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圈套※
晚上往苗苗家里打电话,她果然在家,只是声音冰冰冷冷,我只说了两句话,她就说要睡了,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早早就去了学校,苗苗倒是来上课了,可是对我不理不睬,能躲就躲。
我万分沮丧,不知道该怎么挽回我们的友谊。
梅子说:“哎?你们两个友情模范人物也会吵架啊?难道是世界末日来了?”
我把脸贴在课桌上,垂头丧气,连起来回她一句的精神都没有。我们通常在面对外来的伤害和灾难时,能够鼓起勇气,坚强以对,受到打击也能百折不挠,但是当伤害来自于我们心中所珍视的事物,我们往往没有还手之力。
一连一星期,苗苗都在跟我冷战,我试图跟她微笑讲话她一概不理,我很想冲过去抱着她请求她不要这样,但是性格里固有的骄傲仍然使我很难去这样做。
另一边,跟菲力的友谊却迅速地发展,我们经常打电话聊聊天,还会一起出去吃个饭。我想,任何人应该都很容易跟菲力做朋友,他人如同阳光般开朗,水晶般剔透,谁跟他在一起,都会觉得轻松自然,不会有猜疑和欺骗。
时间飞快过去,升学考试已经迫在眉睫,大家开始考虑报考志愿。旅游回来的妈妈和聂文涵也在问我想上什么学校,聂文涵对我,有种因为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反而要更加宠溺一点以示自己心里不存芥蒂的态度,拍着我的肩膀笑眯眯跟我说,不要太累,只要我想要上的学校,他就一定能让我进去。
我于是又一次在路上等苗苗,这次她倒是没有看见我扭头就走,我拦住她,她就低着头站在我面前。
我有点讨好地笑着说:“苗苗,那个,你说要跟我一起去上的学校,叫什么来着?我报考总得知道名字吧?”
苗苗抬起头来看着我,妩媚漂亮的丹凤大眼里有奇异的光流过,她沉默片刻,说:“晚上你到我家来吧,我们研究一下报考志愿的事。”说完就绕过我迳自走了。
我几乎要跳起来三呼万岁,冷战结束了!
给妈妈打电话,说我晚上要去童苗苗家,有可能不回去了,妈妈也是知道苗苗的,没多问就同意了。
刚挂掉电话铃声又响起来,我接起,菲力快活热情的声音传过来:“嗨!苏苏!我发现了一个地方有很棒的锅仔,晚上一起去吃?”
我本想拒绝他,因为晚上要去苗苗家,转念一想,对,可以叫上苗苗一起出去嘛!让她认识一下我的新朋友,而且人多一热闹,我跟苗苗之间的不愉快就烟消云散了。
于是把苗苗家的地址说给菲力,叫他晚上来接我们。我笑呵呵地跟他说:“我跟我好朋友有点误会,到时候能不能和好可要看你表现了!”菲力爽快地应承下来。
放了学跟苗苗去她家。
一进门,宽敞的大客厅黑沉沉的,没有一丝灯光。
我问:“苗苗,你爸爸今天又不回来哦?”
苗苗“嗯”了一声,去打开灯。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心里面愧疚起来,苗苗她爸爸长期不在家,她经常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回这间大房子,她又性子娇弱,不像我满世界都可以去疯跑交朋友,统共只得我一个好友,而我什么事也不告诉她,也难怪她会生气。
我说:“苗苗,我……”
她打断我,回头对我扯出一个微笑:“你先坐,我去倒杯果汁给你喝,还是桃子汁,对么?”
我在沙发坐下,心中满是感动,呵,苗苗她,永远记得我每一个小小的喜好。
苗苗坐在我面前,低着头不说话,我默默地喝着桃子汁,考虑着到底该怎么跟她解释。
“你知道吗?”苗苗突然开口,“要不是因为有你,我肯定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我一愣,这说法让我受宠若惊,又隐约觉得有点怪异,我说:“苗苗……”
她猛然抬起头,亮得出奇的大眼紧紧盯着我,神情激动地对我说:“苏苏,我爱你!”
我大骇:“苗苗!你说什么傻话!我们都是女人!”
她肯定脑子不清楚了。我想抬手去摇醒她,过了半天,发现自己的手仍垂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身体中有不知名的感觉蔓延,似冰又似火,四肢麻痹不听使唤,就像不是自己的。
头晕一波一波袭上来,我惊骇地瞪住正用哀伤的眼神看着我的苗苗:“苗苗!你做了什么?”
※骑士※
苗苗缓缓走到我面前来,倾身捧住我的脸,眼神疯狂而哀伤:“苏苏,你知道吗?从你救我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了你。你就像是我黑暗的世界里的一道光,让我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我爱了你这么久这么久,只要一直能够看着你,陪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你是知道的,你一直是知道的,是不是?所以你才一直没有交男朋友,你是为了我,是不是?”
