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直维持著微不可察的心跳,偶尔睁开双眼,淡淡的微笑,仍是那样的宠溺,那样的温柔。只一眼又重新睡去,苍白如纸的脸上却永远挂著微笑。
花盈舞整夜整夜的守著他,看著他坚毅的轮廓心中涩然。
山谷中有很多不知名的果子,花盈舞犹豫了片刻摘了一个,轻轻的咬了一小口,心想若是无毒再拿给篱渊服用。
那一夜,花盈舞抱住肚子蜷缩在地板上疼了一整夜,汗水淋湿了他的衣裳,全身疼的像是火烧一般。生怕吵到篱渊休息,死死的咬住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直到满口都是血腥味,疼得晕过去才结束了折磨。
花盈舞一醒过来又去寻了别的果子,一棵参天大树上长满了红色果子。捡起一颗石子砸落一颗果子,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心中愤然,篱渊,等你醒来我定要你加倍的疼我!!苦著脸又咬了一口,火红色的果子入口即化。手里的红果被咬出一个月牙型,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全身都长出了红色的疹子,被湖中的自己吓了一跳,幸好这些疹子不痒。花盈舞松了口气,若是如此拿给篱渊服用也未尝不可。
兴高采烈的摘了几个果子嚼碎了哺给篱渊,舌尖轻轻一推便哺了进去。轻轻的靠在篱渊的胸口,无精打采的望著窗外如春的繁华景色。
篱渊,你何时才肯好转。
到了夜里身上的疹子退去,花盈舞忽的发现体内的真气统统聚拢而来,一瞬间身体充盈著强大的能量。立刻跑到篱渊的身边,惊讶的发现篱渊的面色竟红润了起来。
心想定是那果子的奇效,立刻跑去再摘了几个,嚼碎了喂给篱渊,之後还用力的咬了一口篱渊的唇,嗔怒道:“叫你不肯好起来!”
过了几日,功力不止恢复如初,胸口的伤也已经好了大半,身上的疹子一次比一次出的少,到了现今几乎已经不再长出。
抱了一怀抱的果子小跑回小屋,一推开门整个身体便僵住了,怀里的果子一下子滚到了地面上。眼泪顺著脸颊滑落,嫣红的唇被咬的发青,下一刻已经不可抑制的跑了过去,一下子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篱渊身体一晃,勉强才支撑住,轻轻的拥著怀里的人轻拍他的背,哑著声音道:“夫人……”这一声悠远流长,在花盈舞的耳中如同隔世一般。
已经勉强可以坐起来,但身体仍旧虚弱,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真气在窜,间接的支撑住了他的体力,然而手中虚弱,只片刻又无力的垂下。
花盈舞缓缓的抬头,双目含泪,眼波流转间楚楚可怜,红唇微启,良久才哽咽的道:“傻瓜,为什麽要跳下来啊。”
篱渊毫无体力去纠正,这一刻只想伴其左右,再无他想。久久的凝视那如画般精致的容颜,蜻蜓点水般的轻柔一吻,用全天下最温柔的声音道:“夫人,你受苦了。”
委屈的抱住男人的身躯嚎啕大哭。这一刻,他不是睥睨天下的花盈舞,只是篱渊的夫人。
篱渊的身体仍是很虚弱,虽不会长时间的沈眠,但仍不能下床,说话也很累。大多数时间只是微笑凝视他的盈舞,偶尔轻轻的抚摸他的脸颊。
突然有一天篱渊一把揽过了花盈舞,抵著他的额轻轻道:“今天我们出去走走。”
花盈舞抬眼望著他,哽咽著问道:“你能下床了?”
