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无论什么男人,突然从美女温香软语环绕的境地,变成身在某个同性强健硬实的怀抱,恐怕都不会高兴的起来。
「你干吗突然拉我过来啊」
揉了揉肋骨,被维安突如其来的大力弄得腰部隐约作痛的谢逸云,正以有些不解的眼神,盯着眼前的高挑英俊的同伴。
被那双湿润灵活的红色双眸凝视着,银发的青年胸口涌动的是酸涩的滋味。
在那个漂亮的公主挽住少年的手臂,亲言密语时,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立刻将二人分开来。
好想就这样搂着他,再也不放开手。维安恍忽着,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的加大起来。
不想让他看任何人,只看着我,只注意我,只属于我……
「好疼」腰上传来的剧痛,让少年险些惨叫出声。
高级剑士的蛮力,还真是大阿。疼得龇牙咧嘴的谢逸云连忙使劲扭了一下,那分布着均匀肌肉的手臂,埋怨的盯了一眼不知为何陡然发起楞来的舞伴。
「疼死人啦,再用力的话我的腰都快断了」
回过神的青年这才发现人们早已摆好姿势,等待舞会的开曲。
将心思强行压下的维安,连忙放开同伴的细腰,低声道歉。
「对不起,弄疼了吗」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这一次。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后。少年的裙裾微扬,行了个优雅的舞前礼,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摆好了姿势。
《光明神赐予我们和平安宁》,这首舞会必奏的第一支曲子,已经结束了前奏,正准备进入第一乐章。
按照大陆流传的舞会习惯,所有人参加舞会的人,如无特殊情况,都毕需跳完这支曲子,以示对光明神的赞美之情。所以,原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两人才不得不进行舞蹈特训。
随着竖琴清越的声音奏起,静止的人群动了。
站成两排的舞蹈者们,在悠扬的音乐中旋转起来。
贵族们搂着各自心仪的舞伴,步出优美的舞姿。
美丽的女子裙裾飞扬,在广阔的大厅中开出了一朵朵艳丽的花朵。不可否认的是,场面颇为美观。
霓裳艳影,舞出一片繁华。
其实舞蹈并没有多么困难,只要两者配合得当,记得怎么走位就可以了。
可是虽说不怎么困难,但叫两个从未跳过这舞蹈的人临时上阵,未免有些过于勉强,因此,在某个傀儡师的歪点子下。
一个前所未有的舞蹈方式出现了。
用手臂搂住舞伴纤细的腰肢,维安定了定神,微微用力。
在自身施加了羽落术的少年很轻易的就被抱离了地面。
其实舞蹈和武技差不多啦,某个不良人士这样说道。
只要记得怎么摆姿势,怎么走步就可以。
在奇尔玛的指示下,以练功的状态,维安迅速记住了对方所演示出来的动作与姿势,而且分毫不差。真不愧是天才的武者,不过现在兼职成为舞者而已。一样的天才。
不由某个不良傀儡师感叹自己教导有方的同时,真真是大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当然,前面的这句话只得到了众人的几个白眼而已。
青年所表现出来的优雅舞姿与动作,让旁观的所有人几乎都感叹不已。
那长期的武技锻炼而来的强韧肢体和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分明就是为舞蹈而生。
连天生没什么艺术细胞,只在学校的期终茶话会上表演过蹦蹦跳跳的兔子舞的谢逸云都几乎傻眼。
人与人之间果然是没有是什么可比性的。
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的话,他恐怕会怀疑自己跳起舞来和木头也没啥区别了。比起这种需要柔软轻盈动作的舞蹈,也许他更适合学猫王一样跳机器人舞。
还好他现在只需要扮演道具配角就可以了。
按照维安的体力和臂力,他完全可以抱起谢逸云的身体,跳完整个舞蹈都没问题,而且这种舞蹈也不是非常复杂,因此谢逸云只要象征性的配合对方,在该动的时候,摆弄出几个姿势来就可以。再加上那特意挑选的超级豪华的礼服,那长长的群摆也起到了遮掩脚部的作用,到也不虞被人看穿。
掂起了脚尖,完全把身体的重量交给了英俊的舞伴。两人在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漫漫起舞。
……
英挺俊美,身材修长的美青年,和清纯可人气质优雅的可人儿。这一对纯白色的身影无疑是舞会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仿佛一对翩然而来的粉蝶,随着音乐而造访了这个华丽的大厅。轻盈旋转的身影在每一个旁观者的眼帘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废话,维安可是抱着这家伙在跳舞阿,不轻盈才怪呢)
