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密术
正当男孩的口中就要发出一声惊叫之时，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莫那的头顶响起。「我不会伤害你」
「呜……」借着月光，莫那发现来人有着一张并不陌生的脸。用力的点点了头，男孩示意对方拿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精灵先生」莫那打量着这个哥哥的雇主，和上次见到的时候相比，暗精灵此时显得十分虚弱。眼神转到对方的右肩，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吃了一惊。
「你受伤了」已经冷静下来的男孩立刻找出了油灯点上，微弱的光芒在小屋中亮起。「我给你找点药来」细心的男孩立刻走进里屋，翻找起止血用的布条和伤药，弟弟妹妹众多的他总是要随时备一点药在家中，若是那些调皮的小家伙们受伤流血的话也可以应付的来。
弟弟的动静惊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大哥。揉了揉眼睛。姆勒的睡眼朦胧。
「莫那，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啊，找什么东西」
「没什么，刚才出去洗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小伤，找点药上上」莫那并没有说出暗精灵的事情。
听到弟弟的话，淳朴的大汉立刻坐了起来。「在哪儿?让我看看要不要紧」
「没事情，蹭破点皮，几天就好了」听到哥哥关心的话语，弟弟的心中一暖「大哥，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做事情，别把露娜他们吵醒了」
「哦，那你也快睡吧」，大汉咕囔着，察觉到身边的婴孩动了一下，连忙伸手轻轻拍打着那小小的身体，嘴里也哼起了不知明的儿歌。一会儿工夫，屋内有响起了低低的鼾声。
「你的哥哥很好」见到拿着绷带出来的莫那，暗精灵突然冒出了一句话。男孩一怔，笑了。
「的确是这样没错」
「为什么不把我的事情说出来」斯凯尔低头看着为自己上药包扎的男孩麻利的动作。
「我哥他是个大嘴巴，今天告诉他，说不定他不小心就说出去了」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将绷带的尾部扎成一个漂亮的结。「好了，完工」
「虽然不知道精灵先生为什么会来我家，不过，我不希望您给我的哥哥和弟妹们带来什么麻烦」男孩的碧色的眼眸中有着坚定。「即使是看在那一百多金币的份上」
「放心，我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就走」暗精灵将一直拿在手上的剑抱在胸前，开始慢慢的调息起来，斗气运行到右胸的时候，一股烧灼的剧痛感涌了上来。胸口一窒，一缕血丝从嘴边流了下来。
该死的，还是不行。斯凯尔的眉头皱了起来。
在自己放出的毒蛇守卫缠住了两个骑士的时候，暗精灵仿佛鱼儿一般跃进了河中，当初看中这块空地决斗就是为了这条在花都里随处可见的人工河渠。以便随时撤退，那种动不动就和人死拼到底的行为他是绝对不做的，大不了拉对方陪葬，老子十八年后又是好汉之类的想法更是让他嗤之以鼻。
在水中收敛了自身气息的精灵仿佛最灵活的鱼类一般迅速前进，用斗气锁住了伤口，肩头已经不再流血，可是更糟糕的是，从对方的剑上传导过来的斗气还残留在伤口周围，当自己的斗气围上去时，两中不同属性的力量碰撞所产生的疼痛感差点让精灵眼前一黑，差点象石头一样沉到河底去。
好在精灵挺了过来，沿着四通八达的水道一路向城外游去。若是留在城内，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不被对方发现。
伦蒂尼的城门在午夜时分已经关闭，普通人是无法进出的，但我们的暗精灵不在此列，城中的水源都是来自塞班河，在施展潜行通过了那十几排城墙下水道里的栅栏之后，斯凯尔终于来到了城外的塞班河里。
探察到身后并没有任何的跟踪者，斗气几乎耗尽的他在看见河边一个熟悉的面孔时便毫不犹豫的跟在了男孩的身后。
