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偌大的王殿里,十二根水晶柱上出现的是一个紫眸银发的人,时而黯淡时而明晰,这是魔法,此刻是两个城之间的对话,也是两个王之间的互视。
白精灵城的王索雅.卡卡尼亚,现在他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躺在软卧上的那个慵懒的人。
“法肯索,你的积怨是因为我,请你不要继续伤害无辜的平民,收回你的黑魔法吧!”
“索雅,这只是开始!你要有所觉悟,你和阿上对黑精灵城的伤害,从这一刻起我会慢慢的要回来。”
“阿上为了你,已经消失于精灵界!我留住祈愿水晶只是希望能够开启愿望之门,能够让阿上复活……”
法肯索将手中的水晶杯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复活?索雅,你看看我,我这头黑发,这双黑眼,全是你们口中的爱给我的,你宣扬着你的仁慈,而我,黑精灵之王,只能是代表黑暗的一面,哪怕我们是完全一样的个体,只是执行的使命不同,世人对我的误解,对你的膜拜,我无话可说,可是阿上又给了我什么?一片污秽的灼热,让我黑精灵城的子民活在水深火热中,你们却用祈愿水晶控制着我,阿上我不会让他有复活的机会,任何可能都不给!”
“那是因为他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他就深深的爱上了你……”
“所以,他就将本该属于黑精灵城的祈愿晶石收了起来,这不是理由!”
“法肯索,阿上从来就知道你不会为了他打开心扉,所以只想借每次净化生命之泉的时候远远的看你一眼,他并不是故意要将祈愿晶石藏起来的,我索雅向众神起誓,这绝对是真的。”
“够了,我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如果你要我把祈愿晶石给你,我还是那三个字,不可能!”
法肯索说完将手一挥,水晶柱上的人影跟着消失了。
法肯索一脸冰冷的气息坐回了软卧上……
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了,他银白色的头发由白转灰,由灰转黑,紫色的双瞳也是这样,将他真正变成了一个黑精灵,他和索雅是天神从精灵中选出的领袖,都属于高贵的卡卡尼亚家族,拥有相同的外表,授予了他们无上的法力,而索雅很幸运的成为了代表希望和美好的白精灵,每时每刻都向着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空间传送着仁慈和幸福,而他默默的退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担任起了让人痛恨的黑精灵之王,同样的向着另外一个世界和空间投去死亡和悲伤,这只是他们各自的使命,并不是他们的意愿,直到阿上的到来,那个天神的使者,他带来了净化生命之泉的祈愿晶石却自私的将它藏了起来,这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希望有一天阿上能够知道自己的错而还给他。
没想到他却无耻的对他说他爱他,所以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那些话到现在还清晰的响彻在耳边……
“法肯索,为什么要拒绝我?请给我一个能够让我接受的理由。”
“阿上,你犯的错,天神看的见,你说的谎,天神听的见,你现在是精灵界的神柱,因为你夺走了黑精灵城的祈愿晶石,他们以为你是平衡者,其实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偷。”
“不……法肯索,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不要将你的爱,强加在我的身上,继续做你的神柱,好好维持这份平衡!”
“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你真要听为什么?那么我告诉你,你太完美了,黑精灵憎恨所有完美的东西!”
“不……”
从那以后,黑精灵之泉不断的灼热着,阿上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他带着祈愿晶石‘逃了’,躲了起来。
而他呢?作为黑精灵城的王,为了拯救黑精灵城所有的生命,他低头了,向索雅低头,他以为白精灵城面临同样的危机,然而,事实却不是那样,白精灵城一片安宁祥和,同时索雅拒绝了他,理由很简单,他说祈愿晶石只有一颗,从那一刻起,他爆发了,他愤怒的离去后,用自己的躯体没入了灼热的泉水中,吸收着污秽之气,那种沁入心骨的痛,让他憎恨自己为什么会是黑精灵,为什么天神会赐于生命之泉灼热,这是不公平的!他的恨从那一天开始堆积,一直到现在,他的黑发终于成了一个禁忌,任何人都不能碰的禁忌……
法肯索起身走到了窗棂旁边,看着外面的一片祥和,他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笑,终于恢复了,黑精灵城终于能够恢复平静了。
作者: 221.回复此发言
回复:【原创】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强攻弱受)
“王!”蒙德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跪在了法肯索的面前。
“说吧!”