我觉得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我说:“苗苗,你在开玩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虽然一直没遇到看顺眼的男生,但是也不能说我喜欢女生阿!
“就算你不爱我,只要让我一直守着你我也就开心了……可是……”童苗苗的眼神狂乱,指着我,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身体里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似有火烘烤我的肢体,我困难地舔舔干燥的嘴唇:“苗苗,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太激动,你冷静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童苗苗诡异地笑了:“不,什么都不用说了,苏苏,我会让你明白,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只有女人能让女人最快乐,过了今晚,你就会爱上我的。”
她的手抚摸我的脖颈,手指所到之处燥热减退,泛起小小清凉的愉悦。
我心里有点明了,仍不能置信地瞪着童苗苗:“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还不明白么?”她笑得极其妩媚,“药水,能让苏苏你乖乖享受快乐的药水。”说着竟低下头,红唇向我吻下来。
我的后背冒出冷汗,天,童苗苗她一定是疯了!她是女人,我不爱她,她居然想对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偏过头去,童苗苗的嘴唇落在我的颊畔,那湿濡的感觉令我涌起强烈的抗拒感,我的胃抽搐,一股恶心感泛上来,我干呕起来。
我不想被多年的好友,而且还同为女人的人强迫做那种事!
怎么办?全身软绵绵的,手机就在我裤子后面的口袋,可是我连按键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抬手去把手机拿出来了。我开始感到恐慌,愤怒恐慌,悲伤愤怒恶心恐慌。谁来停止这一切?
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心头一喜,谁打来了电话?我只消努力去按下接听键就可以了,随便是谁,叫他来救我吧!
喜悦很快变成巨大的失望,我发现药效越来越强烈,我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
童苗苗的手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我几乎要哭出来,强忍恐惧劝她:“苗苗,你别让我恨你!”
童苗苗停了一下,却又无限温柔地看着我,继续动作下去:“相信我,你会喜欢我带给你的感觉的!”
手机依然在徒劳地震动着,近在咫尺的拯救,我却无能为力。我的衬衫被解开,米色的文胸露了出来,童苗苗的手覆在我柔软的胸上,我的声音都抖了:“住手住手!童苗苗!你疯了!我一定会恨你的!”
突然“嘀”的一声,手机自动接通了,我跟童苗苗都是一愣,随即聂唯阳带笑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野猫,我就知道你会故意不接我电话,所以把我的来电设置了自动接听,你……”
童苗苗反应过来,伸手去掏我的口袋,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找菲力,救我!”
手机被童苗苗掏出来,狠狠甩在墙角,四分五裂。
童苗苗带着痴狂的神色抚摸我的肩颈:“苏苏,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跟我在一起,我真的会让你很快乐的!”说着竟然狠狠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我咬牙忍痛,努力拖延时间:“苗苗,你记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
童苗苗的眼神有丝迷蒙,她轻轻地说:“我记得……当时的你,就像我的,我的天使,那么的风采盎然,我一下子就爱上了你……”
我说:“那你就要这样来对待我吗?你不想的,苗苗,你别做傻事。”
“不,不是傻事,”她摇头,带着梦幻般的微笑看着我,“是快乐的事,是能让你爱上我的事。”
她把身躯都贴在我身上,扭动着:“你看,这会让你很舒服。”
药效渐渐上来,浑身如似火焚,她的肌肤所接触的地方带来一片快意,我一声不吭,努力咬牙对抗这感觉,老天保佑聂唯阳听清了我说什么,保佑菲力快来吧,我从来都不是意志坚定的人啊!
大落地窗突然爆裂开来,房间的警报刺耳地嚎叫起来,一个人从破损的窗口走了进来,是菲力!
※挣扎※
我想吐。
车子每次转弯摇晃都像是要把我胃里的东西摇出来。四肢麻痹的感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难耐的燥热。
我不断跟菲力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嗯……聂唯阳给你打的电话?”
“嗯,”菲力一边开车一边不住转头看我,“我本来在附近等你给我打电话去接你们,接到聂的电话就急忙过来了。”
“唔……”我头晕眼花,口干舌燥,就好像发高烧一样,肌肤热烫,脑筋混沌,只想要什么来碰触我才好。
我说:“菲力,我不能回家……妈妈会担心,唔……带我去酒店,我要冲冷水。”
菲力说:“好。苏苏,你别拽我的胳膊,我在开车,很危险的。”
咦?我什么时候靠过去抱着他的胳膊了?我急忙退开,可是坐直了身子,手却像有意志一样死死地抓着菲力的衣袖不松开,如果过去抱住他……不,我不能。我低着头,开始大口喘气,在推开他和靠过去之间。
菲力的声音满是焦虑和担忧:“苏苏,很难过吗?”