白色的纱裙在半空中翻飞,若隐若现的是那含羞带粉的脸庞。
一个劲儿注意心上人动作的亚蒙皇太子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跳舞,动作渐渐缓慢下来,眼神紧紧追逐着场中的那对身影。
若是他平时敢这样对待自己的舞伴兼皇妹,恐怕对方早就给他来上个狠狠“教训”。不过,幸好尊贵的公主殿下也同样沉迷于心仪对象的翩翩风姿,而暂时忘记了要给予,敢于怠慢自己的某人,以严苛的惩罚。
渐渐的,场中只剩下了那对相拥起舞的纯白身影。所有人都退到了场边,以惊叹赞赏,或者嫉妒愤恼的眼神注视着大厅中央。
而这一切变化,那身在视线中央的一对舞者却丝毫没有察觉。
搂着那柔软的腰肢,以将最珍贵的宝物呵护在怀的满心欢悦,维安沉迷在无限的欢欣当中。
低头凝视着紧紧靠在胸口的娇小身体,青年的胸口充满了怜爱。
一种甜蜜得心悸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呼吸困难,身体按照惯性的动作,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独立于思想之外行动着。
音乐,人群的杂音,所有其他的一切,在他的耳中是那么遥远。
此刻的青年,心中只容纳了一个人。
真想就这样抱着,一直到永远……
虽然身体密切的贴合,但青年怀中的人,脑中转的却是孑然相反的念头。
「好痛痛……」在心底发出无声的惨叫,谢逸云努力的将脸埋进维安的怀抱,才不至于让自己龇牙咧嘴的神情,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阿,老天」这种舞蹈,这种衣服,这种动作,简直是酷刑伺候……
原本在演练之时,为嫌穿脱麻烦,谢逸云并没有事先穿上礼服跳过一遍舞。而是套着普通的长袍彩排。
如果真的事先排练一下的话,打死他也不会穿这种东西来折磨自己。一边诅咒着那漫长的音乐,谢逸云的心中问候着傀儡师的祖宗十八代。
被紧束的皮革塑身内衣勒的隐约生疼的腰肋,现在是火辣辣的痛。他现在几乎是吊在维安身上,对方的左手刚好搂住了他的腰部。
舞曲开始前,维安莫名其妙的紧抱而造成的伤处,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恐怕已经青紫了,十七级剑士的臂力阿。少年在心中不断的哀叹着。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得到舞蹈结束……
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原本衣服就紧的让他呼吸困难了,现在跳起舞后,急速增加的需氧量,更是让他仿佛上岸的金鱼一般张大了嘴巴不断吸气,就差翻了白眼。
照此情况下去,他很有可能甚至因此,而荣升为因跳舞缺氧窒息死亡的第一条暗黑巨龙,不对,暂时应该是暗黑幼龙才对。
不过,缺氧的好处也逐渐体现出来了,头脑昏昏糊糊,随着舞伴的动作不停旋转的谢逸云逐渐感受不到身体的痛楚,转而在眼前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金星乱舞,泡泡直飞,好奇怪哦!陷入半昏厥状态的少年,傻乎乎的抬起头,笑了。
而在维安和旁观者的眼中,那却是迷人兼杀人的一笑。
当即有几名秉性柔弱,心脏难以负荷这稀世姿容的几名青年当场晕阙。(开玩笑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前面的预言即将实现,而大陆第一条因跳舞而死亡的暗黑巨龙也将新鲜出炉。
还好,及时停止的音乐和众人的掌声,将这条暗黑巨龙的生命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而我们的故事也得以继续下去。(配角们:请感谢我们吧……拍飞……)
潮水般的掌声,将维安沉迷于奇妙心绪中的感觉又拉回到现实中,有一种空间突然由远而近的奇怪距离感。
带着一丝丝莫名的依恋与不舍。维安轻轻放下了怀中的少年。却被那突然软倒的身体重量而惊诧。
少年美丽的眼睛业已闭合,苍白的脸上,看不见一丝血色。
维安的心,陡然落到了无尽的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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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
