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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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传唤同心也是为了想一个可以扭转这种局面的法子出来,以一解自己不好宣之于口的焦躁。

“陛下,同心王爷殿下来了。”随着内侍恭敬的禀报,筝踏上了水榭的金砖。

“皇兄。”筝恭敬的行了礼,看静挥退了左右,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直依进了哥哥的怀中。

他们两兄弟向来亲厚,筝更对哥哥怀着超出兄弟之情的秘密情感,只是兄弟俩对此从不论及,而是维持着亲密的兄弟关系。

“好了好了,筝你快下来,我有正事跟你说。”静拍了拍已和自己差不多般高的弟弟,示意着他适可而止。

筝老大不情愿的离开了静的怀抱,坐到了一边的锦榻上:“皇兄有何吩咐?”

虽然他对哥哥一有机会就粘粘糊糊,可办起事来倒是干净利落,甚得静的信任。

“我要你尽快筹备一个天下英雄大会。”

筝拧起了眉头:“英雄大会?”大同皇朝向来尚文而不崇武,办英雄大会可说是并无前例。

“对。我要你集合天下英雄,就在同安城中给我决出一个天下武林领袖来。”

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向知道静的超伦能力,他决定的事是从不会没有目的的——可这个英雄大会的用处自己却连半点概念也没有。

“反正你给我办起来就成了,把赏金定的高一些——嗯,就一百万两纹银好了……”

“皇兄,宰相的年俸也只有一万两啊?”筝提醒着他这个数位是个什么概念。

静有点不耐烦的挥挥手:“反正你给我办好就是了,具体到时候我会再吩咐你的。”

他说完便别转身去表示不欲再多言,筝虽满腹疑云也只好行了告退之礼,离开了内宫室。

目送弟弟的背影消失在花道小径上,静扬声吩咐外室的侍女:“来人,与我更衣。”

换下了刺满精致刺绣的宫中便裳,他换了一身稍微朴素些的浅蓝丝袍。

屏退了左右,他忽的一提气踏上了塘中的荷叶,只微晃了一下又随即提身而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高高的宫墙之外。

消散了一月来的连绵雨天,今日的天气终算是放晴了几分。

路苍感觉今天身体的疼痛稍减退了一些,便从自己留恋已有颇长一段时间的床榻上起了身,缓步走入了庭院。

从杭城来到同安已有数月——这数月中自己的经历简直只能用“不堪回首”来形容——被男人随意玩弄身体不说,十数天前更因为嫖妓被抓个正着,结果被静压在床上用各色恐怖的器具折磨了有足足五六个时辰。

等他逞足了兽欲自己已是连一根指头也抬不起来了,而那个杀千刀的死男人还不忘在精神上给自己沉重一击,要他留在京师,留在他的身边——天!路苍真怀疑自己要是这样做了只怕会活不到明年的开春。

可是……

他有点心有余悸的想到了那条自己抓来试验药效的贵狗扶七——在被下了那碧丸之后的半月,扶七猛然狂性大发,到处撒野狂吠,最后自己将后庭捅入一根尖长的竹签,结果肠穿肚破而忘,死状很是凄惨——看来那变态死男倒也不全是在骗自己。