“蛮荒界和魔界的使者已经传答了他们的意思,他们希望精灵界最终能够统一,衷心的希望由法肯索王来全力统治。”
“你信吗?”
“王!”
法肯索转过身又走向了王殿中央。
“我相信他们也把这些话告诉了索雅,他们的目的就是要看我们互斗,好削弱我们的力量。”
“王!那我们该怎么回答他们的使者!”
“告诉他们,不论我和索雅最后谁输谁赢,精灵城依旧会是两个,只要卡卡尼亚家族没有消失,王也永远会是两个。”
蒙德抬起脸看着法肯索,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蒙德,魔界和蛮荒界还有我们精灵界各自有着不同的法则,他们不可能入主精灵界,他们只是想看一出戏。”
“王,那万一索雅王要求和他们合作呢?那我们不是……”
“哈哈哈……索雅?那个懦夫,不可能,我用黑精灵王的身份担保,他绝对不会。”那个连自己的最爱也能拱手让人的索雅,根本不会对他够成威胁,现在黑精灵城已经安全了,他释放出去的黑魔法也只会针对东边所有的城户,他并不是要毁灭白精灵城,只是要索雅发挥他拯救世人的仁慈,让他耗尽自己的灵力,尝一尝那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是!”蒙德恭谨的回应后立刻退出了王殿。
这时候从内殿里传来了一阵闹杂的声音,法肯索转身向里面走去。
崖娃昨天吃到了最好吃的东西,然后和哥哥说了好多话,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睡着了,一觉醒来自己竟然睡在一个好大好大的床上,很大的纱帐很多的珠帘就在自己眼前一摇一晃的,接着就被一群女官拉到一个漂亮的水池里去沐浴,他一直跟她们说话,可是他们还是和嬷嬷那里的女侍一样理也不理他,就在穿衣服的时候,一只金色灵兽飞到了窗外的露台上,一直停在那里。
“木木……大鸟。”他一边忘情的呼喊,一边向灵兽跑去。
这下可把一旁的几个女官给急坏了,那只金色灵兽叫斯隆,精灵界有两只金色的灵兽,一只在白精灵城,是索雅王的坐骑,而这只就是法肯索的坐骑。
斯隆的脾气相当的暴戾,它的嗅觉也出奇的灵敏,除了王和圣精灵以外没有人敢接近它,除非那个人想死。
崖娃根本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只知道灵兽离自己非常的近,他想抱抱它,虽然动机很单纯,不过却是致命的。
“抓住他!”安妮特向着其他几个女官喝了一声,从昨天起,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就非常不规矩,尤其是昨晚在王进食的时候,那般无礼的举动很是让人生气,后来他更是过分的乘王在读阅法典的时候,爬到王的床上睡着了,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王这么纵容一个宠侍,不过作为王殿的第一女官,她有权利护卫王的安宁。
崖娃只是一头热的看着那只漂亮的灵兽,却不想,还没有接触到窗户的时候,就被身后的女官给按在了地上。
“作为宠侍,你太放肆了,这王殿里,能让你这么胡闹吗?”安妮特将崖娃瞪着,一脸的怒意。
“把他带过来。”安妮特继续说着。
而崖娃呢?他因为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见过灵兽,所以兴奋的过了头,害怕两个字忘的一干二净,满脑子就是那只浑身毛乎乎的大鸟,用他的话讲就是木木。
崖娃被三个女官夹着向着露台的反方向走去,崖娃频频回头,忽然发现灵兽重新打开宽大的羽翼,看样子准备要离开的样子,崖娃急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三个女官。
“木木……木木……”他用力的跨了好大几步,却发现自己跑不动了,低头一看,他的双脚已经离地了。
安妮特抬起的手直接对着没有安静下来的崖娃,让他停滞在了空中,使得他不能再向前跑去了。
“去把嬷嬷传上了。”安妮特很是生气,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礼数的人,王殿里面的女官全部是贵族,然而这个人却让精灵城蒙羞,嬷嬷是怎么教导的宠侍,怎么能够让这样的人留在王的身边。
崖娃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飞起来,可是又觉得飘在空中很好玩,反倒露出了笑容,这就是安妮特走过来时看到的表情。
