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17
接下来的几天花宫徵都躺在床上由佣人照料,虽然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啦,但他仍不愿下床,因为他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自从上次林希言跑开后,就一直没有出现在花宫徵的面前。
“林希言在哪里?”虽然花宫徵没有见到林希言,但他还是关心着他一举一动。
“他在房里看书。”佣人答道。
“他问到过我没?”花宫徵有点紧张。
“有,少爷。他经常问道少爷的情况。”花宫徵松了口气,看来他还是有希望的。
“你下去吧,如果他再问起你,你就说我病得很重已经快不行啦。”花宫徵希望林希言来探忘他,而不是自己去找他,这样才知道林希言心中是否有他的存在。
“是,少爷。”其实佣人在心里偷笑,有趣的两人明胆都在乎对方却都不愿主动找对方,特别是那个林希言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其实心里只怕早飞到少爷的房里。
夜间,林希言偷偷打开花宫徵的房门走了进来,他今天下午听到佣人说花宫徵的病情恶化哪还坐得住,只是当时不好表现出来。
“徵,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样。”林希言看着倒在床上沉睡的花宫徵感叹道,“其实要不是经过这件事我也发现不了你对我的真情,你连命都不要的去救叫我拿什么报答你。”
“以身相许就行啦。”原本沉睡的花宫徵突然张开眼,其实他哪睡得着,他想以林希言这种别扭的性子绝对不会在人前来看他。
“你你怎么好好的?”林希言吃惊的看着花宫徵,不是说他病重吗?
“难不成你希望我真的不行啦?”花宫徵的脸黑了一片。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希言急忙否认。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其实自从花宫徵醒后,他就从佣人口中得知了那天他昏迷后发生的一切,想不到林希言竟然也喜欢上了自己,看来这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你-----------”看到花宫向下咄咄人的样子,林希言都忘记了他为什么看起来已经没事啦。
“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花宫徵一把抱住林希言把他压在身下,大手抚下他的下身。
“不行,你身体还没好。”林希言怕伤花宫徵的身体,其实早在花宫徵的抚摸下有了反应。
“你好吵,哪个说我不行的。”花宫徵还用他那硬起的坚挺顶了林希言一下。
“嗯”林希言脸红了一下,花宫徵乘一下堵住他的嘴。
“嗯”早上醒来的林希言发现花宫徵压在他身上,而花宫徵下身的肉棒还插在他的体内不肯离去。
“起来,重死啦。”林希言意图摇醒花宫徵。
“哦”花宫徵从林希言的身上醒过来,这下不止人醒过来,连下身的坚挺也醒过来,花宫徵明显感觉不对忙静止不动。
“色鬼,还不起来。”林希言也感觉到花宫徵的身体变化,吓得扭动身体欲从花宫徵的身下挤出来。这不动还好,这一动原本停止的骚动又开始啦。
“这不能怪我,每个男人早上起来都会有冲动,而且你扭来扭去的,我也没办法。”花宫徵一脸无奈的说道,并同时开始抽动下身。
“时候不早啦,你就不能不做吗?”林希言想忍一下不就行啦,大不了冲个冷水澡。
“你看这样能不做吗?”花宫徵从林希言的体内抽出通红的肉棒在林希言的脸前展示了一下。只见通红的肉棒弹了弹,上面沾满了昨晚花宫徵激情发泄的液体。
林希言的脸“嗖”的一下红透了,花宫徵重新把肉棒重重的插入林希言的体内,一下子就顶在林希言的深处,使林希言原本软弱的分身也翘了起来。
“啊嗯哦,我不行啦。”在花宫徵的全力冲刺下,林希言再一次达到高潮,前端的分身射出的液体喷了花宫徵一身。
“你满足啦,我还没有呢。”花宫徵突然想到林希言的小嘴好像没有尝过自己肉棒的滋味,不如剩这个机会试试。
看到花宫徵从自己后穴中抽出的肉棒还硬梆梆的,林希言吃惊的张大了嘴。
此时,“咚咚”有人敲门,“少爷,早餐送来啦。”原来是佣人来送饭。
“你先下去,过一会我自己下去吃。”花宫徵剩机把肉棒送到林希言嘴边,林希言赶紧把脸转到一边。
“乖,吃下去。待我们一起下去吃早餐,要不待会佣人上来说不定会有自己进来的。”花宫徵有点威胁的意味。
“不要。”他才不舔这么恶心的东西呢,林希言拒绝道。
哪知他一开口,花宫徵就把肉棒塞入他的嘴里。“嗯”嘴被塞住的林希言使命挣扎,“乖”花宫徵看到林希言挣扎,把身体调过来对着林希言的下半身一口含住,两人形成了69之势。
林希言又一次在花宫徵的嘴里泄啦,花宫徵吐出林希言的分身专心一致的在林希言的口中抽插着肉棒,“啊希言的嘴就是发,真爽!啊嗯。”花宫徵终于在发出一串呻吟后在林希言的口中射了出来。“恶”林希言倒在床边狂吐。
