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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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弓身出去了。

我赤裸的俯趴在地上,身体上遍布着红液和白浊。

安静,令人窒息的安静。但空气中的血腥提醒着我的神经,等待着进一步的肆虐。

“告诉我,你是谁?”

他再次托起了我的脸,手指在肮脏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我努力收拾起我快要涣散的意识,知道现在不是昏迷的时候。

我,还能是谁了?

在你们眼中我早已不是一个活人。

我无力的喘息,从刚才的麻木状态下清醒过来的口腔及后庭的剧痛,无时无刻的折磨着我。

我睁开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神一下炙烈起来。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

我痛恨我自己,在这个时候竟然没有痛恨着眼前这个令我身处惨境的人。

我欠你的,不知怎样才算还清。

拿了我的命去吧,不要再这样对我,我。。。。。。受不了。

眼泪再也禁不住的流了出来。我终于控制不住的哽咽,而且哭的泣不成声。

我怎么又在他面前落泪,还这样的毫无尊严。

他紧紧盯着我,我感觉他颤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随即象被烫过似的丢开。很长很长的时间以后,在我慢慢停止抽泣,似乎听见了他的低叹。“我该如何对你?”

喉咙肿痛不堪,连吞咽口水都困难。股间的撕裂虽已被上药灼痛却仍如化骨开髓。连续的高热令我一直昏睡着,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迷蒙中有人时时喂水、换药,迷蒙中似乎有人低低叹息。

为什么我还能够醒来。

难道我活着,只能因为惩罚还没有结束。

但我知道,我的心已经死了。那个过去逆来顺受的家奴唯一保有的一小方天地崩塌了。

我夜夜被噩梦惊醒,似乎仍然被贯穿着,全身禁不住的痉挛。我整天整天的坐着发呆,连窗户都不敢靠近。轻微的声响都会令我惊跳起来。

我能见到的唯一的人仍是夕烟,那个不多语的女孩,这次似乎更不愿说话,只是常常红着眼睛更细致的照顾我。我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残破耻辱的身体终有恢复的一天,想到仍可能会来的命运,我不寒而栗。

与其这样生不如死,不如去了干净。

对不起了,我的将军,我再也偿还不起。

我无意中打碎了杯子,捏起其中一块稍大的碎片藏在被里。我不能从颈部下手,因为很快会被发现。于是,我连续数天都躺在床上,夕烟以为我身体又有反复,查看了数次后终于能让我长时间的一个人呆着。

我终于快要解脱了。

昏睡中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轻轻托起我的头,抱住了我的身子。我已觉寒意的身体不禁紧紧缩进那温暖的怀里,就让我再放纵一回自己吧。

感觉到我的动作,那个拥抱更紧了。

他找到我的嘴唇,温暖的舌探进来,上下舔弄,也许惊诧于我的反应及冰冷,他猛的掀开我的被子。

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我听到他狂怒的声音,“我还没有允许你能死。。。。。。”。

他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距离那次未遂事件已有数月,我在被人不遗余力的彻夜救治、全天候的监视下,再次的站起来。虽然脸色如同死人,身体摇摇欲坠,但也终于能再次行走。

他就对我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我慢慢地在后面跟着,可怕的再次听到自己的心,咚咚地跳。

将军府偏僻的一个小院落,几棵树几丛花,收拾的干净利落。

一个老妈妈带着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绣花。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老妈妈手忙脚乱地指点,宠腻的笑。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嘛。”

小女孩在老人怀里偷着笑。

“你这妮子。。。。。。”。

静静站在远远的门口,我必须紧依住门才不让自己倒下。胸中却有如堵了块巨石,想狠狠打碎它,大声叫喊出来。

可是,我只能紧捂着嘴,在泪眼婆娑中努力张开眼在一旁窥视,只希望看得能更清些,看得能更久些。

她在笑呢,有多久没有看过了,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大将军就这样负手站立在我身边,微笑的看着我,然后胸有成竹地说。

“从现在开始,在我的面前,你不再是个哑巴。”

我搬到了大将军居处旁的小屋,不再是刷马桶的奴才,而是大将军贴身的奴才。

夕烟看到焕然一新的我站在大将军身旁,并没露出太多诧异的神情。从容指点着平日生活起居及要注意的情况。

我只是听,无话可说。

他要我侍侯他进餐,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还随手拿起一只鸡翅膀,递到我的面前。

“吃”。

我抬头看他。

他也看我,拧眉,眼睛眯起。

“吃”。

咬着牙,慢慢接过,放到嘴边咬。

“好吃吗?”他问。

我不响。

他笑了,“看来你还是没有开窍。”

“。。。。。。好。。。。。。吃。”虽然这几天我一直在努力练习发音。但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仍会时时吓一跳。

他看我半响,才说:“很好。”

虽说他剩下的饭食都比以前的狗粮要好的太多。可我却一点也不想吃。甚至那冒着热气的鸡汤他动都没有动过,我也在他炯炯的目光中难以下咽。

不是没有吃过别人剩下的东西,为了填饱肚子我什么都吃得下。现在也不是不饿,可他剩下的让我去吃,我却非常的不情愿。

心里一惊。

我在干什么?我在想什么?

