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望着被丢在地上五花大绑得粽子般一样口中还塞着核桃的精灵,虽然他被奇尔玛用密术抽取了所有魔力和力量,但对于天生阴险狡猾的黑暗精灵,我们三人还是不敢大意。
“现在怎么办?”我询问着其他二人。
“先把医师弄醒吧。”傀儡师换了个舒服的座姿,刚才施展的密术也让他颇感吃力。从开始到船舱门前他便开始准备这个傀儡牢笼的密术,耗费了几乎一大半的魔力。不过效果是明显的,不然要捉住使用暗影潜行的黑暗精灵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望着呈现半昏迷状态的安德里亚丝我犯了难。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衣襟半敞,一派撩人姿态。一看就知道是闻了那个所谓的体香的后遗症。
“怎么办?”我望着依旧闲适的傀儡师。“要怎么弄醒他呀?”
后者微笑着竖起二根手指“第一个办法,你和医师上个床……迷香自解。”
“免谈”我和维安同时怒道
“给我第二个答案。”
“哎,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要不然维安可以代劳哦,你还是个处男吧?”无视后者通红的双颊和地上沦落为俘虏的精灵那杀人的眼光。“要不是我刚才耗力太多,我还真想……”
“别开玩笑了”我怒吼
“不要这样”剑士涨红了脸
“唔唔……”你敢碰他我杀了你,精灵的心里狂怒。
“那好吧,”看自己将这几个单纯的家伙玩弄的不轻之后,终于笑着说:“给他淋一盆冰水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我睁大眼睛。
“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你改变主意想和医师……”傀儡师邪笑着:“我也不介意。”
狠狠的剜了笑的邪恶的某人一眼。我轻声吟颂起二阶魔法“冰箭雨”。随即空气中的水气迅速凝结起来,一只只半尺长短折射着蓝色水光晶莹剔透的冰箭出现在我的手指前方的空气中。我指尖轻点,冰箭仿佛突然受到重力的影响般自由落体进刚刚准备好的装着半盆清水的铜制水盆里,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
将冰水小心的淋在安德里亚丝的头上,我可绝对做不出来直接将水倒在他头上或者将头按进盆里那种不怜香惜玉的事情,当然了,若是换成某个邪恶的家伙,我会很乐意的捉住他的头发扔进水里。或者直接把冰箭扔在他的头上。
被冰水刺激之后,安德里亚丝迷蒙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转过头来看见地上捆成一团的精灵刺客。仿佛是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陡然苍白起来,颤抖着说:“你们都看见了。”
“该看见的我们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嘛……”看见我横了他一眼,傀儡师讪笑着摸摸鼻子,示意维安提着俘虏走出船仓。
外面早已经围了一大堆人,刚才的打斗把船弄破了好几个大洞,客人和船员们想不醒也难了。船长特纳先生已经是暴跳如雷,大有暴走之势。见自己心爱的船被眼前这几个人弄的破破烂烂,他心疼的象被割了一刀。
“小子,你说这个怎么办。”指着破碎的船舱和甲板。船长怒视着船仓里走出的奇尔玛两人,当然还有一个是被提在手上的。
“放心好了,这个家伙会负责赔偿你的。”奇尔玛微笑着示意那位被提在半空的精灵。“毕竟是这家伙破坏了您的船。”
“就这个家伙?”船长疑惑的打量着处境不妙的精灵:“这家伙有钱嘛。看上去黑漆漆的好象连澡都没洗。”
从刚才就气的翻白眼的精灵刺客差点背过气去,身为高贵的黑暗精灵竟然被眼前的家伙说成连洗澡都没钱的家伙。我身上的任何一件东西都可以买下十条八条你这样的破船。
“您放心好了,这家伙绝对有钱。”完全不顾精灵自己的意愿,强行从他的手上撸下一枚戒指递给船长先生:“这个戒指足可以抵消您的损失。”刚做完强盗的人笑的非常真诚。
将信将疑的船长收下了赔偿物,从戒指的式样和上面淡淡的光芒看来,见多识广的船长先生还是能够确定其价值确实不菲。既然解决了自己的损失问题,船长也就不再多问。心满意足的招呼惊魂未定的客人回到船舱,其他的船员则没办法得到这么好的待遇了。半夜被惊醒的他们不得不做起木工和修理工来,其中难免有人开始诅咒起害他们半夜起来做苦工的某些人等……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恶毒诅咒的对象,奇尔玛和维安提着俘虏来到一间新的船舱里,刚才的打斗让除了傀儡师之外所有人的房间现在都是狼藉一片。
