巾擦就可以了,可是弘毅看了看指上的粘连的液体,推起男人的腿,就送到了他股间……
言无湛的眼睛一瞪,可速度向来很快的弘毅这一次也没有例外,他竟是直接就插了进去……
而且一下就是两根手指。
驭皇 第一五七章 打个小岔
弘毅这家伙竟是要做全套?
这完全超出了言无湛的意料。
他以为,弘毅最多也就亲亲摸摸,最出格的就是刚才那样了,最后一步他压根就没想过……
因为弘毅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所以他的反抗也不是那么激烈。
只是在尽量阻止罢了。
可是……
弘毅要的不只是那样而已……
他甚至还在给他做准备……
这让言无湛有轻敌,也有自讨苦吃的感觉。
他小瞧弘毅了。
弘毅进去之后没有立即动,而是给男人适应的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始抽动。
弘毅的动作幅度很大,但却不是很粗鲁,他至少没把男人弄疼,只是涨得难受。
突然间就进去两根,润滑的东西也不是很多,那干涩的感觉让男人止不住的皱眉……
他的腿蜷缩着,肚子冰凉一片,男人瞪着眼睛看这青楼别具一格的装饰,应当弘毅的进出愈加顺利,警惕性也降低之后,言无湛突然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正中胸窝,弘毅没有准备,直接就跌倒了……
言无湛趁机会翻下床去,他连之前的事情都不想发生,更谬论这个了。
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弘毅,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
衣服在床榻上,他来不及穿,男人顺手扯下窗帘,胡乱擦了一把身子就往腰上围,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能离开弘毅才是主要的,那家伙是最危险的存在。
可这窗帘一拽下来,男人的脸色就变了……
言无湛的一再拒绝,让弘毅相当恼火,就当他准备把言无湛绑在床榻上并给他一点教训的时候,男人回来了……
言无湛动作麻利的**榻,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正经。
“你带武器没?”言无湛问。
弘毅默不作声,男人这时微微皱了下眉头,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时的言无湛是认真且严肃的,颇具威严。
弘毅醉成这样,怕是指望不上了,他不该陪他胡闹的……
言无湛连忙操纵一线盅,他们来之前他就应该通知淮远,可是被弘毅的行径弄的忘记了……
糟糕了,他又一次失误。
和这几人在一起,言无湛发现他似乎没办法保持他的冷静与镇定的,经常犯下错误,还总是致命的。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异常的响动,弘毅也觉出了不对,他把裤子一拽,掀开床幔往外看了一眼。
弘毅的眼神,好比数九寒天,已经留不得一点余温了。
他已经想要杀人了。
“你别动。”弘毅说着就把男人按到了床榻上,并用被子把他全都盖住了,所幸这床榻够宽敞,被子也足够大,把言无湛挡住一点问题都没有。
言无湛有些担心,弘毅喝成这样要怎么打,可弘毅把他掀开的被子重新压了回去,顺带着遮住了他那张不放心的脸。
他这一下,差点把男人闷死,可见他现在的心情恶劣到什么境地。
弘毅简单的掩饰了下就把大汉的尸体拽了上来,他才一下床,就看到屋里多了几个黑衣人……
傅东流的人还是找来了。
却是在这么不凑巧的时候。
要是平时,弘毅可能不和他们计较,一切由下面的人去处置,可是他们偏偏在他心情糟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来招惹他……
因那男人而憋的一肚子火还没灭掉,他们又打扰了他。
这无疑是自寻死路。
弘毅面若冰霜的矗立在众人面前,他手无寸铁,可那一瞬间,所有人心中却是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个想法……
面前那俊俏的青年,更像是来自无间地狱的冷面罗刹。
总觉得,他们似乎惹到了一个不好惹的人物。
言无湛躲在被子里,他隐约的听到激烈的打斗声,他没敢动,一是怕暴露,再就是他没穿衣服……
他总不能光着身子和他们打架。
还有,他动了也会惹弘毅不高兴。
弘毅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屋里的摆设也没有被破坏殆尽,至少窗子和门还是完好无损的。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所有的声音都止息了……
言无湛不去猜测结果,因为弘毅不会输。
不出男人所料,掀开被子的人是弘毅。
男人坐起,与弘毅对视。
刚杀过人的弘毅带着一身戾气,许是酒醉的原因,弘毅看起来分外无情,就连言无湛都被他那股死亡气息震慑,他和刚才那几个人的感觉完全相似,仿若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索命的无常……
“你没事吧?”弘毅裸着上身,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露在外面的身体精壮又结实,不见一点伤痕,可即使是一目了然,言无湛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
弘毅没说话,重新回到床榻上,大汉的尸体被他重新踹在了下去,半透的床幔再度飘落,将两人遮掩起来……
傅东流既然找到这里,肯定不会只有这几个人,安全是暂时的,他们得赶快离开。
言无湛抓起衣衫就往身上套,可袖子才穿进去,就被弘毅一把扯掉了……
“我们得立即离开这里。”这地方不宜久。
弘毅点头,但所做的事情却和言无湛的意思截然相反,“做完再说。”
什么?
男人愕然,弘毅却突然抱住他,直接用蛮力把他掀翻了……
言无湛再度跪下,心中警钟大作,可膝盖才贴到床榻上,姿势还没摆好,弘毅就覆了上来……
那坚硬且火热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股缝间……
没有裤子的阻隔,是皮肤贴着皮肤的。
他愣了,忘记了挣扎。
弘毅这家伙,竟然是硬的……
不是刚刚射过一次吗?
而且,他刚才不是在杀人吗?
怎么他能做到杀人和这种事情两不误?