小心翼翼的仔细检查了躺在床上的病人后,急召而来的治疗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额头那深深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都昭示着他已经跨入了暮年人的行列。
作为联盟长家的专属医疗师,他的医术自然高明不用废话,在稍微检查了一下病人的瞳孔和气息脉搏后,年老的治疗师就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这位小姐是因为呼吸困难而导致昏迷的,而且已经经过了治疗,应无大碍。只要休息一会自然会醒转。」转过身后,他向着身边焦急等待的众人解释道。
看到所有人仿佛松了一口大气的模样,这位老人偷偷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突然被人从暖和和的被窝里拉了出来后,昏昏糊糊满心不悦的治疗师,在来到这间休息室的时候,差点心脏病发作,当场隔屁。
虽然作为首席治疗师和药剂师的他,平时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至少一些低级贵族见了他,都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老先生」
但面对着一大群,跺一跺脚就可以踩死自己的大人物们那“热烈注视”的目光,这位老先生还是差点产生了一种,和自己的病人一样的症状。
「真是麻烦您了」还好,金发美青年那温柔和煦有若春风的微笑,及时温暖了老人,已经瓦凉瓦凉的内心。
安德里亚斯微笑着安慰了一下,那看起来有些踹踹不安的老治疗师,其实,在谢逸云昏过去不久之后,他就立刻进行了回复治疗。请治疗师过来,只不过是保险起见而已。
虽然自己已经可以没事了,但眼珠转了转的老治疗师还是决定,做得更加妥帖一点,以免自己什么都不干会引起某位大人物的不满。
从众人的表情来看,仿佛对自己的病人都颇为关注,虽然不清楚那沉睡中的少女是何身份,但自己诊疗时,所欣赏到的美丽面容和恬静气质,已经足以让老于世故的他,明白了众位青年脸上的焦急之情是从何而起。
如果自己年轻个六七十岁,说不定也会为这位小姐神魂颠倒,可惜自己已经老喽……一边在心里感叹着青春年华易逝,老治疗师从随身的医疗箱里,取出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瓶。
「这个是安神和回复体力的药剂,请喂这位小姐喝下去」老医师将药瓶递给那位一直以沉静的表情,守候在少女床边的银发青年。
从紧握着少女纤细的手腕的动作和脸上微带愁意的表情来看,这个青年恐怕是众人之中,与病人关系最为亲密的了。这也是老治疗师交给他瓶子的原因。
得到联盟长大公子的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后,老人唯唯诺诺的告退。
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动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治疗师飞快的消失在门外。
「主教大人,要不要我派几个侍女过来服侍谢小姐如何」宅邸的少主人,以讨好的语气询问着安德里亚斯的意见。
「不如我也留下来照顾这位小姐吧」菲利亚的王太子这时也忙不迭的跳出来,自告奋勇的举荐自己。浑然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就连衣服都是侍从帮忙穿戴的事实。更别提照顾别人了。
想当然而,这两个提议都毫无疑问的遭到驳回。
「不用麻烦各位了,我想由霍恩斯先生照顾她比较方便。而且房间里的人太多的话,也不利于病人的休息不是吗?」安德里亚斯的微笑里有不容拒绝的意思。
「可是……」仍然不死心的王太子殿下还想在努力一下,腰部被突然捅了一下的感觉却让他打住了话语。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突如其来的一下,是自己亲爱的皇妹所为。
生生的将不满咽回自己的肚子里,皇太子殿下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了房门。
在走出房间前终于忍不住回头的他,眼角瞄到的一幕场景,却让他仿佛吞下了生鳕鱼的胆汁一般,极度的苦涩与失落。
银发的俊美青年,握着少女的手,眼神中的漫漫情意,仿佛要化出来一般的明显。
看着床边仿佛睡美人一般的少年,和一脸担忧失落的维安。安德里亚斯不禁摇了摇头。
这样的情景和神情,分明是……
身为局外人的大主教,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担忧与猜测。
这样的感情,这样的道路,你真的能够承受的了吗?