示意维安将堵在精灵口中的核桃拿开,奇尔玛懒洋洋的靠在床上,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口开始了审讯工作:“请报上你的名字,职业,籍贯,学历,来意……”(你当你是查户口的啊)
“说出你的来意。精灵”兼职审讯人员以懒散的口气询问。维安则抱剑站在门口。
“哼”精灵心中冷笑,他一直对自己如何被擒住之事耿耿于怀:“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困住我的,为什么我的力量和魔力全都消失了。”既不是魔法也不是诅咒,无论以上两种在使用时都会有一些魔力波动。而他刚才则根本毫无察觉就莫名其妙的被俘虏。
“请你搞清楚,现在是我盘问你不是你在询问我。”奇尔玛依旧闲适:“不过你既然诚心诚意的问了,我也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这不过是来自东方大陆的一种密术。”
“密术?”精灵的瞳孔缩紧了,遥远的东方大陆,据说存在着许多拥有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的奇人异士,没想到今天竟然能遇上。
“没错,而且很好用。”奇尔玛笑的灿烂,缓缓为自己倒了杯水:“如果你不乖乖回答的话,也许明天船上就会多了个到处裸奔的黑暗精灵哦。”打量了自己的俘虏一眼,他笑意盈盈的将水一饮而尽。“虽然你们黑暗精灵一直都很开放,但开放到这个程度的恐怕不多见哦。”
精灵冷笑:“我就是自杀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不用威胁我。”笑话,让高贵的精灵做这种事情,我宁愿死。
将茶杯放回桌上,奇尔玛摇了摇手指:“不是你自己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而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傀儡师作了几个手势后,捆绑黑暗精灵的绳索象失去生命的蛇一般无力的滑落下来,紧接着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顾自己意愿的揭开身上穿着的轻甲。
没多少时候,外面的轻甲就被扔到地上,接着是外衣。眼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自动解开内衣的扣子,精灵本来青灰色的脸更黑了……
眼睛一闭,他大吼着:“我说……别再脱了”,太可怕了,要真让自己去裸奔,不如去死。
话音刚落,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止,精灵刺客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盯着控制自己身体的可恶家伙。
只见那可恶的家伙继续笑道:“我还指望您不说呢,本来还想欣赏下这难得一见的奇特景象后再把您卖到伦蒂尼的妓院里,黑暗精灵可是抢手货啊,一定会大赚一笔。当然为了防止您逃走我会事先挑断您的手筋和脚筋的。”奇尔玛自顾自的摸着下巴思索着。
听到这家伙规划着自己未来的凄惨遭遇,精灵差点昏了过去,他绝对相信眼前这个家伙说的出做的到。
维安在听到同伴的恶毒计划后也是全身发寒,摇摇欲坠。
两个人心中同时转动着一个念头
“这个家伙(奇尔玛)实在是太卑鄙了。”
同时被同伴和敌人腹诽的傀儡师微笑着说:“现在,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判决
送走了三个碍眼的家伙,我在安德里亚丝的身边坐了下来。
“医师,你还好吧?”安德里亚丝脸色苍白,紧咬下唇的他浑身发抖
仿佛从喉咙挤出般艰难:“你们……都看到了吧……我和他……”医师的眼帘垂落,睫毛颤抖。
见他如此紧张难受,我不禁安慰:“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看到他压在你身上而已。还没让他得逞呢”
安德里亚丝原本紧张的缩在一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苦笑道:“还不是一样。我和他……”
“不用告诉我。”我用双手扶起他闪耀着美丽光泽的金发下苍白的脸庞,安德里亚丝水蓝色的眼睛已经饱含泪水:“医师就是医师,和那个精灵有什么关系都不必告诉我们,我只知道安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用手拂去安德里亚丝终于滚落的眼泪,我微笑着说:“医师的年纪可是比我还大哦,在我这个小孩子面前哭不羞羞吗?”
