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莫子寮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头顶的纱帐,“你终于醒了。”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渐渐清明,转向声源处。
“随月。”原本性感的声音变的沙哑,莫子寮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你只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喝水,喉咙干哑才会如此。”随月微笑着为他解惑,“来,喝水。”扶起莫子寮,拿起矮几上的茶杯,小心的喂着。莫子寮因为长久没接触水,一碰到水,就喝的很急,“慢慢来。还要吗?”莫子寮点点头,随月又喂了他一杯,之后,又扶着莫子寮让他靠在一只软垫上。自己也爬上床,坐在莫子寮身边。
“我睡了多久?”对沙哑的声音还是很不习惯。
“四天,我可是照顾你整整四天,都没睡个好觉。我好困,让我休息会。”闭起眼睛,没过多久,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莫子寮微笑的看着熟睡中的随月,白皙的皮肤上,又了深深的黑眼圈,可见这几天随月的辛苦。手指抚过凝脂般的肌肤,引来随月不满的嘤吟。“睡吧,不烦你。”温柔的说着,为随月盖上棉被,起身,出了自己的寝宫。
“皇上。”景瑞歆和无痕已经在宫外等候。
“最近几天有何大动静?”
“呵呵,怎么会有大动静呢。张家可是被清除的干净利落,而且还有随月坐镇宁家、言家、贺家都已经交出令牌和印章。也派了各位公子入宫。秦家、上官家、蔡家因抵抗,三位家主都已经关入天牢,令牌和印章的去向也已经说出,现在正在追击。”
“随月坐镇?”
“凌公子派出自己的人,一个晚上制住六家,亲自登门,说服三家,其他三家不愿降,凌公子下令全杀,被微臣阻止。”
“全杀啊,随月下手到是狠。无痕听令,三家家主都留下,其他犯案者全部格杀勿论,没有关联的人都放了,让他们乖乖做傀儡。”
“是,皇上。”
“那张家的令牌和印章呢?”
“张家令牌随月已经从丽妃那里套出,但是她不知道印章在哪里。不过,张大人已经说出印章的去向。”
“陪朕去天牢,见见那四位不可一世的家主。”
“皇上,恕微臣斗胆,皇上身体刚愈,还是别去天牢这种阴森的地方。”无痕拦住莫子寮的去路。
“无痕,什么阴森,别找这种借口啊。皇上,您或许会认不出这些家住的模样,您还决定要去吗?”
“朕到好奇他们成何样子。”率先向天牢走去。
纵使是莫子寮也对眼前的场面有些胆战心惊,眼前的一切说是人间地狱也不为过。
监牢里的一人的胡须和眉毛被拔去,浑身被涂上漆,使皮肤上长满了癞疮。一个被绑着的人,身上的肉都被割下。……..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人的命令吗?”莫子寮的眉头皱的更深,像想到什么似的,“随月的命令。”不是疑问,是平述。
“不是。不过,….”景瑞歆是起四天前的事。
那日,随月和景瑞歆处理完丽妃的事后,就去解决六家的事。
“三位大人,既然不愿意日后享受荣华富贵,那在下也没办法。就请随在下去天牢休息几日。”
“哼。皇上竟然养了只狐狸精。”秦大人不屑的说道。
“难道秦大人是因为皇上养了我这只狐狸精才准备反的,但在下好象是前日才到宫里,秦大人可别信口开河,在下最讨厌这样的人。全部带下去。”手一挥,全部被送入天牢。
一夜的审问,景瑞歆无法从他们嘴里套出一句话。就去正殿请了随月来帮忙审问。
“几位大人这么嘴硬,在怎么审,也审不出什么。我不放心莫子寮,还是先回去。”
“随月,就帮我个忙。皇上要是知道我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一定会骂死我的。”可怜的样子,让随月想到小狗,只好点头答应。他似乎忘了景瑞歆是演戏高手。
“四位大人都这么嘴硬,用亲人、族人都不见效,到是让我想起我在一个地方所听说过的刑法哦,四位大人感兴趣吗?有一种刑罚叫千刀万剐,这可绝不是一种形容哦,而是真有其罚。该刑共凌迟三日,共剐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剐时每十刀一歇一吆喝,犯人受罪无比。先是慢慢割下耳朵,然后是鼻子,接着是左臂、右臂、前胸、后背…..有的直接用小刀脔割,有的把一张鱼网紧紧蒙在犯人身上,用刀削割突出的皮肉。最精致的是用小钩子把皮肉钩起来,每次割指甲大小的一片,剐割时还不停的用凉水激被剐人的头,使他保持清醒。开始时还鲜血直流,慢慢地,那血好象流尽了,伤口直往外泛黄水。据说这是受刑人受到惊吓,血都沉到小腹和小腿肚上。各位大人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是不是天牢的饭菜不好,我会吩咐下去,让那些狱卒给各位大人准备丰富的饭菜。说到刑罚,让我想到以前听说的逼供方法哦,各位大人要不要听啊。”根本不是询问,随月只是拿只杯子浅尝一口,继续往下讲,“各位大人有没有听说过十指连心?用夹板夹人的手指,十指骨头皆被夹碎,血沿着夹板一滴滴流到地上,那种疼可是心肝似被撕裂一般。对了,还有张叫梳洗的刑罚,这里说的梳洗并不是女子的梳妆打扮,实施梳洗之刑时,刽子手把犯人剥光衣服,**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后早就气绝身亡了。”
“随月,你可别在吓几位大人,他们的脸色可真是糟糕。”景瑞歆拍拍随月的肩,他都感到害怕。
“我可没开玩笑哦。”随月收起笑容,“我去看莫子寮。对了,既然几位大人的嘴这么硬就试试这些方法,哪位大人嘴最硬,就对哪位大人用,就当杀鸡儆猴。”
“凌公子。“无痕的语气也有些不善。
“呵呵。全部杀光,管他什么令牌、印章,重新制造。”卷着胸前的头发,妩媚一笑,“各位大人,在下这个方法不错吧。”转身走人。
但是让无痕和景瑞歆没想到的事,随月的这一番话被狱卒听去,为了立功,对张大人,和蔡大人施行了随月说的方法。索性的是,他们来的及时,也派人将随月请来。
“哟,蔡大人可是半条命去了啊,真可怜哦。”蹲下身子看着受千刀万剐之刑的蔡大人。
“哦。”一道银光,几大穴道都被景瑞歆用银针封住,给他吃了药,命算是保住,“把这畜生拖出去斩了。”指着那个自作主张的狱卒。
“那我先走了,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又有几顿饭不能好好吃了。”刚踏出天牢,身后传来景瑞歆的声音。
“随月,你昨日是故意说那番话的。只是你不觉得这样过于残忍。”
“景瑞歆,昨日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只是这里的狱卒太想要荣华富贵,才把我的话给听去。欲望往往会害人,但也能帮人,被那狱卒一折磨,相信那几位大人不会有所隐瞒。”转头一笑,离开,“景瑞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与其别人对你不利,你还不如先他一步。”清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景瑞歆只听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