算来自己和他也有十多天没有肉体上的接触了——被自己以死相胁,静似乎倒有点收敛——可再过两天就是十五之期,自己实在是有点怕会变成和扶七一般悲惨的情景。

哎,愁绪犹如七尺青丝,如何也理不清啊。

小小院子里倒是风光如画,让路苍的心情稍好了一些——想到自己已有许久不曾练功,他决定先扔下那些烦心的事情活动活动筋骨再说。

于是——

当静踏入这幽静的别院时就看到这样一番景象:路苍手引长锋,在山石与绿叶之间穿梭回转,间或劈挑砍刺,姿态一如优美的舞蹈。

路苍的剑法走的是轻灵一路,讲究身法与剑势的配合,而他显然已练得有些火候,虽在天下第一高手嫡传子弟的静看来尚有嫌花巧,但行走江湖已足可称霸一方了。

路苍显然是从眼角撇到了静的到来,他忽的一挽剑花,身形电转,直往静这边冲将过来。

“这么恨我?”静笑了,洒然拔身跃起,轻易就闪过了路苍的攻势。

路苍却不肯就此罢休,一剑落空,又重起剑势,掉头再次攻来。

静这次却是不避不让,身形一阵灵巧的回转,人已穿插入了剑影。路苍只觉眼前一花,不知何时剑竟已被他劈手夺去。

路苍长叹一声,身形顿止——只见静在自己三步之外,手持自己的长剑,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技不如人,夫复何言……”他垂头丧气的转过了身,想回房去。

却见静身形一晃,已挡在了他的面前。

“给。”他递出手中的长剑,看路苍一脸惊疑不肯去接,他一把把剑塞在了他的手中——又顺势捏住了他握剑的手。

路苍的脸“唰”的红了起来,忙有点慌张的甩了两下手,可静却死捏着不肯放。

“我来教你两招。”静凑在他耳边轻轻道,眼看着那小小的耳廓猛地红了起来,又乘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路苍的脸更红了——静就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捏着自己的手,一手轻搭在自己的腰上,自己整个人就这样被他拥在怀中,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让他一时竟忘了反抗,只是呆呆的立在那里。

静捏着他的手忽的使力,三尺青锋向前疾刺而出。

他一边带动自己的剑势,一边朗声在自己耳边颂念着口诀:“……元守督、气走任,剑正天枢偏三里,行风布雨上九重……”

剑势陡变,静忽的急速向上拔身,衣袂翻飞急旋而起,路苍被他带的身不由己的也飞身直上。这一跃竟足有十数丈之高,路苍刚觉得自己已气力将尽行将下坠,却被静奋力一托,下坠之势猛止,又再次向上飞旋,身形将尽未尽之际静引导着自己握剑的手,两人就那样横空御剑而

行,剑峰直插入院中大树的树干有数尺之深。

一拍他执剑的手腕,静示意他放开长剑,拉住他的手直跃上大树的树冠,路苍一时未平衡好,身子一歪就那样倒在静的身上。

他刚想挣扎起来,却被静一把按住:“休息一下再说。”

路苍也颇疲累,闻言也不再执拗,就那样静静俯在他的腿上轻轻喘息着。

“为什么教我武功?”气息稍定,路苍幽幽的开口。他武术上的造诣虽不及静,却也是识货之人,知道静教他的这一式心法可说是武林不传之密。

“怕你被别的男人欺负呀!”静微笑着打趣。

“哧——除了你谁欺负的了我?”路苍冲口而出,忽的发觉这句话有点语病,刚想出语挽回,静已在一边哈哈笑出声来。

“看来你的身子是大好了,受得住我的欺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一把横抱起路苍,静飞身跃下大树,就向卧室飞纵而去。

“不要!不要——”路苍拼命挣扎着,他身体的状况虽比前段日子要好一些,可要承受力度与耐久度都异于常人的静却是消受不下。

被静抱着放到了铺着锦蓝色床单的床上,静用力压到了路苍的身上。

“好重……”路苍呻吟着,可是静完全不加理睬。

也许是禁欲已有颇长一段时间的关系,他显得比以前更急切些。

胡乱撕扯着路苍身上的衣裳,静的手迫不及待的伸进了路苍的长裤,搜索到那仍是软软的一嘟噜东西,猛地用力抓了一下。

“啊——”路苍不由自主的叫了出声,“痛……”

“上次的伤口还没好吗?”静的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歉疚——他回忆起上次在同花馆自己遏制不住怒气把细棒插入路苍的分身时他尖声惨叫的情形。

路苍有点奇怪的看了静一眼:他记忆中的静完全是个批着美丽外皮的欲望魔鬼,今天却竟会关心起自己来——

难道他还有什么没有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不成?

