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11。
阿源隨手扔下昂貴的西服上衣,扯松領帶,把自己扔進沙發裡,平躺著緩緩地呼出一口酒氣。
蘇錦纖長秀氣的手指,力度剛好地按壓他的額頭,低柔的嗓音,輕聲說,宋總,要不要洗個澡,然後睡一覺。
阿源沒做聲,微抬起手,做了個拒絕的手勢。
蘇錦也沒有堅持,繼續手上讓阿源十分受用的按壓。直到清楚的鼾聲響起,他才停下,虔誠地在沙發前跪下來,膜拜神明一般、仰望著阿源如希臘神邸般英俊的側臉。
終於他俯下身,輕輕掠過阿源的嘴角,三個月來日思夜想的嘴唇,即使很輕微的接觸,也足夠讓二十八歲的男子,興奮地臉紅心跳。
蘇錦沒有膽量加深這個偷吻,他不確定阿源是否接受男性,也不值得冒那個險。他守著阿源,孤獨地妄想了片刻,才拿起桌上的公事包,悄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阿源撲騰著翻了個身,嘟囔了句,麻煩!
阿源醒過來時剛好五點鍾,蘇錦過來條列清楚地彙報了工作。阿源地伸了個懶腰,叫住正要為他準備衣服的蘇錦,淡然地說,以後這些事情讓秘書做,我調你來當我的特別助理,不是讓你來當保姆。
蘇錦訕笑,恭敬地說,知道了,總裁,我這就去叫李秘書。
阿源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說,沒事了,你今天按時下班吧,晚上的飯局,讓程經理跟我去。
蘇錦一愣,木然地點頭,說,“知道了。”然後禮貌地離開,步伐間隱隱透出失落與窘迫。
阿源沖了個涼水澡出來,兩個未接電話。一個小賢的,一個唐翹的。他按下回撥,兩聲後,唐翹溫柔的聲音傳來。
“宋總裁,你還知道打回來呢。”嬌滴滴的帶著埋怨的語氣。
阿源賠笑,說,“阿姨的電話當然要回了。”
“你還把我當成阿姨麽”,唐翹一聲嗤笑。
“當然,不然是什麽?”阿源不露聲色。
唐翹這邊恨地咬牙切齒,不肯再繞圈圈,心煩意亂間蹦出句,你好久不來我這裡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突然的指責,帶來一陣尷尬的沈默。阿源心中冷笑,心想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能操的比還不多了去了。
過了一會兒,才客客氣氣地說,我剛接手公司,很忙,還有沒完沒了的應酬,等過段時間吧。
唐翹嗤笑,說,你爸爸當初可沒像你這樣。好了,我跟你談正經的總可以吧。
阿源懶洋洋地“噢”了一聲,說,你說吧
唐翹興致勃勃地說,我認識了一個人姓趙,他炒股票很有一手,而且知道很多一手內幕消息,這幾個月我小賺了幾手,你要有興趣,我就介紹你們認識。
阿源毫無興趣地說,可惜我對股票沒什麽興趣,我一會兒還有事,預祝你發大財了。
唐翹柔著聲音,做小伏低,說,何必這麽無情地回絕我,今晚你過來吧,我們當面談談好麽。
阿源沈默片刻,冷淡地說,“你還是自重些的好。”隨即掛斷了電話。
唐翹手握著手機,悲從中來,趙一德連忙問她,怎樣,他答應見面了麽。
唐翹歎了口氣,幽怨地說,我軟硬話都說盡了,他連見都不肯見我,他當初果真是利用我,虧我還。。。
