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秋宵明月胜春宵,
想佳人,
凝望瑶台,黯伤魂。
初见佳人,
绫罗飞舞动心弦,
清歌一曲月如霜。
惊衣寒露易伤魂,
念明月,
清曲袭来,消浓酒。
忽见叶落,
寥寥缥缈遮月色,
诗词相会醉断肠。
跟在小童后面,走过鹅卵石砌成的路,沿着爬山廊,来到一处花园,久违的歌声传入二人的耳里,思念已久的人,就在眼前,纤细的手指拨弄琴弦,清丽的歌声在花园环绕,阳光透过树木洒在地上,柔弱的身子上,一头红色长发安静的贴在背上,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沉静。一曲毕,对着花园的入口,淡淡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这架云霏如何?今日可才刚拿到手,就让你二人一饱耳福。”
“洞山丝弦吗?随月是如何找到染先生替你做这丝弦?”尚廷攸的手指抚过琴弦,眼里竟是赞叹。
“好眼力,一看就知道只染先生亲手做的洞山丝弦。有个朋友是染先生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开口,染先生又如何拒绝。”
“是泡桐吗?”莫子寮也走了上来。
随月看了眼莫子寮,轻笑出声,“落霞云霏可是架好琴,定徽是用你们这里没有的岳至龈折中为七徽的方法,我亲自定徽,琴徽和轸都是用进贡的和田白玉制作,又怎能用泡桐,泡桐可放不长时间,用的是上好的紫杉木,你二人皇宫或许都没怎么好的杉木。这琴日后必是传世名琴。”
“为了把琴你到是煞费苦心,对我们,却是不闻不问。”莫子寮的语气带有不满。
“你二人并不是糊涂人。都是有野心,有胆识的人,我可不觉得你们真会发起战争。最多挑衅对方。我到没想到廷攸这么坐不住,我不过才离开几日,你就肆意挑衅,子寮也不差,你二人可不是孩子。”
“你离开几日,却给了我这么大个惊喜。”尚廷攸指着莫子寮。
“我们不是孩子,但因为爱你,变的不理智。”莫子寮有着浓浓的悲哀,“可是你对我们的不理智只是不闻不问,难道你想看到我二人真的大打出手。”
“那你们有大打出手吗?我不会看错人,你二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失去理智的人,我只挑拨了你们的底线而已。”
“和我们回去吧。”恳求话语从这高高在上的两人嘴里说出。
“回去,那当然可以。不过我事先申明,你们可别让我选择谁哦,我这人比较贪心,你们二人我都爱。我可不想放弃任何一方。与其失去一方,我还不如两边都不要。”
“这点放心,我们两人已经商讨好了。不过,到时就累了随月你。”两人笑的像偷腥的狐狸。
“你们什么意思?”戒备的看着两人。
“当然是你一个伺候我们两个。”尚廷攸在随月的右耳边轻声说到。“随月禁窒的小穴能容的下我们两个吗?”
“我们可不想一三五,二四六这么分你。你就委屈点。随月后面的小穴我可怀念的紧。”莫子寮在随月左耳边说到,说完,还不忘伸出舌头舔舔随月发红的耳根。
两人的话,惹的随月气息上涌,一阵脸红,“你们两个到是好,这么快就串通一气。”
“既然不能独享你,那我们当然要好好相处,一起享有你。”
“那是,免得我们两人吵架,你却跑的老远,渔翁得利。”
“你们两个笨蛋,我可是故意躲着你们,不想让你们遇到危险。”看到两人眼里的疑问,随月继续往下说,“几万年前的一个仇人,冲破了当初施在他身上的封印,他一定会找到我,向我报仇,如果,他知道你们的存在,也不会放过你们。”
“所以你一个人跑的远远的,连只字片语都不留给我。”莫子寮的脸色不太好。
“你真是个傻瓜。我们可不担心被你牵连。爱一个人,就要任何事和他一起度过。”尚廷攸在随月脸上印上一吻。“不过,现在是不是要惩罚翘家的坏孩子。”向莫子寮挑了挑眉,莫子寮点点头,笑的几分邪恶。
“你们两个想干吗?放我下来。”随月看到地面越来越远,紧紧圈住尚廷攸的脖子,感到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火热,脸一红,“现在还是大白天。”
“我们两个可是禁欲了一个月之久。”两人不赞同的看向随月。
“更何况这个庄子就我们几个,那两个伺候你的人,早不知跑哪去了。”尚廷攸邪邪一笑。
“随月还是不要挣扎的好,不然我怕我们忍不住,就在这里要了你。”莫子寮的呼吸有点急促。
随月听候,乖乖的不在说话,也不在乱动。那两人可不是会开玩笑的主。就当这次自己不打招呼就离开的补偿好了。
这个补偿时间持续的很久,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三人才从房间里出来,随月是一脸疲惫,而另外两人是神清气爽,手上还吃着随月的豆腐,惹来随月的带有杀气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