“还行吧——”可是直觉永远比理智先行动,话刚出口,路苍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不等于在鼓励静对自己施暴吗。

果然,随着一个美得令人瞠目的笑容绽放在静的唇角,他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行动。

一把扒下了路苍身上残存的衣物,静的唇飞速的掠过他的颈、胸、小腹,直击路苍的要害。

“天——”路苍一下手忙脚乱起来,他试着去扯开静的头,可是静宛如水蛭般牢牢吸附在他的股间,灵活的舌头用力舔卷着,路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全向下身流去。

静以前曾强迫过自己给他做过口交,但他对自己的接触却仅止于凶狠的插入自己的身体,所谓的前戏也顶多只是粗鲁的揉捏自己的下体直至自己受不住射精为止,却从来没有做到过这种程度。

“你疯了!”路苍无力的指控着。

他的熟练与高超让路苍几乎抓狂,而静间或抬起头来,那完美双眸中流转着的色情光彩几乎让路苍无法管住自己的身体。

“快……快松开……”既然无法敌过静的力气,路苍只能选择在语言上拒绝他,可是声音却不争气的微微发着颤,配合着他流满全身的汗水和渐渐硬挺起来的下体根本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静的手滑上路苍的腰际,来回抚摸着那因汗湿而变得柔滑的肌肤,又沿着腰线往下按上他隆起的双丘,双手渐渐向中心收拢,试着分开那长而细窄的缝隙。

“嗯……”感到静的手指亲密的抚触着自己菊状的密穴入口,路苍几乎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

“你……你再不拿开……我就要撑不住了……”几乎是拼尽了全身力气在警告静,路苍深刻感到自己无法遏制的滚烫热流正从分身底部集聚向那个小小的出口。

静连头也不抬,却忽然狠狠一口咬在路苍的铃口上——顿时,炽热的爱液立时不受控制的急射而出——很不幸的,大部分都落在了尊贵的皇帝陛下轩辕静的口中。

虽然始作俑者根本是静,但他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傻在了当场——路苍的爱液不断地从他嘴角滴下,弄得他一副张嘴不是闭嘴不是的尴尬模样。

气氛一时僵住了——路苍有点怕怕地看着他,真怕他猛然发火又想出什么可怕的方法折磨自己。

可是静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却微微笑了——美丽的笑容一如昙花之瞬现,深深吸引了路苍的目光。

“给你也尝尝……”静趁着路苍正为其笑容而神驰之际,猛地堵住了他的唇——浓稠的汁液在彼此的唇齿之间流转着,生涩的味道却为温柔的气氛所冲淡,两人分享着对方难得的温和态度,在相互的交缠中吮尽了静口中的体液。

“和我的味道不一样吧?”静还不忘促狭的问上路苍一句,眼见那张算不上白皙的脸瞬间转为通红。

他又轻轻将手伸至路苍身下,想将他翻转过来。

路苍一慌,忙用手去挡,却是用力过了头,整个人脱出了静的臂弯,摔在了床上。

“别……那里的伤口还没好……”他也顾不上背脊的疼痛,羞怯的推拒着静明显的企图。

密穴的伤口在上次被静狠狠蹂躏之后至今也没有痊愈的迹象,他每次上大号都要鼓足十二分的勇气才能克服那撕裂般的痛楚,又怎么可能受得住静那超出常人尺寸的凶器的袭击。

静拧起了眉头,“那你要我怎么办?”他毫不知耻的指着已经兴奋起来的下半身要求路苍给个说法。

“那……那可不管我的事,谁叫你上次那么狠的?”路苍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羞恼,可又不敢过分得罪这个恐怖大魔头。

静一皱眉,眼看就要发作,路苍顿时着了慌——他深知被惹努的静的可怕,那可不是简单的忍受后庭痛楚的问题了。

他忙一把抱住了静:“不要!不要!我用嘴好了……用嘴就好……”声音颤抖,他实在是有点怕了静的残酷手段。

静又露出了那万人迷的笑容,向后一靠,他双手撑在床上,诱人的体型呈现出优美的轮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哦。”