她重重的将手一放,崖娃跟着也重重的落到了地上,翻了几个滚,撞到了一边的护栏上。
作者: 221.回复此发言
回复:【原创】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强攻弱受)
被这么一摔,崖娃终于安静了,可能被那么一撞把他撞清醒了,他看着满脸喷火的安妮特,终于想起害怕了,他知道自己犯了错,抱着双腿向角落里缩去。
“还闹不闹?”
“不……不……崖娃错了……不打!”
“不许哭,不能吵到王!马上收声!”
崖娃听到安妮特的话,立刻用小手将自己的嘴捂住,可依旧止不住夺筐而出的眼泪。
安妮特向三个女官投去了一个眼色。
“把他带下去,再从新洗一遍!”
“是!”
三个女官应声后立刻走向前将崖娃给拎了起来。
“放开他!”法肯索刚一进来就看到的这副情景。
“王!”安妮特和其他三个女官立刻低下了身子向着法肯索恭谨的行礼。
“怎么回事?”
“王,崖娃小主看到了斯隆,看样子是想靠过去,为了怕斯隆伤到他,我们只好拦下了。”安妮特回话的时候非常的小心,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
法肯索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他这才慢慢走到站在一旁的崖娃。
崖娃衣衫不整的站在原地,泪眼朦胧看着露台上的灵兽,现在法肯索就在面前,他更不敢跑过去了。
“你想做什么?”他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盯着崖娃的小脸。
“木木……大鸟……”崖娃急迫的用手指着还在露台上的灵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他的想法。
“它不叫木木,它叫斯隆,不要靠近它,它会伤了你。”说完,法肯索将崖娃抱了起来,走向了浴池。
“哥哥……”崖娃被困在法肯索的怀里依旧想着那只大鸟。
法肯索低下头在崖娃的嘴上轻啄了一下。
“你只要听话,以后就送你一只。”
崖娃安静了一会儿,终于听懂了意思,高兴极了,他伸出手,搂住了法肯索的脖子,用力的在他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吻。
“呵呵……哈哈……”崖娃觉得自己从昨天开始就像在做梦一样。
法肯索看着崖娃,跟着一个笑容也露了出来,他抱着崖娃掉转了方向,直接将崖娃放到了那张全是纱帐的大床上。
崖娃依旧满脸的笑容,直到被放到床上,他才抬起脸,看着法肯索。
“哥哥,崖娃……不睡觉……才起来。”
法肯索笑意更浓了,他俯下头,吻住了崖娃的嘴,反复的吮吸着,越来越强烈的吮吸,跟着他的唇沿着崖娃的脖子向下滑去,直到停到崖娃的胸前,法肯索含住他胸前的红点,逗弄着。
“痒……呵呵……”
法肯索抬起头,看着一脸通红的崖娃。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崖娃看着法肯索的脸,愣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崖娃却注意到了法肯索的一双黑眸,他的眼睛里面映不出影子,崖娃觉得很奇怪,因为他看到的人,只要张开眼,就可以把眼前的东西都映在双瞳里,可是……
“哥哥……你的眼睛里面没人住……”
崖娃伸出双手捧住了法肯索的脸,将他拉的更近了些,他怔怔的看着那双黑色的眸子,确定那里真的没有映出任何的影子,他显然很失望,不过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张脸兴奋了起来。
“哥哥……崖娃住……崖娃住进去,好不好?眼睛……”
崖娃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法肯索深深的吻住了,崖娃被法肯索亲的晕乎乎的,身上的衣服已经退下了大半。
法肯索的手却滑到了崖娃的股间,逗弄着他的根部。
“啊……不……”
“要!”没人可以拒绝他。
崖娃的脚被抬了起来,下体一阵阵涨痛,他反射性的想逃跑,却被法肯索牢牢的固定在了怀里,法肯索放柔了姿态。
“乖,不怕,让我爱你。”
“哥哥……痛……崖娃痛……”