小小的分神,永远都是致命的。
言无湛的问题还没想完,弘毅压着他的腰就插了进去,一切,只是眨眼之间而已……
男人抽气,疼死了。
那地方本来也没怎么扩张,又过了这么长时间,刚才那两下根本什么都不顶,言无湛当即疼的哼出了声音。
那里面又干双涩,皮肉被磨得生疼,好像还被弘毅弄破了……
哪有人这么胡来的。
也哪有人说做立即就直接到最后一步的。
他不舒服,弘毅也应该好不到哪去,可是他竟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才一进去就开始大力的挺腰……
钝痛从相连接的地方传来,男人觉得,他可能会被弘毅从中间劈成两半……
太疼了。
要裂开一样。
他快疼死了,弘毅却没有任何反应,进出的速度更不是不见片刻减缓,言无湛咬着牙,这家伙真的喝多了……
连疼都不知道了。
喝多的人都是疯子。
有了几次被他挣脱的经验,弘毅这次把他压的很牢,言无湛却也动不了,只能下身高扬的任他驰骋……
两人的身体激烈的碰撞着,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随着弘毅的进出,男人那里逐渐软了下来,也湿滑起来,痛楚渐渐也就麻木了,在弘毅碰到他那敏感的地方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残存的理智还让他试图反抗,可是欲望却很快将理智蚕食,在弘毅的攻势下,他沦陷了……
他还是和弘毅发生了关系。
在他淬不及防的时候。
直到最后言无湛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如梦似幻的感觉。
耳边除了弘毅的气息,似乎还有武器碰撞的声音,言无湛以为他听错了,可事实上外面正进行着激烈的交战……
弘毅的人和傅东流的人打的正热闹,而他们却在里面做着这种事情……
都是在激战,但完全是两种境况。
就像是他们上次去偷袭傅东流一样,偷袭就是要快要准,一旦暴露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在傅东流的人被彻底压制住的时候,淮远带人赶来了……
驭皇 第一五八章 剑拔弩张
不过淮远来晚了,这边已经在收尾了。
他们刻意留了几个活口,可是一见己方无力回天了,在被生擒之前那几个黑衣人便服毒自尽了。
一具具尸体从春香阁中抬了出来,直接堆在门口,今儿阻止守卫通报的那个弘毅的近侍正在清点数目,而春香阁的老鸨及龟奴正站成两排瑟瑟发抖,有的姑娘被吓得哭茶了脸,更有甚者直接就昏了过去,尽管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但这场面何止该用一个混乱来形容。
淮远皱了下眉,很快走近了那个名为首乌的近侍,“他呢?”
首乌嘟囔了个数字,这才勉为其难的往旁边看了一眼,他一见是淮远,身体立即就转了过来,态度也好了不少,只是淮远的这个问题,他有点难以回答……
小心的瞄了眼淮远没什么感情的脸,那人抓了抓后脑才吞吞吐吐的找个还算贴切的答案,“那个……在忙。”
言无湛属实在忙,而且很忙。
站在楼梯上就能听到他们在忙的声音,不过他觉得淮远肯定不会想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也没人想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因为这个要命……
淮远一听这话,便下意识的往春香阁望了一眼,那浓浓的胭脂味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他不再说话,而是径自走了进去。
首乌见状,连忙拦住了他,笑话,这种时候少爷要是被打扰了,所有的人肯定都不会有好下场,为了自己和兄弟们的小命他也不能让淮远进去。
“抱歉,少爷有令,所有人不得靠近。”别说是淮远,就是弘老爷来了这路也不能让。
淮远停住,却不是为了止步,手中长剑在眨眼之间架到了首乌的脖子上,淮远眼中清晰的写着六个大字,阻拦者,杀无赦。
淮远出手,弘毅这边的人立即作出反应,一时之间只听到到处都是锵锵的拔剑声。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原本是同一战线的人,现在却是对立起来。
眼下的形势比刚才还要严峻。
首乌无所谓的摊了下手,他压根就没看随时可能把自己脑袋剁掉的剑,他一副帮不了你的模样看着淮远,“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未必过的去。”
弘毅的人手持武器将入口全部堵住,淮远的人在不远处,而中间则是堆叠的尸体,那老鸨用力的擦了下脸,雪白的胭脂下面露出了黄色的皮肤,这生意怕是做到头了,她今儿有命活着就不错了……
……
半透的床幔下,一切都是那样朦胧,只能依稀的看到两具身体激烈的交缠着,密不可分……
大床因为他们剧烈的动作而细微的晃动着,那床幔更是若水波一样泛着涟漪,雄性发情的气味中隐隐透着血腥,让这一切充满兽性……
身体撞击发出黏腻的水声,这成为了屋中主要的旋律,偶尔会听到里面夹杂着一丝带着哭腔的讨饶,或是野兽一般的喘息……
不管哪一种声音听得人都是心神荡漾,欲念丛生……
做到激烈,弘毅一句话也不说,他专注的听着男人那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声音,不管他怎么叫都是那么的悦耳,他只要一发生声音,弘毅就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送到里面去……
男人的身体很是柔韧,什么姿势都能摆出来,弘毅没心情和他玩花样,挑了个能进到最深的姿势就没有谈过。男人的腰都快被他压断了,那两条腿更是几次无力支撑险些被撞倒但很快又被他强行蜷起,膝盖隐隐作痛,怕是上面的皮肉都被磨破了……
言无湛从来没‘跪’过这么长时间,看样子今天要把这辈子的跪都补上了。
弘毅这边正做的热火朝天,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外面的人其实早就到了,可是他不敢动,但又不敢听自家少爷寻欢作乐,更何况里面那两个主儿都是惹不起的角色……
他本来想等屋里稍微安静一下再去敲门,却不想动静越来越大,再听下去怕是没个尽头了,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冒着生命危险轻轻凿了这门几下,“爷,淮远带人来了。”
弘毅正掰着男人的脑袋咬他的嘴唇,他吐出男人湿漉漉的唇,原本低沉暧昧的声音一下子转回了平日冰冷的腔调,“拦着。”
弘毅只说了这么两个字。
没他的命令,今儿进到这里的人,都得死。
天塌下来,他也要做完。
没人阻止得了他。
“硬吗?”转过头,弘毅的声音再度变回满是诱惑。
男人点头又摇头,弘毅那里像根铁杵一样,越折腾越硬,他受不住了,他摇头,是因为淮远来了……
