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一個月後,段宅。
段雲陽和段飛站在臥室外的走廊上,窗是開著的,外面是一片玫瑰花海,芬芳的清香隨著晚風撲面而來。
段飛遞來根煙,段雲陽就著火點燃了,狠狠地抽了一口,悠悠地吐了出來。
一根很快抽盡,段雲陽迎著風,遠遠地扔出去,煙蒂並沒有飄太遠,在晚風中蝴蝶般打了個旋,落在玫瑰花圃中。
他似乎做了什麽決定似地,鎮定地轉身,打開了臥室的門。
洗了澡的小賢光溜溜地趴在床上玩遊戲機,纖秀白皙的小腿晃來晃去地,露出渾圓美好的屁股。他在門口看了片刻,臉上不禁掛上和藹的微笑,邁著沈著的步子,走向那張欲望的大床。
段飛狠狠地踩滅了煙,雙手向後捋了捋頭髮,隨著父親,走進臥室,落上鎖。
管家提著太太的行李,走到玫瑰花園邊,說,太太,行李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太太最後一眼看了那扇窗戶,厭惡地說,真讓人噁心,真想放把火,連同這個屋子,一起燒死他們!
尾聲
一年後。
高大英俊的阿源關上與小賢的視頻,該死的段飛,整天無所事事,說是慶祝大學畢業拉著小賢去了西藏,一去就是半個月!阿源還忍得住,幾次應酬上碰到段雲陽都是一臉欲求無法疏解的菜色,等段飛回來,說不定會被直接發配到索馬里。
一年了,真快呀,這一年裡阿源定期進行心理治療,對過去的自己反思良多。小賢在段家父子的極度疼愛甚至可以說是溺愛下,再也絕口不提找段雲陽報仇的事情了,幾個人磕磕碰碰,卻也時時覺得幸福滿足,一切都很好,除了心裡的某一個角落,偶爾會隱隱做疼。
電話鈴聲打擾了阿源的思緒,李秘書打來內線,有些異樣的聲音,說,總裁,那個人來了。
阿源極力控制著聲音,淡淡地說,讓他進來吧。
犀利的眼神從簡歷上笑地溫和靦腆的照片,轉到對面顯得有些局促緊張的男人,那人左臉太陽穴處有一片肉紅色疤痕,在斯文俊美的臉上雖有些突兀,倒也不顯得醜。
蘇錦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問,您認識我麽,我覺得這裡很熟悉,但是什麽也記不起來。
阿源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結婚了?
蘇錦幸福又有些靦腆地笑,說,是的,是我當時住院時的醫生,據說還是我中學的同學,雖然我不記得了。
阿源輕輕地哦了一聲,似乎有些莫名的惆悵。
接著他頭也不抬,淡淡地說,下禮拜一去人事辦手續吧。
蘇錦興奮地站起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看得阿源一時晃神,記憶中的男人從未如此喜形於色,即使是兩人最親密的時刻。
回憶一晃而過,他站起身,伸出手掌,說,歡迎你,再次加入宏達。
蘇錦握住他溫熱的手掌,那裡有種熟悉的溫度、熟悉的觸覺,被切斷了的某種複雜的感覺似乎又死灰復燃地蘇醒,闖入他的心門,也許那裡從不曾忘記什麽。
散花~要票!
這是sun開始寫文後,第一篇完結文!可能結局倉促了點,但是我實在是太想完結它了!這個結局大家還滿意麽?不知道我這個結局有幾個猜到了!
後面還會兒幾個番外,以獨白的形式。
番外一
1.初H
小賢的獨白
我有一本日記,日記上最多出現的詞語是爸爸。
最早的記錄是在5歲的時候,幼稚園裡大班的小朋友總愛欺負我,說我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我不敢跟他們打架,因為他們的爸爸很高很大,好像一伸手就能把我媽媽推倒,我沒有爸爸撐腰,只有努力做到乖巧可愛。
我6歲的時候,家裡來了一個阿姨,臉拉得長長的,很鄙視地看著媽媽和我,扔了一個東西在我媽媽臉上,兇狠地說,拿去,這是最後一次給你錢!
