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安德鲁缓缓的逼近了特兰:“特兰小姐,你应该觉得很荣幸才是”他微笑着:“我很羡慕的告诉您,您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死在光明之翼照耀下的魔界皇族!”
安德鲁轻轻举起手中的光明之翼,浑身散发出白色的圣光,脸上突然露出无比虔诚的神色来大声念颂着:“仁慈正义的父神啊,降下您的愤怒惩罚眼前的罪人吧!世界在您的光明照耀下将得以纯净无暇。”突然暴喝一声;“天使之审判——十字裁决。”
随着安德鲁的喝声,光明之翼坠子上的天使突然双翅展开,散发出一团夺目的光彩。一个高达十米的六翼天使像从安德鲁的头顶浮现出来,天使合拢的双手中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向地上抱着维安发抖的特兰罩去……
特兰在安德鲁发动光明之翼时便紧紧的将维安抱在怀里,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抗拒圣器上那专门克制魔族的圣力,甚至在圣力的笼罩下她连逃走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是以自己的身体掩护住孩子。在心中呐喊着丈夫的名字,特兰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几乎是在圣力笼罩在特兰背上的同时,她的背脊立刻冒出了一股黑色的浓雾,这是特兰最后的挣扎,浓雾在二秒钟后即刻消散,特兰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在圣力的照耀下,她全身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了一缕缕青烟,体内有如火焰灼烧般巨痛,特兰在心里呼喊着,不管是什么,请救救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他不能死啊。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能救我的孩子~
“真的吗?你确定?”一个声音在特兰的脑海里响起。
特兰一楞,随即狂喜起来,她强忍住剧痛在心中回答那陌生的声音“我确定”
“即使让你的灵魂永受煎熬?”
“即使让灵魂永受煎熬,我也心甘情愿”特兰咬牙坚持着自己的答案,她已经再也坚持不住了。
“那么,如你所愿……”话音一落,特兰怀中的孩子突然睁开双眼,紫罗兰色的双眸此时已变成诡异的金色,原本圆形的瞳孔已成为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中仿佛有风暴般的流动。
安德鲁洋洋得意的看着伏倒在地的特兰母子,想必塞巴尔那边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即使塞巴尔手下留情,那个可怕的精灵可不是吃素的。自己今天完成了这个任务,回去之后教皇的嘉奖一定是少不了的了,宗教裁判所的所长一职指日可待,看别的人怎么和我争,想到这里,安德鲁不禁大为得意,仿佛自己已经带上了象征所长的金十字审判徽章,坐在那宽大的所长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突然一阵狂风吹的他在空中摇摆起来,怎么回事?他向下望去,不禁大惊。
在特兰的身边旋转着一个小小的龙卷风将其保护起来,突然特兰一声惨叫,从双脚开始慢慢化为点点星光,飞入风中旋转起来,不多时特兰的身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化为星屑,只剩下一个黑色的襁褓。
安德鲁发现襁褓突然漂浮了起来,里面的婴儿睁着一双几乎占满整个眼眶的金色双眸紧紧盯着自己,细细的瞳孔仿佛深渊般深不可测。
抬起粉嫩的手臂指向对方,婴儿的口中发出一串晦涩难明的声音,那语言充斥着邪恶与黑暗,迷雾森林中方圆百里的所有动物与植物都不禁战抖起来,无形的邪恶威力让所有的动物都伏倒在地瑟瑟发抖,所有的植物都停止了摇曳,连那浓浓的迷雾都仿佛凝固。在大陆的远方,也同时有四人察觉到了这里无形的力量变化。黑暗的殿堂中,有人轻轻的叹息“……特兰……”
安德鲁心中惊骇无比,只见那龙卷风裹着特兰所化的星光汇聚成一团突然分成四分激荡开浓雾向四个方向急射而去,也不知飞去了何方,心中隐约觉得似乎发生了一件十分不祥的事情。
“现在,该轮到你了。”婴儿的口中突然发出一名成年男子的声音,那声音十分富有磁性,可是在这不满半岁的婴儿口中说出却显得诡异非常。
安德鲁急忙举起手中的光明之翼,加强了圣光的力量,光明之翼的天使虚象猛的发出更强烈的光辉。
