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莫子寮。”羲庭陌轻声告诉随月,来人是谁。
随月眼神古怪的看向羲庭陌:“你怎么知道他是莫子寮?”
羲庭陌微微一笑,曰:“这个大陆的十大黄金单身汉的名字、画像、身价我都有。”
随月了然似的点点头,“原来是帮自己找丈夫。”
羲庭陌摇摇头,“是帮自己找可以奴役的人。”
“两位美人,我这么个大活人站在这,你们可看都不看一眼。”莫子寮手环在胸前,好笑的看着说悄悄话的两人。
随月看了眼做痞子样的莫子寮,不屑的说:“是你要站在这的。”
“美人说话真是直接。”莫子寮到也不在乎。
“我先离开,你们俩慢慢聊。”朝随月挥挥手,对着莫子寮倾国一笑,“你是冲着他而来,我也不便打扰。”说完,抱着琴骑上马离开。
“莫子寮,你不会是不放心无痕,特地纡尊降贵的来这荒漠监视无痕。还是不放心我月俦和月袂联手,反咬你霁月一口。”
“凌随月,你知道我是谁?”惊讶的看着随月。
“你都知道我是谁,我为何不知你是谁。如果你真要隐藏身份,就请藏好腰上挂着的月辉令。”
“是我大意。凌公子,可否和我喝一杯。”
“这大草原的,哪来的酒馆让我们喝一杯。”随月坐在草原上,盯着莫子寮看。
“这里有。”晃晃酒瓶,就酒瓶上的盖子掀开,一阵香味随风飘到随月面前。
“杜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厉害、厉害,只闻其味就知道是何酒。这杜康如何,还让凌公子满意吗?”将酒瓶扔给随月。
随月接住酒瓶,深深的闻了口,就对着瓶口喝起来:“杜康自然不差,可惜,我并没忧愁。不过还是谢谢你的酒,不愧是霁月的皇上,拿出的酒就是不一般。”
“区区一瓶酒而已,到是博得美人一笑。反而让我觉得高兴。”
随月将视线从莫子寮身上移开,转向西边,正是太阳西下时,橘红色的光线照在随月身上,仿佛要飞天而去,“你和尚廷攸有几分相似,也难怪尚廷攸曾说,整个大陆,他惟独把你当成对手。”
莫子寮随着随月的视线,也看想那西下的太阳,“是吗?尚廷攸给我的评价到是和我一样,我最大的对手也是他。”
“所以,你们两国必定一战。”
“那也不一定,世上有很多变数,如果真要一战,百姓就会受苦。我到想在其他方面和他一较高下。”
随月又泯了一口酒,看向莫子寮,“武功、才智、谋略,我想你们是不分高下。”
“这也无所谓,一辈子不分高下,也是件快乐事。”
“一辈子动脑筋,还是对同一人,你不无聊。”
“不觉得无聊,我想尚廷攸也不会觉得无聊。”
“这话是不是英雄惜英雄的意思。”
“是。”
太阳完全隐没在山的背后,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两人都没有动的意图,都只是坐着,看着远处的景色,没有说一句话。夜的寂静笼罩在草原的上空,西边靠天边的地方升上来一片深紫色的云层。墨色天空布满星星。
“只有在草原上才能看到如此美的夜晚。”随月突然说话,到是把莫子寮吓了跳。
“是啊,很美,美的夺目,也美的让人的心平静。”
“这场仗也快结束,夜袂已经坐不住。”
“被两国分吃,他夜袂该想到这个结局。月袂如果早一点到夜袂手上,或许整个大陆的局面不会如此。”
“原来除了尚廷攸,你还会赞赏别人。”随月笑着打趣莫子寮。
“但夜袂的确也是个天才。”
“可惜败者始终是败者。”
“的确,是个世界只有胜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天色不早,我也该回营地,你呢?”
“我见到传闻中的美人,已经心满意足,当然是回霁月。
随月骑上马,拿着马鞭,歪着头说道:“是吗?”说完,鞭子一挥,回军营。
“凌随月,总有一天我会得到你。”看着远去的随月,莫子寮暗暗发誓。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你说是不是,腾蛇?”羲庭陌从夜幕下显身。
“少爷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有何来有趣之说。”
“可是真碰上就和早知道不一样,我们也回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