事後我問媽媽,她是誰,為什麽給我們錢。
媽媽說,她是爸爸的老婆,爸爸因為她才不要我們的。
我很生氣,說,爸爸為什麽要娶這個巫婆,她那麽壞!爸爸為什麽不來找我們?
媽媽臉上僵僵的,說,爸爸住在美國,很遠很遠,而且他還有兒子,有妻子,他們才是一家人。
我知道只有一家人才能住在一起,可是我真的想有個爸爸。於是我問媽媽,爸爸叫什麽名字,別的同學都知道他們爸爸的名字,只有我不知道。
媽媽猶豫了片刻說,你爸爸叫段雲陽。雲彩的雲,陽光的陽。很英俊,個子高高的,氣宇軒昂,嗯,像電影明星!
我很高興,我知道了爸爸的名字,還知道我的爸爸像電影明星!於是我省下零用錢,買各種明星雜誌,把我喜歡的、可能是我爸爸的人的照片都找出來,撕下他們的五官,再拼接出我喜歡的爸爸的肖像。
所以6歲那段時間的日記裡,滿滿地都是各種可能的爸爸相貌的組合。
我8歲那年,媽媽帶回家一個人,他長得很儒雅,像個小學校長,脾氣很好,第一天就帶我去了遊樂園,他好像很喜歡我,我嘛,覺得他還不賴。
那以後,我就叫這個男人爸爸,而我的爸爸呢,連同那本日記和圖片被我暫時鎖進了箱子裡。
漸漸地,我喜歡上這個爸爸,雖然他也有自己的家,有個比我大八歲的哥哥,但是他很少回那個家,大多數時間都陪著媽媽和我,我們更像是快樂的一家三口。
慈愛的父親,美麗的母親,乖巧的兒子,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呢?
我又翻開那本日記,那件事我記錄地清清楚楚,包括當時傍晚清涼的微風,帶著西瓜和葡萄的甜香,天邊依稀還能望見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燒雲,還有蟬鳴,一聲聲地,演奏著夏日夜晚的旋律。
在那樣美麗恬然的傍晚,我失去我的童真,懂得了這世上還有一種遊戲能讓人舒暢地想哭泣,喜悅地渾身抽搐,疲倦無力卻渴望更多的交合。
那是我初中的二年級暑假的一天,我跟爸爸一起去鄉下的別墅裡度假。媽媽要主辦畫展,並沒有一起來。
晚飯後,我和爸爸在院子裡乘涼,他光著上身,坐在躺椅上毫無形象地吃西瓜,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說話。
我舒服地躺在浴盆裡,四肢搭在盆邊,整個身子懸浮起來,很好玩。爸爸笑說,別掉下去,嗆到水。
我懶洋洋地說,才不會呢,很舒服,你知道麽,書上說小孩子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就是這樣浮在水裡,所以人就特別喜歡浮在水裡,像回到媽媽肚子裡一樣。
爸爸吐了口籽,扔了西瓜皮,並沒有回答我,而是靜靜地走到我眼前,蹲下問,舒不舒服?
我眯著眼,軟綿綿地歎出口氣,說,太舒服了,暖暖的。
爸爸笑著拿起一條幹毛巾,在浴盆裡浸濕了,擰乾水,邊為我擦著露在外面的皮膚,邊講他小時候的事情給我聽,他說他小時候晚上總醒,睡不踏實,夏天,他媽媽就在院子裡曬一大盆水,到了晚上,他在裡面洗過澡,夜裡就睡得特別甜蜜,一覺睡到天亮。
我睜開眼瞥了他一眼,嘟著嘴說,你真多管閒事,我就愛睡不著,要你管!
