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云云魅他他不是常人赵大牛将头低得更低了，将整个头都埋到双膝之间，让楚霜若觉得自己像是在虐待他，她都有点罪恶感了，虽然她也在猜测是云魅的问题，倒没有想到他还真不是常人，不是常人难不成真是妖孽？"难道云魅是妖孽？大师兄，那你还是赶紧把孩子给打掉！我再去请个茅山道士收了这个妖孽将他化为一滩血水，好为你报仇！"
"不要！"赵大牛慌张地抬起头，一把拉住了楚霜若，光是想像他就直打哆嗦，整个身心都冰冷了！"云魅不是妖孽！"就算他是妖孽，他也不要他死！
楚霜若沈默地看著赵大牛的惊惶，她那话不过是试探，连连苦笑，大师兄为男儿身却还肯为云魅生儿育女，可见对他用情之深，自己还有什麽希望！"大师兄，你就这麽爱云魅吗？"
爱？赵大牛顷刻间就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字眼，以前以为他爱小师妹，但是草儿满月那天他再见小师妹发现自己对楚霜若剩下的不过是兄妹之情，再细细想来自己和云魅这一路走来，他对他有恨，却见不得他死见不得他受伤，那次云魅病糊涂了胡乱说的"我爱你"让他至今难忘，他知道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欣喜也知道这句话不是真话时自己的心伤，他爱上云魅了吗？
突然赵大牛将头深深地埋入了双手里，他爱上云魅了！可笑的是，他居然爱上这个强迫自己生孩子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并不爱自己！到头来他始终只是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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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霜若也感染到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大师兄，回去找他吧。"
赵大牛陡然抬头错愕地看向楚霜若，他真没想到楚霜若会叫自己去找云魅，云魅三番四次对小师妹下毒，小师妹也不记仇？而且要他主动去找云魅，这、这叫他怎麽好意思而且小师妹的饭馆才刚刚起步，他就这麽丢下小师妹离开了，合适吗？"小师妹，可是可是你的店
"我一个人能应付的，大师兄，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楚霜若了。"楚霜若笑了笑，经历了那麽多，她懂得了很多也学会了很多，男人始终是靠不住，女人必须自强这才是好好活下去的根本！
"那那我去向云魅拿解药给你！"赵大牛想了半天，想到了这麽一个理由，要不然他怎麽和云魅开口？
"噗──"楚霜若一下子笑了出来，大师兄还真是迟钝，"大师兄，你难道都没有注意到我这几天根本就没有毒发过？"
经楚霜若这麽一提醒，赵大牛仔细一想，好像小师妹这阵子确实没有毒发过，这是怎麽一回事？"小师妹，你哪来的解药？"
"哈哈哈──"楚霜若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大师兄的钝性还真不寻常，她看那个云魅性格躁得很，怎麽就受得了大师兄？"解药是大师兄你给的。"见赵大牛一脸的不解，她解释著，"其实那天大师兄给我的解药我并没有吃。"不等赵大牛提问，她继续说，"我虽然有了解药，却一直忍著没有吃，就想等到毒发以後能让刘江同情我可怜我再爱上我，可是我高估了自己也太看得起刘江了，那家夥根本没有一点儿人性！算了，不提这个人了！後来，我去找你还是没有吃解药，因为我知道大师兄你最心软，而且让你误会云魅对我下毒，你一定会带著我离开云魅的，呵呵对不起，对你使了一点心眼。不过，我现在想通了，大师兄你虽然一直帮著我，那是因为你念著旧情，可是你的心始终是云魅的。"
赵大牛怔怔地看著楚霜若，他从来就不知道小师妹有那麽多心思，在他的眼里小师妹始终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唉，看来云魅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头大笨牛！那麽说真的是他误会云魅了？云魅并没有撒谎！那他那他不是更没有脸面去见云魅了！