篱渊只是笑,低头吻他,轻柔的撬开他的牙关,舌尖驾轻就熟的探了进去。几乎一触碰到彼此就开始疯狂,已经许久不曾如此缠绵,那些美好的感觉一旦回忆便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花盈舞被吻的晕陶陶的,虚弱在他的怀里,瞪他一眼嗔道:“怎麽身体一好就这个样子啊。”
篱渊哈哈大笑,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状似正经道:“现在还没什麽力气,等过些日子我们好好亲热一番。”语毕捏一捏他的小翘鼻满眼宠溺。
花盈舞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顿时红了脸,呐呐道:“怎麽尽想这些东西。”伸手去扶篱渊,搀著他到了湖边,两人这才坐下略微休息一番。
篱渊望著湖面忽然幽幽道:“这次受了这麽重的伤,以後或许就跟个废人一样。”试著握了握拳,手里却无一份力气。
花盈舞见他落寞的模样心中紧张,生怕他胡思乱想,伸手掩住他的唇怒道:“不准你往下说!”
篱渊忽然笑了,温煦如日。拉开他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深情道:“一点也不後悔,我篱渊一生中最为幸福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能和你在一起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此生再无所求。”
花盈舞缓缓的靠到他怀里,抱住他的腰笑著闭上了眼睛,闭著眼睛也还是流下了眼泪。那些曾经的惴惴不安统统化作云烟消散,这个男人待他很好,最好。
篱渊见他久久不曾说话,轻轻的推了推他,调笑般的问道:“夫人没有什麽表示麽?”
花盈舞心中欢喜,却听见他这般不正经的话,抬头瞪他一眼:“又来讨打!”
篱渊拧起了眉,幽幽道:“好凶啊。”
似乎回到了从前的光阴,只见花盈舞满脸委屈,皱著小脸带著哭腔道:“你怎麽又这样啊,我哪里凶了嘛,我也很爱你的啊。”
男人最爱看他这副模样,却又最舍不得他委屈,立刻抱著他安抚起来:“是是是,为夫又乱讲话,叫夫人生气了,这几个月来夫人很辛苦,瘦了许多。”
柔柔的让男人抱著,听了男人这番话心中愈加委屈:“就是啊,我哪里不好啊,明明就对你很好的啊,还让你抱。”
篱渊一愣,见他火烧一般的脸,心中大为欢喜,用力的亲他一口,这个人儿真是越发的可爱了。
花盈舞有些羞赧的靠在他怀里,久久的看著谷中!紫嫣红的风景,突然道:“现在大概要过年了,这里还像春天一样子,很美啊。”
篱渊顺著他的视线看去,一棵参天大树上结满了红色的果子,周围的树叶繁盛茂密,上空笼罩著万年不散的浓雾,显得飘渺而虚幻。篱渊淡淡的勾了勾唇角:“很美,再美也不及我的夫人美。”
花盈舞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这些话听得不少了,可每每听到还是满心欢喜,竟像是听不够似的。
花盈舞勾住他的脖子,抬起头望著他道:“我们一直留在这里可好?”
篱渊低下头去看他,眼神闪烁不定。尘世间的是是非非经历的太多,这一次两人都险些丧命,虽活了下来,但想起当日的情景心中仍是一阵心悸。怎麽会不怕呢,两人注定要同生共死,一活一双。
当日两人本可以远走高飞,却选择了再入江湖。曾经以为只要两人在一起,遭遇生离死别又如何?然而人总是贪心的,当他的盈舞坠落悬崖之後才发现,他要的是长相厮守,一直到两人百年归老。
可是人总是有很多不得已,望著花盈舞满心期待的目光,张了张嘴却仍是开不了口。
花盈舞怎麽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他不同於自己孤身一人。外面的世界是非不断,两人若是失踪,篱散便成了众矢之的,光光是李勋扬也不会放过篱散,君寒夜更是对篱散觊觎已久。
心里酸酸的,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想著他的弟弟他的责任呢,但又觉得满心自豪,他的篱渊是个好男人呢。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揽住篱渊的脖子,娇嗔道:“等我们确定了篱散没危险,我们再回来可好?”