爸爸很受用地笑,手指捏我的鼻子,貼近我的耳朵,說,小東西,有心事了?晚上不睡覺!
我別開眼,不經意間兩朵火燒雲爬上臉蛋兒,趕緊捧了一把水灑到臉上,咕噥說,才沒。
爸爸的大手搓了搓我的頭髮,力氣大得幾乎把我的臉按進水裡。然後他竟站在水盆邊,旁若無人地脫下了居家的大短褲,光裸裸地站在我面前!最重要的是,他粗壯的陰莖,半勃著,熱烘烘地矗在我眼前,只離我的鼻子不到10釐米!
我不禁嗆了口水,擠著眼睛,滿臉糾在一起難受地咳嗽,等再睜開眼,那個帶著絲絲腥味的大龜頭,就在我鼻子底下,若有若無地接觸到我的臉蛋兒!它似乎比剛才更大了,龜頭被撐得亮亮地,氣勢洶洶的樣子。
我一時失語,只能定定地看著那個大家夥,精神抖擻地晃晃身子,一彈一彈地膨脹起來。直到熱乎乎、硬邦邦地戳著我的臉,我咽了口吐沫,趕緊身子向後,臉紅地像著了火,支支吾吾地說,爸爸,你也要洗麽。
爸爸撥了撥黑色的虯毛,大家夥隨著他的動作搖來搖去地,他聲音有些沙啞,說,我舀點水,衝衝就行。
我點點頭,在水盆裡翻個身子,後背對著他,不再去看那個讓我心亂的像有成千上萬的蚊子在轟鳴的大東西,但是剛才那驚人的畫面霸道地佔據我的腦袋,不肯離去。我心想,原來爸爸的東西那麽大,那麽雄偉,是什麽味道的呢,甜的還是鹹的還是苦的呢,真想舔一舔,一小口就好。
這時爸爸忽然從水裡撈起我的身子,他壓住我的掙扎,將我擺成雙手支在水盆邊,雙腳撐著地的姿勢,貼近我的耳朵,無比誘惑地說,爸爸給你搓搓後背,好不好。
我中了蠱似地地頭腦一片空白,隨著爸爸的要求,高高地翹起屁股,任由身上的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陣陣輕風掠過我的身體,風乾了水,帶走了濕意,我竟然有些冷,爸爸溫熱的大手細緻地撫摸我的身體,醉意般的聲音說,寶貝,你真美。
隨著爸爸堅硬粗壯的下體,每一次有意無意地磨蹭到我的脊柱,就有無數個說不清歡快還是羞怯的電流發瘋似地在我身體裡到處竄來竄去,大腿像跑了一萬米一樣又酸又軟,撐在木盆邊的胳膊也瑟瑟地發抖,我幾乎站不住了!爸爸貼著我的耳朵,啞啞的聲音說,累麽。
我咬著嘴唇,承受著身體一波波的酥軟,皺著眉、點頭,糯糯地說,爸爸,累了。不,不搓了。
爸爸悶悶地笑,大手曖昧近乎色情地揉捏我的屁股,鼻息粗粗地噴在我的脖頸,說,“這裡,還沒搓到。”邊說,兩隻手竟然分別揪起我兩邊的乳頭,驚得我“啊”地尖叫出聲,爸爸不懷好意地笑,指尖靈活地帶著些力度,揉捏敏感、從未被撫摸過的乳尖,又有一陣陣電流從那裡升起,直擊胸膛下的心臟,那裡撲撲地亂跳,幾乎要跳將出來!首次經歷這般酷刑,我幾乎泣不成聲。
終於爸爸停止了幾乎要將我擠出奶的揉捏,溫柔地說,寶貝,不喜歡麽?
我搖頭,在他結實溫暖的懷抱裡扭動身體,像連環炮似地埋怨,說,不喜歡!討厭!要弄破了!疼死了!放開我,你這個討厭鬼!