"大师兄，你在怪我吗？"楚霜若问著突然没了表情的赵大牛，她知道大师兄是好人，虽然她和大师兄有缘无份，但是她也不想毁了大师兄对自己的兄妹之情。"我知道自己不对，不该破坏你和云魅的，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跟云魅解释清楚？"
赵大牛摇了摇头，苦笑著说："小师妹，我并没有怪你，你也没有破坏我和云魅，我和云魅之间本来就没什麽
楚霜若吃惊地看著赵大牛，孩子都有了还叫没什麽？瞧云魅对自己的那股子醋劲！"大师兄你不喜欢云魅？"这怎麽可能？
赵大牛又一次地低下了头，久久地才低声说了一句："喜欢又有什麽用，对於云魅来说我不过是他对於云魅不过是生子的工具罢了，如果被云魅知道自己的心意反而会被他嗤笑吧
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楚霜若也听了个大概，她惊讶得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什麽叫"喜欢又有什麽用"？难不成大师兄的神经真的粗到都第二胎了还不知道云魅的心意？楚霜若猛然间开始无比同情起云魅来，像他那样子自负又性急的人估计要被大师兄气得吐血了，一想到这，她居然感到无比的畅快，他一个男人没事长得比女人还妖，还跟著女人抢男人，气死了活该！她绝对不会点醒大师兄的！她忍住笑意对赵大牛假假地说："这麽说，云魅并不喜欢大师兄那你还要去找他吗？"
"我他想要见云魅，但是又害怕见到云魅
楚霜若拍了拍赵大牛的肩膀说："大师兄，你去吧，云魅也不至於对你无情，不过要是云魅再敢欺负你，我这里永远欢迎你。"倒不是想要便宜云魅，只是不忍心大师兄这个样子。
几天以後，赵大牛就动身去洛阳找云魅，楚霜若感叹著送走了赵大牛，恍然间她豁然开朗，原来看开了心情也变得格外的舒畅，以前的自己实在是算计得太多又看不开太多，有时候懂得放手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呵呵，她会永远在心里感激著大师兄的，也希望自己以後能找到一个如大师兄这般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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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牛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洛阳郊外，他在门口晃荡了好半天了，可是始终不敢进去，自己该怎麽和云魅说呢？不管怎麽说草儿也是他的孩子，他回来看看应该不为过吧
赵大牛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就要进去，突然一个冒冒失失的人影就跑了出来，眼看著这个人就要摔倒，他慌忙伸出手去接住他。"小兄弟，你没什麽事吧？"赵大牛扶起那个人，才发现他长得眉清目秀的，要不是上过云魅的当，他大概又要以为他是个姑娘家。
小四眨了眨眼无辜地看著赵大牛，他刚刚下山，二长老嘱咐他来找阿二，说是自己这麽笨估计很难找到老婆，要委托阿二帮忙弄点迷药什麽的来个什麽什麽硬上弓，谁知道阿二居然不在家，害他白白来了，不管了，他自己去搞定了！这个人是谁？也是来找阿二要迷药什麽什麽硬上弓的吗？"你找阿二？"
"你也是来找云魅的？"他记得云魅的兄弟都管云魅叫阿二，这个不会是云魅的兄弟吧？
"什麽云魅？我不认识，我只知道阿二，你找阿二也是要迷药的？他不在。"小四莫名其妙地看著赵大牛，他又不认识什麽云魅，明明说了是来找阿二的，这人还说是找什麽云魅真是比他还笨！
"迷药？"赵大牛也是一头雾水，这个人说话怎麽他都听不懂，阿二不就是云魅吗？
"是呀，阿二有迷药就可以硬上弓。"小四无比惋惜地说著，虽然他不知道硬上弓是什麽，但是肯定是快速找到老婆的一个好办法，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他饿了，好像快点吃东西，在找老婆之前，他能不能先填饱肚子？
"硬上弓？他对谁霸王硬上弓？！"赵大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难道说自己不在的这些时间里，云魅又找了别人？极有可能！自己本来就只是他的生子工具，他居然走了，他那麽喜欢孩子肯定会再找一个！
"哦，你好厉害，居然知道是霸王硬上弓！"小四崇拜地看著赵大牛，这人怎麽知道是霸王硬上弓，二长老对他说了十几篇他都没有记住，这个人没人对他说就知道了。
见小四答非所问，赵大牛更著急了，忍不住楸住小四，大声问："是谁！"