再好不过了,紧紧的搂住花盈舞已经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心中的感动。这个人儿哪里像外人看来的那样蛮横骄纵,明明是再温柔体贴不过的了。
花盈舞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欢喜,过了片刻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佯怒道:“以後不准你留我单独一个人,你若再留我一人我便不要你了。”
篱渊哑然失笑,怎的说的这般严重。笑著捏一把他嫩滑的脸颊,轻轻道:“再也、不会了。”
真的不会了。
也真的不敢了。
花盈舞忽然笑了,比谷中任何一处风景都要来的灿烂。“饿吗?我摘果子给你吃。”说罢也不等篱渊回答便兀自站了起来,小跑到树边打下几颗果子,捡进怀抱里奔奔跳跳的跑回来。
篱渊看著他一系列的动作心中满是感动,这个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儿,为了他竟做到这种地步。很难想象当日同是受著重伤的花盈舞是怎样把昏迷不醒的自己抱回去的,更难想象那个娇贵的人儿竟守了他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该有多难熬啊,若是自己一睡不醒,这个人儿会怎样,大概会跟著自己一起去吧。
花盈舞抱著一怀抱的果子献宝似的递到男人的面前,本以为男人会笑著夸赞自己,却见男人只是怔怔的看著自己一言不发。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往日的蛮横一下子又浮了出来,用力的把果子扔到篱渊的身上转身就要走开。
篱渊顿时回过神来,连忙拉住他,一把扯到自己的怀里,蹭著他的脸颊道:“夫人好贤惠啊,我现在倒是後悔了,出去後被人瞧上一眼我心里也要不舒服的,还是把你藏起来的好。”
花盈舞哼笑一声道:“你篱渊倒是会说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别过头去竟还有些生气。
篱渊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笑道:“夫人哪里的话,夫人明明是个仙子,要说也是说的仙话。”
扑哧一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型,男人的身体还没好也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捶他几下,更像是在撒娇一般。
篱渊拿起一个果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接著吻住花盈舞像往日一般的相互哺喂。篱渊顿时欲火中烧,一发不可收拾。
喉结上下浮动,嘴里尝到的是花盈舞嘴中的清香,淡淡的有些甜。舌尖卷住花盈舞的小舌轻轻的吮吸,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花盈舞的唇角滑落,划过下颚顺著脖颈流了下去。脖颈後仰,更显的诱惑撩人。
哪里还忍得住,抱住花盈舞就要压上去。花盈舞连忙抵住他的胸膛,急道:“你身体还没好呢。”
满眼的情欲几乎要宣泄而出,轻柔的推开花盈舞的双手,细细的啄他的耳垂,伸出舌头戏谑的舔弄,低哑著声音说道:“很想要……”
花盈舞心中亦是欲火燎原,毕竟压抑了三个月,哪里还忍得住,玉茎几乎因为男人几个细吻就半硬了起来。犹豫了片刻仍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篱渊撩开他的衣摆,大手探了进去轻轻的捻弄那两点红樱,果然听到花盈舞一声嘤咛。花盈舞全身像著火一般的滚烫,身体不由自主的弓起迎合男人的动作。
全身衣衫褪尽,雪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篱渊见他脸红扑扑的模样心中不禁好笑,两人更激烈的事情都做过多次了,那人儿有时也大胆的很,虽如此却仍是要次次红了脸,这般娇羞的模样竟像是与生俱来一般,弄的篱渊心中越发柔软,手里的动作也格外的温柔。
嫩红敏感的乳尖被男人含在嘴里,身体一阵酥软双手不禁抱住男人的脑袋。篱渊缓缓地抬起头,戏谑的舔了一道,乳头亮晶晶的满是津液。
篱渊凑过去吻他,手探入禁地握住花盈舞的花茎,沾了一手的透明液体,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花盈舞闷哼一声,随著男人的动作身体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双眼迷蒙的看著篱渊,嫩红的唇瓣被紧紧的咬住。
篱渊笑著去吻他,分开他的双唇轻柔的吮吸。
突然一个颤栗全数泻在了男人的手里,身体忽然软了下来,懒洋洋的伸手双臂勾住篱渊的脖子,抬眼望去竟见男人满头是汗,神色疲惫。
知道他身体吃不住,但做到这份上却又欲罢不能,况且男人的那一根已经肿大至此似乎是隐忍到了极限。
花盈舞忽的推到篱渊,身体跨坐上去。篱渊起初一惊,片刻立即明白了花盈舞的意思,果然好好的躺著任他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花盈舞俯下身子学著男人的动作含住他的乳首,果然听到篱渊闷哼一声。在男人精韧结实的胸膛处印下几个红印,接著滑到了下体私密处。
“啊……”花盈舞见篱渊如此硕大的分身竟吓了一跳,也不是没见过的,可每次总是要吃惊一番,又兀自庆幸男人足够温柔,也不曾弄疼自己。
白皙的双手捧起男人的硕大,微微开启檀口伸出嫩红的舌轻轻的舔了一下顶端,感觉到男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禁问道:“这样比较舒服?”