深知淮远的性格,看到外面那么混乱的场面淮远肯定是要来找他的,他不想被淮远看到他在做的事情……
他想让弘毅放开,却只能模糊有发出几个音阶,弘毅听到便放慢了速度,他让男人说清楚……
“淮远来了……我们得赶快出……啊——”
言无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弘毅一阵打桩似的抽动打断了,这惩罚一般的动作让他彻底没办法开腔了,除了狠狠的叫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里面那近乎尖叫的声音让外面的人红了脸,他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刚才说话的时候是捏着嗓子的,也不知道他家少爷会不会记得他的声音……
弘毅的记忆是很好的。
等他跑下楼的时候,春香阁外已经打了起来。
淮远非进不可,弘毅的人誓死阻拦,这战况比刚才还要激烈。
弘毅的命令也不用传达了,那人提着武器也加入了战斗,就这么打了一会儿,慕白连跑带颠的赶来了,一看到眼前的场景,他用力的拍了下额头……
拜托,又是这样。
他每次都来晚,弘毅这家伙要不然就不惹事,一惹事就是不可收拾的。
跳下马背,慕白一把抓住了淮远的胳膊,与此同时,剑破风而来,慕白往旁一侧,利刃擦着他的耳朵划过……
再慢一点,他就没耳朵了。
慕白的嘴角抽搐着。
他还不想破相,还没娶亲不是。
“你冷静一点。”不但没有松手,慕白还用力的推了淮远一下,“和弘毅在一起,他不会有危险,你现在进去了又能如何?这么多人在这儿,到最后难看的人是谁?你难道要每个都杀了吗?”
慕白的一句话,让淮远一下子站住了,他回头看了慕白一眼,后者冲着他摇了摇头。
淮远的心思慕白都明白,他也理解,但是现在,他这么做委实不合适,到最后真的就没办法收场了。
他让淮远冷静下来。
淮远仰首,往楼上看了一眼,转身,他冲着自己带来的人比划了个停止的手势,这场内战就这么暂时熄火了。
淮远走后,慕白也跟着往楼上瞄去,他叹息,这还真是孽缘……
不是一份,是一堆孽缘。
他们几个的关系,比现在南朝的局势还要复杂。
淮远带着他的人,就站在春香阁门前,而弘毅的人也退回到大门口,虽然没有再动手,但气氛却是僵持不下,似乎随时都可能再打起来……
就这么一直到了子时,弘毅才抱着男人出了春香阁。
弘毅是等到男人睡着了才抱他出来的,所以言无湛根本不知道现下的情况,他靠着弘毅的肩,通红着脸睡得很沉。
即使是酣畅淋漓的做了一场,弘毅也没有一点神清气爽的模样,还是冷冰冰的,他一再现,所有人下意识的给他让了路,可弘毅谁都没看,抱着男人就上了马……
他直接把慕白和淮远无视了,还有他的手下。
首乌看着弘毅疾驰而去的背影,再看看那站在阴影中周身散发着阴鸷的淮远,他觉得他应该赶快和弘毅请辞,他还不想做个适合鬼……
弘毅把男人带回客栈,没有任何迟疑,他们直接去了弘毅的房间,弘毅再次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房门一步……
然后,他搂着男人就睡觉去了。
驭皇 第一五九章 欲盖弥彰
在春香阁,弘毅抱了他,他应该已经尽兴了,可是晚上回来之后,弘毅又做了一次。
熟睡中的男人被他弄醒,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冰冷的脸在眼中放大,言无湛想拒绝,可是发出的声音只是低沉的喘息……
他被摇醒了,又被做到昏睡,中间反复醒了几次,看到的都是在那边辛勤耕耘的弘毅……
意识朦胧间,男人不知怎的想到了一句话……
再努力他也不可能怀上孩子,弘毅这是干什么呢……
不知道,还以为弘老爷逼着他抱孙子呢。
言无湛觉得,他可能是被弘毅压榨疯了,不然怎么会想到这种事情……
到最后他是什么时候彻底睡去的,言无湛也不清楚,不过翌日,他竟是比弘毅起的还早。
看到两人赤裸的身体,男人先是一愣,而后抱头呻吟,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还不是一星半点……
弘毅不喜欢和男人接触,所以言无湛尽量阻止,他不想看到弘毅醒酒之后嫌恶的样子。
他喝多了,开始不知道分寸,包括自己的喜好都忘记了,言无湛纠缠不过他,但他心里却是以为他们会和上次一样,也许会有点过分的事情,但那最多局限于亲吻或是爱抚,正国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言无湛这次轻敌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最后竟是做了全套……
到现在他也不愿意相信,但是这些是真的发生了。
看看弘毅就连睡觉都是板着的脸后,言无湛再也没有自欺欺人的余地了,言无湛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现在,他竟是有了怯意……
他在想,弘毅醒了之后是会自宫,还是杀了他。
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当然,弘毅杀不了他,但是那个想法弘毅肯定会有的。
他才是被压迫被迫害的那个,可提心吊胆的乱担心一通的人竟然是他,这个世界果真没有天理了。
不过比起这个,逃离现场才是比较重要的。
这哑巴亏他认了,打掉牙齿和血吞,这件事情言无湛打算将它彻底的埋藏起来,直到死他也不会说出去的。
别说找弘毅麻烦,弘毅记不得他就谢天谢地了。
言无湛睡在里面,想要越过弘毅下床是件困难的事情,他一边要忍住腰酸背痛,一边又要小心的不要碰到弘毅,等他安全着陆了之后,他都出汗了……
衣衫散落在床榻边,言无湛也分不清楚哪个是他的,他和弘毅的体型差不多,他随便捡起一件就套在了身上,等他穿完内衫准备去找外袍的时候,无意间的一抬头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弘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正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看着他,弘毅强壮的身体露在外面,滑下的被子刚巧盖在大腿上边,下腹处隐隐透着一团阴影,那模样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属于男人的魅力与诱惑。
可是言无湛现在哪有心情欣赏,看到弘毅醒来,他脊背都冒着凉风,就差一点,他就能走了……
不过眼下,后悔也来不及了,男人看着弘毅迅速的调整心态,等他开口的时候,他的样子和平常也没有太大区别。
像是没事发生一样,他从容不迫的冲着弘毅笑了下,然后很自然的捡起自己的衣服,“那个,昨晚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回来的,你头疼吗?要不要我让人送一碗醒酒汤来?”