呜这人怎麽一下子变得这麽凶了？前面还好好的，果然这些人类都是古里古怪的！"我我我小四也不是好欺负的！可是一对上赵大牛那张此刻显得十分凶神恶煞的脸，他就把这句话给生生咽了下去。
他？！赵大牛愣愣地看著小四，眼前这个人确实什麽地方都胜过自己，长得漂亮又纤纤弱弱的，比起自己这个五大三粗的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他是云魅的话也会选这个人而不会选择自己吧颓废地放下小四，赵大牛感觉一瞬间自己被彻彻底底地抛弃了，踉踉跄跄地走了。
小四更感莫名，他刚刚什麽都没说，怎麽这个人就这麽走了？真是有够怪的！不管了！他还是赶紧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吧！
赵大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离开的，完全没有方向，只是呆滞著在树林里乱窜，直到整个身体再也负荷不了地倒在地上。他就这麽躺在地上，也不想起来，茫然地望著天空，天地之大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唯有懦夫才会轻生，但是此刻他连轻生的念头都有了！
伸手摸向肚子，这里还有个未成形的孩子云魅说没有他们一族的特制堕胎药就算死也不能把孩子打下来，那要是自己死了呢？这个孩子是不是也跟著自己去了？这样的想法刚从脑海中划过，就感觉到肚子内微微颤抖了一下，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孩子在抗议自己居然有这麽残忍的想法，自己确实残忍，不管怎麽说孩子是无辜的，他又怎麽可以剥夺他的生存也罢！往後就让他和这个孩子相依为命吧！
说到孩子，他又想到了草儿──他的草儿！云魅待孩子这麽好应该不会虐待草儿的吧，而自己断不能让云魅知道自己又有了！他一定会把这个孩子从自己身边夺走！到那时自己真是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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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魅被拓跋轩影强制在家休养了一个半月，他的人脉和妖脉都被伤得很严重，如果不好好养伤恐怕要落下个永远的病根，云魅没办法只好乖乖地躺在家里养伤，其实他想去找赵大牛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伤重得根本就下不了床，等到能下床了，他就赶紧带著草儿去找赵大牛了，拓跋轩影也很无奈，而他也急著要赶回拓跋日轩的身边，只好由著云魅胡来，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云魅一年以内绝对不许再使用妖力，否则他就有生命危险。云魅是大夫，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可不想就这麽死了白白便宜了那个女人，不管怎麽说赵大牛是他的！
只是去京城的路程虽然不长，但是他有伤在身又带著个草儿，又时不时地冒出些贪恋他美色的人来捣乱，一来二去的，耽误了不少时间，等到他到了京城好不容易打探到楚霜若在京城里开了家饭馆，就立刻找上门来。
楚霜若被夥计通知有个女扮男装的大美女来找自己，正在纳闷是谁，结果一看居然是云魅，也对，大师兄在自己这里这麽久了，他不找上门来才奇怪！只是他早不来晚不来，大师兄前脚走他後脚来，实在是不凑巧得很，想了想这家夥也没让自己少吃苦头，而且出於女人的嫉妒心，每看到这张面孔就她不自在，说是个女人就算了一个男人长成这样还要不要脸啊！所以她才不会让他好过呢！但这家夥是个暴躁脾气，放在外面要害了她的生意，她赶紧就把云魅领回自己家去。
云魅到了楚霜若的家，一看居然没有看到赵大牛，立刻就质问："赵大牛呢！"他是被这个女人误导，以为赵大牛在这里才跟著她过来的！
楚霜若倒很悠闲，自顾自地喝起茶来，悠闲地说："你找大师兄呀他不在。"
"他人呢！"云魅马上追问。
"我不知道。"楚霜若凉凉地说，这个云魅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前情敌了，她楚霜若还没有大度到帮助情敌的度量，再说他又那麽拽，她凭什麽要告诉他！