“崖娃听话,就不会痛。”法肯索的低语融化在了崖娃的嘴边,崖娃再一次被紧紧的吻住了,小小的舌头被轻咬着,有些发麻,下体却被法肯索反复的贯穿着,瓷娃娃因为激情浑身泛起了红晕,小手被法肯索握在掌心,他一次接着一次在崖娃的体内得到了释放,崖娃抵受不了这么强烈的索取,有些昏沉了,眼睛哭的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被法肯索搂在怀里。
“哥哥……”
头上那根绯红的发带随着这激烈的动作,荡在崖娃白皙的前胸,显得无比的诱人……
崖娃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下了,他的身上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虽然浑身上下非常的痛,不过却很干爽,好像又重新洗过澡,宽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忍着痛,拨开面前的纱帐和珠帘,将头探了出去,没有看到其他人。
作者: 221.回复此发言
回复:【原创】黑精灵王的遮脸男孩(强攻弱受)
他试着下床,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双脚一软跌在了地上,可是他现在口渴的厉害,喉咙像被火烧一样。
崖娃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可能以前经常挨揍的关系,他忍痛的毅力比正常人强许多,他站直以后,一瘸一拐的以非常别扭的姿势,向前面走去,他在找水。
可是房间太大了,他根本不知道水在哪里?身体又很疼,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颤。
隔壁的房间里,有声音传出来,他慢慢将头探了过去,看到了几个人,一个是哥哥,一个是今天摔了他的安妮特,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另外一个是……嬷嬷!
崖娃好像叫嬷嬷,也好想马上过去,可是喉咙太干出不了声,身体倚在门边就不想动了。
他望着他们,里面的谈话清晰可闻。
“嬷嬷,从明天起,崖娃会送到宠侍殿让你来教授精灵礼法,希望能够看到好的效果。”
“王,艾美尔大人已经明确的颁布了法典,不允许平民进入宠侍殿,这……”
“嬷嬷,看来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王,请恕罪!”
“艾美尔不认同他,你就要把他教授成一个能够让他认同的人,是不是精灵与这个无关,懂了么?”
安妮特走到了法肯索的前方,欠下了身体。
“王!”
“你有话说?”
“王,精灵城从来没有过平民入内,这是极度不合规矩的,而且……而且还逗留在了王的身边,这样会使卡卡尼亚家族蒙羞……”
“安妮特,今天你的话好像多了一些。”法肯索危险的眯起眼,明显的不快。
“王,请不要动怒,安妮特觉得有些话必须说。”安妮特立刻跪在了地上,谦卑的态度却还是那么的优雅。“我只是不明白,几天前,既然颁令将崖娃处死,为什么现在又赐他这么高的荣耀?难道他真的是白精灵城的奸细……”
啪的一声惊响,安妮特的嘴角溢出了鲜血,她的面颊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安妮特没有抬脸,跪在地上安静的承受着。
“王,请息怒。”在场的所有人全部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的说。
而转过头看着法肯索,他依然站在正前方,只是食指微微的动了一下。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法肯索冷冷的对着跪地的人说着。
“嬷嬷,记住我说的话了。”
倚着门栏的崖娃,看到这一幕,吓呆了,他有些发晕,他已经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他心目中的哥哥了,他的脑子里,晃出两个残酷的字,处死!处死!这两个字他明白的,原来哥哥要杀他……
他努力的直起身体,向里面走去,痛!浑身都在痛,闷闷的痛,他看到所有人都给哥哥下跪,嬷嬷还有今天骂他的安妮特,还有那些从前他连看也不敢看一眼的精灵们,他们都跪在哥哥面前,王……他终于知道什么是王了,王的意思是什么了!