趙一德打斷了她的埋怨,說,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你兒子不是和他住在一起麽,你去看你兒子,順便去見他不就行了。
唐翹若有所思地點頭,無奈地說,只好這樣了。
趙一德從後背摟住她,一手摸她的雙乳,一手滑進裙擺,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說,對他死心了吧。我這麽死心塌地地愛你,想法設法替你討回公道,你也不給我點甜頭麽。
唐翹看著趙一德有些謝頂的頭,和鼓起的肚子,想起阿源完美壯碩的身體,心中一陣煩悶,她自暴自棄地閉上眼,默許了厚厚的嘴唇吻上了她的脖子。
趙一德興奮地將她撲到在沙發上,中年發福的身體壓了上去。
小賢揣好手機,撒氣地在圖書館潔白的牆面上踩了幾個腳印,壞哥哥,晚上又不陪自己吃飯。
回到座位上,賭氣地翻著書頁,嘩啦嘩啦地作響。這時,對面遞來一張紙條,上面纖秀的字體寫道,可以認識你麽。
他無聊地抬起頭,對面不知什麽時候坐了個漂亮女生正笑吟吟地看著他。他聳聳肩,寫道,可以。
女孩子又遞來,6點鍾,體育館門前見面,好麽。
小賢酷酷地點了點頭,繼續看書。
女孩子邁著曼妙的步子走了以後,隔了個位置的李曼坐了過來,小聲說,你知道剛才那個是誰。
小賢沒好氣地說,我怎麽知道。
李曼看著他秀美的側臉,一臉的不耐煩,真是被寵壞了呢,心中大萌,就差搖旗呐喊,彆扭受呀彆扭受。
壓下興奮,她挑著眉說,知道今年的MISS A大是誰麽。張倩,就是她啦。
小賢漫不經心地喔了一聲,更激得李曼下猛料說,才大二就力壓眾師姐,拿下A大校花的名頭,除了她長得好看、功課又好以外,很大原因是因為他男朋友。
小賢這抬起頭,烏黑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納悶地說,有男朋友哦,那遞紙條給我幹嘛。
李曼興致勃勃地說,說起她男朋友,那可厲害了。開保時捷上課,家裡有錢地沒處花。那簡直是一擲千金,千金買馬,哦,不,買女朋友。而且又高又帥,體育又好。
小賢嗤了一聲,打斷她的八卦,淡淡地說,跟我有什麽關係。
李曼搖頭,語重心長地說,膚淺膚淺,你難道沒看出來這是個圈套嗎?
小賢不自覺地提高音量,說,圈套?
李曼抱歉地看看四周,收拾好兩個人的書包,打趣地說,趕緊走,要是眼光能殺人,我已經死無數次了。
小賢坐在花壇上,喝了口李曼遞過來的可樂,說,你說實際上約我見面的是她的男朋友?
李曼連忙點頭,說,不要小看本姑娘的資深腐女雷達,還沒有出錯過。
小賢嗤之以鼻,做了個投籃姿勢,可樂瓶完美地落入不遠的垃圾桶裡,李曼痛心地叫,還沒喝完呢。
小賢笑盈盈地說,扣籃得分。
擺了擺手,信步往前走,李曼叫他,說,喂,你去哪,不是去體育館麽。
小賢頭也不回,大聲說,不去,回家!
阿源閉著眼,靠在後座。夜色中,卸去日間的包袱,英俊的臉上似乎流露出一許年輕人應有的稚嫩。偶爾有霓虹燈投影在上面,波紋中蕩漾出多情的誘惑。
蘇錦癡癡地看著後視鏡,直到被忽然清醒的阿源逮個正著,才慌忙地別開眼。
車廂裡流動著曖昧的幽香。阿源好心情地調笑,讓你別當保姆,你又當起司機了。
蘇錦訕笑,說,小王家裡有事,反正我在家也沒什麽事,就過來接您了。
阿源戲謔的口吻,輕飄飄地說,請你我可是賺到了,工作能力又強,又能當秘書、司機、保姆,喂,你還會做什麽?