安德里亚丝听了此言不禁破涕一笑,仿若雨中梨花,晶莹而忧伤,我不由得看痴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赞,不愧是绝代美人,难怪那个黑暗精灵想要对他……红颜祸水啊。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啊,长的美不是医师的错,要怪就怪那的精灵太好色,连男人都不放过。想到这里我不由怒气冲冲,要不是奇尔玛那家伙及时发现,只怕医师现在已经被他给吃了。
“安德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看他们问出什么了没有。”我站了起来向舱外走去,好一个黑暗精灵,今天非得让你吃点苦头。
安德里亚丝坐在床铺上怔怔的发呆……
“姓名?”奇尔玛在进行了一番心理攻势之后终于开始了正式的“审讯”工作。
精灵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干巴巴的两个字:“斯凯尔”看的出他对自己的待遇非常不满。
“职业?”
“这还用问吗?”名为斯凯尔的黑暗精灵刺客对天翻了个白眼。
“咳咳,请罪犯注意你的态度,我再问一遍,职业?”傀儡师兴致勃勃的发问。
“刺客”精灵彻底无语
“是谁派你来的。”
“不知道。”精灵实话实说,见那阴险的家伙脸色突变连忙补充:“我只是接任务的,并不知道雇主是谁。”谁知道这家伙又想出什么古怪的点子来整他。
傀儡师皱起眉头:“那么说你是真的不知道了。如果你隐瞒的话可没什么好处哦”
看着点头的精灵,傀儡师叹息道:“既然你不知道更多的事情了,那我也只好宣判了。”咳嗽了一声:“本庭宣布,黑暗精灵斯凯尔犯谋杀未遂,强奸未遂罪,判处死刑,当庭执行。”
“我抗议”
“抗议无效”(汗)
精灵刺客楞了一下反应过来:“混蛋,你不是说只要我实话实说你就放了我吗?”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个卑鄙的家伙。
望着地上愤怒的精灵,傀儡师笑了,笑的仿佛狐狸般狡猾:“我只说过不把你卖到妓院去,没说过要放了你啊。而且你们黑暗精灵那小气爱报复的名声可让我有些担心啊,我可不想将来有一大堆杀手追在我屁股后面随时想取走我的性命”
斯凯尔咬牙说道:“我不是黑暗精灵……”
“哦”傀儡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是森林精灵?”
“也不是,我是黑暗精灵和森林精灵的混血。”斯凯尔说出了自己最痛恨的隐私
“难怪……难怪你会德鲁伊的变形术,原来如此。”傀儡师做恍然大悟状
“你早就知道了。”精灵睁大眼睛。
“不错“某人笑的恶质:“不过由你自己说出来会多了很多乐趣,虽然你很坦白,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放过你。”傀儡师冷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斯凯尔怒道:“我本来就没想杀你们,只是想见安德。”
“那你为什么要刺杀我。”随后进来的我刚好听到这句话。
“还不是因为他吻了你。”精灵一副杀人的眼光盯着我。“他是我的”
就为了这个,我一阵冤屈,这精灵也忒小气了吧,嫉妒心这么强。
“这么多废话干吗,一刀宰了他算了。”奇尔玛示意一直做壁上观的剑士履行侩子手的职责。
维安有些为难,虽然自己杀过不少人,可那时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要他在清醒的状态下杀人,他还真没这个经验。
于是我们三人就站在原地发起呆来。究竟让谁动手呢?一时间气氛尴尬起来。
“我上次做过了。”傀儡师申辩道,某个可怜的男人成了他手下的牺牲品。
“我还有伤在身呢。”我也找到了自己的理由。而且非常的正当而充分。
于是唯一剩下的只有年轻的17级的菜鸟剑士,无奈的维安只好抽出长剑走向俘虏。
无力反抗的精灵闭上眼睛。
“请不要杀他。”门突然开了,脸色苍白的安德里亚丝站在门外。
“放他一条生路好吗?”医师请求道。
看见门外的安德里亚丝,我和维安面面相觑。精灵则是凝视着门外的人儿。
“医师,他是刺客耶。”我说道:“而且他还想对你……难道不该杀吗”
安德里亚丝的脸突然红了,避开精灵一直看着自己的目光。低声道:“我知道,但是请不要杀他,毕竟他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到你们。”
一直嘴角含笑的奇尔玛则道:“放了他可以,不过医师你能保证他不再袭击我们吗?”