“唔……还好……”我晕沉沉地抬头看着他,说起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菲力很好看呢?他有西方人的立体轮廓和粉白面色,又有东方人的紧滑皮肤,蓝眼睛像六月的晴空,漂亮得让人心动。
我晕乎乎地笑:“菲力,你很漂亮。”
菲力的脸上浮起红晕来:“苏苏,在我眼里,你是最漂亮的。”
“嗯……谢谢……”火苗一簇簇在我身体里烧起来,我在座椅上不适地扭动,把脸贴到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菲力说:“不行,你这样子,我们还是去看医生吧!”
我摇头:“不行……嗯……传出去聂叔叔会很难作……没关系,我泡冷水就好了……”
静默片刻,我又听见菲力说:“苏苏……我……我可以帮你。”
我胡乱点头,帮我,好啊,我真的很需要人帮。咦?不对,菲力说帮我?怎么帮……我清醒一点,连忙又摇头:“不不不不不……我很好,我没事。”
菲力还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喂,聂,嗯,她还好,我去的及时,啊,好的。”
他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差点拿不稳,唔,凉凉的机身贴在脸上好舒服。
聂唯阳的声音听起来紧绷绷的:“苏苏,你还好吗?”
我突然有想哭的感觉,吸吸鼻子:“不好,一点也不好,我被好朋友骗,被下药,我好热,好难过……我要撑不住了……”
那头静了片刻,我听到聂唯阳似乎在咬牙,然后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小野猫,你给我记着,我不管你怎样也好,给我先撑着,你要是敢让别人动你的身子,你要么就立刻自杀,要么就来给我收尸吧!”
我扁扁嘴:“我这么难过……嗯……你还这么凶……”头好沉,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模糊糊的,聂唯阳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我说:“我听不清了……不说了……”挂掉了电话。
偏偏正是下班高峰,车子几乎寸步难行,等我们终于到了酒店,我的后背衣服已经全被冷汗浸透了。
倚着菲力的胳膊,我努力作出正常的样子跟他去开房间,好不容易进了屋子,我立刻冲到浴室去,翻躺在冰凉的浴缸里,打开凉水冲在身体上。
菲力着急地跟进来:“不行,苏苏,这样你会生病的!”
生病就生吧,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凉水压制了燥热,身体的欲望稍稍减退,舒服了一点,我吁了一口气。
菲力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浴缸拉起来:“来,好点了就赶紧出来,泡冷水会得肺炎的!”
我被他拉起来,刚走了两步,立即惊叫一声,蜷起身子来,天,就好像冬天玩过冰冷的雪之后,手掌会特别燥热一样,离开了冷水的身体,如同被点燃一样燃烧起来,欲望来势汹汹,我忍不住抱紧了自己,轻声呻吟。
“苏苏!”菲力焦急地蹲下身子,扶住我的肩,“怎么样?”
啊,肩膀上这双手,我想让它向下,再向下,抚摸我的全身,爱抚我燃烧的欲望所在,熄灭我的火焰……
我咬紧牙关,双手狠狠捏拧自己的胳膊,对菲力说:“把我放回浴缸里,然后你不要进来,快……”
菲力把我放回冷水里去,站在旁边不知所措,我喘息:“菲力,你出去吧,我没什么自制力,你不要进来,否则我会恨你的。”
菲力无言,片刻后他走出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原来被下春药是这么痛苦的事。我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喘息,浑身的肌肤被欲望灼烧,先痒后麻,最后狠狠地刺痛起来,就好像有极大的力量在身体里膨胀,皮肤变得薄而且敏感,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破裂开一样。身体里的火在烧,胸乳和私处胀痛难忍,我是着自己去抚慰自己,然而不得抒解,反而令欲望燃烧得更烈,只好乖乖地一动不动冲冷水。
度秒如年。
不知道昏沉沉地忍耐了多久,菲力将门打开一条缝,露出脸来:“苏苏,你好点没有?”
我无力地轻轻摇头。
菲力迟疑一下,说:“苏苏,我可以……用手……帮你……”
要不是身子太过难受我几乎要笑出来。菲力是好人,但是,尽管欲望已经烧得我神志模糊,我的心底深处还是抗拒其它人来碰我。
我微弱地说:“谢谢你菲力,你出去吧。”
时间慢慢过去,冷水的效力似乎减退,而药效却丝毫不减,反而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我无力地靠着浴缸,痛苦地扭动身子,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有人走进来,抱住了我。
※满足※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胳膊已经要自动缠到那人身上去,啊,爱抚我吧!