落瑾善于伪装,言无湛也毫不逊色,虽然心里在打鼓,但男人却脸不经耳不赤的把这谎话说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言无湛觉得,他说完之的一,弘毅的脸色更难看了……
“天还早,你先睡着,对了,我昨晚是在这过的夜,但我没睡你的床榻,你可以放心。”男人说完,还会心的笑了一下,他表现的很完美。
示意弘毅继续休息,言无湛转身就走,不过才围过半个身子,他的胳膊就被弘毅扯住了,男人无奈的挑了下眼睛,心中悲鸣响起,下一瞬他被弘毅扔回到了床榻上。
弘毅是用扔的。
他单手扯着男人的手腕,另外一只托着他的腰,直接就把他摔回他昨晚躺着的地方……
被做的腰酸腿软,男人这一下一点防备都没有,他闷哼一声,按着老腰就不动了……
是不是摔断了……
“昨晚,怎么了?”弘毅的声音冷得要死。
“没怎么,你喝多了而已。”言无湛瞪着眼睛说谎,然后还理直气壮的反问弘毅,“你摔我干什么?!”
“最后一次。”弘毅低语,语调中的温度降至最低。
他给言无湛最后一次机会。
他那骇人的眼神,还有语气中的警告让男人隐隐觉得不妥,但他还是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没怎么,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
弘毅的拳头擦着男人的鼻尖,在他把话说完之前,重重的砸在了床榻上……
言无湛闭嘴了。
视线跟随着弘毅冰冷的目光,言无湛看到了弘毅赤裸且完美的身体,然后那两道犀利的光芒转向了他的脖子……
男人下意识的捂住了,不用想也知道那里有什么。
弘毅昨天那种弄法,不出印子才奇怪吧。
他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了,他总不能和弘毅说,他们昨晚其实是光着身子在聊天吧……
一时间,这屋子里只剩诡异的气氛。
就这么沉默着对视,片刻之后弘毅突然摇了摇脑袋,言无湛知道现在他肯定是头痛欲裂的,谁让他喝了那么多酒,还做了那么久,不疼才奇怪……
不过弘毅的反应并没有男人预期中的大,他晃了两下那犀利的视线又射了过来,言无湛当时就僵住不动了……
“做了?”弘毅问。
这一幕,似曾相识,言无湛记得在落府那天早上弘毅也是这么问的……
他也记得他当时很恶劣的戏弄了弘毅。
但是现在,言无湛摇头了,“没有,不过弘少爷你又把我折腾够呛,麻烦你下次喝多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年纪大了,受不了你的折腾。”
言无湛泰然自若的说着,顺便还不着痕迹的把他身上的印子的由来解释了下,他主弘毅误以为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和上次的情况差不多……
他喝多了而已。
这是上次弘毅想听到却始终没能听到的答案,可是这次言无湛说完,弘毅却是好半晌没有反应……
然后,他突然抓住了男人的脚踝,狠狠的向上一提,言无湛腰酸背痛的,那两条腿更是早就没了力气,其实这一下他躲得过去的,但是身体实在不配合,他只能倒抽一口凉气被弘毅分开了腿……
弘毅的膝盖抵在他股间,正中靶心,他用力向前顶着,男人那里使用的频率太高,以至于现在都肿了起来,被弘毅一碰,是火辣辣的感觉……
男人皱眉了,酸疼的腿在叫嚣,中间那地方更是再经不起一点折磨了,他痛苦的吸了两口气,没力踢人的他只能让弘毅放手,“放开我……”
他想说疼,可是一说疼不是露馅了……
说了一半的话憋了回去,男人开始试图从弘毅手里挣脱,可这时候,弘毅又不动了……
他正低头看着自己刚才顶着的地方,言无湛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过很快,答案就公之于众了……
弘毅的膝盖离开之后,他碰过的地方湿湿凉凉的……
再抽一口凉气,男人知道那是什么了……
昨天他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所以身体里的东西一点都没弄出去,到现在还是满满的……
弘毅挑眉,与男人对视,“做了?”