安德里亚丝楞住了:“这……”
“我以自然女神和暗夜女神之名发誓,我斯凯尔以后绝不报复你们。”说完了誓言的精灵又转头深情的望向安德里亚丝。
“既然如此。”奇尔玛打了个响指,“我放了你,你可以走了。”
安德里亚丝转身而去,精灵从地上一跃而起,惊喜的发现自己的魔力和体力都已经恢复,顾不上收拾衣物,他立即追了上去。
我叹道:“医师实在太善良了。连自己的仇人都能放过。”
维安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奇尔玛则是满肚子笑到内伤,望着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喃喃道:“只怕今晚医师要很劳累了。”
什么意思?我和维安疑惑的望着他。
“没什么”奇尔玛微笑道:“小孩子要睡觉了”说完自顾自的去了
到底什么意思啊,留下摸不着头脑的两人还在苦苦思索着……
往事
安德里亚丝茫然的走回船舱,用门将随后赶来的斯凯尔隔绝在屋外。
门后传来精灵焦急的呼唤。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
“你难道不喜欢我吗?那又为何要救我,安德。”
安德里亚丝全身一震,轻轻叹道:“我救过你的性命,就不能让它因为我而失去。”顿了顿:“光明神见证,从此之后我们再无瓜葛,你走吧。”
门外的精灵沉默了,良久之后有低沉的声音传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还以为……”声音中有浓浓的苦涩。
“你多保重。”精灵默默道:“还有,对不起。”
脚步声渐渐远去。安德里亚丝无力的靠在门后,苦涩的泪水渐渐落下。明明恨他,却又为他求情。为何他走了,心中却如此空落。我这是怎么了。分明是遂了自己的心愿,也不用害怕以后会见到那让自己战抖的冷俊容颜。为何泪水却控制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我站在门外,轻敲门环。“医师,你还好吗?”总觉得有些担心。
安德里亚丝连忙擦去泪水,打开房门。
见医师的眼眶湿润,我不禁诧异:“那家伙又欺负你了吗?我叫维安找他算帐去。”我义愤填膺转身就走。不防衣袖突然一紧。
安德里亚丝连忙拉住莽撞的同伴。摇摇头道:“不是他,是我自己……别站在外面,进来吧”
依言我便不再多问,径直走进这个原来属于奇尔玛现在则变成医师所属的船舱。至于那个家伙,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想那位叫莉莉丝的贵夫人会很乐意收留他的。
安德里亚丝为我倒了杯水,两人各自在椅子上坐下。一阵沉默之后,医师终于说道:“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别这么说,反正那精灵是接了刺杀我们的任务才来的,至于他和医师你认识不过是巧合而已。”我连忙安慰。
安德里亚丝微笑道:“不用解释,我想你也很想知道吧。我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医师你不想说就别说,不要强迫自己啊。”嘴上如此却在心里嘀咕,其实我的确很想知道,一想到奇尔玛离开时那诡秘的神情,我心里就有一根羽毛搔呀搔,痒痒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安德里亚丝苦笑:“只是怕你会看不起我。”
“绝对不会。”我坚决摇头。见我如此,安德里亚丝不由心中好笑。
“那是六个月前的事情了。”他渐渐沉入回忆:“那时我刚刚升任中央教廷穆尔德纳大区的红衣主教不到一年。”
“医师你今年多大啊。”
“25岁”
“好厉害啊”我不由眼睛冒出星星,经过这么多天的旅行我也基本了解了这个大陆的社会结构,能在这么年轻就成为大主教确实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没那么厉害,只不过我的确是主教里最年轻的一个,这要多谢教皇大人对我的关爱。”安德里亚丝说完举起双手对着东方做了个教礼。
“我从小就是孤儿,有幸被教皇大人收为弟子,实在是荣誉之至,只是现在我这个样子实在有负他的期望……”安德里亚丝沉默了一下。
“那后来呢。”
“后来。”安德里亚丝的眼光遥远,“我一直禀承光明神的教义致力救治苦难的教众,宣扬教义。直到后来遇到了他……”