仿佛十分厌恶眼前的东西,婴儿的全身发出浓浓的黑雾将圣光隔绝开来,眉头皱了起来:“也许对付这个东西我暂时还没力量,可惜对付你就象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紧接着婴儿的口中再一次发出类似刚才的不明语言。冷冷的盯着对方:“去死八,垃圾。”
安德鲁紧张了一阵,然后发现自己全身毫无异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什么东西啊,一点用处都没有。”
“是吗?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婴儿冷笑“你看看你的左手。”
安德鲁抬起自己的左手,只见左手上露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枯衰老,衣袖也开始腐烂成泥。他心下大骇,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只见胸口的皮肤也是一样变化。
“啊啊啊……”安德鲁惨叫了起来,左手的皮肉已经完全枯萎,微风一过便化为尘嚣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副白骨,“不……啊……”安德鲁的一只眼珠也掉了出来,他的半边身体已完全化成骷髅……我还要活下去,我还没当上裁判长呢……在心中狂喊不已的安德鲁终于完全化为白骨从空中轰然落地。失去了圣力催动的光明之翼也消失了光芒变回一个普通的项链紧紧的被握在化为骷髅的安德鲁手中。
婴孩小手一挥,一阵旋风卷过,白骨立刻化为沙尘在风中消失不见……至此安德鲁这个人的存在已彻底的从奇里安大陆上抹去……
此间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剑圣
眼见瑟里斯安就要丧命在精灵的剑下。一声暴喝传来,一道巨大的白色剑光从精灵的头顶向下劈落,迅猛之势让方圆数十米的树木纷纷倒折飞了出去。精灵猛然向后一仰,如蜻蜓点水般掠了出去,等他再度站定时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自己站立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长大数十米的巨大的裂缝,黑黝黝的也不知道多深。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的威力?他抬头望去……
“谁敢伤我徒弟?”随着一声威严的喝声,一对男女从天而降。莆一落地,蓝发的美丽女子便立即来到瑟里斯安的身边,手上发出蓝色的光芒罩在他身上,只见那恐怖的伤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起来……
“光明剑圣伦德尔,水系魔导师蒂凡妮?”精灵终于动容,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孔也露出一丝凝重
“算你小子有点见识。”伦德尔哼了一声,他有着一张平凡的面孔,皱纹纵横交错,看上去到象是个乡下的老头,哪有半点剑圣的风范。他背着双手哼道:“你是特尔那老头的手下吧,哼哼,当年他偷偷建立了个什么叫月桂什么来着的暗杀部队还向我炫耀来着,你大概就是那个月桂什么的里面的人吧?老婆!那个叫什么来着?”剑圣豪无风范的蹲在地上思索起来。
“月桂之荆棘”蒂凡妮没好气的回答道,死老头子,记性越来越差。和丈夫的槽老头子形象不同的是蒂凡妮虽然年已过百岁,但仍然年轻美貌,对于向剑圣和魔导师这一级别的人来说,只要力量足够强大,活上个三四百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要保持外表的年轻也有各种方法,顺便提一句,这个大陆上的人平均年龄在一百到一百五十岁之间。
“对,是月桂之荆棘”伦德尔一拍脑门从地上站起来,指着精灵道:“那边的那个,回去带话给特尔那老妖精,我徒弟的命我保下了,叫他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我随时奉陪。”顿了顿后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严肃表情又说“告诉他,关于‘那件事情’,我自有主张,不用他罗嗦。”
“既然伦德尔大人发话,那我便如实回禀大长老。”精灵在心中衡量了一下自己与剑圣的差距,做出了撤退的决定,他可没本事和一个剑圣加一个魔导师正面对抗,如果是暗杀倒是有那么一点可能性。做出决定后,只见人影微微一闪,精灵绿色的身影便没入林间消失不见……
“这小东西,跑的到挺快。”伦德尔喃喃自语,丝毫没意识到精灵的实际年龄至少比他大几百岁。