为什么吃不下,为什么?

难道,难道,我在乎的仅仅是。。。。。。他。。。。。。

荒谬!我很快就觉得此刻心里冒出的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在这样的时候,以这样的心情。

看来我的处罚还不够。

看来我还会有时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开始大口吃饭,大口喝汤,保存体力,才能坚持战斗。

他一直坐在我的身旁,不时的打量着我,嘴角含着莫明的微笑。

当看到那张崭新柔软的大床,我如背锋芒,半宿不能合眼。

辗转反侧,惊惶不安。

不是不可能的,已经怕的要死,连想一下都不敢。

但连续几天,却并无变化。

大将军白天外出,夜里读书到深夜。好像忘了有我这么个人。

大概熬的太久,终于能够入睡了。

模糊中,隐约看到母亲渐行渐远的身影,二姐凄厉的哭声,小妹却笑着,扑向我的怀里,娇笑着亲吻我的脸颊,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抱得我都喘不上气来。

我想推开她,妹妹,别这样。

“要那样。”

我猛然惊醒,一个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濡湿的舌轻轻舔弄着我的脸,紧紧的抱着我喘着扑鼻的酒气。

心一下吓到麻痹,僵硬着拼命挣扎,只觉被他越抱越紧,手脚开始不耐地蠕动。胸腹一凉,身上的衣服已被拉扯开。

“别,别。。。。。。别这样。”我害怕的叫出来,惊恐万状,拼命的收缩着身体。

“别怕,别怕。。。。。。”他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想你。。。。。。真的。。。。。。好想你。。。。。。”

心跳的怎么这么样的快,紧紧相贴的胸膛下,不知是谁的心,跳的这样的快。

我紧闭着眼,抖得不能自已,将手放到嘴里紧咬着,才不会大叫起来。

将这副有罪的身体全然交付出去吧,不管哪种方式,似乎都可以到尽头。

就让心沉到底,就让我的魂飘离。

任凭他火热的手抚遍我的全身,不再躲避。

腿被拉开,一根冰冷的手指插进我的身体,本能的一颤,好冷,好痛,为什么要让我永远的这么冷,永远的那么痛?

身体被贯穿的一瞬间,体内似有一股火般烫过,剧痛袭来。

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从喉中溢出,我痛的抽搐不已。

但是紧紧钳住身体的贯穿却才刚刚开始。

一股股热流在狭窄的甬道里溢出,让抽插更加润滑挺刺更加有力。趴在我身上的人犹如疯了一般亢奋。而我却渐象一条垂死的鱼,大张着口,无法呼吸。

“晋安。。。。。。晋安。。。。。。小王爷。。。。。。”

他一直叫着什么,我已无法反应。不知被贯穿了几次,当他终于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我也终于没有了意识。[caihua]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晋安。

小王爷。

卑贱的家奴。

还是。。。。。。男娼。

我瞪着失去焦距的眼,屋里屋外没有一点回声。

已是深冬,寒风瑟瑟,树叶尽落,一片荒凉。

可我的心却犹似千年的冰,万年的霜。

到底还能承受多少的痛苦,才能到达一个人的极限。

没有想过,生命会是这样的难捱。

那日后,我被要求睡到了将军的寝房。

白天几乎见不到他,夜夜却要接受他的激狂。

我在不断的发热中,曾经有一个月不能下床。

他要我习惯他的味道,习惯他的抚触,习惯他的一切。

可我怎样才能习惯,怎样才能接受同性强加的这一切了。

昨夜,我“请求”他,让我舔遍他的全身。

父亲、母亲,原谅儿子吧,原谅儿子留着这条可耻的命,活着。

小妹、小妹,原谅无用的哥哥吧,原谅哥哥以这种方式要你活。

我不敢流泪,但我的心却在滴血。

喉中的硬物越发的肿胀,我得强咽下干呕才能吞进它的全部。

他抓着我的头发,有力的推送着,满意的轻哼。当那股激流喷射出来时我来不及后退喷了我满脸,我在耻辱羞愧中发呆。

他因情欲而有些涣散的眼神看着我,眯紧眼睛,手抵上我的脸,带着腥味的手指放入我的嘴里搅动着,逼迫我吞进他的所有物,我含泪吞下。他的手顺速抽离,随后一张滚烫的唇猛的含住了我的嘴唇,狂嚣着捉到我的舌。就在我快要窒息时,放开我,开始轻轻的舔弄,润湿的唇舌一路蜿蜒,迂回曲折。在我的胸前变成啃咬,乳头变得肿胀硬实。舌尖轻轻在小腹打着旋,然后一口含上我的分身。