他抬起一只手姿态猥亵的指了指自己的下体,示意路苍可以开始履行他的承诺了。

路苍脸涨得通红,眼睛死瞪着那个怎么看怎么有点惊人的地方——明明是自己也有的东西,可是静的就是会让他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喂——你到底要不要……”静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摆出一副他再不行动自己就要硬上的姿态来。

路苍咬了咬牙,俯下身,几乎是闭着眼睛轻轻靠向静那个贴在床单上的部分。

“喂,你往哪里靠啊?”静一把按住他的头,将自己勃起的部分凑到他的嘴边。

“张开嘴。”他命令着路苍。

路苍已经几乎抱持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了,他听话的依言张开了嘴。

顿时一个庞大的东西直塞了进来,几乎在瞬间塞满了他整个口腔,让他无法呼吸。

“呜……”他难受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无助的扒拉着静的大腿,却因为被静死按着后脑勺,而无法顺利把那个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把嘴收拢,当中别有空隙——来,慢慢往下吞……”静指导着他,自己也试着往路苍的口中深入。

“呃……”因为被插到喉头,路苍难受的发出了欲呕的声音,可是静仍是毫无同情之心的继续深入着。

肉棒已直插到路苍的喉咙深处,因为被其中的湿润与温暖所诱惑而微微膨胀着,直撑满了他整个喉部。

“现在用舌头舔……轻轻的转动舌头就好……别用牙齿……”

路苍因为只能用鼻呼吸而涨得满脸通红,还努力照着静所说的运作着自己的舌头,奈何他完全无法适应静的巨大,几乎只能含着静而干喘着气 。

“好笨的小孩!”静无奈的拍着他的头,“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路苍难以忍住心头的悲怆,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帮静做口交,但上次完全是被迫的,而这次多少有点自愿的成份在里面,越发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可悲——控制不住自己,他终于忍不住落下了屈辱的泪水,就着奇特的姿势掉落在静的隐秘部位。

静更兴奋了,他按着路苍的后脑勺轻轻磨转着,充分感觉着他口中的温软与湿热。

“好棒!”终于……他忍不住的溢出一声呻吟,插在路苍口中的东西剧烈跳动着,散发出无以伦比的炽热——预兆着即将的爆发。

“嗯……嗯……”路苍恐惧的挥舞着双手,试图抽开身,可是被静紧紧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啊……”静发出了兴奋的轻叫,肉棒尖端分泌出了透明的蜜汁,如细流般滴入/路苍的喉咙深处。

“放……开……我……”路苍困难的从喉咙深处挤出话语,却不幸的没有挑好时机——

静喷薄而出的热流恰在此时爆发,倒有一大半呛进了试图开口讲话的路苍的气管。

“咳咳咳……咳……”

看路苍一副快闭过气去的模样,静忙将自己的分身抽出,就见路苍拼命的趴在床上呛咳着,神色甚是凄惨。

稍稍恢复了神志的静轻轻拍抚着路苍的背脊,心下多少有些内疚自己又在过度兴奋的状况下伤了路苍。

“你……你……”路苍好不容易止住了呛咳,却忍不住心头源源而上的凄惨感觉,终于忍不住失声哭出声来。

“你……为什么每次……每次都要把我搞得这么惨才肯罢休……我究竟和你有什么仇?”他实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悲惨心情,哭叫着追问着静。

静无言的看着他——

忽然伸手把他楼入了怀中。

“跟着我不好吗?我可以给你无以伦比的富贵,甚至可以给予你在床上的无上快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啊?”这几乎是静所能做出的最温柔的承诺了。

“我不要——我不要!”路苍歇斯底里的挣扎着,“没有自由的富贵,我宁可死掉也不要!”