篱渊哭笑不得,这种时候竟还能抽出心思问这些,连忙应道:“很舒服,只要是夫人替我弄都很舒服。”
花盈舞瞪他一眼,媚眼如丝。转而敛了眼睛,缓缓地含了进去,舌尖不断地舔弄顶端的小孔。
感觉到篱渊的分身在自己的嘴中越发的肿大,心中泛起的也不知是什麽感觉,只想要好好地伺候男人,弄得他舒服了心里似乎就高兴。
含弄了良久,男人的分身竟仍是坚硬如铁,嘴已经很是酸累,恼羞成怒的放开了男人的分身,怒问:“怎麽还不出来啊。”
篱渊哑然失笑,竟答道:“他还没碰到夫人的身子呢。”
花盈舞一愣,顿时气红了脸。身体却动作了起来,支起身子就打算往篱渊的分身上坐下去。篱渊一惊,立刻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见他楞楞的还没回过神,笑著轻刮他的鼻子,道:“许久没亲热了,你这般要受伤的,夫人乖乖的,让我伺候你。”
将花盈舞抱在怀里,手滑过腰际来到臀间,在穴口处不断的打圈轻按。弄得花盈舞快不耐烦的时候才探去一指。
花盈舞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紧紧的贴住篱渊,手抱住他的脖子,感觉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内抽动,竟有种久违了的亲切感。
篱渊见他气息浓重,忍不住凑过去出声调笑道:“有感觉了?”
花盈舞闷哼一声,对著男人的唇张嘴就是狠狠一口。篱渊吃痛,突地插入了第二根手指,花盈舞呻吟出声这才放开了男人的唇。
篱渊边坐著开拓,便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道:“好疼啊。”
花盈舞瞥他一眼,凑过去轻轻地舔篱渊的唇,将篱渊的唇含进嘴里吮吸。蜜穴内一阵空虚,身体极度渴望男人的疼爱,终於忍不住道:“进……进来……恩啊……”
轻轻的吻住美人儿的眼睫,在眼廓处轻舔,蛊惑的开口道:“你来。”
花盈舞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轻轻的将篱渊推倒在地,缓缓的支起身子一点点往下坐。花穴一点点被撑开,男人滚烫坚硬的分身一点点的进入。完全没入的时候花盈舞已经满身是汗,撑著男人的胸膛开始上下律动。额上渗出蜜汗,顺著脸颊流下,恰落在男人蜜色的胸膛处。
身体的重量使得每一下都重重的进到最深处,动作虽缓慢,但两人情到深处同觉得神魂颠倒,在没有更美妙的了。
篱渊忽的坐起,花盈舞一个颤抖往後仰去,恰在此时篱渊伸出手揽住他的腰身一把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结合处仍然密不可分。蜜色的胸膛广阔如斯,包裹住那具雪白的躯体,以飘渺的山谷为衬,竟显得格外的唯美,竟恍然如仙。
篱渊在他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然後拖著他的腰开始律动,每一次身体下沈都伴著一声肉体结合的拍打声。
“篱渊……不要了……恩啊……太深了……”美人儿终於吃不住了,开口求饶。
哪里有这麽容易的,篱渊不止没有停下,竟加快了速度,弄的花盈舞娇喘连连。“夫人……很舒服……恩……”
“慢一点……啊哈……不要了……渊……渊……”青丝紧紧的贴住了额头,媚眼眯了起来,眼眶处渗出了水渍。
篱渊突然抬了抬身体,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了花盈舞的体内,花盈舞靠著篱渊的肩大口的喘息,私密处流出浓浓的液体。
粉色的桃花簪子突然滑落,一同青丝披散开来,被风轻轻的吹起飞扬在空中。
篱渊抱著他,大手撩开了背脊上的长发,手心来回的摩挲光滑白皙的背,笑问:“累坏了?”