一路的相伴和经历,让他了解了眼前的两个人,都是一样纯洁和温柔的性情。尤其是黑发的少年。那样的开朗与活泼,是他从未见过的天真烂漫。甚至有些不通世物。
也对,他们才多大。安德里亚斯苦笑着自嘲,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已经有了如此苍老的想法。而正是因为同伴的善良与真诚,才让他有了真心相待的诚意不是吗?
可是更让他担心的是维安。如此温柔内敛的性格,存在于一个武技如此高超的剑士身上。不能不说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情。
青年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是温柔若水。成熟的有些不像一个刚满18岁的青年。可虽然如此,却仍然是不谙世事到让他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来的。
也许正是这样,他才没有对自己异样的感情感到惊异吧,没有俗物的困扰,反而让感情来的更加纯粹而可贵。
而现下的情况,他自己也应该察觉到了。那种与众不同的心情,即甜蜜也心碎。
而自己,究竟应该阻止还是鼓励呢?还是不闻不问,任其发展。
这样的路,注定是布满荆棘之刺。
可青年脸上的深情表示了,分明是已身在途中。
罢了,罢了,自己不也是在这荆棘丛中,艰难匍匐嘛。
纵然是浑身伤痕,疲累不堪。
可也无怨无悔。
轻声呼唤了陷入无限自责和担忧的同伴。安德里亚斯淡然一笑。
「别发呆了,与其自责,还不如好好照料他,况且,这也并非全是你的错」
「不,这都怪我,是我没有注意到他的不适,才会……」用手支住自己的额头,银发的青年微微摇头。如果不是自己过于大意,怎会害他昏倒。
「好了,你还是先好好照顾他吧」在仔细吩咐了一番后,安德里亚斯走出了房间。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和联盟长商量。
而更重要的事,是留给那两个人一些空间,有自己在此,维安总是不免会产生一些自责的心情。
隐约中,自己仿佛已经成为了二人的哥哥一般地位。
自己又何必担忧呢,苦乐自知,雏鸟也终究有展翅的那刻。
可到底要什么时候,荆刺上的红色蔷薇,才有绽放的一天。
或许,要用自己的心头之血浇灌成长吧,但是,人生终究还有希望的,自己不也是抱着这样一个希望,才能够执著的走下去吗。
铜质的门锁,扣响的啪嗒声,将维安的心情从失落的深渊重新拉了回来。
只剩自己一人了。维安抬起头,深深注视着眼前的同伴。
少年安详的沉睡在白色丝绸的被单下,巴掌大的小脸被安置在柔软无比的羽毛枕头间,形成了一个凹陷。发髻已经散开,柔软的头发散落在瓷白的脸颊旁,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反射着比丝绸更加润泽的光亮。小扇般浓密的睫毛紧紧地覆盖在眼睑上,投下了一片小小半圆形阴影
若不是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纤细右手,有着平稳的脉搏。维安恍忽间只觉得,眼前的人,仿佛是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一般。
此刻的少年,有着不同于往日的惊人美态,平日里的活泼好动全然不见。有的只是一片宁熙和安详。
叹了一口气后,维安俯身下去,将少年的身体翻转过来。
在他动作的过程中,隐约听到身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哝,仿佛在抱怨为何不能安睡,一时倒愣住了。
仿佛清风吹走乌云一般,青年的心情不知为何突然晴朗起来。
轻翻过少年的身子,维安用手指找到了隐藏在重重蕾丝与花边间的蝴蝶结。
轻巧的拉开丝带的结头,原本以为很简单的工作却出乎意料的难以完成。
那复杂的结构和剪裁,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得明白的东西。
至少维安现在就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这套华丽的礼服从少年的身上给弄下来。
这是安德里亚斯临走前的交代。也是拒绝侍女服侍的原因。无论是谁,穿这这样的紧身衣睡觉,都不会感到很舒服的。而谢逸云的身体,也是绝对不能暴露在其他人面前的。