崖娃第一次觉得自卑,几天的时间,让他明白了自己跟他们的差别,尊贵的,高雅的,而他只是住在冷崖上一个忘记回家路的崖娃!
他舔了舔嘴边,发现是咸咸的,想起了那天跟哥哥……不,跟王一起吃甜点的时候,他好开心,可是那个时候王就想要杀他了吗?
“法肯索……卡卡尼亚。”他的存在会让卡卡尼亚家族蒙羞,真的吗?
他忘记了口渴,又爬回了床上,躺了下来,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将身体卷缩在一起,用双手将脸给遮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发觉身边有人躺了下来,跟着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传到了崖娃的鼻端。
他的双手被拉了下来,迎上了一张微微带着笑意的脸,跟刚才站在外面那个冷冷的人完全是两个人。
“还痛吗?”
法肯索将崖娃搂在怀里靠在他的胸前,一只手抚着他的背,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崖娃脸上还没干的泪痕。
“痛……”崖娃仰起小脸,看着法肯索,眼睛里是一片水雾。
“哪里痛?让哥哥看看。”法肯索头一次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怀里这个小人儿,感觉还不错。
崖娃执起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死命的揪了起来。
“这里……痛……痛!”
“松手!”法肯索扯开崖娃的手,白皙的胸口已经被掐红了一片。
看着崖娃有些异常的样子,法肯索纠结起了眉头,眼睛也慢慢眯了起来。
崖娃敏感的发现法肯索变化的表情,以为他开始生气了,就像刚才在外面一样。
“不……生气……王……不生气。”崖娃伸出手,抚上法肯索的额头,傻傻的以为只要不皱眉那就表示不生气了。
“你叫我什么?”法肯索抓住崖娃抚向他的手。
“王……”哥哥是王,精灵们的王。
“再叫!”本来心情就不是很顺畅的他,再看到崖娃现在反常的态度,更是不顺。
“王……”崖娃觉得手腕开始痛了,很痛了。
“不对!”
“呜呜……王……”手腕痛的厉害。
“还是不对!”
崖娃被法肯索握着的手越来越痛,他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是疼痛,让他的止不住的哭了起来,他甩不开,又挣不脱。
“哥哥……哥哥……崖娃乖……崖娃乖……不要……处死崖娃……”
法肯索一下放开了崖娃,终于明白了什么,原来刚才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看来是被吓到了。
“好了,好好睡觉为什么要跑到外面去?”
“崖娃……以后不吃甜点了……不穿新衣服了……哥哥不要……不要处死崖娃。”
法肯索将崖娃重新搂进了怀里,吻着他的脸,安抚着他。
“听话,哥哥不会处死你,只要你听话。”
“恩……听话。”崖娃赶紧收声,抬起来看着法肯索像在做着保证。
法肯索笑了笑,拉起来锦被盖在了两人的身上,有节奏的抚摸着崖娃的头,直到崖娃慢慢的闭上了眼。
法肯索看着崖娃的睡颜,自己已经记不得有谁能够像这样靠近过他了,母亲,他的母亲,那是多么遥远的记忆啊!从自己成了精灵王以后,孤独和寂寞一直陪伴着他,他的世界里已经忘记了如何去爱如何被爱!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呢?阿上曾经无数次的在他面前提起的爱,又是什么呢?