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体已变得如此敏感,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从腰骶部如电流般窜出。

“啊。。。。。。嗯。。。。。。。”

任怎么咬牙,都控制不住的呻吟,不知是痛楚还是悔恨。

不由自主的弓起身,想要的更多。

“求我,求我”。他抬头,一贯的要求我,深色的眸子变的异常火热,目光中充满淫欲的渴望。

“嗯。。。。。。”,我已被欲望侵蚀,在他的手中、嘴中越来越热,浑身颤栗,神色迷离。

“求我,求我”。他坚持,并用手刻意堵住我的蓄积而发。

我大口喘息,只想赶快结束这种痛苦的折磨。

“求。。。。。。啊。。。。。。。求。。。。。。你”。

他的手指如愿的迅速打开,手掌却更快的揉搓着我的分身。

脑中白光闪过,我再也承受不住地释放在他的手中。

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身下,思绪似乎仍然漂浮在空中,喘息声中半睁着眸看向他。

在那双眼里我几乎以为看到的是一丝柔情。他伏近我的脸,再次轻柔的吻住我的唇,将染满我体液的手指伸进我的体内,我的双腿被高抬,搭在他的肩上,托起我的腰和臀,十分缓慢的向我体内插入。等我慢慢适应异物的侵入后,开始猛烈抽插。

曾经不堪忍受的折磨被异样的酸涨所代替,当碰撞到我身体的某点时,快感铺天盖地的袭来。随着他一下猛似一下的撞击,我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放荡的呻吟。

“啊。。。。。。呜呜。。。。。。”

“说,说你愿意”。

他猛的抽出,我的后庭竟然一阵空虚。

“说你愿意”。他抱住我的头,耳边的低语有如催眠。

然后猛的一顶,全根末入,令我发出一声难耐的惊叫。

“我。。。。。。愿意。” 神志不清中,我反手抱住了他的头。

他愣了一下,忽然如狼似虎,猛烈的撞击似乎要让我的内脏从口鼻中顶出,酥麻的快感却令我忘记一切,随着他的律动用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让两人贴的更紧迫,让他挺刺的更深入。当极限来临,两人一起被拉入情欲无底的深渊。。。。。。

不记得被插入几次,晕厥了几次。最后一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瞪着眼,望向窗外肃飒的秋意。屋里虽然温暖如春,可心却依然寒风阵阵。

全身酸软无力,清楚的告知曾发生过的事情。

身体照例是干净的,他从来都会事后为我清洗,不管我有没有意识,愿不愿意。

而空虚与悔恨同时袭来,从不知情欲的滋味会让人如此的堕落。

为什么我的身体在他的身下竟会产生如此恼人的快感?

是因为他的眼中又有了曾迷惑过我的朦胧?是因为他曾以为我入睡后颤抖的抚摸上我全身的伤痕?还是似乎痛悔的轻轻的叹息?

不是不知道,付出我的身体是为了还债,然心为何却如此的失落。

我白天不敢回来。

只敢在夜间借着月色搂抱那具纤细的身体。尽管同是男性的生涩的身体,却带给我如此巨大的欢愉与震撼。以至于白天我不敢看到他的身影,怕抑制不住自己拥抱他的渴望。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他是晋安小王爷,我灭门仇家之子。

击跨他,把他的自尊践踏在地,让他崩溃,让他受尽世人的白眼唾弃,最后生不如死。

这是我思虑多年后才想到的报仇方式。

不是不知道的。

看到他跪在地上硬挺着的身影,看到他努力吞咽冷馒头都痛苦的表情,却在面对我时毫不犹豫跪下去的样子。

我努力下着报复的决心,继续冷酷面对他日益憔悴的身影。

内心深处却有点希望或许再见我时他会向我哀求,我会立即仁慈的换一种处罚方式。

可是,直到他再次昏倒,被告知如再不停止,这双腿就必须截掉时,他都未发出一个声音。

看到他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我以为他已经死掉。

在那一刻,我竟然有些后悔。

我可以采用各种报复手段,但似乎选择了一个最愚蠢最无效的方式。

尽管我拼命地说服自己,努力救护他只是为了将来更好的报复。但多少个午夜我不由自主地走近他的病榻,只是呆呆看着他,看着他在睡梦中都痛苦紧蹙的眉。

就连夕烟似乎都看出我对这个家伙的异常关心,每天都会向我汇报他的病情以及当天的恢复情况,尽管我装的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我心不在焉,干什么都神不守摄。