“有这么恶心吗?”花宫徵有些心疼折看着林希言,“来,我给你消消毒。”说完他就吻上林希言,气得林希言直翻白眼。[三]
18
等花宫徵与林希言下楼吃饭的时候已经不早啦,光为了劝服林希言下楼花宫徵就花了半天的时间,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强迫林希言为他口交,之后林希言才跟着他一起下楼。
“叮咚”门铃在他们用餐的时候响啦,佣人跑去开门。
“少爷,是迪斯少爷来啦。”佣人向花宫徵报告。
“就说我不在。”花宫徵原本愉悦的脸一下就变了色。天,这个迪期是以前他在这里渡假的时候认识的,当时用尽手段把他追到手后度过了一段相当甜蜜的时期,后来因为他要回中国念书所以只好与他分开。哪知这次迪斯却主动找上门来,好不容易希言对自己有好感,要是他这一来引起什么误会怎么得了。
“弗兰克,好久不见啦。”花宫徵话音刚落,一个纤细的男孩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就把他抱住。
“你,你怎么这样冲进来?”花宫徵为难的看着迪斯,深怕林希言误会。
“亲爱的,以前我都是这样进来的啊!”迪斯抚了抚自己那头柔软的金发,眨了眨他湛蓝的大眼。
“这长时间没见,想死我啦。”说完迪斯就强行吻上了花宫徵的嘴,完全把一旁的林希言给忽略掉啦。
“放手,放手。”花宫徵七手八脚的拉开迪斯,并转身对林希言解释“希言,你可千万别误会。”林希言只是回了他冷漠的一眼,使得花宫徵的心中凉了一截。
“亲爱的,他是谁?”这时迪斯才发现林希言的存在。
“呃,这是我在中国的同学林希言。”花宫徵在这么热的天气里竟然冒冷汗。
“林希言,你好。我是弗兰克的好朋友。”迪斯特别加重了好朋友几个字,深怕林希言没听到。
“嗯”林希言点了点头,向门外步去。他突然觉得空气很闷想出去走走,其实他从那个叫迪斯的男孩一进来就明白他与花宫徵的关系。以前花宫徵在学校里最喜欢的就这种类型的美少年,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
“希言,希言,你到哪里去?”花宫徵看到林希言朝外面走去,他也准备跟上去。
“没什么?想出动走走,你就陪你的朋友叙叙旧吧。”说完林希言就走出了别墅。
“希言,你--------------”阻拦不及的花宫徵被迪斯拉住。
“这么长时间不见啦,你有没有想我啊?我看你八成是把我忘啦吧。”迪斯小鸟依人的靠在花宫徵身上。
“迪斯,你听我说,林希言对我非常重要,我不能失去他,请人乐要再捣乱啦。”花宫徵拉开怀中的迪斯。
“哼,我早知道你会移情别恋的,你以为我还喜欢你啊!其实我早就已经跟一位名门的少女订了婚。”迪斯用一种看透了的眼神望着花宫徵。
“既然你已经明白啦,那还来找我干什么?”花宫徵疑问道,“不对呀!我才回来你怎么就知道啦。”
“是我表弟告诉我的,他说他在飞机上碰到你还见到你身边有个非常好看的东方男子。本来是我不想来的,可是他说要我来看看好戏。”
“你表弟?”花宫徵回想了一下在飞机上遇到过的人,“你的表弟不会是一个叫查理的十四岁男孩吧。”
“是啊,就是他啊。他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的。”迪斯不太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花宫徵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会是好事。
“该死的。”花宫徵气愤的打了一下墙,“不好。”他想到这招不是叫调虎离山吗,希言有危险,他忙跑出别墅,果然四处都没有林希言的影子。
话说林希言走出别墅,心情一直很低落,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一下子都涌了上来。看着花宫徵与迪斯亲密的样子心里就酸酸的,所以他怕在外人面前失态就想到海边走走。
他在前面走心里想着事情,后面却跟着几个人,要是在平时他早就发现啦,可是今天情况不一样他一点警觉都没有。
后面的人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跟着他,后来发现他心不在焉就放心的靠近他,“什么人”终于林希言发觉后面有人在跟着他,他一回头就看到了几个人。
“我家少爷请你走一趟。”一个人开口道。
“你家少爷是谁?我不认识,就算认识我也不会跟你去。”林希言拉开驾式。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上”几个人一涌而上,围着林希言攻击。刚开始林希言还能应付,可是对方占着人多而且个个是高手,不一会林希言就落在下风。
而那几个人显然是怕伤到林希言,个个都不敢下重手,一个人看到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偷偷的绕到林希言身后拿出准备好的手帕唔上了林希言的嘴。[三]