蘇錦眉梢一抖,盯著後視鏡,展顏一笑,柔聲說,我還會很多東西,不知道宋總有沒有興趣知道。
阿源笑而不語,伸開長長的腿,穿著皮鞋的腳,搭在駕駛座旁邊。蘇錦開車轉進一處偏僻的所在,停下車,低柔的嗓音在夜色中分外好聽,他說,宋總,我幫您捏捏腳吧,很舒服的。
阿源按下車窗,帶著花香的夜風給酒後酣熱的身體,稍微帶來一點清涼。他任由蘇錦脫下他的皮鞋、襪子,光滑而微涼的臉蛋貼上自己粗糙的腳掌。
他閉上眼,在這優美的夜色中,準備接受男人虔誠的崇拜與奉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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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腳趾被帶著微涼氣息的口舌溫柔地吸允,濕濕的,有些酥癢。那條柔軟的蟲子又滑到腳心,貪戀美味似的,咂咂出聲。
阿源啞然失笑,粗壯的腳抵上蘇錦的額頭,輕賤地踩著他斯文俊美的臉。蘇錦輕握他的腳腕,陶醉地蹭他的腳掌,喉間發出抑制的呻吟。
豪華的車內,異常寬敞,蘇錦放平了駕駛座,半跪著,抬起阿源的另一隻腳,同樣珍寶似地照顧了一番。
兩隻手帶著猶豫與試探,慢慢地順著雙腿上移,直到摸到阿源的褲襠,那裡撐起了明顯輪廓,在衣料的包裹之下,隱藏著讓他發瘋的巨大。
阿源兩腳踩著他的肩膀,以因欲望而沙啞的嗓音,命令,用嘴。
一聲令下,蘇錦欣喜若狂地解開他的腰帶,緩緩地拉下他的拉鍊,棉質內褲下,輪廓清晰的陰莖斜臥著,從褲腳露出鼓鼓的龜頭。他咽了口吐沫,揭開禮物似地滿懷期待地拉下內褲,一根散發著些微腥臊熱氣、青紫的大屌彈了出來,抖了抖佇立在他面前。
夜色中的偷歡,來不及細細鑒賞,他陶醉地將臉貼上蜷毛叢生的下腹,張開嘴,把雄偉的肉棍納進口中。
阿源舒服“啊”地呻吟出來。厚實的龜頭被溫暖的口舌靈動地舔咂,嘖嘖地咂出聲馬眼也被舌尖挑逗。蘇錦的嘴又軟又濕,把碩大的雞巴咂地緊緊的,莖身被有技巧地擼動,連繃緊的卵袋也被握在手裡輕巧地揉動。阿源難耐地向上挺胯,蘇錦就會意地將雞巴頂入深喉,整根地吞吐。
阿源在嫺熟的口技中乘風破浪,終於他捧住蘇錦的頭,奪回主動權,開始激烈地抽幹那張堪比小穴的嘴,感受著唇舌的撫慰、和喉嚨深處的痙攣帶給他的強烈快感!
終於一聲低吼,精液入線般射了出來。濺滿了那張沈迷於欲望的臉,蘇醒舔過嘴邊,將乳白色液體吃進嘴裡,美味似地吞咽。
阿源輕輕地蹬著蘇錦的背,笑眯眯地說,你可真夠騷的。
蘇錦用手絹擦著臉上的精液,啞著聲音,說,宋總喜歡就好。
阿源的腳順著蘇錦緊實勻稱的身體下滑,踩上褲襠裡硬邦邦的陰莖,輕輕地碾,滿意地聽到蘇錦喉間性感的呻吟,他突發奇想,說,我的腳借給你用。
阿源輕快地吹著口哨,步履輕盈地走進公寓樓。想起蘇錦剛才低吼著在他腳底射精的畫面,覺得有趣又新鮮,一隻腳就讓他騷成這樣,真要操起來,不知道會有多浪。難得有這樣能幹又能被幹的人在身邊,真是再好不過了。
一按門鈴,小賢似乎在門邊守著似地,馬上將門打開,阿源倒是莫名地嚇了一跳。他有些愧疚地摸小賢的臉蛋,柔聲問,吃飯了麽。
小賢翹起腳,在他耳邊說,我媽來了,你不要露出馬腳。
阿源一皺眉,撇撇嘴說,好,知道了。
唐翹剛巧從廚房出來,系著圍裙,一臉主婦模樣,指揮兩個兒子說,阿源回來了,快去洗手,我做了銀耳粥。小賢去成三碗。
小賢尷尬地看看阿源,不聲不響地走進廚房。
阿源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她,說,你來幹什麽。
唐翹優雅地扯下圍裙說,“我來看看小賢,順便來看看你。”指尖挑逗的劃過阿源的胸膛。
阿源冷笑,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唐翹片刻的失神,幾乎軟在這久違的懷抱。
阿源湊進她的耳朵,冷笑說,小賢就要出來了,你說他看見我們這樣會有什麽反應。
唐翹猛然清醒,想要推開他,卻被阿源緊緊禁錮住。
小賢撒拉著拖鞋,端著託盤走進客廳,正看見兩人抱在一起,唐翹心中一跳,輕鬆掙脫開阿源的懷抱,阿源展顏一笑,對愣住的小賢說,阿姨又想起爸爸了,心裡難過。
小賢把託盤放在桌上,站著濕紅了眼。阿源走過去輕拍小賢顫抖的後背,對唐翹說,看,把小賢也弄哭了,爸爸知道你們這麽愛他,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小賢抽泣著點頭,說,媽媽別難過了,爸爸一定會好起來的。
唐翹抹抹淚,說,你們吃吧,我先回去。
阿源說,我送您出去吧。
唐翹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門。上了車,阿源熟稔地點上一根煙,不耐煩地說,到底什麽事,非要找上我。
唐翹百感交集,淚流了出來,孤單地哭了一陣,漸漸止住,從包裡拿出一根煙,抖著手點上,吐出一口煙,說,我只得到一個畫廊,我需要錢,費先生的太太介紹趙一德幫我投資,但是我本錢太少。
阿源若有所思說,費先生?博時的費先生?