爸爸還是氣定神閑地悶悶地笑,一隻手終於離開我的乳頭,向下滑,竟然把我的雞雞抓在手裡!他含住我的耳垂,笑嘻嘻地反駁,說,不喜歡呀,那這裡怎麽硬成這樣,跟小香腸似地。
我惱羞成怒,回過頭既快且狠地咬住他的嘴唇,狠狠地瞪住他!我狠狠地咬,狠狠地碾,狠狠地吃,狠狠地吸,唔,狠狠地被吸,狠狠地被舔,狠狠的。。。直到大腦缺氧,唔,好舒服。。。
等我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我兩腿跨在爸爸的腰間,跟他胸膛貼著胸膛,緊緊地被摟抱在他懷裡。
我的臉暫態被點了把火,燒得紅旺旺的!不禁輕舔嘴唇,重溫剛才那個嘴巴咬著嘴巴,舌頭勾著舌頭的讓我舒服地幾乎暈厥的遊戲,被燒到暫時短路的大腦竟然一下子好用起來,我捂住嘴,難道,莫非,剛才就是傳說中的舌吻麽?真,真的好舒服哦。。。
爸爸嬉皮笑臉地意猶未盡似地吧唧吧唧嘴,說,寶貝的小嘴兒真甜,像抹了蜂蜜,來再讓爸爸嘗一口。
唔,說著爸爸一下子像吸果凍似地把我的兩片嘴唇再次吸進自己的嘴裡,霸道的舌頭撬開我的嘴,然後強盜似地剝奪我的空氣,掃蕩我口中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那種感覺又來了,窒息的,極度舒服的,隨時都可以死掉的感覺。。。
爸爸啵地放過我的嘴唇,兩手捧起我的臉頰,悶笑著說,寶貝,你得用鼻子呼吸,不然你就是第一個接吻死掉的小笨蛋!
我盯著爸爸的嘴唇,那裡原來這麽漂亮,勾起的嘴角,帶著點邪邪的不懷好意。記憶中的爸爸從不是這樣,他爽朗的笑,鼓勵的笑,斯文的笑,有時候耍弄我得逞後,賊兮兮地笑,卻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讓人明知道危險,卻身不由己地去接近。
我砸吧砸吧被爸爸吃的津津有味的嘴,咽了口吐沫,嘟起嘴,委屈地說,爸爸,我還要吃。
爸爸臉上露出意外的驚喜,然後一隻火熱的硬梆梆的東西像動物交頸般磨蹭我的肉棒,啞啞的聲音帶著無比的誘惑,說,爸爸還有更好玩的遊戲,要不要玩。
我可不管那些,終於如願以償地含住爸爸的柔軟有韌性的嘴唇,下半身被那個大家夥燙的幾乎失去知覺,我把身體交給了爸爸,他會讓我快樂的,他從來都會。
爸爸的大家夥不像爸爸的身體那麽白,倒有點凶凜凜的樣子,而且好粗,我一隻手都握不住。周圍的陰毛好柔軟哦,像塊小毯子。咦,我為什麽都不長毛哦。
爸爸悠長地歎了口氣,仰起脖子,很忍耐的聲音說,寶貝,專心點。
我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繼續坐在爸爸的大腿上,按他要求的那樣,攥緊他的大肉棒,上下磨動。
忽然間爸爸伸出手指頂住我的屁眼,我驚呼一聲,連忙挪開屁股,瞪他說,喂,你幹嘛。
爸爸嬉皮笑臉地跟我眨眼,說,這裡也要洗乾淨,不然會得病。
我嘟嘴,撇他一眼,說,你騙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媽媽上床的事!
爸爸有些意外地停下騷擾我的手,提起我的腋下,讓我緊貼著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腰上,上半身躺在他懷裡!嘴唇再一次吸住我的,哧溜哧溜地咂吮,但是好像比剛才的都要野蠻些,有些我說不清的東西。
一吻過後,我把熱得可以烙餅的臉,藏在他的脖頸下,貼著他涼涼的肩膀。爸爸一聳一聳地,那跟大硬棒似乎更大更粗了,嵌在我的屁股溝裡,來回磨蹭。我不舒服地想動一動,卻被爸爸緊緊按住,他的大手用力揉捏我的屁股蛋兒,沙啞的聲音,問,你都知道什麽?