“不,不……”我的右手抓回我的左手,虚弱地抵抗诱惑,“菲力,你出去,别叫我恨你……”
那人沉默一下,然后说:“苏苏,是我,我是聂唯阳。”
听声音的确不是菲力的声音,菲力的声音总是很热情,像是野地里的阳光,而这声音,优雅而动听,有迷人的磁性,的确很像聂唯阳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烧得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头发……那是黑的还是亚麻色的?眼睛……看不清阿!
我挫败地呜咽:“我看不清……你真的是聂唯阳?”
那人叹口气,似怜惜似无奈,他捧住我的脸,凑近来:“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的脸颊不自觉地去摩挲他的手掌,他的十指尖有薄薄的茧,蹭在肌肤上异常舒服,是练琴的茧么?我努力睁大眼,面前的人有健康的浅蜜色肌肤,深邃的黑眸,真的是他?
他伸手要抱我,我说:“等一下……聂唯阳明明在国外……菲力,你不要趁我看不清东西骗我,我会恨死你的……”
“小傻瓜,”他的声音怜惜温柔,“ 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下飞机了。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真的是他?
他把我从冷水里抱出来,轻轻地哄我:“乖,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我闭着眼睛点头,突然又摇头,去推他的手:“不……我现在迷迷糊糊的,又看不清,说不定你不是聂唯阳……是我幻视又幻听……不要了……你还是让我泡冷水吧……明天就好了……”
他的动作停下来,沉默,然后问:“聂唯阳就可以,别人就不行?”声音里竟隐隐有丝期待。
我晕沉沉地点头:“嗯。”
他又问:“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的头昏昏沉沉哪里还能思考,我摇摇头:“不知道……”
我听到他回过头去,对谁说:“你听到了?”
然后我听见菲力闷闷哼了一声,随后房间的门发出声响,然后有脚步声急促远去,离开了房间。
“呵,我的苏苏。”抱着我的人低叹,声音似十分快慰。然后我感觉他靠近来,热气呼在我的颊畔,然后他的唇齿轻咬我的耳垂。
“啊……”欲望一触即发,我浑身战栗,呻吟出来,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是他,是他!在他走的前一天,我们在一起,他这样轻轻的咬法我至今印象深刻。
他在我耳边呢喃:“小野猫,这下确定了吗?”
得救了!我死死地抱住他,呜咽着,仰头在他下巴上乱亲乱拱。他一边轻轻回应我,一边把我身上湿透的衣物剥下来,拿一条大浴巾裹住我,把我抱到卧室去。
把我放在床上,他俯在我的上方,一只胳膊支撑着自己的体重,一只手拿毛巾擦我的头发。我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不肯离开他的身体,两条腿左抬右挪想攀到他的身上,嘴巴也在他的下巴脖颈没头没脑地乱亲一气。
他低低呻吟一声,轻笑:“慢点,别急,小东西,我先把你的头发擦干……哦!要命!”
我拱来拱去,扯开他的衬衫,吮吸住他胸前的小突起。
他丢开毛巾,迅速褪去已经被我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狠狠抱住我,轻咬我的脸,笑:“小野猫,你热情起来还真让人吃不消!”
“呜……”哪里顾得了他在说什么,身体的欲望急欲宣泄,他灼热的昂扬蹭着我的大腿,我挺起腰去迎合他,左右扭动寻找与他结合的角度。
“别动。”他扶住我的腰臀,昂扬顶端划过我湿润得几乎要融化的蜜处,然后结结实实地充满了我。
“啊——”从巨大的空虚到巨大的,甘美的颤栗传遍全身,我挺起身子,手指在他结实的背上用力划过,嘴里无意识地喊着:“聂唯阳聂唯阳……”
他的手肘撑在我的头两侧,大手抚摸着我的头顶,细碎的吻不断落在我的额头颊面,他好闻的男性气息充满我的鼻间,他的喘息随着律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在我耳旁响起。
我的双手从他腋下绕到他的背上,在愉悦的时候用力抚摸他,纤细双腿纠缠在他有力地动作着的腰上,细嫩敏感的腿侧与他结实的肌肉摩擦引发颤栗的快感,只是这里的感觉,就让我忍不住发出嘤咛的呻吟来。
快感堆积,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光芒就在不远处,就要到了!我难耐焦急地扭动身子:“唯……唯阳……快……!”
这称呼似乎取悦了他,他低头狠狠吻住我的唇,迅猛地律动。
“唔……!”我的叫喊被他吞在嘴里,我蓦然睁大眼睛,光芒扑面而至,身体愉悦而舒畅地颤抖,四肢百骸都因极乐而轻快满足。太美妙了!
我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满足地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