“糟糕,差点忘记正事。”抱起昏迷的徒弟,剑圣一把拉住老婆,运起斗气,仿佛一颗白色的流星般飞向远处……
当剑圣一行飞临刚才的空地之时,正好看见一个黑色的襁褓裹着婴儿正落向地面。
“真他妈的倒霉……看来来晚了”剑圣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随即猛的捂住嘴来心虚的望向妻子,眼见妻子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的出口成“脏”,不由松了口气。
二人落地后,蒂凡妮抱起襁褓中的婴孩,仔细看了看,叹气说:“看来没错了,的确是他。”剑圣也一改刚才的表情严肃道:“我可以感觉到这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看来他刚才出来过了,可能现在力量用尽陷入了沉睡。”
“怎么办?伦德?难道我们真的要……”蒂凡妮不忍的望向丈夫,怀中的孩子实在太可爱了,使得她的母性大为泛滥,即使他是那个人的转生,她也实在无法对这么可爱的孩子下手,何况这还是自己和丈夫唯一爱徒的骨肉。
“这是没办法的事,难道让他完全觉醒后毁灭这个世界吗,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趁他力量还没有恢复的时候杀了他以绝后患。”剑圣沉痛的说“我们之所以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不也是为了这个吗。”
“师父,你们在说什么?”不知什么时候瑟里斯安已经苏醒过来,听到师傅要杀自己的孩子不禁大惊。从地上一跃而起从师母的手中将爱子抢了过来“什么转生?你们要干什么?”
“瑟安,你别激动”剑圣望向妻子,咳了一声道:“我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也不能杀我的孩子”瑟里斯安大为激动。
“你应该知道十万年前流传的神魔之战吧!”剑圣问道
“当然知道,这是光明与黑暗秩序之间的战争,战争持续了一万年,期间有十几位神明被毁灭,最终光明主神和自然主神联手消灭了想要毁灭世界的黑暗主神,教廷的壁画上就有这种东西”瑟里斯安皱眉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记得的没错,的确是这样,可是有一点不对。”“什么?”
“光明神和自然女神的确是打败了黑暗主神没错,可惜结果不是消灭而是封印了他。”剑圣苦笑着“光明神和自然女神将黑暗主神封印在深渊地狱的最底层,并且将他的力量分成四份封印在大陆的四个方向。”顿了顿又道:“也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凶地。也就是在那一战后,大陆上才出现了这四个地方”
“你是说迷雾森林就是封印黑暗主神的地方?”
“没错,这些雾就是自然女神神力加持的结果,除了她忠实的信徒比如刚才那个精灵小子,谁也别想从这里摸出门路。”剑圣又有些得意的说:“当然了,我和你师母可不包括在内,哎哟。”被妻子拧了一下胳膊的剑圣连忙闭嘴。
蒂凡妮接着丈夫说:“瑟安,我给你的晶石项链还在吧!”
瑟里斯安点头,从衣领中掏出项链。项链拿出来后,蒙蒙的光华闪动,一条细细的蓝光从中直射而出指向密林深处,那里有师傅的小屋……“多亏一直带着这条项链,我才没有在森林里迷路。”
蒂凡妮点头道:“这条项链是守护者之链,只有佩带着他的人才能自由出入这里。”
剑圣叹口气道:“从我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开始,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着封印不让他被人破坏。结果还是没能守住封印”
瑟里斯安“封印被破坏了?是谁做的?”
剑圣指了指徒弟怀里的孩子。
瑟里斯安皱眉说道:“不可能,维安还这么小,怎么可能破坏封印。”
“如果我说他是暗黑神转生呢。”剑圣又道
封印
瑟里斯安如遭雷噬,“这怎么可能,暗黑主神不是被封印在深渊地狱中吗?”
蒂凡妮叹息着:“在被封印之前,暗黑主神曾经留下过预言……”
“当秩序交错,光明与黑暗的血脉相融合,以黑暗的灵魂为引导,我必将从深渊中醒来,还让黑暗笼罩大地,毁灭所有光明。”瑟里斯安回味着师母刚才的话语,渐渐的脸色惨白。
“你是光明神殿的圣骑士,你妻子是魔界公主,没有比你们的骨肉更好的灵魂载体了”剑圣苦笑着。
“那特兰呢,她到哪里去了?”年轻的丈夫已经摇摇欲坠……
“你妻子大概已经死了,做为揭开封印的灵魂契子,她的灵魂和血肉被分成了四份去了四个封印神殿,哎……晚了晚了……”
听到妻子的死讯,瑟里斯安眼前一阵发黑,支持不住坐倒在地,他浑身发抖泪流满面道:“特兰……!”