虽然在河中潜行了那么久，但在斗气的保护下，暗精灵的身上并没有一滴水珠，即使如此，他的身体也是一阵阵的发寒。咬牙继续驱逐残留在伤口上的神圣斗气。如果不先这样做的话，神圣斗气会逐渐侵蚀自身的力量，而伤口也永远不可能愈合。
不知道安德怎么样了。那个小子应该回去了吧。
「你说什么」听到奇尔玛的话，安德里亚丝的脸上血色尽失，手指紧紧的握住，连指甲刺破了手掌都没有发觉。自己的不安预感竟然是真的。
看见他面上的神色，我不由一阵不忍。
「放心好了，不过两个骑士而已，那家伙那么机灵，应该没什么事的」虽然嘴上说这话，我的心里确丝毫没底。只期望老天保佑斯凯那家伙平安了。
「你不明白的」圣骑士是什么实力，没有人比他这个曾经的主教更清楚。而且根据少年的形容，安德里亚丝隐约猜到暗精灵所对上的是谁，那人是被称为二十年来教廷最杰出的光明骑士，想到此处，青年心乱如麻。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库玛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几条清晰的红色痕迹。
「你太卤莽了」由丽亚又恨又痛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这一掌用力之大连自己的手掌都火辣辣的发起痛来。但恨的是自己的弟弟闯下了大祸，痛的是从来没有打过弟弟的她今天终于破了戒「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挨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库玛楞住了，随着痕迹的高高隆起，男孩的眼泪再度啪啦啪啦落了下来。少年抽咽着，捂住自己的脸颊。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想把东西给偷回来……呜」
女子叹息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算了」看到这种混乱的情况，傀儡师摇了摇头，转身询问脸色苍白的医师。
「当务之急是马上找到精灵小子，安德，我记得教廷里不是有追踪术吗，你应该会吧」
听到同伴的话，安德里亚丝立刻从混乱的心情中恢复过来，暗自责怪自己的不冷静，青年迅速走向了暗精灵的房间。
「你们跟我来」
傀儡师所说的追踪术其实就是神圣预言术，施法者可以通过目标的随身物品与拥有者的气机感应与联系了解对方所在的方位，情况等等，不过这需要极其高深的神力。安德里亚丝虽然贵为大主教，却也没有能够达到那样的水准。不过凭借着眼前的这件衣服，已经可以大致判断出暗精灵的情况。
一段甬长的咒语从安德里亚丝的口中逸出，随着圣力的大幅度消耗，施法者的额头渐渐渗出了大颗的汗珠。
用来施法的外套随着咒语的施展发出了朦胧的白光，紧接着冒出了白色的火焰，转瞬间就燃烧成了灰烬。火焰中一幕幕景象在急速的闪动后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虽然短暂，但安德里亚丝在判断了暗精灵并无生命危险之后，终于松了口气。如果主人已经死亡的话，燃烧的火焰将会是黑色。而光幕所指出的景象也是精灵现在所处的方位。
将这个结果告诉了同伴之后，大家都为暗精灵的平安无事而放下心来。
「我看到城外的景象了」安德里亚丝沉思了一下。
「很可能他现在已经出城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皱眉问道「现在城门已经关了呀」
「现在大家还是先休息吧，明天我们一早出城去找他」既然确定精灵没有危险，青年的心也放了下来。催促大家先行休息，唤回维安的任务也落在了奇尔玛身上。
「幸好我早有准备」，摇头叹息着自己的歹命，傀儡师走回自己的房间，在抽屉中拿出一个小瓶。
一滴绿色的液体滴落在烛火中。
与此同时，正在搜索同伴行踪的维安怀中突然一热，掏出了同伴临走前塞给自己的一个小瓶子，瓶中突然冒起了一团绿色的水雾，摇晃着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脸孔。
被吓了一跳的剑士在意识到那是同伴的脸时，将已经抽出来的剑又放回到剑鞘之中。
「别那么紧张吗」水气在空中飘荡着，傀儡师的脸在离同伴五十公分的地方微笑着。