稍微考虑了一番后,最终,他还是采取了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随着嗤啦几声之后,价值昂贵的礼服还原为了几块破碎的布料,委委屈屈的在地上躺作一堆。而要解开紧束的内衣就好办的多了,这些害得谢逸云呼吸困难以至晕倒的罪魁祸首,只要拉开背后的绳子就可以轻松解决。
但这项看似简单的工作,在维安的手下却绝不轻松。
随着内衣的松开而暴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让维安的心跳急速的加快起来。
当少年的上身完全赤裸在他面前时,一种无法言喻的饥渴感在维安的喉间隐约作痛。
每当视线从那优美的线条上划过时,总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和焦躁,袭上心头。
就和那个温暖的夜晚一样,酒醉后昏睡的少年仿佛从身体内部,散发出迷人的芳醇滋味。吸引着维安的全部注意力。
被强迫转移视线,在床头边找到了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水晶瓶。
那是治疗医师临走前留下的安神药。
找到了事情做的青年,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慌忙将药瓶打开,送到了少年的嘴边。
似乎厌恶药水味一般,少年的嘴唇始终不曾打开,倾出的药剂沿着嘴角流淌下来。
实验了几次,浪费了小半瓶药水的维安,终于记忆起安德里亚斯的吩咐。
遇到这种情况的话。
眼神在少年和药剂瓶间不断的来回摆动……
将药水轻含在口中时,淡淡的苦味萦绕在口腔之内。
凑近了那粉色的小巧嘴唇,在擂鼓般的心跳声中,维安覆上了少年的双唇。
舌尖轻挑开牙关,被含得微暖的药剂缓缓的流进了病人的口中。
右手则抚上了少年的颈部,温柔的按拂间,少年的喉间微微一动,一声轻微的咕咚声响起在维安的耳边。
仿佛要确认对方是否全部吞下了药剂一般,维安的双唇久久辗转着。
柔软美好的滋味出乎想象,任何世间的佳肴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少年的双唇,仿佛拥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不断的探索,品味。
虽然是第三次的接触,但每一次都更加甜蜜的让人心悸。原本是出于喂药的动作,却仿佛在此时改变了它原本的性质。
而原本在喉间抚弄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游走于那赤裸的胸膛之上。
犹如丝绸一般的奶白色肌肤,有着织物所不具有的温暖感触,仿佛要吸上去一般地柔润感,吸引着维安的手指不断的来回抚摸。
楚楚挺立在胸口上的两粒小小的茱萸,则成了手指不断徘徊的地域……
当维安沉迷于那声香色的迷醉当中时,原本沉睡中的少年,睫毛微颤。
也许是安德里亚斯的回复术作用,也或许是刚才喂下的药物具有的神效。总之,谢逸云很快就从昏迷的境地当中醒来。
而无论是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压着一个人,正在亲吻自己的话,恐怕心情都不会平静到哪里去吧。
还好谢逸云很快就发现了,正在亲吻着自己的是熟人,而且还是害得自己昏倒的间接凶手。
所以,在一声小小的惊叫之后。谢逸云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而这小小的惊叫,也足够将维安的理智,拉回到他的脑海当中去了。
当恢复了神智之后,青年为自己刚才的侵犯行为而感到震惊,一时竟然不能动弹。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维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一般,而手脚却冷的冰凉。
他究竟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解释自己无礼的行径。
……
我无力了……3个小时就写了这么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是烂到家乐。
欧不会写感情戏阿……大家原谅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