唐翹說,當然是他,還有哪個費先生麽。那個趙一德真的很厲害,我想請你有時間見見他。
阿源了然,說,“你讓他跟我的助理定時間吧。”接著淡然地說,“賺了錢給你兩成。”
唐翹心中冷然,知道阿源是要徹底跟他斷絕關係,閉上眼,說,謝謝。
紅色的跑車一溜煙不見,阿源撥出電話,只響了一聲,那邊就立刻接起。阿源說,查一下趙一德,做股票的。
蘇錦平緩了呼吸,用正常的語氣,說,“好的,宋總。”心裡卻有絲絲失落。
阿源聽出他的異常,柔聲說,早點睡吧。
蘇錦緊握手機,沈默片刻,些許顫抖的嗓音說,好的,您也早點睡。
“嗶-嗶-”的盲音在寂靜的夜晚分外清晰,蘇錦仍坐在車裡,用沾了阿源精液的手帕,覆上自己的臉,卑微地回味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賢坐在阿源粗大的雞巴上,花枝零落般地上下顛覆,纖細美好的身體因情欲而染上粉紅,小臉滿是舒爽與沈醉。阿源緊握他的窄腰,隨著他的起伏,結結實實地幹著緊窒的嫩穴。深夜的臥室裡滿是黏黏的肉體拍打聲。
小賢摟著阿源的脖子,挺直身子,將櫻紅色的乳尖湊上阿源的嘴,細細的聲音,喘息著哀求,說,哥哥,親親這兒,嗯,這邊也要。
阿源一口叼著小小挺翹的乳尖,嘖嘖地咂弄。小賢難耐地晃著腦袋,說,哥哥,快點,用力操死我吧,好癢,啊。
阿源聽罷,摟著他在床上彈跳著站起來,抓緊他的屁股,用力地直搗那個銷魂的小穴,享受每一次結實的衝撞所帶來的腸壁的痙攣與夾緊,他用力擁緊懷裡的少年,力氣大得幾乎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血脈裡。小賢爽到失控尖叫,釋放那一刻,緊緊咬住阿源肌肉虯然的肩膀。
激情過後,兩人摟在一起,甜蜜地親吻,不一會兒剛消汗的兩人,又蹭出火花,四肢糾纏著又鬧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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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蘇錦溫熱的舌頭靈巧地清理阿源的剛射精的陰莖,無微不至地舔咂,幾乎讓他禁不住想再幹一次他濕滑的嘴。
忍住了衝動,他輕拍蘇錦的頭,說,好了,起來吧。
蘇錦這才戀戀不捨地從辦公桌下爬出來,把阿源的褲子整理好,按了按跪著有些發麻的腿,緩緩地站了起來。
阿源看了蘇錦西裝褲下堅挺的輪廓,玩味地笑,說,你這個怎麽辦。
蘇錦用手背抹抹嘴角,稍顯窘迫地說,我想借浴室用一下。
十分鍾後,蘇錦走出浴室,又是一副斯文嚴謹的精英摸樣。
蘇錦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彙報,說,趙一德打了幾次電話,想要見您。
阿源想了一下,問,給他那些錢,炒的怎樣?