「奇尔，什么事？」虽然知道那是同伴使用的不知名法术，但维安心中还是觉得非常的奇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捅了捅那绿色的雾气，傀儡师英俊的脸孔立刻破了相。
「喂喂，维安小弟，不要毁我的容呀」水雾在盘旋了一阵之后又恢复了原本的摸样。
「把你的手指拿开」
「对不起」拿开自己的手，维安心中悄然升起一股笑意「有什么事情吗」
「医师已经用预言术差不多找到那家伙的下落了，叫你回来」
回应了同伴的话，维安立刻飞身而起，向旅馆的方向奔去。
「你看够了吧」，水雾消散后，奇尔玛瞟向角落中的阴影，修长的手指遥握。
一团灰色的物体从阴影中飞出，扑腾着仿佛被大力拉扯着直入傀儡师的手中。
那是一只灰色的乌鸦，红色的眼睛闪动着诡秘的光芒，嘎嘎的挣扎不已。
手指用力一握，蓬的一声，还在死命挣动的鸟儿爆成一团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桀桀……」黑色的斗篷下发出了刺耳的怪笑声，原本完整的水晶球现在已经爆裂成无数的晶莹碎片，静静洒落一地。
「看来这趟没白来呀……」
「怎么样」格达微笑着注视着同僚那英挺的面容。
「这一架打的挺爽的吧」
「是啊，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舒展了一下臂膀，多哥拿长剑归鞘转头望向身后一片狼籍的绿地。
原本齐整的草坪现在是沟壑纵横，泥土夹杂着草叶，仿佛是刚被犁过的田地。原本繁茂的树木花草现在也都遭了殃，不是被砍断就是被四溢的斗气给吹折，好不凄惨。
「好了，好戏看完了，大家也该散场了」格达拍了拍手掌，环顾四周。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数条黑影飕飕的从隐蔽处窜出，消失在夜空之中。
「这些老鼠们」看到这些从一开始就跟在身后的情报业者，多哥拿摇头苦笑。
「真是那里有动静就往那里钻」
「好了好了，还是办我们的正事吧」格达安慰了一下同僚，在一块尚算完整的草皮上蹲了下来。
一蓬细细的银沙从手掌的缝隙中落了下来，围成了一个圆圈。
咒语过后，银沙渐渐的聚拢一团，渐渐形成了一个小人摸样，四肢五官无不具备，看那眉眼，竟然是库玛小弟的摸样。
「格达，你虽然武技不行，但搞这些小玩意却远胜于我了,不愧是密术世家的传人」多哥拿微笑着打量着那小人儿。
白了同僚一眼「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谁不知道他和家里那老头不对眼，自己跑出来到教廷里当这个什么狗屁骑士，也完全是为了不想收拾家里人要强留给他的那堆烂摊子。管它是什么大陆闻名的密术世家，我只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兼泡泡美人就足够了。
虽然嘴上和同僚斗嘴，但手下却不停，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小小的人儿一跃而起立到他的肩头，小小的手臂指向东南方。
「走吧，等会就能找到逃跑的小弟弟了」格达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说不定还能再打一场，真希望能再遇到个高手」
「你这个打架狂」多哥拿摇头叹息，心中却也期待不已。
两人在肩膀上那密术所形成的小人的指引下，朝东南方向而去。
旧识
当那座造型幽雅而华丽的五层建筑映入两人的眼帘，多哥拿和同僚同时停下了脚步，对望了一眼。
「果然是这里」
念及此次前来伦蒂尼时的目的，多哥拿拉着格达微笑着走进旅馆。早有打算来此拜会那位大人，这次算是提前拜访吧。
主事先生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两名圣骑士。在他看来，这两位客人的装束还不是一般的奇怪。
其实原本多哥拿二人的衣着可以说是十分的高贵整齐，但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虽然两人的身体毫无损伤，可要在暗精灵那诡秘的剑法和自身斗气的股荡之下，还要照顾好这身穿来赴宴华丽而累赘的服装实在有点困难。