言无湛咬牙,他死都不能承认这件事情,“没有。”
话音落下,屋内温度骤降,弘毅阴沉着脸看了他片刻,突然就去扯他的裤子……
言无湛无声的惊叫,他连忙抓住自己的裤腰,里面的情况‘丰富多彩’,他不能让弘毅看到……
可是他这个欲盖弥彰的举动,却是让弘毅再一次看向了他。
驭皇 第一六0章 正面冲突
“做了?”弘毅又问。
男人决定死扛到底,他继续摇头。
“是什么?”弘毅看着他下面那一圈水渍。
“关你屁事?!”情急之下,在北辰那里养成的习惯情急之下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男人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继续瞪着弘毅,对对方那愈发阴冷的脸毫不畏惧。
他很清楚,气场要是再输给他,他今天一定会死得很惨。
弘毅的脸色委实越来越难看,不只是因为男人这态度,还有他那句标准的北辰式骂腔……
须臾,弘毅收回了视线,言无湛貌似在他眼中看到了‘你狠’这两个字,他以为他羸了,可是没想到,弘毅却是粗鲁的撕开了他的衣服……
不是脱,而是都扯成了碎布,言无湛那斑驳的身子一下子展示在弘毅面前了,男人的脸立即青了,可还没青的透彻,就又白了……
他现在要顾及的已经不是暴露身上那些痕迹了……
弘毅压着他的腰,手指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插了进去……
男人连惊呼都没来得及,早已溢满的东西在他打开那里的瞬间全流了出来,言无湛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流速非常的快……
弘毅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可谓淫荡的一幕他依旧看得面无表情。
别说躲,言无湛这时已经彻底傻眼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意外的连反应都做不出,弘毅的手还在他身体里,那东西不流了他就搅动几下,然后他就在那看着……
直到男人的腰都湿了,身下聚出不小一滩,弘毅才算作罢。
不过手指依旧没有拔出来,反而进得更深了,他压着男人里面的敏感处,而后问他,“是什么?”
言无湛很想说你是瞎的还是傻的,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他也知道弘毅心知肚明的,他明知故问只是想让他更加难看而已。
“谁的?”弘毅咄咄逼人,没做,那流出的这些是什么?
迎着他的眼瞳瞬间染上愤怒,男人冷嗤,“怎么,弘少爷你忘了?你之前不是买了个男人送我吗?他还不象牙,昨晚很卖力,一会儿记得看赏,就说我很满意。”
话音落下,屋子里再度陷入寂静。
不过很快,就被男人的缺氧声打破……
弘毅在压他那里。
昨晚做得太多了,以至于那地方现在还很敏感,弘毅这一压他差点叫出来,惨白的脸也瞬间染上了红色……
“谁的?”弘毅又问。
言无湛觉得弘毅昨天肯定是喝坏了脑子,不然怎么总揪着一个问题问个没完,他不想回答,可弘毅就变本加厉的折磨他那个地方……
这两条腿,用它们的时候从来都不配合,别说踢人,现在酸得他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了,要不是弘毅一直压着,恐怕他现在早就都躺平了……
弘毅一再追问,男人答案却是千篇一律,当弘毅对他彻底放弃,准备好好的用身体和他沟通顺带着教训他一下的时候,言无湛投降了……
他看到了弘毅那‘久经沙场’还依旧锋利的‘武器’,他不能再做了,不然真的会死……
现下的情况,弘毅早都猜出了结果,他只是要他一个承认而已。
也罢,到了现在这地步,瞒也没用了,言无湛只能点头,至于后果,他现在也没精力去想了……
“你的……”男人闭上眼睛,小声道。
他的回答终于让弘毅停止了动作,不过很快,他又问了一句,“我是谁?”
这个问题就好回答了,男人想也没想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不过弘毅却摇头了,“是你男人。”
他的纠正让言无湛一愣,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可他还来不及深究,就被弘毅接下来的举动打断了……
“惩罚。”抽出手指,顾不得男人快要散架的身体,弘毅又一次把自己那东西送进了他的身体……
这是他对他的惩罚。
他说谎,还有他对他的态度。
弘毅没想到,他一睁开眼睛看到的竟是准备仓皇逃离的男人,他不止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满口胡言乱语,想尽办法遮遮掩掩……
这让弘毅相当恼火。
他不好好的收拾他一顿,这无法无天的男人就不知道谁才是他相公……
想到这里,弘毅突然停下,“叫相公。”
弘毅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言无湛很想哭 ,事实上他也真的哭出来了,当然这是被弘毅弄的……
最后,讨饶一般的一声声的相公中,弘毅‘勉为其难’的早早结束了‘战役’,他这边才一结束,言无湛那边立即就瘫倒了……
不是不想动,而是没有动的力气了。
做完之后言无湛才想起来,弘毅这家伙不是讨厌男人的吗……
那为什么还能面不改色的撕他的衣服,他还碰他那里,甚至做了这种事情……
弘毅正常的反应应该是犹避蛇蝎一般躲开吧。
这时候的弘毅是清醒的,没有烈酒在作祟。
言无湛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然后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联想到从昨晚到现在他的表现,还有那些担忧,言无湛颇有用头去撞墙的冲动。
“你昨晚,没醉?”