19
“咚”林希言倒在黑暗中,那些人乘机把起他走到隐蔽处的车前把他放在车上扬长而去。
“嗯”醒来的林希言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的被绑在一张铁床上,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脚被拉开绑在两边。
这里好像有人发现他醒啦,从外面走了进来。
“快放开我。”林希言看到有人来大声的叫道。
“叫什么叫,待会少爷来啦有你好受的。”直到目前为止林希言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少爷是谁。
“少爷。”
“嗯,你们知道规矩的。”
“是,少爷。”那个关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五花大绑的林希言和那位少爷。
“是你。”林希言才看清眼前的人竟然是自己在飞机上认识的小弟弟查理,“查理,快放开我。”
“不行,不行。我是这么的喜欢你,是怎么可能放开你呢。可惜你竟然喜欢上那个花花公子。”查理摇了摇头,“今天我是特地叫迪斯去找他的,这样我才有机会把你弄来。”
“你什么意思?迪斯是你找来的?”林希言不解的看着查理。
“不要他去,你是怎么从别墅里出来,我的人又是怎么有机会把你弄来。”查理眯着眼睛回答。
“把我捉来干嘛?还绑着我。”林希言使命挣扎。
“你说我捉你来干嘛。你的身体已经被那个花花公子用过啦,我就不客气啦。”查理阴森的笑着,“这张床有着很特殊的构造,你马上就知道啦。”
“不---------------”林希言这里才发现事情的发现已超出他的想像。
在林希言拒绝声中,查理按了一下床边的几个按纽。突然从床下个出一只像手臂一样的东西,前端是一根铁棒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就知道是根假阳具。阳具慢慢靠近林希言被拉开的大腿根部,并试了一下就一根插入了林希言的后穴。
“啊”后穴突然被异物入侵,林希言感到非常不舒服,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做的竟然冰冰的,而且马上开始在体内猛力抽插。原来肌肉僵硬的林希言被这种强度的抽插有了感觉,但他咬紧牙关死也不呻吟出来。
“这可是每分钟高达次的高速哦,非常爽吧。忍不住就叫出来。”听到查理的听,林希言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眼角也流下了眼水,心中万分后悔为什么要离开花宫徵,要是不离开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啊,我早就想听希言哥哥达到高潮的声音啦。”查理一脸满足的靠近林希言,“咦,你的胸前怎么有图案,看不清,时隐时现的。”研究了一会的查理发现奥秘,他又在床边按了几个纽。
这里从床头又伸出一只铁臂同样前面有个阳具一样的东西,林希言抬头一看吓得忙扭过头。查理不让他得惩,用手扭过他的头,让阳具对准他的口挺了进去,一下整根阳具全部没入林希言的口中,连吞口水的地方都没留。这下疼得林希言的眼泪使劲的往外涌。
看着林希言痛苦的样子,查理好像非常满足,他拍了拍林希言的脸,“这才是刚开始,好戏在后头。”其实别看他小小年纪,因为他家是黑道世家,而他爸爸又是黑道老大。从他十岁的时候就送他许多玩具,而且这些玩具不是一般玩偶而是活活的年轻男人,查理就喜欢拿这些人来虐,有好些人都受不了死掉啦。由于他爸爸是黑道老大,谁也不敢找他麻烦,这样就造就啦现在的查理。自从上次查理在飞机上发现林希言就知道他应该是个非常好的玩具,他就想方设法从花宫徵的身边弄了来,现在正好可以好好的玩一玩,而且他发现林希言的体质非常特殊,特别经的起虐。
这时从床下又升起一个铁臂,不同的是铁臂的前端不是阳具而像一个包裹阳物的器具,查理抓起林希言的分身塞入了那个东西。这样林希言身上的三处都处在不同的感觉中,在被三个东西同时入侵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林希言使命的扭动身体,哪知好些东西越动越快。林希言就在这些东西的操控下不知道达到多少次高潮,他满头汗水的倒在铁床上一动也不动,身上的纹身些时却红的特别妖艳。
“真的好漂亮,幸亏我全都拍了下来,要不然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啦。”查理感叹道,还伸出手摸了摸。
“什么?”原本已经累得快昏过去的林希言听到查理的话一下子清醒过来,张开他那愤怒的眼。
“喏,那不是摄像头吗?”查理深怕林希言没看到指了指墙角。
“你这个禽兽,变态。”平时从不骂人的林希言此时也找不出什么话来骂查理,他真想就这样咬舌自尽算啦,但他又想到远在中国的老院长如果听到他死的消息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他现在只有忍,忍到花宫徵来救他。[三]