如今，在灯光之下，两人身上的狼狈样昭然显示在主事先生的面前。打量着衣服上一条条的破口和撕裂，还有沾在各处的泥土草叶。主事先生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若不是眼前的高大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和腰间佩带的华丽长剑，恐怕立刻就唤来保卫将两人当作乞丐当场赶出去了。
见到主事先生面上的表情，为首的男子微微一笑。
在接过骑士递过来的物品后，主事脸上的表情很快就从疑惑转为惊讶，由惊讶变成凝重，最后化为了十分的恭敬。
这是一枚比金币大上一点的圆形徽章，密银的质地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五瓣蔷薇花瓣簇拥着一面小小的造型精巧的盾牌，两把长剑交叉其上，中间用神语刻着拥有者的全名。
将圣骑士的徽章必恭必敬的呈还之后，主事先生以最谦卑的语气询问对方的来意。
「我们想要拜访住在这里的安德鲁先生」多哥拿微笑解释。这好象是那位大人使用的假名。
「我们是他的朋友」
听到此话的旅馆主事立刻忆起了那位有着一头金发美丽而温柔的客人。
「您说的那位先生可是我遇过的最平易近人的客人了」主事先生在引领骑士向楼上走去时滔滔不绝的赞扬着。
「安德鲁先生是不是还有位暗精灵的朋友也住在这里」
听着主事先生的快语，多哥拿似乎漫不经心的一问。
得到肯定的回答，两人交流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扣，扣，安德鲁先生，打搅您了，有两位客人希望拜访一下您」
深夜的走廊里，扣门的声音格外响亮。还没有等房间主人前来，圣骑士身后的房间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有着亚麻色头发的脑袋探出门来，和闻声转头的多哥拿对视了一下。
在后者善意的微笑中，一个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宁静的旅馆。
「安德先生，别开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少年仿佛敏捷的小动物一般从门后扑了出来。死死的抱住眼前的敌人。
绝对不能再让他们伤害医师先生。
虽然有坚定的信念，但少年的高度也只能让他牢牢的抱住对方的大腿。感到自己缺乏攻击力的弟弟随即亮出了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向圣骑士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狠狠的咬下去。
我咬，我咬，努力的少年在咬烂了裤子的布料后，结果还是很遗憾，对方的大腿上连一个牙印子都没有。
打量仿佛猴子一般依附在同僚修长大腿上的库玛。格达失笑。
「难怪你对那些女人不感兴趣，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苦笑了一下，多哥拿用手指拎起张牙舞爪的少年，对于对方的攻击方式他到毫不在意，有斗气保护的身体，即使是普通的魔兽都奈何不得，他这样做，只是为免自己的长裤继续遭受口水的洗礼。
主事先生结结巴巴的看着着一幕。
「先生，出什么事了」
「放开他」
一柄雪亮的长剑从旁直刺而来，斗气带起了呼啸的罡风。
匆忙赶回的剑士一踏入旅馆便闻到了血的味道，虽然很淡，但确实是暗精灵的气息
莫非，维安心中一紧，既然斯凯尔还在城外，那带着他的血味，又能出现在这里人只有。
伤了他的人。
不敢怠慢的剑士立刻足尖一点，在大厅侍从惊讶仰慕的目光中，直接飞上了四楼。
见了眼前的情况，未及多想的剑士立刻朝对方攻去。
格达几乎是同时持剑横在了同僚面前。对方来势之烈让他运足了斗气，硬挡这一击，其实以他的性格，平时只会大大咧咧的拆卸开这猛烈的攻击，但教皇的一道秘令却让他升起了想要衡量对方实力的念头。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陛下竟然要劳动两名圣骑来执行这一任务。
在接下银发的俊美剑士一剑之后，一股无比磅礴的斗气迅速以长剑为导体向圣骑士涌来。
这小子，果然厉害。格达心中暗赞，身势一偏卸去了力道，却听得一声冷哼，又是一剑如狂澜一般朝腰部席卷而来。