弘毅把之前弄湿的褥子拽了出来,正准备丢到地上的时候就听到男人这样问他,昨晚他醉了,不过意识很清楚,他知道他在做什么,“醉了。”
“骗子。”男人无力的瞪他一眼,转而又闭上了,现在想想,其实弘毅一开始就是知道的,不然他不会这么平静的面对他们‘坦诚相见’,他没忘记在落府那次弘毅的表现有多夸张。
是他光顾着如何掩饰,而没发现这个问题。
所有的事情在男人脑子里过滤一遍,男人撞墙的欲望愈发的浓烈。
弘毅什么都知道,他却一直在看戏,把他当猴耍。
他还装醉,装无辜,装什么都不懂,如果言无湛知道他昨天没醉,肯定不会发生那些事情的,他被弘毅麻痹了……
想来,这家伙的心机还真重。
被骗了,他还傻乎乎的去想要怎么和他交代……
“我一直以为,落瑾是最狡猾的,现在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他低估你了,什么讨厌男人其实都是假的吧?只能说不喜欢和男人接触罢了,根本不会像你表现的那么夸张。”
在弘毅眼里,和男人接触就犹如毒药一般,似乎碰到就会死,他也听说过关于弘毅的传闻,他杀掉他的近侍,只因为对方选择了男人,可是,事实好像不是这样的。
“如果真的像你表现的那样,那那种厌恶是在骨子里的,不是喝醉就能解释得了的,你真有那么厌恶男人的话,醉了之后身体也会出于本能排斥,可是你没有,不但没有,还做了……”
在落府的时候,他抱着他睡了一夜,那次他真喝多了,可是除了他表现出的夺来,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们不止一次接触过,弘毅还抱过他,还用过他吃东西的工具。
用个不算恰当的事情举例,言无湛过去曾有个侍卫很害怕动物的毛发,别说是碰到,就是在同一个屋子里,他都会因此而起疹子。
弘毅的厌恶,只是在心里上的,或者说一切弘毅在说罢了。
可是他们却全都信以为真。
“何必呢,大家都一样,为什么非要装成那样?还是说其实你喜欢的就是男人,只不过是在欲擒故纵罢了,或是放松别人的警惕性,这样弘少爷你想要什么样的人都能拐到手里了。”
男人嗤笑,他一直以为所有人中最简单的弘毅,可是他错了,记得是谁说过,落瑾和弘毅针锋相对这么多年,他还能安然无恙,这就证明弘毅也不是一般角色。
他小瞧他了。
看到男人露出的不屑与失望,弘毅突然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弘毅说,“只有对你。”
他只有对他,才是这样的。
驭皇 第一六一章 弘毅决定
对别人,弘毅会觉得恶心,是真的胃部翻腾。
弘毅应该是恼羞成怒才对,他的回答,倒是让他沉默了。
男人干巴的眨着眼睛,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弘毅昨天是喝多了,他的心情糟糕得很,就想醉上一次,可喝酒就是这么回事,越想醉反而越是清醒,所以弘毅最终也没能找到那种迷失一切的感觉。
可是这样反倒刚刚好。
醉得恰到好处,恰如其份。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而不需要也没精力再去想其它的事情,遵从内心,遵从本能,什么顾忌都没了……
弘毅放任了自己。
“以后,远离他们。”
弘毅放开了他,男人的手轻飘飘的落回床榻上,但是弘毅的这几个字,却像是有千万斤的重量,可谓掷地有声,也让那本来就有点傻眼的人更加愕然了。
视线从男人那因震惊过度而失去了全部神情的眼睛移开,弘毅淡淡的扫了下他昨晚的战绩,对这男人的感觉他还没搞清楚,不过很显然,他不讨厌他。
也不反对不和他做这种事情。
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这样就够了,他的酒没有白喝。
弘毅没骗他,他是很讨厌男人,便这男人是个例外。
他总会不经意间和他接触,等他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只是简单的碰触了,可意外的,他竟是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
这男人,总会让他忘记习惯。
所以这种事情,也只有和他做,弘毅才能接受,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
“惩罚。”弘毅的视线猛的收回,重新对上男人的眼睛,这一下让言无湛一个激灵,人也就立即回过神了,弘毅的话很少,可是他再一次心有灵犀的知道那家伙的意思……
他让他远离他们,否则他就会用这种方法惩罚他,把他压榨到比现在还要凄惨,看他还有什么力气去找男人……
他不怀疑这事情弘毅会做出来,可是……
为什么?
他还是不懂?
只是一夜之间,弘毅的变化也太大了,像变了个人,他也有心去摸摸那张脸到底是弘毅自己的,还是被人易容的。
他那九曲十八弯的态度,言无湛真的跟不上了。
不过说了这么多,好像一直围绕着一件事情,没有这个,弘毅不会和他做这种事,也不会对他有了占有欲……
如果说他装醉不是为了耍他,那么……
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他还是狐疑的望向弘毅,“你,喜欢我?”
意外够多了,言无湛已经做好了下一次惊吓的准备,可是弘毅这会竟是‘本分’的冷嗤了一声……
那不屑的态度,那嘲讽的模样,倒是让言无湛找到了点熟悉感,总觉得这个才是弘毅,有点怀念。
不过尾音结束,弘毅突然说了句,“我是你男人。”
就像是醉酒,这个答案百试不爽,永远都有效果。
他是他男人,他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
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抱他,也理所当然的要求他不许背叛,他的惩罚更是在情理之中,言无湛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而且他弘毅已经够仁慈了,换做一般男人,若是自己的人不守本分,怕是早都极刑伺候了。
他还能和他‘身体力行’的沟通,已经不易了。
这一句话,果然把言无湛堵得哑口无言,他不是没办法反驳他,而是反驳了也没有用。
这家伙压根就不懂什么是理,所以他也不会讲。
虽然弘毅没有承认,不过言无湛大致也猜出来了,看着那冷着脸的脾气恶劣的小鬼,再想到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言无湛竟是噗嗤一声笑了。
他笑弘毅的幼稚,还有自己的愚蠢,看着男人那颇显无奈的笑容,弘毅那双淡漠的眼,转向了这一夜都没来得及拉的床幔……
言无湛问他,是否喜欢,弘毅不清楚,他不是敷衍他,那个回答是唯一的答案。
在弘毅弄懂自己真正的心情之前,他只能这样说。
一开始,他对这男人的态度简直是厌恶之极,不过看到他和落瑾在一起,弘毅又觉得他可笑到可怜,他找他麻烦,是不想让落瑾成功,也是不想让这家伙再被耍下去……
后来,他娶了他,这完全在弘毅的意料之外,当然促成这件事情的原因还是落瑾,可不管怎么说,他们成亲了。
他是他弘毅第一个娶进门的人。
不过他很快就把他忘了,若不是慕白提醒,这男人是死是活弘毅都不知道。
他没有忘记当初对言无湛的承诺,娶了他,不是报复落瑾的工具,也不是助他成功的棋子,他要对他负责,也要对他好。
虽然弘毅的世界里没有负责二字。
他是商人,这一辈子都在权衡利弊,他只有成功,只有盈利,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责任心算什么,能给他银子还是富庶的生活?