云魅半眯著眼睛打量著楚霜若，这个女人身上的毒居然解了，问题是解药只有玄卿有，难道说玄卿也帮著这个女人？有可能！那家夥唯恐天下不乱！可气的是，这颗解药不但能解身上所有的毒，服用之後还能免疫所有的毒药，也就是说就算他对这个女人下毒也是无济於事，真够可恨的！他现在又使不出半点妖力来，怎麽样才能撬开这个女人的嘴呢，或许等到晚上了，赵大牛就回来了
"咳咳云魅身体还很虚弱，急著赶路又是元气大伤，不住地咳嗽著，他怀里的赵半夏虽小，但是立刻有模有样地拍著云魅的背，不是很流畅地说："爹爹保重
他年纪虽小却分外懂事，看得楚霜若羡慕，又想起了自己那个小产掉了的孩子，一阵心伤，再回神，这才注意到云魅的容显得有些苍白，刚刚说话的声音中气也不够足，看来身子骨并不是很好，看来那时候大师兄一时气愤掌力没把握好，有些同情地看著他，转念一想也是他自己活该，居然还当著自己的面强暴了大师兄，做出那麽混账的事大师兄没打死他也是手下留情了！
"大师兄已经走了。"不过看他这一大一小也怪可怜的，她就难得好心一次吧。
"走了？去哪里了？"云魅一怔，紧接著就是质问。
"我哪知道？"楚霜若难得软下心来，但是一听云魅这不善的口气又没好气地说，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她告诉他才是傻瓜！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赵大牛去哪里了！"云魅冷哼著，他就不相信赵大牛会扔下这个女人独自离开，他心里不就巴望著和这个女人比翼双飞吗？哼！他的心里忍不住又泛起了酸泡。
"我就是不知道！"哼！她楚霜若还真和他扛上了，不过这云魅居然没对自己下毒，倒是一大奇事，想到云魅的下毒之术她心里也有些後怕，算了好女不吃眼前亏，告诉他一点吧。"大师兄确实离开了，因为前阵子大师兄晕倒了
"他怎麽了！"云魅立刻急急忙忙地问，脸上的担忧一览无云，让楚霜若有些动容，都说龙阳之好令人作呕，但是云魅和大师兄对彼此之情深却又是这世间哪对男女可以比拟的？如今看来那些男女之间的虚情假意反倒更令人作呕！
楚霜若轻叹了一声，说："大夫说他有两个半月的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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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孕了？！"云魅吃惊地大叫，算算时间刚好是树林里的那一次，也就那一次他刚好没有吃避孕药，只是他没想到会一矢中的，就那麽一次就又让赵大牛怀上了，他现在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他实在不想赵大牛再去承受生产之痛，但赵大牛肯定是因为有了孩子而不得不离开这个女人，他又为有了这个孩子而暗自高兴，可这麽一来自己吃了那麽久那个伤身的避孕药不是白吃了云魅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反应好。
"大师兄是男人怎麽可能怀孕呢？不过大师兄醒来以後就不辞而别了。"楚霜若装糊涂地说，她这麽做也不完全是为了报点小仇，她也是为大师兄著想，要是将大师兄的感情告诉云魅了，那大师兄在云魅面前岂不是很被动？不是她小人，当初她就是没对刘江留一手才落得今天的下场，大师兄虽然很好但是云魅的光芒太过强烈难保在认定自己吃定大师兄以後不变心，她必须帮大师兄留一手，好让云魅以为大师兄心里只有自己，男人往往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这样子云魅就会一直念著大师兄而不会像刘江抛弃自己那样抛弃大师兄了。
"说不定是去找你们父子了。"她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也算是提醒云魅吧，她已经够好心了。
云魅却只是抱起赵半夏什麽也没说就走了，赵大牛怎麽可能主动找自己呢？他又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恨自己都来不及呢，根本不可能会主动去找自己！他会不会轻生？不！不可能！他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立刻加以否定，可以赵大牛的脾气也不是不可能，想来想去的，云魅就更加烦乱了。
"爹爹娘没有赵半夏人虽小，却很聪明，知道赵大牛还没有找到，大眼睛泪汪汪地盯著云魅。看著孩子，云魅想起赵大牛对孩子还是很好的，他不至於轻生连带著杀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这样子的！