格达长剑一竖挡下了这势若奔雷一般迅疾的攻势。刚惊出一阵冷汗，一股比刚才更加浑厚的斗气竟然抵消了他的力量，向圣骑士的胸口袭来。
蓬的一声巨响，格达的身体将墙壁撞破了一个大洞。主事立刻发出一声惊叫，声音里有恐惧有痛心，我的旅馆啊。
在维安发出剑势的同时，多哥拿脸色骤变，立刻放下少年，持剑迎向了追击的剑士。
库玛立刻跑到了刚才闻声而出的姐姐怀里，紧张的女子将弟弟护在身后。注视着打的翻翻滚滚的两人。
听到动静的我一出来就差点被走廊的罡风给吹倒。扒住门框后朝走廊中一望，只见两个人影打得异常激烈，其中一个拥有着我熟悉的银色长发，另一个则是个高大骑士。
维安身形潇洒，剑势腾转无比飘逸，原本他的剑法大开大阖，走的是正统路子，远没有这么复杂变化，只是在与暗精灵对练了一段时间后吸取了不少经验。那些小巧灵活的套路正适合在着狭窄的地方施展。眼见他占了上风，对方不知道为何只是招架，我不由松了一口气，开始专心欣赏起来。
维安真是越看越潇洒啊，流着口水的我完全把这打斗当成了当红明星主演的武打片。
「住手」一个清越的声音在对面响起，我抬头望去，身穿白袍的安德里亚丝站在那里。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多哥拿挥出一剑朝后退去。
「安德」
「安德鲁先生」多哥拿长剑归鞘，微笑着朝对方行了个骑士礼，他并没有报出对方的真名。
「你们认识？」虽然疑惑，在得到同伴的肯定后，维安还是收起了剑。
「没事吧，格达」多哥拿向身后的破洞里喊了一声。
「我没事」
捂着腰从洞里爬出来的格达回答着同僚的话。一边抬头向这边的姐弟两打了个招呼。看到我之后，更是眼睛一亮
「小姐，你们好啊」以泡尽天下美女为己任的男子露出了个自以为潇洒的笑脸。
但这个笑容因为腰部的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其直接后果就是让由丽亚护着自己的弟弟倒退了两步。而我则是背上一寒。
「你没事，我可有事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左边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奇尔玛已经出现在门边。
「喂，小子，不要随便对别人的女人出手」自从知道由丽亚的真实身份之后，傀儡师就对这个能够变化成各种类型美人的女子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开始使出十八般功夫献起殷勤来。只是似乎毫无效果。
「还有，半夜打烂我的墙，这叫我怎么睡觉」指指那个人型的大洞。
「赔钱」大手一伸，大有不拿钱来誓不罢休的气势。
对视的二人仿佛争夺地盘的两只狮子一般对峙着，气势越来越盛了。
「安德鲁先生，你看」战战兢兢的旅馆主事拉着医师的袖子，可千万不要再打起来了呀。
眼下走廊里已经是一片狼籍，万幸的是这一层已经被这一行人包了下来，到是没有伤到其他客人，不然，春之女神的名声就毁大发了。
谁想到这两位圣骑士先生会突然和客人发生冲突，他们不是朋友吗。
「您放心」安抚了被吓的不轻的主事先生，安德里亚丝走到多哥拿身边低语了几句。
一张晶卡被递了过来。
「这里是五十万金币，作为赔偿请务必收下」圣骑士语气中有不容质疑的威严。
「还有，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被其他客人知道，您应该明白吧」
真是才大气粗呀，我流着口水目送那张卡消失在主事先生的口袋里。
得到大笔赔偿后，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的主事先生连忙下楼而去，尽忠职守的他还要安抚那些被声响惊动的客人们，至于要找什么理由来解释，就不是我们所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现在，请解释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医师转向了身边的骑士。
一想到不知下落的斯凯尔，安德里亚丝的心头一痛
「光明骑士多哥拿。普昂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