“那个黑暗精灵。”我眨着眼睛
安德里亚丝点头道:“是的,那时他不知为何身负重伤奄奄一息,虽然他是黑暗精灵,但光明神的教义是众生平等的,我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所以我救了他。”
“太可恶了……简直恩将仇报。幸好刚才没被他得逞”我怒“刚才应该一刀砍了他。医师你就不应该为他求情”
安德里亚丝突然脸红了起来,他苦笑道:“其实我离开教廷就是为了这个。”看见我不解的眼神。他叹了口气
“他养伤的时候表现还好,帮了我许多忙,原以为他被光明神的教义感化而一心向善,没想到后来……后来他对我。”医师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飞红。
“到底怎么拉?”我疑惑中。难道……?我的脸也慢慢红了起来……(你终于想到了……汗)
“他对你?……”
“没错,他用暴力强迫了我。”安德里亚丝的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缓缓的说出这个让我震惊的事实。
“我剐了他”腾的一声跳起来,我暴走了。
“别这样,“安德里亚丝慌忙拉住我的手:“听我说,我现在已经不恨他了。”
“啊?不会吧……这么严重的事情……医师你也太大度了吧”我不可思议的问道。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非把他挫骨扬灰不可。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杀了他也不能解决任何事情。”安德里亚丝无奈的笑道。
“那医师你为何还要出走,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就好了。”我撅着嘴问
安德里亚丝摇了摇头:“就算别人不知道,但我心中明白,我的身体已经污秽了,叫我以后如何侍奉光明神,众神祭奠之时如何面对教皇大人。我曾经想到自杀,可在法典里这是非常严重的罪行。”
“于是只有一走了之。”还好有这条规定,不然偶恐怕遇不上医师了,那岂非小命不保。
安德里亚丝点了点头:“从教区出来后,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从小我便只知道侍奉神明,救治世人。还好圣力还能使用,我也不愁生活,当个治疗师还是能够活下去的,再后来就遇到了你们。”
温柔的望着我“多亏有你开导我,让我心中舒解了不少”
安德里亚丝的笑容美的让人心醉:“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
见我呆呆的望着他,安德里亚丝不禁又笑了
“夜已经很深了,快去睡吧。”
门在我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我抬头看见不远处维安正靠在一堆木箱上,见我出来,他微微一笑
“我见你去找医师谈话,就在这里等你以防万一。”他笑着说:“我怕还有其他的刺客。”
好温柔体贴的人啊,我不由鼻子一酸。突然想起了以前上学时候,每逢下雨下雪之时父母等在校门外为我送雨具的情景。
突然,维安凝神喝道:“谁。”
角落里慢慢走出一个人影
“你还没走。”维安皱眉望着出现在眼前的精灵。
哼了一声,精灵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你要干吗?”我不由有些紧张,维安则横剑挡在我的身前。
“谢了。”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精灵转身迅速消失在黑暗中,我呆了。
怎么都这样,奇尔玛也是,这个精灵也是,都喜欢说些无法理解的话。
我怒,拉着也在发楞的维安手臂就走。
不管了……睡觉去了
“亲爱的,在想什么。”一只纤细光洁的手臂环上奇尔玛的脖子。后者正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夜空。
轻笑着转头吻了一下妇人那饱满性感的红唇,奇尔玛微笑道:“这真是一个精彩刺激的夜晚不是吗?”
呵呵!美丽的妇人轻笑,当然了……
俯身下去,随着细细的呻吟声响起……船舱中一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