虽然楚霜若说赵大牛已经离开了，但是云魅还是有些怀疑，暗地里又观察了楚霜若的饭馆几天，始终是没有看到赵大牛出现，他不得不相信赵大牛已经离开了，但他还是心存侥幸，赵大牛不是放不下这个女人吗？说不定会偷偷地回来看这个女人！
而很快的，他失望地发现赵大牛离开得很彻底，他现在还使不上妖力，根本找不到赵大牛，只能像只无头苍蝇的到处乱撞，又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在京城的附近拼命地找指望著赵大牛会在这附近隐居，只是他没找到赵大牛却意外地碰到了奄奄一息的小四，老婆固然重要但是兄弟不能不顾，他当然要对小四出手相救，就和小四一起回了趟黑山。
本来嘛，玄卿的医术在自己之上，已经没他什麽事了，但是玄卿一看就知道他的重伤未愈，硬是把他留下来治伤，一留就是两个多月，不过在黑山上都逗留这两个多月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他恢复了一些妖力，不过玄卿告诫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地使用妖力了，否则他的小命就要不保，然後怕他随意使用妖力，玄卿也难得好心地告诉了他赵大牛的具体去向，他当然是快马加鞭地就去找赵大牛了。
而赵大牛虽然打算好好对待肚子里的孩子，却很迷茫，他以前过惯了居无定所的日子，也没个落脚的地方，现在怀了孕眼见著肚子一天大於一天，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办，而且当时有半夏的时候都是云魅在边上无微不至地照顾著，他那时候很排斥自己怀孕的事，当然不会去注意什麽细节而害得现在他很不知所措，想到云魅他不禁感叹著云魅确实是个好父亲，而肚子越大他越思念云魅，一思念他的心就作痛。
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很大了，现在虽然入了秋，但是天气还是很炎热，赵大牛为了掩人耳目只好穿上厚重的披风，而这样子加上他高大的身材却反而更引人注目了，他平时都不大敢进城，露宿野外，可基本常识他也有一点，孩子那麽大了在肚子里总要吃些好的，他这麽一天到晚啃乾粮也不是办法，也就选了一天，找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客栈，点了些牛肉也算是进补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在客栈里坐下没多久，就看到门口一阵骚动，接著就看到云魅抱著小半夏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他心里又惊又喜又悲又惧又怒：惊的是云魅怎麽出现，喜的是云魅居然来找自己，悲的是他这麽久了才来找自己，惧的是云魅会不会等到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就把孩子抱走将自己彻底抛弃，怒的是云魅都已经找了别人了又干什麽来找自己！
一时之间他的心里像五味瓶子被打翻了一样，怪不是滋味的，以至於云魅一靠上来他慌忙重重地推开他："你我之间没什麽好说的了！"一来他确实气愤云魅又找上了别人，二来他生怕云魅靠近会发现自己怀孕的事实。
而云魅还是死性不改地乱对旁边的人下毒药就更让他生气了，直到听到半夏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娘"，他伪装的心硬就彻彻底底瓦解了，更是在听到云魅说"不管怎麽样，你总要顾及两个小的吧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逃掉了，但是他不明白云魅不是另有新欢了吗？为什麽又要来找自己？突然想到云魅以前就说过找自己生孩子就是因为自己长得够强壮，再想想小四那瘦弱的样子实在不适合生孩子，难怪云魅会再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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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牛忐忑不安地跟著云魅回到了洛阳郊外的家，他实在有些害怕回到那里会突然跑出小四来，跟他说自己不过是云魅生孩子的道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