“现在只有立刻杀了这孩子,不然到了明天,恐怕就来不及了。黑暗主神力量恢复后世界就会毁灭……”
瑟里斯安喃喃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是我的孩子啊。”他猛然抬头绝望的望向剑圣。“师傅,求求你,你力量那么强大,一定有办法的!”
剑圣在心中叹息,就算力量再强大,我也无法与神相抗衡啊,他转过头去不忍看到徒弟绝望的眼神,突然空地上的一件物品吸引了他的眼光。
光明之翼静静的躺在那里……
“哈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剑圣一跳三尺高,飞奔过去拣起了项链:“老太婆,你看这是什么。”
“光明之翼?”蒂凡妮惊呼“教廷的圣器怎么会掉在这里。”
“不管它是怎么出现的,只要有它就还有办法。”剑圣兴奋的手舞足蹈,拿着项链挥来挥去。
“你是要用那个方法,可是那需要……”蒂凡妮欲言又止,望向了瑟里斯安……
“对哦,我怎么没想起来……光想着能封住暗黑神了”剑圣也沉默下来
瑟里斯安一把抓住师傅的手臂道:“什么方法,快告诉我啊,什么方法?不管什么条件,就是要我的命也行,只要能救我的孩子我愿意放弃一切”
剑圣夫妇对望了一眼,蒂凡妮缓缓的说道:“这个方法就是要以你和孩子血脉相连的灵魂为引,用光明之翼植入孩子的体内,你灵魂里的圣力会引导出光明之翼的力量压制住黑暗主神的灵魂。成功之后你的灵魂会和特兰一样分散去四个神殿重新压制住封印,可是那将使你们永受祭坛之火的煎熬,无法解脱。可就算是成功了,封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度解开,也许十年,也许一百年……”
原来是这样,瑟里斯安惨笑着:“如今特兰已经死了,我也生无可恋,按照师母的说法,我的灵魂还可以和她在一起,不然的话她一个人受苦,我怎么能安心活下去。”毅然道:“就按刚才的方法实施吧……如果封印再解开……”瑟里斯安的眼中有无比的痛苦“……就杀了他吧……”
剑圣叹气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从徒弟的眼神中,剑圣看到了决绝与无悔……与其痛苦的让他活下去,还不如让他与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光明之翼悬浮在瑟里斯安的头顶,六翼的天使翅膀张开,沐浴着那圣洁的光芒,瑟里斯安全身化为白光渐渐投射到项链之中……周围的空气慢慢旋转流动起来,由慢到快雾气渐渐被吸入项链之中,风起云涌间,迷雾森林中所有的雾气被极快的吸收一空,迷雾森林终于在阳光下摘去了面纱,露出那美丽的容貌。那是蒂凡妮运用光明之翼吸收了自然女神的神力用来加强了封印的力量,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她已筋疲力尽,朝着丈夫点了点头。
剑圣运起全身的斗气,发出刺目的光芒,他引导着光明之翼渐渐飞到婴儿的额头,大喝一声,项链化为白光没入婴孩的额头,就在这时,婴孩的双眼睁开,一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二人,随着一声心底的怒啸,渐渐无力的闭上……
成功了……剑圣抹了抹头上的汗珠……
一个透明的身影渐渐从婴儿的身体中穿出,那是瑟里斯安的灵魂,向着师傅和师母点了点头,瑟里斯安微笑着化成光点向四方飞射而去……蒂凡妮再也忍耐不住,倒在丈夫怀里痛哭失声……
一个声音在两人的心底回荡着“师父,师母!请照顾好我和特兰的孩子……他的名字叫……”
“维安”
正文——出发
“维安,维安”
好梦被打扰的少年懒懒的睁开眼睛,紫罗兰色泽的美丽双眸因为刚刚睡醒而散发着湿润的光泽,银色的长发柔顺的仿佛羽毛般轻盈的飘散在肩头。清晨窗外的阳光照耀在他的发丝上发出柔和的光辉……十八年过去了,当初的婴孩已经长成了俊美的少年。
在蒂凡妮的眼中,眼前的孩子仿佛天使般耀眼,尽管在两年前,少年的个头已经超过了自己,脸部的线条也渐渐俊朗分明起来。但是在她看来,眼前的少年仍然是那天真可爱的孩子摸样。
轻轻的催促少年起身,她递给少年一个包袱:“昨天爷爷交代你的话你记住了吗?”