直到听说他终于能狗下地,我的心才忽的一下也落回了原地。

可看到他病愈后仍是倔强的眼神,眼眶里却荡漾着一丝小小的水花。我知道我不能继续这样煎熬下去,整天满脑子都充斥着他的各种身影,挣扎在痛与恨之间。

我也看到了鲁平担忧的眼神。

必须停止。

于是,我决心采用最绝决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以为,这样一来我将再也不会困扰,再也不会迷失方向。

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跟来,看到鲁平怅然若失的脸,不顾一切的冲进去,见到了那样一副场景。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可仍然如当头棒喝,心悸的失语。

那还是那个曾在月光中散发着仙气的男子吗,还是那个似乎富有心机令人不耻的男子吗,都没有了。赤裸的,以那种耻辱的姿势趴在地上的人,只是一个连自己的腿都不懂的保全的人,一个连男人都无法做回的人。

我的心在抽搐,嘴苦如咀嚼黄连。

及至看到他失声痛哭,那个似乎到死都不出声的人在我面前却象个女人一样的痛哭出声。

我知道终于彻底摧毁了他,达到了我的目的。但我的心为何是那样的苦呢?

忘不了再看到他时,他苍白的脸,婴儿似的平静睡颜,我贪恋他这刻的柔顺,却不知他要将自己在睡梦中送走。

心有余悸。

我几乎忘记了刚刚才提醒自己要记住的家仇,只想狠狠地抱住他,狠狠地叫醒他,将他揉碎在我的胸膛。

那一刻,我几近癫狂。

我甚至可耻的利用了他的弱点,让他躺倒在我的床上。

直到现在我都在庆幸当初鲁平对小姑娘的漠然而将全部的痛恨释放到一个人的身上。

我拼命抵挡住想要时刻拥紧他的欲望。

我羞辱他,看他难堪地吃下我的剩食,炫耀着谁才是真正决定命运的主宰。

可到最后我总会情不自禁的观察,看他愿意多吃哪些我特意为他留下的饭菜。

看他努力进食,看他面现血色,竟成了我最大的乐趣。

从不知自己会有那么多的激情。

我一遍遍亲吻过他的全身,抚摸过每一处伤痕,想象他遭遇的折磨,原本应是快意的心竟是充满了怜悯。

为什么,在遭受过这么多之后,他还能有一付那么柔软的心肠。

我知道他又去看过她,我偷偷地跟着他,看他无声饮泣,孱弱的背影在寒风中颤抖如一片即将飘零的落叶。

我却只能在夜间紧紧的抱住他,让他的身体充满着我的味道,在激情中无暇再去悲伤。渐渐的,他好像不再那么抗拒我的进入,始终绝望的眼神开始迷离。看到他的投入,我无法抑制胸中的狂喜。在对他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怕的事后,他竟然还能抱住了我。不管他是否意识不清,我的心却是在感谢上苍。在尽可能令他不受更多伤害的前提下,一次又一次进入,一次又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筋疲力尽。

我甚至在事后亲自为他净身,长久地看向他疲累的睡脸。为了不让他难堪,我在他清醒前起身离去。

不是不知道,我应该狠狠的折磨他。

面对同样不公的命运,我选择了愤世嫉俗,选择了疯狂的报复。而他,选择了一切的逆来顺受。

我当然知道一个人需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安于如此凄惨的命运,毕竟,曾经的荣华富贵不是每个人都能当作是过眼云烟。

我看着他在逆境中安之若素,用他单薄的身体抵挡住一次又一次非人的境遇,强韧地活下来,连一向镇静的鲁平都迷失了方向。

我最后看着他为了家人,放弃了作为男人的自尊,连死都不能,连死,都不能。

不知从何时起,从前的大将军不存在了。我已沉沦,万劫不复。

一直记得。

那夜,那个人,在月光下,如水般清澈的眼睛。

始终与世无争。

不再彷徨,不再忐忑不安,我的心终于平静。

叫来鲁平,我只是简单的对他说了一句。

“把晋意接来。”

鲁平看了我很长时间,也想了很长时间。

终于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我轻吐出深埋的一口气,算是放下了心。 【tetsu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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