蘇錦沈思片刻,說,我三次一共往帳戶裡打進萬,除了一開始70萬被套,賠了以外,其他幾隻都賺了以上。
阿源點頭,手指關節敲在桌子上,當當地響,說,你看他這人可靠麽。
蘇錦皺起眉,說,別的不好說,技術的話,現在的行情有賺,還是以上,很不容易了,而且消息看來很靈通。
阿源微微點頭,說,讓他來吧,我見見他。
小賢不知道最近遇到了什麽桃花劫,隔三差五就有女生跟他表白,搞的他躲在系裡不敢出來,竟被班主任找到,讓他去校體育部幫著做會計。
小賢不情不願地站在體育部辦公室門前,第N次感歎自己時運不濟。!!敲了幾聲門,沒人回應,輕輕一推,門竟嘎吱一聲開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輕輕地走了進去,屋內沒人,卻聽見嘩啦啦水流的聲音,他循聲望去。
只見玻璃門裡一個男人正背對著他沖澡,水流沖在玻璃門上,依稀看出裡面是個高大健碩的男人,有著完美的背部輪廓。
小賢饒有興致地偷看,直到玻璃門被突然拉開,一個英俊逼人的男人帶著水汽走了出來。正如小賢猜測的那樣,他是標準的倒三角身材,比阿源稍微瘦一些,健美的身體,強有力的四肢,寬闊的肩膀,窄窄的腰,
男人用手巾擦著濕淋淋的頭髮,玩味地笑,低沈的嗓音,說,看夠了麽。
小賢連忙別開竄紅的臉,支吾地說,誰,誰看你了。
男人赫赫地笑,繼續大大咧咧地用手巾擦拭光潔緊實的身體,甚至旁若無人地拿起暗色的陰莖,不緊不慢地擦乾。說,好好,你沒看。你來體育部有事麽。
小賢側過身,索性不看他,不情不願地說,我叫宋藝賢,是建築系一年級的,我們老師讓我來這裡當會計。
男人上下打量他,滿臉疑惑地說,你多大呀,看著跟初中生似的,會算加減法可不能當會計。
小賢嗤了一聲,挺著脖子說,我跳了兩年級,當然比你們這些老家夥看著年輕。
男人迸發出爆笑,體積傲人的陰莖也跟著一抖一抖地,他說,小家夥,你太有意思了。我叫段飛,不才正是體育部副部長。
光裸裸的身體,突兀地伸出右手。小賢漲紅了臉,不得已伸出手,輕輕握了握下,卻被男人一拉扯進懷裡,厚實的臂膀拐著他的脖子,大笑地揉搓他的頭髮。
小賢用力掙扎,好容易掙脫了他的魔掌。粉嘟嘟的嘴習慣性地嘟起,大眼睛水汪汪地瞪著他,毫無威懾力,反而可愛地要緊。
段飛頓了頓,心中一跳,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賠笑,說,好好,大會計,你可別哭啊。我這不是熱情地歡迎您麽。
小賢倔強地不看他,硬聲說,誰哭了!動手動腳的!
段飛嘿嘿地笑,甩了甩半濕的頭髮,不禁做小伏低地哄他,說,好好,我不逗你了,我穿上衣服,然後帶你去體育館打個招呼。
小賢局促地被安置在沙發上,看著段飛旁若無人地、正對著他穿衣,結實挺翹的屁股,也不穿內褲,就直接套上牛仔褲,男人撥弄烏黑虯毛裡的大根陰莖,對著好奇的小賢,輕浮地笑,說,內褲綁著多難受,我從來不穿。
小賢低下頭,被這個毫無羞恥心的大男人打敗了。
段飛提上褲子,光裸著健美的上半身,靠近他,大手掐他的臉,說,“又臉紅了,跟小姑娘似地,讓哥哥摸摸是不是女扮男裝。”說著作勢大手伸向他的下體。
小賢騰地站起來,清朗的聲音不耐煩地吼著,你他媽有完沒完,到底走不走了。
段飛一愣,指尖仍留著少年皮膚滑膩的觸感,他哈哈地笑,說,脾氣真大,真可愛。
小賢不再理他,這次男人倒是爽快地穿好衣服,簡簡單單的T恤和牛仔,也被他穿得帥氣十足。
可小賢老想起他牛仔褲下光著的屁股,一抹紅暈在臉上,總不散去。
段飛彈著他的腦門說,以後下了課就過來。
小賢麻木於他的動手動腳,無奈地揉揉頭,說,我都做些什麽。
段飛眨眨眼,笑著說,你跟著我就行,我花錢你就記下來。
小賢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誹,就記個賬,還要找會計?不識數麽?
當晚段飛拉著小賢和體育部的一干人去吃大排檔,被段飛強灌了兩杯啤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