可是这男人硬是让那压根都不存在的东西活了。
起先,弘毅只是在履行承诺罢了,冠冕堂皇的做做样子,可这一估和,竟是到了现在……
和这男人接触得多了,对他的讨厌就愈发变多,特别是听到他说那些恬不知耻的话,还有那死不要脸的模样,每次弘毅都被他惹得拂袖而去,可是冷静下来了,似乎又有一番别的滋味在里面。
他讨厌他,又忍不住想去找他,想继续尝试那新奇又陌生的感觉。
和这男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平凡朴实,和最普通的人家没什么不一样,可就是这份平淡,弘毅怎么也忘不了。
一杯能品出滋味的白水。
他应该在他旁边的,一直都在。
那男人成了不可或缺的东西。
所以弘毅去救他,他也愿意倾注一切去帮他,因为他是他的责任,也因为心里这份挂记。
可是后来,这份平静又被打乱了。
当他看到假山那一幕时,弘毅的愤怒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是打了他,他当时更想扭断他的脖子。
不过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计较也没用,言无湛和北辰他们的事弘毅也早都知道,弘毅打他只是想给他个警告,让他以后不要再犯,可是……
就在当天夜里,那个男人竟然又和淮远搅合到一起了。
他看到淮远穿着内衫出来,给男人准备第二次洗澡水。
他们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弘毅对那男人失望透顶。
白天才和北辰,晚上是淮远。
他不想再见到他不知羞耻的人。
他该走的,可是没有。
到最后,弘毅真是怒不可遏了。
这一次,他有理由弃这男人而不顾,可是他发现,他放不下他了。
他这么差劲,这么惹人厌恶,可是,他就是办法不管他。
弘毅不知道自己对那男人的感情,他就知道,他和他们在一起,他会生气。
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他是他娶过门的,他是他的人,过去的事情,弘毅可以当成没有发生,他既往不咎,但是昨晚之后,他会杜绝这一切。
就算这男人风流成性,他也要把他纠正过来。
他要好好的扮演他身边人的角色。
言无湛的体力透支了,他很快就又睡着了,不过宿醉的弘毅倒是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把床榻重新弄好之后,他就去安排事情了。
他没忘记昨晚傅东流的偷袭,可是他才一出门,就被淮远堵了个正着。
或者说,淮远一直都没有走。
这件事情淮远要求慕白对北辰和落瑾保密,那两个人只知道傅东流派来了刺客,其他的话,他们三缄其口。
淮远有能力破门而入,他想找回那男人随时可以,可是客栈就这么大,他不得不顾及言无湛的颜面,闹开了到最后丢人的没有旁人。
这一夜,淮远备受煎熬,他一次次的想着,如果他不是皇上该多好……
就没有那么多东西要担心。
他立即就能把他抢回来。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将那无数次抬起的脚放下。
他好容易等到了天亮。
“人呢?”淮远带着很重的戾气,那阴冷的眼神比弘毅更甚。
“我房里。”弘毅平静的看着他,对淮远所散发出的危险视若无睹。
淮远听了,作势就要往里走,不过弘毅一伸手把他拦住了……
“现在起,他跟我了。”
驭皇 第一六二章 波涛汹涌
弘毅和淮远撕破脸皮了。
为那男人,开始了一场暗战。
淮远不会把言无湛让给任何人,弘毅也不会把他娶过门的人再放到外面随他们放肆。
他们都是聪明人,在有制胜把握之前,不会逼着言无湛去表态,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把那男人真正笼络到自己身边。
这场战斗的精彩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场战役,只是参与人数过少而已。
两人旗鼓相当,这场仗打的也是颇费精力。
趁着他们被彼此绊住,言无湛倒是落得了个空闲。
和弘毅折腾完了,他元气大伤,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更何况安潼关近在眼前,他需要养精蓄锐,所以这阵子,言无湛摒除杂念,除了关心帝都的动向就是休息,其它的他什么都不想。
他们对他的好,他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言无湛过得清净,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弘毅要提防的不止是淮远一个,还有北辰,还有落瑾。
他不可能阻止他们见面,但弘毅杜绝了言无湛可能和他们发生的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他看得很严,那几个人一点机会都没有。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北辰和落瑾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复杂,没人能够理的清楚,再加上男人的身份,有的事情,得过且过,他们都装过糊涂,弘毅这么做,等于把那些暧昧的东西都拿到面上来了,那层窗户纸,被弘毅捅破了。
没有谁有资格独占他,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
既然这样,另外两人也不再客气。
这场暗战的规模愈发庞大,再加上青楼偷袭之后,傅东流的刺杀也逐渐频繁,两件事情搅合到一起,一下子就热闹了。
当事人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倒是那慕白脑袋就没停止过疼,他觉得继续下去他迟早得英年早逝。
这几个家伙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按倒葫芦起了瓢,慕白有心阻止,但也实在是力不从心。
就只能看着场面愈发的混乱。
就在慕白以为这一切都没办法控制的时候,他们到了安潼关。
具体是怎么到的,慕白不清楚,总之他们是到了。
在频繁的刺杀与内斗中,险象环生的到了。
不出言无湛等人所料,傅东流果真要在这里决一胜负。
安潼关早都布置好了,言无湛远远的就看到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士兵,已经紧闭的城门。
行进到此为止,他们在安潼关正对着的代阳城驻扎了。
想要顾及到帝都,傅东流的军队只能最远牵到安潼关,他不可能再推进,而这对面的代阳城,刚好就成了言无湛的军营。
这也是他们之前早都规划好的。