“那好!我可以给你自由。”静正色道。

路苍一下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看着静。

“只要你去参加这次英雄大会并进入到最后百人之中,我就放你自由,把碧宵的解药给你。”静神色郑重的宣布着,谁也看不出他笑容之下有怎样的阴谋在酝酿着。

路苍怔怔的思考着——这总是一个机会,几乎是唯一可让自己脱离这个恐怖男人的机会——而且自己的武功在武林中虽说不上数一数二,但挤进前百之内应该无甚问题。

“好!我答应你。”他鼓足勇气,点了点头。

“不过你要是拿不到的话——”静冷冷一笑,表示后果自负。

“我会自愿听凭你的处置。”路苍已抱定破釜沈舟之心,坚定的说出了这个可怕的后果。

“那我们一言为定。”静的神色是路苍不曾见过的,沈静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气势,让人无法对他的承诺产生任何怀疑——路苍为他的气势所惑,只能无言的点了点头。

大同皇朝静宗五年九月初十

皇都同安的中心永安门旁的倾武坛今天可是热闹非凡——倾武坛是大同皇朝御定选拔人才的地方,名字中虽有一个武字,实质上却只是尚文不尚武的皇朝考核众生文才的地方,这次被选为英雄大会的会址所在,倒是初次实至名归了。

此时天下太平,人民富足,众武林人士正苦于英雄无用武之地——既有官家主办的比武大会,奖金又是高到吓人的一百万两,当然是应者甚众,几近集合了天下闻名或是自以为闻名的全部高手,再加上闻风而来看热闹的百姓,这倾武坛足足挤了有上万人之众,自然是拥挤不堪了。

“我看啊……少林和尚自古以武艺高强著称,这次头名肯定是少林和尚啦!”一个穿着灰色绸衫一看就是小商人模样的人跟旁边的人议论著。

“不一定哦,江湖上多的是无名隐士,谁知道鹿死谁手啊?”一边有人插话进来,顿时引起了四周一片争论之声——这个说江湖长青帮派屹立不倒自有其理,那个说奇人隐士高深莫测,你一言我一语,顿时闹成了一锅粥。

路苍此时也混在人潮之中——因为此次参赛人数太多,无法全部安排在一起进行初试,被安排在了下午进场的路苍自觉此次比武事关重大,所以特地在上午来探探情况。

他刚在人群中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立好,就听礼炮三声巨响,司礼官大声宣布天下英雄大会正式开始——顿时城楼上礼乐齐鸣,一群穿的美伦美奂的女子分做两排鱼贯而出,众星拱月般引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踏上了中间的锦织地毯。

那男子身形瘦长,步态潇洒,一身层层迭迭的锦绣衣裳随阵阵轻风翻飞,看上去真有飘飘似仙之感——只可惜他戴的冠冕前垂有密密珠帘,无法看清其面目,让路苍心中莫名的产生一种焦躁之感。

正纳闷自己心中的奇异感觉,路苍就听城楼上有人高呼“陛下驾到”,接着人群就从前排开始有如潮水般一层层跪了下来,众人齐声呼喊“吾皇万岁”,声势一时无两。

路苍眼见周围的民众纷纷双膝跪地,自己一人独立显得分外突兀。思考再三,他也只好先矮下身子,学着四周的人垂下头去——他没有采取双膝着地的姿势,只是半跪在地上而已——身为反官府的山贼首领,路苍可不屑于跪拜俗世的皇帝。

原来这便是天下景仰的静宗皇帝,路苍在心中暗道。看那身形,,静宗似乎年纪并不大——皇帝不是想象中的糟老头,让他未免有点失望。

三声“万岁”喊过,就听一个柔和的男中音在耳畔响起:“平身——”

声音并不大,却似乎在每个人的耳边说话一般清晰稳定,路苍不由暗暗心惊——这静宗绝不是不谙武艺的普通人,这种传音功夫需要极深厚的内力,即使自己恐怕也很难办得到。

还未等他深思,就听城楼上的司礼官宣布大会正式开始——第一批参加初试的对高手也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登上了擂台。

路苍在一边看了数个时辰之后,心里开始充斥起不耐烦的情绪来——自己所见的十数批人虽都号称是青城、武当等高门大派的谪传子弟,来往招式虽热闹却无甚新意,看在眼里只觉沈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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