花盈舞咕哝道:“你不累吗?”
确实很累啊,过度的动作使身体一阵疲劳,可是又很快活。一想到自己怀里抱著的人是花盈舞,哪里还觉得累,简直都要高兴的不知所措了。多难得,两人坠崖竟都生还了,不是做梦,他的盈舞,还在。
扯过一边的衣服替花盈舞披上,柔声道:“仔细别著凉了。”
花盈舞极爱干净,在谷中的三个月,等篱渊好一些之後便日日来这湖里洗浴,更有几次竟自己洗起了衣服,现在想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看著身上的衫子突然道:“以後你洗衣服。”俨然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教主模样。
哪里会有不好的,立刻道:“那是自然。”
花盈舞随即又道:“饭也你煮。”
篱渊轻轻的抚摸他的头,突然一阵心疼,这几个月定是把这个人儿累坏了,想来也是的这样的人儿哪里做过这些事情,自己还不能下床的时候也是他每日替自己擦身,他虽然嘴上不说,但篱渊心里明白,定是把自己心爱的宝贝委屈坏了。
篱渊搂紧了他,温声道:“今後,我会一直疼你,决不让你受苦受累。”
花盈舞见他这般心甘情愿的模样,又不禁觉得自己过分了一些,别人家这些是应该都是女子做的,自己虽然不是女子,但早已把自己定位在了篱渊的夫人上,这些事自然也是要做的。抬头偷偷的看他一眼,见他满面笑容,羞赧道:“我可以帮帮你。”
篱渊大笑,在他脸上重重亲一口:“我的夫人怎麽这般可爱。”
两人在外又坐了一阵便整了整衣服往回走。手拉著手十指紧紧相扣,满地青草香。
靠近小屋雾气越浓,那小小的屋子竟如梦似幻。花盈舞刚想推门竟听见屋内的脚步声,警觉的拉著篱渊掩到树後,心中百般思虑。
篱渊微微皱眉,却见屋内的人并无动作心中更是困惑。若是篱散寻到了入谷的路,定是大喊大叫的唤自己的名字,此人进了小屋竟无动作,隐约半刻时辰过去也不曾出来。若是李勋扬,篱渊心中一凛,两人双双坠崖,若是如此他还不放心要来寻尸,可见其心中怨恨之深。现今自己功力全失,花盈舞亦只有七七八八,一旦打起来肯定占不到便宜。
花盈舞亦是同样的顾虑,但转念一想,自己原先略有查探,谷中只有一条小溪,即使是守株待兔,两人早晚还是要现身的,何苦自找麻烦。如此一想心中便释然了,抬起头望著篱渊道:“我们就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花盈舞哪里想到原先谷里也是住著人的!这人回到了小屋亦是一个惊吓,竟然有人入住於此!
花盈舞推开门,那人闻声转过头来,见了花盈舞神色一变,古怪的望著他道:“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