他们到达之前,代阳城早已戒备,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不过傅东流那边按兵不动,所以到现在还没开始任何一场战斗,他们都在等待着最后的时机。
各自的首领到来。
大部队聚首在这里,沿途安排开路的人马在言无湛等人安全到达之后便跟着他们一并前进,等到了代阳城,这队伍的数目也颇为壮观,可谓浩浩荡荡一支大军。
傅东流会什么,言无湛心里有数,他只是大致的询问了下安潼关的情况,就去休息了。
这一天,还是来到了。
在代阳城的第一夜,男人屏退了所有人,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一坐就是一夜。
他见证了天空破晓的瞬间,今日太阳升起之后,一切就都不同了。
他的帝都,他的皇位,迟早还要回到他的手中。
他离开房间的时候,那几个人正在用早膳,饭桌上的氛围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他落座,不过在端起碗的瞬间,男人淡淡的笑了下。
用完膳,他们本该开始商量作战计划,可是在此之前,男人却是让淮远去准备了一些东西……
几人莫名其妙的聚在暂住的府宅后园,他们不时互望一眼,但都没能从中找到什么有用的答案,反观那男人,他就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对他们的狐疑视而不见,也不打算回答。
犬吠声远远传来,听这音量数目应该不少,北辰刚想问这男人要干什么,言无湛就放下了茶碗,这时候淮远按照男人的吩咐,牵来了几条狗。
这几条狗,品种不同,但体型差不多,有的狗不停吠叫,有的却是沉默无声,但眼含杀意,总之凶残程度不相上下。
言无湛弄了这么多狗,肯定不是准备杀了吃肉的。
狗牵来了,节目就正式开始了,言无湛给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后者很快将事先准备好的肉放到地上。
肉是按照狗的数目准备的,不过他放得很有意思,肉并没有放在一起,而是分散到各处,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是呈圆形放的。
准备妥当,男人就冲着牵狗人点了点头。
这里一共十条狗,分成两队,牵狗人将其中五条狗的链子接了过来,并锁在一起,然后这五条狗就被带到了放置肉块的地方。
大约走到了中央的位置,那人就把手中的铁链放开了,他这一松的和,那几条狗立即往不同的方向奔去,拴着它们的铁链顿时绷紧。
由于体型相差不多,所以谁也没能战胜对方,除了项圈死死的勒住脖子,再没有任何变化。
它们想吃肉,但却没办法以力量取胜,到最后,这五条狗相互撕咬起来,场面瞬间充满血腥。
到此为止,言无湛让人牵出另外一队。
比起刚才那吵闹的吠叫,这几条狗竟是安静的出奇,它们沉默的来到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不过它们很快发现了缘由,让众人颇为意外的是,他们没看到继续撕咬的情况,这五条狗竟是聚到一起,由其中一条先行,其余配合的跟着,它叨起自己面前肉块后就换另外一条,如此反复几次之后,这几块肉都被它们叨了去,然后它们回到最初的位置,沉默的吞食起来。
言无湛让他们看的,就是这些了。
他冲他们笑,那一瞬间,他的用意他们全明白了。
言无湛其实早就知道这几个人的暗潮汹涌,可是他一直没管,不过到了这种紧要关头,已经容不得他们放肆胡闹了,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团结一致,共同御敌。
闹也闹够了,接下来要办正事了。
就像这几条狗一样,前面那队是没经过任何训练的,所以它们只想着自己。而后面这队是言无湛精挑细选的,这些狗经过严格的训练,从某种意义上讲,有时候它们的反应力比人还要快。
所以,它们懂得配合。
这,才是最关键的所在。
它们知道一起哄抢谁也吃不到,不如相互配合。
“知道你们第一次为何输吗?”男人淡笑,他象征性的抚了抚衣摆,那动作自然优雅,男人微微躬身,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看着他们,眼含深意,“想不想一雪前耻?等报了仇,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吧,不然,这将是你们人生中永难磨灭的污点。”
男人说完就走了。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这男人看得竟是这样透彻。
三言两语,一个把戏就能指出他们的问题所在……
最致命的那点。
他们再一次感叹,这男人绝对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其实他才是真正的高深莫测,让人永远无法看透。
他的简单,也许只是一种伪装罢了,迷惑人心,在不知不觉中,将其牵引到他的陷阱中去。
言无湛,很可怕。
他们早都知道,但是这个毒,却是戒不掉,也躲不开。
就像那晚的偷袭,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单独来做,也许不会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
他们没有默契,不懂配合,又不信任彼此,虽然一起行动,但也是各自为政,这结果,他们必输无疑。
他们够强,但那矿务局实力而已,华而不实,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将这些华美的一揽子串联到一起的线罢了。
言无湛有能力把他们聚到一起,也有能力安抚人心,收买人心,让他们为他所用。
真正意义上的,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本事。
言无湛运筹帷幄,稳操大局。
现在,他们站在同一条船上,不管过去有什么恩怨,现在都该放下,等事情结束之后,他们随便折腾,但是现在,经不起任何一个失误,更谬论内讧。
言无湛让他们茅塞顿开,这几人也重新考虑了,不过在此之前,北辰突然回过味儿来,那男人竟是拿狗比喻他们……
他果真欠揍,不过……
摸着下巴,北辰怎么觉得,那男人就连暗讽他们的样子都那么有味道呢……
最棘手的问题解决了。
几天之后,傅东流出现在安潼关,接到消息,在淮远的伺候下,男人身披战甲,首次走上了代阳城的城墙。
最后一役,开始了。
【小剧场】
落瑾:他弄个那么些个狗是什么意思?
北辰:他在说我们狗咬狗。
淮远:就你聪明。
弘毅:SB
慕白旁白:世界上最SB的事情就是一个SB承认他被人说成SB。
北辰:你们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