我暫且不理會下半身的彆扭,驕傲地抬起脖子,說,上床麽?誰不知道!
爸爸笑眯眯地看著我,鼓勵我說,你知道什麽是上床?說給我聽聽。
爸爸一臉老狐狸似地對我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嘟著嘴咕噥,說,不就是你壓在媽媽身上,然後就這樣上下動彈,媽媽“依依呀呀~”地叫,你“啵啵”地親她的嘴,過一會兒你就這樣低著嗓子“喔~”地叫喚一聲,趴在媽媽身上不動啦。
爸爸被繪聲繪色、手舞足蹈地描述給震得一動不動了,我得意地挺起背脊,微微地揚起脖子,一副我知道的很多吧、很厲害吧的樣子。
爸爸在我的傲視下,撲地笑出聲,軟綿綿的一巴掌清脆地拍到我的屁股上,說,不學好,偷聽爸爸的牆角,嗯?
我揉揉屁股,嘟著嘴賭氣地說,幹嘛非要偷聽才知道,不就是上床麽!我也上過!
話音未盡,爸爸忽然變色,一下子坐直上半身,抓緊我的腰,瞪大眼睛地盯著我,提高音量,說,什麽?你上過床?!
我被爸爸責問似的氣勢給嚇到了,又不敢不回答,只好在他氣勢洶洶的眼光注視下,小心翼翼地說,上,上過。就,就一次。
爸爸痛心又難過地盯著我,狠狠地握緊我的肩膀,捏得我生疼,我抬起手推他,卻被他禁錮地更緊。
爸爸一下子翻身壓在我身上,瘋狂地撕咬、啃噬我的嘴唇,像一隻饑餓的野獸吃著好不容易得來的美食!我被爸爸咬得好疼,好害怕,爸爸從來沒有這樣過,他要把我吃了麽?難道爸爸是狼人變得?把我養大了就為了吃我的?
他已經不容我再做更多的思考,雙手掰開我的雙腿,那個粗壯的大家夥對準我的屁眼,就像刀子捅進肉裡那樣,果斷地、狠狠地,刺入!
我痛得啊~地淒厲地尖叫,叫聲緊接著被爸爸粗暴的口舌吞噬掉,他堵住我的嘴,用力地吸住我的舌頭,似乎要把它連根拔起!
我不認識這樣的爸爸,他好可怕,我渾身用力地掙扎,拳頭打在他結實的肩膀上,他毫無反應,反而更大力地頂進我的身體。
好疼!下身被撕得粉碎、卻連著筋扯著皮地疼,隨著爸爸的兇器義無反顧地向狹窄乾澀的地方進發,那種疼,無限的放大、蔓延,我顫抖地閉上眼,四肢僵硬地落在躺椅上,好怕也好疼好難過,眼淚洶湧而出,鼻涕橫飛,都蹭到了他的臉上,他毫無反應似地,瘋狂地、執著地、快速地在我強行被拓開的屁股裡,反復進出,像把鈍鈍的菜刀粗暴地來回摩蹭在琴弦上,我整個人幾乎馬上就要繃斷了!
爸爸狠狠地一口啃咬我的嘴唇,終於放開我腫脹到發疼的嘴,挺著腰,惡狠狠地盯住我,嘶啞地聲音,說,三年,我等了你三年,你竟然跟別人上床!我早該操翻你,你個賤逼!
我嗓子裡幹的要命,下身麻木又清晰地痛!我不知道爸爸在說什麽?他在為我跟人上床生氣麽?這是那個好脾氣斯文又慈祥的爸爸麽?好,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