少年微笑着接过:“知道啦,芬妮奶奶。”啵的在蒂凡妮的脸颊印上一个轻吻“叫我在二年内送信去大陆西边的光明法师塔,给爷爷的好朋友普罗西斯大魔导师,顺便去大陆上历练一下对吗?”
“谁说普罗西斯那家伙是我好朋友的”糟老头子剑圣伦德尔吹着胡子走了进来:“当年他还和我抢你奶奶呢。”顿了顿又说:“那老家伙哪点比我强,不过就是比我年轻了那么一点点,帅气那么一点点,有钱那么一点点。”得意道:“你奶奶最后还不是跟了我。”
扭着丈夫的耳朵,蒂凡妮揶揄道:“还不是因为你的脸皮比普罗他厚了那么一点点我才嫁给你的……谁叫你当初不顾脸皮对我死缠烂打来着。”
看着面前斗嘴的两个老小孩,维安微微一笑,转身向外走去。他从有记忆开始便知道自己父母双亡,是父亲的师傅和师母将他养大,听他们说,自己的发色与眼睛象极了父亲,而脸则象母亲多一些。可每当问起他们的死因时,爷爷奶奶却总是避而不谈,渐渐的善解人意的他也不在追问。转而开始努力习武,爷爷说过,只要他的斗气达到16级,便可以放他出去历练了。从爷爷奶奶的口中,他想象着那美丽的鲜花之都伦蒂尼,神秘的精灵之城法尔微思……每当在森林中遇见那些冒险者时,他都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早日去见识外面的世界……迷雾森林中虽然奇花异草遍地,各种动物种类繁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朋友,使得他常常感到寂寞和失落……
如今终于可以出去历练了,维安的心灵仿佛飞翔在天空的小鸟一般雀跃。走出生活了18年的小屋,维安向左边的一棵大树走去,爷爷说那里埋葬着一位父亲的挚友。
“塞巴尔叔叔,我就要出远门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维安将一只刚采下的鲜花放在墓前“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您的亲人,把您的遗物带给他们”维尔摸了摸背上的长剑,低声的诉说。他背着二把长剑,一件是爷爷给自己使用的,一件则是塞巴尔叔叔的遗物。
转过身去,维安向森林外未知的世界走去,身后的墓前,那枝鲜花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彩……
“喂,维安小子,在外面事事小心,打不过人家就跑,实在跑不掉就报我老人家的名字……哎哟”
感情爷爷又被蒂凡妮给揪住了耳朵,维安心中偷笑,他回过头去用力的挥了挥手:“爷爷奶奶我知道拉……你们保重!”
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一想到这可爱的孩子可能和父亲一般一去不再复返,蒂凡妮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蒂凡妮泪眼婆娑望着丈夫
“没有办法了,封印最快在2年内就可能被破解,你没有发现最近的波动越来越不稳定了吗。”
“你这样分明是叫孩子去送死,你那封信里写了什么”蒂凡妮咄咄逼人:“是不是如果封印将要崩溃就让普罗西斯杀了他。你真是太冷血了。”
剑圣低语:“你以为我不爱那孩子吗,可我们必须为整个大陆上千千万万的人民着想,这是我们的职责。”
蒂凡妮无话可说,只能再次扑到丈夫怀里痛哭
“以前是瑟安,现在是维安,上天为什么那么残忍,要夺去我们所有的孩子……”
轻抚着妻子的秀发,剑圣无奈的叹道:“这就是命运啊……上天注定的,我们谁也无法改变……”
而森林深处浑然不知自己命运的少年正轻快的踏着脚步,走向了那未知的未来
注定的未来真的无法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