20
此时的查理显然觉得不够刺激,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叫两个人进来,要身强体壮的。”话音一落,房门被打开进来两个壮汉。
“你们两个叫什么?”查理问道。
“我叫阿强,他叫阿虎。”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回答道。
“很好,阿强你去把他抱起来,从后面进入他,阿虎你就用他前面那张嘴。”查理指挥着。那些人早就习惯查理的支配,走一前去从铁床上解下林希言,为了防止林希言挣扎他们还把林希言的手反锁在他的身后。
阿强把林希言压跪在地上,然后趴在他的背后,抬起下半身乌黑的肉棒插入了林希言那还未闭合的后穴,由于刚才是假的阳具,现在是真人林希言被顶的张口大叫。他不叫还好,这一叫被前面的阿虎乘机把肉棒插了进去。
“嗯”林希言使命挣扎,口中被塞入腥臭的阳物使他开不了口。他这挣扎对于阿强来说是个非常好的刺激,阿强抱着林希言的腰开始使命抽动,口中还兴奋的直叫爽,而前面的阿虎看到阿强这么爽也命令林希言“给我舔啊。”可是林希言就是动也不动。
“看来你非常不听话。”查理在一旁看的非常兴奋,但美中不足的是林希言一直不肯配合,“我给你戴上这个应该就听话啦。”查理从某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林希言看到查理从盒子里取出一根针管,还有一个小圆环,心里有非常不祥的预感。这里查理说道:“你们抱紧他。”查理就抬起林希言的分身从前端把一针管的液体全部注入,不一会林希言的分身就涨得通红,查理弹了弹通红的肉棒知道林希言语风在分身已经热得没感觉,他就取出小圆环一一下就戴在林希言分身的前端。
“啊”林希言刚被打入药的时候就已经觉得疼痛万分,这一下分身前端又被戴上这么个玩意痛得他张嘴大叫,而把肉棒塞入他嘴中的阿虎乘机一个挺身把腥臭的液体全部身在他的口中,退出肉棒后还强行唔住他的嘴让他全部吞了下去。
就在查理给林希言戴上环的同时,阿强也身在他的后穴,并解开了锁着他双手的琏子。“恶”林希言不顾一切的推开他们跑到墙角狂吐。
“你们做的很好,接下来把他抱到这边来。”查理指了指一边的一个像木马的东西,吐得天昏地暗的林希言轻易的被阿虎抱到目的地。
“抱起他,把他的洞对着这个按下去。”仔细一看,木马跟一般的木马有所不同,马鞍上多了一个突出来的东西,那东西就像一根铁棒一样竖着。
被药效控制的林希言昏昏沉沉的被抱上木马,在阿强和阿虎的强制下坐上了专为他准备的木马。查理看到林希言坐上后,从两边拉出两根琏子锁在他的脚上使他只能坐在上面而站不起来。然后又打开马鞍前的一个盖,从盖子中拉出一个钩锁,把刚给林希言戴上的环锁在上面。
“好啦,你们先下去吧。”查理挥了挥手,他要单独一个人享受虐待的乐趣。
此时的林希言从昏沉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以这种姿态坐在木马上,而后穴中明显的感到有异物,而前身也被一个东西锁住,他试着站起来摇脱这种情况,可是前身被锁住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用费心啦,你站不起来的。”查理提醒林希言,“新的游戏现在开始。”
从锁住林希言前身的钩锁中伸出一根细长的管子,对着他的马眼插了进去,而后穴中的异物上面好像有东西像外凸出。
“我来给你说明一下,你前面刚才被我打入了壮阳药,药效会持续两个小时,现在插入你前端的管子的另一端连着一袋媚药,当你这儿软下来它就会自动注入直到这一袋东西全部用完。你后面的那根东西现在应该正往外凸,凸出的东西应该是尖刺,不过这个东西不会自己动,要靠你自己动。虽然你现在忍的住,可到时候药效起来就得靠你自己来喽,我也帮不了你。不过你想要我的手下来帮你也行,像刚才那两个就不错。”查理副阴险的样子,好像非常希望林希言求他一样。
“呸”林希言一口口水吐在查理的脸上。
“你好,你好。”被口水吐中的查理非常气愤,从小到大没有谁敢这样对他。他气愤的找了根皮鞭,对着林希言不是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开始发挥。刚开始林希言还真的忍着不动,可蛭后来他忍不住轻摆臀部,到最后竟疯狂的摇摆着,还一脸潮红着大声呻吟。
“哈哈哈”随着查理的得意笑声,林希言在木马上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沾满了马鞍,随着他分身的软弱插入前端的细管开始入新的药物。
“啊唔嗯”林希言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查理捉来有多长时间,他只希望看到花宫徵的到来,最后他口中叫着花宫徵的名字昏了过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